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漢使的技能又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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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9章 漢使的技能又更新了

  拿破崙回到了巴黎,但並沒有感受到任何一點的安全。

  因為隨著他的回歸,全歐洲的力量都將對準法蘭西而來。

  第一次,在成立法蘭西帝國之後,拿破崙在帝國元老院受到了質疑。

  如果不是他以往的威望壓著,估計元老院的元老們就要起來圍攻拿破崙了。

  因此回到巴黎之後,拿破崙沒有第一時間徵兵,而是立刻派出秘密警察對所有的政商高層進行監控,防止他們串聯起來搞事。

  同時利用自身的威望在軍中大肆提拔軍官,並拿出天量的錢財收買軍心,快速穩定了最基本支持力量。

  9月4日,搶在第六次反法同盟正式成立之前,拿破崙強令大哥約瑟夫.波拿巴以西班牙國王身份宣布廢除1808年頒布的《巴約訥憲法》。

  這本約瑟夫.波拿巴頒布的西班牙憲法旨在廢除貴族和地主特權,是為西班牙瓦解封建經濟關係,進行土地改革做準備的。

  但很快因為拿破崙全歐洲開打,法蘭西急需西班牙的財政和糧食人口而作罷,只剩了一紙絕大部分都沒有實施的空文。

  現在拿破崙強令大哥約瑟夫.波拿巴廢除巴約訥憲法,實際上就是他向一直強烈反對這個憲法的西班牙貴族妥協。

  與廢除巴約訥憲法一同下達的,還有賦予西班牙議會更大的權力,以及允許更多地區進行更加寬裕自治的權力。

  這個法令下達後,約瑟夫.波拿巴的西班牙國王就已經名存實亡,所以波拿巴兄弟倆大吵了一架。

  約瑟夫.波拿巴離開杜伊勒里宮的時候,臉都是綠的。

  當然,約瑟夫.波拿巴不會知道,歷史上他不用下令廢除巴約訥憲法就直接被西班牙人趕走,去年1813年就正式失去了王位。

  這個時空之所以沒有失去西班牙,是因為歷史上英格蘭是真被逼急了,海陸兩方面都在擔當主力對抗法蘭西。

  英格蘭的資本家在沒有退路後,還是爆發出了極強動員能力的。

  海軍打垮了法蘭西,陸軍在伊比利亞半島最多時候投入了十萬兵力,讓威靈頓公爵阿瑟.韋爾斯利徹底解放了葡萄牙和西班牙。

  但這個時空,英格蘭的壓力要小很多,因為大虞跟它一樣完全不能接受拿破崙統一歐洲。

  隨著大虞的逐步介入,總計出動陸軍四十多萬,海軍六七萬對俄法兩國進行打擊的時候,英格蘭就不用海陸兩方都充當主角了。

  於是他們把主要的陸軍兵力用到了新大陸,在跟美利堅打比歷史上晚了一年的英美戰爭,目前白宮都燒了,但英格蘭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這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目前阿瑟.韋爾斯利手裡的半島英軍只有四萬多人,連歷史上的一半規模都沒達到。

  同時在西班牙,主持大局的不是馬爾蒙而是馬塞納。

  歷史上馬塞納因為沒能擊敗威靈頓公爵而被拿破崙解職,但這個時空英軍沒那麼多,拿破崙也需要馬爾蒙隨他出征莫公澤,所以馬塞納也沒有被棄用。

  事實證明,馬塞納的指揮能力和意志力比馬爾蒙更強,雖然西班牙游擊隊也讓馬塞納痛苦不已,但他還是頂住了。

  至少沒有像歷史上那樣,1813年就全部失去整個伊比利亞半島。

  目前法蘭西還掌握著馬德里附近到庇里牛斯山的小塊地方,三十萬法軍也沒有像在歷史上那樣被馬爾蒙幾乎全部葬送,目前還保持著十五萬左右的完整建制。

  但拿破崙的退讓,讓西班牙貴族們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價值,他們迅速給出反應,要求法軍徹底退出西班牙。

  並依照西哥特王國在654年頒布的西哥特法典中,國王離開本土六個月以上則代表主動棄位的法律。

  西班牙議會以高票通過決議,宣布約瑟夫.波拿巴失去西班牙國王之位。

  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西班牙貴族們不但要求高度自治,還不希望頭上有個法蘭西人當國王。

  拿破崙聽到這個消息,臉也綠了,他在杜伊勒里宮大發雷霆,這完全就是對波拿巴家族,對他本人的侮辱。

  但拿破崙沒有什麼選擇餘地,他必須要把西班牙的十五萬軍隊調回法蘭西國內。

  不然就靠法蘭西本土這三四萬軍隊和臨時徵召的民兵,是不可能擋住反法同盟進攻的。


  。。。。

  西班牙,加的斯。

  賽里斯帝國大虞王朝駐歐副使兼英西葡三國大使姚瑩穿著傳統官袍,大馬金刀的坐在西班牙國務委員會和最高軍事政府的接待室中。

  不一會,西班牙軍事政府的幾個頭腦人物,快速走了進來。

  所謂的西班牙國務委員會和最高軍事政府,是西班牙反抗軍軍頭們聯合成立的一個臨時政府。

  以代替此前各個地區成立的軍事政府,協調統一所有地方軍頭指揮游擊隊打擊法蘭西人。

  「尊敬的主席閣下,沒想到是您親自前來。」

  看到來人中有一個大熱天也要帶著金色捲曲假髮,喜歡身穿艷俗大紅色衣褲的貴族,姚瑩趕緊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來迎接。

  此人正是目前西班牙國務委員會主席,阿爾塔米拉伯爵莫斯科索。

  「大使閣下久等了。」

  阿爾塔米拉伯爵語氣有些冷淡,姚瑩頓感有些不妙。

  果然寒暄幾句後,阿爾塔米拉伯爵咳嗽一聲,緩慢而遲疑的說道:

  「國務委員經過慎重的討論,我們還是選擇接回斐迪南陛下,繼續成為西班牙王國的國王。」

  姚瑩臉色一下就變了,他冷哼一聲,重新拿起剛剛放下的茶碗重重往桌子上一磕,頓時茶水四濺,連阿爾塔米拉伯爵的衣袍上都沾了不少。

  作為桐城派大文豪姚鼐的侄孫,自身也是著名文學家、經學家,精通軍事和經濟的大學者,姚瑩是很少這麼發脾氣的,更別說是這種要算他失禮的場合。

  「我想,血與金的王國在遭遇到這種劫難之後,應該知道一位強硬的,有無窮支持的國王之重要性,難道這些還不足以讓你們做出正確選擇嗎?

  如果法蘭西帝國的入侵再次到來,斐迪南七世能承擔起保護王國的重任?」

  令人意外的是,阿爾塔米拉伯爵被如此無禮對待,卻沒有半點怒氣,反而很耐心的對姚瑩解釋道:「這是委員會七位成員共同做出的決定。

  我們相信,法蘭西帝國在見識到這次入侵血與金王國所帶給他們的損失後,不會想再啟動一次入侵的。」

  這話聽得姚瑩更加憤怒,他拍著桌子吼道:「最高委員會肩負西班牙王國的國家安全,有義務為西班牙一千萬百姓帶去一個安穩與美好的未來。

  責任如此重大,但你們卻把關乎西班牙王國未來生死存亡的問題寄托在法蘭西人是否願意上。

  我看委員會中全是守舊的貴族,罔顧全國進步階級的呼聲,區區七個人很難替整個王國,替一千萬西班牙百姓做主吧!」

  好傢夥,方才裝出來的尊重早就不翼而飛,這都跟訓斥下屬差不多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姚瑩是大虞西班牙都護府都護,而阿爾塔米拉伯爵是他手下的番官呢。

  阿爾塔米拉伯爵臉上的表情開始緊張了起來,他是知道得罪一位賽里斯帝國大使之風險的。

  因為這個帝國的使者,總是以能搞事,敢搞事而著稱。

  「大使閣下,反對的聲音確實很大,我已經老了,且患有肺病,實在無力平衡委員會中其他強有力人員發出的聲音。」

  姚瑩知道阿爾塔米拉伯爵沒有說謊,這老伯爵快六十歲了,還患有十幾年的肺癆。

  這些年又苦苦支撐跟法蘭西人作戰,如今病情不斷加重,看起來確實沒幾年好活了。

  同時伯爵的兒子不爭氣,後繼無人,他為了家族的安穩,子孫的富貴不願意得罪人推動事情發展,也能理解。

  但姚瑩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的發生,屬於是能理解但絕不能接受。

  「我為了血與金王國反抗法蘭西人的殘酷統治,付出了所有的努力,最後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這是背叛,必然要有人付出血的代價,我真為西班牙百姓感到悲哀!」

  說罷,姚瑩帶著幾個護衛,騰騰騰的直接走出了國務委員會的所在地。

  不過他也沒回官衙,而是直接登上了一艘掛著藍底金日月旗的大虞戰艦。

  之所以讓姚瑩這麼生氣,那是因為他在策劃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那就是讓西班牙國務委員會推舉新的國王,一位來自大虞的皇子成為西班牙國王。

  為此他做了很多事情,甚至用自己的關係拉來了一支船隊,把大量的軍械、硝石、硫磺、橡膠、藥品等平價賣給西班牙抵抗軍政府。


  要知道在如今的歐洲,這些東西往往有價無市,不是你拿錢就一定能買到的。

  更別說從遙遠的大虞拉來,以毛利不到百分之十的價格賣給西班牙人。

  「這些狗東西實在太可惡了,咱們不能饒了他們,不然就沒法跟皖南贛北的鄉黨們交代了!」姚瑩身邊一個同樣身穿官服的人惡狠狠的說道。

  姚瑩本人更是怒氣難消,與歷史上官路受阻不同,這個時空的姚瑩官運亨通,甚至可以說是帝國的權三代。

  因為已故的太上皇莫天賜非常喜愛文學,而姚瑩的伯祖姚鼐是桐城派大家。

  當年太上皇在世的時候,姚鼐是太上皇最親近的文友,勸太上皇去日本坐鎮,皇帝本人不好出面,都是請姚鼐去勸的。

  姚鼐更是以替皇帝盡孝的名義,親自在日本陪了太上皇快五年才離開。

  有這樣的關係,姚家人在官場上自然順順利利。

  但姚瑩不滿意,這種受祖先蔭庇的升官不但被人看不起,而且頭頂還有『天花板』。

  這就是目前大虞所有權二代、權三代所要面對的現狀。

  要當官必須過科舉,升官很快但大部分到州縣,最多府一級就結束了,能進入中樞的少之又少。

  區區四五品官,自然離一展生平志向,齊家治國平天下,是差的很遠的。

  而權二代、三代們頭頂的天花板還無法撼動,因為那就是就是皇帝本人。

  皇帝掌握了內廷和共和議會,想要控制中樞高官權二代,權三代的比例還是很容易的。

  甚至皇帝都不要做什麼,他只需要嚴格一點,公正一點就可以。

  因為大多數時候權二代、三代們根本卷不過那些從田舍郎爬起來的卷王。

  七萬萬人了,開玩笑呢,這種規模的人口中卷出來的都是卷王中的卷王,只要大體上公平,很少有二代、三代能在這些卷王的面前嶄露頭角。

  所以姚瑩主動請求來歐洲,一邊鍛鍊自己,一邊想法在這大亂世找機會,而這個機會還真被他找到了。

  那就是效仿瑞典慣例,為某位皇子拿到西班牙國王的王位。

  西班牙可是歐洲根深蒂固的大國,一旦做成了那就是簡在帝心,天下之名,登(部)堂入(內)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

  「漢士老弟你說的沒錯,不提咱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就是皖南贛北和邵陽鄉黨們這些年的投入如果打了水漂,你我還有何顏面回鄉。」

  姚瑩是桐城人,地處安徽南部,因此這次為了給西班牙增援,他動用的基本都是這些地方,比如安慶、九江、南昌等地鄉黨的力量。

  而這些鄉黨願意只要百分之十的利潤來做風險這麼大的事情,自然不是為了貿易這三瓜兩棗。

  他們是為了等姚瑩搞定西班牙之後,他們可以圍繞西班牙王國的新國王身邊獲取高額回報。

  所謂『耕田之利十倍,珠寶之贏百倍,立國家之主無數倍。』

  但賺的多投入也多,姚瑩要把這事搞砸了,都不是錢的事,是他以後再也別想動用這些鄉黨的力量了。

  姚瑩身邊的漢士老弟也是一樣,他魏源魏漢士也把一大票邵陽老鄉拉來入了股。

  而且他比姚瑩更危險,九江、安慶、南昌這邊的還屬於大江南的範圍,人民富裕,多經商頭腦靈活,知道這種事是風險與機遇並存的,即便事沒辦成也只會懊惱做了虧本生意而已。

  可是魏源的老家邵陽屬於廣義上的湘西,那是真稱得上一句窮鄉僻壤出刁民,妖魔鬼怪盡沓來的『寶地』。

  湘西民風彪悍,又沒江南那邊錢多,很多人是砸鍋賣鐵跟魏源一起闖的,根本沒有抗風險的能力和足夠的心理建設。

  這要是失敗了,魏源估計自己輕則被人刨祖墳,重則回鄉被人一刀給捅了。

  這兩人都沒了退路,跟著他們的人也沒了退路,姚瑩右手握拳往左手心狠狠一砸。

  「這幫西番如此不講信用,那就怪不得咱要讓他們家破人亡了!

  走,去法魯港,我們去見一位未來能把西班牙攪的天翻地覆的人物。」

  。。。。

  法魯港位於葡萄牙最南邊,靠近直布羅陀海峽,是大虞遠征艦隊在伊比利亞半島最主要的補給、修整港。

  港口中這會還停著兩艘五級風帆快速巡航艦,還有六百澳門葡萄牙志願兵在駐守。


  這些人說是葡萄牙人,但很多在澳門都生活兩三代了。

  有些頂著一張葡萄牙人面孔連葡萄牙語都說不利索,但粵語髒話出口便來,幾乎就是正宗老廣了。

  姚瑩帶著魏源下了船,走進了法魯港市政大廳,見到了他口中能把西班牙攪的天翻地覆的人物。

  被流放的西班牙最高軍政府第四集團軍指揮官,陸軍元帥弗朗西斯科.巴列斯特羅斯。

  以及他的副手,西班牙少壯派軍官的領袖級人物,陸軍少將拉斐爾.德爾.里戈。

  「元帥閣下,七人國務委員會否決了所有我們做出的努力,他們七個人就替一千萬西班牙百姓做了主,我想斐迪南七世回來之後,一定會更加的守舊,更加的反動!」

  姚瑩直接了當的向弗朗西斯科元帥通報了最新消息,這讓元帥臉上出現不可遏制的憤怒神色。

  西班牙這個國家,從驅逐天方教建立開始就非常散裝,這在後世的地圖上就非常明顯。

  打開西班牙地圖,除了馬德里周圍外,一圈都是各種自治區。

  這些流傳到後世的自治區背後,都是大大小小的地方貴族和軍頭們為了自身利益搞出來的。

  這也是西班牙衰落的最重要原因,別看有多少殖民地,別看賺了多少錢,但國內是一盤散沙,嚴重限制了工商業和農業的發展。

  「這些腐朽的貴族,他們還是沒有認識到錯誤,沒有意識到是誰把西班牙王國推入了如今的煉獄之中。

  他們還要七個人就決定一千萬人的命運,這不合理,這不公平!」

  弗朗西斯科元帥雖然憤怒,但還沒有表態,但他身後的拉斐爾少將忍不住了,當場就痛罵了起來。

  這兩人能出現在大虞控制的葡萄牙法魯港,也正是西班牙國內矛盾的突出體現。

  弗朗西斯科元帥和拉菲少將都是西班牙國內的自由派,這些自由派實際上就是中小資產階級,中小地主階級的代言人。

  他們希望建立統一的西班牙市場,廢除不合理的多如牛毛的各自治區苛捐雜稅,統一賦稅制度,成立一個有廣泛代表權的西班牙資產階級議會。

  弗朗西斯科元帥本來想矜持一下,但小弟已經忍不住開罵了,他也不扭捏了,直接問出了看起來最關心的問題。

  「我要如何說服西班牙百姓接受一個完全的,純正血統的賽里斯人作為國王呢?」

  這個問題,姚瑩給過國務委員會主席阿爾塔米拉伯爵解釋過,但還沒有跟弗朗西斯科元帥解釋,因為這傢伙只是姚瑩的備選。

  「難道西班牙人到現在還不認為自己是文明人,是一個文明的白人嗎?

  如果我們東方人,這個世界的文明燈塔在你們眼中是外人,那麼唯一能證明的。

  就是西班牙人並不是文明的白人,而是黑人,是韃靼人,是印第安人,最多也就跟天方教的野蠻人是一個檔次的。」

  弗朗西斯科元帥腦袋上的冷汗一下就竄出來了,這二十年來,作為皇帝的莫子布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文化上讓華夏變得更加強大。

  其中最大的功績,就是抓住了文明和白人這兩個詞的解釋權。

  如果一個歐洲人認為賽里斯帝國是外人,那就是內心的黑暗中世紀野蠻血脈在作祟,以至於你正在踐踏文藝復興以來聖賢們的努力。

  不能認識到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下,西方人已經追上了東方,大家一起成為了統治這個世界的文明人。

  如果你認為賽里斯人不是白人,那恰恰證明你不是白人,因為白人的帽子一直是賽里斯帝國戴著的。

  皮膚白皙,黑髮黑瞳,不但賽里斯人是這樣,偉大的羅馬帝國公民也是這個樣子的。

  實際上你才不是白人,而是日耳曼蠻族金髮碧眼冷豬肉色的非白人。

  看吧,經歷過後世西方人話語權毒打的莫皇帝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他巧妙的將白人解釋為皮膚白皙的人,而不是白皮膚的人,避免了東西方人在底色上確實有差異的問題。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西班牙王國的國王卻沒有任何西班牙血統,也不在西班牙出生和長大,跟前王室也沒有血緣關係,這很難讓所有人信服的。」

  姚瑩的理論在目前來說就是政治正確,以至於弗朗西斯科元帥也要趕緊解釋,他沒有讓西班牙人被開除出文明人行列的意思。


  「這很簡單,當國王到達馬德里之後,娶一個西班牙妻子就是,聽說元帥的孫女相貌非常出眾,本官可以幫著牽線搭橋。」

  所謂血統和膚色,捅穿了也就那麼回事,這其實也不是弗朗西斯科元帥最看中的。

  孫女當王后固然好,但目前第一步還是應該考慮成功率。

  賽里斯人完全不了解西班牙的國情,自己盲目跟投,別最後創業不成,把全家全族的腦袋都給搭上了。

  「大使閣下,我想知道新國王來到馬德里之後,會怎麼對待我們這些人。」

  猶豫再三,弗朗西斯科元帥還是想為他的階級,西班牙中小資產階級和中小地主階級爭取利益。

  正在這時,港口傳來了喧鬧與歡呼,幾人走出門一看,原來是從埃及出發的大虞第二批艦隊一部分到達。

  由於西班牙國務委員會與法蘭西帝國達成了協議,四萬英軍無法通過西班牙本土進攻法蘭西。

  於是大虞這批與英格蘭陸軍配合的軍隊,也只能先趕到法魯港,然後去里斯本與英軍匯合,最後直接在布列塔尼亞登陸法蘭西本土。

  海面上,數十艘艦船組成了龐大的艦隊,領頭的是甲申級蒸汽風帆戰列艦張文烈號(張家玉)。

  此艦是甲申級中最強大的,準確的來說應該甲申級改進型,裝備一千二百馬力蒸汽機,排水三千七百噸,最高航速十四節。

  列裝新式水冷鑄造炮(梁王炮)八十四門,官兵一千九百人,側舷已經開始用鐵皮包裹,有幾分鐵甲艦的風采了。

  除了張文烈號以外,還有與黑海上大顯身手的秦忠貞號(秦良玉)號同級的黃忠壯號(黃得功)蒸汽戰列艦,並大虞精兵三千,以及三萬英屬印度軍隊。

  「好大艦,好大兵,真我華夏天兵,義勇之師!」姚瑩頓時覺得有了依靠,他哈哈大笑後看著明顯被震懾住的弗朗西斯科元帥說道:

  「國務委員會不識天時,竟敢在此時與法蘭西自立者私通,我看大戰結束,西班牙王國也應當被作為同謀懲罰。

  元帥,此時不是未來的國王能為你們帶來什麼,而是你們要為未來的國王做些什麼了。

  如果你還想拯救西班牙王國,就請快快決定吧。」

  弗朗西斯科元帥看著海面上仿佛無窮無盡的戰艦和戰艦上衣甲華麗的兵將,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

  國務委員會的老傢伙們瘋了嗎,這會跟法蘭西達成協議,他們日後要如何避免被清算呢,這麼搞下去,西班牙王國還能存在嗎?

  「只要大使閣下能讓我返回西班牙,我願意招募至少兩萬游擊隊員協助薩丁尼亞王國復國。

  還願意聯絡西班牙國內致力於推翻國務委員會腐朽統治的人一起起兵,推舉賽里斯皇室成員為西班牙國王。」

  「孺子可教也!」姚瑩大笑了起來,伸手把住弗朗西斯科元帥的胳膊。

  「西班牙人民所嚮往的一切,統一市場,統一賦稅,更廣泛代表的議會,這一切都會有的。」

  姚瑩其實還不知道,他幫了西班牙王國多大的忙。

  因為西班牙歷史上從這時候起,就一直處在保守派(大貴族,大地主)和自由派(中小地主,中小資產階級)的激烈鬥爭中。

  偏偏這兩派還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了誰,此後二百年,西班牙王國為此打了無數的內戰,外面都天翻地覆了,西班牙人還在打內戰。

  不過即便姚瑩知道了也不在乎,因為他除了要為自己撈功績以外,他還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好處。

  利用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影響力,兵不血刃讓南賀洲(南美洲)成為中華經濟循環圈的一部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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