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工藤有希子的熱情是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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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工藤有希子的熱情是修羅場

  陳諾本來已經想好了,如果工藤有希子繼續說教的話。

  他就用【這種莽撞的把自己撞得遍體鱗傷,依舊堅持自己的選擇,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朝氣啊!!】這段說辭來回擊她。

  沒想到這位太太居然直接a上來了。

  這是陳諾萬萬沒想到的。

  他更沒想到的是。

  對方軟糯的肉感唇瓣,宛如世界上最精美的藝術品,仿佛稍微用力就會吸進肚子裡,

  讓人下意識小心翼翼起來。

  卻能爆發出與體積完全不成正比的熱情。

  只是短暫的接觸。

  兩人就仿佛已經認識很多年的地下情人,好不容易來到幽會的酒店,一進玄關就擁吻在一起的感覺。

  淡淡的酒氣和香水味交織在一起,再加上恰到好處的背德感,以及隨時可能被宴會廳里客人發現的可能性。

  多種元素疊加在一起,導致陳諾也有點失去理智。

  本來想推開她的手,反而十指緊扣,深深陷入了那暗紅色露肩晚禮服的雪白香肩上。

  良久,工藤有希子在室息的前一刻,狠狠推開陳諾。

  兩人大口喘息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彼此都有點心虛。

  最後還是陳諾主動打破沉默:「這算什麼?想證明你也沒有被這個世界污染,仍舊堅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才沒那種興趣。」

  工藤有希子冷著臉回答,然後把晚禮服的肩帶整理好,走到鏡子前面,拿出口紅開始補妝。

  不得不說,工藤有希子不愧是專業演員,表情管理真的很厲害,明明剛才接吻的時候莽撞得像是剛戀愛的小女生,轉眼間就能切換成若無其事的狀態。

  嘴角的那一絲淡淡的輕蔑,也表演的十分傳神。

  陳諾眉頭微皺。

  雖然知道對方大概率是故意演的,想把剛才的事情和稀泥糊弄過去,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開心。

  再加上陳諾剛才也喝了不少酒,所以情緒上頭的很快,也沒考慮太多直接從後面抱住了工藤有希子。

  曼妙的曲線即使是後方,也依舊能感受到超強的感染力。

  「你、你瘋了嗎?!」工藤有希子在鏡子裡的小臉頓時花容失色,「你忘了我的身份嗎?」

  「身份?」陳諾輕笑,「當然沒忘,你是莫名其妙把我初吻搶走的壞女人。」

  「混蛋,你那麼熟練怎麼可能是初吻?」工藤有希子奮力掙扎,卻擔心把宴會廳里的人招來,半天也沒能掙脫陳諾的束縛。

  「我什麼都沒做啊,都是你帶著我的,工藤太太。」陳諾笑了笑,「而且我好心把你從那老女人的折磨里救出來,你非但不感謝我,還妄圖占我便宜。」

  工藤有希子深吸了口氣,再次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狀態:「鬧夠了就鬆手吧,我對你這種毛頭小子沒興趣。」

  又是一次完美的情緒調整。

  換做別人可能就被騙過去了,但陳諾敏銳的察覺到,剛才有一瞬間,工藤有希子的手輕輕抬了一下,纖細腰肢附近的肌肉群,也跟著繃緊了一下。

  如果沒猜錯的話,她那一瞬間應該是想轉身抱住他的。

  「這樣戴著面具不累嗎?」陳諾看著鏡子裡冰冷的俏臉。

  工藤有希子淡淡道:「這就是我啊,在演藝圈時間久了,人就會變得虛偽,隨時能變出讓自己利益最大化的面具戴在臉上。

  你還太年輕了,這樣輕信別人是會被騙慘的。」

  陳諾笑了笑:「我可是偵探,是這個世界上最會看穿罪犯臉上面具的那類人。」

  「是嗎?」工藤有希子輕蔑的笑了笑,「那你能猜到,我現在這副面具下面,真正的表情是什麼嗎?」

  「猜對了有沒有獎勵?」

  工藤有希子:「猜對了我就不告訴小蘭,你占我便宜的事情。」

  陳諾有些嫌棄的搖了搖頭:「不夠好的條件,不過先試試看吧。」

  說罷,他用指尖在工藤有希子剛塗了口紅的性感嘴唇上,輕輕划過。

  工藤有希子身體頓時緊繃起來,心跳加快,腦海里全是他再吻過來該怎麼辦?


  可陳諾只是蜻蜓點水的用沾滿口紅的指尖,在鏡子裡工藤有希子的嘴角位置,畫了個弧線。

  她那冷冰冰的表情一下被破壞了。變得有些可愛和天真。

  工藤有希子:「你好幼稚。」

  「和在別人窗戶上打洞,然後被卡住的人比起來,我感覺我成熟多了。」陳諾把下巴搭在她柔軟的香肩上。

  在細膩雪白的肌膚上輕輕摩擦。

  工藤有希子不知道是被提起之前的事,還是被陳諾的體溫搞的,總之就是臉很紅。

  隔著晚禮服絲滑的布料,陳諾能明顯感受到那纖細的美背的輕微顫抖。

  陳諾稍微低頭。

  目光順著她飽滿的美好形狀往下看。

  發現工藤有希子撐在洗手池邊緣的纖纖玉手,精緻的骨節因為太過發力泛白,充滿靈氣的大眼睛緩緩閉上,性感的紅唇微微翹起,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陳諾輕輕鬆開手。

  後退了一步。

  「太太,該回去了,待會製作人先生該找過來了。」陳諾也玩了個光速變臉。

  工藤有希子睜開眼睛,臉上滾燙滾燙的,白皙的肌膚仿佛能滴出血來。

  居、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戲弄了。

  可就在她準備把三十多年的人生經驗,全都拿出來,把這小子勾搭得在匍匐她腳下叫媽媽,再狠狠拋棄他的時候。

  走廊傳來了腳步聲。

  「有希子小姐應該沒事吧?」製作人的助手說。

  製作人:「她喝了太多酒了,剛才一直在跟我說選角色的事情,可我一句都聽不懂。」

  陳諾趕緊指了指工藤有希子身後,然後轉身迎了出去:「製作人先生,讓您擔心了,

  有希子姐剛才吐完稍微好了一點—.」

  工藤有希子趕緊拿出手帕,把鏡子上的口紅擦掉。

  這要是被人看到,恐怕她又得登上報紙的頭條了。

  簡單客套了幾句,一行人重新回到宴會大廳。

  讓陳諾有些意外的是,大家並沒有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和有希子,就好像剛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一樣。

  就連那個被當眾落了面子的老女人,也滿臉笑容的和陳諾打招呼。

  不過一直到宴會結束,對方也沒有再提起航空展的事情,估計是沒戲了。

  不過陳諾也不後悔。

  反正已經猜到了對方的目的,大不了自己想辦法好了。

  在舉辦酒會的酒店門口,陳諾婉拒了製作人送他們回去的請求,決定先試探試探工藤有希子的口風,再做打算。

  主要是她後來又了喝不少酒,陳諾擔心她孩子氣的性格,回到旅館借著酒勁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那可就麻煩了。

  在工藤有希子看來,可能只有小蘭會因為陳諾的無禮舉動生氣。

  但實際上。

  這次來一起伊豆度假的人里,只有步美不會在意這件事。

  陳諾站在一身盛裝的工藤有希子身邊,和參加酒會的賓客告別。

  那個有錢的老女人,臨上車之前,稍微有一瞬間卸下了面具,輕蔑的看了眼陳諾,大概是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在接下來的拍攝中,打壓他和工藤有希子。

  要不要借看這次事件,找機會把她弄死呢?

  陳諾陷入了沉思。

  所有人都離開後,門口只剩兩個酒店的服務生留在附近,等待最後兩位客人離開。

  陳諾把工藤有希子拉到一邊,問道:「怎麼樣?是等酒醒點再回去,還是直接回旅館睡覺?」

  工藤有希子用水汪汪的大眼晴瞪著他:「你怎麼像沒事人一樣,好像把剛才的事情忘了。」

  「什麼事?」陳諾裝傻,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是說我照顧喝醉的你去衛生間吐的事情嗎?不用客氣,那都是我應該做的。」

  「混蛋!!」

  工藤有希子直接抬腿就踢,高跟鞋的鞋尖擦著陳諾鼻尖划過。

  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工藤有希子常年堅持鍛鍊,少女般的身材柔韌性極好,即使在醉酒的情況下,也能完成雜技般的動作———才怪。


  她直接滑倒了。

  陳諾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扯。

  溫香軟玉的嬌軀撞進了他的懷裡,又細又長的睫毛幾乎要戳在他的臉上。

  不遠處在酒店門口搬運路錐的酒店員工,看到之後趕緊轉身進了酒店,假裝沒看到這一幕。

  不得不說,這家以隱私性為主打的宴會酒店,員工的質量還是值得信賴的,至少沒立刻拿出電話來偷拍照片,省了陳諾不少麻煩。

  陳諾一邊想著,一邊第二次把工藤有希子推開:「太太,已經是第二次了,你這樣我會誤會你在暗示我什麼?」

  工藤有希子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露肩晚禮服:「別做作多情,我對你這種毛頭小子沒有任何興趣。」

  「是嗎?剛才你在鏡子前的表現,可不太像啊。」陳諾說。

  「你看錯了。」工藤有希子轉身就走。

  陳諾只好跟了上去。

  然後兩人就沿著馬路,一直往前走。

  工藤有希子本來就喝了不少酒,被風一吹,腦袋暈乎乎的,徹底醉了不說,嘴裡還一直嘟曦著「我才對你這種小鬼沒興趣呢」、「別把舌頭喔唔唔」、「抓我的頭髮」」」

  之類的話。

  聽得陳諾心驚膽戰的。

  他更不敢帶工藤有希子回旅館了,她醉成這樣,保不齊妃英理就會為了照顧她,和她睡在一個房間。

  到時候要是她迷迷糊糊來上幾句·

  後果絕對比想像的要嚴重的多。

  而且眼看著後天就是航空展的舉辦的時間了,他還得想辦法混進去,還想在解決這次事件之前,跟陪小蘭拍婚紗照。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

  陳諾先是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個口罩,給工藤有希子戴上,然後隨便找了個旅館。

  帶著全副武裝的工藤太太,開了個雙人大床房。

  陳諾一開始想的是,把工藤有希子哄睡著,他就在客廳制定如何潛入航空展的計劃,

  順便給上司貝爾摩德打個電話,要點經費好把小蘭婚紗的尾款給補上。

  可惜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快在客房的門口脫鞋的時候,工藤有希子腳一軟,然後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

  總之,兩人借著酒勁糾纏在了一起。

  從玄關打到浴室,又從浴室打到窗前,最後又返回到了玄關。

  第二天早上。

  睡夢中的陳諾,被一股強烈的室息感給驚醒了。

  他睜開眼睛,推開擋在眼前的宏偉,大口喘息了幾秒,然後就被眼前的狀況驚呆了。

  橫躺在雙人床上的工藤太太,身上只蓋了件薄薄的被單,細膩的肌膚上種滿了草莓。

  修長纖細的美腿上,薄如蟬翼的黑絲被扯的破爛不堪。

  等一下。

  陳諾記得她昨天穿的是晚禮服,好像沒有穿絲襪啊,這東西哪來的?

  不對不對,現在貌似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陳諾環視周圍,發現地板上也都是散落的衣物,那件價值不菲的暗紅色晚禮服,已經成了碎布片,像玫瑰花瓣一樣鋪在地板上,感覺還有點浪漫。

  浴室的燈開著,裡面持續傳來花灑的出水聲。

  電視機屏幕里,穿著淺黃色西服的小姐姐,正在匯報最近幾天的天氣狀況。

  而最讓陳諾膛目結舌的是旅館的房門上,貓眼兩側有著明顯的纖細手掌印,周圍還有不規則的唇印,和那一行明顯是工藤有希子的筆跡,用口紅寫的歪歪扭扭的正字。

  陳諾狠狠拍了一下頭痛欲裂的腦袋。

  心想我昨天到底幹了什麼啊?

  這時候,陳諾和普通人不一樣的被外掛強化過的身體,就展現出了與眾不同。

  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大概只會懊悔昨天太衝動,或者遺憾當時沒有記憶之類的。

  而陳諾這麼一拍腦門。

  就仿佛是按下了視屏播放器的播放鍵,從他昨天走進這家旅館開始的一幕幕景象,毫無保留的在他腦海中重新播放了一遍。

  陳諾越看越目瞪口呆。

  心裡感嘆這就是常年生活在外國的太太,和本土保守派的太太之間的區別嗎?

  他逐漸心潮澎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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