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把話說開,蔣南孫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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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3章 把話說開,蔣南孫的初吻

  周六傍晚,朱鎖鎖家的門鈴被按響。

  蔣南孫聽見動靜,很快就趕來開門。

  她穿著一身淺色的連衣裙,裙擺長度到膝蓋以下,顯得清新自然。

  若是章安仁知道,恐怕又要痛心疾首。

  自己只是幫蔣南孫搬家時來過一次,後來很快就被趕走,林淵卻能被她們邀請來家中做客。

  門後站著的林淵,穿著一件熨帖的白襯衫,袖口隨意卷到小臂,透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

  他閒庭信步地走進,隨意問道:「在這兒住得怎麼樣?」

  蔣南孫聲音清潤,軟中帶穩:「挺好的呀。」

  「鎖鎖呢?」

  「在廚房。」

  兩人走進廚房,朱鎖鎖正在忙活。

  朱鎖鎖自幼寄人籬下,洗衣、刷碗、做飯對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飯。

  她穿著一件藍色露臍裝,露出纖細的腰線,配上熱辣的牛仔短褲,一雙大長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好幾天沒找朱鎖鎖,看到這樣的打扮,他今晚倒是不想走了。

  「你來啦。」

  林淵微微點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朱鎖鎖笑聲爽朗:「我來忙活就好了,在舅舅家,這些活我都要乾的。南孫,你陪林淵出去說說話。」

  林淵也不矯情,便和蔣南孫一起走去客廳。

  「合著你住在這裡,就是將鎖鎖當成保姆了。」

  林淵對著她的翹臀輕輕拍了一掌,他的力道不重,熟悉的感覺傳來,讓蔣南孫不禁渾身一僵,微微失神。

  「家裡有保姆,男友是保姆,閨蜜也成了保姆,你這蔣公主的名號真是名不虛傳。」

  蔣南孫立刻嗔怪著看向他,為自己辯解道:「才沒有,我平時都有幫鎖鎖幹活的。」

  「這樣啊,那是我錯怪你了。」林淵歉中帶笑,「要不……我幫你揉揉?」

  蔣南孫美眸白他一眼,拍開他伸過來的手,林淵卻是順勢攥住她柔軟的小手,將她整個人抵在了牆上。

  蔣南孫心中小鹿亂撞,胸口微微起伏,既害怕林淵接下來的動作,又擔心朱鎖鎖會從廚房裡走出。

  「你幹嘛?」她的聲音軟乎乎的,聽上去毫無威懾力,臉頰卻紅透了,連耳尖都泛著粉意。

  見她這次沒有炸毛,倒是難得的溫順,林淵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湊近,看著她那張瓷白無暇的臉蛋,輕聲說道:「當然是有話想對你說。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蔣南孫低下臉:「我想你做什麼。」

  被林淵抵在牆上的右手被林淵握得緊緊的,無法掙脫,看著林淵那侵略性里藏著熾熱的眼神,完全不似以往,讓她心中又慌又亂,莫名發緊。

  章安仁就從來不會這麼對她。

  「一次都沒有嗎?」林淵不依不撓,拇指在她手心輕輕摩挲,「比如說手機響了,你在想會不會是我發來的消息?比如說在工地上,你在想會不會一轉頭能看到我的身影?再比如……單純地想看看我這張臉,聽聽我這副聲音?」

  蔣南孫心中七上八下,林淵每說一句,她心中就沉一分,如果這樣也算想念,那她確實有過。

  她用沒被握住的左手推他,眉頭微蹙:「你別這樣,我有男朋友,章安仁知道會不高興的。」

  林淵輕笑一聲,反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他開不開心,關我什麼事?我只在意,你開不開心?」

  蔣南孫忍不住貪戀起這一刻被在意的感覺,連呼吸都帶著點進退兩難的滯澀。

  她心緒被攪亂,左手連忙滑了下去,抬眼看向林淵,語氣裡帶著點探究:「你不是說過不喜歡我嗎?」

  林淵喉間低笑一聲,俯身湊近,呼吸幾乎掃過她耳尖,輕舔了一口耳垂,聲音壓得又沉又啞:「我什麼時候說過。」

  蔣南孫渾身一個激靈,此刻已經無暇顧及這話,只覺得這樣曖昧下去,自己似乎會越來越危險。

  「林淵,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蔣南孫聲音發顫,帶著點哀求,眼睛瞟著廚房的方向,生怕被閨蜜看到這副動靜,更別說鎖鎖好像對林淵還有幾分喜歡。


  林淵輕輕捻住她秀氣的下巴,目光落在她那水潤的唇瓣上,語氣帶著點著迷:「你生氣的樣子,也這麼好看。」

  蔣南孫被這句話堵得一噎,又氣又囧地瞪他一眼。

  林淵理了理她額間的髮絲,指尖擦過她的臉頰,聲音放得柔緩:「騎士會把公主保護的很好,可最後娶公主的,從來都是王子。」

  蔣南孫心裡正琢磨著林淵這句話的意思。

  林淵說完後,微微偏過頭,眼眸一點點斂起來,帶著點含情脈脈的溫柔,一點點向她湊近。

  蔣南孫的心跳快要衝出胸腔,小手無力地抵在林淵胸前,卻沒什麼力氣推開。

  這可是自己的初吻。

  她雖然和章安仁在談戀愛,但兩人最多只是牽牽手、摸摸臉,卻從未親吻過,難道自己的初吻,今天就要交待出去嗎?

  她也說不清自己對林淵是哪種心思,只是對於林淵對她的親近,她也沒覺得難以接受。

  雖然明知道林淵有時候是故意拿一些事情做託辭來撩撥,可心裡也生不出反感。

  如果自己沒有男朋友,遇上林淵這樣的人,或許會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章安仁對蔣南孫一向都是當成女神供著,生怕哪裡惹得蔣南孫不高興;林淵則是率性而為,對蔣南孫占的便宜比他這個正牌男友還要多得多。

  這使得她對於林淵的親近,抵抗變得越來越弱。

  腦海里亂糟糟閃著念頭,眼前林淵的嘴唇已經離得極近,像是在等她最後的回覆,蔣南孫慌得不知所措,將臉低了下來,眼眸漸漸低垂,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處,唇瓣眼看就要相觸。

  這時,朱鎖鎖解開圍裙,走出廚房,揚聲說道:「我出去買個……」

  結果就看到林淵和蔣南孫準備接吻的畫面,這差點讓她驚掉下巴。

  難怪自從兩人走出廚房後,半天沒聽見什麼動靜。

  這進展可真是神速啊!

  朱鎖鎖立刻捂住眼睛,轉過身去,用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口吻,語氣中的笑意掩飾不住:「我什麼都沒看到。」

  蔣南孫俏臉遍布紅暈,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林淵,幾步來到朱鎖鎖身邊,小聲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林淵不以為意,雖然沒有真正吻上,但戰略意義已經達到。

  剛剛蔣南孫是沒有竭力抗拒的,如果朱鎖鎖沒出來搗亂,他早就吃到蔣南孫的嘴子了。

  若是剛剛他想要品嘗蔣南孫櫻唇的口味,低頭強吻便可以,蔣南孫是無論如何都躲不掉的,但林淵並沒有如此,對於她這樣的女人,林淵更想著如何將她徹底全身心征服。

  林淵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南孫在工地待了那麼久,她讓我看看臉蛋有沒有曬黑。」

  朱鎖鎖笑的眉眼彎彎,看著身邊紅暈未褪的蔣南孫,拖長了音調:「哦~這樣啊,我還以為……嘿嘿……」她挽住蔣南孫的胳膊,「那我們先下樓去買東西。」

  「我和你們一起吧,」林淵邁開步子,語氣自然,「正好我車裡面帶了兩瓶紅酒,剛剛忘了拿上來。」

  三人一同下樓,氣氛卻變得有些古怪。

  林淵和朱鎖鎖有說有笑地交談著。

  蔣南孫心中暗暗埋怨自己,一開始為什麼沒有堅定地推開林淵,自己現在可是章安仁的女朋友,怎麼能和林淵有那樣的接觸。

  之前其他的一些肢體接觸她還能說服自己,可以理解為朋友之間的打鬧,可是親吻,這怎麼能混為一談。

  幸好閨蜜鎖鎖出現的及時,使得她沒有鑄成大錯,不然自己怎麼對得起章安仁。

  不過聽到林淵親口說喜歡自己,她難免還是會有些喜悅,任誰被這樣優秀的人喜歡上,都會升起幾分成就感。

  甚至一下子覺得恍然,以前許多事情都說得通了。

  難怪林淵之前,對自己那麼熱心,原來是出於這個心思,或許為朱鎖鎖租下這間房子,其中也有自己的原因。

  三人走出單元門後,林淵徑直走向停車的地方,沒有再跟著朱鎖鎖和蔣南孫一起。

  「我去拿酒,然後再這等你們。」

  他知道,兩女肯定會有許多悄悄話要說,他也相信,朱鎖鎖會為他打好掩護。

  朱鎖鎖點頭應道:「嗯~」


  兩女走遠後,朱鎖鎖眼睛亮閃閃的,八卦地問道:「剛剛怎麼回事啊?快說快說。」

  蔣南孫還想掩飾一下:「剛剛他不是說了嗎?看看我有沒有曬黑了。」

  「你有沒有曬黑幹嘛要讓他看?」朱鎖鎖一陣見血,撲閃著大眼睛,微微嘟起下唇,撒嬌般地追問道,「說嘛說嘛。」

  蔣南孫眼見瞞不過,她心裡也不平靜,想找個人說說這事,「就是他……剛剛說喜歡我……然後要親我……」

  朱鎖鎖很是八卦:「親到沒有啊?」

  她在背後,只能看到兩張臉龐靠的很近,可具體有沒有,她還真不知道。

  蔣南孫搖搖頭,心有餘悸:「沒有,差一點點,還好你來了。」

  朱鎖鎖很是自責與惋惜:「都怪我,我要是遲一點出來就好了。」

  蔣南孫疑惑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閨蜜。

  「我是有男朋友的,怎麼能讓他親呢?而且,你不是說你喜歡他嗎?」

  「我喜歡他和他喜歡你又不衝突啊。」朱鎖鎖理直氣壯,語氣理所當然,「如果他真的喜歡你,我只會為你感到驕傲和開心,說明你有魅力呀,而且怎麼看,他都比章安仁好太多吧。」

  「他好不好又不關我事,我有章安仁就夠了。」

  蔣南孫有些底氣不足,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

  「是是是,章安仁對你好,就是沒錢給你花。」朱鎖鎖敷衍地應道,然後笑問道,「對了,你和林淵提借錢的事沒有?」

  「還沒有呢。哎呀,剛發生這事,我怎麼和他說嘛。」

  「這怎麼啦。」朱鎖鎖斟酌著語氣,「要是你擔心因為借錢影響他對你的看法,那就我來說吧,反正他又不喜歡我。」

  ……

  林淵在樓下等了一會,就看見兩女結伴回來。

  三人一同上樓,剛進門朱鎖鎖就往廚房鑽:「飯菜就快好了,你們再等一會兒。」

  說著,就把客廳留給了兩人。

  蔣南孫一轉頭,正撞上林淵那帶著笑意的眼神,蔣南孫忍不住露出牙尖,做出嗔怒的表情,不過沒什麼殺傷力,倒是把林淵給逗笑了。

  蔣南孫語氣刻意放得平穩:「我有兩件事要和你說。」

  林淵在沙發上坐定,手搭在膝頭,挑眉看她:「你說。」

  「我有男朋友了,你以後不許再對我那樣。」

  「先遇上的未必是對的,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林淵慢悠悠地說著,「有些人淺薄,有些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彩虹般絢麗的人,當你遇到這個人後,會覺得其他人都只是浮雲而已。」

  蔣南孫沒好氣地瞥他:「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怎麼知道,我指的不是你呢?」

  蔣南孫緊抿嘴唇,只聽林淵低笑一聲,坦誠說道:「好吧,我確實夸的是自己。」

  他無視了蔣南孫的表情變化,也沒應和蔣南孫的要求,轉而問道:「第二件事呢?」

  蔣南孫手指在身側蜷了蜷,自己現在住在鎖鎖這兒,許多事情都是她在照料自己,也該輪到自己幫助鎖鎖了。

  「唔……我想和你借點錢。」

  她的聲音像風兒一般輕,剛才表現得那麼強硬,現在卻要提這麼羞恥的事情。

  林淵看著她泛紅的臉,忍不住笑出了聲,直到笑得蔣南孫快要繃不住表情,才收斂了些,問道:「借多少?」

  「先借幾千吧,等我工資發了,立馬就還給你。」

  林淵眉頭輕挑,起身靠近,視線落在她那張瓷白無暇的臉蛋上,調侃道:「看來你確實有想到我,只不過是在缺錢的時候。」

  「我才不會想起你。」

  蔣南孫傲嬌地輕哼一聲。

  林淵玩味地笑笑,不知道床笫之上,她會不會也能發出這麼銷魂勾人的鼻音。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手感軟乎乎的:「一句好話都沒有,就想從我這借到錢,你是大爺還是我是大爺?」

  蔣南孫對林淵的行為徹底無奈,拍開林淵的大手:「你剛剛對我那樣,我沒和你生氣,都算好的了。」

  「只是不生氣?」林淵追問道,「有沒有一點點開心,雀躍,心動?」


  蔣南孫斬釘截鐵地回道:「沒有,一點都沒有。」

  「回答得這麼果斷,看來不是真心話。」

  林淵打趣一句後,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給她轉去一筆零錢。

  蔣南孫掏出手機,屏幕亮起,屏保正是林淵先前拍下的幾張照片之一。

  那天和莉莉安離開松江工地後,林淵就將拍下的照片全都發給了蔣南孫,其中還包括他們兩人的合照。

  蔣南孫覺得這張照片拍的格外的好看,於是便設成了屏保。

  林淵微微點頭,笑著點評道:「品味不錯。」

  沒過多久,朱鎖鎖開始一盤盤地往外端菜。

  飯桌上,林淵倒是沒有再對蔣南孫使壞,朱鎖鎖嘴甜,很會找話題,林淵也接的自然,即便蔣南孫有心想要『孤芳自賞』,也還是被拉入了話題,三人說說笑笑,氣氛倒是熱絡得很。

  晚飯結束,朱鎖鎖扶著微醺的林淵去到客房。

  剛要轉身,手腕卻被林淵輕輕拉住,眼神清明,不見半分醉意,「晚上我來找你。」

  朱鎖鎖臉頰一熱,帶著羞意,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林淵是故意裝醉,想要今晚留下。

  好幾天沒有做那事,她也有些心癢難耐。

  夜裡十一點,房門被輕輕推開,林淵閃身進來,徑直鑽進朱鎖鎖的被窩。

  他從口袋裡摸出張銀行卡,遞到她手裡。

  「這是什麼?」

  「裡面有一些錢,抽空就去做一些瑜伽spa什麼的,對你的身體好。」

  「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朱鎖鎖心裡暖烘烘的,想要又有點不好意思。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林淵捏了捏她的下巴,「等你學到真本領,我能讓你當上精言的高管,年薪上百萬,年底有分紅的那種。」

  朱鎖鎖眼睛瞬間亮了,呼吸都急促了些,往他懷裡縮了縮:「真的?」

  「騙你做什麼?不過這事心裡知道就行,精言的人都是老狐狸,別讓他們發覺。」

  朱鎖鎖重重點頭,把臉埋在他頸窩,心裡又甜又熱。

  談完正事之後,很快,林淵衣衫盡解,朱鎖鎖身上只剩下了簡潔的內搭。

  林淵大手在她身上輕撫幾下,像是觸及到什麼開關一般,她的嬌軀很快變得柔軟似水。

  PS:上一章,和艾珀爾開車的兩段被申鶴刪掉了。

  還有,番外才寫了兩千字,再容我一兩天,我多寫些,由於拖延的原因,我會在群里紅包謝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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