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在東京的新年
第373章 在東京的新年
12月31日，除夕。
今年夏川奏在白鳥院美羽家裡與她一同迎接新年，等過兩天再抽空回趟鎌倉。
原本他打算帶著淺見否奈一起回去，但考慮到距離高考只剩三周的時間，他決定還是不要給學姐增添多餘的壓力，等她高考結束後再考慮見父母的事情。
大家族的新年，比他在鎌倉要熱鬧的多，也麻煩的多。
親朋好友，以及財團里大大小小的管理層，前來拜訪的人一茬接一茬，絡繹不絕。
身為白鳥院家的准女婿，夏川奏自然不能逃避，結結實實陪著自家女友和母親大人應酬了一整天。
雖然總被某位大小姐說「虛偽，臉皮厚，擅於說廢話」什麼的，但真到了正式社交場合，直面那一個個帶著面具的社會精英們，和他們互相阿奉承，夏川奏也難免會感覺到心累。
「在社交這方面，果然我還差得遠呢。」晚餐後，夏川奏癱坐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夏川君年紀尚小，能在應酬中做到今天的地步其實已經很不錯了。」白鳥院夫人露出讚賞的目光。
習俗和禮節方面，夏川奏接觸的少，難免有不懂的地方，但他的社交能力絕不比那些社會精英們遜色很多。
至少有白鳥院家女婿這層身份，他完全有能力應對這樣的場合。
「是美羽教得好，而且還得感謝母親大人今天一直提點幫助我，我需要學習的事情還有很多。」夏川奏隨口應和。
「美羽，你平時是怎麼教他的？」白鳥院夫人頗有深意地看向女兒。
「我怎麼不記得教過你這些？」坐在夏川奏旁邊的白鳥院美羽說，「又是跟哪個女人學的，老實交代。」
「我這不是在母親大人面前謙虛一點，想要提高她對我的認可嘛。」夏川奏壓低聲音，裝出一副在說悄悄話的模樣。
「原來夏川君這麼在乎我的評價？」白鳥院夫人會心一笑。
「那當然，成為您的兒子可是我的人生自標！」
「油嘴滑舌！」白鳥院美羽脫去腳上的拖鞋，不著痕跡地踩了他一下。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夏川奏閉上嘴。
白鳥院美羽看他兩眼，站起身來：「母親，我和夏川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夜裡還要去神社參拜。」
「好。」白鳥院夫人點頭。
白鳥院美羽使了個眼色，夏川奏跟著站起身，走了沒兩步，伸手去攬她的手臂，被推開，再次嘗試，她也就懶得反抗了。
看著二人的背影，白鳥院夫人呼出一口氣，端起杯子喝下一口茶。
夏川奏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情，即便白鳥院美羽不說，她也都清楚的很。
不過，只要女兒能幸福，也不一定是壞事吧。
新年參拜要等到夜裡12點以後，夏川奏陪著白鳥院美羽洗了個澡，順帶排解一下一整天積攢的壓力。
一不小心時間就過去兩個小時。
「只要和你在一起，從來都沒辦法好好休息。」白鳥院美羽躺在夏川奏懷裡，輕輕喘息著。
「那以後我們減少一點次數？」夏川奏在她耳邊小聲道。
「你想和別人增加次數？」
「這種事也要總量守恆嗎——
「總之，減少次數想都別想！」白鳥院美羽捏住他的臉，「聽見沒？」
「聽見了。」夏川奏啞然一笑。
不想休息的，到底是誰呢？
又過了一會兒，白鳥院美羽下了床，指派夏川奏幫她穿和服，
現在是冬天，穿的是最厚的款式，里里外外足有七層，再加上一件披肩，花了夏川奏近半小時才搞定。
白鳥院美羽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仔細看了一遍穿在自己身上，繡著花鳥圖案的黑色和服。
「嗯，還不錯。」
「你男人的手藝，你還不清楚嗎。」夏川奏滿意地欣賞著自己親手打扮好的美少女。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貴族大小姐雍容華貴的氣質，讓人一看便會生出望而卻步的感覺。
然而，不久前這位少女還一絲不掛和他相擁在一起。
「看夠了沒？你也趕緊去換衣服。」白鳥院美羽警他一眼。
「沒看夠。」夏川奏笑著說。
「再看，你的天野同學就要到了。」白鳥院美羽不咸不淡地說道。
夏川奏看向手錶，現在已經是晚上11點了。
好在他不用對服裝太過講究，隨便從衣櫃裡掏幾件衣服穿上，外面披一件大衣就好。
二人來到樓下時，天野母女已經坐在客廳，白鳥院夫人正在和她們聊天。
「新年快樂，天野阿姨，還有天野同學。」夏川奏打了聲招呼。
「新年快樂，夏川同學。」天野遙露出微笑，淡淡地應了一聲。
她身上同樣穿著和服，白藍漸變，繡著粉色鮮花圖案，清新淡雅，頗具少女氣息。
夏川奏的目光自然逃不過天野遙的眼睛，她沒有說什麼，靜靜地走到他身邊。
「一見到夏川君，就把我這個母親扔下了嗎？真讓人傷心呢。」天野夫人打趣道。
「母親，如果您也想和我們一起去東京大神宮參拜，我沒意見。」天野遙絲毫不為所動。
「女兒都長大了啊—」天野夫人感嘆了一聲，「我這個奔四的人，還是別饞和年輕人的事，
在家陪陪智子吧。」
「怎麼，你好像很不樂意陪我？」白鳥院夫人看向他。
一種熟悉的危機感出現在心中，夏川奏趕忙插話：「母親大人，天野阿姨，什麼年輕不年輕的，你們稍微打扮一下，叫你們一聲大小姐，也不會有別人覺得違和。」
「啊拉，夏川君還是這麼會說話。」天野夫人掩著嘴，笑眯眯地說道。
天野遙則是揉了揉太陽穴，無計可施地嘆息一聲。
天野夫人目光在他們兩身上來迴轉了一下，然後湊到他們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告訴媽媽，
你們是不是已經那個過了？」
「母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馬上出發，不打擾您和白鳥院阿姨聊天。」天野遙著眉說道。
夏川奏偷瞄一眼白鳥院美羽意味深長的表情，決定裝作聽不懂。
自那天以後，他也就找過天野遙一次—好吧，兩次，但是有一次沒得手。
「千代子，你又在瞞著我偷偷說什麼？」白鳥院夫人問道。
「沒什麼，」天野夫人若無其事轉過身，「對了，由美今天不來嗎？」
「她過年的時候不是一直都喜歡宅在家裡。」
「那我們去找她吧。」
夏川奏和兩位大小姐坐車抵達東京大神宮的時候，距離十二點還剩十多分鐘。
此時這裡一片燈火通明，參道幾乎被前來參拜的群眾占滿，天氣很冷，氣氛卻熱鬧非凡。
「人也太多了點吧。」看著面前黑壓壓的人群，夏川奏有些頭疼。
「東京大神宮主祭天照大神和豐受大神，擁有最強結緣神社的稱號，也是東京規格最高的幾所神社之一，來此做初詣的人當然很多。」天野遙解釋道。
「嫌人太多，也可以換一家小神社。」白鳥院美羽說。
「不用，就是要最強結緣神社，才配得上我們之間的緣分。」夏川奏一左一右牽起兩位大小姐的手。
人多，正好方便他渾水摸魚左擁右抱。
就是苦了圍在他們周邊的一群便衣保鏢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來做新年初詣，順帶還能賺點加班費，也就不失為一件好事了。
順著人流向前走了一小段路，還未進到拜殿，周圍的人群已經開始喊出距離新年的倒計時。
「3，2，1！」」
「新年快樂！」
」happynewyear！」
新年的祝福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新年快樂，美羽，遙。」
「新年快樂。」
三人互相交換新年祝福。
圍在旁邊的保鏢們，也同樣如此，
「不知不覺，都已經到了和你們相識的第三個年頭了。」夏川奏望著遠方的天空。
這段時間，該說是漫長，還是短暫呢？
漫長到可以讓他和兩個素未謀面的大小姐成為情侶，短暫到他們相識的那一刻，仿佛還在昨天。
白鳥院美羽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說道：「才第三年而已，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
「是的。」天野遙微微頜首。
夏川奏笑了一下：「咱們繼續往前走吧。」
跟著參拜的隊伍，慢悠悠地走進拜殿，在參拜處，三人各自投進去500巴，拍手合掌許願。
保鏢們也各自參拜了一下，不過投的大多是普通的5門，只有竹田，投了個100巴。
完成簡短的參拜儀式後，繼續排隊，去旁邊求籤。
「你們許了什麼願？」排隊途中，夏川奏問道。
「先告訴我你許了什麼願。」白鳥院美羽看向他。
「願望說出來可就不靈了。」天野遙提醒一句。
「呢——」夏川奏遲疑了一下，「在最強結緣神社，我們三個許的願，應該都是一樣的吧。」
他和兩位大小姐分別對了個眼神。
「也許吧。」
「嗯。」
希望三人能一直幸福的在一起。
當然，夏川奏許的願，是五個人能一直幸福的在一起。
投了500巴，稍微貪婪一點，也不過分吧？
很快，輪到三人抽籤。
兩位大小姐各自輕描淡寫的抽出一個大吉。
含著金鑰匙出身的她們，肯定都有著強運加身。
而夏川奏抽到的簽是「小吉」
看來明年還要經歷一些坎坷。
但是也不錯了。
完成參拜之後，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一點。
大神宮參道上的人群，絲毫減少的跡象都沒有，還是那麼熱鬧。
天野遙習慣早睡，此時已經有些無精打采，白鳥院美羽因為剛剛沒休息好，也開始打哈欠。
「早點回去休息吧。」夏川奏說。
坐上歸程的車，兩位大小姐一左一右靠在他肩頭，很快就睡著。
夏川奏拿出手機，給筱原綾子和淺見杏奈各發去一條新年問候。
淺見杏奈：奏君新年快樂！
幾乎是秒回。
夏川奏：幾點了，還不睡覺？
淺見杏奈：嘿嘿，再等奏君的新年祝福嘛，馬上就睡，晚安！
淺見否奈：【睡衣自拍】
夏川奏：晚安，學姐真可愛。
淺見杏奈：（><）！！
另一條消息，這時也彈出來。
筱原綾子：新年快樂，今年也請多多指教夏川奏：突然說話這麼客氣，我都不適應了。
筱原綾子：寒假作業寫完沒？
夏川奏：沒有。姐姐要不抽空來我家給我輔導一下？
筱原綾子：你等著！
和她們聊完，夏川奏收起手機，摟著左右兩位美少女的腰，也小憩了起來。
12月31日，除夕。
今年夏川奏在白鳥院美羽家裡與她一同迎接新年，等過兩天再抽空回趟鎌倉。
原本他打算帶著淺見否奈一起回去，但考慮到距離高考只剩三周的時間，他決定還是不要給學姐增添多餘的壓力，等她高考結束後再考慮見父母的事情。
大家族的新年，比他在鎌倉要熱鬧的多，也麻煩的多。
親朋好友，以及財團里大大小小的管理層，前來拜訪的人一茬接一茬，絡繹不絕。
身為白鳥院家的准女婿，夏川奏自然不能逃避，結結實實陪著自家女友和母親大人應酬了一整天。
雖然總被某位大小姐說「虛偽，臉皮厚，擅於說廢話」什麼的，但真到了正式社交場合，直面那一個個帶著面具的社會精英們，和他們互相阿奉承，夏川奏也難免會感覺到心累。
「在社交這方面，果然我還差得遠呢。」晚餐後，夏川奏癱坐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夏川君年紀尚小，能在應酬中做到今天的地步其實已經很不錯了。」白鳥院夫人露出讚賞的目光。
習俗和禮節方面，夏川奏接觸的少，難免有不懂的地方，但他的社交能力絕不比那些社會精英們遜色很多。
至少有白鳥院家女婿這層身份，他完全有能力應對這樣的場合。
「是美羽教得好，而且還得感謝母親大人今天一直提點幫助我，我需要學習的事情還有很多。」夏川奏隨口應和。
「美羽，你平時是怎麼教他的？」白鳥院夫人頗有深意地看向女兒。
「我怎麼不記得教過你這些？」坐在夏川奏旁邊的白鳥院美羽說，「又是跟哪個女人學的，老實交代。」
「我這不是在母親大人面前謙虛一點，想要提高她對我的認可嘛。」夏川奏壓低聲音，裝出一副在說悄悄話的模樣。
「原來夏川君這麼在乎我的評價？」白鳥院夫人會心一笑。
「那當然，成為您的兒子可是我的人生自標！」
「油嘴滑舌！」白鳥院美羽脫去腳上的拖鞋，不著痕跡地踩了他一下。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夏川奏閉上嘴。
白鳥院美羽看他兩眼，站起身來：「母親，我和夏川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夜裡還要去神社參拜。」
「好。」白鳥院夫人點頭。
白鳥院美羽使了個眼色，夏川奏跟著站起身，走了沒兩步，伸手去攬她的手臂，被推開，再次嘗試，她也就懶得反抗了。
看著二人的背影，白鳥院夫人呼出一口氣，端起杯子喝下一口茶。
夏川奏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情，即便白鳥院美羽不說，她也都清楚的很。
不過，只要女兒能幸福，也不一定是壞事吧。
新年參拜要等到夜裡12點以後，夏川奏陪著白鳥院美羽洗了個澡，順帶排解一下一整天積攢的壓力。
一不小心時間就過去兩個小時。
「只要和你在一起，從來都沒辦法好好休息。」白鳥院美羽躺在夏川奏懷裡，輕輕喘息著。
「那以後我們減少一點次數？」夏川奏在她耳邊小聲道。
「你想和別人增加次數？」
「這種事也要總量守恆嗎——
「總之，減少次數想都別想！」白鳥院美羽捏住他的臉，「聽見沒？」
「聽見了。」夏川奏啞然一笑。
不想休息的，到底是誰呢？
又過了一會兒，白鳥院美羽下了床，指派夏川奏幫她穿和服，
現在是冬天，穿的是最厚的款式，里里外外足有七層，再加上一件披肩，花了夏川奏近半小時才搞定。
白鳥院美羽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仔細看了一遍穿在自己身上，繡著花鳥圖案的黑色和服。
「嗯，還不錯。」
「你男人的手藝，你還不清楚嗎。」夏川奏滿意地欣賞著自己親手打扮好的美少女。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貴族大小姐雍容華貴的氣質，讓人一看便會生出望而卻步的感覺。
然而，不久前這位少女還一絲不掛和他相擁在一起。
「看夠了沒？你也趕緊去換衣服。」白鳥院美羽警他一眼。
「沒看夠。」夏川奏笑著說。
「再看，你的天野同學就要到了。」白鳥院美羽不咸不淡地說道。
夏川奏看向手錶，現在已經是晚上11點了。
好在他不用對服裝太過講究，隨便從衣櫃裡掏幾件衣服穿上，外面披一件大衣就好。
二人來到樓下時，天野母女已經坐在客廳，白鳥院夫人正在和她們聊天。
「新年快樂，天野阿姨，還有天野同學。」夏川奏打了聲招呼。
「新年快樂，夏川同學。」天野遙露出微笑，淡淡地應了一聲。
她身上同樣穿著和服，白藍漸變，繡著粉色鮮花圖案，清新淡雅，頗具少女氣息。
夏川奏的目光自然逃不過天野遙的眼睛，她沒有說什麼，靜靜地走到他身邊。
「一見到夏川君，就把我這個母親扔下了嗎？真讓人傷心呢。」天野夫人打趣道。
「母親，如果您也想和我們一起去東京大神宮參拜，我沒意見。」天野遙絲毫不為所動。
「女兒都長大了啊—」天野夫人感嘆了一聲，「我這個奔四的人，還是別饞和年輕人的事，
在家陪陪智子吧。」
「怎麼，你好像很不樂意陪我？」白鳥院夫人看向他。
一種熟悉的危機感出現在心中，夏川奏趕忙插話：「母親大人，天野阿姨，什麼年輕不年輕的，你們稍微打扮一下，叫你們一聲大小姐，也不會有別人覺得違和。」
「啊拉，夏川君還是這麼會說話。」天野夫人掩著嘴，笑眯眯地說道。
天野遙則是揉了揉太陽穴，無計可施地嘆息一聲。
天野夫人目光在他們兩身上來迴轉了一下，然後湊到他們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告訴媽媽，
你們是不是已經那個過了？」
「母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馬上出發，不打擾您和白鳥院阿姨聊天。」天野遙著眉說道。
夏川奏偷瞄一眼白鳥院美羽意味深長的表情，決定裝作聽不懂。
自那天以後，他也就找過天野遙一次—好吧，兩次，但是有一次沒得手。
「千代子，你又在瞞著我偷偷說什麼？」白鳥院夫人問道。
「沒什麼，」天野夫人若無其事轉過身，「對了，由美今天不來嗎？」
「她過年的時候不是一直都喜歡宅在家裡。」
「那我們去找她吧。」
夏川奏和兩位大小姐坐車抵達東京大神宮的時候，距離十二點還剩十多分鐘。
此時這裡一片燈火通明，參道幾乎被前來參拜的群眾占滿，天氣很冷，氣氛卻熱鬧非凡。
「人也太多了點吧。」看著面前黑壓壓的人群，夏川奏有些頭疼。
「東京大神宮主祭天照大神和豐受大神，擁有最強結緣神社的稱號，也是東京規格最高的幾所神社之一，來此做初詣的人當然很多。」天野遙解釋道。
「嫌人太多，也可以換一家小神社。」白鳥院美羽說。
「不用，就是要最強結緣神社，才配得上我們之間的緣分。」夏川奏一左一右牽起兩位大小姐的手。
人多，正好方便他渾水摸魚左擁右抱。
就是苦了圍在他們周邊的一群便衣保鏢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來做新年初詣，順帶還能賺點加班費，也就不失為一件好事了。
順著人流向前走了一小段路，還未進到拜殿，周圍的人群已經開始喊出距離新年的倒計時。
「3，2，1！」」
「新年快樂！」
」happynewyear！」
新年的祝福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新年快樂，美羽，遙。」
「新年快樂。」
三人互相交換新年祝福。
圍在旁邊的保鏢們，也同樣如此，
「不知不覺，都已經到了和你們相識的第三個年頭了。」夏川奏望著遠方的天空。
這段時間，該說是漫長，還是短暫呢？
漫長到可以讓他和兩個素未謀面的大小姐成為情侶，短暫到他們相識的那一刻，仿佛還在昨天。
白鳥院美羽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說道：「才第三年而已，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
「是的。」天野遙微微頜首。
夏川奏笑了一下：「咱們繼續往前走吧。」
跟著參拜的隊伍，慢悠悠地走進拜殿，在參拜處，三人各自投進去500巴，拍手合掌許願。
保鏢們也各自參拜了一下，不過投的大多是普通的5門，只有竹田，投了個100巴。
完成簡短的參拜儀式後，繼續排隊，去旁邊求籤。
「你們許了什麼願？」排隊途中，夏川奏問道。
「先告訴我你許了什麼願。」白鳥院美羽看向他。
「願望說出來可就不靈了。」天野遙提醒一句。
「呢——」夏川奏遲疑了一下，「在最強結緣神社，我們三個許的願，應該都是一樣的吧。」
他和兩位大小姐分別對了個眼神。
「也許吧。」
「嗯。」
希望三人能一直幸福的在一起。
當然，夏川奏許的願，是五個人能一直幸福的在一起。
投了500巴，稍微貪婪一點，也不過分吧？
很快，輪到三人抽籤。
兩位大小姐各自輕描淡寫的抽出一個大吉。
含著金鑰匙出身的她們，肯定都有著強運加身。
而夏川奏抽到的簽是「小吉」
看來明年還要經歷一些坎坷。
但是也不錯了。
完成參拜之後，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一點。
大神宮參道上的人群，絲毫減少的跡象都沒有，還是那麼熱鬧。
天野遙習慣早睡，此時已經有些無精打采，白鳥院美羽因為剛剛沒休息好，也開始打哈欠。
「早點回去休息吧。」夏川奏說。
坐上歸程的車，兩位大小姐一左一右靠在他肩頭，很快就睡著。
夏川奏拿出手機，給筱原綾子和淺見杏奈各發去一條新年問候。
淺見杏奈：奏君新年快樂！
幾乎是秒回。
夏川奏：幾點了，還不睡覺？
淺見杏奈：嘿嘿，再等奏君的新年祝福嘛，馬上就睡，晚安！
淺見否奈：【睡衣自拍】
夏川奏：晚安，學姐真可愛。
淺見杏奈：（><）！！
另一條消息，這時也彈出來。
筱原綾子：新年快樂，今年也請多多指教夏川奏：突然說話這麼客氣，我都不適應了。
筱原綾子：寒假作業寫完沒？
夏川奏：沒有。姐姐要不抽空來我家給我輔導一下？
筱原綾子：你等著！
和她們聊完，夏川奏收起手機，摟著左右兩位美少女的腰，也小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