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司空青檁的羞恥錄像!姬憐星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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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4章 司空青檁的羞恥錄像!姬憐星傳訊!

  房間裡一片死寂。

  司空青表情呆滯,腦子還不太清醒。

  她依稀記得自己正在和司空墜月拼殺,結果因為消耗太大,再加上藥效反噬,導致身體崩潰,當場失去了意識————

  等再度睜開眼時,兩人就已經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紫檀木拔步床寬平整,床面上鋪著藕荷色軟緞褥單,月白紗混著銀線織就的床幔垂落,微風吹拂之下好似流雲般飄動。

  旁邊的小几上放著青瓷香插,裊裊煙氣繞著床榻漫開,清爽的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看這矜貴雅致的環境,顯然不是在麒麟閣,反倒像是某個世家子弟的臥房!

  莫不是自己昏過去後,被司空墜月帶回了家族?

  「糟了!」

  司空青心頭一顫。

  這些年來,她處處與司空家作對,雙方矛盾早已不可調和,若是落入那群人手中,下場絕對會無比悽慘!

  想到這,她急忙坐起身來,蓋在身上的小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

  這才發現身上的衣衫早已褪去,只剩下一件貼身肚兜和一條四角小褲,肩帶滑落,半側豐腴顯露無餘。

  「你、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司空青還以為自己是被糟蹋了,頓時面如死灰,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司空墜月也有點發懵,皺眉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剛一醒來就出現在這,衣服也沒了————」

  「你還不承認?」司空青檁咬牙道:「當時在場除了你我之外,就只有那些司空家的人,除了他們還能有誰?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事情,司空墜月,我、我跟你拼了!」

  惶恐、憤怒、失望、苦楚————種種情緒充斥在心頭,讓她暫時失去了判斷能力,徑直朝著司空墜月撲了過去。

  結果剛剛起身,經脈中就傳來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瞬間便失去了力氣,「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司空墜月懷裡。

  即便有氣囊緩衝,還是撞得司空墜月差點背過氣去,過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強忍著疼痛,沉聲道:「事情還沒搞清楚呢,你能不能冷靜點?」

  「冷靜?清白都沒有了,你讓我怎麼冷靜?!」

  司空青眼眶通紅,好像跳上岸的活魚一樣撲騰著。」

  「」

  眼看對方還在不依不饒,司空墜月眉頭跳了跳,一把將她按在腿上,抬起縴手狠狠抽在了臀兒上!

  啪—

  圓潤弧度凹陷了幾寸,隨後猛地彈起,顫巍巍的抖動著。

  司空青悶哼一聲,可這不僅沒能讓她冷靜下來,反而激起了幾分凶性,張開檀口,對著司空墜月的大腿處猛地咬下!

  「壞女人,我咬死你!」

  「嘶」

  司空墜月吃痛,抬手又是一巴掌,「你屬狗的?!」

  「唔唔!」司空青檁悶不吭聲,死活不肯鬆口。

  兩人都是倔脾氣,誰也不會低頭服軟,就這樣一直僵持著。

  啪啪—啪—

  這時,一陣鼓掌聲響起。

  「精彩,太精彩了,沒想到剛起床就有好戲看。」

  「嗯?」

  兩人動作一頓,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大紅長裙的女子不知何時來到了跟前,斜靠著床柱,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們,精緻明艷的臉龐上滿是玩味,「沒事,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楚焰璃?果然是你。」司空墜月鬆了口氣。

  「長、長公主殿下?!」司空青呆若木雞。

  作為衛玄的屬官,她自然認得眼前的女人,正是赫赫有名的玄凰公主!

  「卑職見過公主殿下!」司空青反應過來,慌忙俯身行禮。

  「免禮。」楚焰璃擺了擺手。

  「謝殿下。」望著那絕美的容顏,司空青檁嗓子動了動,小心翼翼的問道:「殿下,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本來是要去鎮魔司救人的,結果在東郊意外撞見了你們,當時你已經昏死過去,司空墜月倒是還有點意識,拜託我把你帶走,說你身份特殊,絕對不能落入家族手裡。」楚焰璃淡淡道:「所以我就把你們帶到這裡了。」


  司空青聞言不禁怔住了。

  原來司空墜月不是要害她,而是要救她?

  這次她痛下殺手,本以為兩人關係會徹底決裂,沒想到對方卻還在為她著想。

  如今回想起來,在交手的過程中,明明實力更強的司空墜月卻不停閃躲,實在避無可避才會回擊,力度也不痛不癢————

  而她身上的傷勢,基本都是禁藥反噬造成的。

  「為什麼————」

  司空青一時間心亂如麻。

  司空墜月看向楚焰璃,頷首道:「多謝,這畢竟是朝廷和世家之間的矛盾,我還以為你不會輕易插手。」

  楚焰璃搖頭道:「你應該感謝的不是我,而是陳墨,是他收留了你們,還出手幫你們療傷,否則以你的情況,怕是不會醒的這麼早。」

  「陳墨?」司空墜月愣了一下,「你是說,這裡是陳府?」

  「沒錯。」楚焰璃點點頭,「現在整個天都城都亂成了一鍋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在你們傷勢痊癒之前,可以暫住在這裡,起碼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司空墜月神色有些複雜。

  這次狙殺她是衛玄下的命令,而陳墨作為天麟衛千戶,此舉無疑是在和上峰作對。

  往輕了說會影響仕途,嚴重點可能會被視為同黨,甚至因此丟了性命!

  畢竟以那個衛指揮使的手腕,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的!

  「這樣不太妥當,我還是儘快離開吧,免得給他惹上麻煩————」

  楚焰璃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不以為意道:「別擔心,以陳墨的背景,倒也不怵衛玄,再說還有我罩著呢————而且他這次能先知先覺,化解危機,也多虧了有你通風報信,就當是投桃報李,你們在這安心住著就行了。」

  司空墜月眼神透著幾分古怪,從楚焰璃的語氣中能聽出來,兩人關係極為親密,感覺就像這家的女主人似的,忍不住詢問道:「你們兩個————」

  「哦,他是我男人。」楚焰璃坦然道:「知根知底的那種。」

  」

  ,」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聽對方親口承認,司空墜月還是難免有些震驚。

  兩人相交多年,對彼此也算了解,她實在很難想像,那個統帥三軍、動輒伏屍千里的女將軍,居然有一天也會墜入愛河?

  司空墜月試探性的說道:「可我記得他身邊的女人好像不少————」

  楚焰璃聳了聳肩,說道:「我知道,他是我男人,可又不是我一個人的男人,怎麼,你也感興趣?要不我幫你引薦一下?」

  「————那倒不用。」

  擔心對方再冒出什麼驚人言論,司空墜月默默低下頭不再多言。

  一旁的司空青還有點雲裡霧裡,不過既然還在京都,那一切都好說,當即便起身準備爬下床榻。

  「幹什麼去?」楚焰璃問道。

  司空青檁低聲道:「任務失敗,卑職必須立刻回去復命。」

  「倘若衛玄問起你昨晚在哪,你該如何回答?」楚焰璃挑眉道:「你這豈不是把你姐姐和陳墨都給賣了?」

  司空青正色道:「所有責任我自會一力承擔,絕對不會牽扯到陳大人身上,至於司空墜月————我和她早已沒有姐妹之情,如今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是嗎?」楚焰璃撇嘴道:「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昨晚?」司空青還沒反應過來,一枚留影石就扔到了床上。

  「你還是自己看看吧,究竟是走是留隨你便,我也懶得管了。」楚焰璃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臥房中空氣安靜了一霎。

  司空青猶豫片刻,伸手拿過留影石,心神沉入其中。

  「這到底是————」

  「嗯?!!」

  她身體陡然僵住,臉頰「唰」的一下漲得通紅,幾乎都能沁出血來,好像熟透的番茄一般。

  司空墜月見狀不由有些好奇,「你看到什麼了?」

  「沒、沒什麼!」司空青檁回過神來,緊緊攥著留影石,逃也似的想要離開。

  「等等。」司空墜月伸手拉住她,「我有話想要跟你說,聽我說完再走也不遲。

  司空青耳根滾燙,眼神飄忽,結結巴巴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我還急著回去復命呢!」

  司空墜月語氣低沉,道:「我知道你恨我,覺得我重回家族是為了名利,和那些迫害過我們的人同流合污————」

  「難道不是嗎?」司空青反問道。

  司空墜月搖頭道:「父母和親族慘死的景象還歷歷在目,這般血海深仇,哪怕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無法洗刷!我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怎麼可能會與那些敗類為伍!」

  望著那略顯猙獰的臉龐,司空青檁眉頭蹙起,「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回去?」

  「因為我知道,僅憑那幾個旁支,根本就不具備奪嫡的能力,背後定然是有人在操縱,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掌控司空家。」司空墜月銀牙緊咬,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偏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司空青心頭顫了顫。

  她也不是傻子,早就想到過這個問題,只是暗中調查許久,始終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你可知那幕後之人的身份?」司空青低聲問道,心中特別害怕聽到某個答案。

  「世家洗牌,誰得利最大,誰就是主謀,況且除了當今聖上之外,還有誰具備這種能力?」司空墜月話語微頓,說道:「而且我覺得,衛玄很有可能也參與其中。」

  司空青抿著嘴唇,默然無言。

  「如果你我自相殘殺,反倒順了幕後之人的意,只有當上司空家的族長,才擁有坐上牌桌的資格,這也是我復仇的第一步。」司空墜月說道。

  司空青詢問道:「你打算如何報復?」

  「只要是血肉之軀,那就能殺得死,即便九五至尊也是一樣!」司空墜月眼底掠過一絲狠辣的光芒。

  「你要弒————難道你瘋了不成?!」司空青檁險些驚呼出聲,語氣急促道:「即便司空家實力再強,也不足以和朝廷抗衡,這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司空墜月笑了笑,說道:「你這麼緊張幹嘛?這不是正合你意嗎?」

  司空青呼吸一滯,扭過頭去,冷冷道:「我答應了衛大人,要親手取你項上人頭,你若死在別人手上,豈不說明我無能?」

  司空墜月眼底笑意更盛,卻也沒有拆穿,說道:「放心,我還沒傻到那種程度,不會和對方硬碰硬,想要做到這一切,還是得借勢才行,我若是猜得沒錯,這大勢」很快就要來了。」

  司空青檁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你的意思是,有人要謀反?」

  「」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誰能笑到最後,誰就是正統。」司空墜月一字一句道:「而我要做的,就是壓上一切籌碼,祈禱他能贏下這場豪賭!」

  「他是誰?」

  「不能說。」

  」

  」

  司空墜月伸手揉了揉青的秀髮,說道:「我跟你說這些,並不是在逼你站隊,只是想告訴你,我在以自己的方式復仇————」

  「至於你————」

  「衛玄心思深沉,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遇到麻煩隨時來找我。」

  「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姐姐,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妹,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啪司空青檁抬手將她的手掌打開,不耐煩道:「少說這些,肉麻死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司空墜月也知道,這種事情是急不得的,現在兩人能坐在一起好好說話,就已經是非常大的進步了。

  還是多虧了陳墨————

  「對了,這留影石里到底是什麼?給我看看————」

  「不、不行!不准看!」

  陳府後院。

  陳墨從柴房中走出,甩了甩手中的鮮血。

  圍剿他的三大世家中,姜望野已經身死,剩下万俟朔風和亓開海都只剩下半口氣,如今就關押在陳府之中。

  昨天楚焰璃審訊了半個時辰,也沒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方才他又嚴刑拷打了一遍,基本可以確定這些傢伙只是被利益驅動,並不清楚武烈的藏身之處。

  「兩具帝軀?」陳墨嗤笑了一聲,「為了除掉我,聖上還真捨得下血本啊。」

  嗡—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通訊玉突然震顫了起來。

  「是姬憐星傳來的消息————」

  「鎮魔司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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