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從不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第三名搶劫者看到門口的動靜，立即開火。子彈擊中馬庫斯的能量屏障，被完全阻擋。
「所有人質，趴下！「林恩通過擴音器喊道。
大多數人質立即遵循指示，趴在地板上。艾琳重新現身，已經移動到另一組人質旁邊，指引他們向門口移動。
領頭搶劫者看到情況完全脫離控制，將槍口對準了離他最近的一名人質——一位年輕的女性銀行職員。「後退！否則我開槍！「
就在這關鍵時刻，班納從銀行側門闖入。他的右臂仍然保持著綠巨人的形態，一把抓住了領頭搶劫者的武器，將其捏扁。搶劫者驚恐地看著自己變形的武器，然後是班納平靜但堅定的表情。
「我建議你投降，「班納說，聲音中帶著一絲綠巨人的低沉，「相信我，你不會想看到我完全變身的。「
第三名搶劫者嘗試向馬庫斯和林恩開火，但子彈繼續被能量屏障阻擋。林恩利用掩護，精準地射擊了搶劫者的手臂，使他丟下了武器，痛苦地倒在地上。
「所有搶劫者已制服，「林恩向團隊報告，「馬庫斯，維持屏障保護人質撤離。艾琳，確保沒有遺漏的威脅。班納博士，做得好。「
人質們在馬庫斯的能量屏障保護下有序撤離。醫療人員立即進入照顧那位需要關注的老人。警方迅速進入銀行，逮捕了三名搶劫者。
林恩走向那個有能力的搶劫者，對方已經因鎮靜劑而昏迷。「這個人需要特殊處理，「他對格林警長說，「他有特殊能力，需要使用能力抑制裝置。「
格林警長點點頭，雖然表情中帶著一絲不解和擔憂。「你們的團隊非常有效率，霍爾探長。這是我見過的最乾淨的人質解救行動。「
林恩略微放鬆了一些，「這就是為什麼成立'守護者'計劃，警長。常規執法面對這類情況時會有困難，但結合特殊能力和常規訓練，我們可以更有效地應對這些新型挑戰。「
當情況逐漸穩定下來，林恩召集了團隊成員。「幹得好，各位。特別是你，班納博士。你對能力的控制令人印象深刻。「
班納的手臂已經恢復正常，他看起來疲憊但滿足。「感覺.很好。能夠控制力量，用它來幫助他人，而不是造成破壞。「
艾琳點點頭，「那個有能力的搶劫者——傑克，他似乎能夠感知到我的存在，儘管我是隱形的。這很有趣。「
「可能是相似能力者之間的某種感應，「馬庫斯推測，「值得研究。「
林恩看著被警方帶走的搶劫者們，特別是那個有能力的年輕人。「我想和那個傑克談談，等他醒來後。他可能不只是一個普通的罪犯。「
「你認為他可能是被脅迫的？「艾琳問道。
林恩點點頭，「可能性很大。他的行為和其他兩人不同，更加猶豫，幾乎是不情願的。而且，擁有能力的人通常不會選擇如此高調的犯罪方式，除非他們絕望或者被操控。「
「所以，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班納若有所思地說。
審訊室里的空氣凝滯而沉悶，四壁漆成了不帶任何生氣的淺灰色，一盞慘白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直射下來，照在正中央的金屬桌上，映出一片刺眼的反光。林恩霍爾交叉著雙臂站在房間的一角，目光如鷹般銳利地盯著坐在金屬椅子上的男人。這是曼哈頓聯邦調查局分部最常用的審訊室之一，代號「三號室「，因其隔音效果最好而聞名於整個部門。
傑克，此刻正不安地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他身材魁梧，肩膀寬厚，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和幾道猙獰的疤痕，右眉上的那道最為顯眼，幾乎將他的眉毛一分為二。他的雙手被銀色的手銬牢牢鎖住，手銬與桌面中央的金屬環相連，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
林恩深吸一口氣，離開了牆邊，緩緩走向審訊桌。他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勻稱而結實，一頭烏黑的短髮整齊地向後梳著，顯得幹練而精神。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西裝，內搭白色襯衫，打著一條藏青色領帶，胸前的FBI徽章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似乎能洞穿一切謊言，這是他在局裡被稱為「人肉測謊儀「的原因之一。
「傑克，這已經是我們談話的第三個小時了。「林恩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他在傑克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一份文件夾放在桌上，「我們有十七名目擊證人，六個不同角度的監控錄相，還有你留在現場的指紋和DNA。證據鏈已經完整得不能再完整了。「
傑克冷笑一聲，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那你還審訊我幹什麼？證據這麼充分，直接把我送上法庭不就完了？「
林恩微微一笑，眼神卻愈發犀利：「因為我們都知道，你不過是個棋子。我對你搶的那幾百萬並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誰在下棋。「
傑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所謂的表情：「哈，什麼棋子不棋子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林恩打開文件夾，從中取出幾張照片，整齊地排列在傑克面前。照片上是幾具屍體，全都穿著和傑克團伙相同款式的黑色作戰服，但每個人的死狀都極為悽慘，有的喉嚨被利器割開，有的胸口被某種尖銳物體貫穿，還有的全身焦黑，仿佛被燒成了炭。
「認識他們嗎？這些都是你的同夥，在過去兩個月內，一個接一個地被殺害。「林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想你應該很熟悉這些人，畢竟你們一起策劃了至少五起銀行搶劫案。「
傑克的臉色明顯變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無法從那些可怕的照片上移開：「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可能是他們之間有矛盾呢。「
林恩站起身，繞到傑克身後，雙手撐在審訊桌上，俯身在傑克耳邊低語：「傑克，你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會死嗎？因為他們都試圖逃走。你以為你們搶的錢是給自己的？錯了，從一開始，你們就只是在為別人打工。一旦有人想獨吞，或者想退出.「他指了指照片，「就會是這種下場。「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位金髮女探員探頭進來：「林恩，局長找你。「
林恩點點頭，對傑克說：「好好想想吧，我很快回來。你最好祈禱在那之前想通，因為如果你不幫我們，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說完，他拿起文件夾，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走廊上，金髮女探員薩拉·科林斯急步跟上林恩：「怎麼樣？那個硬骨頭軟了嗎？「
林恩搖搖頭：「還沒有，但已經快了。他害怕得要死，只是不願意承認。「
薩拉皺起眉頭：「林恩，我們時間不多了。昨晚又有一起變種人相關的搶劫案，這次是珠寶店，兩名警察受傷。媒體已經開始質疑我們的能力了。「
林恩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我知道。給我半個小時，我保證撬開他的嘴。「
他們來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前，薩拉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一個沉穩的男聲從裡面傳來。
辦公室寬敞明亮，一整面牆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曼哈頓的城市風光。羅伯特·威爾遜局長是一位六十多歲的非裔美國人，頭髮已經全白，但精神矍鑠，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兩人坐下。
「林恩，關於這個銀行搶劫案，有什麼進展嗎？「威爾遜局長開門見山地問道。
林恩簡潔地匯報了審訊的情況：「傑克快要開口了，我能感覺到。他害怕某個人或某個組織，比害怕坐牢更甚。「
威爾遜點點頭：「這和我們的情報吻合。過去一年，曼哈頓地區出現了至少二十起涉及變種人的犯罪案件，手法各異，但有一個共同點——「
「它們都非常精準，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常規證據。「林恩接過話頭，「如果不是這次傑克的團隊中有人失誤，我們可能至今沒有任何突破口。「
威爾遜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電子屏幕前，點擊打開了一系列文件和照片：「這些案件背後可能有一個統一的組織在操控。我們稱之為'幽靈'，因為我們幾乎抓不到它的任何蹤跡。「
薩拉補充道：「根據我們的分析，這個組織專門招募或控制變種人進行犯罪活動。他們的目標並不僅僅是錢財，還包括一些特定的科技設備和研究資料。「
林恩若有所思：「所以傑克的銀行搶劫案可能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威爾遜嚴肅地點點頭：「正是如此。林恩，我需要你全力以赴。如果我們能讓傑克開口，這將是我們第一次有機會深入了解這個組織的內部結構。「
林恩站起身，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給我二十分鐘，我一定會讓他說出我們需要的一切。「
返回審訊室的路上，林恩的思緒飛速運轉。他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能徹底擊垮傑克心理防線的方法。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轉向薩拉：「去證物室，把傑克案子中繳獲的那個黑色手機拿來。「
十分鐘後，林恩再次推開審訊室的門。傑克看起來比之前更加不安，額頭上的汗珠已經流到了臉頰。
林恩沒有坐下，而是直接將一部黑色手機放在桌上，然後按下了播放鍵。一段錄音開始播放：
「任務完成後，清理所有痕跡。如有人試圖背叛，執行滅口。黑鴉不容許任何失誤。「錄音中的聲音經過了電子處理，聽不出原聲，但語氣中的冷酷令人毛骨悚然。
傑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驚恐地看著林恩：「你你從哪裡得到這個的？「
林恩平靜地看著他：「這很重要嗎？重要的是，黑鴉已經知道你被捕了。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一個知道這麼多秘密，隨時可能開口的人嗎？「
傑克開始劇烈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他們有多可怕.那些變種人.他們能做的事情.「
林恩在傑克對面坐下，語氣變得柔和：「我可以保護你，傑克。聯邦證人保護計劃，新的身份，新的生活。但前提是，你必須告訴我們關於黑鴉的一切。「
審訊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能聽見傑克急促的呼吸聲。終於，他抬起頭，眼中的恐懼已經被絕望所取代：「好好吧，我說。但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
林恩點點頭：「你有我的承諾。「
傑克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黑鴉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沒有人知道首領是誰，所有命令都是通過中間人傳達的。他們專門尋找那些窮困潦倒或者走投無路的變種人，給他們提供庇護和金錢，作為交換，這些變種人必須為黑鴉工作。「
林恩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什麼樣的工作？「
「各種各樣的，搶劫、竊取情報、綁架、暗殺只要有人出得起價，黑鴉就會派合適的變種人去完成。「傑克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們這次搶劫的銀行，表面上是為了錢，但實際上黑鴉最感興趣的是銀行地下金庫中的一個特殊保險箱，裡面存放著某個科學家的研究資料。「
林恩眯起眼睛：「什麼研究資料？「
「我不知道具體內容，但聽說與基因修改有關。黑鴉對這類科技特別感興趣。「傑克搖搖頭，「我們只是負責搶劫的普通人，真正取走保險箱內容的是一個能夠穿牆而過的變種人。「
林恩繼續追問：「黑鴉的基地在哪裡？「
傑克苦笑一聲：「這就是問題所在。他們沒有固定的基地，或者說，可能有很多個基地。我只去過其中一個，在皇后區的一個廢棄工廠地下。但我敢肯定，當你們趕到那裡時，它已經被廢棄了。黑鴉從不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你們是如何聯繫的？「林恩問道。(本章完)
「所有人質，趴下！「林恩通過擴音器喊道。
大多數人質立即遵循指示，趴在地板上。艾琳重新現身，已經移動到另一組人質旁邊，指引他們向門口移動。
領頭搶劫者看到情況完全脫離控制，將槍口對準了離他最近的一名人質——一位年輕的女性銀行職員。「後退！否則我開槍！「
就在這關鍵時刻，班納從銀行側門闖入。他的右臂仍然保持著綠巨人的形態，一把抓住了領頭搶劫者的武器，將其捏扁。搶劫者驚恐地看著自己變形的武器，然後是班納平靜但堅定的表情。
「我建議你投降，「班納說，聲音中帶著一絲綠巨人的低沉，「相信我，你不會想看到我完全變身的。「
第三名搶劫者嘗試向馬庫斯和林恩開火，但子彈繼續被能量屏障阻擋。林恩利用掩護，精準地射擊了搶劫者的手臂，使他丟下了武器，痛苦地倒在地上。
「所有搶劫者已制服，「林恩向團隊報告，「馬庫斯，維持屏障保護人質撤離。艾琳，確保沒有遺漏的威脅。班納博士，做得好。「
人質們在馬庫斯的能量屏障保護下有序撤離。醫療人員立即進入照顧那位需要關注的老人。警方迅速進入銀行，逮捕了三名搶劫者。
林恩走向那個有能力的搶劫者，對方已經因鎮靜劑而昏迷。「這個人需要特殊處理，「他對格林警長說，「他有特殊能力，需要使用能力抑制裝置。「
格林警長點點頭，雖然表情中帶著一絲不解和擔憂。「你們的團隊非常有效率，霍爾探長。這是我見過的最乾淨的人質解救行動。「
林恩略微放鬆了一些，「這就是為什麼成立'守護者'計劃，警長。常規執法面對這類情況時會有困難，但結合特殊能力和常規訓練，我們可以更有效地應對這些新型挑戰。「
當情況逐漸穩定下來，林恩召集了團隊成員。「幹得好，各位。特別是你，班納博士。你對能力的控制令人印象深刻。「
班納的手臂已經恢復正常，他看起來疲憊但滿足。「感覺.很好。能夠控制力量，用它來幫助他人，而不是造成破壞。「
艾琳點點頭，「那個有能力的搶劫者——傑克，他似乎能夠感知到我的存在，儘管我是隱形的。這很有趣。「
「可能是相似能力者之間的某種感應，「馬庫斯推測，「值得研究。「
林恩看著被警方帶走的搶劫者們，特別是那個有能力的年輕人。「我想和那個傑克談談，等他醒來後。他可能不只是一個普通的罪犯。「
「你認為他可能是被脅迫的？「艾琳問道。
林恩點點頭，「可能性很大。他的行為和其他兩人不同，更加猶豫，幾乎是不情願的。而且，擁有能力的人通常不會選擇如此高調的犯罪方式，除非他們絕望或者被操控。「
「所以，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班納若有所思地說。
審訊室里的空氣凝滯而沉悶，四壁漆成了不帶任何生氣的淺灰色，一盞慘白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直射下來，照在正中央的金屬桌上，映出一片刺眼的反光。林恩霍爾交叉著雙臂站在房間的一角，目光如鷹般銳利地盯著坐在金屬椅子上的男人。這是曼哈頓聯邦調查局分部最常用的審訊室之一，代號「三號室「，因其隔音效果最好而聞名於整個部門。
傑克，此刻正不安地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他身材魁梧，肩膀寬厚，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和幾道猙獰的疤痕，右眉上的那道最為顯眼，幾乎將他的眉毛一分為二。他的雙手被銀色的手銬牢牢鎖住，手銬與桌面中央的金屬環相連，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
林恩深吸一口氣，離開了牆邊，緩緩走向審訊桌。他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勻稱而結實，一頭烏黑的短髮整齊地向後梳著，顯得幹練而精神。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西裝，內搭白色襯衫，打著一條藏青色領帶，胸前的FBI徽章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似乎能洞穿一切謊言，這是他在局裡被稱為「人肉測謊儀「的原因之一。
「傑克，這已經是我們談話的第三個小時了。「林恩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他在傑克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一份文件夾放在桌上，「我們有十七名目擊證人，六個不同角度的監控錄相，還有你留在現場的指紋和DNA。證據鏈已經完整得不能再完整了。「
傑克冷笑一聲，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那你還審訊我幹什麼？證據這麼充分，直接把我送上法庭不就完了？「
林恩微微一笑，眼神卻愈發犀利：「因為我們都知道，你不過是個棋子。我對你搶的那幾百萬並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誰在下棋。「
傑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所謂的表情：「哈，什麼棋子不棋子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林恩打開文件夾，從中取出幾張照片，整齊地排列在傑克面前。照片上是幾具屍體，全都穿著和傑克團伙相同款式的黑色作戰服，但每個人的死狀都極為悽慘，有的喉嚨被利器割開，有的胸口被某種尖銳物體貫穿，還有的全身焦黑，仿佛被燒成了炭。
「認識他們嗎？這些都是你的同夥，在過去兩個月內，一個接一個地被殺害。「林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想你應該很熟悉這些人，畢竟你們一起策劃了至少五起銀行搶劫案。「
傑克的臉色明顯變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無法從那些可怕的照片上移開：「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可能是他們之間有矛盾呢。「
林恩站起身，繞到傑克身後，雙手撐在審訊桌上，俯身在傑克耳邊低語：「傑克，你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會死嗎？因為他們都試圖逃走。你以為你們搶的錢是給自己的？錯了，從一開始，你們就只是在為別人打工。一旦有人想獨吞，或者想退出.「他指了指照片，「就會是這種下場。「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位金髮女探員探頭進來：「林恩，局長找你。「
林恩點點頭，對傑克說：「好好想想吧，我很快回來。你最好祈禱在那之前想通，因為如果你不幫我們，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說完，他拿起文件夾，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走廊上，金髮女探員薩拉·科林斯急步跟上林恩：「怎麼樣？那個硬骨頭軟了嗎？「
林恩搖搖頭：「還沒有，但已經快了。他害怕得要死，只是不願意承認。「
薩拉皺起眉頭：「林恩，我們時間不多了。昨晚又有一起變種人相關的搶劫案，這次是珠寶店，兩名警察受傷。媒體已經開始質疑我們的能力了。「
林恩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我知道。給我半個小時，我保證撬開他的嘴。「
他們來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前，薩拉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一個沉穩的男聲從裡面傳來。
辦公室寬敞明亮，一整面牆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曼哈頓的城市風光。羅伯特·威爾遜局長是一位六十多歲的非裔美國人，頭髮已經全白，但精神矍鑠，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兩人坐下。
「林恩，關於這個銀行搶劫案，有什麼進展嗎？「威爾遜局長開門見山地問道。
林恩簡潔地匯報了審訊的情況：「傑克快要開口了，我能感覺到。他害怕某個人或某個組織，比害怕坐牢更甚。「
威爾遜點點頭：「這和我們的情報吻合。過去一年，曼哈頓地區出現了至少二十起涉及變種人的犯罪案件，手法各異，但有一個共同點——「
「它們都非常精準，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常規證據。「林恩接過話頭，「如果不是這次傑克的團隊中有人失誤，我們可能至今沒有任何突破口。「
威爾遜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電子屏幕前，點擊打開了一系列文件和照片：「這些案件背後可能有一個統一的組織在操控。我們稱之為'幽靈'，因為我們幾乎抓不到它的任何蹤跡。「
薩拉補充道：「根據我們的分析，這個組織專門招募或控制變種人進行犯罪活動。他們的目標並不僅僅是錢財，還包括一些特定的科技設備和研究資料。「
林恩若有所思：「所以傑克的銀行搶劫案可能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威爾遜嚴肅地點點頭：「正是如此。林恩，我需要你全力以赴。如果我們能讓傑克開口，這將是我們第一次有機會深入了解這個組織的內部結構。「
林恩站起身，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給我二十分鐘，我一定會讓他說出我們需要的一切。「
返回審訊室的路上，林恩的思緒飛速運轉。他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能徹底擊垮傑克心理防線的方法。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轉向薩拉：「去證物室，把傑克案子中繳獲的那個黑色手機拿來。「
十分鐘後，林恩再次推開審訊室的門。傑克看起來比之前更加不安，額頭上的汗珠已經流到了臉頰。
林恩沒有坐下，而是直接將一部黑色手機放在桌上，然後按下了播放鍵。一段錄音開始播放：
「任務完成後，清理所有痕跡。如有人試圖背叛，執行滅口。黑鴉不容許任何失誤。「錄音中的聲音經過了電子處理，聽不出原聲，但語氣中的冷酷令人毛骨悚然。
傑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驚恐地看著林恩：「你你從哪裡得到這個的？「
林恩平靜地看著他：「這很重要嗎？重要的是，黑鴉已經知道你被捕了。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一個知道這麼多秘密，隨時可能開口的人嗎？「
傑克開始劇烈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他們有多可怕.那些變種人.他們能做的事情.「
林恩在傑克對面坐下，語氣變得柔和：「我可以保護你，傑克。聯邦證人保護計劃，新的身份，新的生活。但前提是，你必須告訴我們關於黑鴉的一切。「
審訊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能聽見傑克急促的呼吸聲。終於，他抬起頭，眼中的恐懼已經被絕望所取代：「好好吧，我說。但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
林恩點點頭：「你有我的承諾。「
傑克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黑鴉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沒有人知道首領是誰，所有命令都是通過中間人傳達的。他們專門尋找那些窮困潦倒或者走投無路的變種人，給他們提供庇護和金錢，作為交換，這些變種人必須為黑鴉工作。「
林恩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什麼樣的工作？「
「各種各樣的，搶劫、竊取情報、綁架、暗殺只要有人出得起價，黑鴉就會派合適的變種人去完成。「傑克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們這次搶劫的銀行，表面上是為了錢，但實際上黑鴉最感興趣的是銀行地下金庫中的一個特殊保險箱，裡面存放著某個科學家的研究資料。「
林恩眯起眼睛：「什麼研究資料？「
「我不知道具體內容，但聽說與基因修改有關。黑鴉對這類科技特別感興趣。「傑克搖搖頭，「我們只是負責搶劫的普通人，真正取走保險箱內容的是一個能夠穿牆而過的變種人。「
林恩繼續追問：「黑鴉的基地在哪裡？「
傑克苦笑一聲：「這就是問題所在。他們沒有固定的基地，或者說，可能有很多個基地。我只去過其中一個，在皇后區的一個廢棄工廠地下。但我敢肯定，當你們趕到那裡時，它已經被廢棄了。黑鴉從不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你們是如何聯繫的？「林恩問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