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在虐文發瘋(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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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寒,你什麼意思?」

  慕容勵和盛景然,齊齊看向傅柏寒。

  他們不是冷封,他們不夠狂炫吊炸天。

  尤其是此刻,他們沒有被「傅柏雪」氣到爆炸,他們還有理智。

  「我的意思是,我們跟傅柏雪不一樣。」

  傅柏寒特意強調了「我們」,他是把自己仍然歸為「明德四少」之中。

  冷封倒是沒有什麼,看著傅柏寒,一副「你說、我聽」的模樣。

  慕容勵、盛景然眼底卻閃過一抹異彩。

  在他們看來,傅柏寒已經算不得自己人了。

  他本就是山寨太子,如今人家傅家的正牌太子女回來了,他也就被打回了原形——親爹沒錢沒勢,親媽疑似罪犯的貧民小子!

  不能怪慕容勵兩人勢利,而在豪門,就是這麼的「現實」。

  某家破產了,他們家的少爺小姐們沒錢了,那麼,他們就不再是豪門圈子裡的人。

  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給點兒錢,但對方跟自己的身份地位,已經不對等。

  且,這個「給錢」,也不能給太多,畢竟救急不救窮嘛。

  不過,在「明德四少」這個小團體中,冷封才是領頭人物,傅柏寒呢,過去是二號,現在也有冷封力挺。

  慕容勵、盛景然在不傷及自身利益的情況下,也不好明著表現出什麼。

  他們便繼續在表面上,跟傅柏寒維持著「兄弟情」。

  而一旦,傅柏寒的言行太過「出格」,慕容勵、盛景然根本不會顧及什麼「情分」,選擇直接跟傅柏寒翻臉。

  比如此刻,慕容勵兩人都有種預感,傅柏寒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非常要緊。

  「我的意思很簡單,傅柏雪能夠這麼的肆無忌憚,就是因為她知道,她是富雅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她的父母,會無原則、無底線的包容、偏心!」

  「所以,她才敢在學校里,就對同學大打出手。」

  「又所以,她可以不顧冷家、慕容家、盛家等的權勢,直接對冷封、慕容娜、盛安琪等同學下狠手。」

  「她有恃無恐,她肆無忌憚。」

  「我們呢,挨了打,丟了臉,卻得不到該有的公道。」

  「因為我們背後的家長們,根本不敢跟富雅集團撕破臉!」

  「我們,還只是『四少』!」

  並不是「霸總」。

  就是狂傲如冷封,他如今也只是冷家大少,而不是冷家的主事人。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哪怕是親生父母,在面對絕對的利益時,也會選擇委屈孩子。

  很不幸,曾經不可一世的「明德四少」,現在就還只是幾個可以被犧牲的孩子。

  冷封等三人,聽到傅柏寒如此不客氣的撕開了「真相」,讓如此不堪、不體面的事實,暴露了出來,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冷封,他狂傲慣了。

  「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思想,深植於他的靈魂深處。

  結果,忽然有一天,他堂堂冷封,卻被個臭丫頭給打了。

  打完之後,還、還得不到任何「說法」!

  白打了!

  這,不只是身體上遭受了痛苦啊,還有他的精神、他的臉面,齊齊受創。

  讓冷封終於意識到,自己也不是那麼的尊貴體面、不可冒犯。

  他在冷家,也不是那麼的獨一無二、獨享尊榮。

  尤其是最後一條認知,絕對打破了冷封的「神話」,讓他不得不清醒過來,面對「現實」——

  你,冷封,並沒有那麼的厲害,也沒有那麼多的神聖!

  「傅柏寒,你別繞彎子了,有什麼計劃,只管說!」

  用力咬著後槽牙,冷封冷冷地說道。

  「創業!我們自己搞事業!不靠家裡,只靠自己!」

  傅柏寒眼底閃爍著亮光,勃勃野心,似烈火般燃燒著。

  冷封定定的看著傅柏寒,心裡則在一字一句的反覆咀嚼傅柏寒話里的意思。


  其實,傅柏寒的意思很明白——我們現在不是霸總,只是霸總家的少爺。

  想要真正的狂炫吊炸天,就要成為霸總。

  家裡有錢有勢,那始終都是家裡的。

  不是他們的!

  他們想要絕對的富貴與旁人的敬畏,就要自己是霸總。

  慕容勵、盛景然則看著冷封。

  他們只是小跟班,「四少」這個小團隊,還是要聽冷封的。

  這,也只是家庭實力的一種展現——

  四少中,冷家的資產最雄厚,慕容家、盛家則排在最後。

  哦,還有曾經的傅柏寒,他那時是傅家的山寨太子,雖然富雅集團比冷家更勝一籌,但因為傅柏寒不是富雅集團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只是個侄子,繼承權上隔了一層,也就導致傅柏寒哪怕背靠富雅集團,也只能在「四少」中排第二。

  如今,山寨太子徹底成了白丁,傅柏寒卻又傍上了冷封。

  在「四少」中,依然能夠占據一定的地位。

  而這個「地位」,也是相對而言。

  還是那句話,在不觸犯慕容勵、盛景然兩人的利益時,他們不介意「維持原狀」。

  可一旦觸及了,這兩人理都不理傅柏寒,他們只在乎冷封的反應。

  「……瘋子,我們獨立創業。」

  「我們跟富雅集團打擂台,他們做什麼業務,我們也做什麼!」

  「我有種預感,只要我們四兄弟聯合起來,就能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

  「尤其是你,瘋子,你是靈魂,你是核心,有你在,我們就能對抗富雅集團。」

  傅柏寒的這些話,也不全是為了拉投資、故意拍金主粑粑的馬屁。

  而是,他的潛意識裡,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冷封雖然是個脾氣壞、嘴巴毒的紈絝,但他似乎有一種非常強大的氣場。

  他的運氣,也是極好的。

  做生意,很多時候,「運氣」非常重要。

  傅柏寒就有預感,若是他們這些人一起搞事業,定能事半功倍、無往不利。

  呃,好吧。

  傅柏寒承認,除了那種玄之又玄的氣運,他拼命拉上其他三個人,也是因為他們有錢有勢,而他傅柏寒什麼都沒有!

  「創業?狙擊富雅集團?」

  這話,聽在慕容勵、盛景然耳朵里,那就是天方夜譚,是痴人說夢。

  但,冷封不同,他是狂傲的大少爺啊。

  他骨子裡本就十分的狂,十分的有野心。

  再加上今天被龍歲歲暴打,讓他精神、肉身都受到了劇烈的打擊。

  野心+報復心,冷封瞬間就被傅柏寒的話,燃起了熊熊戰意。

  「對!創業!我好歹是傅司南的侄子,我爸好歹也是富雅集團的高管,我們對富雅集團的業務、人事等等情況都非常了解。」

  別人想要挖富雅集團的牆角,讓這麼一個百億大集團從內部垮掉,並不容易。

  但,傅柏寒可以!

  他可是當了十幾年隱形太子的人。

  富雅集團的好些股東、高管,都曾經「下注」他這個潛力股。

  雖然現在,他們一家被趕了出去,傅司南又一副推自己親生女兒上位的姿態。

  然而,傳統的舊思想,依然很有市場啊。

  即便是傅司南已經表現得不能再明顯,還是會有人覺得:傅家的產業,不該交給一個賠錢貨。

  哪怕傳給侄子呢,那也是肉爛在自家鍋里。

  傳給女兒?

  呵呵,現在富雅集團還姓傅,過個二三十年,估計就要改姓嘍!

  所以啊,還是要有兒子,沒有兒子,也可以培養侄子嘛。

  小腦裹了裹腳布的清代殭屍們,腦迴路就是這麼的奇葩。

  傅柏寒卻能夠利用這一份「奇葩」,努力挖富雅集團的牆角,繼而吞併富雅集團。

  「……對啊!傅柏寒,你好歹也曾經是富雅集團的太子呢。」


  冷封將傅柏寒的話,都聽了進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對!我們自己創業,跟富雅集團打擂台!」

  家裡的長輩忌憚富雅集團,不敢跟傅司南撕破臉,也就不會幫著他找傅柏雪討要公道。

  那他就自己來!

  他自己有了產業,有了足夠的實力,就能自己給自己報仇!

  傅柏雪!

  你這麼囂張,不就是仗著身後有富雅集團嘛,那我就滅了你的依仗。

  天涼了,傅家該破產了!

  哈哈,這句話,想想就讓人蘇爽不已。

  若是能夠淡淡的說出來,那裝杯效果,絕對滿分。

  「好,傅柏寒,我把我名下的錢都拿出來,還有一些冷家的人脈,我也交給你!」

  搞事業,搞死富雅集團!

  冷封眼底閃爍著瘋狂的紅光,整個人仿佛磕了藥一般的亢奮。

  慕容勵、盛景然兩人對視了一眼,默默的交換了眼神,然後緩緩點頭:「……我們也參一股!」

  他們不會做出頭鳥,可也不能裝死人。

  冷封冷大少,牽了頭,他們就要跟上。

  傅柏寒則絲毫都不顯羞澀,「我負責挖角、整合傅家的資源,並負責公司的瑣碎事務!」

  他的意思也明白,他沒錢,但他出人!

  他,傅柏寒這個人,就值得一股。

  冷封無所謂,他本來也沒想讓傅柏寒出錢。

  傅柏寒願意去負責具體的事務,冷封也非常贊同。

  他這人喜歡打打殺殺,擅長直接繼承家業,而似創業這種小事兒,還是交給傅柏寒吧。

  「好!就這麼辦!」

  冷封作為「四少」的領頭羊,一錘定音。

  冷封出資兩千萬,以及一個閒置的辦公場所,股份占比61%。

  慕容勵和盛景然各出五百萬,外加一些自家公司淘汰的辦公設備,閒置廠房等,每人的股份占比是22%。

  還剩下5%,分給了只負責管理、生產、營銷等等事務,卻沒有出資一分錢的傅柏寒。

  四個還沒有年滿十八歲的半大孩子,在醫院的VVVI病房裡,過家家一般,折騰出了一個公司。

  按照常理來說,這樣「開玩笑似」的創業,基本上只有一個結果——撲街!

  別說跟富雅集團打擂台了,就是生存、發展都是問題。

  商場不是遊戲場,更不是一群紈絝們紙上談兵的試煉場。

  但,這裡不是正常的世界啊。

  而是一個霸總、狂少為中心的小說世界。

  天道有偏愛。

  而傅柏寒更是把男一男二男三男四全都湊到了一起。

  嘖嘖,這主角光環,簡直都要加滿了呀。

  其衍生出來的「氣運」,更是達到了逆天的程度!

  ……

  龍歲歲還不知道,主角團們已經暗搓搓的搞起了事業。

  她一戰成名,徹底在豪門圈子奠定了「我不好惹」的大姐大地位。

  第一中學的三個特招班,徹底安分下來。

  各位少爺小姐們,用從未有過的耐心、上進心,乖乖的在第一中學當好學生。

  成績,或許依然慘不忍睹,但至少態度有了。

  上課的時候,不敢搞小動作,哪怕什麼都聽不進去,也要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

  特招班的老師們都震驚了——

  咦?不是說這些學生,都是豪門少爺、富家千金?

  人家根本不靠學習改變命運,人家來上學,純粹就是「玩兒」。

  被分到特招班的老師們,在開學之前,就做好了當個「聾子瞎子受氣包」的準備。

  他們倒不是不想盡責任,而是,他們早都不是剛出社會的職場萌新。

  他們經歷了社會的毒打,也知道了現實的殘酷與無奈。

  有錢人啊,惹不起!


  刺兒頭學生,更加惹不起!

  有錢+刺兒頭……還是裝聾作啞、忍氣吞聲吧。

  熬過了這兩三年,將這些活祖宗都送走,以後就好過了呢!

  老師們的心理建設,做得足足的。

  第一天,也果然如同老師們所擔心的那般,特招班打了起來。

  不過,打架的結果,倒是讓老師們非常吃驚——

  打是打了,事態卻沒有擴大。

  第二天更是風平浪靜。

  沒有家長找來鬧事兒,也沒有學生繼續胡鬧。

  相反,三個特招班,都變得「規矩」起來。

  學生們雖然各種不適應,卻還是努力的想要當個「好學生」呢。

  老師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學生不再鬧事兒,總是好的。

  繼續上課吧。

  興許,特招班的少爺小姐們,也能「迷途知返」?

  存著這樣近乎幻想的美好想法,老師們開始按照第一中學的節奏,加強、加快的進行教學。

  一眾二代、N代們:……嗷嗷嗷!還讓不讓人活了?

  蘇白瓷卻更加適應了。

  在小鎮,學校的教學條件不夠好,但學習氣氛卻非常濃郁。

  特招班現在的氣氛,就有了幾分小鎮學校的模樣。

  蘇白瓷適應的同時,更加努力、刻苦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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