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人工催熟,少女變少婦!是兄弟就來砍我!(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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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那張既熟悉卻又稍顯陌生的面龐,司空墜月瞳孔微微顫抖,聲音有一絲沙啞,「青檁,十三年了,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司空青檁清秀的臉頰沒有一絲表情,淡淡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沒變,光天化日之下競敢謀害朝廷命官,眼裡可還有王法?」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司空墜月嘴唇翕動,想要辯解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沒興趣聽你解釋。」司空青檁抖了抖手中長劍,發出陣陣錚鳴,「我奉衛大人之命來取你項上人頭,你要做的就是乖乖伏法,我還能給你個痛快,免受皮肉之苦。」

  司空墜月對她的態度並不意外,詢問道:「我讓人送給你的東西,你可收到了?」

  司空青檁平靜如湖的眼底掀起一絲波瀾,但很快就被深入骨髓的冷漠所取代,「收到了又如何?過去的事情我早就忘了,今日你必須得死在這!」

  司空墜月聞言沉默片刻,搖頭道:「你天賦不俗,又得衛玄傾心培養,實力確實進步飛快,但畢竟年紀太小了,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是嗎?」

  司空青檁冷笑了一聲,左手橫在胸前,捏做法訣。

  一股無形氣機激盪開來,原本略顯青澀的身段竟如充氣般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高挑,黑色長衫緊緊裹在身上,將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無餘,高聳處顫顫巍巍有如熟透蜜桃。

  甚至就連臉龐看起來都更加成熟,感覺好像一瞬間就年長了二十歲不止!

  與此同時,司空青檁也在飛速攀升,三品、二品、一品……短短片刻之間,便跨越了數個大境界,好似真的經歷了多年苦修一般!

  遠處目睹這一切的陳墨不禁怔住了。

  這是什麼功法,居然還能自動催熟?

  這姐妹倆一個面生雙相,聖潔與妖異共存,另一個則能少女和少婦間自由切換……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難道司空家就沒有正常人了?

  「質緣術?!」

  司空墜月臉色一變,語氣急促道:「衛玄競讓你修行此等邪法?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在透支你的生命?!」

  「當然知道。」司空青檁感受著體內強大的力量,嬌艷的臉蛋上滿是快意,輕笑著說道:「用二十載壽元,換你人頭落地,這對我來說非常划算。」

  「可是……」司空墜月還想說些什麼。

  司空青檁並未給她機會,手中長劍吐露鋒芒,凌空斬下,「受死!」

  「你已被衛玄洗腦,根本不辨是非,先跟我回去,其他事情以後再說!」司空墜月周身黑霧翻湧,呼嘯著迎了上去,兩人登時戰成一團。

  袁峻峰見此場景,眉頭皺起,低聲說道:「陳大人,趁她們正在內鬥,我先掩護你離開!」說罷,他催動術法,掌心凝聚數道冰刃,朝著下方那困住陳墨的陰影絲線斬去。

  然而那絲線質地極為堅韌,冰刃斬在上面只是微微凹陷,隨後陡然繃直,竟然將其盡數反彈回來,不偏不倚的朝著陳墨脖頸斬去!

  「陳大人小心!」袁峻峰驚呼出聲。

  刺啦一

  鋒銳利刃穿頸而過!

  陳墨呆站在原地,雙手捂著脖子,鮮血順著指縫肆意奔涌。

  「陳大人,你沒事吧?」袁峻峰神色焦急,想要上前查看,下一刻,眼神微凝,腳步頓在原地。只見原本應該梟首的陳墨,竟然拎著自己的腦袋,重新按在了脖頸上,還左右調整了一下角度,擺手道:「沒逝的,袁參使別擔心,下輩子注意點就行了。」

  袁峻峰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這是你的幻術?」

  「算是吧。」陳墨並未過多解釋。

  從離開校場那一刻,他便悄悄展開了紫極洞天覆蓋全身,所以亓開海的結界並未影響到他分毫,方才那幾道冰刃也被磁場扭曲瓦解了。

  「那就好,嚇我一跳,還以為差點誤傷了陳大人。」袁峻峰鬆了口氣。

  「誤傷?」陳墨挑眉道:「依我看,應該是失手吧?」

  袁峻峰沉聲道:「陳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和他們是一夥的?」

  陳墨擡眼打量著他,開口道:「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凌憶山的情況你應該最為了解,這段時間以來,脂兒為了尋找仙材差點把命搭上,可你這個愛徒卻一點都不著急,好像事不關己一般…」


  袁峻峰無奈道:「凌老親自吩咐過,讓我勤於公務,不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我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作罷。」

  「那慧能呢?」陳墨繼續說道:「當初慧能恰好在鎮魔司防守最空虛的時候闖入,就像是提前知道你會帶人出去一樣,這也是巧合?」

  「還有這次煉丹…」

  「明明有羽林軍和至尊護道,按理說你應該留守鎮魔司,可是卻執意要跟來校場,嘴上說是擔心凌老安危,可如今妖族現身,雷劫大作,正是煉丹的關鍵時刻,你又扔下凌老不管,非要跟我一起去陳府……」「這豈不是前後矛盾?」

  袁峻峰搖頭道:「我分明是好心好意,卻被陳大人如此曲解。」

  陳墨背負雙手,說道:「那日我特意當著你的面,提及八荒盪魔陣被破解到第六重,你便將消息傳了出去,然後和上次一樣,離開鎮魔司構成不在場證明,再讓人闖入陣道部搶奪陣圖。」

  「至於如今一直跟著我,是擔心我中途改道,導致計劃落空,對是不對?」

  袁峻峰沉默片刻,道:「陳大人說的這些都只是你個人猜測罷了,可有任何實質性證據?」陳墨笑著說道:「看來袁大人還是不夠了解我,我這人辦案從來不講證據,你若是心裡沒鬼,等會跟我回去,讓道尊查看一下你的記憶就什麼都清楚了。」

  「如果袁大人是無辜的,那我任憑發落,是打是殺絕無怨言。」

  袁峻峰眉頭壓低,眼神有些發冷。

  轟隆一

  這時,遠處的鎮魔司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強烈元傑波動,顯然是有人在交手!

  那股氣機之強,境界怕是不低於一品!

  袁峻峰臉色微變,如今主力都在校場,司衙里怎麼會有這種層次的高手?

  「既然我猜到了會有人打陣圖的主意,又怎麼可能毫無防備呢?」陳墨攤手道:「袁大人,你的計劃註定要落空了。」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鎮魔司有內鬼。

  武烈對於凌憶山的狀況如此了解,不僅知道造化金丹的事情,甚至還知道凌凝脂和陳墨會進入青州秘境尋找仙材,說明這內鬼就是凌憶山的身邊人,關係十分親近。

  那範圍其實就已經很小了。

  袁峻峰微眯著眸子注視陳墨,出聲說道:「你很聰明,但聰明人大多都活不久的。」

  「是嗎?」陳墨笑眯眯道:「袁大人能隱藏這麼久,自然也不笨,今日咱倆之間有個人會死,你猜是誰?」

  「我追隨凌老多年,盡心盡力,卻未曾得他半句誇獎,反倒是對你這個黃毛小子讚賞不已。」袁峻峰衣衫無風自動,語氣冰冷漠然,「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當代青雲榜首,到底有幾分本事吧!」他擡手一招,一根通體雪白的長鋒毛筆落入掌心,手腕輕輕抖動,一縷墨色從筆尖逸散而出,在空中迅速勾勒,形成了一座巍峨的山峰。

  筆觸極為細膩,恍若實物一般。

  眨眼之間,那水墨山峰竟真變的凝實,懸浮在陳墨頭頂,龐大陰影覆蓋在他身上,帶著萬鈞巨力轟然墜落!

  「有點意思。」

  陳墨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堅硬的山石觸及身體時如同豆腐般崩碎,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單手將那山峰舉起,隨意的扔了出去,地面一陣劇烈震顫,掀起滾滾煙塵,拍了拍手,淡淡道:「但也只是有點意思罷了,若只有這種本事,你今天怕是沒辦法活著離開了。」

  「嗬,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袁峻峰揮舞毛筆,陳墨腳下大地瞬間變成了泥沼,整個人飛速下沉,轉眼間就被翻湧的泥漿吞噬!

  當那道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泥沼又重新變回了堅實的地面,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此乃術道神通【以虛化實】,通過將虛空中的五行之力進行重組,從而達到扭轉現實的效果,和【紫極洞天】一樣,已經觸及到了法則的層次!

  袁峻峰凝神感知,並未察覺到陳墨的氣息。

  「死了?」

  「按說以他的實力,不該這麼弱才對……」

  就在此時,他似有所察,瞳孔陡然一縮,迅速抽身後退。

  下一刻,方才所站之處轟然爆裂開來,地表被撕開了一道數十丈長的巨大裂隙,滾滾岩漿噴涌而出,熾熱高溫讓空氣都變得扭曲!

  在那漫天烈焰之中,一道修長身影踏空而出。


  陳墨渾身浴火,發冠崩碎,墨色長髮變成了赤金色,恍如一輪大日,散發著煌煌不可直視的威壓。「凌憶山待你不薄,你竟然和世家聯手,姜望野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

  「世家?」

  袁峻峰冷哼一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奉陛下之命清除逆黨,你意圖謀反,理當誅殺!至於凌憶山,他試圖破壞大陣,動搖國運,罪同謀逆,比你也好不到哪去!」

  陳墨聽到這話,心頭不由一跳,「原來你是和武烈直接聯繫……如此說來,你應該也知道武烈現在何處了?」

  袁峻峰皺眉道:「你這不是廢話?陛下自然是在皇宮裡了,還能去哪?」

  陳墨一時也看不出來,這人到底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索性也懶得廢話,「罷了,還是先抓起來,讓道尊來搜魂吧。」

  他催動大日真火,烈焰霎時一盛,宛如火焰流星般朝著袁峻峰撞了過去!

  「這他媽到底是啥情況?」

  看著眼前景象,亓開海表情茫然,腦子有點發懵。

  原本他是想先拖住陳墨,讓司空墜月來打頭陣,探一探陳墨的根底,結果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毛頭丫頭,兩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

  緊接著,陳墨和同伴也開始內訌。

  只剩下他自己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司空墜月那邊是家事,不需要我來插手,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掉陳墨……」亓開海回過神來,望著遠處那纏鬥在一起的兩人,眼底掠過一絲冷芒。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術道大能應該就是姜望野安插的臥底,看樣子實力不俗,應該不在自己之下!有這種高手幫忙牽制火力,倒也是件好事,他只要在旁邊掠陣,尋找機會一擊斃命即可。

  但觀察了一會,亓開海便發現不對勁。

  這個陳墨的實力怎麼和情報里不一樣啊?

  姜望野當初親口說過,陳墨剛剛突破二品,境界還不穩,他和司空墜月兩個一品聯手足以將其斬殺。可現在看來,這小子肉身強悍如龍,道力更是源源不絕,各種威力絕倫的神通信手拈來,竟然全程壓著那個術道大能打!

  「這是剛突破二品?你他媽說是老牌一品我都信!」

  「姜望野的消息未免也太滯後了,幸虧老子謹慎,沒急著動手,否則還真要著了道!」

  這次為了截殺陳墨,兩家一共出動了五名宗師,亓開海帶了兩個,司空墜月則帶了一個。

  眼下這種情況,司空家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不過亓開海早有準備,扭頭對亓燁說道:「我給你的丹藥可有隨身帶著?」

  「帶了。」亓燁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將一枚血紅色丹藥倒在了掌心。

  「這是逆脈丹,服用後能讓你短時間內獲得超過原本境界的力量,雖然會有一定的副作用,但好好養養終歸是能恢復的。」亓開海清清嗓子,一本正經道:「記得我那天跟你說的話嗎?我將誅殺此獠的機會讓給你,就是希望你能洗清恥辱,重回宗子之位!」

  「多謝長老。」

  亓燁垂首,眼神中卻滿是冰冷。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真的相信這種鬼話?

  天人之上,每一境都有如雲泥之別,這逆脈丹能暫時破境,副作用自然大的驚人,即便不死,基本也算自斷仙路了!

  而亓開海此舉,一方面不想親自出手以身涉險,另一方面,也是想徹底斷了他的後路,以免日後和他爭奪家族繼承人的位置!!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亓開海催促道。

  亓燁袖中拳頭攥緊,眼睛一閉,仰頭將丹藥吞了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迅速游遍全身,肌膚變得赤紅,青筋根根暴起,周遭元烝被引動,蜂擁著灌入體內。體內經脈因為無法承受藥力寸寸斷裂,隨後又被洶湧而來的元烝強行修復,劇烈的痛苦讓他渾身顫抖,險些慘叫出聲來。

  整整五息過後才緩和過來,整個人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衣衫徹底被汗水打濕,但氣息卻和方才判若兩人。

  亓開海上下打量著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效果還真不錯,雖然底蘊還差了一些,不過單論道力,完全能夠比肩一品了。」

  「等會聽我號令,我說動手,你們兩個便一同出手,勢必要做到一擊必殺,不給陳墨可乘之機,明白嗎?」


  「是!」亓燁和另一宗師應聲道。

  在亓開海看來,陳墨此時已經是個死人了。

  兩個一品,一個三品,三名天人境同時出手,再加上自己在一旁側應,只要不是至尊,那就絕對沒有任何活路!

  為了保證不出現意外,他還將隨身法寶【玄影梭】交給了亓燁,這是亓家的家傳聖寶之一,威力十分驚人,還能再添幾分勝算。

  「哼,司空墜月這次一點忙都沒幫上,憑什麼和我拿同等的報酬?到時候必須得讓她把那帝軀分我一半!」亓開海暗自嘀咕著。

  就在這時,袁峻峰猛地一揮手中毛筆,數顆墨點甩在了陳墨身上,在觸及肌膚的那一刻轟然爆裂開來,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下墜去!

  亓開海眼睛一亮,高聲喝道:「就是現在,動手!」

  那名亓家宗師宛如離弦之箭,縱身飛掠而去,而亓燁卻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亓開海臉色一沉,伸手推了一把,慍怒道:「你還愣著幹什麼?再耽擱下去錯失良機,小心我拿你是問…」

  話還說完,他突然感覺心口一涼,身體陡然僵住,有些不敢置信的緩緩低頭看去

  只見一枚梭形法器刺入胸膛,旋即又從後背飛出,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後,落回了亓燁掌心。亓燁掂量了一下那飛梭,笑著說道:「別說,這法器用著還挺順手的。」

  亓開海面若金紙,咬牙道:「亓燁,你竟敢背叛家族?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無非一死罷了,反正我的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亓燁露出一抹獰笑,「不過能拉上你這個墊背的,倒也還算不錯!」

  說罷,他催動飛梭,呼嘯著朝亓開海眉心射去!

  「定!」

  亓開海單手捏印,玄影梭穩穩懸停在空中,不得寸進。

  然而亓燁對此早有預料,腳下幽影翻湧,宛如游蛇一般攀附在亓開海身上,將他牢牢纏縛,與此同時,一柄金色飛劍從亓開海身後浮現,再次將其捅了個對穿!

  「爾敢!」

  亓開海又驚又怒。

  按說他的實力遠在亓燁之上,卻沒想到這傢伙競會被陳墨策反!

  有心算無心之下,頃刻就被打成了重傷!而此前交給對方的逆脈丹和玄影梭,此刻反倒成了他的催命符亓燁下手沒有絲毫留情,打算趁他病要他命,本命法器不斷轟擊著亓開海的道體,各種符篆道術好似不要錢一般砸了過去!

  「噗!」

  亓開海口中鮮血狂噴。

  疼痛讓他徹底清醒過來,知道對方是真動了殺心,雙手捏合,手印變幻,身上的傷口逐漸被幽影覆蓋,呼吸之間便恢復如初,而臉色卻顯得越發蒼白。

  雖然他靠著《幽冥玄章》的奧義,將傷勢盡數轉嫁到了影子上,但也只是飲鴆止渴而已,最終還是要為此付出代價。

  可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必須儘快將亓燁解決掉,否則等會陳墨騰出手來,只怕今天真的要栽在這了「玄章九轉,幽冥為疆,陰煞聚氣,魂海生光……」

  亓開海低聲頌念咒言,雙眸化作漆黑墨色,綻放出道道幽光。

  亓燁頓時如遭雷擊,體表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傷口,淋漓鮮血將衣衫染成了暗紅,好似被利刃砍中,但卻看不到任何蹤跡。

  一道無形利刃將亓燁的胸膛剖開,亓開海餘光瞥了一眼,表情瞬間怔住了。

  「原來你……」

  「嘿嘿,我都說了,我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亓燁笑容越發猙獰,運轉功法,將傷勢轉嫁給了影子,「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一品,你能用的招數,我同樣也能用!」

  「玄章九轉,幽冥為疆……」

  隨著他口中念動咒言,一模一樣的傷口開始在亓開海身上浮現。

  兩人就這麼當街對砍了起來,血雨翻飛,情況極為慘烈!

  相比之下,亓開海修為更加深厚,但亓燁卻悍不畏死,一時間競然打的不相上下!

  其餘隨行的族人看到這一幕人都麻了,沒想到目標還沒解決,兩家就同時開始內鬥,一邊是塑料姐妹花,另一邊是兄弟就來砍我……

  眾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該幫誰。


  好在陳墨也在忙著內鬥,不然他們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另一邊,陳墨和袁峻峰的交手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不得不承認,袁峻峰的實力著實不可小覷,所施展的術法虛實莫測,威能極強,旁邊還有群狼環伺,再糾纏下去恐生變故。

  最好還是找機會一招制敵……

  轟

  袁峻峰甩出墨點,將陳墨轟飛了出去。

  緊接著飛身而來,準備繼續追擊,而陳墨身形在空中扭轉,洶湧氣機灌注進了龍髓劍中,順勢斬出了一劍斬了出去,虛空蕩起層層波紋。

  虛無生滅!

  「陳墨,受死!」

  這時,那名亓家宗師衝到了兩人中間,正好撞在了那無形波紋上。

  剎那間便灰飛煙滅,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什麼玩意?」

  陳墨有些疑惑:「剛才好像有人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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