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女友和貝爾摩德的慘烈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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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我女友和貝爾摩德的慘烈修羅場!

  陳諾並沒有把「煙」直接掏出來。

  那樣就沒有退路了,如果貝爾摩德真的奮起反抗,不符合他目前的利益。

  陳諾其實一直在試探貝爾摩德,他很好奇,貝爾摩德費了這麼大力氣布局,不惜冒著被組織清算的風險所追求的東西,到底能讓她妥協到什麼程度。

  這個一時興起的提議,也只是測試的一個小環節而已,只不過稍微帶點陳諾自己的惡趣味在裡面。

  誰讓她之前打灰原哀耳光來著。

  果然,貝爾摩德的妥協也是有極限的。

  在陳諾說出這句話之後,貝爾摩德身上的氣質立刻變了,雖然她偽裝的很好,但陳諾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估計是觸碰到她的底線了吧,

  畢竟這東西和別的不一樣,一旦吃下去,就算把他殺了估計也沒辦法洗刷恥辱。

  陳諾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早就發現她的左手,往高跟鞋那邊稍微靠近了一點。

  如果沒猜錯的話。

  她的鞋子裡可能藏著危險的武器。

  陳諾打定主意,在她動手的一瞬間打斷她的進攻,然後再適當表現出一些善意來,用「我可以幫你..」的口頭承諾給她畫一個大餅。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馴獸方式,陳諾也不是不懂。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陳諾從俯視的視角能清晰的看到,她領口的大號北半球,和那雪白的美景。但他的視線卻始終鎖定在對方的手腕上,隨時準備與動手。

  一秒。

  兩秒。

  貝爾摩德的身體忽然向後倒去,美麗的大眼晴仿佛變成了蚊香狀。

  陳諾愣了半天沒敢動,擔心這又是這個女人的什麼計謀。

  可等了半天,貝爾摩德也沒起來,好像真的暈倒了。

  難道是嚇到了?

  不對啊,他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也沒真把煙掏出來啊。

  陳諾皺著眉頭,警惕地走到貝爾摩德面前,冷冷道:「喂,別裝了,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過去嗎?」

  沒有任何回應。

  「你再這樣裝死我自己動手了啊?」陳諾一邊威脅,一邊把褲帶晃了幾下,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貝爾摩德的呼吸平穩,白金色頭髮像水母一樣呈三扇形鋪在地上,好看極了。

  陳諾嘆了口氣,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在貝爾摩德身上戳了一下。

  雖然隔著外套,但手指很容易就陷進去了,由此可見她身上贅肉的柔軟程度,鬆開手,肌膚又立刻回彈。

  再看貝爾摩德,她的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仿佛在夢裡找到了夢以求的寶藏。

  陳諾咋舌,看樣子她應該不是裝的。

  可為什麼忽然昏倒了呢?

  而且還是在他這個對她來說,十分危險人物面前昏倒,難道她就不怕發生什麼不可逆轉的可怕事件嗎?

  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老師,打擾一下,陳諾君在這裡嗎?」

  是小蘭。

  陳諾嚇了一跳。

  他趕緊把窗戶打開,然後把貝爾摩德扶到了椅子上,擺成趴在桌上睡覺的姿勢,再把地上的香菸全都撿起來,隨手塞進她的外套口袋裡,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陳諾這才走到門口打開門。

  「你怎麼來了?」陳諾故作輕鬆的說,但其實額頭上全是汗珠。

  小蘭似乎有些驚訝,沒想到他真的在裡面。

  不過只用了不到一秒鐘,小蘭就切換成了捉姦女友的狀態,小巧的鼻翼輕輕顫動:

  「怎麼有煙味?」

  帝丹高是嚴格禁止學生吸菸的,為了起到表率作用,老師們就算會抽菸也不會在學生面前吸菸,所以小蘭才覺得疑惑。

  陳諾:「啊,我來之前克麗絲老師抽的。」

  小蘭一臉狐疑,然後把目光落到新來的英語老師身上,臉上立刻露出震撼的表情:

  「你———你把老師殺了?!」


  「什麼?」

  陳諾也嚇了一跳,他趕緊回頭一看,發現貝爾摩德居然從桌上滑下來了。

  她正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躺在地上,陳諾塞到她外套兜里的香菸也都掉出來了,不均勻地散落在她身上。

  一堆意味不明的香菸擺在「屍體」上,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煙味,再加上神色緊張的「兇手陳諾」,也難怪小蘭胡思亂想。

  小蘭怎麼也算是跟著毛利大叔走南闖北過的,遇到了那麼多案子,估計沒少看到類似的場面吧。

  如果柯南來的話,估計能拍一集【女教師香菸殺人事件】。

  陳諾趕緊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啊,老師她只是太累了,睡著了而已。」

  小蘭神色複雜的看著窗戶,擔憂道:「這裡是二樓吧?如果把窗戶打開,不就沒辦法做成密室了嗎?」

  陳諾一臉無語。

  沒辦法,他只好拉著小蘭走過去把貝爾摩德扶起來。

  小蘭發現貝爾摩德真的沒死的時候,差點哭出來,然後立刻拉著陳諾,把貝爾摩德送到醫務室。

  因為貝爾摩德的呼吸平穩,生理指標也很正常,所以醫務室的醫生也沒給她用藥,說是先觀察一下再說。

  醫生說完就離開了。

  小蘭站在醫務室的床前,看著貝爾摩德,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仿佛在說:【太好了,可以不用陪陳諾去山上埋戶體了】之類的話。

  陳諾忍不住吐槽:「你那種擔心是多餘的吧,我為什麼會殺人啊?」

  「可是那種情況,誰都會多想吧?」小蘭揚起鼻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陳諾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不,只有你這種每天看到殺人案的女孩子才會這麼想。

  但嘴上卻說:「真是的,你竟然不相信我,我好傷心。」

  「是這樣嗎?」小蘭的語氣忽然一變,「那我們就來聊聊關於信任的話題吧,你手指上那個,

  是口紅的痕跡吧?」

  陳諾心裡一驚。

  他下意識就想把手藏起來,可小蘭的速度更快,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

  陳諾定晴一看,果然手指側面有一小塊口紅印記。

  「疼,疼————·你聽我解釋啊!」」

  「你該不會是趁著老師暈倒,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小蘭語氣森然。

  陳諾大驚:「怎麼可能啊,估計是剛才扶她的時候,不小心擦到的。」

  「謊言。」小蘭面色更冷了,「我剛才一進屋就看到了,只是沒有來得及說而已。」

  陳諾咋舌。

  心想平時乖巧溫順的蘭醬,遇到這種事情,竟然也敏銳的像是名偵探一樣呢。

  他忍不住又想了一下灰原哀和鈴木園子。

  估計今後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啊,陳諾心中感慨。

  兩人正爭吵的時候,貝爾摩德悠悠轉醒了。

  「毛利同學。」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臉色也比剛才蒼白了點。

  「矣?老師你醒了?」小蘭立刻鬆開陳諾的手,跑到貝爾摩德面前。

  貝爾摩德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抓著小蘭的手:「我覺得陳諾君不會做那種事情的,他是個正直的孩子。」

  陳諾沒想到貝爾摩德會主動幫他說話,還以為她會借著這個機會,狠狠報復他呢。

  小蘭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因為在老師面前不好發作,還是真的相信陳諾了。

  總之,陳諾暫時逃過一劫。

  隨後貝爾摩德拜託小蘭去幫她去拿包包,或許是因為包里有女性用品,所以沒讓陳諾去跑腿。

  小蘭臨走前看了眼陳諾,不過她似乎覺得,克麗絲老師已經醒了,所以放心的離開了。

  陳諾站在門口,直到確認小蘭已經走遠,這才轉過身,看著坐在床上用水汪汪大眼晴看著他嘴角還露出慈祥笑容的貝爾摩德。

  陳諾:「不用裝了,我已經知道你和灰原哀那個小鬼不一樣,如果你肯配合的話,我會遵守約定不去冒犯你的底線。」

  「沒想到你竟然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差點就要吃掉不得了的東西了呢。」貝爾摩德的語氣有點奇怪。


  有點讓陳諾想起前不久在燒烤大會上,她扮演的宮野志保給人的感覺。

  和剛才在辦公室里,那個機關算盡的可怕女人完全不同。

  貝爾摩德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把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懸在床邊,眨了眨眼睛:「能幫我把鞋子拿過來嗎?」

  陳諾皺了皺眉。

  然後低頭一看,發現果然貝爾摩德的鞋沒在她的床位下面。

  這是因為一開始貝爾摩德是躺在,靠近門口的那張周圍擺滿醫療器械的床鋪上,檢查沒問題之後,才被小蘭抱到靠近窗邊的單人床休息。

  那雙高跟鞋放在之前的床下,忘記拿過來了。

  陳諾點了點頭,轉身去幫她拿鞋,

  黑色的細跟高跟鞋整齊的擺在一起,像是精緻的藝術品一樣。

  因為他之前察覺到這雙鞋裡可能有隱藏的武器,就是不知道是塗了毒的刀片,還是小型炸彈,

  或者是迷香之類的東西。

  陳諾小心翼翼拎著鞋跟往回走。

  目光下意識在鞋子上掃視,有點好奇她把底牌藏在哪了?

  「喜歡嗎?」

  貝爾摩德的聲音像剛睡醒似的,有些慵懶,

  「我可不是變態。」陳諾冷冷回應,

  他現在得保持自己的人設才行,所以不能對她態度太好。

  「太可惜了,本來還想送給你當見面禮的的。」貝爾摩德一臉遺憾。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禮物。」陳諾嘴上一臉嫌棄。

  可心裡冒出來的,那種和大獎擦肩而過的失望感是怎麼回事?

  陳諾心裡嘀咕著,然後把問題歸結於自己的特殊體質,和他高尚的靈魂無關。

  貝爾摩德把鞋穿好,然後走到陳諾面前:「你真的比我想像的要優秀太多了,竟然能把我逼到這種境地,差一點就要吃掉不得了的東西了呢。」

  陳諾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這裡已經沒有外人了,沒必要演戲吧?」

  而且你在說「不得了的東西」的時候,為什麼也一臉遺憾的表情啊?

  陳諾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我沒有演戲哦。」貝爾摩德把白皙的手指插進柔軟的長髮里,輕輕一撩,一股好聞的香味鑽進陳諾的鼻腔,「我的身體出問題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雖然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是什麼問題,不過我最近的情緒不太穩定是真的,所以——.」

  貝爾摩德頓了一下,然後往後退了一小步,用手捂著領口對陳諾深深鞠躬:

  「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

  陳諾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一時半會分不清這到底是貝爾摩德的計謀,還是說她的身體真的出了問題。

  如果是的話。

  也就是說她身體裡現在有兩個人格,而且兩個人格的記憶還是互通的?

  不行,回去得好好問問灰原哀,陳諾在心裡盤算著。

  貝爾摩德看陳諾半天不說話,主動伸出手來:「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你可不能欺負我太狠哦「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陳諾和貝爾摩德的手握在了一起。

  和剛才不同。

  握在手裡的如少女般細膩的肌膚,極大程度加強了她身上那種天然氣,仿佛是剛從象牙塔里走出來的女孩,陳諾感覺自己班級里的女生都比她成熟。

  人格不同,給人帶來的感覺竟然也能有如此大的差距嗎?

  除此之外,還有件讓陳諾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就是兩人的手握在一起的瞬間,陳諾好像發現貝爾摩德隱藏在金色長髮里的耳朵,稍微變紅了一下。

  難道是害羞了?

  在回去的路上,陳諾就給灰原哀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一下和貝爾摩德攤牌的事情。

  主要是想解除警報,讓她不用太擔心。

  電話那頭的灰原哀果然很緊張,看來貝爾摩德對她來說,比琴酒帶來的壓迫感要強多了。

  「你不是被她策反了吧?」灰原哀狐疑道陳諾不滿道:「怎麼可能!我可是和邪惡勢不兩立的。」

  「那——等你回來再說吧。」


  灰原哀似乎鬆了口氣,在掛斷電話之前,陳諾隱約聽到那邊傳來【火箭停止發射,5-——

  4—————】之類的聲音。

  陳諾咋舌,心想灰原哀這傢伙到底在阿笠博士家裡,準備了什麼東西啊。

  是想帶著她姐姐逃到月亮上去嗎?

  正想著呢,遠處天空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就好像煙火大會的尾聲,最大的那顆煙火爆開的聲音。

  緊接著,在厚厚的火燒雲的襯托下,一個有房子大小的白色飛行器緩緩升空。

  橢圓形的飛行器,有點像紅警里的基洛夫飛艇,不過尺寸要小上很多,飛艇最上面掛著一個戴眼鏡的老頭的臉。

  雖然離得很遠,但陳諾總感覺好像在哪看到過類似的東西。

  飛行器升空之後,並沒有按照正常的軌跡飛行,而是像掉進漩渦的船一樣,原地轉圈。

  這時候,有不少人都發現了這個奇怪的飛行器,有幾個上班族還拿出手機拍照。

  陳諾心裡忽然冒出一個不好的預感。

  滴滴滴——

  電話又響了,是灰原哀。

  陳諾按下接聽鍵:「別告訴我,這個動靜是你弄出來的。」

  隔著電話,陳諾都能感受到灰原哀的臉紅:「本、本來是想用這個做障眼法,吸引組織的注意力的,不過好像失敗了。

  阿笠博士想鑽進去阻止機器運行,結果被送到天上去了,我給他打電話沒接,估計人已經因為旋轉力過大暈過去了。你能去幫我把機器弄回來嗎?」

  陳諾一臉不爽:「都說了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你幹嘛多此一舉,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少、少羅嗦!回、回來會好好搞勞你的。」灰原哀催促道,「對了,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現在開始準備。」

  陳諾揉了揉肚子。

  他腦海里閃過「烏龍麵、紅燒肉、火鍋、壽司、細跟高跟鞋、麻婆豆腐、咖喱飯-—--—」等食材的快閃畫面。

  等一下?

  好像混進去一個奇怪的東西。

  陳諾沉吟了一下,問:「你有高跟鞋嗎?就是你這個身體能穿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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