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風聲鶴唳的右北平(求追訂,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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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4章 風聲鶴唳的右北平(求追訂,求全訂!)

  凜冽的朔風卷過遼東大地,吹拂著襄平城頭獵獵作響的「公孫」大蠢。

  自巨鹿那場驚天動地的決戰之後,公孫度挾著滿腔復仇的怒火與蟄伏的野心,悄然潛回了他的根基之地—遼東郡。

  他心中積鬱的恨意,如同遼東冰原下燃燒的地火。

  右北平的公孫瓚,這個曾與他並稱公孫氏、卻又屢屢侵擾其邊境的宿敵,成了他發泄怒火、重振聲威的第一個目標。

  借著公孫瓚挖牆腳、挑唆叛亂復仇的大義名分,公孫度悍然舉兵西進!

  此時的公孫瓚,因巨鹿之戰損耗及本就理虧,內部不穩,正處虛弱。

  公孫度以遼東鐵騎為鋒矢,裹挾著復仇的狂熱與積蓄已久的精銳,以雷霆萬鈞之勢突入右北平口鐵蹄踏碎了邊關的寧靜,刀鋒染紅了易水的寒冰。

  公孫瓚倉促應戰,雖率「白馬義從」奮力抵抗,但面對公孫度蓄謀已久的猛攻和兵力優勢,終究獨木難支。

  幾番血戰,損兵折將,最終只能帶著殘部,在漫天風雪中狼狽地退向更西或北方的未知之地,將右北平郡的膏腴之地和戰略要衝,拱手讓給了這位遼東梟雄。

  吞下右北平的公孫度,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毫不停歇。

  他挾大勝之威,兵鋒順勢南指,直撲與右北平接壤、同樣因黃巾之亂而守備鬆散的遼西郡!

  遼西守軍面對這支剛剛擊潰了「白馬將軍」的虎狼之師,抵抗意志頃刻瓦解。

  幾乎沒有遭遇太多像樣的抵抗,遼西郡的城池便相繼易幟,插上了公孫度的旗幟。

  短短一個多月之間,公孫度便以復仇之名,行鯨吞之實,將右北平、遼西、遼東三郡之地盡收囊中,勢力範圍急劇膨脹,儼然成為雄踞幽州東部、虎視河北的龐然大物!

  這便是洛陽中樞的何進、袁隗等人最終選定他作為對付山海領那把「鈍刀」的根本原因。

  三郡在手,兵強馬壯,更兼與山海領占據的幽州五郡中的漁陽郡直接接壤,甚至部分地域犬牙交錯。

  無論公孫度個人意願如何,他與陸鳴的山海領之間,爭奪幽州霸權的碰撞早已註定,只是時間問題。

  更何況,趙雲出走之恨、數次邊境摩擦積累的齪,早已讓雙方的矛盾如同乾柴,只差一點火星。

  誠然,趙雲這位「遼東第一將」的離去,如同在公孫度的聲望上狼狠剜了一刀,一度令其根基動搖。

  但公孫度不愧為梟雄,他及時回歸,以鐵腕手段整肅內部,提拔心腹大將如卑衍、楊祚等人,並以一場酣暢淋漓的復仇之戰重聚了人心。

  更重要的是,趙雲雖走,卻未能帶走他傾注心血、為公孫度一手打造出的那支縱橫北地的鐵騎整整五十萬【白馬義從】!

  這支銀甲白袍、來去如風的精銳鐵騎,是公孫度維持統治、震懾四方的最大底氣,也是他敢幹向更強者亮劍的核心武力!五十萬白馬,奔騰如雪浪,其威勢足以令任何對手側目。

  掌控三郡後,公孫度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已清晰無比地看到了下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夠分量的對手—一占據幽州五郡、如日中天的山海領陸鳴!

  他知道,幽州這塊廣袤的獵場,容不下兩頭猛虎。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任何的和平幻想都是自欺欺人,雙方之間,遲早要有一場決定幽州歸屬、乃至影響北地格局的終極之戰!

  於是,在徹底消化三郡之前,公孫度便已開始了更進一步的布局。

  他的目光投向了東北方向的玄菟郡。

  這裡地廣人稀,更靠近塞外,是連接遼東與高句麗、夫余乃至更遠胡族的跳板。

  他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悍然出兵玄菟!

  幾乎沒有遭遇像樣的抵抗,玄菟郡便被納入其版圖。

  以玄菟郡廣袤的土地和相對寬鬆的統治為誘餌,公孫度開始了他最關鍵的一步棋—一拉攏塞外異族!

  他遣能言善辯的使者深入草原大漠,以重利(鹽鐵、布帛、甚至默許劫掠)、聯姻以及強大的【白馬義從】為後盾,成功說動了盤踞在遼東塞外的兩大胡族巨頭:烏桓大人蹋頓與鮮卑首領軻比能!

  數十萬剽悍的烏桓狼騎與鮮卑羽騎,如同聞到血腥味的狼群,在踏頓和軻比能的統帥下,轟然南下,匯聚到公孫度的大纛之下!


  烏桓狼騎兇悍迅疾,擅長騎射襲擾;鮮卑羽騎則更為精於長途奔襲與包抄。

  這兩股強大的異族力量的加入,瞬間讓公孫度的軍事實力產生了質的飛躍。

  原本就倚仗騎兵的他,此刻更是如虎添翼,麾下鐵流滾滾,馬蹄聲足以震動整個北疆!

  實力的空前膨脹,讓公孫度的野心如同野火燎原,熊熊燃燒,幾乎要吞噬理智。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做一個割據遼東的軍閥。

  因此,當洛陽何進、袁隗拋來的「幽州牧」這顆包裹著蜜糖的毒餌時,公孫度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下!

  他太清楚這個任命的意義和背後的兇險了一這是洛陽中樞要借他的手去消耗、甚至剷除山海領!

  但公孫度同樣看到了其中的巨大機遇:一旦成功,他便是名正言順的整個幽州之主!

  洛陽的「法理」加持,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對抗山海領的政治武器。

  風險與機遇並存,而膨脹的力量給了他足夠的自信去搏一把。

  他欣然接受了任命,公開站在了山海領的對立面,成為了何進棋盤上那把最鋒利的、直指陸鳴心腹的「借來之刀」!

  在接到洛陽任命的第一時間,公孫度便開始了凌厲的行動。

  他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將重兵屯駐於右北平郡的西部邊境,與山海領控制的漁陽郡隔關相望!

  旌旗蔽日,營寨連綿數十里,刀槍的寒光與戰馬的嘶鳴構成了最直接的戰爭威脅。

  與此同時,他派出了趾高氣揚的使者,快馬加鞭直入漁陽郡治所,當著漁陽郡守(山海領任命)的面,宣讀「幽州牧」公孫度的「鈞旨」,宣布對漁陽郡的「統治權」,勒令山海領守軍即刻交割防務,俯首聽命!

  這無疑是赤裸裸的挑釁和戰爭通牒!

  在邊境線上,他的心腹大將卑衍、楊祚,已統領著十萬精銳【白馬義從】、二十萬兇悍【烏桓狼騎】、二十萬迅疾【鮮卑羽騎】,總計五十萬鐵騎,如同蓄勢待發的狼群,磨礪著爪牙,只等一個「藉口」—

  只要山海領表現出絲毫的猶豫、拒絕或拖延,公孫度便會立刻以「抗拒朝廷法度、割據叛亂」為由,發動蓄謀已久的閃擊!

  公孫度及其帳下謀士的算盤打得極精:就是要打一個時間差!

  趁山海領剛剛得知洛陽任命,內部驚怒交加、措手不及,南方主力尚未及大規模北調之際,以「幽州牧」的法理大旗為掩護,以絕對優勢的騎兵兵力發動雷霆一擊,對漁陽乃至更西的廣陽郡實施快速突襲!

  不求一戰殲滅山海主力,只求在最短時間內搶占儘可能多的戰略要地、城池關隘,造成既成事實,壓縮山海領在幽州的生存空間。

  他們料定,一旦陸鳴得知幽州告急,必會從富庶的南方廣陵、吳郡抽調精銳北上馳援。

  而那時,南方兵力空虛,便是公孫度那些「潛在盟友」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無論是徐州陶謙對廣陵的覬覦,豫章孫堅對吳郡的虎視眈眈,還是其他對山海領龐大基業垂涎三尺的勢力(如汝南袁術、甚至下邳陳氏等),都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豺狼,只等陸鳴這頭猛虎離巢,便會撲上來狠狠撕咬!

  漁陽郡的邊境線上,寒風凜冽,戰雲密布。

  五十萬鐵騎沉默地佇立,冰冷的鐵甲折射著蒼白的冬日陽光,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味與肅殺。

  卑衍、楊祚端坐馬上,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盯著西方漁陽的方向,只待治所平剛城頭那代表進攻的狼煙升起,或者使者帶回山海領「拒不受命」的消息,他們便會揮動馬鞭,率領這鋼鐵洪流,踏碎關隘,將戰火瞬間燃遍漁陽大地!

  幽州的天穹,被公孫度這柄洛陽遞來的、淬滿野心與胡騎鋒芒的「幽州牧」戰刀,驟然劈開了一道血色的裂痕。

  一場決定北地命運的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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