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被山海領撕破的遮羞布!時代變了!(求追訂,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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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6章 被山海領撕破的遮羞布!時代變了!(求追訂,求全訂!)

  凜冽的北風卷過漁陽郡焦黑狼藉的邊境戰場,吹散了尚未散盡的硝煙與濃重的血腥,卻吹不散瀰漫在每一個山海將士胸中的怒火與肅殺。

  昨日,遼東太守公孫度麾下大將卑衍、楊祚,打著那新得的「幽州牧」旗號,悍然越過邊境,不宣而戰,五十萬鐵騎如決堤的洪流,意圖一舉撕裂漁陽腹地。

  然而,這頭凶獸的獠牙,卻被山海領早已張開的鋼鐵巨網死死絞住。

  太史慈的驚雷羽箭、高覽的鐵壁盾陣、新銳白馬義從的銀亮鋒刃,還有那如鋼鐵洪流般碾碎一切的十萬大漢鐵騎,共同譜寫了一曲血與火的反擊狂想。

  一個時辰!僅僅一個時辰!曾經不可一世的遼東先鋒便化作了官道兩旁的累累屍骸與跪地乞降的敗兵。

  卑衍、楊祚授首,其首級被高懸於殘破的關隘之上,無聲地宣告著入侵者的結局。

  但這一切,僅僅只是個開始。

  陽信城,城主府議事廳。

  當漁陽大捷的八百里加急如同熾熱的烙鐵,被【冥府衛】信使呈上陸鳴案頭時,整個議事廳的氣氛並非單純的喜悅,而是醞釀著足以焚毀一切的決絕風暴。

  陸鳴端坐主位,指節在冰冷的紫檀木案上緩緩敲擊,發出沉悶而極具壓迫感的迴響。

  那份記錄著公孫度使者傲慢通牒與卑楊大軍入侵始末的密報,被他隨手丟在一邊,仿佛沾了污穢。

  他抬起頭,深邃的眼眸中已無半分對朝廷封賞不公的憤懣,只剩下冰封的銳利與開戰的決心。

  「遼東太守公孫度,」陸鳴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廳堂的寂靜,帶著金鐵般的質感,「罔顧朝廷法紀,背棄人臣之道,悍然興無名之師,犯我疆土,戮我將士,焚我邊城!此獠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刻意在「遼東太守」四字上加重了語氣,而對那頂「幽州牧」的帽子,隻字未提。

  廳內沮授、郭嘉、程昱等人眼中皆是瞭然。

  朝廷的任命?那張輕飄飄的紙片,在公孫度率先點燃戰火、踐踏邊境的那一刻起,在山海領眼中便已形同廢紙,甚至成了其悖逆的佐證!

  真要掰扯?朝廷新帝初立,中樞混亂,何進等人剋扣軍功、打壓異己在先,此刻又有何臉面與威信來維護一個挑起戰端的「州牧」?這道理,天下人心中自有一桿秤。

  「傳本侯令!」陸鳴豁然起身,玄色袍袖無風自動,一股凜冽的殺氣轟然瀰漫,「即日起,山海領與遼東太守公孫度,進入戰爭狀態!此獠及其黨羽,為我山海之死敵!凡我山海軍民,皆有守土抗敵、討伐叛逆之責!」

  「著令:陳到,率兩萬【白耗銳士】及五十萬精銳步卒,即刻北上,進駐代郡、漁陽郡北境長城!嚴密監控塞外動向,凡有胡騎異動,窺伺我境者,無論烏桓鮮卑,殺無赦!

  長城防線,寸土不讓!」

  「李乾、李進、李典!命爾等率兩萬【乘州驍銳】,兵出塞外,直搗黃龍!目標:烏桓、鮮卑部族聚居之地!掃其營帳,焚其草場,驅其牛羊!凡與公孫度勾結、助紂為虐之部落,犁庭掃穴,雞犬不留!要讓那蹋頓、軻比能知道,做公孫度的爪牙,與我山海為敵,是要付出血的代價!」

  命令如同戰鼓,一聲聲敲擊在眾將心頭。

  陳到李乾等將領轟然應諾,眼中燃燒著復仇與拓土的烈焰。

  「戰!戰!戰!」場內所有文臣武將,同仇敵愾,振臂高呼,聲浪如狂潮洶湧,幾乎要掀翻殿頂!

  壓抑已久的怒火與戰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渤海·驚濤怒海幾乎就在同一日,遼闊的渤海海面上,醞釀著另一場令人室息的雷霆風暴。

  五支龐大到令人心膽俱裂的艦隊,如同五座移動的鋼鐵島嶼,劈波斬浪,自海港城方向浩蕩駛來。

  每一支艦隊,其核心是五艘巍峨如山嶽的七階戰船【五牙戰艦】,其高聳的樓閣、密布的拍杆與猙獰的巨弩,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周圍拱衛著二十艘同樣龐大的七階【車船】,輪槳翻飛,速度驚人;

  再外圍,是百艘六階【樓船】組成的中堅力量,以及如同群鯊般環繞的五百艘五階【艨艟】!

  這是中山甄氏傾盡財力、山海領工部嘔心瀝血的結晶,是足以主宰這片海域的絕對力量!


  五支艦隊,如同五把巨大的梳篦,以犁庭掃穴之勢,自南向北,橫掃遼東半島附近海域。

  公孫度那些散落沿海、用於警戒和走私的據點、哨所、小型港口,在如山艦影和遮天蔽日的矢石面前,如同沙灘上的城堡,瞬間被抹平。

  遼東水軍殘存的百餘艘五階【幢】試圖集結反抗,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連像樣的浪花都未能掀起,便在密集的火箭、拍杆的粉碎性打擊和巨型弩炮的貫穿下,化作燃燒的殘骸,沉入冰冷的深海。

  一日之間,遼東沿海,再無遼東旗號。

  龐大的山海艦隊旋即展開,如同巨大的鎖鏈,牢牢封鎖了整個渤海海域通往遼東的水路。

  旗艦之上,令旗揮舞,宣告響徹海天:「奉僮縣侯令!即日起,渤海海域,全面封鎖!戰爭期間,無山海令符,片帆不得入遼東!違者,擊沉!」

  封鎖令發出的第二天,正月二十一。

  初春的寒風依舊刺骨,遼口縣城的守軍還在為昨日海上那遮天蔽日的艦隊和沿岸據點覆滅的消息而惶惶不安。

  他們知道遼口作為遼東財富匯聚、海陸樞紐的重鎮,必是強敵目標,但萬萬沒想到,報復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清晨的海霧尚未散盡,渤海方向傳來了震天的戰鼓與號角。周泰、蔣欽親率一支由五牙、車船、樓船組成的龐大分艦隊,如同從海霧中鑽出的洪荒巨獸,直逼遼口港!

  與此同時,陸地之上,煙塵大起!

  一桿繡著赤鳳玄鳥的「黃」字大纛迎風招展!

  神將黃忠,親率二萬【玄鳳羽衛】精銳及大批攻城步兵,如同鋼鐵洪流,兵臨城下!

  遼口,瞬間陷入水陸夾擊的絕境!

  城頭的遼東守軍看著海上那如山艦影上密布的猙獰巨弩,看著陸地上那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神級大將和他身後如林的長戟,絕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全身。

  公孫度確實重視遼口,增派了重兵,但他低估了山海領反擊的決心與速度,更低估了其跨海投送兵力和攻堅的雷霆手段!

  戰鬥,在午時打響。

  海面上,五牙戰艦的巨型弩炮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燃燒的巨石和粗如兒臂的巨弩如同隕石雨般砸向城牆和港口設施,引發沖天大火與劇烈崩塌。

  車船與樓船則抵近射擊,箭矢、火油彈、拍杆輪番上陣,壓制城頭守軍。

  陸地上,黃忠並未急於出手,只是那淵渟岳峙的身影和瀰漫的神級威壓,便讓守軍心膽俱裂,士氣暴跌。

  山海步卒在攻城器械的掩護下,如潮水般湧向城牆。雲梯、衝車、井闌...戰爭機器的轟鳴響徹戰場。

  遼口守軍頑強抵抗,依託城牆做困獸之鬥。

  然而,當周泰、蔣欽親率【紫鸞虎賁】、【丹霄河衛】精銳,如同海中蛟龍登陸,從被艦炮轟開的港口缺口處悍然殺入,與黃忠陸路大軍形成內外夾擊之勢時,遼口的命運便已註定。

  血腥的巷戰持續了半日。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映照著殘破的城牆和遍地狼藉。

  最後一股負隅頑抗的遼東守軍被壓縮在縣衙附近,被黃忠親率的玄鳳羽衛以及周泰、

  蔣欽的虎狼之師徹底殲滅。

  遼口縣令及主要將領,盡數陣斬!

  當山海玄鳥旗在遼口城頭最高處緩緩升起,宣告這座遼東財富重鎮易主時,整個帝國,為之失聲。

  山海領的宣戰書,如同一顆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的漣漪瞬間席捲了大漢十三州。

  宣戰的對象,是「遼東太守」公孫度,而非「幽州牧」!

  這份刻意為之的「無視」,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洛陽朝廷本就搖搖欲墜的威嚴之上。

  新帝劉辯的寶座尚未坐熱,何進袁隗的「錄尚書事」大權初握,那份「大封賞」名單的私心與不公本就讓天下側目。

  如今,功勳第一的陸鳴不僅未得寸土之封,其領地反遭新任「幽州牧」攻擊,而陸鳴的反擊,更是赤裸裸地將朝廷的任命視若無物!

  朝廷想借公孫度這把刀?山海領反手就把這刀掰斷了,還狠狠捅了回去!

  朝廷的「法理」?在公孫度不宣而戰的那一刻,在山海領展示出足以封鎖渤海、一日下堅城的恐怖實力面前,那張蓋著玉璽的紙,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朝廷威儀...竟至於斯?」無數州郡的密室中,響起了諸侯、世家們或驚愕、或玩味、或熾熱的低語。

  山海領用鐵與血,給天下群雄打了一個無比清晰的樣:時代變了!

  漢室傾頹,中樞失威,那張來自洛陽的任命詔書,再也不是決定一地歸屬的金科玉律。

  真正的話語權,掌握在擁有強兵悍將、深溝堅城、敢於亮劍的地頭蛇手中!

  是龍是蟲,是割據一方還是問鼎中原,靠的是手中的刀槍,是麾下的虎狼,是敢於掀翻桌子的實力和魄力!

  遼東的戰火,燒掉的不僅是公孫度的野心,更是漢帝國最後一絲勉強維持的、紙糊般的威嚴。

  一個憑實力說話,諸侯競相逐鹿的亂世大幕,隨著遼口城頭的玄鳥旗升起,被山海領以最強勢、最決絕的姿態,轟然拉開!

  漁陽邊境的硝煙未散,渤海的波濤依舊被鋼鐵艦影籠罩,遼口的血腥氣仍在飄蕩。

  山海領這頭亮出獠牙的巨獸,其戰爭機器才剛剛開始全速轟鳴,而它所帶來的震撼與啟示,已如燎原之火,點燃了無數顆潛藏已久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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