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是錦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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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之下,白昭輕手輕腳來到院子,睜開眉心神目,卻見那人走過,客房附近用來守夜護院的狗,並無任何反應。

  全部趴在狗窩當中昏睡。

  估計是下藥了,或者用的什麼其他方法。

  『輕功不錯,看那一身氣血,應該是第一關的武夫。』

  劉黃耳睡醒了過來,聽到動靜,「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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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昭站在房門之前,扭過頭來,手放在了唇邊,噓了一聲,「有個賊子!」

  「你們家這防患不太行啊。」

  睡眼惺忪的劉黃耳一下精神過來坐起,「那快點喊人叫狗!」

  「是隔壁的狗販,實力一般,輕功不錯,一個嗓子,指不定會把人嚇走。」

  白昭一臉的賊兮兮,語氣中帶著誘拐,「劉兄,你就不想露露實力,逮住一個匪寇,讓你爹娘刮目相看?

  憑著咱倆,拿下此人,易如反掌。」

  對他自己而言,這不正是立功的時候麼!

  劉黃耳稍稍一尋思,眼前一亮,「白兄,你有主意?」<script>loadAdv(5,0);</script>

  「總之,先跟上去,瞧瞧此人意欲何為。」

  白昭嘿笑一聲,擺了擺手,打頭走了出去。

  《燕行功》小有所成,快步跟上,加上藉助神眼視力,不用距離多近,三五十丈上下,無論如何,前面無法察覺得到。

  劉黃耳亦步亦趨,同樣略懂輕功,走了半響,可他沒有透視的能耐,沒有瞧見前面的人。

  賊呢?

  「白兄,你看得到?」

  「不能靠得太近,你跟著我就完事了。」

  白昭壓低聲音,盯著前方。

  此人對這莊子明顯熟悉,一路走來,一會走過小巷,一會翻過牆頭,一會沿著房檐屋脊,一路竟是躲過了狗,沒有引起一點動靜。

  每走一段距離,又會停下,選擇一片房頂眺望,朝著四處觀察。

  不像是行偷竊之舉,而更多是在踩點。

  逛了一圈,一抬起頭,發現重又朝著小院折返去了。

  「你大爺的,這不浪費我感情麼?!」

  『還以為你是去偷奇珍來著!』<script>loadAdv(5,0);</script>

  白昭扭頭說道,「劉兄,待會你去吸引注意,我去用網埋伏……」

  說著,他取出了一直披在自己身上當防具的『漁網』。

  同時心思一動,眼珠一轉,又蔫壞地掏出來自從到手一直不曾用過的『落面生根』。

  「劉兄,你是莊上公子,那人定然是認識你,這張麵皮,你貼臉上,吸引視線之時,偽裝一下。」

  「啊?這不用吧……」

  劉黃耳愣了愣,目光游疑,「有必要麼?」

  白昭塞了過去,「有的,麻溜一點戴上,待會咱倆……」

  劉兄是實誠人,一陣催促之下,接過麵皮。

  此物很薄,摸著和人臉皮一般無二,只是少了幾分溫度。

  貼在臉上,恍然如同無物,並不影響透氣,而且麵皮無縫接在臉上,完全看不到一丁點的痕跡。

  頓時,柳葉眉,桃花眼,櫻桃嘴的一名俏麗女子露出了臉。

  『臥槽!』

  還真挺好看啊。

  白昭忍住偷笑,咂了咂嘴,「如果再換一身衣裳,女裝襦裙,那就是完美了。」<script>loadAdv(5,0);</script>

  這還是第一次見人貼在臉上。

  兩人迅速返回,臨近客房所在院落群時,知道狗犬統統迷暈,膽子大了一些,翻過牆頭,從另外一側繞了過去。

  劉黃耳心中忐忑,檢查一遍,準備好了,腳下加快,拉近距離。

  儘量不求擊殺,要留舌頭問話。

  黑衣蒙面人一邊走著,一邊警戒四周,這時,忽然聽到一道頗熟悉的聲音,不由側頭。


  見到那張熟悉的臉,他的神色一變,雙目睜大,竟有幾分驚喜雀躍一般,「錦衣!」

  連著反應也都慢了,心思全在劉黃耳的身上。

  從背後要偷襲的白昭,一邊心下嘟噥效果真好,一邊手下不停,漁網一緊,在距不足數尺之時,突然拋了出去!

  得了這張漁網之後,不是沒有練過怎麼使用,所以頗為嫻熟,一扔一灑,動作儼然老漁民也。

  「不好!」黑衣蒙面人心下猛然驚醒,便要抽出腰間匕首去刺去割。

  叮。

  尋常匕首,哪裡能砍得開,整個人一下即被結實籠罩住了。

  「錦衣,休要動手,休要動手,是我,狗屠!」<script>loadAdv(5,0);</script>

  說著,他摘下來臉上蒙面,又道:「你是到魚台縣躲風聲了是吧?

  前幾日我去趟魚台尋你,只聽說了孟府被個村民小子屠了,還以為你也出了事。

  既然得了任務消息,怎麼不在碼頭鎮上聯絡,害我一陣擔心。」

  白昭一下愣住,第一反應,原來碼頭鎮能這麼快得知魚台消息,是你傳出去的?

  第二反應,歪打正著,這貨竟然認識那一張臉。

  劉黃耳的目光探詢過來,雙方交換一個眼色,他稍稍斟酌,說道:「怎麼是你。」

  聲音偏向中性,這是因為『落面生根』嘴巴變小,甚至聲音因此而被改變,很是神奇。

  「你沒有事就好,沒事就好。」狗屠目光盯著那張秀麗面容,咧嘴一笑,一臉的豬哥相,柔聲說道:

  「不是有傳言說,鐵拳數年不曾現身江湖,可能快不行了,幫中讓來扶風山莊踩點。

  打算打個前路試試。」

  合著是不知道錦衣娘的底細,不知道這是一張麵皮,真當個女人了?

  聽著那個語氣,白昭雞皮疙瘩暴起,心中升起一陣惡寒,什麼狗屠,原來是條舔狗。<script>loadAdv(5,0);</script>

  連旁邊還有一個大活人,都視而不見了。

  白昭害怕老劉露餡,搭話說道:「你也是為方正而來?」

  狗屠直到此刻,才將目光望了過去,一臉警惕戒備,「你又是誰,怎和錦衣待在一起?!」

  白昭靈機一動,「我叫她姐,你說我是誰?」

  「原來是小舅子。」

  狗屠嘟噥一句,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錦衣沒有訓斥,鬆了口氣,「上頭自然是叫我為了此事而來。

  鐵拳如今已是古稀之年,氣血漸衰,可畢竟是成名已久的武林名宿,不容小覷。

  劉扶風高不成低不就的,身為鐵拳弟子,實力一般,又有販狗這個利益,恰好用來試試鐵拳態度。」

  狗屠有問必答,指了指漁網道:「快先把我放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

  還有上頭的人?!

  白昭眯了眯眼,心思一動,打算收了漁網,獲取信任,繼續套話,以免這賊寧死不吐信息。

  一邊放開漁網,一邊神目仔細觀察,若是發現了對方小動作,隨時準備來上一發。

  狗屠掙脫漁網,轉轉手腕,忙舔著臉,殷勤湊了上去,「錦衣,你從哪兒弄來的漁網,好生厲害!<script>loadAdv(5,0);</script>

  對了,你們是怎麼來扶風山莊的,沒有收到我的消息?可擔心死我了……」

  白昭見這貨看到了女人,精蟲上腦一般,沒有一點懷疑,不由心中鄙夷,

  生怕劉黃耳露餡了,及時攔下,擋在身前,「原來你就是狗屠啊。

  我們一個混進來當丫鬟,一個……」

  話沒說完,狗屠瞪了瞪眼,痛心疾首,「這怎麼行,聽說那劉扶風之子頗為好色,年紀輕輕,就已納了幾房小妾。

  錦衣你這般的姿色,待在劉家,那是羊入虎口啊!」

  劉黃耳一臉的黑線,他又不傻,明白白兄意思,配合問話,而且惜字如金。

  這等一看就是舔狗,高高在上的態度准沒錯。


  「最近參雜上山幾波咱們的人,大致摸清楚了山莊情況。

  等到慶州的萬獸山莊,鬥獸挑了劉家的鍋,砸了狗園招牌,鐵拳不應,那就估計該動手了。

  奇珍藥方,據說是劉扶風從師傅鐵拳那裡得的,不知多少人眼饞著。

  劉扶風近二三十年間,攢下不小家業,按理來說,福該享受夠了……」<script>loadAdv(5,0);</script>

  說著說著,走到狗屠的客房院落。

  白昭兩人,沒有著急去捉這人,打算再來藉助身份釣魚。

  打聽出了一點信息,轉身便走。

  狗屠搓了搓手,怎麼看怎麼猥瑣,把想問的『進來坐坐』咽進肚子,關切說道:「你要小心!」

  聽到這話,劉黃耳的腳下加快步伐,等人轉身進了院子,兩人才又折返到旁邊的院落,回了房間。

  隔著牆壁,白昭透視過去觀察,本想瞧瞧對方有無懷疑己方身份。

  結果見到狗屠躺在床上,一臉痴漢的笑,定然是不會懷疑了。

  舔狗,是真沒有腦子,而且,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劉黃耳迅速扒下『落面生根』,異常嫌棄,「白兄,此人那副眼神,著實噁心壞了!

  不知道懷疑上咱倆沒有……」

  白昭憋不住笑,正義凜然安慰說道:「劉兄,你這是為你家套出來了多少消息,這個身份還有用處,一世之忍罷了。」

  「那倒是,似乎是長樂幫的人,而且還勾連了萬獸山莊……」

  劉黃耳皺著眉,「我得趕快告訴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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