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夫妻爭執
第132章 夫妻爭執
林淵的手攀上朱麗的腰肢，動作輕柔而熟練，剛要吻上去，卻被朱麗抬手用手心擋住，她脆聲問道：「你是故意把手機丟這兒的？」
林淵嘴角微微上揚，在她潔白無瑕的掌心輕輕一吻，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解釋道：「我就算是故意把手機丟在你家，那我也算不到你會給我送過來啊。」
「你的服裝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之前不是說是不想和明成合作嗎？為什麼這次又說缺錢了？還有，你怎麼會和蘇明玉一起過來？」
林淵輕輕挑眉，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雙手沿著朱麗的腰肢慢慢向上攀爬，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你是在關心我，還是在關心他？」
朱麗瞬間愣住，眼眸中迅速泛起痛苦的神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聲音顫抖地說：「林淵，別這樣，求你了。」
林淵再這樣撩撥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克制不住，一步錯，步步錯，她不想變成自己最唾棄的女人。
林淵察覺到朱麗的脆弱情緒，手從她的身上緩緩滑落，往後退了半步，從口袋中取出紙巾輕輕遞了過去，臉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正色說道：
「麗麗，我不想去貶低蘇明成的為人，也不想誇大我對你的感情，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們是對的人，命運不會讓我們錯過。」
說完，他拿過朱麗手中的手機，灑脫且乾脆地轉身離去。
朱麗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愕與迷茫。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剛才被林淵親吻過的手心，那片溫熱似乎還殘留在皮膚上。
這一晚，朱麗失眠了。
林淵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但他離開朱麗後，就約了一位二毛的嫩模學外語。
在他眼裡，朱麗確實是個好女人，漂亮、可愛、溫柔，童顏巨汝，通情達理，偶爾會有一點小脾氣，卻又讓人覺得恰到好處。
他對朱麗確實很是喜歡，他也可以在朱麗面前表現地情有獨鍾，但要說為朱麗守身如玉，那未免太招笑了些。
等他來到上課地點，老師名叫索菲亞，膚白貌美，金髮碧眼，一雙大長腿格外吸睛，兩人很快就打的不可開交起來。
……
第二天。
晚上六點左右。
眾人都陸陸續續地來到了蘇家老宅。
蘇大強和林淵坐在靠裡屋的位置。
蘇明成和朱麗坐在桌子旁邊。
蘇明玉則是坐在靠門口的凳子上。
蘇明玉剛坐下，蘇明成就眉頭緊皺，帶著幾分不耐煩，急不可耐地沖她說道：「蘇明玉，你要是不想養爸，那你就直說，不要在這繞彎彎。爸再過些日子都要去美國了，你到底要幹嘛？」
他今天本來是不想過來的，要不是蘇大強有意，朱麗應允，他根本懶得理會蘇明玉。
蘇明玉回以冷笑：「就是因為爸要去美國了，所以在走之前，帳是一定要算清清楚的。」
朱麗滿臉疑惑，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問道：「明玉，你總說帳啊帳的，到底是什麼帳？」
蘇明玉斬釘截鐵地說道：「當然是他蘇明成從小到大這三十多年在爸媽身上用掉的錢。」
蘇明成一聽，滿臉不屑，覺得蘇明玉的話簡直荒謬至極：「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呵，難道你沒用過家裡的錢嗎？一家人的帳，怎麼可能會算的清楚？」
蘇明玉語氣篤定：「當然能，爸記帳記得可細了。」
「那你要這麼說，爸這些天住在我們家，我們還有一堆帳呢，是不是也要算？」
蘇明玉盯著蘇大強說道：「爸你聽清楚了吧，蘇明成同意算帳了，您趕緊去裡屋，把你那帳本拿出來，二嫂正好是專業會計師，今天正好說清楚了，免得有人說我無理取鬧。」
蘇大強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慢悠悠地起身回到裡屋，翻箱倒櫃地找帳本。
林淵頓覺好笑，蘇大強無非是覺得起身太快，顯得太過急切，這才故意裝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一陣窸窣聲響後，他拿著一摞薄薄的小本子走了出來。
他把帳本放在了朱麗面前的桌子上，然後又老老實實地回到原位，擺出一副接受審訊的樣子。
朱麗凝神屏息地看著公公，她對蘇明玉的話將信將疑。
這些年來，大哥在國外，明玉不管事，都是他們在膝前盡孝，也沒少給爸媽買東西，怎麼聽明玉這意思，好像還是他們占了便宜一樣。
朱麗深吸一口氣，拿起帳本，開始一頁頁仔細地翻看起來。
蘇大強記的帳清晰明了，沒有什麼專業的進銷存，只是原始地記錄每一筆支出與收入，後面是備註說明錢的去處。
朱麗才翻了幾頁，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日常開銷暫且不說，逢年過節給明玉買衣服之類的開銷竟然一筆都沒有，相反，給明成買衣服、給明哲買禮物寄郵件的花費卻不少。
除了一些生活上的必需品，蘇明玉幾乎沒有任何額外的花費。
這時，她才理解了林淵當初所說的，『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蘇明成也隨意地拿過一本翻了翻，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我嘞個老天爺啊，大哥買兩串糖葫蘆你也記啊，這不全家人一起吃的嗎？」
蘇大強淡淡回應道：「我和你媽沒吃。」
林淵差點沒笑出聲，鑑定為一家子神人。
朱麗翻到後面，疑惑地問道：「爸，這裡面為什麼沒有明玉十八歲以後的開銷？」
蘇大強開口解釋道：「明玉的只記到大一，後來她就不向家裡要錢了，明哲自打去美國勤工儉學，也沒花過家裡錢了。」
朱麗聽完，轉頭看向蘇明成，見她仍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自己都替他害臊。
蘇明玉突然開口：「你們不是想知道爸為什麼不肯跟我住嗎？因為我十八歲那年，爸媽把我的房間直接賣了，錢全用在大哥出國留學和蘇明成找工作上面了。我氣不過和他們吵了一架，爸媽為此還發了個毒誓，立了字據，說將來就算老死也不需要我出一分錢。」
蘇大強低下頭不敢說話，蘇明玉這個時候的口氣太像她媽了。
朱麗也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她從未想過蘇家竟然有這樣的事。
林淵適時地插嘴問道：「叔，這是真的嗎？」
一直沒有他出場的戲份，林淵都急壞了。
朱麗也把目光投向蘇大強，蘇大強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此事。
蘇明成對這事自然是知道的，可他當初也不覺得有什麼，明玉又不常住家，將來也是要嫁出去的。
再說了這錢又不是光他一個人用的，幹嘛在場的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他。
林淵見此情景，覺得火還不夠大，於是故意嘆息一聲，開口問道：「叔，您以前和我說明玉有機會衝刺清華，只是姨不肯給明玉報名培訓班，那這事也是真的了？」
蘇明玉苦笑一聲：「我要報名輔導班衝刺清華，媽就說家裡沒錢供不起我，可第二天就拿了兩千塊錢給蘇明成出去旅遊，呵。」
蘇明成頓時惱羞成怒，大聲吼道：「媽的錢愛給誰用給誰用，你管得著嗎？不是，爸，你是不是記錯了？我的帳有這麼多嗎？」
朱麗看著丈夫這幅模樣，心中五味雜陳，既失望又無奈。
蘇明玉面色冷峻：「爸沒有記錯，每一個帳本上都寫著名字編著號呢，每一筆帳都有準確的時間、地點、事由，還有……」
蘇明成根本聽不進去，惡狠狠地打斷蘇明玉的話：「我問你了嗎？我問你了嗎？我問你了嗎？」
那聲音如同暴躁的雷音，帶著一股強烈的牴觸情緒。
他轉而向蘇大強質問道：「爸，這帳是不是記錯了？」
蘇大強搖了搖頭：「我沒記錯，我記得這個帳本在勤工持家儉學活動中我還得了一等獎呢。」
蘇明玉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蘇明成你怎麼還有臉和爸嚷嚷，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這些年花了爸多少血汗錢？」
「這是我跟爸媽之間的事，跟你沒有半毛錢好嗎？」蘇明成又看向蘇大強，語氣中很是不滿，「爸，你記帳可以，不是，你把這帳本拿出來什麼意思啊？」
朱麗再也看不下去蘇明成這副無理取鬧的樣子，心中怒火中燒，俏臉生寒，大聲說道：「蘇明成你閉嘴，在我沒有看完帳本前，去裡屋待著去，別出來。」
蘇明成雖然心裡很不情願，但他向來寵愛老婆，加之在這種情況下，他也覺得自己實在沒臉繼續待下去。
他豎著食指點向蘇大強，咬牙切齒地說道：「真行！」隨後轉身走進裡屋，在床上躺了下來。
朱麗繼續翻看著帳本，眉頭緊蹙，神情專注。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翻頁的沙沙聲在空氣中迴蕩。
過了一會兒，林淵開口打破了寂靜：「明玉，既然今天帳都在這兒，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朱麗也有些羞於面對明玉，語氣堅定地說道：「明玉，你放心，這筆帳我會算清楚，欠爸媽的錢，我和明成會一分不少地還給爸。」
蘇明玉聞言，心中對二嫂朱麗的印象大為改觀，眼神中流露出欣賞，心中不禁想著，朱麗真是個通情達理、明辨是非的好姑娘，蘇明成實在是配不上她。
蘇大強聞言一喜：「麗麗，你說的是真的啊？」
朱麗點了點頭，「爸，您放心，我們說到做到。」
明玉注視朱麗良久，才起身道：「也好，那我就先走了。」
蘇明玉一路摸爬滾打走到今天，練就了一雙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對於父親的畏懼、二嫂的愧疚，她都感覺的出來。
父親在她面前，總是畏畏縮縮，二嫂呢，因蘇明成的所作所為，在她面前深感愧疚，至於蘇明成，就更不必說，對她既嫉妒又怨恨。
如果不是為了帳本的事情，她一秒鐘也不想多待下去。
既然二嫂有意償還，那她也沒必要繼續賴著不走。
她朝著朱麗和林淵微微點頭示意，動作乾脆利落，轉身便快步離開。
蘇大強見蘇明玉走了，感覺頭頂的壓力消失大半。
林淵開口建議道：「叔，您還沒吃晚飯吧，也難得回老宅一趟，我陪您在這附近吃一點。」
蘇大強想要動身，可又有些猶豫，似乎在權衡著什麼，內心的糾結表露無遺。
林淵見狀，笑著說道：「這幾十年的帳沒那麼快看完，您就算信不過二哥，您還信不過二嫂嗎？」
蘇大強聽到這話，稍微鬆了口氣，回答道：「麗麗我是信得過的。」
和林淵往外走去時，想到朱麗有意還錢，他看了一眼裡屋的方向，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你媽每天搓麻將，雖然是有輸有贏，但輸少贏多，每天幾十塊進帳是有的，大多也都進了明成腰包。」
朱麗擠出一絲笑容，勉力地點點頭，心裡又氣又羞，明明是蘇明成做的，卻弄得她無地自容。
十幾分鐘後，林淵孤身一人再度折返。
屋內安靜極了，只有朱麗翻閱帳本的聲音。
朱麗坐在桌前，燈光灑在她的身上，映出她專注的神情。
她身旁放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帳目加減計算的頁面。
林淵在朱麗身旁坐下，朱麗心跳陡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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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一看！
不過他並未有任何動作，只是柔情地看著她，直看得她臉色泛紅。
她此刻哪還不明白，林淵是有意將蘇大強和蘇明玉支走，可是……裡屋還有個蘇明成呢。
她俏生生地看了林淵一眼，提醒道：「你不要亂來，他……他還在裡面。」
林淵兩手一攤，作無辜狀：「我可什麼都沒做啊。」
朱麗咬了咬唇：「等你做了就遲了。」
她自顧自地繼續翻看起來，每翻動一頁，都會對蘇明成啃老的程度有新的認知。
林淵以手扶額，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恬靜精緻的面容。
朱麗紅著臉說：「你能不能別老這麼看著我。」
林淵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我只是想多看看你，畢竟這樣的時刻很難得。」
朱麗聽了這話，心裡微微一動，但還是強裝鎮定，繼續翻著帳本。
「吃點東西吧。」林淵提議道。
朱麗抬眼，有些疑惑地看著林淵，還沒來得及回答，林淵右手握拳送到她面前，神秘兮兮地說道：「吹上一口。」
朱麗不明所以，朱唇微啟，輕輕呵出一口熱氣。
只見林淵左手覆蓋右拳上，然後緩緩合在一起，再張開時，一塊精緻的抹茶小蛋糕出現在他手中，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朱麗眼中迸發著驚喜的光芒，嘴巴微張，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林淵調侃道：「快吃吧，別再餓得咕咕叫了。」
朱麗知道她說的是上次那事，俏臉上閃過一抹嬌羞的神色。
她下班過來後，確實還沒有吃東西，朱麗迫不及待地拿起蛋糕咬了一口，蛋糕的香甜在口中散開，她閉上眼睛，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蛋糕居然是真的！這也太神奇了！
林淵見朱麗嘴角沾了蛋糕屑，便伸出手輕輕擦去，朱麗先是一怔，臉上瞬間湧起一抹紅暈，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微微側過臉，避開林淵的目光，小聲說道：「謝謝。」
朱麗的聲音輕如蚊蠅，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羞澀。
林淵這次顯得很是規矩，竟讓朱麗出乎意料地感到了一絲不習慣。
朱麗翻看完帳本後，頓時感覺背後冷汗刷地一下冒出來，冷津津地刺入心頭。
她這才明白蘇明玉為什麼在蘇母的葬禮上顯得那麼冷漠。
也明白了蘇明玉為什麼對蘇明成抱有恨意，因為蘇明成用的錢都是從明玉頭上刮下來的。
後面的帳，大同小異，這個家沒明玉什麼事，所有的花費大多都堆在明成身上，而小部分給明哲與兩老對分。
她是註冊會計師，是個靠數字吃飯，以數字為據的人，她相信這本帳，但這本帳推翻了她心中固有的概念。
這本帳上面的數字，讓她透過往日蘇家和煦溫暖的場景，看到截然不同的婆婆公公和丈夫。
她覺得自己的丈夫，竟是如此的陌生。
他這是傻了還是蠢了，那麼多年，竟沒看到家中如此的不公？他這個既得利益者於心何安？
如果婆婆沒有去世，他們不需要贍養公公的話，這種情況還會繼續下去吧。
這麼想來她也是一個既得利益者，這種認知讓她羞愧。
「蘇明成，你出來。」
回到裡屋的蘇明成已經眯眼睡著了。
聽到朱麗的呼喊後，蘇明成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見林淵坐在凳子上看手機，而朱麗臉色氣得通紅，他忙走過來陪笑道：「爸人呢？」
林淵回答道：「去巷口那家飯館吃飯去了。」
蘇明成點了點頭，來到朱麗身邊笑著說道：「我是借的多還是還的多？」
朱麗沒想到蘇明成還會問出這麼沒心沒肺的話，忍不住冷冷地說道：「自己拿計算器加加減減算一下不就得了？」
蘇明成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看你生什麼氣啊？我不就是問問嘛？」
朱麗本來就因為昨晚沒睡好，心情浮躁，又因為帳本的事，心裡已經憋了一肚子悶氣。
「你還好意思說？你就沒怎麼還過。」
蘇明成一臉無奈：「那當初借的時候媽也沒說要還，我爸也真是夠無聊的，你說他要幹什麼？」
「蘇明成，你還真是不要臉。」朱麗毫不留情地罵道。
若是私下裡只有他們二人，蘇明成或許還不會怎麼著，可是當著林淵的面，蘇明成覺得面子掛不住，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我怎麼不要臉了？咱們結婚買房是我媽讓買的，裝修也是我媽說讓裝的，辦喜酒也是我媽讓辦的，是我媽自己說，這錢不用還的。」
朱麗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包包就走。
「你走什麼啊，不坐車回去啦。」
蘇明成有心想追，可看到林淵還在這裡，又有些掛不住臉。
林淵朝朱麗揚了揚下巴，「二哥，不去追追嗎？」
蘇明成嘴硬道：「追什麼呀，嗨，給她慣的。」
見蘇家老宅人都已走光，林淵也和蘇明成結伴走出。
蘇明成去了巷口準備先接上蘇大強，而林淵開著車先行離開。
沒一會兒，林淵便看到了走在路上的朱麗。
他降下車窗，兩人目光交匯，彼此心領神，朱麗沒有猶豫，自然而然地打開車門上了車。
車子一路平穩地行駛著，兩人也沒有交流，朱麗昨晚本就沒睡的好，加上剛剛的爭吵，很快就在車上睡著了。
車子停在雙湖小區後，過了許久許久，朱麗才從睡夢中醒來。
林淵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動作很是輕柔，沒有再做其他舉動。
他不想讓朱麗覺得自己是貪圖她的身體，雖然他確實就是。
可越是這樣的動作，越是讓朱麗感受到他的溫柔和細膩。
朱麗咬咬唇，想要說點什麼，但終究咽了回去，最後只是說了一句：「我回去了。」
朱麗回去後和蘇明成因為還錢這事爭吵了許久。
尤其是蘇明成的那句「爸都要去美國了，還管那麼多幹嘛」，更是讓朱麗失望透頂。
朱麗氣得不行，直接讓蘇明成去睡沙發。
兩人爭吵許久，才定下向蘇大強每人每月還錢兩千的計劃。
哪怕日後蘇大強去了美國，這筆錢也必須按時償還。
得知自己每月都能拿到兒子兒媳還的錢，蘇大強別提多開心了。
一個勁兒地誇讚兒媳朱麗懂事。
從那之後，兩人每天加班加的更勤奮了，只為多掙些加班費，好償還蘇大強的錢。
……
一周之後。
蘇大強的簽證終於辦好，只需要一張飛機票立刻就能飛去美國。
而蘇明哲也沒有想到，蘇大強的簽證都已經辦好，而自己的新工作依舊遙遙無期。
(本章完)
林淵的手攀上朱麗的腰肢，動作輕柔而熟練，剛要吻上去，卻被朱麗抬手用手心擋住，她脆聲問道：「你是故意把手機丟這兒的？」
林淵嘴角微微上揚，在她潔白無瑕的掌心輕輕一吻，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解釋道：「我就算是故意把手機丟在你家，那我也算不到你會給我送過來啊。」
「你的服裝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之前不是說是不想和明成合作嗎？為什麼這次又說缺錢了？還有，你怎麼會和蘇明玉一起過來？」
林淵輕輕挑眉，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雙手沿著朱麗的腰肢慢慢向上攀爬，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你是在關心我，還是在關心他？」
朱麗瞬間愣住，眼眸中迅速泛起痛苦的神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聲音顫抖地說：「林淵，別這樣，求你了。」
林淵再這樣撩撥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克制不住，一步錯，步步錯，她不想變成自己最唾棄的女人。
林淵察覺到朱麗的脆弱情緒，手從她的身上緩緩滑落，往後退了半步，從口袋中取出紙巾輕輕遞了過去，臉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正色說道：
「麗麗，我不想去貶低蘇明成的為人，也不想誇大我對你的感情，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們是對的人，命運不會讓我們錯過。」
說完，他拿過朱麗手中的手機，灑脫且乾脆地轉身離去。
朱麗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愕與迷茫。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剛才被林淵親吻過的手心，那片溫熱似乎還殘留在皮膚上。
這一晚，朱麗失眠了。
林淵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但他離開朱麗後，就約了一位二毛的嫩模學外語。
在他眼裡，朱麗確實是個好女人，漂亮、可愛、溫柔，童顏巨汝，通情達理，偶爾會有一點小脾氣，卻又讓人覺得恰到好處。
他對朱麗確實很是喜歡，他也可以在朱麗面前表現地情有獨鍾，但要說為朱麗守身如玉，那未免太招笑了些。
等他來到上課地點，老師名叫索菲亞，膚白貌美，金髮碧眼，一雙大長腿格外吸睛，兩人很快就打的不可開交起來。
……
第二天。
晚上六點左右。
眾人都陸陸續續地來到了蘇家老宅。
蘇大強和林淵坐在靠裡屋的位置。
蘇明成和朱麗坐在桌子旁邊。
蘇明玉則是坐在靠門口的凳子上。
蘇明玉剛坐下，蘇明成就眉頭緊皺，帶著幾分不耐煩，急不可耐地沖她說道：「蘇明玉，你要是不想養爸，那你就直說，不要在這繞彎彎。爸再過些日子都要去美國了，你到底要幹嘛？」
他今天本來是不想過來的，要不是蘇大強有意，朱麗應允，他根本懶得理會蘇明玉。
蘇明玉回以冷笑：「就是因為爸要去美國了，所以在走之前，帳是一定要算清清楚的。」
朱麗滿臉疑惑，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問道：「明玉，你總說帳啊帳的，到底是什麼帳？」
蘇明玉斬釘截鐵地說道：「當然是他蘇明成從小到大這三十多年在爸媽身上用掉的錢。」
蘇明成一聽，滿臉不屑，覺得蘇明玉的話簡直荒謬至極：「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呵，難道你沒用過家裡的錢嗎？一家人的帳，怎麼可能會算的清楚？」
蘇明玉語氣篤定：「當然能，爸記帳記得可細了。」
「那你要這麼說，爸這些天住在我們家，我們還有一堆帳呢，是不是也要算？」
蘇明玉盯著蘇大強說道：「爸你聽清楚了吧，蘇明成同意算帳了，您趕緊去裡屋，把你那帳本拿出來，二嫂正好是專業會計師，今天正好說清楚了，免得有人說我無理取鬧。」
蘇大強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慢悠悠地起身回到裡屋，翻箱倒櫃地找帳本。
林淵頓覺好笑，蘇大強無非是覺得起身太快，顯得太過急切，這才故意裝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一陣窸窣聲響後，他拿著一摞薄薄的小本子走了出來。
他把帳本放在了朱麗面前的桌子上，然後又老老實實地回到原位，擺出一副接受審訊的樣子。
朱麗凝神屏息地看著公公，她對蘇明玉的話將信將疑。
這些年來，大哥在國外，明玉不管事，都是他們在膝前盡孝，也沒少給爸媽買東西，怎麼聽明玉這意思，好像還是他們占了便宜一樣。
朱麗深吸一口氣，拿起帳本，開始一頁頁仔細地翻看起來。
蘇大強記的帳清晰明了，沒有什麼專業的進銷存，只是原始地記錄每一筆支出與收入，後面是備註說明錢的去處。
朱麗才翻了幾頁，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日常開銷暫且不說，逢年過節給明玉買衣服之類的開銷竟然一筆都沒有，相反，給明成買衣服、給明哲買禮物寄郵件的花費卻不少。
除了一些生活上的必需品，蘇明玉幾乎沒有任何額外的花費。
這時，她才理解了林淵當初所說的，『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蘇明成也隨意地拿過一本翻了翻，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我嘞個老天爺啊，大哥買兩串糖葫蘆你也記啊，這不全家人一起吃的嗎？」
蘇大強淡淡回應道：「我和你媽沒吃。」
林淵差點沒笑出聲，鑑定為一家子神人。
朱麗翻到後面，疑惑地問道：「爸，這裡面為什麼沒有明玉十八歲以後的開銷？」
蘇大強開口解釋道：「明玉的只記到大一，後來她就不向家裡要錢了，明哲自打去美國勤工儉學，也沒花過家裡錢了。」
朱麗聽完，轉頭看向蘇明成，見她仍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自己都替他害臊。
蘇明玉突然開口：「你們不是想知道爸為什麼不肯跟我住嗎？因為我十八歲那年，爸媽把我的房間直接賣了，錢全用在大哥出國留學和蘇明成找工作上面了。我氣不過和他們吵了一架，爸媽為此還發了個毒誓，立了字據，說將來就算老死也不需要我出一分錢。」
蘇大強低下頭不敢說話，蘇明玉這個時候的口氣太像她媽了。
朱麗也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她從未想過蘇家竟然有這樣的事。
林淵適時地插嘴問道：「叔，這是真的嗎？」
一直沒有他出場的戲份，林淵都急壞了。
朱麗也把目光投向蘇大強，蘇大強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此事。
蘇明成對這事自然是知道的，可他當初也不覺得有什麼，明玉又不常住家，將來也是要嫁出去的。
再說了這錢又不是光他一個人用的，幹嘛在場的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他。
林淵見此情景，覺得火還不夠大，於是故意嘆息一聲，開口問道：「叔，您以前和我說明玉有機會衝刺清華，只是姨不肯給明玉報名培訓班，那這事也是真的了？」
蘇明玉苦笑一聲：「我要報名輔導班衝刺清華，媽就說家裡沒錢供不起我，可第二天就拿了兩千塊錢給蘇明成出去旅遊，呵。」
蘇明成頓時惱羞成怒，大聲吼道：「媽的錢愛給誰用給誰用，你管得著嗎？不是，爸，你是不是記錯了？我的帳有這麼多嗎？」
朱麗看著丈夫這幅模樣，心中五味雜陳，既失望又無奈。
蘇明玉面色冷峻：「爸沒有記錯，每一個帳本上都寫著名字編著號呢，每一筆帳都有準確的時間、地點、事由，還有……」
蘇明成根本聽不進去，惡狠狠地打斷蘇明玉的話：「我問你了嗎？我問你了嗎？我問你了嗎？」
那聲音如同暴躁的雷音，帶著一股強烈的牴觸情緒。
他轉而向蘇大強質問道：「爸，這帳是不是記錯了？」
蘇大強搖了搖頭：「我沒記錯，我記得這個帳本在勤工持家儉學活動中我還得了一等獎呢。」
蘇明玉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蘇明成你怎麼還有臉和爸嚷嚷，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這些年花了爸多少血汗錢？」
「這是我跟爸媽之間的事，跟你沒有半毛錢好嗎？」蘇明成又看向蘇大強，語氣中很是不滿，「爸，你記帳可以，不是，你把這帳本拿出來什麼意思啊？」
朱麗再也看不下去蘇明成這副無理取鬧的樣子，心中怒火中燒，俏臉生寒，大聲說道：「蘇明成你閉嘴，在我沒有看完帳本前，去裡屋待著去，別出來。」
蘇明成雖然心裡很不情願，但他向來寵愛老婆，加之在這種情況下，他也覺得自己實在沒臉繼續待下去。
他豎著食指點向蘇大強，咬牙切齒地說道：「真行！」隨後轉身走進裡屋，在床上躺了下來。
朱麗繼續翻看著帳本，眉頭緊蹙，神情專注。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翻頁的沙沙聲在空氣中迴蕩。
過了一會兒，林淵開口打破了寂靜：「明玉，既然今天帳都在這兒，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朱麗也有些羞於面對明玉，語氣堅定地說道：「明玉，你放心，這筆帳我會算清楚，欠爸媽的錢，我和明成會一分不少地還給爸。」
蘇明玉聞言，心中對二嫂朱麗的印象大為改觀，眼神中流露出欣賞，心中不禁想著，朱麗真是個通情達理、明辨是非的好姑娘，蘇明成實在是配不上她。
蘇大強聞言一喜：「麗麗，你說的是真的啊？」
朱麗點了點頭，「爸，您放心，我們說到做到。」
明玉注視朱麗良久，才起身道：「也好，那我就先走了。」
蘇明玉一路摸爬滾打走到今天，練就了一雙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對於父親的畏懼、二嫂的愧疚，她都感覺的出來。
父親在她面前，總是畏畏縮縮，二嫂呢，因蘇明成的所作所為，在她面前深感愧疚，至於蘇明成，就更不必說，對她既嫉妒又怨恨。
如果不是為了帳本的事情，她一秒鐘也不想多待下去。
既然二嫂有意償還，那她也沒必要繼續賴著不走。
她朝著朱麗和林淵微微點頭示意，動作乾脆利落，轉身便快步離開。
蘇大強見蘇明玉走了，感覺頭頂的壓力消失大半。
林淵開口建議道：「叔，您還沒吃晚飯吧，也難得回老宅一趟，我陪您在這附近吃一點。」
蘇大強想要動身，可又有些猶豫，似乎在權衡著什麼，內心的糾結表露無遺。
林淵見狀，笑著說道：「這幾十年的帳沒那麼快看完，您就算信不過二哥，您還信不過二嫂嗎？」
蘇大強聽到這話，稍微鬆了口氣，回答道：「麗麗我是信得過的。」
和林淵往外走去時，想到朱麗有意還錢，他看了一眼裡屋的方向，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你媽每天搓麻將，雖然是有輸有贏，但輸少贏多，每天幾十塊進帳是有的，大多也都進了明成腰包。」
朱麗擠出一絲笑容，勉力地點點頭，心裡又氣又羞，明明是蘇明成做的，卻弄得她無地自容。
十幾分鐘後，林淵孤身一人再度折返。
屋內安靜極了，只有朱麗翻閱帳本的聲音。
朱麗坐在桌前，燈光灑在她的身上，映出她專注的神情。
她身旁放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帳目加減計算的頁面。
林淵在朱麗身旁坐下，朱麗心跳陡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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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一看！
不過他並未有任何動作，只是柔情地看著她，直看得她臉色泛紅。
她此刻哪還不明白，林淵是有意將蘇大強和蘇明玉支走，可是……裡屋還有個蘇明成呢。
她俏生生地看了林淵一眼，提醒道：「你不要亂來，他……他還在裡面。」
林淵兩手一攤，作無辜狀：「我可什麼都沒做啊。」
朱麗咬了咬唇：「等你做了就遲了。」
她自顧自地繼續翻看起來，每翻動一頁，都會對蘇明成啃老的程度有新的認知。
林淵以手扶額，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恬靜精緻的面容。
朱麗紅著臉說：「你能不能別老這麼看著我。」
林淵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我只是想多看看你，畢竟這樣的時刻很難得。」
朱麗聽了這話，心裡微微一動，但還是強裝鎮定，繼續翻著帳本。
「吃點東西吧。」林淵提議道。
朱麗抬眼，有些疑惑地看著林淵，還沒來得及回答，林淵右手握拳送到她面前，神秘兮兮地說道：「吹上一口。」
朱麗不明所以，朱唇微啟，輕輕呵出一口熱氣。
只見林淵左手覆蓋右拳上，然後緩緩合在一起，再張開時，一塊精緻的抹茶小蛋糕出現在他手中，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朱麗眼中迸發著驚喜的光芒，嘴巴微張，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林淵調侃道：「快吃吧，別再餓得咕咕叫了。」
朱麗知道她說的是上次那事，俏臉上閃過一抹嬌羞的神色。
她下班過來後，確實還沒有吃東西，朱麗迫不及待地拿起蛋糕咬了一口，蛋糕的香甜在口中散開，她閉上眼睛，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蛋糕居然是真的！這也太神奇了！
林淵見朱麗嘴角沾了蛋糕屑，便伸出手輕輕擦去，朱麗先是一怔，臉上瞬間湧起一抹紅暈，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微微側過臉，避開林淵的目光，小聲說道：「謝謝。」
朱麗的聲音輕如蚊蠅，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羞澀。
林淵這次顯得很是規矩，竟讓朱麗出乎意料地感到了一絲不習慣。
朱麗翻看完帳本後，頓時感覺背後冷汗刷地一下冒出來，冷津津地刺入心頭。
她這才明白蘇明玉為什麼在蘇母的葬禮上顯得那麼冷漠。
也明白了蘇明玉為什麼對蘇明成抱有恨意，因為蘇明成用的錢都是從明玉頭上刮下來的。
後面的帳，大同小異，這個家沒明玉什麼事，所有的花費大多都堆在明成身上，而小部分給明哲與兩老對分。
她是註冊會計師，是個靠數字吃飯，以數字為據的人，她相信這本帳，但這本帳推翻了她心中固有的概念。
這本帳上面的數字，讓她透過往日蘇家和煦溫暖的場景，看到截然不同的婆婆公公和丈夫。
她覺得自己的丈夫，竟是如此的陌生。
他這是傻了還是蠢了，那麼多年，竟沒看到家中如此的不公？他這個既得利益者於心何安？
如果婆婆沒有去世，他們不需要贍養公公的話，這種情況還會繼續下去吧。
這麼想來她也是一個既得利益者，這種認知讓她羞愧。
「蘇明成，你出來。」
回到裡屋的蘇明成已經眯眼睡著了。
聽到朱麗的呼喊後，蘇明成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見林淵坐在凳子上看手機，而朱麗臉色氣得通紅，他忙走過來陪笑道：「爸人呢？」
林淵回答道：「去巷口那家飯館吃飯去了。」
蘇明成點了點頭，來到朱麗身邊笑著說道：「我是借的多還是還的多？」
朱麗沒想到蘇明成還會問出這麼沒心沒肺的話，忍不住冷冷地說道：「自己拿計算器加加減減算一下不就得了？」
蘇明成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看你生什麼氣啊？我不就是問問嘛？」
朱麗本來就因為昨晚沒睡好，心情浮躁，又因為帳本的事，心裡已經憋了一肚子悶氣。
「你還好意思說？你就沒怎麼還過。」
蘇明成一臉無奈：「那當初借的時候媽也沒說要還，我爸也真是夠無聊的，你說他要幹什麼？」
「蘇明成，你還真是不要臉。」朱麗毫不留情地罵道。
若是私下裡只有他們二人，蘇明成或許還不會怎麼著，可是當著林淵的面，蘇明成覺得面子掛不住，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我怎麼不要臉了？咱們結婚買房是我媽讓買的，裝修也是我媽說讓裝的，辦喜酒也是我媽讓辦的，是我媽自己說，這錢不用還的。」
朱麗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包包就走。
「你走什麼啊，不坐車回去啦。」
蘇明成有心想追，可看到林淵還在這裡，又有些掛不住臉。
林淵朝朱麗揚了揚下巴，「二哥，不去追追嗎？」
蘇明成嘴硬道：「追什麼呀，嗨，給她慣的。」
見蘇家老宅人都已走光，林淵也和蘇明成結伴走出。
蘇明成去了巷口準備先接上蘇大強，而林淵開著車先行離開。
沒一會兒，林淵便看到了走在路上的朱麗。
他降下車窗，兩人目光交匯，彼此心領神，朱麗沒有猶豫，自然而然地打開車門上了車。
車子一路平穩地行駛著，兩人也沒有交流，朱麗昨晚本就沒睡的好，加上剛剛的爭吵，很快就在車上睡著了。
車子停在雙湖小區後，過了許久許久，朱麗才從睡夢中醒來。
林淵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動作很是輕柔，沒有再做其他舉動。
他不想讓朱麗覺得自己是貪圖她的身體，雖然他確實就是。
可越是這樣的動作，越是讓朱麗感受到他的溫柔和細膩。
朱麗咬咬唇，想要說點什麼，但終究咽了回去，最後只是說了一句：「我回去了。」
朱麗回去後和蘇明成因為還錢這事爭吵了許久。
尤其是蘇明成的那句「爸都要去美國了，還管那麼多幹嘛」，更是讓朱麗失望透頂。
朱麗氣得不行，直接讓蘇明成去睡沙發。
兩人爭吵許久，才定下向蘇大強每人每月還錢兩千的計劃。
哪怕日後蘇大強去了美國，這筆錢也必須按時償還。
得知自己每月都能拿到兒子兒媳還的錢，蘇大強別提多開心了。
一個勁兒地誇讚兒媳朱麗懂事。
從那之後，兩人每天加班加的更勤奮了，只為多掙些加班費，好償還蘇大強的錢。
……
一周之後。
蘇大強的簽證終於辦好，只需要一張飛機票立刻就能飛去美國。
而蘇明哲也沒有想到，蘇大強的簽證都已經辦好，而自己的新工作依舊遙遙無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