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垂淚對茜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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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奏樂,接著舞。」

  殺了韋亨汪這個不忠不義,不孝不誠,賣祖求榮的畜生後。 雷文轉身走回了大殿,像是無事發生一樣。 笑著說道。

  事實上也本就如此。 殺貴族或許有多重枷鎖,但對雷文這種人而言,殺個平民那簡直跟撚死一隻螞蟻一樣稀鬆平常。

  此時已過12點,算是凌晨了。 雷文走到大殿中央,高聲喝道:「諸位好友,此次競技大會冠軍出爐之日,便是我與拉克絲大婚之時。 雷某不勝酒力,先回房了。 祝爾等在此期間,玩的愉快。 心想事成。 「說完這番話,雷文便帶著拉克絲往樓上走去。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一想到待會又要跟古羅卡戎交談,雷文就有些心煩意亂。 儘量面色如常的說道。

  可能是今天太過開心的緣故,很少喝酒的拉克絲也有些微醺的狀態,面頰粉紅,誘人無比,聞言點點臻首,舔了舔紅唇道:「嗯。 「她一如既往的嬌羞。 不似南茜那般火辣而直接。 總是平靜的表面上涌動著波濤洶湧的綿密愛意。 「剛好我還要去陪爸媽。」 拉克絲笑了笑。 扭身離去時,鳳冠霞帔來回擺動,一雙修長而筆直的圓潤、白嫩玉腿若隱若現。

  望著拉克絲上了樓,雷文才朝著房間走去。

  古羅卡戎與聖烏班正在密談著什麼,桌子上還放著一個手繪的粗糙地圖。 見雷文進來,急忙收了起來。 「忙完了雷文。」 古羅卡戎笑道:「身為貴族,這般應酬總是少不了的。 一般人還真應付不來如此大的場面。 「他依然不著痕跡的拉進著與雷文的關係。

  雷文微微頷首,「熟能生巧罷了。 「隨後雷文看了看庫羅卡戎的鞋拔子臉,又看了看將一頭髮絲梳的一絲不苟的聖烏班,沉吟片刻後道:」晚輩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妥。 「」前輩,您身為七階尊者,雷文十分尊敬您,還希望您不要為難晚輩。」 「若是別的什麼,只要晚輩能夠做到,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蜜蜂!!」

  砰的一聲,古羅卡戎一掌拍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震動。 「你當真以為老夫不敢殺你?!」 他斜楞的怒視著雷文。 而雷文由於站在原地,所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雖然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來,但誰都能看得出來雷文此刻的堅定。 平靜不是因為沒有脾氣,而是明知不敵下的隱忍。 或許古羅卡戎依然會搞事,但那就不是雷文能阻攔的了。 但這樣做,毫無疑問會得罪雷文。 試想一下,在米德爾斯大陸上,在這個世上,還有誰會不清楚得罪雷文的下場呢? 還有誰不知道雷文睚眥必報的性子呢?

  「哈哈哈哈哈」

  就在局勢僵持不下,屋內氣氛愈來愈壓抑的時刻,聖烏班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嗨呀! 「」涅伽勒!」 「我早就說了,雷文不會答應的吧? 這局我賭贏了哦! 「說著,他站起身來,拉著雷文坐下,」來來來,坐,雷文「」不要生氣,這不過是我剛才與古羅卡戎一個小小的賭約罷了。 目的就是為了考驗你是否具備貴族的榮耀與品質。 「」很好!」 「你守住了底線!」 「是一個合格的貴族!」

  「考驗......,.........??」 「可嗬.........」

  雷文心中冷笑。 但面上卻跟著大笑起來,「嚇我一跳! 「」兩位前輩還真是童心未泯,心性豁達呢!」 「所謂戲世老頑童,莫不過如此爾爾。」

  「嗬嗬嗬嗬」

  事情反轉的太快,古羅卡戎也不由跟著乾笑起來,只不過笑聲中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尷尬。 「唉!」 「既然雷文子爵不同意,那就算了。」 「老夫自然還有別的辦法。」 「說實話,老夫這幾十年間,從未殺過一個人。 也不願多造殺孽了! 「

  」嗬「兩個老不死一個比一個精。 說出來的話,讓雷文噁心的想笑。 但依然只能笑臉相迎。 雷文之所以敢當面拒絕死亡主宰,最大的底氣便來源於聖烏班。 因為對教皇冕下而言,他這枚棋子還有用。 在剩餘價值沒有被榨乾淨之前,雷文死不了。 也死不得。 其次,雷文雖然只有五階,打肯定是打不過死亡主宰的。 可若是一心想逃,那死亡主宰也很難留得下他。 何況在這裡,除了聖烏班外,雷文手上五階的超凡並不少。 古羅卡戎若是想在這裡對雷文動手,多少也得掂量一下。

  別看古羅卡戎與聖烏班待在一個房間內,小聲密謀了許多,宛若摯友一般。 可一旦古羅卡戎因為要斬殺雷文而受傷的話,那麼聖烏班會毫不留情的落井下石,對古羅卡戎進行最後的致命一擊。

  說來說去,直白點就一句話一一大家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接下來,三人又寒暄了些沒營養的屁話和八卦,雷文便站起身來告辭。 「還請兩位前輩不要嫌棄城堡簡陋,在此對付一宿。」 「不管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晚輩講。」

  以古羅卡戎與聖烏班的城府,自然是不會留在雷文這裡過夜的。 這一點雷文倒不擔心。 但越是如此,雷文便越是要表明自己希望對方留下的誠懇態度。

  「你趕緊去歇著吧。」 聖烏班擺了擺手,「今日應酬,你喝了不少,早點休息。 「

  雷文點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出了屋外,雷文長呼一口氣,眸光也陰沉了下來。

  在沒有解決古羅卡戎與聖烏班以前,雷文是絕不可能稱帝的。 他要當的帝王,是真正的帝王。 而不是別人手裡的一條狗。 施捨的帝王。

  只可惜,無論死亡之手還是光明教廷,對雷文而言,都實在太過龐大了,簡直就是無法逾越的高山。 前途茫茫,道路曲折走不完吶!

  「爺爺」

  正當雷文心中沉重之刻,突然一道稚嫩的歡呼聲從遠處傳來。 雷文抬頭望去,這才看到,梅麗莎正站在魔力升降梯的門口。 倒是未見維斯冬,除梅麗莎外,還有小康格、小溫莉。 大聲呼喚雷文的,正是小康格。 「誑!!」

  雷文臉上當即露出發自內心深處的笑容,哈哈大笑著快步走了上去。 將奔向自己的小康格抱了起來,「爺爺今天都沒看見你麽? 你跑哪了? 吃飯了沒? 「」叫爺爺摸摸小嘰嘰,看看還在不在。」 維斯冬一共2但孩子,一個是大女兒溫莉,今年已4歲多了。 再有就是這個小兒子康格了,今年3歲多。 剛會跑會說話。 雷文稀罕的不行。 說實話,雷文內心能夠毫無保留的開心時刻,就是看到康格的時候。 可能這就是隔輩親吧。 反倒與自家女兒梅洛維芙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這種完全卸下包袱與心防的感覺。 小時候還有,如今隨著梅洛維芙長大,已經淡了許多。 一來有父女二人常年隔離的陌生感。 二來,對女兒,雷文心頭始終有一份教育的責任在。 不像是面對小康格,雷文只需要無限付出自己的溺愛即可。

  要說感情這玩意就是奇妙哈。

  康格與雷文明明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可雷文就是對他親的不行。 恨不得將所有的好寶貝全都給康格。 而且康格也十分聰慧,長得又白又可愛。 雷文是越看越喜歡。

  「維斯冬呢?」 「你們怎麼在這?」

  雷文抱起康格,摸了摸會小嘰嘰,確保給自己傳宗接代的好寶貝還在後,這才放下心來,與梅麗莎說起話來。

  雷文對康格的濃濃偏愛,在城堡內人盡皆知。 梅麗莎笑了笑,「下面人太多了,他倆鬧騰的不行,便帶著他倆上來玩了。 「梅麗莎解釋道,」維斯冬還在維持秩序,要晚一些才能輪休吧。 」

  「哦」

  本來也就是沒話找話而已,雷文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他與梅麗莎;哈因霍茨不怎麼熟絡。

  也不清楚曾經梅麗莎被許配給自己的過往。

  反倒是梅麗莎心中一直有一些包袱,面對雷文時,總有些彆扭感。 這無疑加劇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走進魔力升降梯後,雷文抱著康格站在前面,升降梯內陷入了沉默。

  對梅麗莎最大的印象,就是那雙波浪形~的大眼。 看起來十分的嫵媚誘惑。

  許是今天使用人數太多的緣故,又或者年代太久,又或者魔晶稀薄的原因...... 魔力升降梯變得格外緩慢,還發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負的難聽聲音。 總這麽沉默著多少有些尷尬,雷文笑問道:「康格,最近有沒有學新的什麽詩詞呀? 「

  」嗯嗯「

  康格摟著雷文的脖子,」爺爺,我給你背! 「

  四旬又成子爵,愧對諾德山河。

  雄鷹城樓連霄漢,雄鷹堡六芒星蘿,幾曾識干戈?

  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消磨。

  最是倉皇離京日,背負罵名弒君歌,垂淚對茜娥。

  雷文:......

  「康格!」 「你真是念喪經!」 「是不是又想挨打?!」

  身後的梅麗莎急忙出言嗬斥。

  「媽咪!」 「這是我們學校最流行的詩詞!」

  康格倔強道。

  「哈哈哈哈哈」


  雖然心中很不是滋味,但雷文還是大笑起來,「哎呀! 爺爺真是愛死你了! 「

  來到5樓,雷文將康格遞給梅麗莎,」好了,爺爺還有些事要忙,你先跟著媽媽去玩,好麽寶貝? 「」不!」 「我要跟著爺爺。」 康格哪捨得放過最疼愛他的雷文。 抱著雷文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然而恰在此時,雷文卻看到,躲在梅麗莎懷中的溫莉。 說實話,溫莉有些黑。 可能是遺傳了維斯冬的緣故。 以前維斯冬就是又胖又黑。 此時的溫莉望著在雷文懷中不停鬧騰的康格,小小的臉上竟流露出一抹明顯的羨慕。 雙眸閃爍著失落的光芒。 稚嫩的身軀有些自卑,看起來讓人十分的心疼。

  也是,雷文對康格的偏愛,無形被她看在眼裡,自然十分在意。

  雷文心中咯噔一聲,急忙又伸手將溫莉抱在了懷中,「哎呀,爺爺光顧著康格了,都忘記抱我的寶貝溫莉不是? 「」來,親親爺爺。」 讓溫莉在左右臉頰上各親了一下,溫莉才明顯開心了起來。 「小溫莉,你永遠也是爺爺的心肝寶貝。」 在溫莉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雷文鄭重其事的說道。

  「嗯」溫莉輕聲回應道。

  隨後在雷文與梅麗莎齊心協力的又哄又騙下,兩個孩子才回到了梅麗莎的懷中。 只不過這期間,因為康格的鬧騰,雷文的手總是不經意間會狠狠觸碰到梅麗莎柔軟的胸部,這讓雷文尷尬的要死。 幾次都恨不得直接將康格抱走得了。

  只可惜,他真的有事。

  倒並非急著回去跟拉克絲閒聊,若是如此的話,他倒不介意將倆娃抱在身邊。 畢竟康格跟著雷文睡,也有過一段日子。 所以對「漢語」一直很精通。 從這點上就能看出雷文的偏心,哪怕是對梅洛維芙,雷文都從來沒有教的這麼上心過。

  而梅麗莎表現的愈發明顯。 一張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般。 那波浪形的大眼眸內,竟尷尬的能潤出水來。 低著頭將兩個孩子抱在懷裡,根本不敢抬頭與雷文對視。 原本她身為公爵的孫女,本該十分驕傲的。 只可惜,家族覆滅後,落差太大,反而愈發小心翼翼起來。 她心中明白,一旦失去雷文的庇護,那麼她的日子不僅會一落千丈,甚至連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塞拉菲奴之所以不殺她,也是因為雷文的原因。 兩人分別,雷文朝著5樓走去。 而梅麗莎則帶著孩子上了六樓。 打算跟婆婆丹妮絲告別後,就回家去。 她跟維斯冬一直都住在丹妮絲的領地內。 距離雄鷹堡不遠也不近。

  篤篤篤

  來到5樓的一間房外,雷文叩響了房門。

  「請進」

  屋內,傳出一道粗獷的聲音。

  雷文推門走了進去,這裡的房間類似於一個套房。 是雷文專門打造的客房,用來招待貴客。 客廳內有個圓桌,圓桌旁有兩個人,一站一坐。

  一個是已近花甲之年,頭髮白多於黑的裘德拉。 另一個,則是圓臉,絡腮鬍,臉上帶著明顯紅坨子的約拿伯爵。

  「教父大人!」 「您終於來了。」

  站著的,自然是裘德拉了。 如今的裘德拉,也算是走到其父安格爾當年的歲數了。 人生還真是時光如梭,苦短異常呢。 雷文與他,也算是鬥了半輩子的老熟人了。 現在為雷文所用。 所以被雷文安排在這裡陪著約拿。

  而坐著的,自然是約拿。 見了雷文,不起身也不說話。 表情很是倨傲。

  「嗬嗬」

  雷文禮貌性的笑了一聲,「剛在下面招待人,所以來的晚了些。 「」怎麼? 裘德拉招待不周嗎? 讓我們的伯爵大人如此不開心? 「

  」小蜜蜂。」 「你將我安置在這5樓的貴賓套房內,我很滿意。」 「但是讓我等這麼久才來,我很不高√。

  「約拿拿起酒杯道,」你看,你該不該自罰十杯呢? 「

  」哈哈「」既然伯爵大人都發話了,那自然是萬分的應該。 「

  雷文大笑道。 心中卻有些無語。 這個約拿,明明怕他怕的要死,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強硬」的模樣。 不過倒也符合人性。 誠如之前所說,恐懼往往伴隨著憤怒。 而憤怒,自然由恐懼生成。 約拿越是害怕雷文,他便越要表現出硬漢形象來。 生怕別人因此看扁了他。 如果他不是因為害怕雷文的話,根本沒必要在這個時候,一見面就急著刻意刁難雷文。 急於塑造一種「掌控主動」的感覺。

  或許他還有點別的什麼心思或用意。 但那就不是雷文能夠猜出來的了。

  雷文來到圓桌旁,大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直接拿起一瓶酒,「咕嘟嘟」的往下整瓶吹著。 「差不多得了,差不多得了。」 裘德拉一直在旁邊打著圓場。


  砰!

  將酒喝光,雷文把瓶子放在桌子上,「如何? 約拿伯爵? 「

  」嗯。」 約拿淡淡的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的應了一句。

  眼看兩人針尖對麥芒,氣氛有些尷尬沉重,裘德拉再次打著圓場道:「如今大陸陷入動盪混亂。 我們三人身為西北三省的貴族,又都是老相識,正是同心戮力,大展手腳悶頭撈錢之時。 「」正所謂,混亂是階梯嘛。」 「伯爵大人,諾德之地的確不容易養殖桑樹,我有意出資在莫利尼爾行省租賃十幾畝農田,用來種植桑樹,不知可否願行個方便?!」

  「還有雷文教父。」 「這次為了舉辦競技大會,如此大的手筆。」 「一定有什麼內幕吧? 不如透露點出來,我們三人聯手掙外人的錢,豈不美哉?! 「

  說完,裘德拉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笑聲聽起來相當的猥瑣。

  「哼」

  約拿聞言,鼻尖發出一道輕嗤,顯然對於裘德拉的話有些不屑。 雖同為貴族,但裘德拉說到底不過一男爵。 如果不是看在雷文的面子上,這傢伙都別想上桌。 更何況與自己一同喝酒了。 或許在外人看來,米德爾斯大陸上的等階森嚴主要體現在農奴、平民、貴族身上。 其實錯了,大錯特錯! 等級真正森嚴的地方,反倒是貴族內部的差異與區別。 再說,有錢自己不會掙? 非得把農田租賃給裘德拉? 這裘德拉簡直就是在想屁吃。

  輕嗤過後,約拿望著雷文,意味深長道:「當一個年輕的男人與女人同居一個屋檐下時,難免總會有尷尬的情形發生。 「」有時候「」我聽說就算是親生母子,也會彼此萌生愛意。 「」這對一個屹立千年的顯赫家族而言,無疑是致命的打擊與醜聞。」 「當這種愛意為眾人所知時,將會令世人感覺到十分的尷尬。」 其實貴族根本不算什麼稀罕事。 但壞就壞在,雷文所在的格里菲斯家族,雖然落寞了,但曾經太有名了。 如今雷文又極具名氣,所以他的醜聞,才會被人拿出來無限放大,拿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檢視。 說實話,當約拿說出這番話後。 雷文腦海里瞬間閃出的並非丹妮絲。 而是剛才魔力升降梯內的梅麗莎。 康格的胡鬧,讓雷文手掌觸碰的力度,遠比平常圓房時還要猛烈。 這也是為什麼梅麗莎能羞赧成那個樣子的緣故。 丹妮絲就不提了,雷文敢做敢認。 這個污點就像他出身混混一樣,任憑他一輩子怎麼努力,也休想洗掉。 可梅麗莎,雷文無疑毫無過分的念頭。 而約拿的這番話,就像是洞穿了剛才魔力升降梯內的場景一樣。 讓有點做賊心虛的雷文頓時惱羞成怒起來。 他不明白約拿為什麼今晚一直要得寸進尺? 難不成是察覺到了什麼,刻意來試探自己來了? 但雷文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呼騰一下站起身子,「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約拿的臉上。 霎時將約拿扇飛了出去!

  四階的約拿,如今在雷文面前,跟個廢物沒什麼兩樣。

  雷文掐住約拿的脖子,直接將他凌空頂起抵在牆上,厲聲吼道:「約拿! 「」老子是給你臉給多了不是?!」 「是!」 「身為弒君者的我,現在不敢殺你! 可是,我可以讓你變成一個殘廢! 「」聖烏班現在就在樓下,你要不要我廢掉你之後,把他叫上來,看看他會不會為了你而與我翻臉?!」

  原本是一個大喜的日子。 可今天哪哪都不順。

  先是古羅卡戎,後是韋亨汪,現在又變成了約拿。

  草你媽,不管大的小的,不管是平民還是貴族,都想照著他的臉踩一下。 逼著他把腦袋低下。 今晚約拿挨這一巴掌,也算是自己撞到槍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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