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過客
第340章 過客
鯉河和他的兩個夥伴在門外跪了一百零三天，天上飄著細雪，三人的膝蓋早已與青石融為一體。
房門哎呀一開，牛恆終於走了出來。
兩名求道者望著出現在門旁的長衫男子，瞳孔劇烈震顫一一他們跪候百日的神秘高人，周身竟無半點仙氣波動！
鯉河卻已跪伏在牛恆腳下，額頭在雪地上叩出深痕：「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你成仙了，魂晶呢？」牛恆攤開掌心，話語間呼出的黑霧在寒風中凝結成冰晶。
「魂晶？」鯉河這才記起牛恆說過，他成仙之後，要給他一塊魂晶。連忙取了一魂晶，高興過頂，「請師父笑納。」
牛恆取了魂晶，袍袖輕振：「天道為誓：法不輕傳，魂晶必獻，若有違抗，
魂飛魄散！」他目光緩緩掃視，三人頓時感到一股浩然威壓籠罩而下，仿佛連神魂都被無形巨掌住，一時之間竟然透不過氣來。
這哪裡像個八劫妖聖，部落中的長老，都沒有如此威壓！
兩名求道者慌忙叩首，青石板上綻開點點血梅，「請師父收下小徙。」
牛恆淡漠道：「想拜入我門，可以，但必須遵從我的三條門規，第一，法不外傳；第二，魂晶必獻；第三，不得吃人。」
鯉河忍不住問道：「師父，這一塊魂晶，可以提前獻上嗎？」
牛恆斷然搖頭，「不行！」
他的本意，其實不在魂晶，在於成就點。
收到一塊魂晶，意味著有一人在他的指導下成仙，他就能收到成就點。
「我就這三條門規，若無問題，你們發下天道誓言，誓死遵守門規。」
二人連忙發誓，行拜師大禮。
至此，牛恆又多了兩名徒弟。
他讓鯉河代為傳授兩名新入門的弟子，自已離開了住處，在部落中閒逛。
來到青澤部落近十年，他還是第一次出門，所以遇上路人，大家互不認識，
也不用打招呼。
牛恆發現，部落中的仙人，竟比凡人還要多，不由心中納悶，詢問顧長生，
「成仙不是非常難嗎？這部落里的仙人怎麼比凡人還多，難道都是修仙的天才？」
顧長生笑道：「成仙固然很難，一萬億凡人之中，能有一人成仙就不錯了。
至於你說的仙人比凡人多，很正常，這洪荒天地，從盤古開天至今，已超過十萬億年，仙人是不會死的。就算死了，他們的魂核還是會被別人煉化，所以仙人的數量，不會減少，只會增加。
而凡人的壽命是有限的，你算算，一個一萬人口的部落，十萬億年得換多少代人？起碼也有一萬億代吧？這一萬億代的總人口加起來，那是多少？」
牛恆暗自算了一下，不禁咋舌不已。
一個萬人部落，假如人口不增加也不減少，一萬億代人傳下來，總人口會是一億億，就算只有萬億分之一的機率成仙，累計下來也有一萬仙人了。
加上無窮小世界飛升過來的仙人，數量就更多了。
凡人一代代死去，人口基本不增加，而仙人越來越多，永生不死，當然會造成仙人比凡人多的奇觀。
看來這小洪荒界，真是遍地仙人，強者如雲啊！
牛恆忽然想起那條修仙捷徑，萬一大範圍傳播開來，成仙的機率會提升億萬倍，那時候仙人的數量，必然爆發增長，帶來不可預測的後果！
想到這裡，牛恆對於今後的收徒更加謹慎了。
「嗨，牛恆，發什麼愣呢？」鯉十萬忽然從後面飛了過來，哈哈笑道：「是不是想媳婦了？」
「哦，沒什麼，到處走走。」牛恆笑了笑。想媳婦？還真有點，畢竟來到陌生的小洪荒界，還是很孤單的，也不知道現在月德清露怎麼樣了。
「走吧，跟我看熱鬧去。」鯉十方拍了拍牛恆的肩。
「什麼熱鬧？」牛恆問。
鯉十萬笑道：「十幾個仙人爭一個仙女，生死狀都簽了三輪。」
牛恆瞪大眼晴，驚訝道：「十幾個男人爭一個女人？」
鯉十萬道：「這小洪荒界，普遍都是男仙比女仙多，所以，一半以上的爭鬥，都是為了女人，十幾個男人爭一個女人是常有的事。」
牛恆沉默了，男多女少，的確很容易導致鬥爭。
二人飛行了上百里，來到斷龍崖頂。只見整座山峰都被削平了，截面光滑如鏡。兩個赤膊大漢正以法則相搏，法則細絲漫天交織，宛如月下蛛網般詭秘而絢麗。
上千人圍著擂台觀看熱鬧，不時鼓掌叫好。
牛恆說道：「這麼多人爭一個仙女，那位仙女，一定很漂亮吧？」
鯉十萬笑道：「長得也不怎麼樣，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
「飛升？」牛恆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
在妖靈大世界，沒有飛升之說，即使成了仙，也不會飛升，只能等到天門開啟，才能進入小洪荒界。
鯉十萬說道：「洪荒世界被打碎以後，變成了無數的世界，小洪荒界是主世界，其他的零碎世界，都有升仙通道與主世界相接，只要有人成仙，都會飛升上來。」
鯉十萬又補充道：「當然，也有一些世界比較特殊，那裡的修行者即使成了仙也不能飛升，只能通過特殊通道進來。」
「憶！那位綠髮仙人挺厲害的，竟然領悟了四條法則，疊加運用，威力不小。」牛恆看著擂台。
鯉十方說道：「才領悟四條法則算什麼厲害？仙人的壽命無盡，領悟九條，
十條法則的都有很多，但是如果不能融合，還是地魂初境，屬於是仙人九境中最低的一個境界。只有融合了兩條法則的，才能算是地魂中境，融合了三條法則的，是地魂上境。」
牛恆說道：「都能領悟十條法則了，必然是了不得的天才，難道還不能融合兩條法則嗎？」
鯉十萬轉過頭，疑惑地看著牛恆，心想，自己弟弟這個老師，怎麼看著好像什麼也不懂似的？怎麼當的老師？
他有些不滿地說道：「想要融合兩條法則，比領悟十條法則都要困難十倍，
這已經是常識了！在仙人之下，法則剛剛入門的時候，融合法則很容易，可是一旦等到法則圓滿再融合，就很困難了一一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吧，就好像兩棵樹，
要將它捆綁在一起，在它還是樹苗的時候，很容易捆綁，等它長成參天大樹，再想捆綁就難了。」
牛恆瞬間明白了。
融合法則，最好是從一開始就進行融合，但是妖聖的壽命又是有限的，時間不夠，無法成仙，融合再多的法則都是浮雲。
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先將一條法則修煉圓滿，成仙之後再隔合法則。
不過他心中還是有個疑問，他不好意思問鯉十萬，顧長生的嶗叨聲適時響起，「成仙之後，想要融合法則，太難太難，在妖聖時候就開始融合法則，時間又不夠，所以，這世上，終究是地魂初境的仙人占大多數啊。」
牛恆想聽他繼續叨，顧長生卻又不說了。
他只好問道：「成仙之後，為什麼不能從低層次開始融合其他法則呢？比如水系有十條法則，先單獨修煉一條成仙，再開始修煉其他九條法則，從第一層就開始融合，那樣不是容易得多嗎？」
「這就要關係到魂核的特殊性了。」顧長生頓時來勁了，「修行者成仙，法則與靈魂充分融合，這樣一來，魂核上就有了一條完整的法則，想要融合法則，
必須以這條法則為基礎，在魂核上進行融合。」
牛恆聽得雲裡霧裡，又接著聽顧長生嶗叨了一大串，「脫離魂核的法則融合沒有任何意義」
最後牛恆才聽明白。
簡單來說，一條法則圓滿，便可成仙，圓滿的法則就像一棵大樹，其他的法則像幼苗。如果將幼苗與大樹直接捆綁（融合），會影響幼苗生長，必須先等幼苗長成同樣高的大樹，再進行捆綁。但是也增加了難度。
如果將其他的九棵幼苗捆綁起來，也能生長，但是卻脫離了大樹，沒有任何意義。
牛恆心想：仙人融合法則這麼困難，難怪一路走來，到處都是地魂初境的仙人，地魂中境的都很少見到一個。
他抬眼望向觀眾群，上千人中，有六七百個仙人，地魂中境的，竟然只有二十來人。
至於地魂上境的強者，到現在牛恆還沒有見到一個。
鯉十萬指著坐在觀眾前面的一個黃髮中年，說道：「那就是我們部落的族長大人，是一個活了八萬多億年的古老仙人，他花了近八萬億年的時間，才成功融合兩條法則。」
八萬億年？牛恆又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八萬億年才融合兩條法則？
「這部落之中，有地魂上境的強者嗎？」牛恆問。
「地魂上境？」鯉十萬笑了，「青澤部落，人口也就剛剛過萬，只是一個小地方，怎麼可能有地魂上境的存在？比這大十倍的部落，或許會有吧。」
他發現自己弟弟這個師父是真的沒有見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冷道：「鄰近的黑水部落，人口十幾萬，其中就有一個地魂上境。」
「牛恆大人，到了小洪荒界，眼界要放寬呢。」顧長生又在隨身空間中嶗叨起來，「你別以為地魂上境的強者會少，丹霞福地，方圓千億里，就算一百個青澤部落這樣的勢力中，只有一個地魂上境，整個丹霞福地的地魂上境加起來，也會超過萬億！」
這時候，牛恆對於這些嚇人的數字已經基本免疫了，想到丹霞福地那可怕的面積，完全可以推算青澤部落這樣的小勢力到底有多少。
那簡直比天上的繁星，地上的螞蟻還要多。
基數一大，強者自然就會很多了。
真正意義上強者如雲的世界！牛恆心中激情澎湃。
青澤部落，只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站，再過幾天，他將離開這裡，在這個強者如雲的世界裡盡情拼搏。
鯉河和他的兩個夥伴在門外跪了一百零三天，天上飄著細雪，三人的膝蓋早已與青石融為一體。
房門哎呀一開，牛恆終於走了出來。
兩名求道者望著出現在門旁的長衫男子，瞳孔劇烈震顫一一他們跪候百日的神秘高人，周身竟無半點仙氣波動！
鯉河卻已跪伏在牛恆腳下，額頭在雪地上叩出深痕：「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你成仙了，魂晶呢？」牛恆攤開掌心，話語間呼出的黑霧在寒風中凝結成冰晶。
「魂晶？」鯉河這才記起牛恆說過，他成仙之後，要給他一塊魂晶。連忙取了一魂晶，高興過頂，「請師父笑納。」
牛恆取了魂晶，袍袖輕振：「天道為誓：法不輕傳，魂晶必獻，若有違抗，
魂飛魄散！」他目光緩緩掃視，三人頓時感到一股浩然威壓籠罩而下，仿佛連神魂都被無形巨掌住，一時之間竟然透不過氣來。
這哪裡像個八劫妖聖，部落中的長老，都沒有如此威壓！
兩名求道者慌忙叩首，青石板上綻開點點血梅，「請師父收下小徙。」
牛恆淡漠道：「想拜入我門，可以，但必須遵從我的三條門規，第一，法不外傳；第二，魂晶必獻；第三，不得吃人。」
鯉河忍不住問道：「師父，這一塊魂晶，可以提前獻上嗎？」
牛恆斷然搖頭，「不行！」
他的本意，其實不在魂晶，在於成就點。
收到一塊魂晶，意味著有一人在他的指導下成仙，他就能收到成就點。
「我就這三條門規，若無問題，你們發下天道誓言，誓死遵守門規。」
二人連忙發誓，行拜師大禮。
至此，牛恆又多了兩名徒弟。
他讓鯉河代為傳授兩名新入門的弟子，自已離開了住處，在部落中閒逛。
來到青澤部落近十年，他還是第一次出門，所以遇上路人，大家互不認識，
也不用打招呼。
牛恆發現，部落中的仙人，竟比凡人還要多，不由心中納悶，詢問顧長生，
「成仙不是非常難嗎？這部落里的仙人怎麼比凡人還多，難道都是修仙的天才？」
顧長生笑道：「成仙固然很難，一萬億凡人之中，能有一人成仙就不錯了。
至於你說的仙人比凡人多，很正常，這洪荒天地，從盤古開天至今，已超過十萬億年，仙人是不會死的。就算死了，他們的魂核還是會被別人煉化，所以仙人的數量，不會減少，只會增加。
而凡人的壽命是有限的，你算算，一個一萬人口的部落，十萬億年得換多少代人？起碼也有一萬億代吧？這一萬億代的總人口加起來，那是多少？」
牛恆暗自算了一下，不禁咋舌不已。
一個萬人部落，假如人口不增加也不減少，一萬億代人傳下來，總人口會是一億億，就算只有萬億分之一的機率成仙，累計下來也有一萬仙人了。
加上無窮小世界飛升過來的仙人，數量就更多了。
凡人一代代死去，人口基本不增加，而仙人越來越多，永生不死，當然會造成仙人比凡人多的奇觀。
看來這小洪荒界，真是遍地仙人，強者如雲啊！
牛恆忽然想起那條修仙捷徑，萬一大範圍傳播開來，成仙的機率會提升億萬倍，那時候仙人的數量，必然爆發增長，帶來不可預測的後果！
想到這裡，牛恆對於今後的收徒更加謹慎了。
「嗨，牛恆，發什麼愣呢？」鯉十萬忽然從後面飛了過來，哈哈笑道：「是不是想媳婦了？」
「哦，沒什麼，到處走走。」牛恆笑了笑。想媳婦？還真有點，畢竟來到陌生的小洪荒界，還是很孤單的，也不知道現在月德清露怎麼樣了。
「走吧，跟我看熱鬧去。」鯉十方拍了拍牛恆的肩。
「什麼熱鬧？」牛恆問。
鯉十萬笑道：「十幾個仙人爭一個仙女，生死狀都簽了三輪。」
牛恆瞪大眼晴，驚訝道：「十幾個男人爭一個女人？」
鯉十萬道：「這小洪荒界，普遍都是男仙比女仙多，所以，一半以上的爭鬥，都是為了女人，十幾個男人爭一個女人是常有的事。」
牛恆沉默了，男多女少，的確很容易導致鬥爭。
二人飛行了上百里，來到斷龍崖頂。只見整座山峰都被削平了，截面光滑如鏡。兩個赤膊大漢正以法則相搏，法則細絲漫天交織，宛如月下蛛網般詭秘而絢麗。
上千人圍著擂台觀看熱鬧，不時鼓掌叫好。
牛恆說道：「這麼多人爭一個仙女，那位仙女，一定很漂亮吧？」
鯉十萬笑道：「長得也不怎麼樣，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
「飛升？」牛恆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
在妖靈大世界，沒有飛升之說，即使成了仙，也不會飛升，只能等到天門開啟，才能進入小洪荒界。
鯉十萬說道：「洪荒世界被打碎以後，變成了無數的世界，小洪荒界是主世界，其他的零碎世界，都有升仙通道與主世界相接，只要有人成仙，都會飛升上來。」
鯉十萬又補充道：「當然，也有一些世界比較特殊，那裡的修行者即使成了仙也不能飛升，只能通過特殊通道進來。」
「憶！那位綠髮仙人挺厲害的，竟然領悟了四條法則，疊加運用，威力不小。」牛恆看著擂台。
鯉十方說道：「才領悟四條法則算什麼厲害？仙人的壽命無盡，領悟九條，
十條法則的都有很多，但是如果不能融合，還是地魂初境，屬於是仙人九境中最低的一個境界。只有融合了兩條法則的，才能算是地魂中境，融合了三條法則的，是地魂上境。」
牛恆說道：「都能領悟十條法則了，必然是了不得的天才，難道還不能融合兩條法則嗎？」
鯉十萬轉過頭，疑惑地看著牛恆，心想，自己弟弟這個老師，怎麼看著好像什麼也不懂似的？怎麼當的老師？
他有些不滿地說道：「想要融合兩條法則，比領悟十條法則都要困難十倍，
這已經是常識了！在仙人之下，法則剛剛入門的時候，融合法則很容易，可是一旦等到法則圓滿再融合，就很困難了一一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吧，就好像兩棵樹，
要將它捆綁在一起，在它還是樹苗的時候，很容易捆綁，等它長成參天大樹，再想捆綁就難了。」
牛恆瞬間明白了。
融合法則，最好是從一開始就進行融合，但是妖聖的壽命又是有限的，時間不夠，無法成仙，融合再多的法則都是浮雲。
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先將一條法則修煉圓滿，成仙之後再隔合法則。
不過他心中還是有個疑問，他不好意思問鯉十萬，顧長生的嶗叨聲適時響起，「成仙之後，想要融合法則，太難太難，在妖聖時候就開始融合法則，時間又不夠，所以，這世上，終究是地魂初境的仙人占大多數啊。」
牛恆想聽他繼續叨，顧長生卻又不說了。
他只好問道：「成仙之後，為什麼不能從低層次開始融合其他法則呢？比如水系有十條法則，先單獨修煉一條成仙，再開始修煉其他九條法則，從第一層就開始融合，那樣不是容易得多嗎？」
「這就要關係到魂核的特殊性了。」顧長生頓時來勁了，「修行者成仙，法則與靈魂充分融合，這樣一來，魂核上就有了一條完整的法則，想要融合法則，
必須以這條法則為基礎，在魂核上進行融合。」
牛恆聽得雲裡霧裡，又接著聽顧長生嶗叨了一大串，「脫離魂核的法則融合沒有任何意義」
最後牛恆才聽明白。
簡單來說，一條法則圓滿，便可成仙，圓滿的法則就像一棵大樹，其他的法則像幼苗。如果將幼苗與大樹直接捆綁（融合），會影響幼苗生長，必須先等幼苗長成同樣高的大樹，再進行捆綁。但是也增加了難度。
如果將其他的九棵幼苗捆綁起來，也能生長，但是卻脫離了大樹，沒有任何意義。
牛恆心想：仙人融合法則這麼困難，難怪一路走來，到處都是地魂初境的仙人，地魂中境的都很少見到一個。
他抬眼望向觀眾群，上千人中，有六七百個仙人，地魂中境的，竟然只有二十來人。
至於地魂上境的強者，到現在牛恆還沒有見到一個。
鯉十萬指著坐在觀眾前面的一個黃髮中年，說道：「那就是我們部落的族長大人，是一個活了八萬多億年的古老仙人，他花了近八萬億年的時間，才成功融合兩條法則。」
八萬億年？牛恆又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八萬億年才融合兩條法則？
「這部落之中，有地魂上境的強者嗎？」牛恆問。
「地魂上境？」鯉十萬笑了，「青澤部落，人口也就剛剛過萬，只是一個小地方，怎麼可能有地魂上境的存在？比這大十倍的部落，或許會有吧。」
他發現自己弟弟這個師父是真的沒有見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冷道：「鄰近的黑水部落，人口十幾萬，其中就有一個地魂上境。」
「牛恆大人，到了小洪荒界，眼界要放寬呢。」顧長生又在隨身空間中嶗叨起來，「你別以為地魂上境的強者會少，丹霞福地，方圓千億里，就算一百個青澤部落這樣的勢力中，只有一個地魂上境，整個丹霞福地的地魂上境加起來，也會超過萬億！」
這時候，牛恆對於這些嚇人的數字已經基本免疫了，想到丹霞福地那可怕的面積，完全可以推算青澤部落這樣的小勢力到底有多少。
那簡直比天上的繁星，地上的螞蟻還要多。
基數一大，強者自然就會很多了。
真正意義上強者如雲的世界！牛恆心中激情澎湃。
青澤部落，只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站，再過幾天，他將離開這裡，在這個強者如雲的世界裡盡情拼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