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公孫度落幕(求追訂,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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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3章 公孫度落幕(求追訂,求全訂!)

  烏桓單于蹋頓,這位草原梟雄,此刻正深陷鋼鐵與血肉的漩渦。

  他的三十萬【烏桓狼騎】如同黑色的狂潮,本應席捲一切,卻迎面撞上了高覽統帥的鋼鐵壁壘—二萬精銳【黃鸞飛騎】與八萬如山如岳的【大漢鐵騎】。

  蹋頓身披狼首重鎧,揮舞著沉重的彎月長刀,嘶吼著迎向高覽。

  高覽端坐馬上,面容沉靜如鐵,手中亮銀槍化作一道銀龍,精準而致命地刺向蹋頓的攻勢縫隙。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在千軍萬馬的咆哮中依然清晰可辨。

  兩人都是力大剛猛的猛將,槍來刀往,瞬間便互拼了數十招。

  高覽的槍法更勝一籌,穩紮穩打,力沉勢猛,每一擊都蘊含著崩山裂石的力量,將蹋頓震得雙臂發麻,虎口迸裂。

  蹋頓的刀勢雖兇悍狂野,帶著草原的野性與搏命之意,但在高覽滴水不漏的防禦和刁鑽的反擊下,漸漸落了下風,只能憑藉一股悍勇之氣苦苦支撐。

  然而,戰場非是單打獨鬥的擂台。

  蹋頓的劣勢不僅在於武藝稍遜,更在於他賴以成名的【烏桓狼騎】正被快速絞殺、分割!

  高覽麾下的【黃鸞飛騎】精於騎砍與戰陣配合,他們或三人一組,或五人一隊,如同精密的齒輪,在高速移動中不斷切割著略顯散亂的烏桓騎陣。

  更可怕的是那八萬【大漢鐵騎】,人馬俱披重甲,手持丈余馬槊,他們結成嚴密的楔形陣,如同燒紅的巨大鐵犁,在烏桓狼騎的黑色浪潮中犁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肉溝壑。

  狼騎賴以生存的速度與衝擊空間,正被【黃鸞飛騎】的靈活切割和【大漢鐵騎】的無情碾壓迅速剝奪。

  騰挪的空間越來越小!

  失去了廣闊周旋餘地的【烏桓狼騎】,如同被拔掉了利爪、折斷了獠牙的野獸。

  他們的輕甲在重騎的馬槊和飛騎的利刃下脆弱不堪,引以為傲的騎射在貼身肉搏中毫無用武之地。

  混亂在加劇,狼騎被不斷分割、包圍、蠶食。

  血肉橫飛,戰馬悲鳴,黑色的浪潮被染成了刺目的暗紅。

  蹋頓眼角的餘光掃過戰場,心膽俱寒。

  他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狼騎正成片倒下,看到高覽冰冷的眼神中殺意更盛。

  大勢已去!

  「突圍!」蹋頓用盡全身力氣,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猛地盪開高覽一槍,撥轉馬頭就向戰場邊緣稀疏處亡命衝去。

  「休走!」高覽豈容他輕易脫身,亮銀槍如影隨形,直刺蹋頓後心。

  生死關頭,蹋頓身邊數十名最忠勇的烏桓親衛發出絕望的咆哮,他們無視刺向自己的刀槍,如同撲火的飛蛾,瘋狂地策馬撞向高覽和追擊的路線,用血肉之軀築起一道短暫的人牆。

  「噗嗤!」

  「砰!」

  長槍貫體,戰馬相撞,親衛們瞬間化作破碎的血肉,但他們用生命為蹋頓爭取到了那轉瞬即逝的生機。

  蹋頓頭也不回,伏在馬背上,如同一支離弦的黑箭,消失在混亂的煙塵之中。

  高覽怒哼一聲,槍尖滴血,看著那遠遁的身影,只得將怒火傾瀉在周圍殘餘的狼騎身上。

  相較於蹋頓的掙扎,鮮卑大人軻比能的遭遇更為悽慘。

  他率領的四十萬【鮮卑羽騎】以輕捷迅疾、擅長奔襲包抄著稱,然而,他們撞上的卻是廖化統帥的【泰山鐵衛】以及緊隨其後的八萬【大漢鐵騎】!

  當輕若鴻毛的羽騎遇上重如泰山的鐵衛,結果幾乎是毀滅性的。

  廖化身披玄鐵重甲,宛如移動的山嶽,他並未像其他將領那般策馬疾沖,而是率領著同樣人馬皆著重甲、手持長柄重斧或巨戟的二萬【泰山鐵衛】,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勢不可擋的碾壓姿態,狠狠砸進了鮮卑羽騎相對薄弱的側翼!

  「轟——!」

  如同巨錘砸向蛋殼!【鮮卑羽騎】引以為傲的輕便皮甲和靈活戰術,在【泰山鐵衛】

  面前成了致命的缺陷。

  精鋼打造的厚重甲冑無視了羽騎大部分的劈砍和箭矢,而鐵衛手中那沉重的戰斧巨戟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腥風血雨。


  輕騎連人帶馬,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砸扁、踏碎!

  鐵衛所過之處,只留下一地血肉模糊的狼藉,鮮卑羽騎的陣型瞬間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無法彌補的缺口。

  軻比能勇冠鮮卑,靠的是一身蠻橫的力氣和悍不畏死的凶性。

  他揮舞著巨大的狼牙棒,咆哮著迎向如鐵壁般推進的廖化。

  「鐺!」狼牙棒狠狠砸在廖化厚重的盾牌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火星四濺。

  軻比能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反震回來,雙臂劇痛,虎口瞬間崩裂!

  他引以為傲的蠻力,在同樣以力量見長且武技精湛的廖化面前,竟占不到絲毫便宜。

  廖化眼神冰冷如鐵,盾牌格擋的瞬間,手中那柄門板般的重劍已如毒龍般從盾側刺出,直取軻比能胸腹要害!

  軻比能大驚失色,狼狽格擋。

  廖化的劍勢沉穩如山,卻又刁鑽狠辣,每一次攻擊都勢大力沉,精準地指向軻比能招式間的破綻和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

  軻比能空有一身力氣,卻被廖化精妙的武技和泰山鐵衛帶來的巨大戰場壓力逼得手忙腳亂,疲於應付。

  不過十數招,軻比能已是險象環生,幾次險些被重劍劈中。

  終於,廖化一記勢若千鈞的橫掃,軻比能勉強用狼牙棒架住,卻被那恐怖的力量震得五臟六腑仿佛移位,「噗!」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染紅了胸前的皮甲。

  若非他身後的親衛隊長目眥欲裂,率領數十名死士以血肉之軀撲向廖化,用生命短暫阻住了那柄奪命重劍的追擊,軻比能當場就要飲恨。

  軻比能趁著這用親衛生命換來的、間不容髮的喘息之機,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所有部下,用盡最後力氣催動戰馬,如同喪家之犬般,頭也不回地朝著北方草原拼命逃竄。

  他甚至比蹋頓逃得更快、更狼狽,成為了聯軍中最先崩潰逃亡的首領。

  失去了統帥的鮮卑羽騎徹底淪為待宰羔羊,在鐵衛和重騎的蹂下迅速瓦解。

  戰場最核心、廝殺最慘烈的,無疑是公孫度親自坐鎮的中軍。

  當他看到營寨中衝出的並非預想中「孤軍深入」的太史慈先鋒,而是太史慈、徐晃、

  典韋、韓當四員天級巔峰大將及其摩下精銳時,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直衝頭頂,他心中已然大叫「不妙」!

  然而,看著己方鋪天蓋地的一百一十萬鐵騎對上山海的六十萬騎,那巨大的兵力優勢又讓他強行壓下恐懼,生出一股「優勢在我」的僥倖與決絕:「殺!拼了!」

  公孫度畢竟是一方梟雄,雖性格有瑕疵,但到了生死存亡關頭,骨子裡的狠厲與統帥之能終於爆發出來。

  他不再退縮,親自立于帥旗之下,聲嘶力竭地調度指揮。

  在他的親臨督戰和有效指揮下,遼東軍真正的脊樑那四十萬由趙雲訓練出的【白馬義從】一爆發出了強大的戰鬥力。

  銀甲白袍在晨光中反射著寒光,他們陣型流轉如活水,配合默契,依靠精良的裝備和嚴格的訓練,硬生生頂住了山海四將狂風暴雨般的聯合衝擊。

  白馬義從的騎槍如林,箭矢如雨,利用局部兵力優勢和主場作戰的熟悉,不斷對太史慈的【驚雷羽騎】、徐晃的【開山力士】、典韋的【黑焰虎賁】和韓當的【燕趙豪士】發起兇猛的反撲和分割包圍。

  他們給山海軍造成了開戰以來最嚴重的傷亡,無數馳勇的山海騎士倒在了衝鋒的路上,戰況一時陷入膠著,慘烈無比。

  公孫度眼中閃爍著瘋狂與希冀,仿佛看到了翻盤的曙光。

  然而,山海四將的配置與戰力終究更勝一籌。

  太史慈的雙戟如同兩道撕裂長空的驚雷,箭無虛發,精準點殺著遼東軍的基層軍官;

  典韋如同人形凶獸,雙戟翻飛,帶著【黑焰虎賁】在敵陣中殺出一條條血路,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極大地動搖了敵軍的士氣;

  韓當的【燕趙豪士】則如同最致命的毒蜂,利用速度和精準的騎射,在戰陣邊緣高速游弋,不斷切割、襲擾,穩固著己方陣線,擴大著突破口,讓遼東軍顧此失彼。

  最關鍵的一擊來自徐晃和他統帥的【大漢鐵騎】!

  這支人馬俱甲的重裝鐵騎,在徐晃的帶領下,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看準白馬義從陣型轉換時的一個微小遲滯,在友軍的策應下,發動了決定性的衝鋒!


  沉重的馬槊放平,形成一片死亡叢林。

  「轟隆!」一聲巨響,如同山崩地裂!

  【大漢鐵騎】以無可匹敵的衝擊力,悍然撕開了白馬義從看似堅固的陣線,製造出一個巨大的、致命的裂口!

  「就是現在!」太史慈眼中精光爆射,厲聲長嘯。

  他親率本部最精銳的【驚雷羽騎】,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徐晃重騎撕開的口子,狠狠地灌了進去!

  與此同時,韓當的【燕趙豪士】也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側翼高速切入,將裂口瘋狂擴大、撕裂!

  徐晃則率領【開山力士】如同重錘,反覆砸擊著搖搖欲墜的遼東軍側翼,阻止其合攏缺口。

  典韋更是狂性大發,帶著【黑焰虎賁】直撲公孫度的帥旗方向!

  公孫度苦心維持的陣線,終於如同被洪水衝垮的堤壩,從那個被【大漢鐵騎】和【驚雷羽騎】貫穿的缺口處開始,迅速崩塌、潰散!

  銀白色的洪流被分割、衝垮,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

  「敗了!」

  「逃命啊!」

  哀嚎取代了戰鼓。

  白馬義從的強軍風采,在絕對的力量、精妙的配合和將領的致命一擊下,終究化作了悲鳴。

  當蹋頓敗逃、軻比能遁走的消息傳來,當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白馬主力被徹底殺散殺怕,公孫度身邊只剩下萬餘忠心耿耿的親衛騎兵還在浴血拼殺,試圖護住他們的主公。

  放眼望去,整個新昌平原上,象徵遼東的「公孫」旗號已近乎絕跡,唯有赤色的玄鳥旗在硝煙與晨光中獵獵招展。

  太史慈策馬來到陣前,看著被重重圍困卻依然挺立帥旗下的公孫度。

  這位遼東梟雄此刻面色慘白,眼神卻帶著一種窮途末路的決絕。

  太史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有對敵人的尊重,也有終結亂局的決斷。

  他舉起手,制止了周圍將士的圍攻。

  「公孫度!」太史慈聲如洪鐘,蓋過了戰場的餘音,「念你也是一方諸侯,麾下白馬也曾是強軍,今日,我給你一個體面!可敢與我一戰?!」

  公孫度聞言,慘然一笑,看了看身邊傷痕累累卻依舊緊握兵刃的親衛,又望向滿目瘡痍的戰場和遠方襄平的方向。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劍指太史慈:「好!陸鳴有將如此!太史子義,某與你一戰!遼東公孫氏,沒有跪著死的孬種!」

  太史慈不再多言,揮手示意親衛退開,只帶著本部一萬【驚雷羽騎】緩緩壓上,形成一個巨大的決鬥場。

  他本人則策馬而出,雙戟斜指地面。

  公孫度亦排眾而出,催動戰馬,帶著最後的不甘與身為諸侯的尊嚴,向太史慈發起了生命中最後一次衝鋒。

  戟光劍影,寒芒交錯。

  這場最後的單挑並未持續太久。

  公孫度雖勇,又如何是早已踏入天級巔峰、身經百戰的太史慈對手?

  十數合後,太史慈雙戟如雷霆交剪,一戟格開公孫度長劍,另一戟如毒龍出洞,瞬間洞穿了公孫度的胸甲!

  公孫度身軀猛地一震,手中長劍「當哪」墜地。

  他低頭看著透胸而出的戟刃,瀕死的梟雄死死攥住戟杆,目光漸漸渙散。

  公孫度艱難地抬頭望向太史慈,眼神複雜,最終化為一片釋然般的空洞,喃喃道:「遼東...公孫...」

  話音未落,氣絕身亡。

  太史慈緩緩抽出雙戟,公孫度的屍身頹然落馬。

  他環視戰場,遼東軍最後的抵抗意志隨著公孫度的隕落徹底消散,殘存的親衛或降或死。

  太史慈沉默片刻,揮手示意。

  一名親衛上前,將一支代表山海威嚴的黑色玄鳥翎羽,輕輕插在公孫度屍身旁的凍土之上。

  朝陽終於完全躍出地平線,金色的光芒灑滿血色浸透的新昌平原,照亮了遍地的殘骸與飄揚的玄鳥旗幟。

  經營遼東數代、一度雄踞北疆的公孫氏,至此正式落下帷幕。

  持續了數百年的幽州割據混戰,在這一刻,隨著公孫度的敗亡,終告終結。

  遼闊的幽州大地,從南到北,從長城到海濱,盡數歸於山海玄鳥旗之下,迎來了真正意義上的一統。

  此戰之後,右北平至遼東千里疆土再無抗旗,幽州大地盡染山海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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