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半夜還是偷鑽進她的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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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暮璟,孤當真還是對你太縱容了!才能讓你如此無法無天,如此不把孤放在眼裡!」

  墨寒詔站在床榻前,看著雲暮璟,一副心痛到窒息又雙目充斥恨意的樣子。

  雲暮璟這會兒已經哭的沒力氣,又經歷過『小產』,虛弱的要命。

  她倚靠在床榻上,滿是紅腫的眼睛充斥悽厲之色,偏移開視線,哽咽道,「皇上不懂臣妾,皇上若是真覺得臣妾胡鬧,那就這麼覺著吧。」

  「不懂?!」

  墨寒詔上前兩步,扯過不遠處放在柜子上的花瓶,猛地往門口的方向砸去,怒斥道,「孤日日宿在你宮裡,待你還不夠好嗎?」

  「雲暮璟你記住,你只是孤妃子中的一個!孤是天子,是東梁的帝王,怎能就圍著你一人轉!」

  「孤給你寵愛,已經是對你莫大的恩賜,你卻傷害孤的子嗣!」

  雲暮璟目視墨寒詔,唇角充斥一股嘲諷,「看來皇上果然是變了,曾經的皇上,可不是這麼跟臣妾講的。」

  「臣妾這落胎藥,飲的對。」雲暮璟淚水順著眼角緩緩滑落,哽咽道,「臣妾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一次又一次相信皇上的承諾。」

  「孩子已經沒了,臣妾跟皇上的情誼就到這裡吧。」

  「雲暮璟!」

  墨寒詔墨眸落在雲暮璟身上,袖口中的拳頭緊握。

  他清俊容顏滿是傷痛,紅著眼質問道,「孤這麼哄著你,你為什麼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做的這麼絕?真以為孤不敢動你?」

  「絕的不是臣妾,是皇上。」雲暮璟垂落眼帘,似乎不願意面對墨寒詔,只低低道,「臣妾害皇嗣,犯了十惡不赦的罪,皇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如你所願!」

  墨寒詔深吸一口氣,抬手間,猛的掐住雲暮璟的脖頸,周身瀰漫無盡戾氣,冷冷道,「你這樣惡毒的女人,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下得去手,孤留你還有何用!」

  說罷,他就要加大的手中的力道。

  雲暮璟半點沒有求饒的意思,只淚光閃爍地望向墨寒詔,絕色傾城的面容蕩漾一縷悲戚和倔強。

  墨寒詔抿抿唇角,最後墨眸還是有不忍之色一閃而逝,力道一松,放過雲暮璟。

  「咳咳!」

  雲暮璟捂著發紅的脖子,止不住地開始低低咳嗽起來。

  墨寒詔雙手覆在身後,居高臨下地望向雲暮璟,寒意凜冽道,「雲暮璟,你記住,是你自己親手掐斷跟孤的情誼。」

  「孤念在你養育大皇子有功的份兒上,饒你一條性命。」墨寒詔漠然道,「但自今日起,孤與你形同水火,勢不兩立!」

  墨寒詔頗有些凌厲地一甩袖口,隨即毫不猶豫轉身邁開步履,匆匆走出長樂宮。

  那看熱鬧的宮人們瞧著墨寒詔雙目猩紅,滿身凌厲和戾氣濃郁的恍若從幽夜而來,都忍不住顫了顫。

  他們全部都齊齊散開,生怕一個不好,就被波及到。

  而墨寒詔剛從長樂宮離開後不久,又傳來太皇太后得知柔貴妃飲落胎藥小產後,一時間受不住打擊暈倒在宮中的消息。

  墨寒詔只能到太皇太后那裡陪著,天色將暗之時,才終於回了乾雲宮。

  滿宮的奇珍異寶,被他砸了大半,那動靜,直到夜深才終於安靜下來。

  燭火將長樂宮宮內照耀的昏黃而溫暖,雲暮璟沐浴過後便上了床榻打算歇息。

  誰知,她剛躺下,身邊的被褥微微一涼,就被一隻大手給掀開。

  緊接著,修長雋秀的身影鑽入被窩中,從後頭抱住雲暮璟。

  那熟悉的月桂香味席捲而來時,雲暮璟就猜到來人的身份,於是也沒有掙扎,只淡淡道,「皇上這時候來長樂宮,不怕被人瞧見?」

  「皇宮是孤的地盤,孤對周圍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墨寒詔將下顎搭在雲暮璟的肩頭,悠悠道,「孤小心一些,不會被發現的。」

  「那乾雲宮又冷又孤單的,璟兒捨得孤這麼可憐嗎?」

  雲暮璟沉默半晌,沒有答話。

  一時間,整個長樂宮內出奇地顯得寂靜。

  墨寒詔眼看雲暮璟整個人靜悄悄的,心頭微怔,正要開口的時候,察覺到懷裡的人兒肩膀在輕輕顫抖。


  「怎麼了璟兒?」墨寒詔一怔,將雲暮璟的身子掰了過來,一眼就瞥見她紅腫的眼眶和眼角的淚痕。

  他心中立刻慌亂起來,問道,「有誰欺負你?」

  「不是的,皇上莫要多慮,臣妾沒...沒事。」

  雲暮璟抿抿唇角,抬手去擦淚水,一副不想給墨寒詔看的樣子,微微垂落眼帘。

  她雖然這麼講著,可這哪裡像沒事的樣子?墨寒詔皺眉道,「璟兒,你要知道,在宮中,無論何人何事令你不高興,孤都會給你做主的。」

  墨寒詔這柔聲的寬慰,讓雲暮璟略微抬起頭。

  可她水汪汪的眸子在對上墨寒詔的視線時,又忍不住低低啜泣起來,「皇上...」

  「嗯?」

  「臣妾只是覺得,皇上白天講的那些話也太傷人了。」雲暮璟抽噎道,「說要跟臣妾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臣妾聽著心裡就難受。」

  墨寒詔一愣。

  「但臣妾明明是知道,那都是在做戲。」雲暮璟手中還捏著一塊帕子,不停擦拭眼角的淚,可那淚仿佛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仿佛永遠擦不盡似的。

  「可能就是臣妾孕中多思,尤其敏感,無礙的。」

  墨寒詔目視雲暮璟發紅的眼眶,墨眸唇角輕抿,摟著雲暮璟腰身的手緊了緊。

  另外一隻手則是輕輕摸摸雲暮璟柔嫩的面頰,溫柔道,「是孤不好,孤沒有考慮璟兒的心情。」

  「以後不講了,就算是要做戲,也不會再講。」墨寒詔道,「璟兒別哭,這哭的孤心都快碎掉了。」

  此言一出,雲暮璟終於破涕為笑,她有些嬌嗔地抬眸掃過墨寒詔,「也只有皇上能讓臣妾一下子情緒轉變的如此之快。」

  說罷,雲暮璟有些擔憂地扯過墨寒詔的手臂,仔細打量道,「皇上的傷如何了?」

  墨寒詔盯著雲暮璟,也笑笑道,「今兒為了趕孤走,那戲說演就演,都沒給緩衝的機會,眼下倒是不生氣了?」

  提起這個,雲暮璟撇撇嘴道,「誰叫皇上傷自己這麼沒輕沒重的,給皇上一點懲罰不行麼?」

  「行。」墨寒詔抬手拂過雲暮璟腦後的青絲,勾唇道,「沒說不行。」

  「孤內服外敷張太醫的藥,半點不敢耽擱,眼下已經無礙了。」墨寒詔道,「孤念著璟兒的話,自要好好愛惜身子。」

  「說起來,整個東梁,也就你敢這麼對孤。」

  雲暮璟吐吐舌頭,緊接著像是想起什麼,急忙問道,「臣妾聽聞太皇太后被氣病了,眼下情況如何?」

  「放心吧。」墨寒詔道,「孤已經跟皇祖母解釋過事情的緣由,她得知真相,這病就好了大半。」

  「但這戲演都演了,也只能辛苦皇祖母再裝病幾日。」

  這話一出口,雲暮璟總算鬆口氣,抬手捶了墨寒詔一下,不好意思道,「怪皇上氣臣妾,叫臣妾沖昏頭腦,都沒想著通知太后娘娘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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