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少了一個人的量】
第158章 【少了一個人的量】
「大師兄！」進入拳館，一些負責灑掃的師弟見到賀勝，立即問好。換做平常，還能點點頭意思意思，只是金剛館主急找，顧不得小節。
待到他抵達核心區域，馬壠的宅院時，發現整個拳館的老資格全在。看樣子，真的發生不得了的事情，要不然不會如此。
「先坐。」
馬館主指著左手邊第一椅子道，等他屁股坐下後，繼續道。
「今天早上，縣衙的人帶給我一條消息。清河鎮，出事了，出大事了。藥鋪的王掌柜，他爹前幾日走了，昨天一群小伙子守靈，結果.全部失蹤。
說是失蹤，實則根據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是讓某種東西給活吃了。據王家人說，整個院子全是血、碎骨、肉渣。
而且，隔壁幾家鄰居，全家一同出事。同樣在他們的臥房裡，發現血、骨、肉等殘留。於公，清河鎮是咱們的老巢。
於私嘛，藥鋪王掌柜是趙老爺的人。我們呢，同樣是趙家這一邊的人。所以，無論如何，都得回去一趟，把事情給解決。」
頓了頓，又道。
「勝兒，我暫時不能動。馬黎又需要幫著我梳理各路關係和管理拳館，館內唯一可堪大任的，僅有你一人。
當然，師父我不是逼你去。可以肯定，清河鎮現在一定很危險。你要是不願意，我讓馬黎去，你留下來幫我。」
馬壠的話，說的很真誠，沒有半點逼迫的意思。如果，上一任大師兄沒死，他絕對不會商量。
老子從小把你養到大，悉心培養、傳授拳法，遇見一點有危險的大事就躲開，怎麼可能如願。
可，賀勝不一樣。
剛剛加入拳館才多久啊，讓人站出來去搞定一看就知道很危險的事兒，多少有點不地道。
「呵呵，我當是什麼事情呢。無妨，清河鎮走一趟罷了。」
開玩笑，危險？
除五臟神，以及青山上兩個不清楚深淺的妖精外，他誰不敢殺！
萬一碰見不可力敵的，大不了一個口哨召喚出純潔半神跑路唄。
「好！」
馬壠高聲喝道，當著拳館眾人指著他，一字一句。
「日後，我若是身亡，勝兒便是金剛拳館的新一任館主。他天賦異稟、悟性奇高，又有殺死江萬年的功勞，今天更是不顧自身安危，壯我金剛拳館聲勢，誰不服？」
一群人沉默，無人搭茬。
拳頭大，能抗事，下一任館主不是姓賀的，他們都不帶同意的。
「放心，此次前往清河鎮，我抽出五個老手協助你。另外，縣衙的錢班頭，也會帶著捕快一起去。清河鎮的鎮長，保證全聽你們兩個的。總之，事情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
話音落下，馬館主大手一揮。
一眾老資格，立即起身一一離開。
廳堂中，只剩下三人。
「勝兒，有些話我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若是不可力敵，有多遠跑多遠。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唉，我算是踏馬的看清楚了，這幫大老爺一個個不是好相與的。他們給你的好處，總能變著法讓你吐出來，甚至吐出來的東西，更多。」
馬壠的氣色有些不好，面色有些憔悴。可見，最近因為拳館，操勞的頗為耗費心神。多虧有個閨女從旁協助，要不然更慘。
「師弟.」
馬黎上前，話未說完直接被賀勝打斷。
「大師姐，我明白。你不是怕死，而是拳館暫時真的離不開你。」他雖然一直不管事，但拳館上上下下誰忙誰閒，心裡門清。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想不到區區一個拳館，居然有如此之多的事情需要協調。活生生把一個十冷哪吒造型的猛男師姐，給折騰的瘦了三分。
沒錯，胳膊比一般練家子大腿都粗壯的大師姐愣是瘦了一圈。若不是他眼力驚人，還真瞧不出來。
況且，大師姐當初沒少照顧他。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八個字，他做人的宗旨。
「哪五個人？」
「隨便選五個不重要的，實力強不強無所謂，壯壯門面。」他對人手的要求不高，是個人就成。
反正，只是一群充門面的，有事的話還能幫他擺平不成？
大師姐本想說些什麼，但一想到當初他乾死江萬年師徒們的壯舉，立即沉默。別說，與其說是五個幫手，不如說是五個掛件。
「好吧，師姐謝謝你。」
不一會兒，賀勝和他的五個掛件，前往清河鎮。
剛出城門，他頓時滿臉問號。
「好傢夥，我要是沒記錯，咱們來踢館的時候，沒有這麼多人吧？」
「大師兄，您有所不知。這批流民是昨天剛到的，縣衙的人們忙的腳打後腦勺。縣太爺更是連續拜訪三大家族，借了不少糧食。」
姓賀的大眼一掃，流民數量不下於三千。城外的大片空地，俱是搭建起簡陋的庇護所。更恐怖的是，依稀記得距離縣城不遠，有個小樹林來著。
如今，放眼望去，哪裡還有什麼樹林，全部變成建材了。
「.」
說是小樹林，實際上面積不小，結果一夜之間只剩下根？
更加恐怖的是，他發現簡陋庇護所的木頭上，一塊樹皮都沒有。
然後，便見到粥棚里有的流民，拿樹皮沾著粥吃。
「嘶——」
他這個人心善，可不能繼續看下去。
「呵呵，咱們縣令大人的好日子，且在後頭呢。聽一些新來的拳館弟子說，昨天縣令向三大家族借糧，那叫一個低三下四。」
「前幾天有消息傳過來，上陽郡的水災更大了。災民數量，起碼有一百五十萬之巨。甚至，有些飢餓難耐的災民，開始衝擊城鎮糧倉，殺死了不少官員、鄉紳。
你們說，咱們樂亭縣會不會步那些人的後塵？或者，城外這幾千的災民，有沒有可能衝擊縣城糧倉？」
「消息落後了不是，郡城方面早早派兵前往兩郡邊線，阻止更多的難民逃到咱們平成郡。要不然，城外的災民的數量更恐怖。
據說，據說啊，不保真。帶兵的將領，為保證不讓人更多的災民進入咱們郡，已經拔刀見血，還給一幫災民安了一個衝擊軍陣造反的名頭。」
五個人老資格，七嘴八舌的攀談著。
一路上，他們興致勃勃，讓賀勝知道更多關於災民的消息。至於，災民們為何能殺官、殺地主老爺。
百分之九十九，後面有三大教的影子。要不然，一群面黃肌瘦的災民，如何能阻擋一位位練家子？
當然，不關他的事。
清河鎮外，鎮長帶著一群衙役，滿臉焦急的等待著。
「武鎮長，要不我們先去王家看一看吧。」錢班頭有些煩躁，他是錢家的遠房親戚，練拳有點資質，這才被錢家安排進縣衙，成為班頭。
「錢班頭，等一等。我雖然不喜歡金剛拳館的人，但他們實力不弱。」鎮長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消息，讓他跟著錢班頭一起去勘察王家，不敢！
「班頭，咱們還是等一下金剛拳館的人吧。」一眾捕快中，有個老人出聲道。
對此，錢班頭很無奈。
得！
等吧。
不一會兒，賀勝等人順利抵達。
「班頭，咱們走大運了。」
剛剛出聲的老人，走到錢班頭身邊低聲道。
「？？？」
啥玩意兒我就走運了。
「班頭，為首的人是金剛拳館的大師兄，外號殺人虎。他，一個人弄死了追魂手江萬年和一眾弟子。
根據那幫逃出來的追風弟子們描述，此人於擂台上一拳便打殺了追風大師兄。實力，強的深不可測。」
「！！」
追風大師兄實力如何，他心裡門清。
強到那個地步，竟然被人一拳殺滅。
姥姥的，莽金剛當真走運。
「可是賀勝，賀.賀公子？」鎮長上前，看著虎背熊腰，壯碩的比之熊瞎子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賀勝，愣了愣後迅速找到一個不太恰當的稱呼。
「帶路，先去王家瞧瞧，接風洗塵等會兒再說。」肝勝不想耽擱時間，儘快把事情解決，省的大師姐擔心。
臨走時，馬黎沒少在耳朵邊念叨，一定要小心謹慎什麼的。
「好好好。」
鎮長先是一愣，心道你咋知道我要給你們接風洗塵。不過嘛，先幹事他個人更高興，說明人家不是來敷衍了事的。
一幫人浩浩蕩蕩，前往王家院子。
「嘿，稀奇啊。頭一次見到鎮長，態度如此乖巧。」
「畢竟有事相求，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王家的人。」
賀勝轉頭瞥了一眼拳館五個老人，皺著眉頭低聲呵斥道。
「閉嘴。」
他們交談的聲音再怎麼低，也架不住鎮長距離近啊。
說句不好聽的，五個老資格純粹是故意給人上眼藥。見到大師兄開口，幾個人頓時不敢吱聲。
鎮長一臉感慨，好人吶。
若不是時機不對，他都想拉著金剛大師兄的手，感謝仗義執言了。而且，他不是討厭拳館的人，而是討厭鬧事的拳館弟子。
一幫練拳練到精力旺盛的漢子，總有些喝醉的時候。關鍵吧，鬧的事不大，全是他出面處理爛攤子，時間一長，誰受得了？
一行人抵達王家院落，姓賀的立即嗅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九個！」
「什么九個？」眾人齊刷刷轉頭望向他，疑惑問道。
「院裡，死了九個人。」
話音落下，鎮長表情略有為難，小聲道。
「賀公子，昨夜只有八人守靈。」
「不對，院子裡起碼有九種不同的血腥味。」
肝勝眉頭一皺，他的鼻子絕對不會犯錯。
「不可能啊，鎮上的衙役多次詢問，絕對不會搞錯。昨天晚上，八個丿.等會兒，裡頭還有個棺材來著！」
事發突然，大家光顧著活人，誰顧得上死人呀。
於是，鎮長等人迅速進入大院，衙役們二話不說把管材給掀開。
「嘔~~~」
「嘔！！」
「嘔」
凡是看見棺材裡頭屍體的衙役，不約而同齊刷刷跑到外面嘔吐。
眾人上前一撇，胃中齊齊翻湧。
好麼，裡面的屍體，半拉嗑嘰。慘不忍睹這個成語，簡直是量身定做，再加上不少牙印，以及咀嚼一半又吐出來的某種人體組織，著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有智慧，但不多。牙印可以證明，乃是人為。且，還知道把掀開的棺材蓋，重新給蓋上去。
估摸著，當時應該是過於饑渴，不得不對著屍體下嘴。或許是因為飽腹，或許是其它原因，總之恢復了些許理智。
恢復些理智後，明顯對不新鮮的血肉不感興趣，要不然不會把嘴裡咀嚼一半的血肉，又吐出來。」
話音落下，一幫人嘔吐的聲音，更大了。
(本章完)
「大師兄！」進入拳館，一些負責灑掃的師弟見到賀勝，立即問好。換做平常，還能點點頭意思意思，只是金剛館主急找，顧不得小節。
待到他抵達核心區域，馬壠的宅院時，發現整個拳館的老資格全在。看樣子，真的發生不得了的事情，要不然不會如此。
「先坐。」
馬館主指著左手邊第一椅子道，等他屁股坐下後，繼續道。
「今天早上，縣衙的人帶給我一條消息。清河鎮，出事了，出大事了。藥鋪的王掌柜，他爹前幾日走了，昨天一群小伙子守靈，結果.全部失蹤。
說是失蹤，實則根據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是讓某種東西給活吃了。據王家人說，整個院子全是血、碎骨、肉渣。
而且，隔壁幾家鄰居，全家一同出事。同樣在他們的臥房裡，發現血、骨、肉等殘留。於公，清河鎮是咱們的老巢。
於私嘛，藥鋪王掌柜是趙老爺的人。我們呢，同樣是趙家這一邊的人。所以，無論如何，都得回去一趟，把事情給解決。」
頓了頓，又道。
「勝兒，我暫時不能動。馬黎又需要幫著我梳理各路關係和管理拳館，館內唯一可堪大任的，僅有你一人。
當然，師父我不是逼你去。可以肯定，清河鎮現在一定很危險。你要是不願意，我讓馬黎去，你留下來幫我。」
馬壠的話，說的很真誠，沒有半點逼迫的意思。如果，上一任大師兄沒死，他絕對不會商量。
老子從小把你養到大，悉心培養、傳授拳法，遇見一點有危險的大事就躲開，怎麼可能如願。
可，賀勝不一樣。
剛剛加入拳館才多久啊，讓人站出來去搞定一看就知道很危險的事兒，多少有點不地道。
「呵呵，我當是什麼事情呢。無妨，清河鎮走一趟罷了。」
開玩笑，危險？
除五臟神，以及青山上兩個不清楚深淺的妖精外，他誰不敢殺！
萬一碰見不可力敵的，大不了一個口哨召喚出純潔半神跑路唄。
「好！」
馬壠高聲喝道，當著拳館眾人指著他，一字一句。
「日後，我若是身亡，勝兒便是金剛拳館的新一任館主。他天賦異稟、悟性奇高，又有殺死江萬年的功勞，今天更是不顧自身安危，壯我金剛拳館聲勢，誰不服？」
一群人沉默，無人搭茬。
拳頭大，能抗事，下一任館主不是姓賀的，他們都不帶同意的。
「放心，此次前往清河鎮，我抽出五個老手協助你。另外，縣衙的錢班頭，也會帶著捕快一起去。清河鎮的鎮長，保證全聽你們兩個的。總之，事情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
話音落下，馬館主大手一揮。
一眾老資格，立即起身一一離開。
廳堂中，只剩下三人。
「勝兒，有些話我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若是不可力敵，有多遠跑多遠。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唉，我算是踏馬的看清楚了，這幫大老爺一個個不是好相與的。他們給你的好處，總能變著法讓你吐出來，甚至吐出來的東西，更多。」
馬壠的氣色有些不好，面色有些憔悴。可見，最近因為拳館，操勞的頗為耗費心神。多虧有個閨女從旁協助，要不然更慘。
「師弟.」
馬黎上前，話未說完直接被賀勝打斷。
「大師姐，我明白。你不是怕死，而是拳館暫時真的離不開你。」他雖然一直不管事，但拳館上上下下誰忙誰閒，心裡門清。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想不到區區一個拳館，居然有如此之多的事情需要協調。活生生把一個十冷哪吒造型的猛男師姐，給折騰的瘦了三分。
沒錯，胳膊比一般練家子大腿都粗壯的大師姐愣是瘦了一圈。若不是他眼力驚人，還真瞧不出來。
況且，大師姐當初沒少照顧他。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八個字，他做人的宗旨。
「哪五個人？」
「隨便選五個不重要的，實力強不強無所謂，壯壯門面。」他對人手的要求不高，是個人就成。
反正，只是一群充門面的，有事的話還能幫他擺平不成？
大師姐本想說些什麼，但一想到當初他乾死江萬年師徒們的壯舉，立即沉默。別說，與其說是五個幫手，不如說是五個掛件。
「好吧，師姐謝謝你。」
不一會兒，賀勝和他的五個掛件，前往清河鎮。
剛出城門，他頓時滿臉問號。
「好傢夥，我要是沒記錯，咱們來踢館的時候，沒有這麼多人吧？」
「大師兄，您有所不知。這批流民是昨天剛到的，縣衙的人們忙的腳打後腦勺。縣太爺更是連續拜訪三大家族，借了不少糧食。」
姓賀的大眼一掃，流民數量不下於三千。城外的大片空地，俱是搭建起簡陋的庇護所。更恐怖的是，依稀記得距離縣城不遠，有個小樹林來著。
如今，放眼望去，哪裡還有什麼樹林，全部變成建材了。
「.」
說是小樹林，實際上面積不小，結果一夜之間只剩下根？
更加恐怖的是，他發現簡陋庇護所的木頭上，一塊樹皮都沒有。
然後，便見到粥棚里有的流民，拿樹皮沾著粥吃。
「嘶——」
他這個人心善，可不能繼續看下去。
「呵呵，咱們縣令大人的好日子，且在後頭呢。聽一些新來的拳館弟子說，昨天縣令向三大家族借糧，那叫一個低三下四。」
「前幾天有消息傳過來，上陽郡的水災更大了。災民數量，起碼有一百五十萬之巨。甚至，有些飢餓難耐的災民，開始衝擊城鎮糧倉，殺死了不少官員、鄉紳。
你們說，咱們樂亭縣會不會步那些人的後塵？或者，城外這幾千的災民，有沒有可能衝擊縣城糧倉？」
「消息落後了不是，郡城方面早早派兵前往兩郡邊線，阻止更多的難民逃到咱們平成郡。要不然，城外的災民的數量更恐怖。
據說，據說啊，不保真。帶兵的將領，為保證不讓人更多的災民進入咱們郡，已經拔刀見血，還給一幫災民安了一個衝擊軍陣造反的名頭。」
五個人老資格，七嘴八舌的攀談著。
一路上，他們興致勃勃，讓賀勝知道更多關於災民的消息。至於，災民們為何能殺官、殺地主老爺。
百分之九十九，後面有三大教的影子。要不然，一群面黃肌瘦的災民，如何能阻擋一位位練家子？
當然，不關他的事。
清河鎮外，鎮長帶著一群衙役，滿臉焦急的等待著。
「武鎮長，要不我們先去王家看一看吧。」錢班頭有些煩躁，他是錢家的遠房親戚，練拳有點資質，這才被錢家安排進縣衙，成為班頭。
「錢班頭，等一等。我雖然不喜歡金剛拳館的人，但他們實力不弱。」鎮長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消息，讓他跟著錢班頭一起去勘察王家，不敢！
「班頭，咱們還是等一下金剛拳館的人吧。」一眾捕快中，有個老人出聲道。
對此，錢班頭很無奈。
得！
等吧。
不一會兒，賀勝等人順利抵達。
「班頭，咱們走大運了。」
剛剛出聲的老人，走到錢班頭身邊低聲道。
「？？？」
啥玩意兒我就走運了。
「班頭，為首的人是金剛拳館的大師兄，外號殺人虎。他，一個人弄死了追魂手江萬年和一眾弟子。
根據那幫逃出來的追風弟子們描述，此人於擂台上一拳便打殺了追風大師兄。實力，強的深不可測。」
「！！」
追風大師兄實力如何，他心裡門清。
強到那個地步，竟然被人一拳殺滅。
姥姥的，莽金剛當真走運。
「可是賀勝，賀.賀公子？」鎮長上前，看著虎背熊腰，壯碩的比之熊瞎子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賀勝，愣了愣後迅速找到一個不太恰當的稱呼。
「帶路，先去王家瞧瞧，接風洗塵等會兒再說。」肝勝不想耽擱時間，儘快把事情解決，省的大師姐擔心。
臨走時，馬黎沒少在耳朵邊念叨，一定要小心謹慎什麼的。
「好好好。」
鎮長先是一愣，心道你咋知道我要給你們接風洗塵。不過嘛，先幹事他個人更高興，說明人家不是來敷衍了事的。
一幫人浩浩蕩蕩，前往王家院子。
「嘿，稀奇啊。頭一次見到鎮長，態度如此乖巧。」
「畢竟有事相求，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王家的人。」
賀勝轉頭瞥了一眼拳館五個老人，皺著眉頭低聲呵斥道。
「閉嘴。」
他們交談的聲音再怎麼低，也架不住鎮長距離近啊。
說句不好聽的，五個老資格純粹是故意給人上眼藥。見到大師兄開口，幾個人頓時不敢吱聲。
鎮長一臉感慨，好人吶。
若不是時機不對，他都想拉著金剛大師兄的手，感謝仗義執言了。而且，他不是討厭拳館的人，而是討厭鬧事的拳館弟子。
一幫練拳練到精力旺盛的漢子，總有些喝醉的時候。關鍵吧，鬧的事不大，全是他出面處理爛攤子，時間一長，誰受得了？
一行人抵達王家院落，姓賀的立即嗅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九個！」
「什么九個？」眾人齊刷刷轉頭望向他，疑惑問道。
「院裡，死了九個人。」
話音落下，鎮長表情略有為難，小聲道。
「賀公子，昨夜只有八人守靈。」
「不對，院子裡起碼有九種不同的血腥味。」
肝勝眉頭一皺，他的鼻子絕對不會犯錯。
「不可能啊，鎮上的衙役多次詢問，絕對不會搞錯。昨天晚上，八個丿.等會兒，裡頭還有個棺材來著！」
事發突然，大家光顧著活人，誰顧得上死人呀。
於是，鎮長等人迅速進入大院，衙役們二話不說把管材給掀開。
「嘔~~~」
「嘔！！」
「嘔」
凡是看見棺材裡頭屍體的衙役，不約而同齊刷刷跑到外面嘔吐。
眾人上前一撇，胃中齊齊翻湧。
好麼，裡面的屍體，半拉嗑嘰。慘不忍睹這個成語，簡直是量身定做，再加上不少牙印，以及咀嚼一半又吐出來的某種人體組織，著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有智慧，但不多。牙印可以證明，乃是人為。且，還知道把掀開的棺材蓋，重新給蓋上去。
估摸著，當時應該是過於饑渴，不得不對著屍體下嘴。或許是因為飽腹，或許是其它原因，總之恢復了些許理智。
恢復些理智後，明顯對不新鮮的血肉不感興趣，要不然不會把嘴裡咀嚼一半的血肉，又吐出來。」
話音落下，一幫人嘔吐的聲音，更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