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攻防!互相克制的七煞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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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8章 攻防!互相克制的七煞將!

  「可惜了—」

  駱雲稍稍惋惜地在心裡嘆了一句,目光望向已經脫離陣修陣營,抵達前線的林墨,眼神里既是有些意外,又有些瞭然。

  林墨前兩輪的驚艷表現,下意識讓他忽略對方還是位實力相當強勁的法修。

  畢竟,林墨在年前就擊敗潛龍榜百強選手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當初全網都在傳黃金三代的事情,他又如何能不知道?

  最初的林墨給他留下的印象,便是一位前途有望的天才法修,外加新手陣修。

  只是此次天墟秘境之中,林墨先是展現出卦修身份,又是表現出在陣法之上的手段,

  讓他下意識忽略了對方其本身實力也非常強勁的這點。

  「即便不依靠陣法,看來林師弟也能夠打出不錯的表現啊!」

  駱雲心中暗暗讚嘆一聲,只能說林墨還是太全面了。

  不僅法術精通,陣法天賦頂級,還是卦師,如今劍術竟然也如此之好。

  如此輕易就化解七煞將的第一波衝撞,怕是在場許多武夫都無法做到如此遊刃有餘。

  只是他創造出來的這一點點反擊空隙,還是因為低估了七煞將的實力,而因此被浪費掉。

  當然,對於他們團隊來說,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最起碼他們有驚無險的化解了七煞將的第一波攻勢。

  在第一輪的交手之後,局面也變成了真正的五五開。

  以江斷秋的部分狀態,換取第一波攻勢,局面可以說是比想像中更好了。

  換做之前的那幾屆之中,其中不乏有在這波攻勢中折損的天才修士。

  如今這狀況,已經算是很賺了。

  「接下來,該怎麼打江斷秋的情況,怕是短時間內都無法恢復了—」

  駱雲眉頭微微皺起。

  江斷秋的存在,可不僅僅是一名強力的武夫這麼簡單,其次還是隊伍的指揮。

  而眼下不是休整階段,自然不可能換人。

  最重要的指揮位置,現在空缺了。

  而隊伍之中第二順位的指揮,不是其他人,正是身為陣修領隊的他。

  「所有人聽令,退守四象封煞陣中,防守反擊!」

  駱雲也沒有墨跡和遲疑,很快就順理成章的接替了指揮一職。

  不過,他的指揮並不是激進派,而是偏防守的類型。

  但這並不是瞎指揮,剛剛江斷秋帶領武夫團的進攻,並未在三名七煞將的手中取得太好的成果。

  而且,對方還僅僅出戰了三名而已,剩下的四名七煞將並沒有動身。

  所以,在駱雲下意識的判斷中,強攻就不是第一選擇,他的選擇便偏向了一防守。

  依靠大陣陣法的優勢,不斷的削弱場中的煞氣,等同於不斷削弱七煞將的根本。

  「首位擊殺目標,玉衡將!」

  駱雲的傳音傳入所有隊員們的耳中。

  不同於之前強攻方案的擊殺目標,天樞和天璇。

  這兩位一位是七煞將負責指揮的魁首,一位是擅長謀算的謀土。

  只要擊殺他們任何一位,都能夠使其團隊實力大打折扣。

  不過,這是強攻流打法。

  眼下駱雲的防守打法,明顯是想要將戰鬥時間拉長,如此一來,才能夠抓住破綻,成功反殺。

  而要進行持久戰,首先要擊殺的便是對面的玉衡將。

  這位七煞將可以通過煞氣來修復所有七煞將的傷勢,有它的存在,等同於給七煞將增加了無限治癒的BUFF。

  所以,擊殺玉衡將才是最重要的。

  但在七煞將之中玉衡將的地位可不低,從其中的站位就看得出來。

  玉衡將的站位,甚至比天璇還要猥瑣,位於所有人保護的中心。

  擊殺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不急,駱雲眯起眼睛,目光掃向左右兩側的劍修們:

  「我們—可是擁有最好的一批純粹劍修,我就不信抓不到你的破綻!」


  在駱雲指揮落地後,很快武夫們就開始收緊陣型,以防守姿態進行布陣。

  而對面的七煞將,也在收緊陣型後,快速展開攻勢。

  「地煞一變·震地!」

  率先出手的是擋在所有人面前的天權大將雙足勐踏,塔盾邊緣骨刺插入地面,百丈內大地如蛛網龜裂。

  裂縫中噴涌粘稠血髓,霧時間,現場所有修土的足踝被血髓纏繞。

  無論是前排的武夫,還是後排的法修,皆是如此。

  所有入陣的修士們只感覺渾身真元凝滯了片刻,緊接著便是一種極強的阻塞感傳至全身。

  從基礎的經脈運轉,再到身體行動,全都比剛剛的狀態削弱了起碼三成左右。

  「小心,收緊!」

  駱雲全力運轉封煞陣的同時,也撐起了自己的法盾防護。

  雖說面對這類型的範圍殺傷,法盾也不能完全防禦,不過撐盾比不撐好。

  「抗住地煞七變!」

  地煞七變,很難通過所謂的護法陣防禦住。

  因為這是從晶碑地底蔓延而來的攻擊,在晶碑陣之中,這便是對方所擁有的「地利」

  這一點,是他們這些「侵入者」無論如何也無法具備的優勢。

  面對這種地煞攻擊,就只能被動防禦。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像他一般,撐起了法盾,就連前排的武夫,也是釋放了護體金光,準備抗住這波範圍殺傷。

  唯獨一道身影不同。

  「守御第一式·月輪障!」

  林墨劍尖輕點,再次掃出一片月華屏障。

  只不過這一次,他撤掉先前的幾輪屏障,轉而以劃出弧度更大的一劍。

  只見波光粼粼的月之光華流轉在眾人的身前,形成一道更加寬闊的屏障。

  「一咚~!」

  隨著血髓潮流衝擊在月輪障之上,泛起層層疊疊的浪花。

  只見遠處地底那源源不斷衝擊的血髓,竟然真的被層層月華,抵擋在外。

  那些在屏障之後的修士們,頓時感覺血髓的侵蝕感弱了不少,渾身經脈也順暢了許多「擋,擋下來了?」

  就連駱雲都有些錯。

  實在沒想到林墨的這門劍術,竟然如此精絕,連這地底而來的煞氣範圍攻擊,也能夠阻擋。

  「諸位,有我在前,盡可放手而攻!」

  那一襲墨玉道袍,在眾人身前翩而舞,林墨緩緩將手中的翠竹法劍垂下,清朗的聲音傳遍全場。

  眾人望向那道清俊的身影,這一刻,只覺得心中竟然安定不少。

  此刻他們心中對於林墨的信賴,竟然就連十數名頂級武夫都比不上。

  「牛逼啊!林師弟!」

  「太強了,這地煞攻擊也能夠擋下來?」

  「什麼劍術?!這不像是尋常修士施展出來的劍術,難道林師弟也是純粹劍修?」

  周圍傳來陣陣稱讚聲。

  不得不說,林墨的這門劍術防禦力真的不錯。

  雖然不至於真的和同階頂級武夫的體質相比,可是其防禦的廣度,絕對要比武夫還要寬得多。

  「好,那就反擊!」

  駱雲眼見土氣大漲,也沒有墨跡,直接下令道。

  下一刻,恢復不少狀態的法修們,便抓緊了時機,開始轟出手中的法術攻擊。

  「熔金咒!」

  「斷流雷殺!」

  「破法靈瞳!」

  一上來,法修們就全力往天權將身上招呼。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天權將把手中塔盾嘉立地底,雖說還是有防禦作用,不過卻展露出小半個身形。

  但如此高大的身形,別說是小半截露出來,就算是只有一點點的空隙,那也足夠這些頂級法修們抓住時機狂轟亂炸了。

  「—.」

  一時間,天權遭受到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波輸出。

  剛剛的開陽將因為武夫在側,所有法修們自然也不能真正的投入全力輸出,如今武夫們已經回撤防線。


  在對面的戰場上,只剩下七尊煞將,自然可以肆無忌憚的輸出。

  只要互相配合好,法術不要互相衝突即可。

  當然,這點小事兒甚至不用誰去提醒,這些頂級法修們抓時機的能力也是頂級的。

  只要是在總榜前列,都是在論劍台廝殺過無數場,擁有最頂尖戰鬥意識的修土。

  無論是法修還是劍修,甚至是符修,亦是如此。

  「啊一—!」

  天權怒吼一聲,下意識想要收回手中塔盾。

  可是下一秒,身後的天璇將便將手中的鎖鏈朝著天權背後鞭打過去。

  「鎮!!!」

  同時,一道沙啞的聲音響徹全場。

  天權背後一陣刺痛,雖不至於動搖身形,不過那眼骨之中的冷火微微一閃,神色之中也流露出一絲怨恨。

  但是,他卻沒有繼續下一步的動作,依舊著塔盾,硬扛著傷害。

  很快,他上半身的骸骨就出現了嚴重的傷勢,魂火更是動盪不已。

  別說他現在上半身沒有塔盾護住,就算有,在如此強烈的攻勢之下,也會出現塔盾不穩定的情況。

  二十名頂級法修的全力輸出,就算強如江斷秋之類的武夫,也是站不住的。

  他能夠以純粹骸骨的強度硬抗至此,已經足以展現他的強度。

  可惜,少了塔盾,傷害直接落到身上,自然受傷不輕。

  「ll—」

  身後傳來詭的陰笑聲,也不知道是天璣還是搖光,亦或是剛剛鞭答的天璇。

  總之,這樣類似「內訂」的一幕,也盡收所有修士的眼底。

  「呵,原來這些傢伙也不是全然一條心的存在——

  林墨心中輕笑一聲,隨後想到:

  「倒也想得明白,都是煞氣凝聚的存在,能夠「配合」自然不是因為什麼彼此信任,

  不!應該說信任這種東西並不存在。」

  「能夠讓他們產生配合,一起組隊行動的,應該是某種『制度』或者『規則」。」

  「比如:上下級關係?亦或是某種特殊的地位壓制?

  一7

  僅僅是這一個動作,林墨就想到了許多,而且在他故意自言自語的情況下,師兄洪馬並沒有出聲反駁,他就知道自己應該是猜對了。

  這些七煞將互相擁有地位克制的關係。

  而在接下來幾個時辰的戰鬥之中,林墨也基本確認這一點。

  他微微眯起眼睛,在心中默默分析著。

  「目前看來,還是天樞將地位最高,畢竟是魁首,倒也正常,不過他卻很少發號施令「其次便是謀土天璇將,指揮基本上是他在指揮。」

  「剩下的都大差不差,唯獨玉衡將因為愈療的位置,所以地位要略高於其他七煞將...」

  經過林墨的分析匯總,這些七煞將之間的關係,不僅不算融洽,甚至可以說是互相鄙夷,互相厭惡。

  「呵,這就有點意思了.」

  林墨心中笑了笑。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傳來:

  「抓住時機,攻殺玉衡,不要放開這個空隙!!!」

  這是江斷秋的聲音。

  經過幾個時辰的恢復,他已經治癒大半傷勢。

  這還是多虧了二重的玄水治癒陣法,否則這種傷勢,就算嗑藥恢復也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他順勢接替了駱雲的指揮,卻沒有改變之前的策略,依舊是防守反擊的戰法。

  還別說,依靠著三座大型陣法的加持,這種打法還真的創造出好幾次的時機。

  都是依靠武夫外加林墨劍術的防禦優勢,抓住七煞將進攻而出現的紕漏,從而進行反攻。

  「引雷蜂!」

  「地脈震顫!」

  「亂靈咒!」

  「借瀑藏鋒!」

  「殘陽飲血!」

  「鏡影折光!」

  無論是法修,還是劍修,在江斷秋的指揮下,盡數將攻擊打了出去。


  而他們的目標,自然還是那尊負責愈療的玉衡將。

  恰好,天權將的防禦因為長期的堅守而出現缺口,暗襲和詭道亦在陣外偷襲修士陣營,場中再次出現攻殺玉衡將的機會。

  就連殺力最強的豐庚和陸青冥,也悍然出手,飛劍掠過層層陣地,徑直朝著玉衡將的要害處襲去。

  千鈞一髮之際,只見身後的天璇將獰笑一聲,竟然抽出鎖鏈,捆住了天權將的脖頸將他用力地往後一拉。

  「!!!」

  隨著塔盾抽離地面,天權將連人帶盾的後撤回防,以肉身和盾牌全力抗住了這輪轟炸「啊—!!!」

  痛苦的豪叫聲響徹全場。

  雖然抗住致命的傷害,可是天權將身上傷勢再次加重,且地煞七變被打斷在第四變算是徹底被打斷。

  在擋下這記攻擊後,天璇將冷冷地將手中的天權往地上一擲,碩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捲起層層煙塵。

  饒是身軀強悍如天權,在長時間轟炸下,也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遠處的法修們看到這一幕,眼晴瞬間亮了起來。

  擊殺不了玉衡,擊殺天權也是一樣的!

  只要少了任何一環,七煞將等下都無法施展聯合攻擊。

  可惜,他們念頭才剛剛升起,只見一道從未聽過的沙啞聲音傳來:

  「斷肢為瓦,鮮血為漿——-且築新軀!」

  只見一直像一頭小綿羊般,被七煞將團團保護在後的玉衡將,此刻提起手中的回生鞭朝看天權抽了過去。

  「啪——!」

  一瞬間,天權被命中的骸骨部分竟然直接碎裂開來,他再次爆發出痛苦豪叫。

  「痛否?痛極方知血肉累贅——」

  陰側側的聲音再次傳至全場,而手中的鞭子更加用力地抽打起來,甚至比剛剛天璇將抽打還要用力。

  天權將這般「硬漢」在無數修士的轟炸下,都鮮少豪叫,僅僅被對方抽打幾鞭,就痛苦如斯。

  遠處修士們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可是片刻後,他們就看到那些被玉衡將抽碎的骸骨部分,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組很快,一副煥發著綠光的嶄新骸骨就出現在眾人身前。

  帶著痛苦的豪叫聲,天權將重新站起起,頂起塔盾抗住傷害,氣勢更甚先前幾分。

  「完了.—.」

  眾人心中一沉,無需提醒,也知道了他們錯過了最佳時機。

  而接下來,留給他們的時間是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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