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260.我得好處,爾等替死(5.1K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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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260.我得好處,爾等替死(5.1K字-求訂閱)

  那是風暴的中心,是深淵的入口,是沒有光明的地方,柳尊所窺視的前世就在那中心的深處,可惜他只看到了入口,還未深入往裡看去,就已神識粉碎,雙目流血。

  血液順手流下,浸濕了麻衣。

  一旁的雲麟子,冥如音見此一幕,只感到頭皮發麻,一股悚然的情緒在心底生出。

  空氣安靜到了極致,只剩下柳尊劇痛而生出的幾聲悶哼。

  「快走。」

  柳尊擠出兩個字。

  雲麟子茫然道:「尊者,去哪兒?」

  柳尊顫聲道:「離開西冥域,立刻離開。」

  說著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厲聲道:「離開前將《周天劫奪大法》傳給長夜帝!」

  他的身份地位顯然不俗,雲麟子,冥如音立刻遵從其言,趕緊行動了起來。

  至於宋延,柳尊雖然沒有明說,但這兩人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月余後.

  長夜帝拿到了《周天劫奪大法》。

  這是一門輔助煉化一片修玄域的禁術。

  可以說,有了這法門,他煉化暴君之氣的速度將會提升數十倍不止,當然..:

  這片修玄域也會以數百倍乃至千倍的速度乾枯。如若煉到高層,還會更快。

  長夜帝細長的眼睛盯著這禁術。

  他還未翻看此玉簡,但但他知道這麼誇張的法術一定有隱患,一定有反噬。

  他...寧可慢慢來,也不想修行這禁術。

  長夜帝仰頭看了看...

  他恭敬地彎下那矮小畸形的身子,以遮蔽眼中的抗拒,以及表達對那遠去的劍宮上使的恭敬。

  九鶴青銅古舟已經飛的很高了,隨著一聲輕響,則是離開了西冥域,駛入了那浩渺又孤獨的星海。

  柳尊依然在捂著眼晴,縱然已經包紮上藥,但鮮血卻尤然在不時流出,連帶著他的力量都在流出。

  他並沒有再在長夜帝面前現身,讓其看到自己的傷,而是一直在古舟中。

  此時,他靠在冰冷的窗前,不加掩飾的腳步從側傳來。

  是冥如音。

  冥如音手掌微托著一個匣,問:「柳尊,需要放置一枚星眼麼?」

  「星眼」乃是特殊秘境,其形如沙,而一旦投落,則會在修玄域上方暗中監測周邊動靜,或許它無法注意到該修玄域的所發生的細節事件,但卻能感知到其中發生的大事。

  柳尊道:「你倒是聰明。」

  冥如音道:「宋延此子牽涉太深,要麼其自身前世就是大能;要麼有人護著他禁止外人窺探;再要麼有更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他,故而在柳尊您嘗試窺探時護食般地出手,將您重創..:

  但既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那麼我們所能做的事只有立刻撤退,因為這已經超出了我們可以掌控的範疇,再多留哪怕一剎,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柳尊微微頜首,道:「繼續。」

  冥如音道:「但您又不甘心,所以想讓長夜帝來替我們試水。

  可宋延既然深藏於九地之下,那怕...怕不是海枯石爛,他才會出現。

  所以,您就把《周天劫奪大法》傳給了長夜帝,讓他來加速海枯石爛的過程。

  可是...您為什麼連星眼都不留一個?」

  柳尊道:「三生照影乃是反噬極強之術,可我已經尋到了反噬的替代物,正常來說反噬絕對不會落到我身上.:.可那時候,我所有替我承受反噬的娃娃全部都炸碎了。」

  冥如音::

  柳尊道:「這水太深,我們遠遠看看就好,之所以刺激長夜帝,是生怕我們看不到。」

  說罷,他一邊揉著眼睛,一邊道:「長夜帝會修煉的吧?」

  冥如音笑了笑,道:「當然,他沒有選擇。」

  旋即,她又好奇道:「尊者大人,您到底看到了什麼?」

  柳尊漠然道:「這不是你該問的,也不是我能說的。」


  冥如音點點頭,旋即退下。

  另一邊.

  長夜帝尋了處無人之地,神識探入《周天劫奪大法》。

  他雖然不打算修煉,可掃一掃還是可以的。

  許久,通篇掃完,他不得不感慨這功法的玄奇,但同時「反噬」也會很明顯。

  加快修煉的代價,是瘋癲。

  換句話說,他如果全心全意地修煉此法,那他將很快鞏固界靈初期境界,並且往中期快速前行,但是...他會變得無法抑制憤怒和殘暴,哪怕他現在已經夠殘暴了,但也絕對無法和修煉了此法之後相比。

  而就在這時,他神色忽的一動,因為他察覺到這《周天劫奪大法》後面似乎還有些內容。

  他好奇地看去。

  一幕幕畫面浮現:畫面中乃是青冥商會毀滅的畫面,有兩道身影正在瘋狂地屠滅著青冥商會,其中一道...是他。

  長夜帝呆滯地看著那身影。

  他已經看到了青冥商會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白家,他也看明白了幻化作他的刀是那位玉麟子,他投靠天奇劍宮本是想尋個庇護,但現在這一批「背著天奇劍宮名號,但行事作風卻絕不是天奇劍宮」的修土卻將他推向了最危險的前線。

  「該死。」

  「該死!!」

  長夜帝覺得自己牆頭草做不成了。

  那什麼白家可不會管是不是別人幻化的他。

  強者會和弱者講道理麼?

  不會。

  長夜帝怒道:「該死的天奇劍.::::

  話音未落,他又看到了畫面最後。

  天穹上,那瞳孔泛著月夜蛇鱗冷光的女修正看著他,道了句:「小長夜,趁著還有時間,趕緊練吧,白家可不會這麼快到來,畢竟只是不敢見光的鬼耗子。

  等你成功把這片修玄域榨乾了,我來帶你入門。

  1

  ?

  冥如音在「門」字上加重了讀音,顯然意思是「真正的門」,而不是「天奇劍宮」的門。

  長夜帝神色陰晴不定,但他也沒有了選擇。

  這月余的時間裡,宋延一直在思索。

  遊戲紅塵時思索,端坐山崖時思索,被小薇兒玉臂掛著時思索。

  小薇兒也不多問,總是以最溫柔的姿勢去迎合他,帶給他快樂,然後又羞澀地轉身,背對著他,陪他一起入睡。

  宋延感到數月之前有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探查,當然那探查只是才浮現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聯想到之前有人遵循因果線的探尋,他能很容易得到結論:小的不成,老的來了。

  因果線尋不到他,於是天奇劍宮就又派了更強者,以別的方法來尋他麼?

  他對天奇劍宮的好感被徹底擊碎了。

  他可不覺得天奇劍宮在這時候找他有什麼好事。

  他沉聲道出句:

  「果然,真正光明的勢力只在幻境中。」

  宋延樓著小薇兒,腹部傳來小薇兒背脊散發出的暖意。

  那暖意如火,焚入骨髓,卻令人舒適。

  小薇兒聽到郎君聊這種事,頓時回了句:「你說那些正道嗎?那些可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偽君子。你若被他們表面的光明給騙了,給他們賣命,那可是真的遂了他們的意。那些衣冠禽獸,其實和這裡的長夜帝,和魔山星域,沒什麼兩樣。」

  宋延腦海中閃過寧雲渺以及那段真正安寧的時光,搖了搖頭道:「天奇劍宮是有好人的。」

  小薇兒驚訝道:「還真是天奇劍宮呀。」

  宋延道:「不錯,我不是李玄禪,那又如何?」

  小薇兒感受著背後那黏糊糊的焚燒感,咬了咬嘴唇,身子酥軟,糯糯道:「奴家就是個小女修,別再戲弄奴家了。」

  她的聲音明明沒有施展魅術,但一字一句咬來,卻總如板子讓人心蕩漾。

  宋延溫柔地撫弄著她的頭髮。

  小薇兒感受到這溫柔,輕嘆一聲:「小鈴鐺怕,其實我也怕。」

  宋延奇道:「怕什麼?」


  小薇兒道:「你不是李玄禪,那一定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過去,我怕有一天你把此時的一切全部拋下,又做回原本的自己。

  因為..::..在你心裡,這裡其實不是你的歸宿,有你名字的地方才是。」

  宋延想到那遙遠的星河之外「天奇劍宮那名叫宋延的天之驕子」,想到「天奇劍宮不惜毀滅,不惜動用因果禁術,各種法術也要尋到他的冷厲模樣」,忽的有些沉默。

  小薇兒咬著唇,往他懷裡縮了縮,道:「你...其實應該是天奇劍宮的弟子吧?」

  宋延異地抬起頭。

  他一個動作,小薇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繼續糯糯道:「你就是!」

  宋延笑了笑,一種心靈連結的感覺隔著皮囊與小薇兒聯通起來,這又何嘗不是心有靈犀?

  小薇兒嘀咕道:「我就知道天奇劍宮不是什麼好地方。」

  宋延被逗樂了,道:「因為看到我麼?」

  小薇兒道:「你還說?你這些手段,邪惡詭,令人髮指,你殺了郎君,又和我來好,我...我...天奇劍宮,果然都是衣冠禽獸!」

  宋延道:「為什麼是都?」

  小薇兒道:「我還是小時候,韓家沒沒落時,我無意聽族中老人說的。」

  說罷,她努了努嘴道:「你應該是從鏽劍血淵來的,但你一定不知道懸掛在鏽劍血淵上空那無數把鏽劍秘境的來歷。據說啊,這些鏽劍秘境乃至天地里的生靈都是天奇劍宮毀滅的,那些鏽劍至今尤在滴血...天奇劍宮能是什麼好地方?」

  宋延道:「你這是小道消息吧?我可是聽說那是萬劍星域和魔山星域多方戰的結果。」

  小薇兒道:「總之,天奇劍宮不是好地方。」

  宋延眸中顯出若有所思之色。

  不過,他和小薇兒這麼聊了幾句,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開始思索如何加快修煉。

  別人只有一個「篆」字,而他有三個。

  除了本命篆字「自在」之外,還有兩個瘋聖探來的觸手。

  他以「自在」結合「地葬圖」,參悟出了《萬相魔身》,那麼.:.是否可以用「自在」和「媧」字結合,而研究出屬於自己的界術呢?

  越來越強烈的危機正在迫近,他必須儘快變強。

  然而,想要研究出「媧」字的界術,就需要觀想圖。

  他沒有觀想圖,也不可能得到。

  陡然間,他心思一動,腦海中閃過之前在星筏集市的一幕,旋即匆匆從榻上起身。

  被褥滑落,露出小薇兒雪白的蜂腰,肥臀,長腿,小足。

  小薇兒驚呼一聲,匆匆抓住被褥邊緣,再抬眼看時,宋延已經去遠。

  宋延匆匆去到懸崖上的一處修煉室,開始以神識恢復那日的一幕..,

  忽然由靜轉鬧的集市,突兀出現的噬界獸,地下探出的慘白鬼手,在陰風裡嗚嗚翻轉、又一瞬掠過的石板,石板上刻繪的那句:鬼門開,莫不信。門縫裂,

  窺幽冥。白骨手,喜人命。手未至,魂先凝。

  種種場景浮現出來,又被他提取,從而準備落筆。

  他要畫出一副自己親眼所見的「媧文詛咒星筏集市毀滅觀想圖」。

  他構思許久,一邊運轉體內「媧」字的力量,一邊開始快速勾勒線條。

  充滿森冷氣息的一筆一划在玄黃石板上落定。

  隨著筆鋒的流轉,榭栩如生的一幕幕浮現而出,玄黃物質也開始從金黃變得灰暗。

  許久.:

  他面前總算是攤開了一副畫,一副詭異的充滿了陰氣的畫。

  同時,他體內本命篆字中代表「媧」字的白色也漲了不少,要不是這段時間自身實力的變強,「媧」字早就打破平衡了。

  他凝視著這張由「媧」的力量繪製出的「媧文詛咒現場圖」,心中默念:「投入壽元,以此觀想圖,進行參悟。」

  自踏入玄黃境後,他的驚世智慧越發可怕,因為壽元幾乎是耗之不盡的,但是...想要在讓這極其漫長的時間產生意義,那就需要外物。

  但話說回來,一旦有了外物,那他智慧的可怕之處就會真正地顯現出來。


  一開始,宋延以為「余壽道果」的核心在「余壽」兩字,而現在他才明白「余壽」不過是初期獲取壽元的手段,真正的核心在於「道果」兩字。

  他不知為何擁有了這道果,萬物萬法,再無滯礙,一朝得見,只需有機會,

  哪怕是萬萬萬萬萬萬分之一的機會也沒關係。

  萬法,須臾可悟。

  一行行信息浮現而出:

  【你觀想著《媧圖劣等碎片》,試圖從中感悟出屬於自己的界法,該圖過於劣等,參悟極難】

  【一千年後,你稍有觸動】

  【一萬年後,你終於藏圖中感受到了一絲力量,因你身受媧文詛咒,此詛咒與《北媧圖劣等碎兩者一脈相承,你擁有了觀想此圖的可能】

  【你失敗了...】

  【你又失敗了...】

  【三萬年後,你開始觀想此圖】

  【你過度觀想,強烈觸發媧聖詛咒,你死了】

  【你又死了...】

  【你毫無畏懼,繼續嘗亢】

  【第三十萬五千八百六十八次,你成功了,你抓住這次契機急忙參悟】

  【你失敗了,你需要重新開始】

  宋延稍稍停下,他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腦袋,稍作休息,繼續嘗亢。

  他在耗費數十萬次失敗後,才能擁有一次參悟機會,但只要失敗,就需要重新花費數十萬次嘗亢去參悟,以求墊到再一次參悟機會。

  日出日落,夕陽破曉..:

  這一次,宋延觀想足足花費了百年時序。

  百年裡,他重複了不知多少次,總之暑「絕對沒有羊能夠通過這種方式」修練出來的。

  在再一次嘗亢後,終於一行信息浮了出來。

  【你參悟了屬於你的小天道術,請為你的小天道術命名】

  【請注意:你極大程度地引起了媧聖的注意,已處於隨時要弄死你的狀態】

  宋延緩緩睜眼。

  他看向信息上的「小天道術」愣了下。

  因為「小天道術」的位格是極高極高的,高到他這境界的羊根本不可能參悟出來。至於原理,他也明白。

  之前他觀想「地葬圖」暑和《葬龍律》結合,所以生出了界法,而這一次..:

  他手繪《北媧圖》,又直接結合「媧」字詛咒,所以生出了小天道術。

  不過,有所墊必有所失。

  他憑空造出了一名從未有過的小天道術,也因此有了第二行信息你極大程度地引起了媧聖的注意,已處於隨時要弄死你的狀態。

  宋延已經感覺到了。

  此時這片小天地里乃暑盛夏,處處炎熱,陽光曝曬,但暑...他周圍的空氣卻顯墊陰冷和粘滯,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隔著空序正盯著他,又或者說那東西說不定就隔著空序貼著他。

  宋延不暑個喜歡苦笑的羊,但現在卻也乓出了苦笑。

  不過,他旋即開始感知那參悟出的小天道術。

  片刻後.

  他的苦笑不苦了。

  因為他已經明百了這小天道術暑什麼。

  「言出法隨」存在巨大反噬和詛咒,這反噬和詛咒需要施法者來承擔,說出的話因果越大,那麼需要承擔的後果也越重。

  但是,他掌控著《萬相魔身》,能夠將身外化身完整地汲取過來,變成自己的一部分,然後在用完後再分離出去。

  如盲,他利用《媧圖劣等碎片》所悟出的力量就暑:讓「方相魔身」來承擔「言出法隨」的反噬。

  換句話說,他可以隨意進行「言出法隨」,說出一切,只要他的「萬相魔身」能夠承受對應的代價,那麼.:.他完全可以在「只死身外化身的情況下隨意動用言出法隨」。

  宋延忍不住唇角一咧,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而他面板上則多出一行信息:【小天道術: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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