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諸神黃昏 黑王 完全未知之物
第80章 諸神黃昏 黑王 完全未知之物
「我們是一個精英組織，不依靠任何勢力，完全獨立。」
零的莊園又對路明非和蘇曉檣解鎖了新的地圖場景——一間裝潢豪華，寬敞到足以容納一個班的會議室。
只是他們加在一起也就五個人，這會議室再寬敞也白搭。
路明非和蘇曉檣坐在一邊，零、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坐在另一邊，作為「兩方勢力」展開談判。
說是談判，其實更像交流，因為路明非在剛才的「較量」中獲得了勝利，所以是由他占據主動權來提問。
雖然看上去是雙方同時在足以對對方造成致命傷害時停手的平手，但酒德麻衣可是占據了武器材質和環境以及言靈上的優勢。
因此路明非說自己贏了的時候，酒德麻衣她們直接認了。她們不知道路明非手上還有一支隨時可以抽出來的昆古尼爾，但可以肯定的是路明非不只有那類似言靈·熾日的一張底牌。
言靈·熾日可不夠一個混血種帶著個普通人從尼伯龍根裡面完好無損地出來，那裡是死亡的國度！
但此時哪怕她們再好奇也不能再問了，打過之後再談判當然要遵循打的結果來分配談判地位。
自古以來，打贏了還占據弱勢割地賠款的，大概也就只有大清了。
「只有三個人的……組織？」路明非臉上露出明顯的懷疑，「還是說你們有人在其他的地方？三個人連台麻將都組不起來！」
「精英，精英懂不懂？」蘇恩曦敲著桌子，「精英的意思就是寧缺毋濫！而且你們加入之後我們不就五個人了嗎，湊麻將還多個人可以輪換呢！」
「我只是說一說，我不會打麻將。」路明非回答。
「我也不會，」零說，「我可以學。」
「等一下，為什麼話題忽然之間就到打麻將上了？」蘇曉檣忍不住開口。
「你們要是想學，到時候我可以教伱們……但麻煩現在話題還是先回到正軌好嗎？」
「好吧，那麼話說回來，」路明非從善如流，又問，「那你們這個組織為什麼要找上我？和尼伯龍根有關係嗎？」
「不，尼伯龍根只是意外，」蘇恩曦搖頭，「我們找上你是因為我們選中了你，至於目的……聽說過世界末日嗎？」
「你是說那個什麼2012世界末日？瑪雅人的曆法終結末日預言，屆時會發生什麼地球磁極翻轉，隕石撞地球之類的事情？」路明非問，「那不是謠言嗎？」
「磁極翻轉和隕石撞地球是謠言，但這一天確實特殊，瑪雅曆法「長計歷」採用5位數字記錄日期，5位數字間採用20進位，第2位是18進位。
2012年12月21日，按照瑪雅曆法將計到0這個日期。這一天是整數，代表了一個大循環的結束，也是另一個大循環的開始。」
蘇恩曦說，「上一個大循環的開始是『新時代』，那一天，世界的統治者死在他自己的王座上，人類正式登上歷史的舞台。」
「你的語氣聽上去像是某個試圖忽悠人入教的神棍……」路明非說。
「所以這一次會是哪個世界的統治者死在自己的王座上？
美國算嗎，人可是世界第一大國，布希總統估計會很開心吧，他現在是連任兩屆，2012年的時候肯定換屆了，也不知道下一個倒霉蛋是誰？」
「瑪雅人的曆法並不表現在普通人所在的世界，因為從一開始它就不是給人而是給龍看的，這一次的循環亦是如此。」蘇恩曦輕聲說。
「那一天，黑王將重臨王座，自此世界末日，諸神黃昏。」
「等等，黑王不是已經死了嗎？」蘇曉檣問，「死了的東西還能活過來？」
「還記得我曾經和你們說過的龍類『繭化』嗎？」蘇恩曦解釋。
「『繭化』是一種神奇到顛覆許多現有人類所掌握的物理與生物知識的，龍族特有的手段。龍族可以通過『繭化』將自己龐大的身軀變為人身，但那只是『繭化』的作用中最不起眼的一種。
他們可以通過『繭化』製造屬於自己的『卵』，一旦被殺死，他們就又會從『卵』中復活。」
「還帶設置重生信標的？！」路明非驚嘆。
「類似的東西，所以你們可以想像到，混血種在如此長久的歷史中能將龍族的存在遮掩是如何的不簡單……和幸運。
如果不是這種『卵』需要製作時間，龍也需要各種物質來成長，人類沒有半點勝算。」蘇恩曦說。
「所以，黑王能夠復活，是因為它也留下了自己的『卵』？」路明非若有所思。
「不知道。」蘇恩曦說，「沒人知道黑王有沒有『卵』，也不知道這個『卵』在哪，如果知道的話哪怕是地心也得要想方設法鑽下去毀滅。」
「瑪雅人的預言……這麼准嗎？」
「在上一次的大循環開始後，瑪雅人的曆法中一共經歷了四個太陽紀，這四個太陽紀都有發達的文明，但都在那一天分別毀滅於洪水、風暴、火山、地震。」
蘇恩曦說，「這恰巧對應了黑王之下的四大龍類君主，海洋與水之王、天空與風之王、青銅與火之王，大地與山之王……
而他們的曆法在第五個太陽紀也是大循環的結束時停止，之後的是空白，因為他們認為人類的歷史會在那一天終結，所以無須再記錄。」
「那時候我應該還沒大學畢業……天哪，那我豈不是拿不到畢業證了？」路明非感慨。
「……」蘇恩曦沉默了會，「我總覺得你關注的重點稍微有點偏……正常人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立刻充滿危機感準備尋求自救嗎？」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先不說諸神黃昏世界末日會不會到來，就算到來了煩惱的也應該是神王奧丁才對吧，畢竟傳說中他和黑王尼德霍格是死敵。」路明非一攤手。
「何況，這種級別的災難，我就算充滿危機感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還不如為不剩下幾年的未來發愁，想想眼前的事情。
比如那時候我還沒滿22歲，結婚都結不了，但至少在那之前可以談個戀愛體會一下什麼……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路明非愣了一下，因為往日說起談戀愛結婚他心裡浮現的那張臉絕對是陳雯雯，但現如今陳雯雯的臉沒有了，取而代之的臉模模糊糊間看上去有些像是……
蘇曉檣？
「好想法，問題是奧丁在干黑王之前似乎盯上了你。」
蘇恩曦雙眼直視路明非，「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從那個尼伯龍根中完好無損地離開的，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到正主……但是沒關係，我就當你們沒見過。
讓我來告訴你，那個尼伯龍根的主人便是奧丁，北歐神話中的眾神之王。而關於他的尼伯龍根有一個特性，那便是『凡是來到這國的人必將回到這國』。
你們的身上應該已經出現一個印記了，不是嗎？」
路明非「嘖」一聲，將自己肩膀一側的衣物拉下，他的肩胛處出現了一塊暗紅色的胎記，看上去像是一棵半朽的世界樹。
他很確定在此之前自己身上絕對沒有這種東西，但那天從尼伯龍根出來之後，這胎記便漸漸地浮現了。
「我的身上也有這個。」蘇曉檣小聲說。
「這是奧丁的尼伯龍根之印，代表著進入過尼伯龍根又活著離開的存在，我也是第一次見。」蘇恩曦看了眼印記後說，「這代表著你們被奧丁盯上了。」
「奧丁是吃錯藥了還是閒得沒事幹，為什麼要盯著我們？」路明非問出這個困擾已久的疑惑。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的選擇並沒有出現問題，被奧丁選中的人自然有其特殊之處。」蘇恩曦說。
「你不是問我們組織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接近你嗎？現在我們可以回答你了，正是因為我們決定選擇你成為我們組織的培養對象。」
「培養對象？」路明非皺眉。
「培養來做什麼？你這話語聽上去像是什麼冒險遊戲裡村長老爺爺對玩家說的『勇士啊就決定是你了，你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人』，然後仔細一看才知道之前已經選了成百上千個，為了讓他們做任務白打工！」
「這點大可不必擔心，組織成立至今唯一選擇的目標就是你，我們很專一的。」蘇恩曦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至於培養你是做什麼……屠龍。」
「屠龍？」
「黑王復甦毀滅世界之前，他手下的四大君主也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會前赴後繼地復甦，爭取在末日到來之前積蓄力量，而他們積蓄力量的方式無疑會讓人類的勝算進一步降低。」
蘇恩曦語氣堅定地說，「因此我們組織決定選擇你。黑王的偉力不是現在人類可以憑藉武器數量堆死的，王與王的戰爭只有一對一的廝殺，我們需要一個足以與黑王匹敵的人！」
「麻煩請理智一點，現在的我連她偷襲都打不過，」路明非不為所動，指向酒德麻衣，「為什麼你們不選她？」
酒德麻衣臉色一黑。
「因為這是她的巔峰，卻只是你的開始，你覺醒血統、學習武術才多久？都能夠正面打敗長腿妞了，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蘇恩曦手一揮，毫不在意對隊友的迫害，慷慨激昂地鼓動。
「到時候我們組織就是你最堅硬的後盾，放在遊戲裡就是頂級奶媽組。我負責運籌帷幄收集情報，零和麻衣負責給你打下手，什麼四大君主都是小菜一碟！
等到你吸收了四大君主的力量後，自然能夠成長到戰勝黑王的地步！」
「有點像是搞傳銷。」蘇曉檣冷靜地發表評價，路明非深以為然，點頭贊同。
「那就來點實際的。」蘇恩曦打了個響指。
「加入我們，關於龍族的各類情報都將對你們開放，而且我們有充足的資金和資源來提供對你們的保護……尤其是對蘇曉檣同學的保護。
畢竟，誰也不知道奧丁下一次拉你們進尼伯龍根是什麼時候。
路明非你身為混血種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但蘇曉檣可沒有，你們又不可能時時刻刻待一起，到時候她單獨被拉進去了怎麼辦？」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不等蘇曉檣反應，路明非伸出手。
「合作愉快。」
……
「奶奶的，早知道他這麼為美色所累，你何必費那麼一大堆口舌！直接點題不就好了？」
路明非和蘇曉檣離開後，一直憋著沒說話的酒德麻衣忍不住嚷嚷起來。
「這你就不對了，看似他因為我說到最後一點才同意，但實際上沒有前面的鋪墊根本不可能答應，甚至還有可能因為我直接說這個而誤會成要挾。」
蘇恩曦頓時一改之前商場精英的作風，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手裡還捧著不知從哪拿來的薯片往嘴裡塞。
「這小子心思多得很呢，打著套情報又不給好處的主意……到後來實在是我開的條件深厚才答應的。
不過沒關係，《水滸傳》裡面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娘的洗腳水』！
他心思再多也還是太嫩了，我只不過是用本來就要給他的豐厚待遇，卻換來了一些諸多有用的情報！」
「什麼情報？」酒德麻衣好奇地問，她實在是沒看出來。
「比如，第一個，他絕對見過奧丁！」蘇恩曦說，「甚至有可能交過手。」
「什麼？」酒德麻衣目瞪口呆，「那他是怎麼活下來的……就他那些功夫？」
「不知道，但我的推斷是這樣，他身上的秘密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現在只是又多了一個而已。」蘇恩曦搖頭，看向一旁默默無言的零。
「而另一個情報，則是關於他的言靈。」
「對啊，他當著面用了言靈！」
酒德麻衣眼睛一亮，她知道零的言靈——言靈·鏡瞳，能夠解析複製其他混血種的言靈並使用！
在兩人的注視下，零點燃黃金瞳，無聲地抬起手。
什麼都沒有發生，並沒有什麼浩大、明亮的光球浮現，零的手小巧白皙，手上空無一物。
「這是……怎麼回事？」酒德麻衣問。
蘇恩曦慵懶的面色消失了，她坐直身體，將薯片丟在一邊，走到旁去，關上燈。
會議室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零點燃的黃金瞳作為唯一光源。
蘇恩曦又將燈打開。
「無法解析，無法……模擬。」零熄滅了黃金瞳，輕聲說。
「鏡瞳都無法解析複製的東西，只有一種可能。那不是言靈，而是……」
蘇恩曦面色嚴肅，一字一頓。
「完全未知之物！」
本章四千二！還有一章估計又要晚上了，因為要過小年嗎，可能得喝點酒……我儘量早點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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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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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個精英組織，不依靠任何勢力，完全獨立。」
零的莊園又對路明非和蘇曉檣解鎖了新的地圖場景——一間裝潢豪華，寬敞到足以容納一個班的會議室。
只是他們加在一起也就五個人，這會議室再寬敞也白搭。
路明非和蘇曉檣坐在一邊，零、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坐在另一邊，作為「兩方勢力」展開談判。
說是談判，其實更像交流，因為路明非在剛才的「較量」中獲得了勝利，所以是由他占據主動權來提問。
雖然看上去是雙方同時在足以對對方造成致命傷害時停手的平手，但酒德麻衣可是占據了武器材質和環境以及言靈上的優勢。
因此路明非說自己贏了的時候，酒德麻衣她們直接認了。她們不知道路明非手上還有一支隨時可以抽出來的昆古尼爾，但可以肯定的是路明非不只有那類似言靈·熾日的一張底牌。
言靈·熾日可不夠一個混血種帶著個普通人從尼伯龍根裡面完好無損地出來，那裡是死亡的國度！
但此時哪怕她們再好奇也不能再問了，打過之後再談判當然要遵循打的結果來分配談判地位。
自古以來，打贏了還占據弱勢割地賠款的，大概也就只有大清了。
「只有三個人的……組織？」路明非臉上露出明顯的懷疑，「還是說你們有人在其他的地方？三個人連台麻將都組不起來！」
「精英，精英懂不懂？」蘇恩曦敲著桌子，「精英的意思就是寧缺毋濫！而且你們加入之後我們不就五個人了嗎，湊麻將還多個人可以輪換呢！」
「我只是說一說，我不會打麻將。」路明非回答。
「我也不會，」零說，「我可以學。」
「等一下，為什麼話題忽然之間就到打麻將上了？」蘇曉檣忍不住開口。
「你們要是想學，到時候我可以教伱們……但麻煩現在話題還是先回到正軌好嗎？」
「好吧，那麼話說回來，」路明非從善如流，又問，「那你們這個組織為什麼要找上我？和尼伯龍根有關係嗎？」
「不，尼伯龍根只是意外，」蘇恩曦搖頭，「我們找上你是因為我們選中了你，至於目的……聽說過世界末日嗎？」
「你是說那個什麼2012世界末日？瑪雅人的曆法終結末日預言，屆時會發生什麼地球磁極翻轉，隕石撞地球之類的事情？」路明非問，「那不是謠言嗎？」
「磁極翻轉和隕石撞地球是謠言，但這一天確實特殊，瑪雅曆法「長計歷」採用5位數字記錄日期，5位數字間採用20進位，第2位是18進位。
2012年12月21日，按照瑪雅曆法將計到0這個日期。這一天是整數，代表了一個大循環的結束，也是另一個大循環的開始。」
蘇恩曦說，「上一個大循環的開始是『新時代』，那一天，世界的統治者死在他自己的王座上，人類正式登上歷史的舞台。」
「你的語氣聽上去像是某個試圖忽悠人入教的神棍……」路明非說。
「所以這一次會是哪個世界的統治者死在自己的王座上？
美國算嗎，人可是世界第一大國，布希總統估計會很開心吧，他現在是連任兩屆，2012年的時候肯定換屆了，也不知道下一個倒霉蛋是誰？」
「瑪雅人的曆法並不表現在普通人所在的世界，因為從一開始它就不是給人而是給龍看的，這一次的循環亦是如此。」蘇恩曦輕聲說。
「那一天，黑王將重臨王座，自此世界末日，諸神黃昏。」
「等等，黑王不是已經死了嗎？」蘇曉檣問，「死了的東西還能活過來？」
「還記得我曾經和你們說過的龍類『繭化』嗎？」蘇恩曦解釋。
「『繭化』是一種神奇到顛覆許多現有人類所掌握的物理與生物知識的，龍族特有的手段。龍族可以通過『繭化』將自己龐大的身軀變為人身，但那只是『繭化』的作用中最不起眼的一種。
他們可以通過『繭化』製造屬於自己的『卵』，一旦被殺死，他們就又會從『卵』中復活。」
「還帶設置重生信標的？！」路明非驚嘆。
「類似的東西，所以你們可以想像到，混血種在如此長久的歷史中能將龍族的存在遮掩是如何的不簡單……和幸運。
如果不是這種『卵』需要製作時間，龍也需要各種物質來成長，人類沒有半點勝算。」蘇恩曦說。
「所以，黑王能夠復活，是因為它也留下了自己的『卵』？」路明非若有所思。
「不知道。」蘇恩曦說，「沒人知道黑王有沒有『卵』，也不知道這個『卵』在哪，如果知道的話哪怕是地心也得要想方設法鑽下去毀滅。」
「瑪雅人的預言……這麼准嗎？」
「在上一次的大循環開始後，瑪雅人的曆法中一共經歷了四個太陽紀，這四個太陽紀都有發達的文明，但都在那一天分別毀滅於洪水、風暴、火山、地震。」
蘇恩曦說，「這恰巧對應了黑王之下的四大龍類君主，海洋與水之王、天空與風之王、青銅與火之王，大地與山之王……
而他們的曆法在第五個太陽紀也是大循環的結束時停止，之後的是空白，因為他們認為人類的歷史會在那一天終結，所以無須再記錄。」
「那時候我應該還沒大學畢業……天哪，那我豈不是拿不到畢業證了？」路明非感慨。
「……」蘇恩曦沉默了會，「我總覺得你關注的重點稍微有點偏……正常人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立刻充滿危機感準備尋求自救嗎？」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先不說諸神黃昏世界末日會不會到來，就算到來了煩惱的也應該是神王奧丁才對吧，畢竟傳說中他和黑王尼德霍格是死敵。」路明非一攤手。
「何況，這種級別的災難，我就算充滿危機感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還不如為不剩下幾年的未來發愁，想想眼前的事情。
比如那時候我還沒滿22歲，結婚都結不了，但至少在那之前可以談個戀愛體會一下什麼……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路明非愣了一下，因為往日說起談戀愛結婚他心裡浮現的那張臉絕對是陳雯雯，但現如今陳雯雯的臉沒有了，取而代之的臉模模糊糊間看上去有些像是……
蘇曉檣？
「好想法，問題是奧丁在干黑王之前似乎盯上了你。」
蘇恩曦雙眼直視路明非，「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從那個尼伯龍根中完好無損地離開的，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到正主……但是沒關係，我就當你們沒見過。
讓我來告訴你，那個尼伯龍根的主人便是奧丁，北歐神話中的眾神之王。而關於他的尼伯龍根有一個特性，那便是『凡是來到這國的人必將回到這國』。
你們的身上應該已經出現一個印記了，不是嗎？」
路明非「嘖」一聲，將自己肩膀一側的衣物拉下，他的肩胛處出現了一塊暗紅色的胎記，看上去像是一棵半朽的世界樹。
他很確定在此之前自己身上絕對沒有這種東西，但那天從尼伯龍根出來之後，這胎記便漸漸地浮現了。
「我的身上也有這個。」蘇曉檣小聲說。
「這是奧丁的尼伯龍根之印，代表著進入過尼伯龍根又活著離開的存在，我也是第一次見。」蘇恩曦看了眼印記後說，「這代表著你們被奧丁盯上了。」
「奧丁是吃錯藥了還是閒得沒事幹，為什麼要盯著我們？」路明非問出這個困擾已久的疑惑。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的選擇並沒有出現問題，被奧丁選中的人自然有其特殊之處。」蘇恩曦說。
「你不是問我們組織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接近你嗎？現在我們可以回答你了，正是因為我們決定選擇你成為我們組織的培養對象。」
「培養對象？」路明非皺眉。
「培養來做什麼？你這話語聽上去像是什麼冒險遊戲裡村長老爺爺對玩家說的『勇士啊就決定是你了，你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人』，然後仔細一看才知道之前已經選了成百上千個，為了讓他們做任務白打工！」
「這點大可不必擔心，組織成立至今唯一選擇的目標就是你，我們很專一的。」蘇恩曦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至於培養你是做什麼……屠龍。」
「屠龍？」
「黑王復甦毀滅世界之前，他手下的四大君主也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會前赴後繼地復甦，爭取在末日到來之前積蓄力量，而他們積蓄力量的方式無疑會讓人類的勝算進一步降低。」
蘇恩曦語氣堅定地說，「因此我們組織決定選擇你。黑王的偉力不是現在人類可以憑藉武器數量堆死的，王與王的戰爭只有一對一的廝殺，我們需要一個足以與黑王匹敵的人！」
「麻煩請理智一點，現在的我連她偷襲都打不過，」路明非不為所動，指向酒德麻衣，「為什麼你們不選她？」
酒德麻衣臉色一黑。
「因為這是她的巔峰，卻只是你的開始，你覺醒血統、學習武術才多久？都能夠正面打敗長腿妞了，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蘇恩曦手一揮，毫不在意對隊友的迫害，慷慨激昂地鼓動。
「到時候我們組織就是你最堅硬的後盾，放在遊戲裡就是頂級奶媽組。我負責運籌帷幄收集情報，零和麻衣負責給你打下手，什麼四大君主都是小菜一碟！
等到你吸收了四大君主的力量後，自然能夠成長到戰勝黑王的地步！」
「有點像是搞傳銷。」蘇曉檣冷靜地發表評價，路明非深以為然，點頭贊同。
「那就來點實際的。」蘇恩曦打了個響指。
「加入我們，關於龍族的各類情報都將對你們開放，而且我們有充足的資金和資源來提供對你們的保護……尤其是對蘇曉檣同學的保護。
畢竟，誰也不知道奧丁下一次拉你們進尼伯龍根是什麼時候。
路明非你身為混血種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但蘇曉檣可沒有，你們又不可能時時刻刻待一起，到時候她單獨被拉進去了怎麼辦？」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不等蘇曉檣反應，路明非伸出手。
「合作愉快。」
……
「奶奶的，早知道他這麼為美色所累，你何必費那麼一大堆口舌！直接點題不就好了？」
路明非和蘇曉檣離開後，一直憋著沒說話的酒德麻衣忍不住嚷嚷起來。
「這你就不對了，看似他因為我說到最後一點才同意，但實際上沒有前面的鋪墊根本不可能答應，甚至還有可能因為我直接說這個而誤會成要挾。」
蘇恩曦頓時一改之前商場精英的作風，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手裡還捧著不知從哪拿來的薯片往嘴裡塞。
「這小子心思多得很呢，打著套情報又不給好處的主意……到後來實在是我開的條件深厚才答應的。
不過沒關係，《水滸傳》裡面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娘的洗腳水』！
他心思再多也還是太嫩了，我只不過是用本來就要給他的豐厚待遇，卻換來了一些諸多有用的情報！」
「什麼情報？」酒德麻衣好奇地問，她實在是沒看出來。
「比如，第一個，他絕對見過奧丁！」蘇恩曦說，「甚至有可能交過手。」
「什麼？」酒德麻衣目瞪口呆，「那他是怎麼活下來的……就他那些功夫？」
「不知道，但我的推斷是這樣，他身上的秘密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現在只是又多了一個而已。」蘇恩曦搖頭，看向一旁默默無言的零。
「而另一個情報，則是關於他的言靈。」
「對啊，他當著面用了言靈！」
酒德麻衣眼睛一亮，她知道零的言靈——言靈·鏡瞳，能夠解析複製其他混血種的言靈並使用！
在兩人的注視下，零點燃黃金瞳，無聲地抬起手。
什麼都沒有發生，並沒有什麼浩大、明亮的光球浮現，零的手小巧白皙，手上空無一物。
「這是……怎麼回事？」酒德麻衣問。
蘇恩曦慵懶的面色消失了，她坐直身體，將薯片丟在一邊，走到旁去，關上燈。
會議室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零點燃的黃金瞳作為唯一光源。
蘇恩曦又將燈打開。
「無法解析，無法……模擬。」零熄滅了黃金瞳，輕聲說。
「鏡瞳都無法解析複製的東西，只有一種可能。那不是言靈，而是……」
蘇恩曦面色嚴肅，一字一頓。
「完全未知之物！」
本章四千二！還有一章估計又要晚上了，因為要過小年嗎，可能得喝點酒……我儘量早點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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