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章
「沒見到錢啊！不等於沒錢嗎？」
「現在的錢都在王八那。」
「你現在有多少貨你算過嗎？」
「我不管的。」王瀟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就只管養龜，你給我多少就算多少，而且現在天天還要賣龜，我哪有那麼多時間來算這種東西啊！」
「就你這個股份，分紅，王總啊，你年底就是千萬富翁了。」
林歡看著王瀟，說道。
因為林歡當時給王瀟的股份是乾股，而且王瀟還是第一個入股的股東，林哲宇是第二個，而且這裡還有一個多億的現金，按照乾股可以分給王瀟，但王瀟沒要，當時說好了要賣龜！
但，買龜賣龜，總有一天要賺錢吧？
王瀟肯定有一天要分紅的。
那麼多的龜，除掉損耗之類的百分之十，幾乎就是穩賺不賠的生意，更何況林歡還是專門從國外拉貨回來倒賣。
作為一個專業的二道販子，林歡自然要把利益最大化，要把規模擴大化。
這些龜物美價廉，便宜的不得了。
而且只需要稍微運作一下，wc蛋龜就會被市場所接受。
因為這是不可抗拒的市場規律，林歡不做這件事，自然也會有其他人推廣WIC蛋龜。
WC蛋龜是趨勢，而WC蛋龜轉人工化也是市場擴張變革的必然趨勢。
不然哪裡有那麼多龜給玩家玩？
蛋龜的普及是不可阻擋的道路。
「我們不是投了那麼多錢嗎？年底有錢分紅嗎？」
「有肯定有啊，今年繁殖的苗子，那麼多苗子就是錢啊，加上種龜放貨帶蛋賣出去也是錢。」林歡看著王瀟解釋道，「這些都是RMB啊。」
『蛋，孵化，繁殖苗子，都是錢。」林歡理所當然的說道，「最賺錢的還是繁殖，我們這批貨裡面要選育一批品相好的留種，剩下批發出去就行了。」
林歡不會全部留下的。
留下沒意義。
變現才是王道。
回到養殖場。
林歡點了一些燒烤跟啤酒。
因為工人在這裡加班，夜宵肯定要伺候到位的。
「林總那麼客氣，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你們在這裡幫我卸貨，夜宵肯定要給你們吃好的，總不可能給你們吃泡麵吧。」林歡看著卸貨的工人，招呼道，「不要著急，先吃夜宵再說。」
現在天氣已經轉熱，四月底的夜晚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冷，工人都穿著短袖哼哼的幹活。
唐佩芝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牛仔褲搭配白色針織衫，扎著高馬尾，完全有了老闆娘的氣質。
現在整個養殖場，哪個不知道唐佩芝是養殖場的女老闆。
「林總，你回來了啊？」明碩聽到動靜，從不遠處的休息室里走出來，朝著林歡打招呼道。
他最近都住在這裡，剛才第一車貨到的時候他已經卸過一次，然後就在房間裡休息，等著後面貨來。
沒想到林歡跟著出現了。
「明總，好久不見。」林歡走上前去跟明碩擁抱了一下，「辛苦了明總，最近這段時間沒你幫忙還真不行啊。」
「一起坐著吃點夜宵。」
林歡拉著明碩一起坐下，給明碩開了瓶啤酒，「來來來，喝一個！」
兩個人碰了瓶，直接一飲而盡。
「我在這裡就是舉手之勞，林總，還是你們辛苦啊，我聽說你們在國外還發生了槍戰？」
「對啊，不但發生了槍戰，還讓人搶劫了，真的是太危險了。「
林歡笑著說道，「好在現在安全回來了。「
「對了，這兩個兄弟，吳剛跟徐威就是在米國幫我收貨的兄弟，最近這段時間在國外有不少的見識啊，唉，確實是成長了，見識了不少。」
「明總，這次打算收多少貨？」
「五千萬吧。」明碩笑著說道，「今年打算依靠林總賺點小錢。」
「矣，我給你那利潤能叫小錢嗎，兄弟。」林歡哈哈一笑，「我每次都是把利潤讓到位吧，百分之二十肯定有的賺，哪怕是批發給你下面的都有這個利潤，如果你自己零售的話，利潤更高。」
「不過自提，我可不管售後。」
「那肯定，你們讓我自己挑了我還能找你們麻煩不成，對不對。」
「不可能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在四月涼爽的夜晚下傳來了爽朗的笑聲。
現場氣氛其熱融融。
林歡也沒有任何老闆的架勢。
主動給他們講解起了國外的所見所聞。
「說實話，我還是喜歡國內的生活，國外真沒什麼意思。」
林歡擺擺手，滿臉嫌棄，「除了漢堡就是漢堡，吃膩了。而且國外中餐不多，真吃不慣國外那些什麼牛排，米其林餐廳。」
「啥味道？」
有工人問道。
「能有啥味道，寡淡的不得了。」林歡依舊是嫌棄。
夜宵吃的很慢。
一個小時以後，眾人才開始卸貨因為林歡在飛機上睡過了，需要調作息，所以晚上也不困。
就現場卸貨以後，把打包龜的箱子搬下來一會，就開始卸貨。
「對了，現在陸龜是已經放到室外了吧？」林歡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王瀟問道。
「對的，已經放在大棚裡面了。」王瀟點了點頭，「白天的時候讓他們出來活動曬太陽，晚上基本上趕回去。」
「那麼多龜，怎麼趕？」
「餵食啊。」王瀟理所當然的說道，「不然那麼大玩意我們也搬不動啊。」
「動輒幾百斤的東西，哪受得了。」
「早上他們自己會出來。」
「就是下午需要通過食物誘導，不過等養成習慣就好了。」
「這種習慣是需要培養的。」
林歡點了點頭，沒多說啥。
把陸龜搬下來以後，通過小車搬到陸龜環境裡。
箱龜則是放在箱龜環境裡。
「林總，你箱龜搞了不少吧？」明碩幫著卸貨，問林歡道。
「不少。」
林歡笑呵呵的看向明碩，問道，「明總該不會心動了吧？」
「那肯定是想入場的，林總搞那麼多的箱龜，市場上又沒有那麼多的貨，你說我弄一點回去留種，以後出苗了不是能賣賣？而且現在箱龜的價格不是很高，種龜也就一兩萬一只。「
「我覺得以後國龜市場會小很多，國外的龜會逐漸的普及。」明碩也有自己的判斷，對市場的了解。
不然明碩也不會膽子那麼大的梭哈蛋龜，
明碩沒說的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看到林歡如此大規模的梭哈蛋龜，他覺得蛋龜這個市場，哪怕玩家接受程度不高，但跟著林歡肯定賺錢---就好像去年的斑點池龜一樣，林歡不就是靠著他們這些二道販子炒作起來了嗎？
「對的，外來物種的普及是正常的，你像我們國內那麼多的陸龜，是有玩家在偷偷玩的，雖說現在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但低調點玩玩無所謂的，真沒有人管你！」
「而且玩家主要以玩為主，對於物種的保護也是有好處的，他們不像龜商這樣倒賣來倒賣去的，這樣造成的損耗更加的得不償失。」
林歡跟明碩兩個人相談甚歡，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喝完啤酒，吃完燒烤。
隨後林歡就開始招呼工人開始幹活。
吃過飯，喝過酒，工人幹活的鬥志跟動力都足了一些，
熱火朝天的行動起來。
「林總，你回去休息吧，老闆娘這幾天一直待在這裡，很辛苦的。」
「你們兩夫妻那麼久沒見，不如回去好好休息，沒必要陪著我們，我們在這裡能幹好的。」
「沒事，我在這裡看看，看看裡面有沒有一些我錯過的好龜！」
林歡笑著說道。
「啥好龜？」明碩正在卸貨，好奇的問道。
「平背麝香，還有平背虎紋或者巨頭，巨頭其實嚴格算起來不算平背，因為本身巨頭的WC種龜就是偏向於平背的，而且是老巨——老巨跟新巨我是要分一遍的！」
「林總都開始研究起老巨新巨了嗎？」明碩更加的驚訝。
「當時在印度的時候，聽一個叫劉凱旋的大哥說的，他們印度那邊的養殖場是區分新巨跟老巨林歡自然不能說自己本來就懂這些東西。
一問，你從哪裡聽來的。
沒有出處。
但之前林歡去過印度，在印度學習來的這種知識可以帶到國內。
「而且在米國的時候，他們也有說過新巨跟老巨的概念，但他們那邊大部分都是WC的，說實話沒想像中那麼好分，而且老巨基本上都是WC，新巨反而沒那麼多，不過價格還是便宜的！」
「只有把概念炒作起來，然後今年下半年我們巨頭出苗以後，我們開始普及老巨跟新巨的概念林歡記得穿越之前，老巨新巨的概念是2017到2018年才開始普及的。
「那倒是，沒有苗子這種做區別比對，玩家還是不理解的，覺得我們在收割韭菜！」
「那話不能那麼說，烏龜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帶有一定的投資屬性，你覺得這個品種有機會，那就能賺錢.」
聊天之間，貨不斷地被卸下來，林歡現場看貨，盤點，隨後讓工人拉到池子裡下池。
這個天氣溫度不高，所以不擔心有什麼高溫皰疹之類的，無非就是擔心疥瘡，腐皮腐甲等問題，不過這些都是室外的大池，加上綠水，裡面綠藻豐富，加上陽光能曬，仿野環境下，輕微的腐皮腐甲會自然癒合。
一晚上，就那麼開始忙碌起來。
林歡在大卡車下面清點。
王瀟跟著林歡一起。
因為他也懂平背什麼的。
肯定要把極品的挑出來。
不過幾百萬，林歡看著頭都大了。
最後沒辦法，林歡又讓工人一起清點。
其實不清點也沒關係，等到時候要賣的時候，清池放出來，把一些平背什麼的拿出來就好了，
但就怕一些批發的二道販子找茬，說你明明平背麝香在裡面，你為什麼要拿走-—---媽的，這兩個東西就根本不是同一種。
而且價格也是天差地別。
普通麝香，剃刀，巨頭是垃圾，
但，平背可是吊炸天啊！
一晚上，悄然而逝。
林歡累得不行。
眼裡帶著些許的血絲。
這種點龜還是很累的。
挑龜其實還好，看一眼就知道了。
林歡看了那麼多的龜，一眼能看出來的，區別很明顯，
只不過清點要很麻煩！
好在現場工人多啊！
一夜時間，大家也清點了二十萬隻。
剩下的林歡讓人輪班盯著，自己則是帶著唐佩芝回去睡覺了！
「明總，我現在回來了，你是不是要收貨了？」
「幹啥？那麼著急趕我走啊？我還想在這裡多待幾天呢，反正包吃包住的，一點負擔也沒有！」
「沒事，我就問問！你要在這裡玩我隨時歡迎，但我回去睡覺了！」
「林總，不如再熬一下，作息調回來，不然你起床又是天黑了，白天都沒辦法幹活！到時候有生意怎麼辦？」
「聯繫王總。」林歡指了指王瀟。
「我草，我就不用睡覺啦？」王瀟聽到這話人都傻了！
「要的，你在這裡休息會就好了，你就說今天不賣嘛！明天再來唄，或者晚上過來也行！
「我們調作息沒那麼快的！」林歡擺擺手。
龜回來了，林歡也不著急賣龜。
反正隨時都能賣。
隨時都能賺錢！
休息最重要！
命最重要！
不過忙完這一陣，後面還得忙，到時候他們過來自提的時候，就是各種清點數量。
廠里工人還是得多叫一些所以林歡覺得，把遠在湖北的老爹老娘叫過來是最好的。
現在周聖恩已經在這裡了！
至於湖北的那些排缸啊之類的，只是放在那邊也沒事---不過，林歡覺得林建國跟陳芬大概率不會來，畢竟哪怕親戚那邊斷了，但畢竟是老家，在那邊生活了那麼久，哪裡能說走就走的？
更何況還有那麼大的養殖場在湖北呢！
「這就是甩手掌柜！」
王瀟抽了一根煙，無奈的嘆息道。
隨後，繼續埋頭幹活。
這個養殖場就是王瀟的，林歡根本不管他。
你要睡覺就睡覺，要休息就休息。
林歡知道王總很辛苦的。
而且平時還要照顧到一些人情世故什麼的。
所以林歡根本不管王瀟睡覺吃飯，還有來不來上班。
股東嘛。
自由度很高的。
「沒見到錢啊！不等於沒錢嗎？」
「現在的錢都在王八那。」
「你現在有多少貨你算過嗎？」
「我不管的。」王瀟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就只管養龜，你給我多少就算多少，而且現在天天還要賣龜，我哪有那麼多時間來算這種東西啊！」
「就你這個股份，分紅，王總啊，你年底就是千萬富翁了。」
林歡看著王瀟，說道。
因為林歡當時給王瀟的股份是乾股，而且王瀟還是第一個入股的股東，林哲宇是第二個，而且這裡還有一個多億的現金，按照乾股可以分給王瀟，但王瀟沒要，當時說好了要賣龜！
但，買龜賣龜，總有一天要賺錢吧？
王瀟肯定有一天要分紅的。
那麼多的龜，除掉損耗之類的百分之十，幾乎就是穩賺不賠的生意，更何況林歡還是專門從國外拉貨回來倒賣。
作為一個專業的二道販子，林歡自然要把利益最大化，要把規模擴大化。
這些龜物美價廉，便宜的不得了。
而且只需要稍微運作一下，wc蛋龜就會被市場所接受。
因為這是不可抗拒的市場規律，林歡不做這件事，自然也會有其他人推廣WIC蛋龜。
WC蛋龜是趨勢，而WC蛋龜轉人工化也是市場擴張變革的必然趨勢。
不然哪裡有那麼多龜給玩家玩？
蛋龜的普及是不可阻擋的道路。
「我們不是投了那麼多錢嗎？年底有錢分紅嗎？」
「有肯定有啊，今年繁殖的苗子，那麼多苗子就是錢啊，加上種龜放貨帶蛋賣出去也是錢。」林歡看著王瀟解釋道，「這些都是RMB啊。」
『蛋，孵化，繁殖苗子，都是錢。」林歡理所當然的說道，「最賺錢的還是繁殖，我們這批貨裡面要選育一批品相好的留種，剩下批發出去就行了。」
林歡不會全部留下的。
留下沒意義。
變現才是王道。
回到養殖場。
林歡點了一些燒烤跟啤酒。
因為工人在這裡加班，夜宵肯定要伺候到位的。
「林總那麼客氣，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你們在這裡幫我卸貨，夜宵肯定要給你們吃好的，總不可能給你們吃泡麵吧。」林歡看著卸貨的工人，招呼道，「不要著急，先吃夜宵再說。」
現在天氣已經轉熱，四月底的夜晚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冷，工人都穿著短袖哼哼的幹活。
唐佩芝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牛仔褲搭配白色針織衫，扎著高馬尾，完全有了老闆娘的氣質。
現在整個養殖場，哪個不知道唐佩芝是養殖場的女老闆。
「林總，你回來了啊？」明碩聽到動靜，從不遠處的休息室里走出來，朝著林歡打招呼道。
他最近都住在這裡，剛才第一車貨到的時候他已經卸過一次，然後就在房間裡休息，等著後面貨來。
沒想到林歡跟著出現了。
「明總，好久不見。」林歡走上前去跟明碩擁抱了一下，「辛苦了明總，最近這段時間沒你幫忙還真不行啊。」
「一起坐著吃點夜宵。」
林歡拉著明碩一起坐下，給明碩開了瓶啤酒，「來來來，喝一個！」
兩個人碰了瓶，直接一飲而盡。
「我在這裡就是舉手之勞，林總，還是你們辛苦啊，我聽說你們在國外還發生了槍戰？」
「對啊，不但發生了槍戰，還讓人搶劫了，真的是太危險了。「
林歡笑著說道，「好在現在安全回來了。「
「對了，這兩個兄弟，吳剛跟徐威就是在米國幫我收貨的兄弟，最近這段時間在國外有不少的見識啊，唉，確實是成長了，見識了不少。」
「明總，這次打算收多少貨？」
「五千萬吧。」明碩笑著說道，「今年打算依靠林總賺點小錢。」
「矣，我給你那利潤能叫小錢嗎，兄弟。」林歡哈哈一笑，「我每次都是把利潤讓到位吧，百分之二十肯定有的賺，哪怕是批發給你下面的都有這個利潤，如果你自己零售的話，利潤更高。」
「不過自提，我可不管售後。」
「那肯定，你們讓我自己挑了我還能找你們麻煩不成，對不對。」
「不可能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在四月涼爽的夜晚下傳來了爽朗的笑聲。
現場氣氛其熱融融。
林歡也沒有任何老闆的架勢。
主動給他們講解起了國外的所見所聞。
「說實話，我還是喜歡國內的生活，國外真沒什麼意思。」
林歡擺擺手，滿臉嫌棄，「除了漢堡就是漢堡，吃膩了。而且國外中餐不多，真吃不慣國外那些什麼牛排，米其林餐廳。」
「啥味道？」
有工人問道。
「能有啥味道，寡淡的不得了。」林歡依舊是嫌棄。
夜宵吃的很慢。
一個小時以後，眾人才開始卸貨因為林歡在飛機上睡過了，需要調作息，所以晚上也不困。
就現場卸貨以後，把打包龜的箱子搬下來一會，就開始卸貨。
「對了，現在陸龜是已經放到室外了吧？」林歡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王瀟問道。
「對的，已經放在大棚裡面了。」王瀟點了點頭，「白天的時候讓他們出來活動曬太陽，晚上基本上趕回去。」
「那麼多龜，怎麼趕？」
「餵食啊。」王瀟理所當然的說道，「不然那麼大玩意我們也搬不動啊。」
「動輒幾百斤的東西，哪受得了。」
「早上他們自己會出來。」
「就是下午需要通過食物誘導，不過等養成習慣就好了。」
「這種習慣是需要培養的。」
林歡點了點頭，沒多說啥。
把陸龜搬下來以後，通過小車搬到陸龜環境裡。
箱龜則是放在箱龜環境裡。
「林總，你箱龜搞了不少吧？」明碩幫著卸貨，問林歡道。
「不少。」
林歡笑呵呵的看向明碩，問道，「明總該不會心動了吧？」
「那肯定是想入場的，林總搞那麼多的箱龜，市場上又沒有那麼多的貨，你說我弄一點回去留種，以後出苗了不是能賣賣？而且現在箱龜的價格不是很高，種龜也就一兩萬一只。「
「我覺得以後國龜市場會小很多，國外的龜會逐漸的普及。」明碩也有自己的判斷，對市場的了解。
不然明碩也不會膽子那麼大的梭哈蛋龜，
明碩沒說的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看到林歡如此大規模的梭哈蛋龜，他覺得蛋龜這個市場，哪怕玩家接受程度不高，但跟著林歡肯定賺錢---就好像去年的斑點池龜一樣，林歡不就是靠著他們這些二道販子炒作起來了嗎？
「對的，外來物種的普及是正常的，你像我們國內那麼多的陸龜，是有玩家在偷偷玩的，雖說現在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但低調點玩玩無所謂的，真沒有人管你！」
「而且玩家主要以玩為主，對於物種的保護也是有好處的，他們不像龜商這樣倒賣來倒賣去的，這樣造成的損耗更加的得不償失。」
林歡跟明碩兩個人相談甚歡，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喝完啤酒，吃完燒烤。
隨後林歡就開始招呼工人開始幹活。
吃過飯，喝過酒，工人幹活的鬥志跟動力都足了一些，
熱火朝天的行動起來。
「林總，你回去休息吧，老闆娘這幾天一直待在這裡，很辛苦的。」
「你們兩夫妻那麼久沒見，不如回去好好休息，沒必要陪著我們，我們在這裡能幹好的。」
「沒事，我在這裡看看，看看裡面有沒有一些我錯過的好龜！」
林歡笑著說道。
「啥好龜？」明碩正在卸貨，好奇的問道。
「平背麝香，還有平背虎紋或者巨頭，巨頭其實嚴格算起來不算平背，因為本身巨頭的WC種龜就是偏向於平背的，而且是老巨——老巨跟新巨我是要分一遍的！」
「林總都開始研究起老巨新巨了嗎？」明碩更加的驚訝。
「當時在印度的時候，聽一個叫劉凱旋的大哥說的，他們印度那邊的養殖場是區分新巨跟老巨林歡自然不能說自己本來就懂這些東西。
一問，你從哪裡聽來的。
沒有出處。
但之前林歡去過印度，在印度學習來的這種知識可以帶到國內。
「而且在米國的時候，他們也有說過新巨跟老巨的概念，但他們那邊大部分都是WC的，說實話沒想像中那麼好分，而且老巨基本上都是WC，新巨反而沒那麼多，不過價格還是便宜的！」
「只有把概念炒作起來，然後今年下半年我們巨頭出苗以後，我們開始普及老巨跟新巨的概念林歡記得穿越之前，老巨新巨的概念是2017到2018年才開始普及的。
「那倒是，沒有苗子這種做區別比對，玩家還是不理解的，覺得我們在收割韭菜！」
「那話不能那麼說，烏龜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帶有一定的投資屬性，你覺得這個品種有機會，那就能賺錢.」
聊天之間，貨不斷地被卸下來，林歡現場看貨，盤點，隨後讓工人拉到池子裡下池。
這個天氣溫度不高，所以不擔心有什麼高溫皰疹之類的，無非就是擔心疥瘡，腐皮腐甲等問題，不過這些都是室外的大池，加上綠水，裡面綠藻豐富，加上陽光能曬，仿野環境下，輕微的腐皮腐甲會自然癒合。
一晚上，就那麼開始忙碌起來。
林歡在大卡車下面清點。
王瀟跟著林歡一起。
因為他也懂平背什麼的。
肯定要把極品的挑出來。
不過幾百萬，林歡看著頭都大了。
最後沒辦法，林歡又讓工人一起清點。
其實不清點也沒關係，等到時候要賣的時候，清池放出來，把一些平背什麼的拿出來就好了，
但就怕一些批發的二道販子找茬，說你明明平背麝香在裡面，你為什麼要拿走-—---媽的，這兩個東西就根本不是同一種。
而且價格也是天差地別。
普通麝香，剃刀，巨頭是垃圾，
但，平背可是吊炸天啊！
一晚上，悄然而逝。
林歡累得不行。
眼裡帶著些許的血絲。
這種點龜還是很累的。
挑龜其實還好，看一眼就知道了。
林歡看了那麼多的龜，一眼能看出來的，區別很明顯，
只不過清點要很麻煩！
好在現場工人多啊！
一夜時間，大家也清點了二十萬隻。
剩下的林歡讓人輪班盯著，自己則是帶著唐佩芝回去睡覺了！
「明總，我現在回來了，你是不是要收貨了？」
「幹啥？那麼著急趕我走啊？我還想在這裡多待幾天呢，反正包吃包住的，一點負擔也沒有！」
「沒事，我就問問！你要在這裡玩我隨時歡迎，但我回去睡覺了！」
「林總，不如再熬一下，作息調回來，不然你起床又是天黑了，白天都沒辦法幹活！到時候有生意怎麼辦？」
「聯繫王總。」林歡指了指王瀟。
「我草，我就不用睡覺啦？」王瀟聽到這話人都傻了！
「要的，你在這裡休息會就好了，你就說今天不賣嘛！明天再來唄，或者晚上過來也行！
「我們調作息沒那麼快的！」林歡擺擺手。
龜回來了，林歡也不著急賣龜。
反正隨時都能賣。
隨時都能賺錢！
休息最重要！
命最重要！
不過忙完這一陣，後面還得忙，到時候他們過來自提的時候，就是各種清點數量。
廠里工人還是得多叫一些所以林歡覺得，把遠在湖北的老爹老娘叫過來是最好的。
現在周聖恩已經在這裡了！
至於湖北的那些排缸啊之類的，只是放在那邊也沒事---不過，林歡覺得林建國跟陳芬大概率不會來，畢竟哪怕親戚那邊斷了，但畢竟是老家，在那邊生活了那麼久，哪裡能說走就走的？
更何況還有那麼大的養殖場在湖北呢！
「這就是甩手掌柜！」
王瀟抽了一根煙，無奈的嘆息道。
隨後，繼續埋頭幹活。
這個養殖場就是王瀟的，林歡根本不管他。
你要睡覺就睡覺，要休息就休息。
林歡知道王總很辛苦的。
而且平時還要照顧到一些人情世故什麼的。
所以林歡根本不管王瀟睡覺吃飯，還有來不來上班。
股東嘛。
自由度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