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囂張的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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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月的飛舟上。

  隨著茶茶理解到「我是劍,對方是人,我對小林子是特殊的存在」這一事實以後,它就失去了對二女的警惕,很快和她們熟絡了起來。

  二女得知茶茶竟然還是藏器峰的大前輩,再加上茶茶活潑可愛的性格,一時間也對它好奇得很。

  特別是林雨曦,對於自家兄長身邊的人和事,她一向力求要了解得最為深刻。

  如今兄長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自己不了解的親密夥伴,哪怕只是一把劍,林雨曦也要將對方的各種信息挖個一清二楚。

  於是,這一路上基本都是林雨曦詢問,茶茶回答,柳清月坐在一旁安靜聆聽。

  只有林熠聽著茶茶各種吹噓的話語滿臉古怪,不知道要不要放任它繼續吹噓下去。

  想了想,林熠還是決定不拆穿茶茶,給它留個面子。

  而且茶茶這麼能忽悠,也方便自己以後為實力的突飛猛進找藉口。

  你問我為什麼又突破了?自然是英明神武的茶劍前輩反饋給我的修為啊!

  讚美茶茶,讚美孤劍訣!

  「好了,雨曦和茶茶以後有空再聊吧。」林熠站起身來,看向手中不停閃爍著的玉佩,「我們已經到達紫雲縣的範圍了,準備下船。」

  此時在林熠眼中,玉佩正以靈力投射出一副虛幻的地圖,上面詳細標註了雲海州的各大王朝,大小宗門,名勝古蹟,以及各種詳細的城池道路。

  林熠用意念將其放大,一個細小的紅點出現在地圖上,正朝著「紫雲縣」三個字的中心飛去,這便是林熠如今所處的位置。

  九州很大,僅僅是九天宮所在的雲海州,就有上百的王朝與無數宗門林立於此。

  而單單一個低級王朝的疆域大小,其實就已經有林熠前世所在的夏國那般遼闊了。

  雲海州最大的王朝則是大陸中央的天玄王朝,九天宮為天玄王朝的護國宗門,各朝各派以此二者為尊。

  不得不說,當初創造玉佩的九天宮前輩真是一位曠世奇才。

  能夠將如此龐大的雲海州繪製成導航圖冊,加入到玉佩之中,大大方便了九天宮弟子的出行。

  在夢瑤師姐告訴自己這一功能的時候,林熠驚訝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存儲、認證、聯絡、導航……似乎這小小的玉佩無所不能,單論功能的多樣絕對不下於天階至寶。

  林熠只能感慨,九天宮能發展到如今這般規模,玉佩是其中最功不可沒的一環。

  ……

  三人一劍下了飛舟後,當即得到了縣令的熱情招待。

  紫雲縣令姓張,是一位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看著一身珠光寶氣,非常符合紫雲縣有錢的形象。不過對方那圓潤寬厚的樣子,倒是給人一種憨厚老實的印象。

  只是如今的張縣令雙眼發黑,臉色蒼白,面相看起來十分憔悴,顯然是因為綁匪的事情而焦頭爛額。

  「各位九天宮的仙長,你們終於來了!」縣令一路拉著領頭的林熠到他的豪宅之中坐下。

  原本張縣令還想大擺宴席,給眾人接風洗塵一番。畢竟自己以前請仙官來辦事,也都是這樣做的,想必九天宮的仙長更會注重此事。

  然而林熠看著張縣令憔悴的模樣,當即決定將所謂的宴席取消:「張縣令,如今人命關天,宴席的事情還是算了吧。我們九天宮弟子也不是什麼喜歡排場的人。」

  「謝仙長體諒啊。」張縣令連連道謝,感慨九天宮不愧是雲海州的正道魁首,門下弟子居然如此體恤百姓。

  「我在任務上看到對綁匪的描述,說是對方特別囂張,不知事情的經過究竟是怎樣的?」林熠問道。

  「哎——」談到這件事,張縣令忍不住唉聲嘆氣,

  「昨日下午,我剛從紫雲礦上回來,管家便急著找我說小姐不見了。我問遍了府中下人,都說我女兒吃過午飯就回房睡覺了,壓根沒出來過。」

  「隨後,我在女兒的房間裡發現了一枚傳聲石,我用那塊石頭聯繫上了綁匪,和他進行了交流。」

  「那綁匪說了什麼?」一旁的柳清月關心道。

  「他一開口,就說『你女兒在我手上,希望你懂我的意思』。」張縣令雙手掩面,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找仙官,結果他就像是猜到我要做什麼一樣,直接說他是築基修為,叫我最好不要報官,否則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除了各大修仙宗門,天玄王朝也是有著自己直屬的修行者,這類人通常被稱為仙官。

  一般來說,縣級的仙官也就只有築基修為,如果貿然報官,還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同為築基的綁匪,反而可能逼得對方直接撕票。

  而要找更上一級的仙官,既要人脈,也花時間。畢竟仙官可不是九天宮,人家屬於王朝,講的是人情世故。

  「我當時害怕極了,只想保證我女兒的安全,連忙說我懂。」

  「然後那綁匪直接說,他在黃溪村口東北二里外的破廟裡頭等我,叫我最好一個人去,還要記得帶夠靈石。」

  聽到縣令的描述,林熠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綁匪公然報點自己的位置,是真不怕別人抓啊?區區築基期,他怎麼敢這麼囂張的?

  「我為了確認女兒還安全,就喊那個綁匪讓我聽聽女兒的聲音。」張縣令又道。

  「你確定是你女兒嗎?」林熠有些懷疑。

  他怕綁匪只是模擬或者錄下了縣令女兒的聲音,實則已經將其殺害,這樣的話不知道會對眼前的男子造成多大的心理打擊。

  「我很確信,那聲音就是我女兒的聲音,她還和我進行了一段交流。而且她念爹爹的時候喜歡念成疊疊,我不可能聽錯。」

  「我當時還緩了口氣,只覺得女兒沒事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問綁匪到底要多少靈石,結果他居然笑著說不值錢,讓我看著給,壓根不說具體的金額。」

  「這哪是簡單的要錢,這是想把我的家底都掏空啊!」張縣令的語氣帶上了哭腔。

  聽起來,這還是個殺人如麻,貪得無厭的慣犯了。

  「可憐我張家世代行善積德,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害得我那無辜的女兒遭此大災,她才六歲啊!」

  看著張縣令掩面而泣的模樣,林熠三人心中也不太好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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