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回師洛陽,拱衛聖駕!(求追訂,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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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3章 回師洛陽,拱衛聖駕!(求追訂,求全訂!)

  清河碼頭,山海艦隊旗艦·幢級五階戰船墨色的江海河水被巨大的艦劈開,泛起蒼白的浪沫。

  初春的寒意尚在夜風中流連,卻已被腳下這艘沉默巨獸的厚重甲板悄然驅散。

  陸鳴立於艦,玄袍墨氅在帶著鹹濕水汽的風中微微拂動,目光沉靜地望向東南方,那是山海領的方向。

  身後,典韋如鐵塔般矗立,雙戟隱於暗處,環眼警惕地掃視著幽暗的河面與兩岸朦朧的輪廓。

  沮授、黃忠、高覽、韓當等核心將領分列左右。

  船隊已駛離喧囂的巨鹿戰場,將那片被神級威壓蹂過的焦土與諸侯相爭的硝煙遠遠拋在身後,唯有船舷兩側被艦體劃破的水流聲,以及風帆鼓脹的獵獵聲響,昭示著航行的軌跡。

  「主公,此番巨鹿之行,雖未親臨城破,然觀天象劇變,張角隕落之異兆,再聞那響徹天地的公告......」沮授撫須,聲音沉穩中帶著一絲洞察世事的瞭然,「黃巾之亂,終是落幕了。只是,這落幕的鐘聲,怕也是亂世烽煙真正點燃的號角。」

  陸鳴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指尖無意識地在冰冷的船舷上划過:「公與所言極是。張角以神隕為代價,斷漢室龍氣,其詛咒非同小可。然於我山海而言,這正是蓄力蟄伏,靜觀風雲變幻的良機。」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眾將,深邃的眼眸映著船舷燈火,仿佛能穿透夜幕,看到千里之外正在蓬勃發展的基業。

  「南方江海平原,子龍、元德、公明、敘兒此刻想必正忙得不可開交。」

  陸鳴的語氣帶著一絲掌控全局的從容:「百萬後備軍轉為常規戰兵,此乃山海立身之本!

  子龍親掌【白馬義從】重建,於百萬軍中遴選騎術天才,此乃填補我高速機動輕騎空白的關鍵一步。

  元德、公明、敘兒各掐尖兩萬精銳,作為新軍骨架,李進、李典為副將,輔佐操練。

  更有十萬【磐石】重甲、二十萬弓手、數十萬槍盾刀兵......整個山海,如今便是一座巨大的熔爐,正將鋼鐵與熱血,鍛造成未來的無敵鋒刃。」

  沮授點頭,眼中精光閃爍:「主公布局深遠。遼東秘庫奇珍、二十萬匹踏火駒」、乘氏李氏舉族之力、河東徐晃之勇、子龍之威,加之總管聯軍後勤所獲之巨利,如今盡數化作這擴軍的基石。

  新加入的將領們,一面在組建專屬精銳,一面也在操練新兵,各司其職,如火如荼。

  假以時日,此百萬雄師一旦成型,其鋒芒,當世誰人可擋?」

  「北方幽州五郡..

  ,,陸鳴的目光轉向東北:「自去歲始,便已在田豫、田疇主持下,依託涿郡、代郡、上谷、漁陽、廣陽之地利,重新構築防禦體系。

  烽燧相連,塢堡林立,關隘加固,屯田養兵。

  如今不敢說鐵板一塊,但經此整飭,早已非昔日可比。

  公孫瓚若想再如往日般隨意進出,哼,定要崩掉他幾顆狼牙!」

  話語中透著強大的自信。

  幽州五郡,是他伸向北方的戰略支點,也是重要的戰馬和兵源基地,其穩固至關重要。

  「還有那如山如海的資源。」

  沮授感慨:「聯軍總後勤總管之職,主公運籌帷幄,其間所得物資糧秣、器械金鐵,早已分批秘密運回。

  更遑論此次【黃巾之亂】戰役,主公跟各方勢力交易所的功法秘錄、神兵利器、靈丹妙藥、珍稀資源、特殊圖紙...一旦盡數消化,我山海底蘊將深厚至何等地步?」

  陸鳴心中感慨,他此次戰役逾六十億積分獨占鰲頭!

  此等天文數字,所能兌換海量的物資、珍稀材料!這個數字本身便代表著難以想像的財富與力量。

  陸鳴微微頷首,眼神深邃如淵:「不錯。人才、軍隊、地盤、資源...此四者,乃爭霸之基。

  如今,人才已入彀中,軍隊正在成型,地盤根基漸穩,資源堆積如山。

  眼下最緊要之事,便是沉下心來,將這些統統消化、吸收、轉化為我山海真正的實力!

  讓子龍的【白馬】馳騁,讓元德的鐵壁堅不可摧,讓公明的戰斧劈開前路,讓黃敘獨當一面.....」

  他端起親兵奉上的熱茶,氤氳水汽模糊了他銳利的眼神,聲音卻愈發清晰堅定:「如今張角雖死,黃巾之亂完結,但各地亂象已顯,門閥世家、軍閥軍頭的出現,這大漢天下更加混亂!


  何進、董卓、袁紹、曹操...這些豺狼虎豹,豈會放過這權力真空?

  讓他們去爭,去搶,去洛陽那個漩渦里撕咬吧!

  待他們精疲力竭,待我山海將黃巾之亂中攫取的一切紅利徹底轉化為碾壓性的力量,待這漢帝國的局勢在血與火中明朗」起來,那才是..

  」

  陸鳴放下茶杯,目光穿透夜色,仿佛看到了未來的烽煙與王座:

  」

  ...才是我陸鳴,攜山海之勢,正式踏足這亂世棋局,定鼎乾坤的時機!而在此之前,」

  他語氣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山海領,必須隱於幕後。我們才是這場浩劫中真正的、最大的贏家,此事,絕不能讓那些蠢蠢欲動的諸侯過早察覺!」

  旗艦破浪前行,船隊如一條沉默的黑龍,向著孕育著無限力量的山海領悄然歸去。

  與此同時,曾經象徵著太平道最後聖地的巨鹿內城,此刻已淪為修羅屠場。

  帝國聯軍的旗幟插滿了殘破的城垣,喊殺聲、哭嚎聲、兵刃碰撞聲漸漸稀落,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與焦糊味。

  最大的功臣呂布,在親手以方天畫戟洞穿張角心臟、沐浴神血之後,便對城內剩餘的「清剿」毫無興趣。

  他感受著體內剛剛突破、尚需穩固的神級力量,以及那枚【百轉鑒心丹】殘留的藥力,只對何進丟下一句:「某需閉關穩固境界,餘下螻蟻,爾等自決。」

  便帶著親衛,尋了一處相對完好的宅邸,緊閉大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血腥,迫不及待地沉浸在對神級力量的體悟與鞏固之中。

  對他來說,殺張角是巔峰之戰,剩下的,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掃尾。

  何進、皇甫嵩、董卓、曹操、袁紹等聯軍高層,在張角斃命、黃天法身潰散的瞬間,便已揮軍湧入內城。

  雖然張角臨終那句「漢帝已歿!龍氣斷絕!」如同魔咒般在每個人心頭縈繞,帶來莫名的不安與寒意,但勝利就在眼前,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將太平道連根拔起,盡收全功!

  巨大的誘惑和慣性驅使下,沒有人會因為一句「瘋話」而停下腳步。

  然而,當他們攻入核心的黃天祭壇區域時,看到的景象卻讓所有人心中一沉。

  祭壇仍在,卻已被熊熊烈火吞噬。

  火光映照下,只有太平軍神上使馬元義,率領著最後數十萬衣衫檻褸、眼神卻異常狂熱的信徒,圍在祭壇周圍。

  他們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聯軍精銳,沒有抵抗,只是不斷地將手中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投入火中,口中高誦著「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經文,仿佛在進行一場盛大的、悲壯的殉道儀式。

  烈火沖天,將馬元義等人扭曲的身影映照得如同鬼魅。

  「張寧呢?張寶呢?張牛角呢?!」何進肥胖的臉上肌肉抽搐,厲聲喝問。

  但回答他的,只有信徒們越來越高的誦經聲和火焰的啪爆響。

  聯軍士兵如虎狼般撲上,屠殺著這些已無戰意、只求速死的信徒。

  戰鬥很快結束,除了滿地焦屍和沖天而起的黑煙,太平道核心高層一張角的女兒張寧、地公將軍張寶、大將張牛角等人一竟如同人間蒸發,蹤跡全無!

  仿佛在張角隕落前,便已通過某種不為人知的秘道或手段,悄然撤離了這座註定陷落的城池。

  當最後一批抵抗者被肅清,聯軍高層再次於滿目瘡痍的巨鹿城頭聚首。

  氣氛卻與入城時的狂熱截然不同,變得微妙而緊張。

  皇甫嵩這位老帥第一個開口,聲音帶著疲憊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張角伏誅,巨鹿已下,冀州其餘黃巾餘孽,已成疥癬之疾。老夫年邁,麾下將士久戰疲敝,欲先行率部返回洛陽,向陛下...復命。」

  他刻意加重了「復命」二字,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提到「陛下」時,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張角臨終那指向洛陽的一擊和話語,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頭。

  「不可!」何進與董卓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何進臉色陰沉:「洛陽乃國本,張角妖道臨死妖言惑眾,行那邪法!雖荒誕不經,然為陛下安危計,本大將軍豈能坐視?必須立刻率軍回京護駕!」

  他肥胖的身軀挺直,努力做出忠肝義膽的模樣,但眼底深處閃爍的卻是對權力中樞的極度渴望和恐懼——萬一靈帝真出事了呢?


  董卓更是急不可耐,小眼睛精光四射,聲如洪鐘:「正是!張角妖術詭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家西涼健兒,願為天子前驅,拱衛京師!皇甫老將軍,您年事已高,不如與咱家和大將軍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他直接把「護駕」的大旗豎了起來,堵死了皇甫嵩單獨行動的路,心思昭然若揭搶在所有人前面控制洛陽!

  兩人這番「大義凜然」又極其不要臉的說辭,讓袁紹、曹操等人面色微變,想要反駁卻一時找不到更冠冕堂皇的理由。

  護駕,這是無法反駁的政治正確。

  袁紹心思急轉,立刻道:「大將軍、董公所言甚是!國本安危,重於泰山!

  我兗豫聯軍,亦當遣精銳一部,隨同入京,以壯聲威,護衛天子!」

  他不可能讓何進、董卓獨攬此功。

  曹操目光深邃,亦沉聲道:「操附議。當速返京師,以安天下之心。

  ,他同樣嗅到了風暴的氣息,洛陽絕不能缺席。

  劉備受關羽、張飛護衛在側,雖未多言,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對局勢的關切和對洛陽的憂慮。

  一時間,「護駕」成了最響亮的口號。

  巨鹿城尚未完全清理乾淨,冀州尚有大片區域需要平定,但這一切在「洛陽可能生變」的陰影下,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巨大的功勳和誘惑在前,沒有人願意落後一步。

  何進與董卓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急迫,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既如此!」何進猛地一揮手,做出決斷,「傳令!各部即刻整軍,除留必要兵力肅清巨鹿殘敵、維持秩序外,主力...隨本大將軍與董將軍,星夜兼程,回師洛陽,拱衛聖駕!」

  命令下達,龐大的帝國聯軍這台戰爭機器,在剛剛贏得一場慘烈決戰之後,幾乎是以一種近乎倉惶的速度開始「解體」。

  各路諸侯心思各異,卻都朝著同一個方向一洛陽,狂奔而去。

  巨鹿城的硝煙還未散盡,新的、更龐大的風暴漩渦,已在帝國的中心悄然形成。

  而這一切,都被那艘悄然隱入東南方向夜色中的山海旗艦,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陸鳴的選擇,此刻顯得無比明智。

  海浪輕拍船舷,旗艦劈波斬浪,載著沉默的布局者和他尚未完全顯露的龐大力量,駛向積蓄風暴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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