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血色多瑙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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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3章 血色多瑙河(上)

  1809年,6月,奧地利地帝國基本準備完畢。

  6月12日,奧地利皇帝約瑟夫一世和他的家人,以及奧地利帝國重要人物的家屬,秘密前往了波佐尼,也就是後世斯洛伐克的首都布拉迪斯拉發。

  之所以約瑟夫一世要秘密去波佐尼,乃是因為此時的奧地利帝國在奧斯特里茨戰役後的條約中,被削弱得太狠了。

  維也納西面包括薩爾茨堡在內的上奧地利州雖然沒有被正式割讓,但基本已經完全由法蘭西人控制了。

  在法蘭西人的控制下,大量依附於法蘭西的神羅小邦國們在這裡取代了奧地利人的位置,同時法軍還在不遠的慕尼黑駐紮了軍隊為這些小邦國撐腰。

  也就是說,目前在維也納以西,基本都是法國人的控制範圍,法軍只要願意,三天內肯定就能趕到維也納城下。

  這就是奧地利人不得不全面動員的最大的原因,也是莫公澤修改了俄法的埃爾福特條約,聲稱法俄要瓜分奧地利後,奧地利上下信以為真的原因。

  因為現實就是這樣,法蘭西確實在用萊茵邦聯不斷蠶食奧地利的領土,沙俄也對波西米亞垂涎欲滴。

  莫公澤騎在戰馬上,率領著一萬士兵向戰場趕去。

  看到他的旗幟,大量穿著簡陋衣服,扛著老式滑膛燧發槍甚至是火繩槍的奧地利蘭德維爾步兵,立刻讓開了中間道路。

  蘭德維爾在奧地利德語的意思是保家衛國,屬於民兵性質,放到中華這邊就是團結兵、義從郎雖然弗朗茨一世向莫公澤表示帝國只有六萬軍隊,但這六萬是奧地利現在能動員的精銳正規軍。

  實際上奧地利此次孤注一擲,算上蘭德維爾這種民兵,起碼徵召了十二萬人。

  而等路邊的蘭德維爾們看到是莫公澤本人在旗幟下面之後,他們立刻歡呼了起來,許多人甚至是恭恭敬敬的施禮完畢後,才開始歡呼的。

  民族主義就是這麼奇妙,在外人看來,莫公澤明擺著在抬高匈牙利人的地位,是要分裂帝國的,奧地利人應該非常反感他甚至是反對他。

  但實際上,莫公澤在奧地利人的心中,地位僅次於皇帝、卡爾大公,是這兩位之下的第三人。

  因為在奧地利人看來,莫公澤壓根不是什麼匈牙利人,他是特蕾莎女王最喜歡的孫子,是在特蕾莎女王懷抱中長大的哈布斯堡家族主要成員。

  至於他的賽里斯皇室血統,那不更加證明斐迪南親王血統高貴嘛。

  賽里斯帝國遠在東方,有賽里斯血統才好呢,更能為奧地利人從東方帶來利益。

  在這種觀念下,很多奧地利人認為莫公澤不是在帶領匈牙利人搞什麼獨立,而是在努力付出,

  以求讓匈牙利人繼續留在帝國內部。

  斐迪南親王是在彌合國家,而不是分裂國家。

  很多人甚至相信就算匈牙利王國與奧地利帝國分裂了,他們這些奧地利人也照樣去匈牙利干各種事,跟以前不會有多少區別。

  當然,一部分事實也確實是這樣,莫公澤控制的匈牙利王國中,奧地利人可不在少數,他身邊的文臣武將也有很多奧地利人。

  半個小時後,莫公澤到達了表哥卡爾大公的主帥營帳,這裡距離維也納僅僅十二公里,可以說只要戰鬥失敗,維也納就將第二次陷落。

  「斐迪南你終於來了,我們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拿破崙.波拿巴果然率軍追了過來。」

  看到莫公澤前來,卡爾大公明顯高興了起來,莫公澤則看著消瘦了很多的卡爾大公,有些感慨的說道:

  「表哥為了帝國付出了太多,奧地利的人民也付出了太多的犧牲,這一戰,我們必須勝利,讓拿破崙不敢再輕視我們。」

  莫公澤之所以這麼說,因為奧地利與法蘭西的戰爭,實際上在兩個月前就開打了。

  4月的時候,奧地利帝國正式對法蘭西宣戰,並從波蘭和義大利兩個方向進行伴攻,誘使法蘭西認為奧地利還是會把主戰場放到普魯士南部,也就是慕尼黑這些地方。

  拿破崙果然是這麼認為的,也是這麼調度的,卡爾大公更是做戲做全套,主動率軍進攻法蘭西帝國的忠實小弟巴伐利亞王國。

  拿破崙隨後率軍救援,雙方十五萬人在巴伐利亞的埃克米爾鎮爆發衝突,法軍傷亡三千餘人,

  奧地利軍隊大敗,傷亡過萬。


  隨後奧軍向本土撤退,法軍緊追不捨,雙方巴伐利亞的埃伯斯貝格城堡周圍發生第二次戰鬥。

  這次雙方基本算是打了個平手,法軍以傷亡七千餘人的代價達成了戰略目標。

  奧軍損失接近六千人,但失去了一批物資,並『被迫」撤到了距離維也納只有十二公里的科爾新堡,做最後的防守。

  「斐迪南,現在帝國所有的主要軍隊,都在戰場上出現過了,連你的匈牙利錫比烏騎兵師和布達騎兵師都上了戰場,有一定的傷亡。

  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更真實的會戰了,拿破崙一定以為這就是咱們全部的兵力。」

  卡爾大公和莫公澤兩人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讓卡爾大公帶著奧地利帝國所有的軍隊,真刀真槍的跟法蘭西去干。

  打得過,那就奧地利軍隊自己上,直接結束戰爭。

  打不過,那就退到科爾新堡附近把法軍引過來,然後讓兩方安西軍作為奇兵,在重要時候給法蘭西致命一擊。

  「我們得到了消息,法軍會在我們西南邊的艾伯斯多夫附近渡河,他們已經在那裡搭建橋樑了卡爾大公在地圖上為莫公澤指出了法軍的渡河地點,這個叫艾伯斯多夫的地方原本有一座哈布斯堡家族的狩獵遊樂宮,後來被用作了軍營。

  而在軍營正對面的河中,有一些河中島,是大部隊渡過水量充沛多瑙河的最佳地點。

  「賽里斯帝國的安西軍目前正秘密隱藏在波佐尼(布拉迪斯拉發)的某處,距離我們這剛好一百公里多一點,就算他們全速趕來,至少也需要三天。」

  安西軍到達奧地利帝國的事情,一直處於最高機密狀態。

  這大半年來,莫公澤一直讓安西軍與他的夏藩三衛軍混編,利用歐洲人不太能分辨中國人相貌的優勢,將安西軍隱藏了下來。

  同時,法蘭西對於奧地利的滲透也就那樣,拿破崙在情報上也不是特別重視,至少卡爾大公率奧軍出發時,法蘭西人就是不知道的。

  拿破崙手裡有大量投靠的德意志人,還不太搞得清楚維也納的情況,就更別提還要穿過布達佩斯去弄清安西軍的情報了。

  所以掌破侖知道莫公澤文從父國賽里斯帝國得到了一些援助,但他以為可能就是夏潘三衛的正常補充。

  畢竟這種退役-補充的情況,過去二十年多次發生。

  「我給你五天時間,奧地利人為了自己的帝國能支撐的住,你讓賽里斯帝國的軍隊休息好,到了戰場上精神飽滿的給法蘭西人最後一擊。」

  卡爾大公聲音低沉,努力隱藏著臉上的擔憂,因為要是這一仗再打敗了,維也納就會再一次陷落。

  最重要的是,奧地利帝國已經沒有多少能用來求和的資產了,這種事情真要再次發生,搞不好奧地利帝國就要變成維也納選侯國。

  「卡爾,我也是奧地利人,我留下來,我的親軍也會留下來與帝國的軍隊一起戰鬥。

  至於安西軍,他們有一位偉大的統帥,一定會準時趕到的。」莫公澤做出了留下來的決定。

  奧地利帝國他其實不是很在乎,但是哈布斯堡家族絕不能倒下。

  這個曾經統治了半個歐洲的古老家族,是莫公澤在歐洲最主要的身份招牌,不能隨便就被法蘭西人給搞沒了。

  「好,那我們並肩作戰,這次要拿破崙.波拿巴狠狠地吃一個大虧!」

  疲憊不堪的卡爾大公眼中露出了感動的神色,伸手拍了拍莫公澤的肩膀,有些說不出話來。

  6月15日。

  奧軍得到確切情報,法軍確定了渡河地點,就是艾伯斯多夫宮的舊址附近,並且已經開始了渡河。

  卡爾大公當即下達了全速趕往阻擊的命令,奧軍分四個軍團,一共十萬五千人,極速趕往戰場6月16日。

  法軍不但確實是在這裡渡河,甚至已經渡過了三萬人左右。

  這支法軍分別占據了多瑙河北岸的阿斯佩恩和艾斯林兩個村子,並把兩個村子中間的空地,作為法軍登陸的地點。

  半渡而擊!

  卡爾大公和莫公澤對視一眼,同時確定作戰方案。

  所謂半渡而擊不是指敵軍還在水裡渡河的時候襲擊他們,那叫做據險而守,打不死幾個人。

  半渡而擊是指讓敵軍渡河人數接近軍隊的一半時,或者精銳大部分渡河之後,再發起進攻,吃掉敵人的渡河部隊。


  「我覺得三萬人差不多了,這是我們能應對的極限。」卡爾大公首先說道。

  奧地利軍隊雖然有了很大提高,但三個打法蘭西一個差不多就是極限了,再多就不是半渡而擊,而是被人用不到一半的兵力擊垮。

  「讓他們過一半!」莫公澤右拳往左手手心一砸,「只過三萬,就算全殲了也很難讓拿破崙傷筋動骨。

  況且我們不一定能把法軍完全消滅,因為他們在多瑙河上有艦隊,而我們只有一些商船。」

  卡爾大公一想也對,咬著牙答應了,於是已經到達戰場的奧地利軍隊硬是等到了第二天才發起進攻。

  6月17日。

  奧地利先鋒馮.席勒將軍以兩萬人的兵力,突然向阿斯佩恩的法軍率先發起進攻。

  法軍在村子裡面只有兩千多人,很快就被趕出了阿斯佩恩村。

  但這是正常的,因為阿斯佩恩村這個高地就只能容納的下兩三千人,除非戰鬥意志非常堅強,

  不然是不好守住的。

  果然,接下來在法軍馬塞納元帥部發起的集團衝鋒中,奧軍駐守的幾千人也扛不住,被趕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奧軍投入三萬人,以三千人為基幹單位,分十個波次連續不斷地進攻阿斯佩恩村奧地利的炮兵在一千多米外排成大炮線列朝阿斯佩恩村猛轟,戰術非常簡單,就是大炮轟完步兵沖,步兵沖不動了大炮轟,然後步兵再沖,大炮再轟。

  法軍的戰術也一樣,馬塞納也把一萬多人的軍隊分為五六個批次,不停輪換防守。

  不過法軍過河的火炮只有奧軍的一半,火力上還是差了一些。

  在艾斯林村一樣,奧地利大貴族羅森博格親王率領一萬五千人進攻法軍讓.拉納元帥,由於地方狹小,戰鬥毫無投機取巧的空間。

  奧地利軍隊穿著黑色的軍服,在鼓點和旗幟的指揮下,以遠超法蘭西人預計的勇氣和果決,組成密集的人牆向村子推進。

  防守的讓.拉納元帥魔下法軍也差不多,這支部隊老兵占比很高,他們在胸牆後面與人數是他們三倍的奧軍作戰,多次打退奧軍的進攻。

  而隨著戰鬥越來越激烈,位於阿斯佩恩和艾斯林兩個村子中間的法軍和奧軍也被迫不斷捲入戰鬥。

  拿破崙此時來到了多瑙河中的洛鮑島,他雖然明顯感覺到了奧軍的強大進攻能力和作戰意志,

  但依然不願意相信奧軍在短短的三年多時間中,就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不要驚慌,奧地利人還跟奧斯特里茨時一樣軟弱,繼續渡河,我們一定可以擊敗他們!」

  在皇帝的鼓舞下,法軍高唱戰歌,繼續開始作戰。

  說完了鼓舞士氣的話,拿破崙敏銳發現了戰場上的主宰因素,那就是奧地利軍隊那超過三百門的大炮。

  這幾乎是奧地利全國持有的火炮數量了,炮彈更是不要錢一樣被瘋狂射出,短短兩個小時,奧軍至少發射了超過兩萬枚炮彈。

  阿斯佩恩村已經炸的千瘡百孔,法軍辛苦堆的胸牆,超過八成都失去了用處。

  「讓騎兵上,讓偉大的驃騎兵之王拉薩爾去奪取奧地利人的炮兵陣地。」拿破崙果斷下達了命令。

  十五分鐘後,著名的驃騎兵之王,讓.安托萬.拉薩爾率領第四軍的四個騎兵團五千人,如同幽靈般朝著奧地利的炮兵陣地而去。

  卡爾大公趕緊命令卡爾.馮.文森特將軍的騎兵師前去阻攔,雙方在距離炮兵陣地幾百米的地方爆發了激戰。

  拉薩爾不愧是驃騎兵之王,他用兩個團的胸甲騎兵和一個團的驃騎兵攔住奧地利文森特將軍騎兵,自己親率一個團驃騎兵從左右兩側遷回攻擊。

  拉薩爾和他的驃騎兵們怪叫著,根本不用卡賓槍,直接用手槍和馬刀不停進行穿插進攻。

  飄逸的走位和兇猛的進攻,讓文森特將軍的奧地利騎兵死傷慘重,很快就被分割擊潰。

  隨後,法軍其他騎兵也趕來支援,超過七千名騎兵追著潰散的奧地利騎兵,就衝上了炮兵陣地。

  但在這裡,法軍騎兵遇到了巨大的麻煩,守衛炮兵陣地的不是奧地利軍隊,而是夏藩中衛和左衛的六千人。

  「是賽里斯人,賽里斯的步兵原來藏在這裡。」有人高喊了起來。

  拉薩爾親自上前一看,扎著武裝帶的賽里斯步兵排出了空心方陣,保護著方陣中間的奧地利炮兵。


  「驃騎兵先上,吸引敵軍的霰彈。」拉薩爾大喊一聲,數千驃騎兵立刻圍繞著方陣開始瘋狂的繞圈,他們手中的卡賓槍連續打響,做出兇猛的進攻姿態,

  轟轟轟!

  劉榮慶的步兵還沒有開火,方陣中緊張到極點的奧地利炮兵開火了,霰彈雨點般打了出去,可敵人還在幾百米,根本沒打著多少人。

  「敵騎要來了,全軍齊射預備!」劉榮慶無暇去責罵奧地利炮兵,只能自己吃下這個苦果。

  果然,他剛喊完,法軍騎兵兇猛的沖了過來。

  前面的不是驃騎兵,而是超過兩千胸甲騎兵,他們穿著漂亮的胸甲,舉著三四米的長槍,馬蹄踏在地上如同擊鼓。

  『砰!砰!

  夏軍步兵只來得及在八十米、六十米齊射兩次,法軍就已經趕到,雖然損失不小,但還是至少從四個方向,撞進了步兵陣中。

  但這一下撞進來,卻如同撞進了棉花裡面一樣,並沒有一擊就穿。

  夏軍步兵喙叫著把刺刀瘋狂地捅進了法軍戰馬的身體中,前面的被擊散,後面的馬上就補了上來。

  跟隨胸甲騎兵來的驃騎兵立刻趕到,他們舉起手槍開始射擊,夏軍步兵也掏出了左輪手槍,雙方在十幾米的距離上開始讓人頭皮發麻的互相點射。

  一個法軍騎兵落馬,立刻就被刺刀捅成了刺蝟,另一個驃騎兵剛打倒一個夏軍步兵,轉眼就身中七八槍死的不能再死。

  「用左輪槍,都用左輪槍打,死也不能後退!」一個甘肅定西來的上尉被長槍捅穿了胸膛但依然在大吼。

  喊完,他拼勁全身的力氣猛地撲向最近的戰馬,抓著腿就把上邊一個騎槍折斷,手槍打光的胸甲騎兵拉了下來。

  周圍的士兵湧上來,立刻把法軍騎兵捅死,再去看的時候,上尉已經瞪著大眼當場犧牲。

  這一幕,不禁讓拉薩爾也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戰場上,法軍的騎兵已經打穿了步兵的方陣,但這些步兵卻不退散,而是稍微後退之後,把方陣直接收緊一些。

  那些受傷或者因為各種原因在方陣之外的賽里斯步兵哪怕處於絕對劣勢,也在拼死作戰。

  「撤回來,再沖,一定要把敵人打垮!」

  眼看騎兵陷入了和步兵纏鬥,拉薩爾馬上命令騎兵後撤再沖,用高大的戰馬不斷去衝擊步兵的方陣。

  可法軍騎兵剛剛一退,本來已經被狠狠壓縮的夏軍步兵方陣卻一下就彈了出來,追著騎兵就是一頓猛打。

  等到法軍騎兵擺脫糾纏,準備反身衝擊的時候,夏軍步兵在一面面戰鼓的指揮下,很快又派好了方陣。

  拉薩爾知道遇上對手了,他再一次指揮騎兵衝擊,但這次夏藩軍步兵更加堅韌,任憑法軍騎兵如何踐踏,沒有一個人臨陣脫逃,萬眾一心的硬抗。

  笑話,臨陣脫逃,誰他媽敢啊!

  夏藩三衛的士兵不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子,就是各個武勛家族培育出來的,包括東洋列島上的武士家庭很多子弟都在這裡面。

  每個人的來路都是清清楚楚,能直接查到家裡去的。

  一旦潰逃那都不是他自己的事,而是全家,甚至全族都要蒙羞的,那是姐妹沒人敢娶,兄弟沒人敢嫁走在路上要被人吐口水,父祖牌位都要被從祠堂里扔出去的。

  就這樣,拉薩爾的騎兵和夏軍步兵在這裡糾纏了四五十分鐘,法軍騎兵當場戰死四百多,傷者兩三千,夏軍步兵更是幾乎各個帶傷。

  拉薩爾只能率領騎兵後退,因為奧軍的列支敦斯登胸甲騎兵團正在趕過來支援。

  入夜,雙方在這第一天的交鋒中,就一共留下了超過五千具屍體,阿斯佩恩和艾斯林兩村之間戶橫遍野。

  奧軍的士兵就在村外,在法軍士兵的戶體中休息,準備天明後再次發起進攻。

  多瑙河南岸,拿破崙震驚於奧軍的戰鬥力,但心裡卻鬆了口氣。

  連拉薩爾也沖不動的賽里斯步兵,一定是比利時親王斐迪南的王牌親衛軍。

  只要他們在戰場上,沒有在什麼地方躲藏著,或者正在從什麼地方趕來包抄自己,那這一戰就還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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