第379章 你是豬，我是人
「是！」
秦斬行動力很強，立刻點了幾支小隊，拿著刀槍衝到院門口，牢牢守住。
這時，院門口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
「蕭墨霆，你擅自帶兵侵入我雁南城，居心迥異，還不立刻出來受降！」
白薇抬頭，從院門口看出去。
門外是一片空地，不遠處站滿了黑壓壓的兵馬，一眼望不到頭！
兵陣中，幾十面繡有「袁」字的軍旗，高高迎風飄揚！
前排，是全身鐵甲的騎兵，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刀劍。
後面是步兵，手持盾矛，整齊劃一！
陣勢十足，蓄勢待發！
喊話的人，是一名身穿黑色重甲，戴著鐵盔的將軍，他騎在一匹白馬上，威風凜凜的立於陣前，身後跟著數名彪悍的騎兵親衛。
蕭墨霆沉著臉看了一眼，對白薇解釋。
「他是領兵的大將，名叫袁智，是袁蒼海的親侄子。」
袁智年紀不大，約莫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神色間儘是傲慢。
他騎在馬上，揚聲高喊。
「蕭墨霆，袁氏三萬四千兵馬，已經把這個染坊重重包圍，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你還是別掙扎了，乖乖投降。」
蕭墨霆沒有理他，而是轉身看向白薇，眼眸深深。
「白薇，你還是回去吧。」
他漆黑的星眸，映著她的身影，眼底有強烈的不舍一閃而過，瞬間便消失。
說完，他上前一步，不顧四周站滿了人，伸出胳膊抱了她一下。
蕭墨霆低頭，輕聲說。
「放心，我會活下來的，然後北疆，等你下次過來。」
四周的人群，全都看向他。
眾目睽睽之下，蕭墨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只想抱她。
白薇仰頭，看向蕭墨霆的臉。
這個自小在軍營中長大的男人，身上絲毫沒有盛京皇子們的嬌矜奢靡，只有刀劍的味道。
這一路奔波，蕭墨霆的下巴上生出淡青色的鬍渣，但目光依舊犀利，他英挺的臉上染著血，衣袍上也都是血跡。
一股淡淡鐵鏽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以及白薇所熟悉的，屬於北疆人特有的氣息，那是北疆的風，帶著關外風沙的粗礪。
蕭墨霆只抱了白薇一下，又迅速鬆開。
情勢急迫，他不能兒女情長。
「走吧，白薇。」
白薇回過神，她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
「好，這次就先聽你的，我給周硯離止血，止完血我就回去。」
蕭墨霆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那就好，等我們殺出去，這邊安全了之後，你再回來。」
「嗯。」白薇也點點頭，「情況緊急，你先去指揮戰鬥。」
蕭墨霆望著她，嘴唇顫動了兩下，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說出挽留的話。
他從腰上，把龍紋玉佩解下來。
這半塊玉佩，是他和白薇傳送東西的重要物品，他一直帶在身邊，日夜不離。
蕭墨霆握著玉佩，猶豫了一下，「這個，你先拿著，以後再給我。」
白薇看著玉佩，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傻子！
他這是幹什麼？
是在交代遺言嗎？
蕭墨霆把玉佩給自己，是怕自己傳回現代以後，因為擔心他又傳回來，會遇到危險？
這男人看著有些糙，想得可真夠細的。
「蕭墨霆，我不要……」
話沒說完，就被蕭墨霆不由分說的硬塞到手裡。
「拿著！」
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這一次他不聽她的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提著刀轉身就走。
半塊玉佩，握在白薇掌心。
硬質的碧玉，質感溫潤，還殘留著蕭墨霆身上的體溫。
白薇深吸一口氣，把半塊龍紋玉佩收好，轉身走到周硯離身旁。
血已經止住了，生命暫無大礙。
這時，蕭陸景走來，「白姐姐，你快回去。」
白薇忙說，「我馬上走，再看一下周國師的傷。」
……
就在白薇察看傷勢的時候，蕭墨霆已經來到陣前。
兩軍對壘，他作為主將，絕不能離陣。
否則，便會影響軍心。
袁智騎在馬上，絲毫沒有下馬的意思，還不屑的揚了揚眉。
「鎮北王，早聽說你在北疆的威名，今天總算是見著你了。我已率三萬餘大軍圍住這裡，你還是命令你的人放棄抵抗，就地投降吧，我叔叔袁蒼海惜才，會放你們一條生路的。」
蕭墨霆還沒開口，章瑜就搶上前，往地上「呸」了一口。
「我呸！」
「袁蒼海這老賊，一向言而無信，我會信你？袁老賊平時向百姓們收重稅，弄得民不聊生，饑荒時又不放糧，餓死了多少黎民百姓？他會有這麼好心，放我們一條生路，恐怕是等咱們投降以後，把咱們全都殺了吧。」
袁智大怒，用刀指著章瑜，「放肆，不得對我叔叔無禮！」
章瑜還想罵，蕭墨霆攔住他。
「多說無益。」
然後，他抬頭沉聲說道。
「袁智，我乃大梁國四皇子，按照大梁律令，任何人謀害皇族都是死罪，按律當誅九族。」
「你對我兵戎相見，率兵討伐，難道是想謀反？」
說完，他揮刀一指袁智身後的袁家軍。
「你們也想跟著他一起謀反，被誅九族嗎？」
蕭墨霆聲音冰冷，清楚的傳到袁家軍的耳朵里。
他們也是人，有老有小，有妻子家人，有各方親戚，謀反是要誅九族的，他們當然不願意。
頓時，有些袁家軍便蠢蠢欲動起來，不太想打。
章瑜一看，頓時心生佩服，「鎮北王，打仗果然還是得你來才行，要說帶兵，還是你厲害！袁智想反，可他的手下不想啊，就得這麼挑唆他們，讓他們起內訌。」
袁智一看軍心不穩，立刻怒聲厲喝，「蕭墨霆，你少在這裡動搖我方軍心！袁氏何時謀反？只不過宣靖帝年邁，已經無力朝政，我叔叔德才兼備，他協助皇上處理政事，理所當然！」
「說得好聽，這不就是奸臣當道，挾天子以令諸候嗎？」章瑜不屑的哼道，「別以為我們是農民，不識幾個字就好糊弄，豬都看得出，你叔叔就是想當皇帝。」
秦斬忍不住用刀柄捅了他一下，「你當豬，別把我拉上，我是人。」
秦斬行動力很強，立刻點了幾支小隊，拿著刀槍衝到院門口，牢牢守住。
這時，院門口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
「蕭墨霆，你擅自帶兵侵入我雁南城，居心迥異，還不立刻出來受降！」
白薇抬頭，從院門口看出去。
門外是一片空地，不遠處站滿了黑壓壓的兵馬，一眼望不到頭！
兵陣中，幾十面繡有「袁」字的軍旗，高高迎風飄揚！
前排，是全身鐵甲的騎兵，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刀劍。
後面是步兵，手持盾矛，整齊劃一！
陣勢十足，蓄勢待發！
喊話的人，是一名身穿黑色重甲，戴著鐵盔的將軍，他騎在一匹白馬上，威風凜凜的立於陣前，身後跟著數名彪悍的騎兵親衛。
蕭墨霆沉著臉看了一眼，對白薇解釋。
「他是領兵的大將，名叫袁智，是袁蒼海的親侄子。」
袁智年紀不大，約莫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神色間儘是傲慢。
他騎在馬上，揚聲高喊。
「蕭墨霆，袁氏三萬四千兵馬，已經把這個染坊重重包圍，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你還是別掙扎了，乖乖投降。」
蕭墨霆沒有理他，而是轉身看向白薇，眼眸深深。
「白薇，你還是回去吧。」
他漆黑的星眸，映著她的身影，眼底有強烈的不舍一閃而過，瞬間便消失。
說完，他上前一步，不顧四周站滿了人，伸出胳膊抱了她一下。
蕭墨霆低頭，輕聲說。
「放心，我會活下來的，然後北疆，等你下次過來。」
四周的人群，全都看向他。
眾目睽睽之下，蕭墨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只想抱她。
白薇仰頭，看向蕭墨霆的臉。
這個自小在軍營中長大的男人，身上絲毫沒有盛京皇子們的嬌矜奢靡，只有刀劍的味道。
這一路奔波，蕭墨霆的下巴上生出淡青色的鬍渣，但目光依舊犀利，他英挺的臉上染著血，衣袍上也都是血跡。
一股淡淡鐵鏽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以及白薇所熟悉的，屬於北疆人特有的氣息，那是北疆的風，帶著關外風沙的粗礪。
蕭墨霆只抱了白薇一下，又迅速鬆開。
情勢急迫，他不能兒女情長。
「走吧，白薇。」
白薇回過神，她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
「好，這次就先聽你的，我給周硯離止血，止完血我就回去。」
蕭墨霆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那就好，等我們殺出去，這邊安全了之後，你再回來。」
「嗯。」白薇也點點頭，「情況緊急，你先去指揮戰鬥。」
蕭墨霆望著她，嘴唇顫動了兩下，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說出挽留的話。
他從腰上，把龍紋玉佩解下來。
這半塊玉佩，是他和白薇傳送東西的重要物品，他一直帶在身邊，日夜不離。
蕭墨霆握著玉佩，猶豫了一下，「這個，你先拿著，以後再給我。」
白薇看著玉佩，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傻子！
他這是幹什麼？
是在交代遺言嗎？
蕭墨霆把玉佩給自己，是怕自己傳回現代以後，因為擔心他又傳回來，會遇到危險？
這男人看著有些糙，想得可真夠細的。
「蕭墨霆，我不要……」
話沒說完，就被蕭墨霆不由分說的硬塞到手裡。
「拿著！」
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這一次他不聽她的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提著刀轉身就走。
半塊玉佩，握在白薇掌心。
硬質的碧玉，質感溫潤，還殘留著蕭墨霆身上的體溫。
白薇深吸一口氣，把半塊龍紋玉佩收好，轉身走到周硯離身旁。
血已經止住了，生命暫無大礙。
這時，蕭陸景走來，「白姐姐，你快回去。」
白薇忙說，「我馬上走，再看一下周國師的傷。」
……
就在白薇察看傷勢的時候，蕭墨霆已經來到陣前。
兩軍對壘，他作為主將，絕不能離陣。
否則，便會影響軍心。
袁智騎在馬上，絲毫沒有下馬的意思，還不屑的揚了揚眉。
「鎮北王，早聽說你在北疆的威名，今天總算是見著你了。我已率三萬餘大軍圍住這裡，你還是命令你的人放棄抵抗，就地投降吧，我叔叔袁蒼海惜才，會放你們一條生路的。」
蕭墨霆還沒開口，章瑜就搶上前，往地上「呸」了一口。
「我呸！」
「袁蒼海這老賊，一向言而無信，我會信你？袁老賊平時向百姓們收重稅，弄得民不聊生，饑荒時又不放糧，餓死了多少黎民百姓？他會有這麼好心，放我們一條生路，恐怕是等咱們投降以後，把咱們全都殺了吧。」
袁智大怒，用刀指著章瑜，「放肆，不得對我叔叔無禮！」
章瑜還想罵，蕭墨霆攔住他。
「多說無益。」
然後，他抬頭沉聲說道。
「袁智，我乃大梁國四皇子，按照大梁律令，任何人謀害皇族都是死罪，按律當誅九族。」
「你對我兵戎相見，率兵討伐，難道是想謀反？」
說完，他揮刀一指袁智身後的袁家軍。
「你們也想跟著他一起謀反，被誅九族嗎？」
蕭墨霆聲音冰冷，清楚的傳到袁家軍的耳朵里。
他們也是人，有老有小，有妻子家人，有各方親戚，謀反是要誅九族的，他們當然不願意。
頓時，有些袁家軍便蠢蠢欲動起來，不太想打。
章瑜一看，頓時心生佩服，「鎮北王，打仗果然還是得你來才行，要說帶兵，還是你厲害！袁智想反，可他的手下不想啊，就得這麼挑唆他們，讓他們起內訌。」
袁智一看軍心不穩，立刻怒聲厲喝，「蕭墨霆，你少在這裡動搖我方軍心！袁氏何時謀反？只不過宣靖帝年邁，已經無力朝政，我叔叔德才兼備，他協助皇上處理政事，理所當然！」
「說得好聽，這不就是奸臣當道，挾天子以令諸候嗎？」章瑜不屑的哼道，「別以為我們是農民，不識幾個字就好糊弄，豬都看得出，你叔叔就是想當皇帝。」
秦斬忍不住用刀柄捅了他一下，「你當豬，別把我拉上，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