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爺爺
蘇念沒想到霍司祁真的在醫院等她一個上午，只為中午一起吃飯。
「蘇醫生，中午想吃什麼？」霍司祁問。
「吃食堂。」
蘇念下午有兩個手術在排隊，根本沒有時間出去吃。
「吃食堂也可以啊。」霍司祁完全不挑，因為對他來說，重要的根本不是吃飯，而是和蘇念在一起。
「那走吧。」
蘇念見他等了一上午了，也算誠心，就帶著他一起去了食堂。
正是飯點，食堂人很多，同事見蘇念身邊跟著一個男人，紛紛朝他們投來目光。
蘇念很坦然，霍司祁更坦然，他甚至想和大家揮手打招呼做個自我介紹什麼的，被蘇念制止。
「吃飯就吃飯，別給我找事。」
「好吧。」
「想吃什麼？刷我的飯卡。」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蘇念也沒時間和他客氣，打了自己喜歡的兩個菜，又給霍司祁加了兩個菜。
霍司祁自覺地在旁邊打飯和打湯。
這樣的場景，讓蘇念再次回憶起當年大學的時候，只不過當年負責打菜的是霍司祁，負責打湯的是蘇念，因為蘇念當時家裡條件不太好，她每次去食堂吃飯都只打素菜，霍司祁為了讓她吃好一點，總是搶著點單買單。
想到這裡，蘇念又默默給霍司祁加了兩個肉菜。
兩人吃完飯，蘇念就要回去準備手術了，霍司祁拉住了她。
「蘇醫生，今天蹭了你一頓飯，謝謝了。」
「你幫了我的大忙，是我該好好謝謝你，今天這頓飯不作數，等改天我有時間了，請你吃頓好的。」
霍司祁幫她解決了一個變態，嚇退了一個陳琴音，只用一頓食堂飯打發他，蘇念自己的良心也過意不去。
「好，那一言為定。」
「嗯，我先去忙了。」
「好，拜拜。」
「拜拜。」
霍司祁在蘇念身後開心地比「耶」，蘇念透過食堂的鏡子看到，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對於和霍司祁越走越近這件事情，蘇念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反感。
畢竟，他們曾愛得那麼真。
蘇念做完手術下班，正好趕去晚托接聰聰，可學校的老師卻告訴蘇念，聰聰被他爺爺接走了。
「爺爺？」蘇念震驚，「你確定是聰聰的爺爺？」
晚托老師點點頭：「我確定，聰聰爺爺和聰聰長得很像，而且，他還是我們園長親自帶過來的。」
和聰聰長得很像，還是園長親自帶過來的？
蘇念腦海里閃過不好的預感。
她的第一反應是找霍司祁，可她還沒有來得及撥通霍司祁的電話，她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蘇醫生，好久不見。」手機那頭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蘇念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那是霍司祁父親的聲音。
當年霍司祁的父親逼她離開霍司祁，她永遠忘不了那三十七度的嘴說出了怎樣冰冷的話，他就是蘇念的噩夢。
「聰聰在哪兒？」
「我的孫子當然是在我身邊。」
「你把他送回來，否則，我報警了。」
「別激動蘇醫生，我帶著聰聰在學校對面的肯德基，你過來，我們談談。」
蘇念趕緊去了學校對面的肯德基。
霍司祁的父親霍峻正帶著聰聰坐在肯德基靠窗的位置，桌上擺滿了肯德基的漢堡薯條炸雞，聰聰平時最愛吃這些，今天卻一臉冰冷的坐著，一動不動。
「聰聰！」
「媽媽！」
聰聰看到蘇念，趕緊起身朝她跑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媽媽，那個人說是我爺爺。」聰聰指著霍峻，「他還說是你讓他來接我的。是嗎媽媽？」
「不是，媽媽沒有讓他來接你。」蘇念一臉正色，「聰聰，以後除了媽媽，其他無論誰來接你，你一定要讓老師打電話先和媽媽確認，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
母子倆正說話的時候，霍峻朝他們走了過來。
「蘇醫生，好久不見，你可真是給我好大一個驚喜啊。」霍峻看著蘇念，眼底的表情喜怒摻拌。
蘇念拍了拍聰聰的肩膀：「聰聰，你先去吃漢堡吧。」
聰聰眼睛一亮：「媽媽，我可以吃嗎？」
「可以。」
「耶。」
蘇念平時總是緊著聰聰不讓他吃垃圾食品，偶爾放縱一次，聰聰總是特別高興。
聰聰跑回桌邊去吃漢堡了，蘇念看向霍峻：「我們去外面聊吧，我不想讓孩子聽到我們的談話。」
「好。」
蘇念和霍峻去了門口。
「蘇醫生，這個孩子你怎麼解釋？」霍峻雖然一直希望抱大孫子，可他不喜歡這樣在他計劃之外的「驚喜」。
「這是我的孩子，我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
「可他是霍家的血脈。」霍峻生氣，「誰准你不經允許生下霍家的孩子的？」
蘇念只覺得搞笑：「我生孩子還要經過霍家的同意？」
「當然，因為這個孩子很可能會影響司祁的人生。司祁接下來馬上要和歐陽家的千金聯姻，如果歐陽家知道他有個孩子，那他的婚事肯定會黃，你說說，你這是不是在害他。」
蘇念心一緊。
霍司祁馬上要和歐陽家的千金聯姻？
她整個人瞬間有種難以言說的失落感。
「當初我離開霍司祁後就發現自己懷孕了，我思索再三，最後還是覺得孩子既然來了就是緣分，我捨不得打掉他，所以把他生了下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這個孩子來換霍家任何錢財資源，只要你們當做不知道，我絕對不會帶著孩子主動找上門來影響霍司祁的婚事。」
「可孩子已經存在了，紙包不住火，尤其，你還在榕城工作。」
「工作調度是醫院的安排，不是我自己想回來的。」蘇念再一次強調：「只要你們裝作不知道有聰聰，我絕對不會來影響你們。」
「不行，聰聰和司祁長得太像了，任誰看了都會知道這個孩子是司祁的孩子。蘇醫生，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給你一筆錢，你帶著聰聰永遠離開榕城，第二，孩子我帶走，我會送他出國，派專人照顧他，讓他接受更好的教育。」
「誰都別想帶走我的孩子！」蘇念情緒瞬間上來了，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你也別想用錢打發我，我不再是當年那個蘇念了，我也不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去改變我和孩子現在的生活。我最後再說一遍，只要霍家別找事，我們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安無事。否則，我就是魚死網破也要護著我的孩子。」
「我可以不找事，但你現在和司祁走得這麼近，你能保證你沒有對他生別的心思嗎？」
蘇念一默。
霍峻見她不說話，冷哼了聲：「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蘇醫生叫我說中了什麼？」
蘇念抿抿唇：「霍總放心，我對霍司祁早已沒有感情，我也沒有沒有奢求過破鏡重圓。」
「那就請你別讓他看到什麼希望，司祁和你之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依然不是，多個孩子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知道，我會和他劃清界限，也請霍總不要再來打擾我們母子的生活。」
**
蘇念帶著聰聰回了家，一路上，她格外沉默。
聰聰看出來她情緒不好，伸手牽住了蘇念的手。
「媽媽，你還好嗎？」
「我沒事。」
「那個人真的是我爺爺嗎？」聰聰一邊問著，一邊又自己回答，「我看著他和霍司祁長得很像，應該是真的。」
蘇念不語。
「他來找我們幹什麼？」
「聰聰，忘了今天的事情吧，也忘了霍司祁。」蘇念握緊了聰聰的手，「以後，我們兩個好好生活，媽媽會像之前那樣好好保護你的。」
聰聰瞬間明白了：「看來那位爺爺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很高興見到我。」
「一切都與你無關，是大人之間的問題。」
「他是不是不喜歡你和霍司祁在一起？外婆說過，當年就是有人棒打鴛鴦我才沒有爸爸的，棒打鴛鴦的是今天那個老頭吧。」
「聰聰，你別問了，媽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這就夠了。」
聰聰點點頭，可一想到以後不能見到霍司祁，他的心裡也有點難受。
畢竟，他開始有點喜歡霍司祁了。
兩人回到了家裡。
蘇念調整好情緒，和往常一樣給聰聰做了飯菜，等聰聰吃完飯，她收拾完廚房，整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她的失落感再次漫了上來。
她原本以為，這次和霍司祁重逢，他們之間會有不一樣的結局，可沒想到這麼快又走上了老路。
蘇念正坐在客廳里出神，恰好霍司祁打電話來了。
「蘇醫生，你什麼時候有空可以請我吃飯？」
蘇念一聽到霍司祁的聲音，就想到霍司祁的父親說霍司祁馬上要和別人聯姻。
既然他要和別人結婚，為什麼還總是來糾纏她。
她原本都已經放下了，可他不斷的靠近又讓她的心湖起了漣漪。現在，她又要重新讓自己放下一次。
甚至，這一次把聰聰都卷進來了。
蘇念看得出來，聰聰很喜歡霍司祁。
「明天吧。」
蘇念決定，明天請霍司祁吃了飯，還清他的人情，就和霍司祁說清楚，讓他以後再也別來找她。
「蘇醫生，中午想吃什麼？」霍司祁問。
「吃食堂。」
蘇念下午有兩個手術在排隊，根本沒有時間出去吃。
「吃食堂也可以啊。」霍司祁完全不挑，因為對他來說，重要的根本不是吃飯，而是和蘇念在一起。
「那走吧。」
蘇念見他等了一上午了，也算誠心，就帶著他一起去了食堂。
正是飯點，食堂人很多，同事見蘇念身邊跟著一個男人，紛紛朝他們投來目光。
蘇念很坦然，霍司祁更坦然，他甚至想和大家揮手打招呼做個自我介紹什麼的，被蘇念制止。
「吃飯就吃飯，別給我找事。」
「好吧。」
「想吃什麼？刷我的飯卡。」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蘇念也沒時間和他客氣，打了自己喜歡的兩個菜，又給霍司祁加了兩個菜。
霍司祁自覺地在旁邊打飯和打湯。
這樣的場景，讓蘇念再次回憶起當年大學的時候，只不過當年負責打菜的是霍司祁，負責打湯的是蘇念，因為蘇念當時家裡條件不太好，她每次去食堂吃飯都只打素菜，霍司祁為了讓她吃好一點，總是搶著點單買單。
想到這裡，蘇念又默默給霍司祁加了兩個肉菜。
兩人吃完飯，蘇念就要回去準備手術了，霍司祁拉住了她。
「蘇醫生，今天蹭了你一頓飯，謝謝了。」
「你幫了我的大忙，是我該好好謝謝你，今天這頓飯不作數，等改天我有時間了，請你吃頓好的。」
霍司祁幫她解決了一個變態，嚇退了一個陳琴音，只用一頓食堂飯打發他，蘇念自己的良心也過意不去。
「好，那一言為定。」
「嗯，我先去忙了。」
「好，拜拜。」
「拜拜。」
霍司祁在蘇念身後開心地比「耶」，蘇念透過食堂的鏡子看到，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對於和霍司祁越走越近這件事情，蘇念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反感。
畢竟，他們曾愛得那麼真。
蘇念做完手術下班，正好趕去晚托接聰聰，可學校的老師卻告訴蘇念，聰聰被他爺爺接走了。
「爺爺？」蘇念震驚，「你確定是聰聰的爺爺？」
晚托老師點點頭：「我確定，聰聰爺爺和聰聰長得很像，而且，他還是我們園長親自帶過來的。」
和聰聰長得很像，還是園長親自帶過來的？
蘇念腦海里閃過不好的預感。
她的第一反應是找霍司祁，可她還沒有來得及撥通霍司祁的電話，她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蘇醫生，好久不見。」手機那頭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蘇念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那是霍司祁父親的聲音。
當年霍司祁的父親逼她離開霍司祁，她永遠忘不了那三十七度的嘴說出了怎樣冰冷的話，他就是蘇念的噩夢。
「聰聰在哪兒？」
「我的孫子當然是在我身邊。」
「你把他送回來，否則，我報警了。」
「別激動蘇醫生，我帶著聰聰在學校對面的肯德基，你過來，我們談談。」
蘇念趕緊去了學校對面的肯德基。
霍司祁的父親霍峻正帶著聰聰坐在肯德基靠窗的位置，桌上擺滿了肯德基的漢堡薯條炸雞，聰聰平時最愛吃這些，今天卻一臉冰冷的坐著，一動不動。
「聰聰！」
「媽媽！」
聰聰看到蘇念，趕緊起身朝她跑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媽媽，那個人說是我爺爺。」聰聰指著霍峻，「他還說是你讓他來接我的。是嗎媽媽？」
「不是，媽媽沒有讓他來接你。」蘇念一臉正色，「聰聰，以後除了媽媽，其他無論誰來接你，你一定要讓老師打電話先和媽媽確認，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
母子倆正說話的時候，霍峻朝他們走了過來。
「蘇醫生，好久不見，你可真是給我好大一個驚喜啊。」霍峻看著蘇念，眼底的表情喜怒摻拌。
蘇念拍了拍聰聰的肩膀：「聰聰，你先去吃漢堡吧。」
聰聰眼睛一亮：「媽媽，我可以吃嗎？」
「可以。」
「耶。」
蘇念平時總是緊著聰聰不讓他吃垃圾食品，偶爾放縱一次，聰聰總是特別高興。
聰聰跑回桌邊去吃漢堡了，蘇念看向霍峻：「我們去外面聊吧，我不想讓孩子聽到我們的談話。」
「好。」
蘇念和霍峻去了門口。
「蘇醫生，這個孩子你怎麼解釋？」霍峻雖然一直希望抱大孫子，可他不喜歡這樣在他計劃之外的「驚喜」。
「這是我的孩子，我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
「可他是霍家的血脈。」霍峻生氣，「誰准你不經允許生下霍家的孩子的？」
蘇念只覺得搞笑：「我生孩子還要經過霍家的同意？」
「當然，因為這個孩子很可能會影響司祁的人生。司祁接下來馬上要和歐陽家的千金聯姻，如果歐陽家知道他有個孩子，那他的婚事肯定會黃，你說說，你這是不是在害他。」
蘇念心一緊。
霍司祁馬上要和歐陽家的千金聯姻？
她整個人瞬間有種難以言說的失落感。
「當初我離開霍司祁後就發現自己懷孕了，我思索再三，最後還是覺得孩子既然來了就是緣分，我捨不得打掉他，所以把他生了下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這個孩子來換霍家任何錢財資源，只要你們當做不知道，我絕對不會帶著孩子主動找上門來影響霍司祁的婚事。」
「可孩子已經存在了，紙包不住火，尤其，你還在榕城工作。」
「工作調度是醫院的安排，不是我自己想回來的。」蘇念再一次強調：「只要你們裝作不知道有聰聰，我絕對不會來影響你們。」
「不行，聰聰和司祁長得太像了，任誰看了都會知道這個孩子是司祁的孩子。蘇醫生，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給你一筆錢，你帶著聰聰永遠離開榕城，第二，孩子我帶走，我會送他出國，派專人照顧他，讓他接受更好的教育。」
「誰都別想帶走我的孩子！」蘇念情緒瞬間上來了，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你也別想用錢打發我，我不再是當年那個蘇念了，我也不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去改變我和孩子現在的生活。我最後再說一遍，只要霍家別找事，我們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安無事。否則，我就是魚死網破也要護著我的孩子。」
「我可以不找事，但你現在和司祁走得這麼近，你能保證你沒有對他生別的心思嗎？」
蘇念一默。
霍峻見她不說話，冷哼了聲：「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蘇醫生叫我說中了什麼？」
蘇念抿抿唇：「霍總放心，我對霍司祁早已沒有感情，我也沒有沒有奢求過破鏡重圓。」
「那就請你別讓他看到什麼希望，司祁和你之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依然不是，多個孩子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知道，我會和他劃清界限，也請霍總不要再來打擾我們母子的生活。」
**
蘇念帶著聰聰回了家，一路上，她格外沉默。
聰聰看出來她情緒不好，伸手牽住了蘇念的手。
「媽媽，你還好嗎？」
「我沒事。」
「那個人真的是我爺爺嗎？」聰聰一邊問著，一邊又自己回答，「我看著他和霍司祁長得很像，應該是真的。」
蘇念不語。
「他來找我們幹什麼？」
「聰聰，忘了今天的事情吧，也忘了霍司祁。」蘇念握緊了聰聰的手，「以後，我們兩個好好生活，媽媽會像之前那樣好好保護你的。」
聰聰瞬間明白了：「看來那位爺爺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很高興見到我。」
「一切都與你無關，是大人之間的問題。」
「他是不是不喜歡你和霍司祁在一起？外婆說過，當年就是有人棒打鴛鴦我才沒有爸爸的，棒打鴛鴦的是今天那個老頭吧。」
「聰聰，你別問了，媽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這就夠了。」
聰聰點點頭，可一想到以後不能見到霍司祁，他的心裡也有點難受。
畢竟，他開始有點喜歡霍司祁了。
兩人回到了家裡。
蘇念調整好情緒，和往常一樣給聰聰做了飯菜，等聰聰吃完飯，她收拾完廚房，整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她的失落感再次漫了上來。
她原本以為，這次和霍司祁重逢，他們之間會有不一樣的結局，可沒想到這麼快又走上了老路。
蘇念正坐在客廳里出神，恰好霍司祁打電話來了。
「蘇醫生，你什麼時候有空可以請我吃飯？」
蘇念一聽到霍司祁的聲音，就想到霍司祁的父親說霍司祁馬上要和別人聯姻。
既然他要和別人結婚，為什麼還總是來糾纏她。
她原本都已經放下了，可他不斷的靠近又讓她的心湖起了漣漪。現在，她又要重新讓自己放下一次。
甚至，這一次把聰聰都卷進來了。
蘇念看得出來，聰聰很喜歡霍司祁。
「明天吧。」
蘇念決定，明天請霍司祁吃了飯，還清他的人情，就和霍司祁說清楚，讓他以後再也別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