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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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黎酒酒這一套挑撥離間,是真的6.

  僅僅靠一張嘴皮子,就讓雲木蘭爆炸了。

  孩子不是江家的,這對江家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根本沒辦法忍受的那種。

  情緒憤怒的雲木蘭,跟鬼附了身似的,壓根沒人看清楚她的身影,她已經衝到了余媚兒的病床邊。

  隨後,好幾個大耳刮子已經招呼上了。

  余媚兒剛做完清宮手術不久,被這麼大耳刮子地扇巴掌,虛弱的身體,直接受不住,差點摔下來,半邊臉也很快腫了。

  余媚兒快恨死黎酒酒了,不知道她嘴皮子怎麼這麼能說。

  「你,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可雲木蘭,不覺得黎酒酒在胡說八道。

  雲木蘭尖銳的聲音,在整個病房裡響徹。

  「余媚兒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不顧肚子裡的孩子去飆車?你不知道這個孩子對我們江家來說,有多重要嗎?」

  「難道,你這肚子裡的孩子真不是我家衍雲的,是你在外面胡搞的孩子,栽贓在我家衍雲身上?」

  「你這個黑了心肝的毒婦啊,虧我先前看在大孫子的份上,還在暗中幫你順利嫁給了我兒子。結果,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把我當棋子利用,那你也要有這條命活著才行!我真後悔,居然讓你這個賤婦進了門!自從你這個賤婦進門以後,我們江家就沒有一天安穩日子。原來,都是因為你這個不要臉的淫婦!」

  「敢騙我,騙我兒子,我殺了你。」

  余媚兒快瘋了,被雲木蘭扇耳光,又被抓著脖子使勁兒地掐。

  整個人,都顯得痛苦不堪。

  再這樣折騰下去,她怕是第一個要去見閻王爺。

  「住,住手!」

  余媚兒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很顯然,現在的余媚兒,非常難受。

  可黎酒酒,卻一點也不同情余媚兒。

  這個余媚兒孩子沒了,居然想找她背鍋,她怎麼不上天呢?

  雲木蘭這個顛婆,她也不是不清楚,那是逮著誰就咬誰的那種,何況是這種事關她家名譽的大事。

  余媚兒還敢冤枉她,那麼,她肯定要把這個女人往死里整。

  在她和黎敏在過去十年的鬥爭里,她早就積累足夠經驗了。

  江衍雲上前,想要安撫母親,卻被母親甩開了。

  整個病房,都亂做了一團。

  黎敏笑了一聲,看向黎酒酒,淡淡道:「姐姐,其實,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把這盆髒水,潑在媚兒的頭上呢?你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居然猜疑媚兒肚子裡的孩子生父,還口口聲聲說孩子不是衍雲哥哥的……」

  「你這樣污衊媚兒的清白,好像不太好吧?還是說,你就是想利用這個說辭,洗白你把媚兒肚子裡孩子殺掉的罪名?」

  「不管怎麼說,那是衍雲哥哥的第一個孩子。你不應該自己嫁得不好,又嫉恨媚兒嫁給衍雲哥哥,做出這種謀害孩子的惡事。這樣,你只會讓衍雲哥哥心生厭惡。」

  說完,黎敏還故意去看顧秦深的臉色。

  很明顯,她這番話,就是特意說給顧秦深的。

  像黎酒酒這種女人,根本就是心懷不軌。

  她希望,顧秦深能看清楚身邊的這個女人。

  不管怎麼樣,她和蘇俊的想法是一致的。

  黎酒酒不配得到任何幸福,不管她的男人是貧是富。

  黎敏心裡也很清楚,這余媚兒是不可能懷上除江衍雲之外,別個男人的孩子。

  可是顧秦深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不顯山露水。

  黎敏咬了咬牙,沒說話。

  倒是江衍雲,他看著黎酒酒的眼睛,說不清是愛還是恨。

  面對黎敏的質問,黎酒酒怎麼會掉入這種自證的陷阱,反問一句。

  「黎敏,其實我也很好奇。余媚兒一個如此金貴的孕婦,居然跑大馬路上飆車,明顯是想藉機把肚子裡的孩子做掉。如果真是江衍雲的孩子,她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籌碼做掉?誰不知道,她余媚兒是靠著這個孩子嫁進江家的?除非,那根本就不是江家的孩子。余媚兒很清楚,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不像他的父親,肯定會遭來江家人的疑心。所以,遲早會露餡。到時候,欺騙江家的罪名,她可承擔不起。」


  「可孩子要掉了,就沒人能說得清了。余媚兒,就能繼續心安理得地占著江家少奶奶的身份。」

  「呵,真是好算計,剛好逮到了我這麼一個冤大頭,反正我和余媚兒有仇,把孩子沒了栽贓到我頭上,大家都不會懷疑,只會覺得我對江衍雲愛而不得,嫉妒余媚兒成了江家少奶奶,對余媚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展開報復,一舉數得。」

  「所以,你黎敏又為什麼會在副駕駛座上呢?你明明知道,余媚兒在大馬路上這樣飆車,對肚子裡孩子很不利,隨時可能有流產的風險。」

  「就算你沒生過孩子,也該有點基本的常識吧?讓一個孕婦開車你坐車,你腦子被門給夾了嗎?」

  「還是說,其實你們倆就是預謀好了的。現在誰不知道,你黎敏和余媚兒,可是頂要好的朋友。你倆狼狽為奸把孩子弄掉,就是為了保住余媚兒少奶奶的位置。」

  「所以,你們想把這個沒了的孩子栽贓在我頭上,隱瞞背後某些骯髒的真相,還有算計。你以為,你和余媚兒率先在我身上潑髒水,就能掩蓋孩子的身世嗎?算盤打得很響亮,可我黎酒酒,也不是任你栽贓的軟柿子。」

  黎敏的臉色,再次變得不太好看。

  所以最後,這把火,又燒到了黎敏的身上。

  而且,火燒得更旺了。

  黎酒酒直接把她和余媚兒,打成了一對狼狽為奸的好閨蜜,目的自然是為了清除肚子裡的孽種。

  反正孩子已經沒了,黎酒酒要說它是孽種,它就可以是。

  黎敏渾身,開始泛著寒涼之意。

  因為黎酒酒確實說中了一點,這件事,確實是有陰謀,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她心虛。

  蘇華也是急了,這件事,怎麼忽然又繞到了她的寶貝小女兒身上。

  雲木蘭的聲音,更加尖銳了。

  很顯然,黎酒酒這番話,再次激起了雲木蘭的憤怒。

  她打完余媚兒,又衝到了黎敏面前。

  雲木蘭的眼神里,滿是憤怒,把黎敏嚇得後退幾步。

  現在的雲木蘭,上頭得很。

  而且,現在的黎敏臭名昭著,不再是那個善良天真的小天使。

  雲木蘭打心底里認為,連自己親姐姐都能栽贓陷害的黎敏,背地裡的骯髒小心思,肯定更多,幫余媚兒掩藏孩子身世,肯定也是她這種人能做出來的。

  她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黎敏現在連她都要害。

  她以前可是最喜歡黎敏的,也是對她最好的。

  黎酒酒作為她的前兒媳婦,都只能得到她的白眼。

  這麼一來,雲木蘭眼底都是怨恨。

  她瞪著黎敏,步步逼近,對黎敏質問道:「黎敏,你快告訴我,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真相,還故意隱瞞不說?我平時對你可不薄啊,你就是這麼幫著余媚兒來對付我的?」

  「到底為什麼?!」

  「你可真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蘇華連忙勸阻:「雲夫人,這事怎麼能怪在我家敏兒頭上呢?你可別聽黎酒酒那個死丫頭,在那裡胡說八道。我家敏兒也是好心,才陪著余媚兒出去玩的。誰能知道,她突然就流產了呢?孩子就是讓黎酒酒給撞沒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已經很清楚了。」

  蘇華這番話,還讓雲木蘭遲疑了一下。

  難道,真是黎酒酒在胡說八道嗎?

  顧秦深在這個時候,開口了:「黎夫人,你這話說得未免太偏袒黎敏。不管這車禍是怎麼發生的,黎敏和懷著孕的余媚兒出門,還在大馬路上飆車,完全不勸著點對方,還坐在對方的副駕駛上。現在出事了,她的好閨蜜就這麼流產了,她黎敏就能全身而退嗎?這麼說的話,余媚兒的孩子沒了,跟酒酒也沒有任何關係。因為,交警已經定責,酒酒沒有半分責,是余媚兒自己駕車不當,才導致孩子流產。」

  「酒酒如果真要殺了余媚兒的孩子,怎麼能預料到她突然減速停車?這豈不是笑話?」

  「在流產這件事裡,余媚兒才是主要責任人。」

  「我和酒酒來這裡,也只是因為心裡有很多疑惑。酒酒不明白,余媚兒為什麼置孩子安危於不顧,是否孩子身世真的有什麼隱情,才會做出大馬路上飆車的瘋狂行徑。那麼黎敏在這件事裡,充當的又是什麼角色。」


  「所以,很合理吧?」

  蘇華袒護自己的閨女,顧秦深袒護自己的妻子。

  在顧秦深看來,完全沒毛病。

  蘇華被這話噎住了,感覺對方的邏輯很流氓。

  她認為不管黎酒酒有沒有這個交通責任,都是她把余媚兒的孩子撞沒了,就該找黎酒酒拼命就對了。

  可顧秦深認為,既然真要計較過錯方,那坐在孕婦副駕駛座上的黎敏,也逃脫不了這個罪責。而且,她們明知道這樣飆車對一個孕婦很危險,還是這麼做了,明顯就是有碰瓷的主觀意願,黎敏和余媚兒絕對有問題。

  這麼一來,誰都說服不了誰。

  至於黎敏,她的眼底有一閃而逝的銳利寒光。

  雲木蘭聽著這幾波人的爭吵,腦子都疼了。

  不過,顧秦深有一句話,還是讓她清醒過來。

  對,她現在要弄清楚,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這余媚兒懷著孩子在大馬路上作死,顯然不符合常理。

  雲木蘭現在只想知道,余媚兒是不是真的懷了野種,來欺騙他們老江家。

  這對江家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蘇華張口想爭辯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她的目光落在顧秦深身上,眼底都是厭惡。

  這個男人,就是黎酒酒領了證的老公。

  果然,和黎酒酒一樣不討喜。

  再怎麼說,她也是他的丈母娘。

  可他呢?卻完全沒有任何尊敬的意思。

  蘇華鼻孔朝天:「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說話?你不要以為我女兒嫁給你了,你就能以黎家女婿自居,以後,就能從我們黎家得到什麼好處。我告訴你,你做夢。我們黎家,可不是什麼窮親戚都能高攀的。」

  顧秦深薄唇輕啟:「不知所謂。」

  隨後,他懶得搭理蘇華。

  通常情況下,他在說出這個詞以後,都不會搭理對方。

  在他看來,和這種人說話,簡直雞同鴨講。

  這蘇華和黎敏母女倆,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自以為是,踩低捧高,井底之蛙。

  她們居然真的以為,他顧秦深,還需要靠他們黎家的背景,才能活得像花城那些名流圈的公子哥。

  反正,這種人以後會被打臉。

  黎酒酒簡直笑了,翻了個白眼:「蘇華,你又在發什麼瘋?在余媚兒這件事上說不過我老公,就開始扯別的事兒了?」

  「誰稀罕你們黎家那點破家底?我以前在你們家的時候,任勞任怨,每個月就得到那麼點摳摳搜搜的零用錢。還是我自己出去單幹了,才慢慢能買得起我想要的東西。就你們那刻薄勁兒,還在我面前裝起來了?在你們黎家待過,都跟有案底一樣,出來以後我都不好意思提。」

  「你也真好意思拿你黎家那點破東西,在我和我老公面前炫。我們現在大別墅住著,幾輛車開著,想買什麼買什麼,還真看不上你們黎家那摳摳搜搜的勁兒!」

  黎酒酒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樣,著實把蘇華氣得不行。

  再一說大別墅,她還有所懷疑。

  「什麼大別墅?就你,還住得起大別墅?快別笑死我了。你和你老公就是普通員工,要攢多久的錢,才能住得起大別墅。」

  蘇華在那裡陰陽怪氣。

  在她的印象里,顧秦深還只是一個科技公司的小員工。

  至於黎酒酒,她能賺幾個錢。

  在黎家面前,不過是小角色!

  黎酒酒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說:「蘇華,你忘了你上次來某小區找我的事了吧?我聽黎汀說,你以為我是租住在那裡的?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是租住在那。我和我老公買了個大別墅,順便把奶奶接過去了一起住。」

  什?什麼?

  蘇華身體一僵,仿佛恢復了記憶一樣。

  當時,她去的那個小區,是十分高端的。

  所以,那個小區的房子,尤其是別墅和平層,幾千萬都不在少數。

  黎酒酒和這個窮酸男人,居然能買得起那裡的房子?還是大別墅?


  看到蘇華吃癟的表情,黎酒酒的心情,還是十分舒爽的。

  什麼人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這樣瞧不起人。

  蘇華根本不相信:「你……你們哪來這麼多錢?」

  很顯然,黎敏也是吃了一驚。

  住別墅,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科技公司的員工,可以搭邊的了。

  這裡的別墅,少也要一千萬。

  一千萬對普通人來說,簡直就是要命的存在。

  黎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黎酒酒挽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就不用你管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把自己那點無知,用來評價別人,會顯得自己很傻。」

  「你們吵夠了沒有?」

  雲木蘭發現他們居然在她的地盤上,吵自己那點雞皮算毛的小事。

  一時間,也是氣得發抖。

  這些人,到底有沒有把她和江家看在眼裡?

  雲木蘭揉了揉太陽穴,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黎敏。

  「黎敏,你先把你知道的事情,仔仔細細說一遍。伯母可是從小疼你,看著你長大的,你可不要讓伯母傷心啊。」

  黎敏面對雲木蘭的咄咄逼人,也有些進退兩難。

  她是真沒想到,最後被架在火上烤的人,居然會是她自己。

  而黎酒酒,現在居然暫時置之事外。

  還好,江衍雲在這個時候過來了。

  他說:「媽,你就別逼黎敏了。這件事,應該和她沒什麼關係。」

  不管怎麼說,黎敏終究是他疼愛的小妹妹。

  「我……」

  黎敏咬了咬牙,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了一句。

  「伯母,你相信我。我沒有要害您和衍雲哥哥。您和衍雲哥哥對我那麼好,我怎麼會忘恩負義,做出對您不利的事呢?我覺得,這件事您還是親自去問媚兒比較好。有些事情,只有她自己清楚,不是嗎?」

  不得不說,黎敏這說辭還是高明的。

  她強調了自己對江衍雲和雲木蘭的心,絕對不會使壞。

  但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她也不是很清楚。

  她在暗示江衍雲和雲木蘭,余媚兒的私事,她未必能知道。

  黎酒酒站在顧秦深的身邊,看著眼前的鬧劇,跟看戲一樣,在旁邊吃瓜吃得十分津津有味。

  雲木蘭恨恨地瞪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余媚兒,重新折返回去,繼續逼問余媚兒。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絕對不會饒恕你。你以為,你現在一副破敗了的身子,在我們江家,還能掀起什麼風浪嗎?」

  先前,她為了肚子裡的孫子,也顧忌著兒子,才選擇忍氣吞聲。

  可現在,孩子沒了,也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那麼,余媚兒也徹底沒有了底牌。

  余媚兒躺在床上,忽然笑了起來。

  蒼白的臉上,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荒涼。

  最後,她的笑聲,跟悽厲的鬼沒什麼兩樣。

  「我輸了。」

  余媚兒破敗的身體,多了幾分悲涼,眼底迸發出恨意。

  「你們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在大馬路上飆車嗎?現在,我就告訴你們真相。」

  「因為,我要親手弄死你家的親孫子!」

  「我要讓你們,一個個都陷入痛苦的泥沼!」

  余媚兒這句話一出,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雲木蘭:「你,你什麼意思?」

  江衍雲也看過來,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余媚兒接著發瘋大笑道:「你們怎麼那麼震驚啊?你們江家是什麼好人嗎?孩子沒了,這是你們的報應啊,哈哈哈哈~」

  「我就是要報復你們,才會這樣做。」

  「我唯一遺憾的是,黎酒酒這個賤人,居然沒能為我的孩子陪葬。真可惜啊。」

  黎酒酒在邊上聽著,都覺得這個女人瘋狂。


  她報復江家就報復江家,扯上她幹什麼?

  就因為她是她老公的前女友,就恨不得把她也拖下水?

  她可太冤了!

  還好,她現在詐出了余媚兒的真話。

  余媚兒已經承認了,孩子就是她故意弄死的,和她黎酒酒沒關係。

  雲木蘭氣得渾身發抖:「瘋子,你這個瘋子!」

  江衍雲咬牙道:「余媚兒,你是不是瘋了?」

  余媚兒笑夠了,停下來,諷刺道:「是啊,我是瘋了。江衍雲,你把我娶進家門,卻刻意無視我,我對你說什麼話,你都聽不見。好像我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你孩子的媽。你心心念念的,只有我肚子裡的孩子。」

  「還有你那個媽,天天叫家裡的廚師,給我熬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藥,就是想要我給你們江家生個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大孫子。什麼營養餐,都跟餵豬似的,端到我面前。我不想吃,你媽和你姐,就在邊上陰陽怪氣,冷嘲熱諷。我和她們吵架,你也從來沒有幫過我。」

  「江衍雲,你知道你有多殘忍嗎?」

  結婚後,這是江衍雲第一次聽余媚兒說這些。

  這些話,藏在余媚兒心裡很久了。

  現在,她終於可以一次性地爆發出來。

  黎酒酒聽了,才知道余媚兒在江家,居然過的是這種日子。

  嘖嘖,她就知道,余媚兒和雲木蘭母女,都是難得的大奇葩,就看誰更勝一籌了。

  可江衍雲聽了,卻並沒有任何心疼,只是淡淡道:「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嗎?你當時不顧一切地想嫁給我,不惜把保險套扎破了洞,偷偷壞了我的孩子,又利用孩子,對我和我媽進行逼婚。不就是想成為江家的少奶奶?現在你已經達成目的,還有什麼可以抱怨的。你在選擇榮華富貴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這一切的結果。你想要榮華富貴,現在,又想要我的愛。」

  「余媚兒,你貪不貪婪啊?」

  江衍雲對余媚兒,真是厭惡極了。

  因為,余媚兒和他母親年輕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她們,都是那麼的貪婪。

  在選擇權勢之後,居然還渴望他們的愛。

  憑什麼啊?

  自古以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雲木蘭聽了,也很震驚,隨後指責道:「你這個人真是瘋狂的無可救藥。就為了這麼一點小事,你就把自己的孩子給殺了?還想把這髒水潑到黎酒酒身上。那也是你的孩子,你這個毒婦,怎麼就這麼狠得下這顆心呢?」

  余媚兒譏笑,看向江衍雲說:「是啊,我就是太貪婪了。當我聽到你對黎酒酒說,等我的孩子出世以後,你就要和我離婚。」

  「江衍雲,你不知道那一刻,我恨不得黎酒酒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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