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佐藤前輩的雪糕是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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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佐藤前輩的雪糕是修羅場

  小島元太的話,引來了少年偵探團其他成員的一致認可。

  如果不是阿笠博士沒帶備用輪胎,也不會因為爆胎浪費這麼多時間在路上。

  而最讓眾人無法接受的是,阿笠博土為了趕時間,忽然想到了用為這次參加煙花比賽研製的特殊粘合劑,來把輪胎的漏洞補上。

  結果雖然輪胎補上了。

  但阿笠博士為了保證把粘合劑的重量降到最低,犧牲了其它方面。

  後果就是味道不是很好聞。

  像是腐爛水果和熊的牙垢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即使打開車窗,坐在車裡也會持續被那刺鼻的味道折磨。

  所以這次沒有人幫阿笠博士說話了,就連灰原哀也是板著小臉,時不時精緻小巧的鼻翼微微顫動。

  看來即使是海邊清澈的空氣,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消彈剛才的痛苦折磨。

  「小哀,這個很好吃哦。」宮野明美把手裡咬了一半的蘋果糖,遞到灰原哀面前。

  身體變小之後,宮野明美和灰原哀之間的關係,還維持著和之前差不多的狀態。

  灰原哀吸了吸鼻子。

  然後咬了一小口蘋果糖,

  黏膩的糖果香味在口腔爆開,加上姐姐身上的氣味,幫她驅散了不少心理陰影。

  可即便如此,灰原哀精緻的小臉上,也仍掛著一層陰霾。

  因為陳諾那混蛋又出去鬼混了。

  雖然他臨走時託了旅店老闆幫忙帶了口信,當時也有不少人都看到,他的確是跟一個魁梧的男人離開的。

  但灰原哀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本來是想給陳諾打電話的。

  可被小蘭和園子攔住了。

  那兩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愚蠢女人,居然說擔心打擾他查案。

  真是無法理解。

  有這種隊友在,陳諾那傢伙早晚得把道場的房間都填滿。

  而且他好像也報名參加了煙火大賽,貌似是對那座城堡產生了興趣。

  灰原哀腦海中「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狐狸精」們,從劍道道場移動到了城堡里。

  然後她那可愛的小胸脯,就被氣的劇烈起伏起來,

  可惡的雜魚!

  雖然很不放心,但因為不想被小蘭和鈴木園子比下去,灰原哀最後卻也沒打那個電話。

  因為她們來的太晚了,旅館準備的大餐已經被分食殆盡,好吃的特色美食都已經沒有了。

  於是一行人簡單吃了一口之後,又出來沿著海邊的小吃街逛了半天,最後才走到了海邊。

  不知道那混蛋回旅館了沒有。

  灰原哀已經有點困了,如果太晚的話,今天就沒辦法給他看新買的泳衣了。

  灰原哀面露惆悵,又啃下一口蘋果糖,看向漆黑的海面。

  「矣?這裡好像有陳諾哥哥的名字矣。」圓谷光彥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灰原哀一下就警覺了起來。

  因為這一路上,她也看到了不少被愛情沖昏頭腦的人,在註定會被海浪侵蝕的沙灘上,留下刻骨銘心的肉麻情話。

  灰原哀快步跑了過去。

  因為周圍沒有燈光,只靠朦朧的月亮和遠處居酒屋的招牌,人的視野只能看到3米之內的事物,再遠就是一片漆黑了。

  大家來到正彎腰用手錶型手電筒照,照著腳下文字的光彥身邊。

  幾個手電筒同時開啟。

  周圍的沙灘,被探照燈一樣的白色光柱照得亮如白晝。

  沙灘上的部分文字也呈現在眾人面前因為陳諾後加的名單太長了,即使幾個人的手電筒加起來,也沒辦法完全顯示出來。

  「周圍好像還有小蘭姐姐和佐藤警官她們的名字矣——

  「為什麼都是女生啊—」

  「很可疑哦。」

  幾個小鬼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看起來這個年紀的孩子,還不太能理解愛情到底是什麼東西。


  倒是阿笠博士和宮野明美對視了一眼,然後尷尬的移開視線。

  「我明白了,這是詛咒!」小島元太分析了半天,忽然後退了一步,一臉震驚的說。

  「詛咒?!」

  光彥和步美也被嚇了一跳。

  元太把手抵在下巴上,做出偵探推理時經常擺出的姿勢:「沒錯,這一定是某種法術,兇手可能是陳諾哥哥的粉絲,企圖借用他身邊人的力量,對他的靈魂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光彥:「可為什麼是女性呢?」

  「因為陰氣重啊。」元太解釋。

  柯南忍不住吐槽:「你這是漫畫《女巫與魔偶》裡面的劇情吧?」

  「現實里也可能會有啊!」元太被戳穿後,紅著臉反駁道,「我覺得那個叫工藤新一的就很可疑,自從陳諾哥哥出道之後,他的全國第一偵探的名號,就被搶走了。

  而且好像再也沒露過面,我猜測他可能去找女巫學習魔法去了。」

  柯南黑著臉,撿起石頭,偷偷把陳諾的名字改成了小島元太。

  然後立刻被發現了。

  「可惡,你居然詛咒我,我要把你丟到海里。」元太追著柯南在附近繞圈跑。

  光彥:「你們兩個別鬧啊,把地上的名字都踩壞了,偵探不可以破壞現場啊!!!」

  氣氛一下就從驚悚靈異的狀態,變成了熱鬧的喜劇。

  步美蹲在那一排名字前面:「奇怪,如果詛咒的名單上都是女生的話,為什麼沒有我啊?」

  步美轉身看向灰原哀:「小哀,你推理出謎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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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啊,可能是忘寫了吧。」灰原哀嘴上敷衍道,心想卻在想,如果這份名單上要是有你的話,陳諾那混蛋早就進墳墓了。

  不過即便如此,看到這種明顯帶著表白意味的名單,她心裡也難免不快。

  不過如果換個角度的話,陳諾出去偷腥的概率,反而大大降低了。

  應該沒有女人能允許他,明目張胆的寫下這麼一大排名字吧?

  唯一讓灰原哀有些不安的是,那一大串她已經默認的狐狸精名單里,居然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

  難道是律師的工作壓力太大,被那混蛋鑽了空子?

  不過小蘭真的能同意這種事情嗎?

  雖然在這個制度腐爛的國家裡,這種事情已經成了被默認的潛規則,不少有錢人的大人物都在這麼做。

  可這畢竟是有違「咔!」

  相機快門的聲音,和刺眼的閃光燈打斷了灰原哀的念頭。

  灰原哀向閃光燈方向看去,發現姐姐明美手裡拿看相機,正一臉尷尬的看看大夥:「那個—我是擔心待會證據被海浪衝掉,還是拍下來回去慢慢調查吧。」

  「哦,那麻煩明美姐姐了。」元太用胳膊勒住柯南的脖子往後走。

  其他人也紛紛後退,在場地中間空出地方給宮野明美拍照。

  柯南離開範圍之前,拼命伸直小短腿,想用腳把沙灘上毛利蘭的名字擦掉。

  但最後還是沒能如願。

  柯南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強烈的感受。

  難道這就是天意嗎,代表著他和小蘭之間的羈絆到此為止了嗎?

  柯南忽然很想哭,但眼淚卻半點都擠不出來,心裡的痛苦好像也比預想中要輕一些。

  難道時間真的能沖淡一切嗎?

  步美忽然跑過去,用小手把地上毛利蘭的名字輕輕擦掉。

  然後轉身跑到柯南面前,一邊拍手上的沙子一邊說:「柯南君,我幫你擦掉了哦。你應該不想讓小蘭姐姐成為詛咒別人的工具吧?」

  柯南感覺內心被狠狠觸動了。

  自從他身體變小以後,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悸動的感覺。

  難道,這是老天對他降下懲罰之後,給他的補償?

  柯南的心裡五味雜陳。

  步美並不知道柯南心裡想的什麼,她把手上的沙子弄掉之後,就要伸手去拿阿笠博土手裡的烤魷魚。

  「等一下,手還沒擦乾淨。」柯南把手帕遞給步美,「擦擦吧,吃到髒東西會肚子疼的。」


  步美愣在了原地:「謝、謝謝。」

  宮野明美舉著相機,不停按下快門,閃光燈忽明忽暗的光芒,落在步美的臉頰上。

  在柯南的視角里,感覺比之前仿佛多了一層東西。

  灰原哀完整目睹了這一切。

  如果是一年前,她絕對會把柯南也埋進墳墓里,然後在墓碑上刻上「這裡埋著一個變態」的墓志銘。

  但現在她反而猶豫了起來。

  灰原哀嘆了口氣,把目光移到姐姐身上。

  發現宮野明美拍照時,重點照顧了她和自己的名不說,臉上還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灰原哀感覺到一股無力感襲來。

  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沒資格說別人,她比小蘭好像也沒強到哪去,都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陳諾那混蛋給打包帶走了。

  拍完沙灘上的照片之後,幾人又在海邊拍了幾張紀念照,鬧騰了一會,這才起身往旅館走去。

  往岸邊走了一段,灰原哀忽然說有東西忘了拿,又獨自返回到那片沙灘。

  她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之後,把腳上的拖鞋踢掉,用白淨的小腳狠狠在陳諾的名字上踩了幾下。

  發泄完之後。

  灰原哀又幫他把名字恢復原狀,然後把旁邊的其它狐狸精的名字都擦掉,換成了一「高冷的小哀殿下、黑衣女王、喜歡吃藍莓花生醬三明治的哀醬—」等一大串代稱。

  這才穿上拖鞋,滿意的往旅館走去。

  可惡的雜魚,居然已經這麼明目張胆了,必須狠狼教訓他一下才行。

  灰原哀決定等陳諾晚上回來,在他身上再重複一遍剛才的懲罰。

  如果他能扛過去,就勉強放他一馬吧。

  與此同時,伊豆海邊的一家旅館。

  二樓走廊。

  正在吃奶油冰激凌的陳諾,忽然打了個冷顫,另一隻手的旅館房間鑰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佐藤美和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彎腰撿鑰匙。

  她這一低頭,美好的形狀隨著地心引力下墜。

  讓人目眩神迷的白皙出現在陳諾眼前。

  「你也注意點啊,被人看到了我會生氣的。」陳諾身體擋在她身前。

  美和子站起身,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把鑰匙丟給陳諾:「這裡又沒人,而且守護公主不應該是你的責任嗎?」

  「如果公主太叛逆,也會被關進地牢的哦。」陳諾把手裡吃了一半的甜筒,丟向佐藤美和子。

  美和子躲閃不及,被甜筒飛鏢正中胸口。

  半融化狀態的甜筒,順著她的領口緩緩滑落,掉進那被彩色網格泳衣烘托的美好之間「好冰啊!!你這混蛋,是想被丟進海里餵鯊魚嗎?」美和子大怒,然後就要把甜筒從衣服里拿出來。

  陳諾一把按在她的手背上,把佐藤美和子壁咚到走廊的牆壁上。

  甜筒被兩人疊在一起的手掌壓扁,奶油把彩色泳裝暈染成不忍直視的狀態。

  還有一部分奶油順看她的馬甲線滑落,掉在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腳背上。

  甜膩的奶油香氣瀰漫在整個走廊。

  美和子紅著臉說:「你、你這混蛋,是想被丟進海里餵鯊魚嗎?」

  台詞和剛才一樣,但是語氣卻完全變成了戀人之間的撒嬌。

  看來冰淇淋融化之後的質地,讓她想起了儲存在大腦深處的美妙回憶。

  美和子甚至在自己都沒發現的情況下,抓著陳諾的大手,緩緩畫圈,把冰淇淋攤開。

  更多的奶油掉在她的腳背上,然後順著指縫緩緩滑落到綁帶涼鞋裡。

  兩隻本就鮮嫩可口的白淨裸足,被奶油浸泡之後,看起來更像雪糕了。

  陳諾:「如果我說是呢?」

  佐藤美和子注視著陳諾,睫毛輕輕顫抖,豆蔻般精緻可愛的腳趾動了動,足心和涼鞋之間拉出幾條晶瑩的絲線:「髒死了,待會兒你要負責吃乾淨。」

  陳諾看向她誘人的嘴唇,柔聲道:「好啊,不過你也不能閒著哦。」

  美和子紅看臉,輕輕點頭。


  兩人擁抱看,打開旅館房間的門了。

  房間裡有一張雙人床,和一個梳妝檯,衣櫃在靠近門這邊的牆角,也有獨立的浴室可以泡澡。

  雖然旅館的裝修風格很樸實,但打掃得十分乾淨,空氣也很好。

  按理說,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應該是立刻決定是誰先動筷的時候了。

  可惜醞釀了半天的情緒,被一件事打斷了。

  「這裡怎麼沒有鏡子啊,能不能麻煩您弄一面鏡子過來?」美和子對站在門口的旅店老闆娘說。

  老闆娘:「梳妝檯上有鏡子啊。」

  美和子看向梳妝檯,那裡的確有一面鏡子,但太小了,大概只有普通汽車車窗那麼大。

  「有沒有更大的,我喜歡大一點的鏡子。」美和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闆娘面露難色。

  陳諾插嘴道:「她這人有個毛病,睡覺的時候如果沒有大號鏡子照著會失眠。」

  「原來是這樣嗎?」老闆娘驚訝的看向美和子,然後想了一下,「倒是有一個大鏡子在倉庫,就是有點老舊。」

  美和子面露喜色:「舊一點沒關係的,我讓他去搬吧,麻煩您了。」

  老闆娘:「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您稍等,我讓店裡的小工搬過來。」

  沒過多久,看上去沒比陳諾大多少的年輕人,把一面大概有幾米寬的鏡子搬了進來。

  臨走時,小工還好奇的看了眼佐藤美和子,似乎在想這個長得這麼漂亮的大姐姐,為什麼會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

  一般來說,人在睡眠的時候,不應該避諱臥室里有鏡子才對嗎?

  門關上後,美和子鬆了口氣。

  她當然不是晚上必須被鏡子照看才能睡看。

  而是因為之前在她家的那次突發奇想之後,普通的方式已經很難觸碰到極限了。

  現在的佐藤美和子,必須在鏡子面前被陳諾抱在懷裡,把鏡子變成被雨幕覆蓋的狀態才可以。

  換成平時佐藤美和子可能也就忍了,不會麻煩店家,但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她不想留下遺憾。

  陳諾把門反鎖,佐藤美和子把窗簾拉上。

  兩人隔空相視。

  佐藤美和子聲音有些顫抖和不安:「要、要不要先喝點酒?」

  「可是我們沒買酒啊。」陳諾笑了笑:「你緊張什麼啊,剛才在路上不是還說要把我打哭的嗎?」

  美和子臉一紅:「少羅嗦!」

  陳諾走過去,抓著她細膩的小手,發現她手心裡出了不少汗:「別怕,先從熟悉的開始吧。」

  美和子輕輕點頭。

  然後抬起頭,用盛滿水光的大眼晴看著陳諾:「先吃雪糕,還、還是先玩過山車?」

  這兩個詞語都是她和陳諾之間的小秘密。

  陳諾想了一下,眼前一亮:「我有個新的想法,要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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