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小哀:你想對我姐姐做什麼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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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小哀:你想對我姐姐做什麼啊?混蛋!

  大門家後院的停車場。

  毛利大叔把車發動了半天,底盤附近的積雪都被熱量融化,露出黑色的地面,可是妃英理還是沒出來。

  小蘭擔心,想去找妃英理。

  陳諾擔心小蘭的身體,於是主動攬下了這個活。

  根據僕人的指引,陳諾找到了背對著他站在走廊里的妃英理,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好像發現自己中了億元大獎一樣。

  陳諾疑惑地走到她身後,還沒他看清她手裡拿的是什麼呢。

  就被妃英理來了個反向肉蛋衝擊,把陳諾撞得有些暈頭轉向。

  妃英理的身體並不纖細,但也不胖,如果要用一個字來形容的話,那絕對是一一【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豐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陳諾當然不可能真的咬一口。

  不過為了弄清她到底看到什麼東西,能把她自己高興成這樣,陳諾一邊抓著她柔軟的肩膀,目光越過她的鎖骨往下看。

  被、被擋住了。

  邪惡的巨獸盤踞在肥沃的土地,日夜汲取養分,早已經成長到人類無法掌握的可怕程度。

  羨慕,嫉妒——

  也不知道小蘭還要多久才能成長到這種程度,好想那一天早點到來啊。

  陳諾一邊欣賞眼前的美景,一邊暢想未來,還順便用幾秒鐘構建了一個【幫小蘭快速達到世界真理】的豐·豐收計劃。

  好在這時候走廊只有他們兩個人,即使保持用手托住向後倒的妃英理也不會被人誤會,但陳諾還是主動打破了這種微妙的狀態。

  主要是因為他的臉離妃英理的毛衣領口很近,熱氣流上升,甜膩的香氣不停往他鼻子裡鑽。

  這是一種很特別的香味不僅僅是香水的味道,還雜了成熟大姐姐身上獨有的甜膩和淡淡的牛奶香味。

  聞多了有點上頭。

  不過陳諾多少算個偵探,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心,讓他硬是扛住了心中的邪念,把關注點放到妃英理手裡的東西上。

  到底是什麼能讓法律界不敗女王露出這種慌亂得腿都軟了的反應呢?

  陳諾撥開了擋在眼前的障礙物,看向妃英理手中的東西。

  當然,他撥開的不可能是那兩隻巨獸。

  那樣的話就不叫扛住雜念,而是成為欲望的奴隸。

  陳諾撥開的是妃英理的肩膀,他把脖子微微側過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把妃英理嚇成這樣。

  妃英理的反應也很快,搶在他看到之前,把那份A4紙大小的紙順手壓在了肚子上,試圖擋住紙上的內容。

  豐的小肚子濺起一陣肉浪。

  雖然她藏東西的速度很快,但陳諾還是隱約看到上面好像是一幅畫,那種風格和顏色很像是昨天鐵諸羽給他看的那副鐵美智子的賞雪彩繪。

  該不會是鐵諸羽把畫交給妃英理了吧?

  感覺很有可能啊,那傢伙就喜歡幹這種調皮的事情,而且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糟了!陳諾心中大驚。一定是鐵諸羽亂畫什麼大尺度的東西,否則妃英理不可能露出這種反應來。

  可惡,本來妃英理對他和小蘭的感情就不算特別支持一一主要是覺得陳諾不是好人,不想讓小蘭再找一個毛利小五郎這樣的男人。

  這次她看到這份明顯有問題的畫像,估計會更讓妃英理不放心吧?

  正常談戀愛哪有畫這種東西的?

  陳諾越想越氣,就想把氣撒在鐵諸羽身上。可他來的時候鐵諸羽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按照陳諾對她的了解,至少今天是別想找到她了。

  這可惡的小鬼!

  只好過幾天去找鐵美智子的時候,順便懲罰她一下吧。

  「那個、英理姐你聽我解釋———」陳諾試圖解釋。

  妃英理掙脫出他的懷抱,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為什麼要畫這種東西?」

  陳諾看著她壓在小腹上的畫紙,心想也不知道鐵諸羽到底把他和小蘭畫成什麼樣了?

  陳諾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看不到boss血條一樣,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去解釋,用力過猛和用力過輕都會導致誤會的進一步加深。


  是後陣諾還老地應風格最多X/上3

  是衣服少點吧?

  陳諾想了一下,覺得這種情況最穩妥的打法還是得儘可能展現他可靠男友的氣質,千萬不能輕浮,否則一定會被妃英理認為是不靠譜的擇偶對象。

  陳諾一臉真誠的說:「其實我是想留個紀念,等以後結婚了擺在房間裡,還可以等到以後孩子出生讓他看看。」

  顧家的男人應該會被妃英理理解吧?妃英理作為有過失敗婚姻的女性,

  應該對這種類型的男人有天生的好感吧?

  陳諾覺得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結、結婚?」

  妃英理瞪大了眼睛,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天晚上那個奇怪的夢境。

  婚紗、紅毯、手捧花、被拉到禮台戴上婚戒—·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豐圓潤的小肚子,手忍不住成了拳頭。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妃英理語氣冷得不行,顯然是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

  陳諾覺得氣氛有點不對,但他已經選擇走好男人的路線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我知道英理姐你對我印象不太好,但我對你保證,我會用時間來向你證明—.」

  「無路賽!!」

  伴隨著一聲嬌呵,陳諾感覺眼前一花,他整個人飛了起來。

  不愧是柯學世界的主要角色,爆發起來是可以無視物理定律的啊!

  這是陳諾最後一個想法。

  然後他就被摔在地上了。

  天花板的照明燈出現重影,高跟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一張紙飄飄悠悠的落在陳諾臉上陳諾這才看清,原來那張畫裡的女主角並不是小蘭,而是妃英理啊,

  怪不得她這麼生氣,好像一不小心做出了最錯誤的選擇呢。

  落在臉上的畫紙還殘留著妃英理身上的餘溫,一股甜膩的香味縈繞在鼻尖。

  陳諾輕輕吸了吸鼻子。

  「好聞嗎?」妃英理冷冰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緊接著,陳諾感覺像是被真的大門五郎來了一個「天地返」一樣,被妃英理抓住連續爆摔。

  最後陳諾還是把誤會給解開了。

  代價是莫名其妙被妃英理揍了一頓,他也不敢還手,畢竟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還是他。

  不過好在妃英理應該只是想維持長輩的面子,雖然動作很誇張,但其實不怎麼疼。

  兩人整理好衣服,準備往外走去。

  「英理姐,這東西可不能被小蘭看到啊。」陳諾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提醒,他可不想被小蘭揍一頓。

  「這還用得著你說?」妃英理瞪了他一眼,感覺又要A過來似的。

  陳諾扭頭就跑。

  妃英理看著陳諾的背影,眉頭緊鎖,雖然陳諾的解釋很合理,但她最多只相信了八成。

  因為這混蛋不止一次和她發生過類似的誤會。

  如果一次兩次還好說,次數一多很難不被懷疑是想用這種辦法試探她的底線,所以妃英理才給予了最凌厲的反擊。

  看著手裡的畫像,妃英理的臉頰再次泛起了淺淺的紅暈。

  「陳諾?你找到我媽了麼?」小蘭的聲音從樓梯拐角傳來,可能是等太妃英理頓時慌了神,不光是陳諾擔心這張畫被小蘭看到,她其實比陳諾更擔心。

  可這周圍又沒有什麼垃圾桶,就算有她也不敢丟進去,萬一被別人撿到傳出去可就麻煩了,好列她也算是個名人,用這種東西勒索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放進口袋和包包的話,也有可能被小蘭看到,於是慌亂之下的妃英理,

  選擇用最樸素的方式把東西藏起來。

  她把畫稿捲成一團,藏進了毛衣里。

  於是小蘭和陳諾從走廊拐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臉色微紅用手捂著肚子的妃英理。

  小蘭立刻跑過去扶著妃英理,問她怎麼這麼久還沒出來。

  妃英理解釋說昨天晚上吃涼了,剛才在洗手間來著。

  小蘭鬆了口氣,三人一起往停車場走去。

  雖然暫時糊弄過去了,但妃英理的危機還沒完全解除,她總不能一直用手捂著肚子吧?

  可如果鬆手的話,被捲成一團的畫稿又會在走路時掉在地上。

  為了不被小蘭發現,妃英理強忍著羞意,把畫稿往上送了一點,用肌肉把它強行固定住。

  這種事情對妃英理來說其實不難,畢竟她的條件在那擺著呢,就算把畫稿再變大十倍也不是問題,問題是這種事情會讓她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還有就是,陳諾這時也對她投來好奇的自光,這混蛋小子好像發現了什麼。

  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刺激,讓妃英理感覺自已好像被放在火爐上炙烤。不過因為小蘭就在旁邊,她只能儘量維持臉上的平靜。

  可是緊貼肌膚的畫稿上傳來灼熱的溫度,順著心口傳遞到全身。

  一股久違的酸麻感從小腹開始蔓延,讓她走路的步伐也變得凌亂了起來路上沒什麼意外,雪停之後道路很快被清掃出來,車開起來不會有太多的顛簸。

  毛利大叔把車開得很穩,一方面是擔心小蘭的身體禁不起折騰,再一個就是他只要稍微快點,妃英理就會用腳踢他桌椅的椅背。

  大家都覺得妃英理是在擔心小蘭而只有陳諾知道,她或許也被顛簸得夠嗆吧?

  這點從她是不是貼在一起摩擦的膝蓋就能看出一二回到米花町之後,陳諾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被灰原哀一個電話給叫過去了。

  說是貝爾摩德的第一批樣本和資料已經交付過來了,讓他過去幫忙測試一下。

  來到阿笠博士家,博士正戴著防輻射眼鏡,在院子裡維修一個看上去像是洗衣機的東西,對博土十分了解的從陳諾故意繞了一個大圈進屋。

  果然,他剛走進客廳,院裡就傳來了爆炸聲,阿笠博士滿臉泥土的從煙霧裡跑出來。

  陳諾苦笑了一聲,直接來到了地下實驗室。

  灰原哀站在操作台前調試藥劑,桌上的玻璃器血里裝著發出淡藍色光暈的液體。

  陳諾忍不住問:,「你確定不是想把我毒死?」

  「我沒那麼無聊,而且這是給我姐姐準備的。」灰原哀頭也不回,繼續認真操作。

  陳諾也沒去打擾她,這種時候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灰原哀把那一桶得有兩瓶大可樂的液體,濃縮成了只有手機大小的注射器里。

  灰原哀小心翼翼的捧著那管注射器:「走吧,去我姐姐的房間。」

  說著,她率先往宮野明美的房間走去,小拖鞋在地板上踩出可愛的腳步聲。

  來到宮野明美的房間,這裡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就是儀器好像比之前更多了點,宮野明美的臉色也比之前虛弱了不少。

  這是難免的。

  哪怕有陳諾的血液和各種先進的醫療設備,也只能保證她身體不出問題而已。

  灰原哀把最新研製的成果,注入到宮野明美體內,很快,檢測儀器上的數值開始變化。

  陳諾皺了皺眉:「我該做什麼?」

  灰原哀指看床邊的凳子:「坐在那裡,和我姐姐說話,最好說她昏迷之前的事情,就是那次被琴酒發現的過程,用這種辦法來刺激她的大腦復甦。」

  陳諾點了點頭。

  估計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喚醒宮野明美的意識吧,不過只是說話真的能有效果嗎?

  陳諾坐在床邊,抓住了宮野明美的手,小聲低語起來。

  灰原哀只是皺了皺眉,沒有阻止,因為這種程度的接觸或許會有奇效。

  她轉身開始在另一台電腦上開始操作,灰原哀沒想過這一次就能讓姐姐醒來,她這次主要是為了搜集數據,距離她判定的能甦醒的時間還要很久呢。

  嗯?

  灰原哀嚇了一跳,屏幕上的數值怎麼開始快速升高,難道是出問題了?

  灰原哀回頭一看,臉都氣綠了。

  凍達田「你這混蛋,想對我姐姐做什麼?!」灰原哀脫掉拖鞋,跳起來一腳踢在陳諾後背。

  「不是你讓我幫忙的嗎?」陳諾一臉委屈。

  「不能用太強烈的刺激手段,否則會適得其反,數值一會兒就會回落下去的。」灰原哀板著臉說教。


  兩人一起看向電腦屏幕的數據圖。

  等了半天,數據圖的確是掉了不少,但還是維持在一個比原來高上不少的程度。

  空氣似乎有些尷尬。

  陳諾:「它還會繼續回落嗎?」

  「好像有效果!」灰原哀一臉驚喜地撲到顯示器前面,無視了陳諾的嘲諷,對她來說姐姐能醒過來比什麼都重要。

  「繼續?」陳諾試探道。

  灰原哀輕咬嘴唇,猶豫了一下:「嗯,稍微試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

  陳諾再次握住宮野明美的手。

  「不行,這次效果比之前差太多了———」灰原哀眉頭緊皺,盯著顯示器上的波浪線陷入了沉思。

  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呢?

  按理說姐姐的意識應該沒有恢復才對啊,如果真這麼簡單的話,她早就能把姐姐喊醒了。

  灰原哀在腦海中推演了半天,最後猜測可能是味覺的原因,可是姐姐為什麼會熟悉陳諾的味道呢?難道是逃跑的時候長時間抱在一起的原因?

  她剛想讓陳諾把衣服拿過來試試,讓她姐姐聞一下試試,可轉身一看,

  發現陳諾已經先一步行動了。

  「混蛋,你脫褲子幹什麼?!!」

  灰原哀抬起小腳,對準陳諾的褲子一個飛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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