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都是叛徒
第822章 都是叛徒
「我沒瞎說！」李小洲撅著嘴，指著幾個大的，「我沒瞎說，哥哥姐姐都曉得。」
「厲害了，敢偷開小舢板出海捕魚，你怎麼不開那條大船出去————」李大嫂起身開始找趁手的棍棒。
李小洋覺得阿弟和堂弟都是叛徒，眼刀嗖嗖的朝幾人射，「叛徒！我還買棒棒冰、方便麵、乾脆麵給你們吃了，你們咋不說呢？」
「————」幾個小的心虛的垂頭不吭聲。
周若楠看向兩個兒子，「李小海，李小洲靠牆站著去！」
「你們也去！」李二嫂對自家幾個孩子說道。
「哦！」李小慧帶頭站起來，李小青也帶著幾個小的老老實實的跟著一起走到石頭牆邊上，靠著牆站好。
李小洲和李小美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母和陳阿奶，兩個老的也不敢幫忙求情。
李大哥見李小洋還敢凶幾個小的，氣得一把搶過李大嫂找來的棍子，劈手就是幾下，「你個混帳東西，偷偷摸摸的開小舢板去島上，還敢凶阿弟，你還敢開小舢板出海？」
「好好收拾一下，越大越不像話，現在偷開小舢板，以後就敢偷開大船！」
「是得好好打一頓，還得打痛，讓他記住教訓以後才不敢！」
李小洋見沒一個幫忙說話，單打變成了群毆，嚇得急忙認錯討饒，「阿爸，我們就去了一次，我錯了，下次再也不去了。」
李大哥一把揪住李小洋，啪啪啪就是幾下，拉著他就朝家走，「還敢開小板出海你以為大海跟村裡的長塘一樣，還是覺得你有九條命————」
「阿爸，我曉得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我再也不開小舢板出去了，我保證————」
李母看著被打得嗷嗷叫的大孫子，想到下午的風暴也顧不得心疼了，開始念叨幾個小的。
「哥哥開船去島上，你們怎麼不來跟大人講，萬一出事怎麼辦？」
「是啊，哥哥不對就要回來告訴大人，你們幫著包庇他就是害他。」
「我跟小青姐是哥哥去島上回來才曉得的，哥哥跟我們保證說下次不去了，不是故意不跟你們說的。」
李小濤抬頭瞄了幾個大人一眼，「我們是哥哥不准我們告訴你們的，還說告訴你們就是叛徒蒲志高，我們不想做叛徒，就沒跟你們說。」
「你們還有理了，一個二個的互相包庇。」
「阿爸，我們曉得錯了，以後保證不會互相包庇。」
「知道錯在哪裡了，明天考試回來一人寫一封檢討書交給我，下次再犯，放假就哪裡都不准去。」
「記住了。」
一頓燒烤在教訓孩子中結束，李長樂兄弟幾個也沒了開箱看寶貝的興趣，帶著老婆孩子早早的上樓休息。
睡到半夜又開始颳風下雨，便放心的一覺睡到自然醒，等他起來就聽到村裡的大喇叭在循環播放，說是颱風要來了，讓大家做好抗台準備，出海的趕緊回港，沒開去避風港的船早日開去避風港——————
經過昨天的事，他也不能確定這個颱風是不是他記憶里那個干颱風，打開房門見下著小雨，籬笆牆上的花草藤蔓被風颳的東倒西歪。
想到西燦那些樹，洗漱好下樓出門到西燦看了一圈，見補種的幾棵全都成活，撐著樹幹的毛竹還綁的好好的，這才放心的回家吃飯。
進屋還沒來得及去盛飯吃，李大哥就來了，「阿樂，你不是說要開船去檢修麼，趁颱風天把船開張家埠頭去。」
「我打算吃過飯就去的，順便問一下接駁船的事。」
「回來去小魚家一趟，跟那孩子說說，讓他以後別聽小洋的，我越想越怕，那孩子父母都不在了，他要是再有個好歹，小星怎麼辦？」
李長樂點點頭，「小洋呢？」
「挨了一頓打老實多了，在倉房幫著整形，翻曬鯗頭。」李大哥說著嘆了口氣，「下一洋是得把他帶出去見識一下，省得他以為出海就跟上茅坑一樣簡單。」
「沒錯！嘴上說還不如讓他見識見識。」李長樂想到那個木箱還沒開，「哥，你去把箱子開出來看看，裡面是啥東西？」
「慌什麼，等你從水路張回來再開也來得及。海膽阿爸已經給冬伯還有三叔他們送過去了，剩下的你給張叔還有阿豪帶去。」
李長樂應下去了廚房，見鍋里裝著一盆泡飯，還有鹹蛋和蒸的沙尖頭，端上桌，就著咸香的頭和鹹鴨蛋吃了起來。
飯還沒吃好，李母就提著滿滿一筐玉米進了屋，「你三嬸送了些早熟玉米來，你們想吃玉米餅子還是就這樣煮了啃著吃。」
「就這樣煮了啃著吃唄，再煮點毛豆一起當零嘴。」李長樂說著想起一事，「海蜇收的咋樣了？」
「旺汛要下個月才來，這段時間零零碎碎的收了一些，醃了一缸出來，前些天你阿姐拉走了，下次的給你丈母娘送去。」
李長樂點點頭，把碗裡的飯劃光，特意跑去倉房看了一眼老實了不少的李小洋，這才回家提起海膽蹬著腳踏車去了碼頭。
風呼啦啦的刮著，往日這個點熱鬧的碼頭一個人都看不到，昨晚開回來的漁船也全都開去避風港了，就剩下旭升號孤零零的停在碼頭。
李長樂推著車朝船邊走，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在叫自己，扭頭見是陳東，停下說道：「你沒去塗下橋賣貨啊？」
「我阿爸去了。」陳東殷勤的拆了包香菸遞了一支給他，「昨天又搞了多少好貨回來？」
「也沒什麼好貨，就一些海膽、海參。」
「下次也給我們搞一點唄！」
「這次主要是王老闆定了些貨，捕撈到了就直接給他們送過去了，連我阿姐那兒都沒送去。」
「難怪沒見你們在這邊停靠出貨。你帶信回來，我阿爸就去南岸買了四個攤位，阿明叔也買了兩個，等漁業市場開張，你們去那邊出貨，可別忘了找我們接貨。」
「放心，不會少了你們的貨的。」
李長樂將腳踏車送上船放好，打開駕駛室發動機器，十幾分鐘後，船進了張家埠頭，這才發現自家幾條船全都停他家。
老張聽到汽笛聲出來，剛好看到李長樂推著腳踏車上了接駁船，等他上岸說道：「接駁船的除鏽工作已經做完，明天開始堵漏上漆。」
「颱風後有用的就成。」李長樂遞過海膽，說道，「昨天搞的，送來給你們嘗嘗。」
老張接過說道：「你小子，叔得多嘴說你兩句，你現在又不是剛開始赤腳打拼那會兒，下次可別這樣了，做事得想想你父母還有老婆孩子。」
李長樂曉得好歹，關係不到位人家還懶得說你呢，感激的道謝後說道：「我把船都開過來，想著趁打颱風麻煩你們給幾條旭升號做個檢修。」
「我這就安排人手給你做。」老張說道，「木質接駁船我已經找到合適的，下游有一家賣漁船的，我讓阿航去打聽一下，合適了再去看船。」
李長樂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覺得自己把買船的事交給行內人沒錯，兩人閒聊了幾句，又跟老張去看了一下那條接駁船，這才告辭蹬著腳踏車去盤鎮。
到何振豪家百貨店，得知他被單位安排去鹿城培訓去了，要一個禮拜才回，便留下海膽蹬著車往回騎。
進村剛拐進項小魚家那條弄巷，就看到前面那條橫巷口擠滿了看熱鬧的村民，隱約還有叫罵聲傳來。
李長樂想到朱富跟李月秋的爛事，「難不成是今天說事？」
他推著腳踏車朝圍著的人群走去，還沒走到，就聽到朱富娘那高亢嘹亮的叫罵聲，「賣蛤蜊的爛潺貨，我兒子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讓你登我朱家的門————」
李長樂伸著脖子往裡看了看，只見朱家外面停了一輛板車，幾個陌生人和朱家叔伯在對峙，拍了前面看熱鬧的人一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朱富去大岙找李月秋離婚，他老丈人和大舅哥就把人給送回來了，朱家不接收，正在吵呢！」
「誰敢接收這種女人，病著腿還偷跑去鎮上找剃頭佬，朱富昨天去鎮上剛好遇到，不然還不死心呢！」
「聽說她昨天一個人走到鎮上的，今天怎麼躺板車上拉過來的？」
「干下那種不要臉的事，回家還不被娘爸兄弟打啊！」
朱富娘拍著大腿喊了起來，「哎幼餵~大傢伙兒看看，天底下還有這麼不要臉的，偷人被抓現場還死不悔改，還想來找我們把她接回去，不接回去就把人硬往我家塞————」
「我家阿秋是跟你家朱富點過蠟燭拜過堂的正經夫妻，阿秋被毒蟲咬傷，你們連醫藥費都不給，就把人撂醫院裡面，你們咋這麼硬的心腸？」
「怎麼沒給，我家阿富找阿樂老大借了兩百塊，送到醫院交了住院費才去你家找你們的，我們已經仁至義盡，別想把這種女人往我家塞！」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人我們給你們送回來了，你不接收就把人抬去扔海里餵魚。」
「站住，就算要餵魚也是你李家抬去喂！」
朱富跟朱鳳夫妻提著幾個大包裹出來，扔在了板車上，擲地有聲的說道，「這個婚我離定了，這些都是她的東西，你們全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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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瞎說！」李小洲撅著嘴，指著幾個大的，「我沒瞎說，哥哥姐姐都曉得。」
「厲害了，敢偷開小舢板出海捕魚，你怎麼不開那條大船出去————」李大嫂起身開始找趁手的棍棒。
李小洋覺得阿弟和堂弟都是叛徒，眼刀嗖嗖的朝幾人射，「叛徒！我還買棒棒冰、方便麵、乾脆麵給你們吃了，你們咋不說呢？」
「————」幾個小的心虛的垂頭不吭聲。
周若楠看向兩個兒子，「李小海，李小洲靠牆站著去！」
「你們也去！」李二嫂對自家幾個孩子說道。
「哦！」李小慧帶頭站起來，李小青也帶著幾個小的老老實實的跟著一起走到石頭牆邊上，靠著牆站好。
李小洲和李小美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母和陳阿奶，兩個老的也不敢幫忙求情。
李大哥見李小洋還敢凶幾個小的，氣得一把搶過李大嫂找來的棍子，劈手就是幾下，「你個混帳東西，偷偷摸摸的開小舢板去島上，還敢凶阿弟，你還敢開小舢板出海？」
「好好收拾一下，越大越不像話，現在偷開小舢板，以後就敢偷開大船！」
「是得好好打一頓，還得打痛，讓他記住教訓以後才不敢！」
李小洋見沒一個幫忙說話，單打變成了群毆，嚇得急忙認錯討饒，「阿爸，我們就去了一次，我錯了，下次再也不去了。」
李大哥一把揪住李小洋，啪啪啪就是幾下，拉著他就朝家走，「還敢開小板出海你以為大海跟村裡的長塘一樣，還是覺得你有九條命————」
「阿爸，我曉得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我再也不開小舢板出去了，我保證————」
李母看著被打得嗷嗷叫的大孫子，想到下午的風暴也顧不得心疼了，開始念叨幾個小的。
「哥哥開船去島上，你們怎麼不來跟大人講，萬一出事怎麼辦？」
「是啊，哥哥不對就要回來告訴大人，你們幫著包庇他就是害他。」
「我跟小青姐是哥哥去島上回來才曉得的，哥哥跟我們保證說下次不去了，不是故意不跟你們說的。」
李小濤抬頭瞄了幾個大人一眼，「我們是哥哥不准我們告訴你們的，還說告訴你們就是叛徒蒲志高，我們不想做叛徒，就沒跟你們說。」
「你們還有理了，一個二個的互相包庇。」
「阿爸，我們曉得錯了，以後保證不會互相包庇。」
「知道錯在哪裡了，明天考試回來一人寫一封檢討書交給我，下次再犯，放假就哪裡都不准去。」
「記住了。」
一頓燒烤在教訓孩子中結束，李長樂兄弟幾個也沒了開箱看寶貝的興趣，帶著老婆孩子早早的上樓休息。
睡到半夜又開始颳風下雨，便放心的一覺睡到自然醒，等他起來就聽到村裡的大喇叭在循環播放，說是颱風要來了，讓大家做好抗台準備，出海的趕緊回港，沒開去避風港的船早日開去避風港——————
經過昨天的事，他也不能確定這個颱風是不是他記憶里那個干颱風，打開房門見下著小雨，籬笆牆上的花草藤蔓被風颳的東倒西歪。
想到西燦那些樹，洗漱好下樓出門到西燦看了一圈，見補種的幾棵全都成活，撐著樹幹的毛竹還綁的好好的，這才放心的回家吃飯。
進屋還沒來得及去盛飯吃，李大哥就來了，「阿樂，你不是說要開船去檢修麼，趁颱風天把船開張家埠頭去。」
「我打算吃過飯就去的，順便問一下接駁船的事。」
「回來去小魚家一趟，跟那孩子說說，讓他以後別聽小洋的，我越想越怕，那孩子父母都不在了，他要是再有個好歹，小星怎麼辦？」
李長樂點點頭，「小洋呢？」
「挨了一頓打老實多了，在倉房幫著整形，翻曬鯗頭。」李大哥說著嘆了口氣，「下一洋是得把他帶出去見識一下，省得他以為出海就跟上茅坑一樣簡單。」
「沒錯！嘴上說還不如讓他見識見識。」李長樂想到那個木箱還沒開，「哥，你去把箱子開出來看看，裡面是啥東西？」
「慌什麼，等你從水路張回來再開也來得及。海膽阿爸已經給冬伯還有三叔他們送過去了，剩下的你給張叔還有阿豪帶去。」
李長樂應下去了廚房，見鍋里裝著一盆泡飯，還有鹹蛋和蒸的沙尖頭，端上桌，就著咸香的頭和鹹鴨蛋吃了起來。
飯還沒吃好，李母就提著滿滿一筐玉米進了屋，「你三嬸送了些早熟玉米來，你們想吃玉米餅子還是就這樣煮了啃著吃。」
「就這樣煮了啃著吃唄，再煮點毛豆一起當零嘴。」李長樂說著想起一事，「海蜇收的咋樣了？」
「旺汛要下個月才來，這段時間零零碎碎的收了一些，醃了一缸出來，前些天你阿姐拉走了，下次的給你丈母娘送去。」
李長樂點點頭，把碗裡的飯劃光，特意跑去倉房看了一眼老實了不少的李小洋，這才回家提起海膽蹬著腳踏車去了碼頭。
風呼啦啦的刮著，往日這個點熱鬧的碼頭一個人都看不到，昨晚開回來的漁船也全都開去避風港了，就剩下旭升號孤零零的停在碼頭。
李長樂推著車朝船邊走，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在叫自己，扭頭見是陳東，停下說道：「你沒去塗下橋賣貨啊？」
「我阿爸去了。」陳東殷勤的拆了包香菸遞了一支給他，「昨天又搞了多少好貨回來？」
「也沒什麼好貨，就一些海膽、海參。」
「下次也給我們搞一點唄！」
「這次主要是王老闆定了些貨，捕撈到了就直接給他們送過去了，連我阿姐那兒都沒送去。」
「難怪沒見你們在這邊停靠出貨。你帶信回來，我阿爸就去南岸買了四個攤位，阿明叔也買了兩個，等漁業市場開張，你們去那邊出貨，可別忘了找我們接貨。」
「放心，不會少了你們的貨的。」
李長樂將腳踏車送上船放好，打開駕駛室發動機器，十幾分鐘後，船進了張家埠頭，這才發現自家幾條船全都停他家。
老張聽到汽笛聲出來，剛好看到李長樂推著腳踏車上了接駁船，等他上岸說道：「接駁船的除鏽工作已經做完，明天開始堵漏上漆。」
「颱風後有用的就成。」李長樂遞過海膽，說道，「昨天搞的，送來給你們嘗嘗。」
老張接過說道：「你小子，叔得多嘴說你兩句，你現在又不是剛開始赤腳打拼那會兒，下次可別這樣了，做事得想想你父母還有老婆孩子。」
李長樂曉得好歹，關係不到位人家還懶得說你呢，感激的道謝後說道：「我把船都開過來，想著趁打颱風麻煩你們給幾條旭升號做個檢修。」
「我這就安排人手給你做。」老張說道，「木質接駁船我已經找到合適的，下游有一家賣漁船的，我讓阿航去打聽一下，合適了再去看船。」
李長樂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覺得自己把買船的事交給行內人沒錯，兩人閒聊了幾句，又跟老張去看了一下那條接駁船，這才告辭蹬著腳踏車去盤鎮。
到何振豪家百貨店，得知他被單位安排去鹿城培訓去了，要一個禮拜才回，便留下海膽蹬著車往回騎。
進村剛拐進項小魚家那條弄巷，就看到前面那條橫巷口擠滿了看熱鬧的村民，隱約還有叫罵聲傳來。
李長樂想到朱富跟李月秋的爛事，「難不成是今天說事？」
他推著腳踏車朝圍著的人群走去，還沒走到，就聽到朱富娘那高亢嘹亮的叫罵聲，「賣蛤蜊的爛潺貨，我兒子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讓你登我朱家的門————」
李長樂伸著脖子往裡看了看，只見朱家外面停了一輛板車，幾個陌生人和朱家叔伯在對峙，拍了前面看熱鬧的人一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朱富去大岙找李月秋離婚，他老丈人和大舅哥就把人給送回來了，朱家不接收，正在吵呢！」
「誰敢接收這種女人，病著腿還偷跑去鎮上找剃頭佬，朱富昨天去鎮上剛好遇到，不然還不死心呢！」
「聽說她昨天一個人走到鎮上的，今天怎麼躺板車上拉過來的？」
「干下那種不要臉的事，回家還不被娘爸兄弟打啊！」
朱富娘拍著大腿喊了起來，「哎幼餵~大傢伙兒看看，天底下還有這麼不要臉的，偷人被抓現場還死不悔改，還想來找我們把她接回去，不接回去就把人硬往我家塞————」
「我家阿秋是跟你家朱富點過蠟燭拜過堂的正經夫妻，阿秋被毒蟲咬傷，你們連醫藥費都不給，就把人撂醫院裡面，你們咋這麼硬的心腸？」
「怎麼沒給，我家阿富找阿樂老大借了兩百塊，送到醫院交了住院費才去你家找你們的，我們已經仁至義盡，別想把這種女人往我家塞！」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人我們給你們送回來了，你不接收就把人抬去扔海里餵魚。」
「站住，就算要餵魚也是你李家抬去喂！」
朱富跟朱鳳夫妻提著幾個大包裹出來，扔在了板車上，擲地有聲的說道，「這個婚我離定了，這些都是她的東西，你們全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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