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我們被耍了！
「艾麗莎，我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林恩決定直接說明情況，「德里克·馬洛里拒絕配合我們的調查，而我們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獲得關於黑鴉組織的情報。「
「您希望我使用我的能力來審訊他。「艾麗莎平靜地說道，這並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是的。「林恩承認，「但我想讓你知道，這個決定完全取決於你自己。如果你不願意，我們絕不會強迫你。「
艾麗莎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轉向窗外。午後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年輕。
「探長，您能告訴我具體的情況嗎？「她最終開口問道，「黑鴉組織到底在策劃什麼？「
林恩看了看教授，得到了肯定的點頭後，開始詳細說明。「根據我們的情報，他們正在計劃一起大規模的恐怖襲擊。目標可能是人員密集的公共場所，預計會造成大量傷亡。「
艾麗莎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有多少人可能會受到傷害？「
「如果襲擊成功，可能會有數百甚至數千人傷亡。「林恩如實回答。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艾麗莎閉上眼睛，仿佛在感受著什麼。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充滿了堅定。
「我願意幫助您，探長。「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語氣非常堅決，「如果我的能力能夠拯救無辜的生命，那麼我有責任去使用它。「
澤維爾教授的表情有些複雜。「艾麗莎，你確定嗎？德里克的內心充滿了黑暗和仇恨，探索他的心靈可能會給你帶來痛苦。「
「我明白，教授。「艾麗莎轉向澤維爾，「但您一直教導我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現在是我承擔這份責任的時候了。「
林恩感到一陣敬佩。這個年輕的女孩展現出的勇氣和責任感，讓他想起了初入FBI時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林恩站起身來，「時間緊迫，我們不能再拖延了。「
「等一下，霍爾探長。「澤維爾教授叫住了他，「在開始之前，我需要和艾麗莎單獨談幾句話。「
林恩理解地點點頭。「我在外面等您們。「
林恩走出辦公室，輕輕關上門。透過厚重的橡木門，他能聽到教授和艾麗莎低聲交談的聲音，但聽不清具體內容。他知道教授是在最後確認艾麗莎的意願，同時給她一些必要的指導和保護措施。
十分鐘後，門再次打開。艾麗莎走了出來，她的表情平靜而堅定。
「霍爾探長，我準備好了。「她說道。
澤維爾教授也跟著出來，他的輪椅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滑動聲。「我會全程陪同你們。「教授說道，「以確保艾麗莎的安全。「
三人一起向學院地下的安全區域走去。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迴響。林恩注意到艾麗莎的步伐很穩定，沒有顯示出任何緊張或恐懼的跡象。
「艾麗莎，你緊張嗎？「林恩在電梯裡問道。
她轉過頭來看著他，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林恩無法完全理解的光芒。「有一點。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
「是的。「艾麗莎點點頭，「我很想知道，我的能力是否真的能夠幫助到別人，是否能夠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些。「
電梯到達地下層，門緩緩打開。前方就是關押德里克·馬洛里的安全區域。林恩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的審訊將決定很多人的命運。
安全區域的燈光比較昏暗，牆壁由特殊的合金製成，能夠有效抑制變種人能力的發揮。幾名警衛向林恩敬禮，其中一人上前報告。
「探長，犯人情況穩定。他今天比較安靜，沒有任何異常行為。「
「很好。「林恩點點頭，「準備審訊室，我們馬上開始。「
審訊室是一個大約二十平方米的房間，布置很簡單——一張金屬桌子，幾把椅子，還有牆角的監控設備。房間裡安裝了能力抑制裝置，淡藍色的光芒在牆壁上閃爍，表明設備正在正常工作。
「艾麗莎，你感覺怎麼樣？「澤維爾教授關切地問道，「抑制裝置對你有影響嗎？「
艾麗莎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有一些影響，但不嚴重。我的感知能力仍然可以正常使用，只是範圍和精確度會有所降低。「
「這樣已經足夠了。「林恩說道，「現在讓我們把德里克帶過來。「
幾分鐘後，德里克·馬洛里被兩名警衛押送進入審訊室。他穿著橙色的囚服，手腳都被特製的鐐銬束縛著。那是專門用來抑制火焰能力的裝置，上面閃爍著微弱的藍光。
德里克的火紅色頭髮有些凌亂，綠色的眼睛裡仍然燃燒著忿怒的火焰。當他看到房間裡的三個人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特別是當目光停在艾麗莎身上時。
「又來了一個澤維爾的學生？「德里克的聲音沙啞而帶著嘲諷，「讓我猜猜，這個小女孩有什麼特殊能力？讀心術？「
艾麗莎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回答。但林恩注意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坐下，馬洛里。「林恩指著桌子對面的椅子說道。
德里克慢慢坐下，鐐銬在金屬椅子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游移，最後又停在艾麗莎身上。
「你在看什麼，小女孩？「德里克冷笑道，「害怕了嗎？「
「我在看一個失去方向的靈魂。「艾麗莎輕聲說道，她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恐懼或敵意，只有一種深深的悲傷，「我能感受到你內心深處的痛苦，德里克。那種痛苦幾乎要把你吞噬了。「
德里克的表情瞬間變了，冷笑從他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憤怒。「你……你在我的腦子裡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艾麗莎搖搖頭，「我只是感受到了你的情感。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那種對世界的憤怒，還有……深深的孤獨。「
「住嘴！「德里克猛地站起身，但立刻被鐐銬的電擊裝置制服，他痛苦地倒回椅子上。「不要假裝理解我！「
林恩看到機會來了。「德里克，我們不是你的敵人。我們只是想了解真相，阻止更多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無辜？「德里克苦笑，「這個世界上有無辜的人類嗎？他們殺死了我的父母，毀掉了我的生活，現在又假惺惺地談論無辜？「
艾麗莎閉上眼睛，她的能力開始發揮作用。即使在抑制裝置的影響下，她仍然能夠感受到德里克內心深處的情感波動。
「你想起了你母親最後對你說的話。「艾麗莎輕聲說道，「她說，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讓仇恨吞噬你的心。她希望你能成為一個善良的人。「
德里克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眼中湧出了淚水。「不……不要說這些……「
「她還說，如果她和你父親不在了，你要學會原諒，學會愛。「艾麗莎繼續說道，「因為只有愛才能戰勝仇恨。「
「住嘴！住嘴！「德里克痛苦地喊叫著，「她不明白！這個世界不值得愛！「
澤維爾教授緩緩開口：「德里克，你母親是對的。仇恨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只有愛和理解才能打破這個惡性循環。「
「理解？「德里克抬起頭，眼中滿含淚水，「你們理解什麼？你們有家人被殺害嗎？你們有過無家可歸、被整個社會拋棄的經歷嗎？「
「我理解。「艾麗莎突然說道，「因為我能感受到你的一切。你的痛苦，你的憤怒，你的絕望。但我也能感受到你內心深處那一絲微弱的光芒——那是你母親留給你的愛，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候，它也沒有完全熄滅。「
德里克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這個年輕女孩。「你……你真的能感受到？「
「是的。「艾麗莎點點頭，「我還能感受到你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的悔恨。每一次傷害無辜的人，每一次參與恐怖行動，你的心都在流血。你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復仇，但你知道這不是你母親希望看到的。「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德里克低著頭，肩膀在微微顫抖。林恩知道，艾麗莎已經找到了突破口。
「德里克，告訴我們黑鴉組織的計劃吧。「林恩的聲音變得溫和，「不是為了我們，而是為了那些可能會受到傷害的無辜人們。為了你母親的遺願。「
德里克沉默了很長時間。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憤怒已經被痛苦和掙扎所取代。
「如果我告訴你們，他們會殺了我。「德里克的聲音變得微弱，「維克多不會放過背叛者的。「
「我們會保護你。「林恩承諾道，「而且，這是你重新開始的機會。你可以選擇繼續沉淪在仇恨中，也可以選擇遵循你母親的教導。「
艾麗莎再次閉上眼睛，更深地探索德里克的內心。「我看到了一個計劃，一個涉及時代廣場的恐怖襲擊。你們計劃在音樂節期間發動攻擊，那裡會有數千名觀眾……「
德里克震驚地看著她。「你怎麼可能……「
「告訴我們詳細情況，德里克。「林恩緊緊盯著他，「時間、地點、參與人員，還有你們的上級。「
德里克掙扎了片刻，最終，他的意志防線徹底崩潰了。
「好吧……我告訴你們。「他的聲音幾乎是在哭泣，「攻擊計劃在後天晚上八點開始。我、雷鳴和冰霜會混入音樂節的觀眾中，然後同時發動攻擊。我負責製造火災，雷鳴攻擊電力系統，冰霜封鎖出入口。「
林恩快速記錄著這些信息。「你們的上級是誰？「
「維克多·克萊因，代號'暗影'。「德里克繼續說道，「他是我們在東海岸的行動負責人。他的能力是操控陰影，非常危險。「
「他現在在哪裡？「
「曼哈頓下東區，東休斯頓街247號。「德里克詳細描述道，「那是一個廢棄的紡織廠，維克多把它改造成了我們的基地。那裡大約有十五個人，包括五個變種人。「
艾麗莎繼續監測著德里克的心理狀態。「他說的是真話，但我感覺到他還在隱瞞什麼重要的事情。「
林恩立刻追問：「還有什麼，德里克？「
德里克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維克多不是最高層。在他之上還有一個神秘的領導者，我們都叫他'黑鴉王'。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但他擁有極其強大的能力。「
「什麼樣的能力？「澤維爾教授問道。
「我不確定，但我聽說他能操控人的心智，甚至能修改記憶。「德里克的聲音裡帶著恐懼，「所有重要的指令都是通過維克多傳達的，而維克多對這個人非常敬畏。「
艾麗莎突然睜開眼睛，臉色有些蒼白。「有人在監視我們。「
「什麼？「林恩立刻警覺起來。
「我感受到一種強大而邪惡的存在，就像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著這裡。「艾麗莎的聲音裡帶著恐懼，「那種感覺……就像面對死神一樣。「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燈光突然閃爍起來，監控設備開始發出刺耳的電子干擾聲。德里克的眼神變得空洞，仿佛被什麼東西控制了。
「時間到了。「德里克用一種完全不同的聲音說道，那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遊戲結束。「
「德里克！「林恩大喊，但為時已晚。
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充滿了整個房間，艾麗莎痛苦地抱住頭部，澤維爾教授的輪椅開始劇烈搖擺。林恩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試圖侵入他的大腦。
然後，一切都停止了。
當他們回過神來時，德里克已經消失了。審訊室的門大開著，但沒有任何人影。監控錄像顯示一片空白，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該死！「林恩用拳頭砸了一下桌子，「我們被耍了！「
艾麗莎捂著頭，臉色蒼白如紙。「那個'黑鴉王'……他的能力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大得多。他不僅救走了德里克，還抹去了監控記錄。「
澤維爾教授的臉色也很難看。「這證明了一點——我們面對的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而是一個擁有極其危險能力的變種人。「(本章完)
「您希望我使用我的能力來審訊他。「艾麗莎平靜地說道，這並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是的。「林恩承認，「但我想讓你知道，這個決定完全取決於你自己。如果你不願意，我們絕不會強迫你。「
艾麗莎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轉向窗外。午後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年輕。
「探長，您能告訴我具體的情況嗎？「她最終開口問道，「黑鴉組織到底在策劃什麼？「
林恩看了看教授，得到了肯定的點頭後，開始詳細說明。「根據我們的情報，他們正在計劃一起大規模的恐怖襲擊。目標可能是人員密集的公共場所，預計會造成大量傷亡。「
艾麗莎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有多少人可能會受到傷害？「
「如果襲擊成功，可能會有數百甚至數千人傷亡。「林恩如實回答。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艾麗莎閉上眼睛，仿佛在感受著什麼。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充滿了堅定。
「我願意幫助您，探長。「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語氣非常堅決，「如果我的能力能夠拯救無辜的生命，那麼我有責任去使用它。「
澤維爾教授的表情有些複雜。「艾麗莎，你確定嗎？德里克的內心充滿了黑暗和仇恨，探索他的心靈可能會給你帶來痛苦。「
「我明白，教授。「艾麗莎轉向澤維爾，「但您一直教導我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現在是我承擔這份責任的時候了。「
林恩感到一陣敬佩。這個年輕的女孩展現出的勇氣和責任感，讓他想起了初入FBI時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林恩站起身來，「時間緊迫，我們不能再拖延了。「
「等一下，霍爾探長。「澤維爾教授叫住了他，「在開始之前，我需要和艾麗莎單獨談幾句話。「
林恩理解地點點頭。「我在外面等您們。「
林恩走出辦公室，輕輕關上門。透過厚重的橡木門，他能聽到教授和艾麗莎低聲交談的聲音，但聽不清具體內容。他知道教授是在最後確認艾麗莎的意願，同時給她一些必要的指導和保護措施。
十分鐘後，門再次打開。艾麗莎走了出來，她的表情平靜而堅定。
「霍爾探長，我準備好了。「她說道。
澤維爾教授也跟著出來，他的輪椅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滑動聲。「我會全程陪同你們。「教授說道，「以確保艾麗莎的安全。「
三人一起向學院地下的安全區域走去。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迴響。林恩注意到艾麗莎的步伐很穩定，沒有顯示出任何緊張或恐懼的跡象。
「艾麗莎，你緊張嗎？「林恩在電梯裡問道。
她轉過頭來看著他，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林恩無法完全理解的光芒。「有一點。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
「是的。「艾麗莎點點頭，「我很想知道，我的能力是否真的能夠幫助到別人，是否能夠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些。「
電梯到達地下層，門緩緩打開。前方就是關押德里克·馬洛里的安全區域。林恩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的審訊將決定很多人的命運。
安全區域的燈光比較昏暗，牆壁由特殊的合金製成，能夠有效抑制變種人能力的發揮。幾名警衛向林恩敬禮，其中一人上前報告。
「探長，犯人情況穩定。他今天比較安靜，沒有任何異常行為。「
「很好。「林恩點點頭，「準備審訊室，我們馬上開始。「
審訊室是一個大約二十平方米的房間，布置很簡單——一張金屬桌子，幾把椅子，還有牆角的監控設備。房間裡安裝了能力抑制裝置，淡藍色的光芒在牆壁上閃爍，表明設備正在正常工作。
「艾麗莎，你感覺怎麼樣？「澤維爾教授關切地問道，「抑制裝置對你有影響嗎？「
艾麗莎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有一些影響，但不嚴重。我的感知能力仍然可以正常使用，只是範圍和精確度會有所降低。「
「這樣已經足夠了。「林恩說道，「現在讓我們把德里克帶過來。「
幾分鐘後，德里克·馬洛里被兩名警衛押送進入審訊室。他穿著橙色的囚服，手腳都被特製的鐐銬束縛著。那是專門用來抑制火焰能力的裝置，上面閃爍著微弱的藍光。
德里克的火紅色頭髮有些凌亂，綠色的眼睛裡仍然燃燒著忿怒的火焰。當他看到房間裡的三個人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特別是當目光停在艾麗莎身上時。
「又來了一個澤維爾的學生？「德里克的聲音沙啞而帶著嘲諷，「讓我猜猜，這個小女孩有什麼特殊能力？讀心術？「
艾麗莎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回答。但林恩注意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坐下，馬洛里。「林恩指著桌子對面的椅子說道。
德里克慢慢坐下，鐐銬在金屬椅子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游移，最後又停在艾麗莎身上。
「你在看什麼，小女孩？「德里克冷笑道，「害怕了嗎？「
「我在看一個失去方向的靈魂。「艾麗莎輕聲說道，她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恐懼或敵意，只有一種深深的悲傷，「我能感受到你內心深處的痛苦，德里克。那種痛苦幾乎要把你吞噬了。「
德里克的表情瞬間變了，冷笑從他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憤怒。「你……你在我的腦子裡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艾麗莎搖搖頭，「我只是感受到了你的情感。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那種對世界的憤怒，還有……深深的孤獨。「
「住嘴！「德里克猛地站起身，但立刻被鐐銬的電擊裝置制服，他痛苦地倒回椅子上。「不要假裝理解我！「
林恩看到機會來了。「德里克，我們不是你的敵人。我們只是想了解真相，阻止更多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無辜？「德里克苦笑，「這個世界上有無辜的人類嗎？他們殺死了我的父母，毀掉了我的生活，現在又假惺惺地談論無辜？「
艾麗莎閉上眼睛，她的能力開始發揮作用。即使在抑制裝置的影響下，她仍然能夠感受到德里克內心深處的情感波動。
「你想起了你母親最後對你說的話。「艾麗莎輕聲說道，「她說，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讓仇恨吞噬你的心。她希望你能成為一個善良的人。「
德里克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眼中湧出了淚水。「不……不要說這些……「
「她還說，如果她和你父親不在了，你要學會原諒，學會愛。「艾麗莎繼續說道，「因為只有愛才能戰勝仇恨。「
「住嘴！住嘴！「德里克痛苦地喊叫著，「她不明白！這個世界不值得愛！「
澤維爾教授緩緩開口：「德里克，你母親是對的。仇恨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只有愛和理解才能打破這個惡性循環。「
「理解？「德里克抬起頭，眼中滿含淚水，「你們理解什麼？你們有家人被殺害嗎？你們有過無家可歸、被整個社會拋棄的經歷嗎？「
「我理解。「艾麗莎突然說道，「因為我能感受到你的一切。你的痛苦，你的憤怒，你的絕望。但我也能感受到你內心深處那一絲微弱的光芒——那是你母親留給你的愛，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候，它也沒有完全熄滅。「
德里克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這個年輕女孩。「你……你真的能感受到？「
「是的。「艾麗莎點點頭，「我還能感受到你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的悔恨。每一次傷害無辜的人，每一次參與恐怖行動，你的心都在流血。你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復仇，但你知道這不是你母親希望看到的。「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德里克低著頭，肩膀在微微顫抖。林恩知道，艾麗莎已經找到了突破口。
「德里克，告訴我們黑鴉組織的計劃吧。「林恩的聲音變得溫和，「不是為了我們，而是為了那些可能會受到傷害的無辜人們。為了你母親的遺願。「
德里克沉默了很長時間。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憤怒已經被痛苦和掙扎所取代。
「如果我告訴你們，他們會殺了我。「德里克的聲音變得微弱，「維克多不會放過背叛者的。「
「我們會保護你。「林恩承諾道，「而且，這是你重新開始的機會。你可以選擇繼續沉淪在仇恨中，也可以選擇遵循你母親的教導。「
艾麗莎再次閉上眼睛，更深地探索德里克的內心。「我看到了一個計劃，一個涉及時代廣場的恐怖襲擊。你們計劃在音樂節期間發動攻擊，那裡會有數千名觀眾……「
德里克震驚地看著她。「你怎麼可能……「
「告訴我們詳細情況，德里克。「林恩緊緊盯著他，「時間、地點、參與人員，還有你們的上級。「
德里克掙扎了片刻，最終，他的意志防線徹底崩潰了。
「好吧……我告訴你們。「他的聲音幾乎是在哭泣，「攻擊計劃在後天晚上八點開始。我、雷鳴和冰霜會混入音樂節的觀眾中，然後同時發動攻擊。我負責製造火災，雷鳴攻擊電力系統，冰霜封鎖出入口。「
林恩快速記錄著這些信息。「你們的上級是誰？「
「維克多·克萊因，代號'暗影'。「德里克繼續說道，「他是我們在東海岸的行動負責人。他的能力是操控陰影，非常危險。「
「他現在在哪裡？「
「曼哈頓下東區，東休斯頓街247號。「德里克詳細描述道，「那是一個廢棄的紡織廠，維克多把它改造成了我們的基地。那裡大約有十五個人，包括五個變種人。「
艾麗莎繼續監測著德里克的心理狀態。「他說的是真話，但我感覺到他還在隱瞞什麼重要的事情。「
林恩立刻追問：「還有什麼，德里克？「
德里克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維克多不是最高層。在他之上還有一個神秘的領導者，我們都叫他'黑鴉王'。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但他擁有極其強大的能力。「
「什麼樣的能力？「澤維爾教授問道。
「我不確定，但我聽說他能操控人的心智，甚至能修改記憶。「德里克的聲音裡帶著恐懼，「所有重要的指令都是通過維克多傳達的，而維克多對這個人非常敬畏。「
艾麗莎突然睜開眼睛，臉色有些蒼白。「有人在監視我們。「
「什麼？「林恩立刻警覺起來。
「我感受到一種強大而邪惡的存在，就像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著這裡。「艾麗莎的聲音裡帶著恐懼，「那種感覺……就像面對死神一樣。「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燈光突然閃爍起來，監控設備開始發出刺耳的電子干擾聲。德里克的眼神變得空洞，仿佛被什麼東西控制了。
「時間到了。「德里克用一種完全不同的聲音說道，那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遊戲結束。「
「德里克！「林恩大喊，但為時已晚。
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充滿了整個房間，艾麗莎痛苦地抱住頭部，澤維爾教授的輪椅開始劇烈搖擺。林恩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試圖侵入他的大腦。
然後，一切都停止了。
當他們回過神來時，德里克已經消失了。審訊室的門大開著，但沒有任何人影。監控錄像顯示一片空白，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該死！「林恩用拳頭砸了一下桌子，「我們被耍了！「
艾麗莎捂著頭，臉色蒼白如紙。「那個'黑鴉王'……他的能力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大得多。他不僅救走了德里克，還抹去了監控記錄。「
澤維爾教授的臉色也很難看。「這證明了一點——我們面對的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而是一個擁有極其危險能力的變種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