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為了南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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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5章 為了南孫?

  蔣南孫連連搖頭,櫻唇下意識地蹭著林淵的嘴唇,林淵這才緩緩睜開眼,輕輕退開了些。

  她雙手推拒著林淵的肩膀,聲音裡帶著點嗔怪的急切:「快起來!」

  門是沒有鎖的,章安仁隨時可能進來。

  雖說自己眼下對章安仁有幾分失望,但她沒想過直接就和章安仁分手,更沒想過在戀愛期間去喜歡上別的男人。

  原本只是林淵好久沒來看望自己,自己有心想和他說說事,卻沒承想,林淵這次居然比上次還要直接,連自己的初吻都被奪走了。

  若是別人這麼唐突的對待自己,別說接吻,就是湊近,都會被她毫不留情地推開。

  可偏偏對林淵,自己拒絕的動作總是會慢上半拍。

  難道真要把章安仁喊進來,斥責林淵的無理行為,然後再當著男友的面,和這傢伙徹底斷掉來往?

  可為什麼早不反抗晚不反抗,偏偏等章安仁來時自己才反抗?

  章安仁會怎麼想?

  往後若再跟林淵有來往,今天這事又該怎麼圓?

  蔣南孫在心中說服著自己,不想把這事鬧僵,只能寄希望於林淵趕緊起身。

  門外,章安仁遲遲沒聽到回應,又喊了一聲:「南孫,你在裡面嗎?」

  「你等一等。」

  蔣南孫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可躺著的姿勢,讓語氣里不自覺帶了絲鬆弛。

  章安仁在門外,心中念頭百轉千回。

  林淵也是在裡面的,他怎麼能不胡思亂想。

  讓林淵待在屋裡,自己這個男友卻在門外侯著。

  雖然內心充滿猜疑,急於知道房間裡的情況,但他還是隔著門板溫和地回應道:「好,我在外面等你,不著急。」

  蔣南孫緊張地看著林淵,眼神中帶著哀求,臉上表情又急又氣,「你要幹什麼?非要讓他看見才甘心?」

  「我倒是真想這樣,這樣你就是我的了,但我不屑於這麼做,你已經看穿了他的真面目,我何必急在這一時。」

  林淵輕輕湊到她耳邊,輕嗅了一口髮絲的香味,一隻手虛搭在她的腰間,柔聲安撫道:「放心,他不會進來的,他最在意的就是你對他的看法,體貼,懂事,有分寸,貿然闖進來,他的完美形象就碎了。哪怕心裡在想,你是不是被我欺負了,他不在乎這些,他只在乎你們的關係不受損,在乎你能給他帶來的好處。」

  林淵適合時宜地繼續給章安仁上著眼藥。

  聽著林淵的點撥,蔣南孫的心稍稍定了一些,原本的愧疚淡了幾分,但還是推著林淵,羞憤地輕聲罵道:「你還要壓我到什麼時候?你占的便宜還不夠多嗎?」

  「緣分讓我們相遇,這是兩個有緣人的相互吸引。」林淵一本正經地解釋,像是在消弭她心中的羞惱,「那你回答我,喜不喜歡這樣?答對了我就放開你。」

  蔣南孫無奈,只能被迫回應道:「喜……喜歡。」

  「我也喜歡。」林淵眼底漾起笑意,「那我們再回味一下,你奪走了我的初吻,你要負責的。」

  蔣南孫伸手擋住他湊來的唇,又氣又羞:「那明明是我的初吻!」

  林淵作出驚喜狀,「真的?那可算給對人了!我會對你你負責的。」

  蔣南孫的臉一下子變得更紅。

  「我不需要!」

  林淵伸手將她拉坐起來,問道:「你應該知道,章安仁沒你想的這麼好,說不定背後還有更多事情瞞著你,確定不再考慮考慮我?」

  「他對我很尊重,才不像你。」

  蔣南孫用手背擦了擦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兩人的溫度,雖然章安仁最近有些事做的不地道,但是對自己一直都是百依百順的,又沒犯什麼大錯,她怎麼能說分就分?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林淵眉頭輕挑,戲謔道,「既然追不到你,那我去追鎖鎖怎麼樣?」

  蔣南孫氣得踢了林淵一腳,剛剛親吻完自己,轉頭就表示要去找閨蜜,這讓她怎麼能不氣。

  林淵渾不在意,一點沒放在心上,輕聲反問道:「還不讓他進來嗎?」

  「都怪你,我們在裡面待這麼久,他肯定會誤會的。」


  林淵推開窗戶:「我躲起來就是。」

  「你小心點!」蔣南孫脫口而出,沒想到林淵直接就爬上窗戶,就算是章安仁誤會了,也犯不著冒這麼大險,她只是嘴上抱怨兩句,章安仁多半不會多問的。

  林淵的身影眨眼就消失在窗外,她只得無奈又急切地理了理秀髮,揚聲對門外說道:「章安仁,你進來吧。」

  章安仁推開房門,目光快速掃了一圈,笑著問道:「林總不在你這裡嗎?」

  蔣南孫強裝鎮定地說道:「他出去了。」

  章安仁關心地問道:「你怎麼在裡面這麼久啊?是不舒服嗎?」

  蔣南孫解釋道:「我剛睡了一會兒。」

  「哦,呵呵,飯菜快好了,我準備喊你們來吃飯,你想喝什麼飲料?我下樓去給你買。」

  「可樂吧。」

  蔣南孫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思考喝什麼飲料,只想著趕緊將章安仁打發走,林淵可還在窗外呢,多待一秒鐘就會多一分危險。

  章安仁笑著說道:「噢,我這就去。」

  兩人剛走出房間,林淵竟從另一間房裡走了出來。

  蔣南孫眼睛都瞪大了,林淵怎麼從鎖鎖房間出來了。

  章安仁倒是鬆了口氣,原來是自己想多了,他還以為自己真被綠了,熱情地問道:「林總,你想喝什麼飲料,我順便帶上來。」

  「不用,我帶了酒過來。」

  「哦哦。」章安仁笑著應著,轉身下了樓。

  等章安仁走後,蔣南孫再也忍不住驚訝,問道:「你怎麼從鎖鎖房間出來了?」

  林淵說得雲淡風輕:「你不是擔心他看到我嗎?我就從牆外翻到鎖鎖房間了,幸好鎖鎖房間窗也沒鎖。」

  「你瘋了?掉下去怎麼辦?」

  雖然對林淵的舉動感到無奈和慌亂,但她心底深處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絲悸動。

  「這不是沒有嗎?」林淵挑眉看她,眼底帶笑,「心疼我了?」

  「誰會心疼你?」

  林淵往前湊了湊,語氣帶了點戲謔,「那我不是為你白付出了,我得收點利息回來。」

  正說著,朱鎖鎖從房間裡走出來,一眼瞥見兩人的模樣,當即笑著調侃:「你們兩個幹什麼呢?不會是又在看南孫有沒有曬黑吧?」

  林淵順勢接話:「不僅沒曬黑,好像還胖了些,看來工地的伙食還是挺養人的。」

  被閨蜜撞見這光景,蔣南孫更覺不好意思,快步走到鎖鎖身邊,抱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帶著點撒嬌的委屈:「鎖鎖~是他欺負我。」

  朱鎖鎖立刻擺出護短的架勢,看向林淵:「林淵,有什麼你沖我來,不許欺負南孫。」

  她跟林淵關係本就親近,知道林淵不是真的欺負南孫,這話就是給蔣南孫遞個台階,也暗暗揶揄著兩人那點沒說破的曖昧。

  林淵玩味地笑道:「還有這種好事?不反抗的那種嗎?」

  朱鎖鎖也輕笑起來,心中掠過一絲念頭,晚上自己確實要被林淵欺負一番。

  蔣南孫聽著,臉上更熱了,先前因章安仁舉報而起的愁緒,倒不知不覺散了不少。

  三人來到餐桌,把菜一一擺好。

  朱鎖鎖坐在主位,林淵和蔣南孫分坐兩邊,就等章安仁買完飲料回來開飯。

  沒過幾分鐘,章安仁拎著可樂進門。

  坐下後,他立刻給蔣南孫倒了一杯,蔣南孫卻沒看他,眉頭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淵舉起酒杯,笑著說道:「感謝今天的兩位大廚,我和南孫就吃現成的了。」

  四人舉杯輕碰,蔣南孫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抬眼看向章安仁,聲音低沉:「學校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章安仁的笑臉凝固,放下酒杯,沉聲問道:「南孫,你今天叫我來,就為這件事是嗎?」

  蔣南孫柳眉籠愁,不假思索地應道:「對。」

  「是他違反系裡規定在先。」章安仁聲音裡帶著委屈,「南孫,你從小就生在一個優越的家庭,即便離開家,你也有朋友的幫襯。我從小到大,我坐公交擠地鐵,我花的每一分錢都需要我自己去付,我的每一件衣服,每一雙襪子都是我自己洗的,我甚至還要比較洗衣機和洗衣粉的價格,我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要成為大學的老師,本來助教只有我一個人,明明是那個王永正,他偏要回國回校和我爭奪這個唯一的名額,為什麼你要幫他不幫我呢?」


  蔣南孫抬眼,語氣里透著失望:「王永正和我沒什麼交情,我管不著,但你做的事讓我討厭。這不是你可以背後揭發別人的理由。」

  章安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把話咽了回去。

  林淵在一旁慢悠悠地開口:「這件事我聽莉莉安說過,雖然章老師做的有些不近人情,但說到底也是按規則來。這個世上只有三種人,沒本事的人守著規矩,有本事的人利用規矩,還有一種人本身就是規矩。從外人的角度來看,倒是沒法過多苛責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蔣南孫和朱鎖鎖都愣了下,沒想到他會幫章安仁說話。

  章安仁更是一臉感激地看著林淵,隨後轉頭看向蔣南孫,想要拉住蔣南孫的小手,卻被蔣南孫無情躲開,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依舊懇切地說道:

  「南孫,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配得上你,希望未來你能以我為榮。我只有做了大學老師,才有娶你的資格。」

  朱鎖鎖看不下去,嗤笑一聲:「章安仁,你為自己就為自己,別說什麼為南孫,你不害臊嗎?」

  章安仁厚著臉皮,梗著脖子說道:「我確實是為了南孫。」

  林淵目光掃過章安仁,淡淡道:「南孫把塗料這事告訴你,是把你當做自己人,可你去舉報之前,為什麼不和南孫通個氣?

  是因為你知道南孫的性子,不會同意你這麼做,所以就自作主張。

  就像你知道自己比不過王永正,所以你只能通過舉報的方式,獲得留校的名額。

  王永正是董教授的愛徒,南孫又要報考董教授的博士,以你權衡利弊的性子,不可能想不到南孫可能會因為你而受牽連。

  這就是你說的,『為了南孫』?」

  章安仁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了不少,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只覺得後背發僵,沒想到林淵在這等著他呢。

  蔣南孫看向章安仁,眼神中充滿倔強,語氣堅定:「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那你就為了我,向王永正,向系裡道歉。」

  章安仁深吸一口氣:「我承認,這件事情我確實是自私了,如果王永正願意,我可以私下裡向他道歉,但是如果讓我去系裡說我做錯了,那不可能。」

  「你不去道歉,我去道歉。」

  蔣南孫對章安仁很是失望,原本就在林淵的影響下,對章安仁的行事帶了層濾鏡,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更是讓她無比失望。

  章安仁急了:「你道什麼歉啊?」

  「這件事是我告訴你的,我多嘴了。」

  「你和我只是簡單地陳述了一個事實,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憑什麼認為王永正做的都是光明正大的,違反規定的是他啊,你憑什麼就認為這個世上只有我是自私的,而他就不是自私的呢?」

  章安仁開始時的語氣苦口婆心,可後面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高了幾分。

  「你們憑什麼就認為這個王永正就比我單純,比我正直,比我優秀,我做的所有努力,為什麼你們都看不到。」

  蔣南孫失望至極,嘴唇抿成一條線,一聲不吭。

  「對不起,我失態了。」

  章安仁察覺到失態,起身離開,走得是那麼的決絕。

  要他放棄已經到手的大學老師的身份,他是萬萬做不到的,可要他放棄家境優渥的蔣南孫,他同樣不想。

  事到如今,他只能通過賣慘和攀咬的方式,盼著重新博取蔣南孫的可憐和同情。

  蔣南孫依舊沒說話,指尖用力掐著掌心。

  林淵抿了一口紅酒,聲音平靜:「章安仁對你的言聽計從,百依百順,不見得是他有多麼喜歡你,而是想要獲得你家的助力。一旦觸及到他的核心利益,他就不會這麼聽話了。」

  朱鎖鎖夾了一筷菜給蔣南孫,輕聲勸道:「南孫,別為這事傷心了,我們先吃菜吧。」

  蔣南孫食之無味,沒想到隔了幾天,章安仁的想法絲毫沒有改變,甚至從來沒考慮過這事,這讓她無比失望。

  以前對章安仁盲目的信任,就像是迴旋鏢一樣,又狠狠刺了回來。

  或許,真的如林淵所說,章安仁喜歡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這樣想著,剛剛失去初吻的愧疚,竟然淡去了許多。

  林淵看向兩女,繼續開口道:「當著章安仁的面,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他的努力,就是向學校的各位老師和領導獻殷勤吧,但很多時候,這個社會不光是靠人脈靠關係,能力也同樣重要,鎖鎖,你明白嗎?」」


  朱鎖鎖立刻會意,林淵這是在向自己暗示,林淵就算要推她上位,她自己也得有拿得出手的能力才是。

  「嗯嗯,我會在精言好好學習的。」

  蔣南孫沒吃多少,便放下碗筷,轉身回到了房間。

  林淵沒想去安慰,朱鎖鎖也沒再勸,兩人繼續慢悠悠地吃著,桌上的菜幾乎都沒怎麼動。

  林淵的一隻大手搭在了朱鎖鎖的大腿上,指尖緩緩地摩挲著。

  朱鎖鎖身子微微一顫,忍不住嬌吟一聲,抬眼看向他時,媚眼如絲。

  過了片刻,林淵放下酒杯,攬住朱鎖鎖的腰,帶著她起身往客廳走。

  「南孫隨時會出來的。」朱鎖鎖輕輕搖頭,聲音帶著點擔憂。

  「把燈關上就行,她出來也看不到我們。」

  朱鎖鎖只能雙手扶著沙發,陪著林淵胡來,偶爾朱唇溢出一兩聲悶哼。

  PS:等到中旬往後,恢復到日更五千!雖然好像也不是很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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