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在虐文發瘋(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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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柏雪,你居然打我哥!那可是哥哥啊!」

  傅柏霜渾身疼,但看到龍歲歲一腳把傅柏寒踹飛出去,還是強忍著疼痛,對著龍歲歲就是一通指責。

  在她看來,傅柏寒不只是自己的親哥,也是傅柏雪的堂哥啊。

  一家人,怎麼能大打出手?

  「哦!那是你哥啊!你要不要去陪他?」

  龍歲歲嘴裡說著「要不要」,卻已經幫傅柏霜做好了選擇。

  她三兩步走到近前,將龍力灌注到腳上。

  走你!

  嗖!

  傅柏霜也飛了起來。

  砰!

  她精準的摔在了傅柏寒的身邊,兄妹倆,並排躺著。

  「……傅柏雪,我還沒說要,還是不要呢?」

  傅柏霜被摔得七葷八素,腦袋都有些宕機。

  渾身的骨頭仿佛散了架,疼痛、懵逼之下,竟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管你要不要?」

  龍歲歲只覺得好笑,本大小姐都發瘋了,還管你說什麼?

  傅柏霜:……嗚嗚,你個瘋子!

  眾人:……嚶嚶嚶,好可怕!

  龍歲歲把傅柏霜送去跟她哥作伴,還不算完,又轉頭看向一眾小小白富美們:「你們呢?」

  滾?

  還是繼續瞎比比?

  眾女孩兒全都被嚇了一跳。

  她們慌忙搖頭,接著齊齊後退。

  不敢了,她們再不敢招惹「傅柏雪」了。

  這人是真的瘋。

  連堂哥堂妹都照踹不誤。

  最可怕的,還不是瘋,而是她是不是人啊,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乾巴巴的一個人兒,居然這麼大的力氣。

  踹個大活人,仿佛踢皮球一般。

  就連「四少」之二的慕容勵、盛景然兩個,也都被震懾住了。

  按照以往的習慣,自家兄弟被打了,他們會直接衝上去,與兄弟們一起作戰。

  但,此刻,面對如此兇猛的龍歲歲,慕容勵、盛景然都慫了。

  那個,不是他們膽子小,而是覺得,明知打不過,卻還非要往上湊,那不是孤勇,而是踏馬的犯蠢啊。

  他們,只是狂,並不蠢!

  「還有你們?要不要——」龍歲歲的目光,從女孩兒們身上,轉移到了門外的狂少們身上。

  她又問了個「要不要」。

  這次,都不等龍歲歲把話說完,那群十七八歲的少年,齊齊搖頭,「不要!」

  真不能怪他們不講義氣,實在是敵人太強大,他們不想做無畏的犧牲啊。

  「大小姐,我們錯了!我們不該來找您的麻煩!」

  「您放心,以後我們絕不敢招惹您!」

  您是姑奶奶,您是小祖宗。

  家世,比人強。

  就連踏馬的武力值,也是如此的逆天。

  一群二代、N代們,徹底被震懾住了。

  「不要?你們確定?」

  龍歲歲略失望。

  仿佛這些人太過識時務,讓她失去了很多樂趣呢。

  女孩兒+男孩兒,眾人齊齊搖頭:「確定!」

  再確定不過了!

  嗚嗚,傅柏雪真的很瘋、很暴力啊。

  這麼兇殘的小怪物,真的不是他們所能招惹的。

  眾人慫了,直接選擇「滾」。

  慕容勵、盛景然等幾個少年,還算講義氣。

  滾的時候,沒有忘了冷封、傅柏寒等人。

  他們抬的抬,扶的扶,將地上的三個人都弄了起來。

  小小白富美們,也想「滾」。

  但,這裡就是她們的教室啊,她們能「滾」去哪兒?

  萬一自己「滾」的姿勢不對,或是「滾」錯了方向,惹得大小姐不高興,再來一頓戒尺——


  嘶!

  想到戒尺兩個字,幾個小女生,臉頰、胳膊、背等部位,火辣辣的疼。

  「那個,大小姐,我們、我們——」

  盛安琪忍著疼痛與畏懼,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蘇白瓷,我罩的,懂?」

  龍歲歲沒忘了站在角落裡,一直處於神遊天外狀態的蘇白瓷。

  她酷酷的說了一句。

  盛安琪等心中又是一個咯噔。

  她們趕忙點頭:「懂!我們懂!大小姐放心,我們以後絕不會招惹蘇白瓷!」

  其實,她們也想針對她。

  都怪傅柏霜,自己嫉妒,就拉著她們一起搞霸凌。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一眾豪門千金,並不願意。

  這會兒聽到龍歲歲的「威脅」,眾人更加不會自找麻煩。

  還有比較機靈的,比如盛安琪,她就轉頭對著蘇白瓷說道:「對不起,蘇白瓷,今天是我們的錯!」

  「我們和你沒有冤讎,都是傅柏霜的挑唆!」

  「當然,我們沒有拒絕,還助紂為虐,確實是我們的錯!」

  盛安琪一開口,慕容娜等小女生,也都齊齊向蘇白瓷道歉。

  蘇白瓷整個人都有些茫然。

  這,就道歉了?

  她們可都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千金大小姐。

  同樣的「撐腰」,之前冷封也做過。

  那時她剛到冷家,在冷家所在的別墅區,偶遇到某家的千金。

  那位大小姐對她各種冷嘲熱諷、指桑罵槐,只把蘇白瓷弄得羞憤難當,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冷封出現了。

  他彆扭的幫自己出頭,不但罵了那位小姐,還放了狠話,讓她不許再「狗眼看人低」。

  但,結果卻是不同的。

  冷封的威脅,並沒有讓那位千金給蘇白瓷道歉。

  對方非但沒有說「對不起」,反而狠狠的瞪著她,仿佛在說:「你以為傍上了冷封,你就能做人上人?」

  「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今天冷封在,我不能把你怎樣,但明天、後天呢?冷封不能天天守著你!」

  「只要冷封不在,哼!哼!哼!」

  那種威脅,那種來自於骨子裡的輕蔑與不屑,蘇白瓷無比清晰的感受到了。

  而這一次呢,「傅柏雪」都沒有說太多,只說了簡單的一句話,就讓一眾大小姐爭搶道歉。

  她們也沒有對她有任何的眼神攻擊、無聲威脅。

  「……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一直到離開教室,跟著龍歲歲一起來到操場上,蘇白瓷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那個,李苗,哦不,是傅柏雪,謝謝你!」

  想不通的問題,蘇白瓷就先不想了。

  她沒有忘了向龍歲歲道謝。

  如果不是她,自己可能就要遭受一群白富美的欺凌。

  她會反抗,但,過程和結果都不會太美妙。

  她可能還會連累冷家,繼而讓自己無家可歸。

  「不客氣!」

  龍歲歲淡淡的回了一句。

  她將戒尺收了起來。

  表面上,她是把東西收進了斜挎包里。

  實際上,她則是將戒尺丟進了龍宮空間。

  嗯,經過剛才的實戰,龍歲歲非常確定:戒尺果然好用!

  打人方便,輕鬆省力,還極有「教育」意義。

  這東西,以後要經常用啊。

  放在龍宮裡,隨用隨取,簡直不要太方便!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傅柏雪,而不再是李苗!」

  龍歲歲主動提起了自己的身份。

  蘇白瓷抬頭,「所以,你真的是傅家走失的大小姐?那、那你爸媽,哦不,我是說你的養父養母——」

  「他們不是我的養父養母,他們是人販子!」


  可別糟蹋了父母這個詞兒。

  人販子就是人販子,絕對沒有什麼養恩之說。

  龍歲歲更正蘇白瓷的說辭,然後,她簡單的講了講傅家的恩怨,以及自己的身世。

  蘇白瓷:……

  這麼狗血的嘛。

  她聽說了傅家的豪門故事,也見識到了富雅集團在網上的種種高調。

  只是,蘇白瓷從未想過,這些居然跟自己身邊的人有關係。

  小鎮上,那個自卑、怯懦,不受父母待見的李苗,竟然是張揚的、尊貴的,備受父母寵愛、擁有偌大家產的傅柏雪!

  這個認知太具衝擊性了。

  蘇白瓷一時都有些接受不過來。

  「蘇白瓷,你在冷家,還好嗎?」

  「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龍歲歲沒有忘了正事兒。

  她來找蘇白瓷,就是想告訴她有關「白瓷」的秘密。

  一邊說著,龍歲歲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她打開相冊,翻到了那日在錢家壽宴拍到的照片。

  「喏,你看!照片裡的白瓷玉淨瓶,眼熟嗎?」

  龍歲歲直接將照片懟到了蘇白瓷的鼻子下面。

  蘇白瓷趕忙垂下眼睛,仔細的看著。

  然後,她的臉色就變得有些發白。

  「這是我爺爺的白瓷玉淨瓶,他們、他們居然拿去送人了?」

  但,很快,蘇白瓷似是想到了什麼,努力想要自己釋然——

  「不過,東西已經給了冷家,他們如何處置,也、也是人家的自由!」

  嘴裡這麼說,蘇白瓷的神情卻還是複雜的,語氣也是苦澀的。

  自家的珍寶,就這麼被人「輕賤」,蘇白瓷再怎麼自我安慰,也無法真的釋懷啊。

  「『已經給了冷家』?你的意思是,這玉淨瓶是你送給冷家的?」

  龍歲歲還以為,蘇白瓷並不知道白瓷玉淨瓶被冷家「竊取」的事情呢。

  合著,她知道啊。

  這——

  龍歲歲心念一動,她猜到了:「你爺爺把你託付給冷家,這個玉淨瓶就是撫養費?」

  不存在什麼交情、恩情,只是一場交易。

  蘇白瓷略顯尷尬。

  仿佛自家的「算計」被戳穿。

  「我知道,這個白瓷玉淨瓶雖然值些錢,但依然抵不過在冷家這樣的豪門的食宿費用。還有我讀書的費用……」

  蘇白瓷語氣囁嚅,說著說著,自己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不是!蘇白瓷,你說你家的這個白瓷玉淨瓶『值些錢』?」

  「對啊!應該值個一百多萬吧。」

  「……什麼一百多萬!一億兩千萬!好不好!還有一份額外的人情。蘇白瓷,你很聰明,應該知道,對於上位者來說,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人情,對於冷家來說,也是極大的匯報!」

  「一、一億兩千萬?」這麼多?

  蘇白瓷的眼睛,瞪得溜圓。

  震驚之下,她都忘了做表情管理。

  整個人看著,都有些傻乎乎。

  「對啊!我親眼看到錢家的錢董,給冷家老太爺寫了一張一億兩千的支票。」

  龍歲歲鄭重的說道,「而且,這件事就在錢家壽宴上,A市豪門圈子裡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也都能作為人證。

  蘇白瓷:……

  「我、我爺爺說過,這個瓶子是古董,比較值錢。」

  蘇白瓷麻木了,喃喃的說著。

  她以為的「值錢」,也就是百萬級別的。

  而一百萬,對於冷家這樣的豪門來說,都只是給孩子的零用錢。

  所以,蘇白瓷才會自卑,才會覺得自己占了冷家的便宜。

  「我爺爺還說,我一個人,年紀還小,就算把瓶子拿去賣,也守不住,還不如去冷家!」


  冷家家大業大,總能庇護一個孤女。

  蘇白瓷舍了玉淨瓶,換回三年高中+四年大學的學費、生活費等。

  她覺得,這個交易,對冷家或許不公平。

  但她會感激在心,將來也會想辦法回報。

  結果呢?

  根本就不是!

  自家的玉淨瓶,不只是價值百萬,而是價值過億。

  冷家還用它攀上了高枝兒!

  她,不欠冷家的!

  相反,倒是冷家利用了她,冷封那個混蛋,更是——

  蘇白瓷真的不傻,她很快就想到了這許多許多。

  「還有一件事,蘇白瓷,你爺爺應該是去世前,就想辦法給冷家送了消息吧?」

  「……嗯!」

  「可冷家,直到今年五月份,你爺爺過世後的一周年,才派人來接,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

  蘇白瓷已經跳出了「我虧欠冷家」的迷霧,又有龍歲歲如此明顯的暗示。

  她略略沉默片刻,便猜到了,「因為你提到的錢家壽宴?」

  「對!就是錢家壽宴。錢家提前一個月就放出了風聲,要給家裡喜歡古董收藏的老太太過壽。這位老太太出身江南世家,她的兒子、侄子等,都有在部門工作。」

  真正的有權人。

  而冷家呢,只是有錢。

  想要更進一步,就要巴結錢家!

  蘇白瓷恍然,「難怪!」

  錢家放出了風聲,沒過幾天,冷封就來到了小鎮。

  若說這兩者之間沒有聯繫,那就是在侮辱她蘇白瓷的智商。

  沒有什麼恩情,更沒有虧欠!

  從頭到尾全都是算計!

  如果只是被利用,蘇白瓷還不會這麼的憤怒。

  畢竟,她從一開始,也存著利用冷家來庇護自己的想法。

  但,既然是交易,那就是公平自願,不存在所謂「債主」。

  冷封吶,他哪兒來的臉,在她面前充大爺,還總一副「你就是寄人籬下的小可憐」的狂拽模樣?

  轟隆!

  蘇白瓷心底的某個東西,在裂紋之後,開始轟然倒塌!

  PS:六月啦,某薩祝所有大朋友小朋友們,兒童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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