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污染武器
第467章 污染武器
自由聯邦東線艦隊司令部，這個司令部仍停留在自由聯邦艦隊的前進基地之中，而各艦隊的指揮部，包括無人艦隊技術中心都已經全部轉移到了布雷斯塔星系中，正在搭建的行星要塞框架之內。
不少參謀都在忙著收拾司令部里的東西，並將一些機密文件就地銷毀，或是封存帶走。
而路易斯·邁克威爾，這位自由聯邦成名已久的太空軍上將此時正戴著他那標誌性的墨鏡，和部下的四位艦隊提督討論對星環要塞的最後攻勢。
他的墨鏡倒不是為了逼格而戴，而是這位已經六十來歲的老將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在沒有視力防護的情況下，近距離直視了一顆薩拉斯帝國移動要塞的殉爆，導致雙目灼傷。
現如今他早已換上了運用尖端生物科技的義眼，但雙眼總歸還是和正常人的不太一樣，所以他喜歡戴上墨鏡掩蓋那些瑕疵。
從這一點也能看得出來，這位老將是個對細節頗為執著，眼中容不得沙子的強硬人物。
畢竟他的同輩軍官，有不少都已經換上了各式方便生活和工作的義體，而他還在靠意志來克服一些因為衰老而帶來的不便。
這樣聽上去有些自討苦吃的行為，但這也是邁克威爾的精神所在。
因為自由聯邦其實沒有設置元師軍銜，所以他這樣的四星上將就已經是自由聯邦軍人目光所及的終點，自然也不會有人會因為這個而去責備他，覺得他工作效率低下。
「無人艦隊的作戰效率和參謀部在戰前的估算相差不大，實際上來說，我們無法接受這種程度的戰損比交換。
薩拉斯帝國損失的艦隊數量不過一萬，我們就相當於是用三到四萬的無人戰艦去交換了一座薩拉斯帝國的行星要塞。
後續還有過萬的無人戰艦需要維修後才能再次投入戰鬥。
後續的仗如果繼續這麼打，後方的無人戰艦船塢就算是再翻一倍都不夠我們揮霍。
所以我已經決定了，在討論出能夠以最小代價解決掉剩餘兩個行星要塞的方案之前，
我不可能將常規艦隊投入戰鬥，讓國會的老爺見鬼去吧，有本事他們就用愛德華茲上將來把我換下去。」
他這話說出了大部分艦隊提督的心聲，近十萬的無人戰艦堆砌，這才破掉了星環大公穩固的三角要塞防線。
現如今雖然沒有了三角要塞防線的說法，可本來星爵要塞就是這三座要塞中建成年份最低，直徑和規格最低的一個。
剩下的兩座要塞互相掩護之下，要塞的主炮射角同樣也不低，更別說星環要塞那看看就讓人頭疼的防禦星環。
其實對於自由聯邦艦隊來說，能用無人艦隊來打的仗，那其實都不算事，這麼多年下來，自由聯邦將無人戰艦的產業規模翻了幾倍。
從表層數據來看，自由聯邦的無人艦隊數量並沒有跟上次大戰時期拉開差距，但實際上這只是因為考慮到戰艦維護成本的經濟選擇。
現在自由聯邦補充無人戰艦的數量比上次大戰可要快上許多。
這種產量要比任何國家的戰艦產能都要誇張，畢竟是無人戰艦，減少了大部分用於維生的系統和艙室後，通過模塊化生產組裝的方式，本身就稱得上是流水線產品。
如果是在戰時全力運轉，並忽略掉一部分質量問題，直接開始生產「拼好艦」，例如損失掉的這些戰艦，也就是一年左右就能補充完畢。
可眼下為了爭取通過一場終結一切戰爭的戰爭來幹掉薩拉斯帝國，自由聯邦必須保證他們的盟友公爵聯盟不會提前投降。
如果讓薩拉斯帝國從公爵聯盟那邊騰出手來，自由聯邦的攻勢可就未必能夠取得足夠成效了。
為此無論是在和萊茵帝國的戰場上，還是在薩拉斯帝國的邊境，國會和總統都多次催促前線發起進攻。
據說在萊茵帝國那條戰線上，兩支聯合艦隊的表現平平，未能給到萊茵帝國足夠的壓力。
如此一來，更大的壓力就被壓在了薩拉斯帝國邊境，也就是自由聯邦的東線艦隊司令部上面。
國會新派來的聯絡官利昂·考特尼少將對邁克威爾的罵聲沒有反應，哪怕後者罵了國會，但他很清楚邁克威爾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戰場，到底具備怎樣的影響力。
愛德華茲上將同樣是個人物，但更擅長防守和艦隊游擊戰的他，在攻堅這一塊的確不如邁克威爾上將。
四位提督和邁克威爾對後續的作戰計劃遲遲談論不出一個合適的結果，有人主張繼續用無人艦隊封堵要塞的防禦火力，同時將自由聯邦的常規艦隊兵力壓上以作候補。
最起碼再破開一座太空要塞，那麼星環大公的防線就會漏洞百出，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打看如此難受。
實際上根據前線艦隊司令部的參謀部分析，只要再幹掉一座要塞，那麼艦隊完全可以繞過另一座要塞，直接進入薩拉斯帝國的其他星域。
通過圍而不攻的方式來限制星環要塞，未嘗不是一個解決方式。
可十萬無人戰艦和五萬，並不是一個概念，前者能付出五萬戰艦的戰損來換掉一座要塞。
後者呢？全部送完都未必做得到吧？
就算是用常規艦隊補足了這部分戰力的空缺，可星環大公手頭還有三萬戰艦，這些戰艦如果拼死阻攔，自由聯邦艦隊最終會損失多少？
哪怕是常規艦隊只損失一半，對於邁克威爾上將來說，都是完全無法接受的結果。
說到底，他們要面對的不止是布雷斯塔星系這一道難關，在這就打得這麼慘，後面還想著拿下薩拉斯帝國的首都？做夢還差不多。
利昂少將在旁邊冷著臉聽了半天，他早就意識到幾位將軍都在有意警他，他也很清楚這些人在動什麼心眼，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率先開口。
終於在一個多小時以後，一旁的參謀都感覺沒什麼好收拾的了，幾位提督總算是繃不住，一位留著中分金髮，面容俊朗的中將抬頭朝利昂少將看來，開口道：
「利昂少將，你也聽到了我們這些前線艦隊指揮官對薩拉斯帝國要塞的束手無策，面對眼下的情況，如果國會要求我們繼續進攻，那我們只能申請使用一些未經驗證和許可的武器了。」
利昂少將面色微變，說話的是自由聯邦第107艦隊的提督，弗雷德里克·哈特中將。
因為107艦隊一直駐紮在前線的緣故，他和不少自由聯邦國內的高級研究所都有著不錯的合作關係。
這些研究所經常會有武器需要進行實戰測試，哈特中將也不介意當他們的小白鼠，畢竟這樣107艦隊也有可能在第一時間拿到最新式武器技術的使用資格。
所以說他是早就心裡有數了，甚至於，搞不好東線艦隊司令部用無人艦隊去送了一波大的，都是一半向國會抗議，一半為了申請這種武器的使用權。
利昂少將在幾位將軍的注視下，無奈點頭道：
「我會向國會和總統反映，也請邁克威爾上將直接向國防部進行申請，恕我直言，想讓國會議員直接通過使用提案多半是不行的，這事需要更加巧妙的方式。」
例如，用更花哨，排場更大的武器來蓋過他們真正想動用武器的動靜。
利昂少將作為一個背景極硬的國會聯絡官，他很清楚哈特中將想要的是什麼玩意。
那是先行者計劃的附帶產出之一，原本是先行者遺蹟用來進行防禦的武器，自由聯邦也是付出了極大代價才將其逆向成功，並應用在了自家的戰艦上。
要說那是一種什麼武器，舉一個並不恰當，但又能幫助理解的例子來說，可以將其理解為髒彈，中子彈一類通過輻射和污染來殺傷敵人的武器。
在特定條件下被改變特性的弧光粒子，只要通過粒子炮的方式進行加速發射，便能對命中的目標區域造成極為嚴重的弧光能污染，從而殺傷目標區域的人員。
如果要在星際時代找個現成的例子，那麼薩拉斯帝國那場天空城災難，也就是弧光粒子橫掃整個星系導致數億人死亡的那場災難，就足以說明這種武器的威力。
畢竟眾所周知，弧光粒子的穿透性極強，這也是超光速通訊存在的基礎，要塞能擋住這種武器嗎？答案是否定的。
只不過這種武器會造成逐漸蔓延的弧光能污染，被改變性質的弧光粒子不再無害，甚至會逐漸污染正常的弧光粒子。
無論是從人道主義還是環境角度考慮，這種武器都不適合被自由聯邦公開使用。
或者說，這種武器就不該被使用。
只是戰爭就在眼前，讓自由聯邦的將軍不用這種好東西，難道就能讓他們把自己的部下派去送死嗎？
因此如何選擇，對他們來說其實並不艱難。
邁克威爾上將聞言也嘆了口氣，他知道國會不會如此輕易通過一個可能會對他們政治生涯造成影響的爭議性武器，好在他們前線艦隊司令部對此也不是沒有其他準備。
「那就麻煩你了，我後面也會將申請再次遞交給國防部。
另外，我們的確準備了一個大傢伙來應付這三顆連在一起的狗屎要塞，只是那玩意到底能起到多少效果，我們還真的不太清楚。
如果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話，那玩意應該也夠用了吧？」
說著，他在戰術沙盤上點了幾下，調出一份機密文件來，那投影出來的內容，乍一看還以為是什麼行星要塞的設計圖，但仔細看下來才能看出來，這分明就是個加裝了數十個推進器的小行星。
動能武器，這種聽上去已經落後了數個時代的武器，實際上在現如今的太空戰場仍然是主流的一部分。
在近距離作戰中，大功率的軌道炮，威脅遠比能量武器要高，此外在小規模艦隊進攻防禦規格一般的要塞或是空間站的時候，也經常會使用一些野路子的「動能武器」。
例如牽引並持續加速一顆巨大的隕石和小行星，來直接撞擊需要進攻的要塞。
曾經有一些著名的戰例里，也有諸如艦隊藉助小行星當做掩體逼近要塞，或者是艦隊利用亞光速級別速度的隕石破壞要塞主體結構的情況。
而自由聯邦和薩拉斯帝國這種級別的戰役中，邁克威爾準備的可是一個真正的大傢伙。
直徑超過二十公里的M型實心小行星，其主要成分為鐵鎳合金，因此強度要比一般的小行星高上許多。
自由聯邦其實能夠研發出移動要塞相關的科技，包括移動要塞級的巨型躍遷引擎，曾經他們也立了項。
只是在嚴格的成本核查過後，自由聯邦的效率審查部門發現，如果自由聯邦真的要搞移動要塞，效率比不上薩拉斯帝國不說，搞不好還會影響無人隊的研發和產出，從而落入薩拉斯帝國的軍備陷阱。
這是因為想要玩轉移動要塞這玩意，需要付出的東西可不只是技術研發方面的投入，
以及建設要塞所需要的經費。
最為重要的，還是要像薩拉斯帝國那樣，建設出貫通全國的行星要塞級大規模躍遷航道。
這種航道，無論是建設耗費，還是維護費用，都要比常規的軍用航道誇張，自由聯邦不願付出這樣的額外投入。
因此，他們也沒有遇到要塞就能拖一個小行星過來對撞的本事。
這次還是因為前線艦隊司令部運氣夠好，正好在附近的星系發現了這麼一個體積和成分都不錯的小行星，這才動了心思，將其加裝推進器，硬生生拉到了前線戰場。
這種規格的小行星，只能說能對薩拉斯現在兩個直徑過60公里的行星要塞造成威脅，
說致命都有些過分了。
搞不好星環要塞主炮一發下來，這顆小行星就要崩碎一小半。
但既然利昂少將都說了，他們只需要製造出足夠大的排場，後面拿下薩拉斯帝國要塞後直接說是靠著這顆小行星撞壞了什麼關鍵設施，那不就行了？
自由聯邦東線艦隊司令部，這個司令部仍停留在自由聯邦艦隊的前進基地之中，而各艦隊的指揮部，包括無人艦隊技術中心都已經全部轉移到了布雷斯塔星系中，正在搭建的行星要塞框架之內。
不少參謀都在忙著收拾司令部里的東西，並將一些機密文件就地銷毀，或是封存帶走。
而路易斯·邁克威爾，這位自由聯邦成名已久的太空軍上將此時正戴著他那標誌性的墨鏡，和部下的四位艦隊提督討論對星環要塞的最後攻勢。
他的墨鏡倒不是為了逼格而戴，而是這位已經六十來歲的老將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在沒有視力防護的情況下，近距離直視了一顆薩拉斯帝國移動要塞的殉爆，導致雙目灼傷。
現如今他早已換上了運用尖端生物科技的義眼，但雙眼總歸還是和正常人的不太一樣，所以他喜歡戴上墨鏡掩蓋那些瑕疵。
從這一點也能看得出來，這位老將是個對細節頗為執著，眼中容不得沙子的強硬人物。
畢竟他的同輩軍官，有不少都已經換上了各式方便生活和工作的義體，而他還在靠意志來克服一些因為衰老而帶來的不便。
這樣聽上去有些自討苦吃的行為，但這也是邁克威爾的精神所在。
因為自由聯邦其實沒有設置元師軍銜，所以他這樣的四星上將就已經是自由聯邦軍人目光所及的終點，自然也不會有人會因為這個而去責備他，覺得他工作效率低下。
「無人艦隊的作戰效率和參謀部在戰前的估算相差不大，實際上來說，我們無法接受這種程度的戰損比交換。
薩拉斯帝國損失的艦隊數量不過一萬，我們就相當於是用三到四萬的無人戰艦去交換了一座薩拉斯帝國的行星要塞。
後續還有過萬的無人戰艦需要維修後才能再次投入戰鬥。
後續的仗如果繼續這麼打，後方的無人戰艦船塢就算是再翻一倍都不夠我們揮霍。
所以我已經決定了，在討論出能夠以最小代價解決掉剩餘兩個行星要塞的方案之前，
我不可能將常規艦隊投入戰鬥，讓國會的老爺見鬼去吧，有本事他們就用愛德華茲上將來把我換下去。」
他這話說出了大部分艦隊提督的心聲，近十萬的無人戰艦堆砌，這才破掉了星環大公穩固的三角要塞防線。
現如今雖然沒有了三角要塞防線的說法，可本來星爵要塞就是這三座要塞中建成年份最低，直徑和規格最低的一個。
剩下的兩座要塞互相掩護之下，要塞的主炮射角同樣也不低，更別說星環要塞那看看就讓人頭疼的防禦星環。
其實對於自由聯邦艦隊來說，能用無人艦隊來打的仗，那其實都不算事，這麼多年下來，自由聯邦將無人戰艦的產業規模翻了幾倍。
從表層數據來看，自由聯邦的無人艦隊數量並沒有跟上次大戰時期拉開差距，但實際上這只是因為考慮到戰艦維護成本的經濟選擇。
現在自由聯邦補充無人戰艦的數量比上次大戰可要快上許多。
這種產量要比任何國家的戰艦產能都要誇張，畢竟是無人戰艦，減少了大部分用於維生的系統和艙室後，通過模塊化生產組裝的方式，本身就稱得上是流水線產品。
如果是在戰時全力運轉，並忽略掉一部分質量問題，直接開始生產「拼好艦」，例如損失掉的這些戰艦，也就是一年左右就能補充完畢。
可眼下為了爭取通過一場終結一切戰爭的戰爭來幹掉薩拉斯帝國，自由聯邦必須保證他們的盟友公爵聯盟不會提前投降。
如果讓薩拉斯帝國從公爵聯盟那邊騰出手來，自由聯邦的攻勢可就未必能夠取得足夠成效了。
為此無論是在和萊茵帝國的戰場上，還是在薩拉斯帝國的邊境，國會和總統都多次催促前線發起進攻。
據說在萊茵帝國那條戰線上，兩支聯合艦隊的表現平平，未能給到萊茵帝國足夠的壓力。
如此一來，更大的壓力就被壓在了薩拉斯帝國邊境，也就是自由聯邦的東線艦隊司令部上面。
國會新派來的聯絡官利昂·考特尼少將對邁克威爾的罵聲沒有反應，哪怕後者罵了國會，但他很清楚邁克威爾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戰場，到底具備怎樣的影響力。
愛德華茲上將同樣是個人物，但更擅長防守和艦隊游擊戰的他，在攻堅這一塊的確不如邁克威爾上將。
四位提督和邁克威爾對後續的作戰計劃遲遲談論不出一個合適的結果，有人主張繼續用無人艦隊封堵要塞的防禦火力，同時將自由聯邦的常規艦隊兵力壓上以作候補。
最起碼再破開一座太空要塞，那麼星環大公的防線就會漏洞百出，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打看如此難受。
實際上根據前線艦隊司令部的參謀部分析，只要再幹掉一座要塞，那麼艦隊完全可以繞過另一座要塞，直接進入薩拉斯帝國的其他星域。
通過圍而不攻的方式來限制星環要塞，未嘗不是一個解決方式。
可十萬無人戰艦和五萬，並不是一個概念，前者能付出五萬戰艦的戰損來換掉一座要塞。
後者呢？全部送完都未必做得到吧？
就算是用常規艦隊補足了這部分戰力的空缺，可星環大公手頭還有三萬戰艦，這些戰艦如果拼死阻攔，自由聯邦艦隊最終會損失多少？
哪怕是常規艦隊只損失一半，對於邁克威爾上將來說，都是完全無法接受的結果。
說到底，他們要面對的不止是布雷斯塔星系這一道難關，在這就打得這麼慘，後面還想著拿下薩拉斯帝國的首都？做夢還差不多。
利昂少將在旁邊冷著臉聽了半天，他早就意識到幾位將軍都在有意警他，他也很清楚這些人在動什麼心眼，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率先開口。
終於在一個多小時以後，一旁的參謀都感覺沒什麼好收拾的了，幾位提督總算是繃不住，一位留著中分金髮，面容俊朗的中將抬頭朝利昂少將看來，開口道：
「利昂少將，你也聽到了我們這些前線艦隊指揮官對薩拉斯帝國要塞的束手無策，面對眼下的情況，如果國會要求我們繼續進攻，那我們只能申請使用一些未經驗證和許可的武器了。」
利昂少將面色微變，說話的是自由聯邦第107艦隊的提督，弗雷德里克·哈特中將。
因為107艦隊一直駐紮在前線的緣故，他和不少自由聯邦國內的高級研究所都有著不錯的合作關係。
這些研究所經常會有武器需要進行實戰測試，哈特中將也不介意當他們的小白鼠，畢竟這樣107艦隊也有可能在第一時間拿到最新式武器技術的使用資格。
所以說他是早就心裡有數了，甚至於，搞不好東線艦隊司令部用無人艦隊去送了一波大的，都是一半向國會抗議，一半為了申請這種武器的使用權。
利昂少將在幾位將軍的注視下，無奈點頭道：
「我會向國會和總統反映，也請邁克威爾上將直接向國防部進行申請，恕我直言，想讓國會議員直接通過使用提案多半是不行的，這事需要更加巧妙的方式。」
例如，用更花哨，排場更大的武器來蓋過他們真正想動用武器的動靜。
利昂少將作為一個背景極硬的國會聯絡官，他很清楚哈特中將想要的是什麼玩意。
那是先行者計劃的附帶產出之一，原本是先行者遺蹟用來進行防禦的武器，自由聯邦也是付出了極大代價才將其逆向成功，並應用在了自家的戰艦上。
要說那是一種什麼武器，舉一個並不恰當，但又能幫助理解的例子來說，可以將其理解為髒彈，中子彈一類通過輻射和污染來殺傷敵人的武器。
在特定條件下被改變特性的弧光粒子，只要通過粒子炮的方式進行加速發射，便能對命中的目標區域造成極為嚴重的弧光能污染，從而殺傷目標區域的人員。
如果要在星際時代找個現成的例子，那麼薩拉斯帝國那場天空城災難，也就是弧光粒子橫掃整個星系導致數億人死亡的那場災難，就足以說明這種武器的威力。
畢竟眾所周知，弧光粒子的穿透性極強，這也是超光速通訊存在的基礎，要塞能擋住這種武器嗎？答案是否定的。
只不過這種武器會造成逐漸蔓延的弧光能污染，被改變性質的弧光粒子不再無害，甚至會逐漸污染正常的弧光粒子。
無論是從人道主義還是環境角度考慮，這種武器都不適合被自由聯邦公開使用。
或者說，這種武器就不該被使用。
只是戰爭就在眼前，讓自由聯邦的將軍不用這種好東西，難道就能讓他們把自己的部下派去送死嗎？
因此如何選擇，對他們來說其實並不艱難。
邁克威爾上將聞言也嘆了口氣，他知道國會不會如此輕易通過一個可能會對他們政治生涯造成影響的爭議性武器，好在他們前線艦隊司令部對此也不是沒有其他準備。
「那就麻煩你了，我後面也會將申請再次遞交給國防部。
另外，我們的確準備了一個大傢伙來應付這三顆連在一起的狗屎要塞，只是那玩意到底能起到多少效果，我們還真的不太清楚。
如果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話，那玩意應該也夠用了吧？」
說著，他在戰術沙盤上點了幾下，調出一份機密文件來，那投影出來的內容，乍一看還以為是什麼行星要塞的設計圖，但仔細看下來才能看出來，這分明就是個加裝了數十個推進器的小行星。
動能武器，這種聽上去已經落後了數個時代的武器，實際上在現如今的太空戰場仍然是主流的一部分。
在近距離作戰中，大功率的軌道炮，威脅遠比能量武器要高，此外在小規模艦隊進攻防禦規格一般的要塞或是空間站的時候，也經常會使用一些野路子的「動能武器」。
例如牽引並持續加速一顆巨大的隕石和小行星，來直接撞擊需要進攻的要塞。
曾經有一些著名的戰例里，也有諸如艦隊藉助小行星當做掩體逼近要塞，或者是艦隊利用亞光速級別速度的隕石破壞要塞主體結構的情況。
而自由聯邦和薩拉斯帝國這種級別的戰役中，邁克威爾準備的可是一個真正的大傢伙。
直徑超過二十公里的M型實心小行星，其主要成分為鐵鎳合金，因此強度要比一般的小行星高上許多。
自由聯邦其實能夠研發出移動要塞相關的科技，包括移動要塞級的巨型躍遷引擎，曾經他們也立了項。
只是在嚴格的成本核查過後，自由聯邦的效率審查部門發現，如果自由聯邦真的要搞移動要塞，效率比不上薩拉斯帝國不說，搞不好還會影響無人隊的研發和產出，從而落入薩拉斯帝國的軍備陷阱。
這是因為想要玩轉移動要塞這玩意，需要付出的東西可不只是技術研發方面的投入，
以及建設要塞所需要的經費。
最為重要的，還是要像薩拉斯帝國那樣，建設出貫通全國的行星要塞級大規模躍遷航道。
這種航道，無論是建設耗費，還是維護費用，都要比常規的軍用航道誇張，自由聯邦不願付出這樣的額外投入。
因此，他們也沒有遇到要塞就能拖一個小行星過來對撞的本事。
這次還是因為前線艦隊司令部運氣夠好，正好在附近的星系發現了這麼一個體積和成分都不錯的小行星，這才動了心思，將其加裝推進器，硬生生拉到了前線戰場。
這種規格的小行星，只能說能對薩拉斯現在兩個直徑過60公里的行星要塞造成威脅，
說致命都有些過分了。
搞不好星環要塞主炮一發下來，這顆小行星就要崩碎一小半。
但既然利昂少將都說了，他們只需要製造出足夠大的排場，後面拿下薩拉斯帝國要塞後直接說是靠著這顆小行星撞壞了什麼關鍵設施，那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