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人形自走炮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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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立了關係之後,鄭信和莫子布的關係,立刻就變得親熱又奇怪了起來原來基本就住在城外的莫子布,現在隔三差五的就被邀請往鄭信府邸上跑。

  而鄭信前兩天還把莫子布當兄弟臣下的那股勁,一下子就沒了,

  他在莫子布面前變得端起架起來了,還時不時支使莫子布干點這那的,

  說起話來爹味十足。

  好吧,這大概就是全世界老丈人的統一模樣了。

  鄭莫賽回來了,還又帶來了莫子布的三哥鄭子溶。

  鄭子溶這傢伙怎麼說呢,就是弓版鄭天賜。

  治國理政、屯田練兵、行商外貿這些,鄭子溶都是七竅通了六竅。

  還剩一竅不通。

  但除了這些以外,鄭子溶長相帥氣,身材高大,是四兄弟中個子最高,

  長相最英俊的。

  還生得一雙焦恩俊式的桃花眼,看誰都像在放電,極受女人喜歡,大姑娘小媳婦兒極少沒他拿不下的。

  同時,鄭子溶的文學水平,也是四兄弟中最高的,直追祖父鄭玖,比父親鄭天賜還略勝一籌。

  管你五言七言還是詞曲,張口就來,鄭天賜有些詩句,乾脆就是鄭子溶代筆的此外他還特別擅長丹青,歷史上鄭子溶殘留的幾幅字畫,頗得明香人,

  越南大文學家,在越南文學史上有極重要地位的嘉定三子之鄭懷德和吳仁靜的推崇。

  據說河仙衰落後,子布孫子輩的鄭侯耀、鄭侯嬉兄弟,還靠鄭子溶的書畫結交鄭懷德和吳仁靜等,請他們上書阮朝明命帝,讓鄭氏子弟繼續鎮守河仙。

  至於書法嘛,鄭子溶也說得過去,師法趙孟,隸書、楷書皆有幾分神形。

  可以說,從玖到天賜,兩代人的文學修養全部遺傳到了鄭子溶的身上,鄭子潢、鄭子淌、莫子布三兄弟一根毛都沒撈到。

  喂!

  莫子布眼晴一亮,站起來圍著三哥鄭子溶來迴轉圈的觀察,嘴裡還不停地噴噴稱讚。

  這好啊!這大高個,這白皮膚,這桃花眼,還他媽能吟詩作賦,琴棋書畫皆有所長。

  稍微包裝一下,不正好是歐洲人眼中完美的文明、高尚、博學的東方人形象嗎?

  這要是到了歐洲,不得把一票歐洲貴婦給迷的死去活來的?

  到時候炮...啊不對,泡上幾個王國、公國的王后、公主啥的,那還不得給自己幾船幾船的帶回來援助啊!

  莫子布此時,正在頭疼赴法使團的正使呢。

  他自己是不可能去的,不提此時海上遠洋的危險,就是時間上也不可能去八九個月,回來八九個月,歐洲再待上三四個月,直接就快兩年了,

  這還是得來去都正好都趕上洋流和季風的情況下。

  就以目前的情況,莫子布要耽誤個兩年時間,那時局就跟他拜拜,沒什麼搞頭了。

  同時伯多祿和林通兩人也不行,伯多祿與莫子布只能說是互相合作,說難聽點就是勾結,你讓他做正使,那就等著被坑死吧。

  林通能力是有了,但他地位太低了。

  現在的法蘭西是什麼,那是歐洲的文明之巔,巴黎就是全歐洲的文學、

  藝術、高逼格之都。

  林通這麼個小文官,文學藝術一竅不通,身份地位低下連個爵位都沒有,歐洲現在的確是有中國熱,但也不至於讓歐洲的王公貴族把一個東方官吏捧起來。

  要讓他們捧,除了必要的文學修養以外,還必須要有出身,必須得是貴族。

  那,簡直沒有比鄭子溶更適合的,放到歐洲來說,他的父親高棉王的稱號擁有者,實控河仙的國王級別君主。

  外祖家是廣南國的旁系王室。弟弟是洛坤大公國的大公。本身也擁有伯爵的爵位。

  嗯,沒有封一個就是,比如莫子布把北大年劃給鄭子溶,當然不是真給,而是讓他頂個北大年伯爵的名號,每年給點年金就行。

  這樣一來,簡直是完美,一個長相超級帥,文學修養吊打全世界九成九以上的人,還是國王的兒子,大公的兄長,有封地的伯爵。

  這要是到了歐洲,到了那片玩床上政治的『熱土』,穿上一身飛魚服,

  吟誦幾首東方詩句。


  什麼,做的詩可能不太經典?那莫子布現場抄一首給他就是。

  這到了巴黎,還不立刻就成為時尚的寵兒,引領一個風潮。

  路易十五不是一大堆女兒,找不到門當戶對而選擇不嫁人嘛。

  瑪德,什麼門當戶對,鄭子溶這樣的人形春藥往面前一坐,看她們嫁不嫁。

  不嫁也能留個種,到時候把波旁王朝的血脈給拐到東方來,干涉北美的法理道統不就有了嘛。

  「兄長,如果我是你的話,就要好好學一學法語了。」莫子布突然對鄭子溶說道。

  「學法語?」子溶疑惑的看了一眼,隨後很不屑的一撇嘴。

  「我沒事學那西番語幹什麼,猿啼鳥鳴一般,不學!」

  「因為你馬上就要去到歐羅巴洲,去到法蘭西了。」莫子布很認真的說道。

  「老五,莫龍頭你什麼意思?可不要害人啊!

  我過的好好的,誰耐煩在海上一漂八九個月到西番洲去,我不去!」

  鄭子溶很堅決的拒絕了,到底是港口國長大的,知道這遠洋航行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計。

  「兄長,我可聽說西番歐羅巴洲最為喜愛中國之人,又流行床上政治。

  尋常商賈去的話,人皆以妻女款待。」

  莫子布極力誘惑著,但凡長得帥的男人,一般都很濫情,因為他們面臨的誘惑太多了。

  而這種事情一旦非常容易地開了口子,本身意志力又不堅定的話,開的口子就基本關不上了。

  鄭子溶就是這樣,但在河仙有父親鄭天賜和正妻裴氏管著,鄭子溶根本騰不出手來逍遙,經常跟做賊一般。

  因此聽到莫子布這麼形容,他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

  「若是兄長這等身份的去了,就是公主的郡主、王國的公主,甚至是王后,也說不得可以一親芳澤,要知道歐羅巴人可是能公開有情人且以此為傲的。」

  鄭子溶聽的心曠神怡,但一想到從河仙到西番歐羅巴洲那八九個月的海上航程,以及海上的風險,鄭子溶很明智的搖了搖頭,非常言不由衷的說道:

  「休要在我面前說那些,我與你嫂子情比金堅,早就除去巫山不是雲了!」

  ,有點道行啊!莫子布更喜歡了,要是鄭子溶完全沒點底線和頭腦,

  他還不放心呢。

  於是莫子布打上了利益牌,「三哥,你看咱們鄭家河仙的位置,地處四面接壤的要地,被暹羅、安南兩大國擠在中間動彈不得。

  祖父,父親兩代人辛苦謀劃,都是在為了河仙能拓展一下生存空間,而要拓展,唯一的可能就是拿回加嘉定,。

  但咱們攏共不過二十萬民,兵將千餘,僅靠自己何時才能實現?

  所以必須要仰仗外援,而法蘭西是歐羅巴盛國,若是能與之結盟,得到西番火大兵相助,定能成事。

  這是咱們家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三哥若能作為正使,替家出使法蘭西,那就是咱家的大功臣,身前富貴,身後宗祠牌位一定在最上一排。」

  不過,讓莫子布意外的是,以往他無往不利的法寶,突然失效了。

  世上就有那麼一群人,生來就愛躺平,你說一千道一萬,哪怕畫十萬個大餅,也難抵擋他們拒絕風險,只想一輩子安安靜靜吃喝玩樂的心。

  鄭子溶就是這樣的,他遲疑了半響,還是搖搖頭拒絕了,「老五,我知道你這是要抬舉哥哥我,但我真不是那塊料,要不你讓二哥去吧。」

  你有種!

  莫子布在心裡給鄭子溶豎了個大拇哥,但誰叫鄭三哥是最合適的人選呢,於是莫子布只能放出大招了「那也行,不如我就把出使歐羅巴的正使條件寫上,讓父親決定誰去吧!」

  尼瑪,鄭子溶恨不得衝上來給莫子布眶眶兩拳,要是打得過的話。

  老二鄭子淌是個古板的正人君子,怎麼看都不可能有他合適。

  更何況條件還是莫子布擬的,最後結果如何,不言而喻。

  與其讓老爹鄭天賜一頓教訓,還不如現在就同意呢,至少還能得到點誇獎。

  「好,我去,回去就學法蘭西語。」鄭子溶還是很識時務的,立刻就點頭同意了。

  莫子布大喜,「不用回去,伯多祿主教,出來吧,我兄長就交給你了。

  兩個月內我要他不但能熟練使用標準語,還要沒有口音,甚至可以用標準語作詩。」

  伯多祿也一臉奸笑的從屏風後面轉了出來,他在河仙傳教好幾年了,自然是熟悉鄭子溶的,心裡也覺得此人是最適合的正使人選。

  有他和林通輔助,必定能簽回一個極為有利的條約。

  深譜歐洲政治操作的伯多祿很明白,千萬不要小看男人在床上的作用。

  鄭子溶要是能在床上『搞』」定巴黎那些各國貴婦,對於簽約的幫助,絕對是極大的。

  「大公爵閣下請放心,我會好好讓三公子認識到出使歐洲之好處的。」伯多祿用法語興奮的說道。

  他是幹什麼的,他是傳教土,最擅長的就是給人洗腦,外帶傳授各種知識,相信經過他地獄般的訓練,鄭子溶一定會脫胎換骨。

  『那就拜託主教了,哈哈哈!」

  兩聲奸笑中,鄭子溶這個人形自走炮的人設,算是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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