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曹慶的死亡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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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 曹慶的死亡威脅

  「你好。」曹慶看一眼張起峻略略點了點頭,並沒有跟他握手,然後就坐下了,問詹姆斯道,「詹姆斯先生,最近國外有產出新藥嗎?」

  「沒有,最近沒有這方面的報導。」詹姆斯道。

  張起峻坐在一邊捕捉了一下兩人的模糊意念,已知是怎麼回事,心中暗暗感嘆,這位曹慶還真和後世一些野史中記載差不多,是個很霸道很不檢點的傢伙。

  當今直系兩大首領曹金昆和吳秀才在生育方面都很困難,曹金昆直到這幾年才有了自己的親生子嗣,而吳秀才一生都沒有自己的親生子嗣(傳聞和一個丫鬟有過骨血,卻被他的妻子給打掉了)。

  所以兩人都過繼了親弟弟的一個獨生子作為子嗣。

  曹金昆這幾年有了自己的親生子女,但這個曹慶卻一直還是他的養子,吃著他家的飯,掌握著他家的財政大權,曹金昆自己要花錢都得通過這個養子。

  而這個曹慶素來霸道,自己花天酒地吃喝賭樣樣俱全,對曹金昆家裡的開銷卻把握得很緊,因此和曹金昆的妻妾鬧騰得很不安生。

  這件事聽起來多少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卻是真事,原因一是曹金昆不善理財,自己的大部分收入都交給了親弟曹金兌(曹慶親父)掌管打理;二是弟兄兩的情誼極深,礙於情面,曹金昆對曹慶這個養子的專橫跋扈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原時空中,鬧到後來,曹金昆失勢,曹金兌也死後,曹慶竟然開始剋扣曹金昆的吃穿用度,搞得患病的曹金昆不得不靠自己的四姨太劉夫人養活。

  不僅如此,原歷史中,曹金昆於十五年後(1938年)去世後,一年後他的大夫人鄭氏也去世了,因為沒有自己的親生子女,掌握著曹家財政大權的曹慶竟然不給安排後事!

  導致鄭氏竟在地下室停靈九年!後來還是劉夫人的兒子長大後將鄭氏入土為安。

  此事足以看出曹慶是個什麼貨色!

  而曹慶不理鄭氏後事的藉口,是曹金昆的錢財都被洋行給吞掉了,他無錢給鄭氏辦理後事!

  說起這件事,也是個天大的笑料。

  曹金兌在其兄曹金昆的提攜關照下,一度任直隸高官,又批量賣官又大做生意,積攢下了巨額資財。

  這曹金兌把他自己和其兄曹金昆交給他掌管的錢財大部分以假名存入了星旗、豐匯、蘇伊聯三家洋行,結果曹金兌死後,曹家竟然從這三家洋行取不出這筆巨額資金了!

  此事,興許和三家洋行所謂的嚴格的管理制度有關(哈哈),但和曹金昆被馮布衣搞得失勢自然也有莫大關係!

  因為這件事,在親生父親曹金兌死後,曹慶雖然還掌管著曹金昆的大批資產,卻聲稱曹金昆的錢全被扣在三家洋行里了,因此對曹金昆一家的吃穿用度百般剋扣,氣得曹金昆大罵曹慶壞了心肝!

  張起峻回憶著自己前世讀過的這些野史,看著眼前曹慶那副滿臉橫肉的嘴臉就越發厭惡了幾分,特麼的,禽獸不如啊。

  跟這樣的人他也不想多打交道,何況如果歷史按照原來的軌跡發展,曹家一年後就要垮台了。

  這曹慶的養父曹金昆將會被馮布衣圈禁,其親父曹金兌將因為害怕被馮布衣敲詐錢財,吞煙土而死,所以這曹慶也沒多少利用價值,他張起峻犯不著跟他攀交情。

  只是想想曹家那筆至少兩三千萬大洋的巨額資金被三家洋行分吞,張起峻都為之肉疼。

  「曹先生,詹姆斯先生,你倆坐,我出去外面透透氣。」張起峻站起身來說一聲,向兩人點頭致意後端著酒杯離開。

  可他剛走到外面陽台上透透氣,曹慶卻端著酒杯走過來了,一臉橫肉地看著他問道:「你叫張————-張什麼來著?」

  「曹先生,我叫張起峻。」張起峻一臉平靜地道。

  「聽詹姆斯說你是個開藥廠和皮毛廠的?還是個中西醫兼通的醫生?」曹慶又問道。

  「談不上兼通,在下只是中西醫都會點兒。」張起峻道。

  「可詹姆斯說你中西醫都很厲害!」曹慶道,「你特麼的別對我扯胡話,你知道,即便你在北疆省那邊,我要想搞你的廠子,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你的廠子垮掉,更不要說你現在身處北平,我動動嘴皮子就能把你抓進大牢里去!或者也不用把你關牢房,直接把你弄死都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張起峻愣愣神,這特麼的是個啥玩意兒,上來就是一通死亡威脅!


  但他相信這曹慶完全能做出這種事來,

  後世的一些大V博主們提起民國這段歷史來,都說這是中國歷史上很寬容的一段時期,可寬容是指各軍閥頭子們針對清廷遺老,針對文化界的名人,針對軍閥頭子們身家性命彼此間的寬容,包括彼此間打敗對方,一般也不會要對方的身家性命。

  可特麼的這種寬容啊優待啊從來沒下放到對平民百姓階層!

  這一段時期軍閥們對平民百姓都是橫徵暴斂窮凶極惡的!

  不過,張起峻自付自己如今好歲也算北平文化界和醫學界的一個小小名人了,這曹慶上來就對他發出死亡威脅,這讓他很有些不適應。

  不過,再想想這曹慶的為人,他也相信這孫子完全能做出這種事來。

  「我相信,曹先生。」張起峻愣了一下神後平靜道,「可我沒什麼事招惹到曹先生吧?畢竟咱倆這才剛見面。」

  「聽不出來嗎?勞資這就是在警告你,別給勞資玩心眼子,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曹慶瞪眼對張起峻道。

  張起峻滿臉平靜的神態有些激怒了這曹慶,他索性爆粗口對張起峻稱起勞資來。

  「曹先生有什麼吩咐?在下一定對您說真話。」張起峻只好做出一臉惶恐的樣子服軟道。

  只是他心裡卻被激起了一股殺意來,同時慣性思維帶動下,連帶著就凱上了對方的身家。

  麻痹的,曹家又如何?馮布衣敢搞,勞資就不敢搞?

  搞不成大的,搞點錢財也沒多難吧?

  曹家家大業大,搞點油水都能長一身!

  「是這樣,我有個朋友得了淋病,你看中醫結合西醫能治得了嗎?」曹慶見張起峻態度恭敬起來,才和張起峻碰一下杯子喝了一點兒道。

  這態度轉換之快,真不虧是一個大流氓。

  張起峻趕緊把杯中酒全喝了,一臉恭敬地道:「以目前的醫藥水平,可以緩解,但一旦惡化就難以控制得住。」

  「我這朋友可能已經有些惡化了,急需要加大治療力度,你給想個辦法控制一下!」曹慶道。

  「曹先生,這恐怕得有新藥—」」

  「你不是開著藥廠,還中西醫兼通嗎?你負責研究出一種專治淋病的新藥來!」曹慶以不容置辯的口吻道,「最遲在半年內研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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