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隊伍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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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9章 隊伍中的「位置」!

  可以說,基本上每個人的進步都極其誇張,

  當初隊伍中個人實力最弱的林輕羽,此時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林輕羽已然步入煉腑八層,渾身氣血旺盛,扎著馬步站定在原地,其氣勢宛若一座巍巍大山,

  朝著眾人傾軋過來。

  周圍的人無一沒有感受到這股磅礴的氣勢,心中仿佛也壓上了一座大山般。

  明明沒有任何的拳法加身,卻能夠感受到四肢如同灌鉛,難以騰挪,任意施展自身修為。

  不得已,只能再次提升自身氣息,主動對抗,

  而林塵然別看只是輔助型的符修,可是渾身道意渾圓,幾乎無暇,其自身威勢,竟然隱隱壓過身周的流雲慕和荊子峰二人。

  後兩人也不甘示弱,接連提升自身道意,主動升級對抗。

  他們,也不想輸!

  尤其是這次對抗,不僅檢測了他們這段時間的進步,還在勘測他們到底有沒有在這支潛力絕頂的小隊中落隊。

  誰要是落隊了,未來勢必更加難以追上周圍這群「怪物」。

  當然,其實壓力最大、感受最深的不是他們,而是身為隊伍中實力原本最強的豐庚。

  此刻,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周圍這群「後進」的資質有多誇張。

  在靈墟界時,這些人尚且因為道齡,還有各方面的緣故,沒有表現得如此驚世駭俗。

  自從進入到這天墟秘境之後,機緣連連,在資源的輔助下,節省了尋常修士需要邁過的長修行時間,直接進入到實力『高速升』的階段。

  要知道消耗資源多,也是一種天賦極佳的體現。

  尋常資質的修士,哪怕手握如此多的資源,但也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消化掉如此海量的資源。

  想像這群人一樣,拿修為丹藥當糖豆吃?

  哪怕不撐得爆體而亡,也容易因為境界提升太快,導致走火入魔。

  但這群小怪物,就像是一塊塊永不知足的海綿,不斷地吸收著大量的資源,實力也如同野草一般,瘋狂生長著。

  就近的人之中,給他壓迫感最強的不是他人,而是龍阿。

  這傢伙在吸收了三花寶藥之後,實力提升速度可以說是整個小隊中最快的,沒有之一。

  如今,主修功法已然達到煉腑九層,這進境簡直誇張。

  關鍵是他還消化得不錯,看得出來,對方雖然控制不住自身氣息,但卻沒有失控的跡象。

  這就表明,實力的進境並沒有產生任何負面的效果。

  而且,他還能繼續快速提升!

  「單就氣血旺盛的程度,這小子已經不輸進入天墟秘境之前的江斷秋了!」

  豐庚在心中默默判斷著。

  江斷秋是何等人物,潛龍總榜上一次登頂之人。

  雖然在上屆九州大比未曾取得總冠軍,可是傳聞他實力再度精進,已然超越當初的賀連,是當之無愧的潛龍總榜第一。

  當然,豐庚和陸青冥也不是吃素的。

  三人輪番登頂,這才導致這總榜第一的位置,一直更替。

  至於誰是最強者,迄今為止,還未有定論。

  但不管怎麼說,江斷秋都是蒞臨潛龍總榜的第一武夫,其渾身氣血如龍,當稱同輩第一。

  如今,終於有位後進之輩冉冉升起,對他這同階第一武夫的名頭,發起進攻號角,且來勢洶洶。

  兩人實力強弱,如今尚不好說。

  畢竟,比拼實力看的可不僅僅是氣血旺盛。

  只能說龍阿的基礎越來越深厚,已經可以達到能夠與江斷秋分庭抗禮的程度。

  這些人之中,他的提升最快。

  除此之外.

  「林師弟!」

  哪怕相隔了一段距離,林墨身上那股道火之力,撲面而來的高溫,也是燒得他面頰發疼,只覺得渾身仿佛沐浴在火海之中。

  「後天道體?不!似乎尋常的後天道體還要更加的強盛!」

  豐庚能夠感受那道火之中的威力,其中似乎還隱隱藏著一股極具脅迫感的「殺機」。


  很顯然,這道體並不是林墨的全部實力。

  在這等不斷升級的對抗中,林墨竟然還能留有相當的餘力,其實力進展怕是僅次於吞服了三花大寶藥的龍阿。

  除此之外,便是跟著他一起歷練的楚縮歌,

  正因為是一起歷練,才更加的震驚。

  對方的實力普升,不是那種很長時間沒見面,忽然之間看到對方,才驚覺對方實力進步之快。

  而是明明就在身邊,卻看到對方幾乎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不斷地提升自身實力。

  幾乎每一天的實力,比起之前都有肉眼可見的進步。

  如此精進速度,才是最讓人感到絕望的。

  仿佛無論如何努力,都只能看著對方,一步步的拉近與自身之間的距離。

  並且這個速度,超乎想像的快,

  若是這段時期,楚綰歌的機緣奇遇像龍阿那般誇張也就算了。

  偏偏他知曉,楚縮歌雖然在他們幾人之中,收穫的橙級秘寶最多,可卻並沒有什麼跨越檔次的秘寶入帳。

  簡單來說,並沒有如三花大寶藥那般,甚至可以改善人潛力資質的頂級奇遇。

  可是,她的進步卻是幾人之中最快的。

  無論是劍意和劍氣的增漲,都是最多的。

  換句話說,楚縮歌是僅僅憑藉著資質,在進步速度上與他們拉開了差距。

  就在豐庚仔細觀察著這群「後進」時,忽然感到胸口一悶一「唔~!」

  豐庚悶哼一聲,舌尖一甜,感受到一股氣血湧上來。

  隨後,他表情嚴肅了幾分:

  「看來連分神都不行了,需得全力對抗!」

  下一刻,他心神集中,不斷地提升著自身的威勢,對抗著周圍強壓過來的道勢。

  由於他的修為最高,受到的壓力也是最大的。

  隨著眾人水漲船高的道勢壓迫,就算是她這名老牌高手,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對抗。

  稍有不慎,就會從這場第一次見面的無聲競爭中落敗。

  沒錯,眼下大家不斷提升自身道意的行為,已經遠遠超出了之前互相磨礪的限度。

  這是一場——

  鬥法!

  哪怕沒有任何人使用任何攻擊法術,可是凝練道法本身,其實也是一種角力之舉。

  無關實戰能力,比的只是誰在大道之上,先行了一步。

  而最先出局的鄭玉龍有些懊惱,如果不是上座秘境受了些傷,還未曾恢復,他絕對不會在還未此局還未開始之前,就已經「出局」,錯失了這場黃金三代的角力。

  不過轉念一想,他心緒又平復下來。

  反正現在合隊了,未來像這樣的角力肯定機會多多。

  既然都錯過了,不如好好旁觀這一場,也能夠看到更多的信息,以此來判斷自己在隊伍中的「位置」。

  「呵,豐師兄都認真了!」

  鄭玉龍看著已經收斂心神的豐庚,雖未祭出飛劍,不過無論是神情還是凝聚的劍意,都遠超之前。

  相處良多的他,自然清楚這是對方認真的表現。

  要知道,目前來說,黃金三代和豐庚還是有著修為上的差距,並且還不小。

  哪怕目前修為最接近的龍阿,不過是剛剛步入煉腑九層,距離像豐庚這樣的三階巔峰修土,還有很大的差距。

  若是換做尋常修士,正常修煉的情況下,耗費十年、二十年的光陰從九層步入巔峰,也是正常的事情。

  因為走到這一步的修士,除開自身的主修功法需要修煉以外,還需要補足自身其他短板。

  警如:輔修功法、術法神通、道意道心這些都是需要補足的地方,想要晉升元嬰境,這些東西無法避免。

  完成的東西夠多,最後結嬰的概率就越高,

  對於他們這些天才來說,結嬰難度不大,難的在於如何結出品質更高的元嬰。

  和普升金丹境一樣,元嬰也分品階。

  品階越高,未來普升速度越快,突破瓶頸的難度也就越小。


  這也是為什麼豐庚、江斷秋之流,主修功法早就同階圓滿,卻遲遲無法晉升元嬰的緣故。

  初心自然是為了打下更好的基礎。

  豐庚也明白,當初為何師尊不讓他晉升元嬰,「拖」了他一手,原來是等待這百年一次的天墟秘境。

  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自然是因為林墨!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豐庚心中隱隱就是有這樣的直覺。

  言歸正傳。

  在鄭玉龍的視角中,這群隊友火力全開的景象,著實是驚人。

  漸漸地,有人身上已然進發出驚人的異象。

  「啪一—!」

  忽的,一聲巨響傳來。

  只見無數的烏雲滾滾而來,聚集在流雲慕的頭頂,眼下的他神情莊嚴,已然升騰而起,林立於高空之上。

  還未等鄭玉龍看清,只見一陣狂風驟然襲來。

  下一刻,荊子峰乘風而起,整個人沐浴在一陣陣龍捲風暴之中,氣勢大漲,

  在這無數烏雲的覆蓋之下,現場陰影加重,風雨欲來的壓迫感,讓眾人之中的角力再度升級。

  緊接著,便是一個接一個的異象升起。

  林輕羽站立如松,背後凝聚的山嶽越發凝實,那傾軋之感,即便隔絕百里亦有所感。

  林塵然盤腿、閉目而坐,卻漂浮於半空之中,渾身符光無數,耀眼至極。

  楚青雲大劍高懸,四季劍意雖只領悟到春意,也不似其他劍修的鋒銳,可是源源不斷的劍勢劍意襲來,厚重如山川江流,滔滔不息,連綿不斷。

  豐庚終於祭出本命飛劍,氣場全開,於高空中鎮壓眾人。

  諸子順亦是御空而起,背後炸出一輪耀眼星辰,如夢似幻,虛空體異象高漲,氣勢逼人。

  楚縮歌飛劍懸天,極陽之力透過山荷映澈全場,無論烏雲如何遮掩天穹,這太陽之光,依舊高懸於空,逼迫無數陰影風暴退散開去。

  林墨是唯一沒有御風而起的,卻懸於高空的。

  他的九火道體全力運轉,凝聚出一尊高約十丈大小的彩色火蟒,那顆巨大的頭顱托舉著他的雙腳,將其高高頂起。

  同時,火蟒吐出蛇信,那一雙豎瞳極其擬真,冰冷地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但凡被掃視者,只覺得一股陰寒之意爬上心頭,讓人不寒而慄。

  若只是如此那便算了,偏偏那火渾身進發的炙熱氣息,形成這陰寒形成冰火兩重天的效果,

  讓身處附近之人,難耐至極。

  而余玲瓏雖不見其人,也不見其身具的異象,可是卻能夠聽到其「聲」。

  「咚!咚!咚—」」

  如雷鳴般奏響的心跳,打擊在現場所有人的心臟之上。

  她的存在,就像是給這長比試加上「倒計時」。

  每次心跳的奏響,都比上一次更大,每次錘擊的力道,都比上一輪更重。

  如此反覆數十輪過後,終於有人頂不住,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鄭玉龍目光掃向不遠處,微微眯起眼睛:

  「首先受傷的——·流雲慕,不!荊子峰也差不多。」

  流雲慕和荊子峰嘴角幾乎都是溢出猩紅,別看只是一些輕傷。

  可是,別人不受傷,你先受傷了,這邊代表著「落後」了。

  果不其然,又堅挺了大約半個時辰後,兩人率先落下陣來。

  隨著背後的異象收斂,兩人同時從高空墜落在地,只覺得胸悶沉悶,一口淤血從口中噴出。

  他們二人表情算不上好看,心情陰沉了幾分。

  傷勢倒是其次的,畢竟是隔空比拼,並未有術法神通加身,就算受傷也是有限。

  只是,他們神情之中蘊含著不甘。

  在九州活動時,流雲慕和荊子仇尚且在這批人之中,還能排得仞中等水準。

  且不說林氏兄妹的個人實力,始終是墊底的,就算是鄭玉龍也未必是他淚的對手。

  毫別說林墨、背玲瓏、楚縮歌、龍阿毫是被他淚吊打的存在。

  可是隨著隨著九州懇比舉行,以及天墟亻境開此,他淚越發察覺自己在隊伍中所處「位置」不斷降低。

  在分隊之前,他淚業經快臨近墊底的位置。

  沒想到這半年過去,他淚竟然業經被墊底的林氏兄妹所超越,徹底在十人之中墊底。

  至於誰是倒數第一,誰是倒數第二,兩人都沒有去計較和爭。

  畢竟,無立是哪一個位置,都是最靠後的。

  「呵,不出所料,這兩個傢伙閒雲野鶴慣了,競爭意識也是最淺薄的,落敗也不奇怪。」

  鄭玉龍心中譏諷道:

  「空有天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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