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跨越友情的界限（中）
第350章 跨越友情的界限（中）
「送到這就可以了。」
從白鳥院美羽的別墅到天野遙的公寓，坐車只需要短短几分鐘，短到夏川奏還沒想好要怎麼開口，就已經抵達。
「一起再走走？」夏川奏伸出手，想要接過她的手提包。
天野遙向著遠處望了一眼。
天空還未完全暗下來，呈現出黯淡的藍色，街道兩側的燈光才剛亮起不久，對於這座繁華的城市來說，還遠遠未到一天該結束的時候。
「好。」天野遙淡淡地應了一聲，將手提包遞給他。
沒有任何目的地，二人沿著路邊的人行道，越過本鄉三丁目車站，一路向前走去。
「一直看著我幹什麼，有話就說。」天野遙餘光掃了眼目光從未離開她身上的夏川奏。
「太早把話說完，不就沒有理由繼續和你待在一起了。」
「是麼，」天野遙露出思索的表情，「這樣說來早在第一天我就該把你逐出社團。」
「那也太殘忍了，」夏川奏裝作苦惱地說道，「如果當初被你趕出社團，現在我應該已經在一心一意當美羽的男友了。」
「怎麼可能，」天野遙用陳述事實的平靜口吻說，「只要你和美羽不分開，就不可避免會接觸到我，進而愛上我，即便我們不在一個社團。
「可是不在一個社團，你就不可能愛上我，說不定反而會嫌棄我，畢竟我虛偽，好色，不老實，趨炎附勢，總之是你最討厭的類型。」夏川奏自嘲地笑了一下。
「如果你認為貶低自己就能博取我的同情，那就大錯特錯了。以及，愛上你和嫌棄你並不衝突。」
「原來你覺得剛才那些描述都是在貶低我？果然你心裡還是認同我的。」夏川奏滿意地點點頭。
天野遙臉上閃過一絲遲疑，旋即停下了腳步。
「生氣了？」夏川奏也停了下來，「對不起——」」
「我還沒有這么小心眼，」天野遙白了他一眼，手指向旁邊的711便利店，「我—」
「想喝飲料？我請客。」夏川奏二話不說掏出錢包。
天野遙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紅茶。」
「遵命，我的大小姐。」
買來紅茶，天野遙也只喝了一口，便將瓶子又放回他手上提的塑膠袋中。
需要紅茶來滋潤的，並不是她的喉嚨，而是二人之間的聊天氛圍。
夏川奏也喝了一口飲料，隨後擰上瓶蓋，深吸一口氣。
「遙桑。」
「嗯，我在聽。」
「最近，我應該不像當初那麼虛偽了吧。」
「有過之而無不及，」天野遙毫不留情地說道，「不過在我面前，是坦誠了一些。」
「那我在別人面前也要坦誠？」夏川奏問。
「不，既然未來決定步入政壇，誠實是你必須檳棄的品質，只要在我面前保持坦誠就足夠了。
天野遙將耳邊的髮絲撥至耳後，展露出精緻可愛的側臉，宛若寶石般閃亮的眼眸中倒映著絢麗的燈光以及少年的身影。
「那你對我的嫌棄，是不是少了些呢？」夏川奏凝視著面前的少女，心跳不自覺加快起來。
稍作思量，她才說道：「也許。」
嫌棄的情感，早已消失殆盡，現在又如何衡量多與少呢？
「也許？算了，我想說的是，我的確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如果你感覺討厭請直接和我說，我會盡力做出改變，一時半會兒難以改掉的，也希望你能多多包容。」夏川奏接著說道。
天野遙櫻桃似的小口微微張開，想要駁斥他一句，可話到嘴邊，卻化為一聲輕輕的「好」。
這位少年有很多完全不可能改掉的毛病，比如喜歡偷看美少女的腿，三心二意四處留情」
但這些毛病卻又在漸漸變成讓她討厭不起來的模樣。
只喜歡偷看她的腿，對其他少女的腿興趣越來越少，三心二意也僅局限於身邊的幾位紅顏知己「最開始，我的目標是和你成為朋友。」夏川奏的視線短暫離開天野遙，轉向遙遠的夜空。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天野遙語氣依舊平靜。
「我現在——僅僅和你做朋友的程度，完全無法滿足。」
「我知道。」
「所以—」說到這，夏川奏停頓了片刻。
天野遙沒有說話，靜靜等待著他的發言。
身為世界上最了解夏川奏的人，她怎麼可能體會不到對方心中那份熾熱的情感，怎麼可能察覺不到他想要說什麼。
但此時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
答應他，打破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原則，不顧一切成為他的女朋友？
亦或是拒絕，繼續拖延下去，等待以後找到新的辦法？
二人保持著沉默，一步一步登上人行天橋的樓梯。
在天橋之上，夏川奏終於再度開口：「我們或許還有很多時間，但我已經無法再等待下去了。
說我自私也好，傲慢也罷，我們已經一起走過那麼長的路，已經牽過手，摟過腰，已經互相愛上對方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你。」
「你不能失去我，我就要一直留在你身邊嗎？」天野遙纖細地雙手交疊在身前，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夏川奏僅僅猶豫一瞬間，便用力握住她微涼的小手：「是我有愧於你，再說一萬遍對不起，也無法彌補我的過錯。我想要擁有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我願意為此傾盡一切，往後餘生都可以用來補償你！」
面對天野遙不需要華麗的辭藻，無論多麼怎樣的言語都不可能騙過這位聰慧到極致的少女。
夏川奏擁有的也是唯一的必殺技，就只有真心實意。
「這種空虛的承諾，讓我怎麼相信？」天野遙雙眸緊緊盯著他的臉。
「我——.」
夏川奏下意識想要用【情感連結】證明自己，但就算眼下他的話是出自真心又如何？誰又能保證他在日後漫長的人生中不會改變心意？
「遙，我喜歡你，會一直喜歡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用時間來證明。」他改口說道。
「給你機會，做你的情人？」天野遙閉上雙眼，清冷的小臉上寫滿了痛苦。
「不，是女朋友，美羽已經同意了，雖然這也是沒有根據的承諾—總之我會把你放在和美羽同等的重要程度對待。」
「女朋友·」天野遙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間。
「送到這就可以了。」
從白鳥院美羽的別墅到天野遙的公寓，坐車只需要短短几分鐘，短到夏川奏還沒想好要怎麼開口，就已經抵達。
「一起再走走？」夏川奏伸出手，想要接過她的手提包。
天野遙向著遠處望了一眼。
天空還未完全暗下來，呈現出黯淡的藍色，街道兩側的燈光才剛亮起不久，對於這座繁華的城市來說，還遠遠未到一天該結束的時候。
「好。」天野遙淡淡地應了一聲，將手提包遞給他。
沒有任何目的地，二人沿著路邊的人行道，越過本鄉三丁目車站，一路向前走去。
「一直看著我幹什麼，有話就說。」天野遙餘光掃了眼目光從未離開她身上的夏川奏。
「太早把話說完，不就沒有理由繼續和你待在一起了。」
「是麼，」天野遙露出思索的表情，「這樣說來早在第一天我就該把你逐出社團。」
「那也太殘忍了，」夏川奏裝作苦惱地說道，「如果當初被你趕出社團，現在我應該已經在一心一意當美羽的男友了。」
「怎麼可能，」天野遙用陳述事實的平靜口吻說，「只要你和美羽不分開，就不可避免會接觸到我，進而愛上我，即便我們不在一個社團。
「可是不在一個社團，你就不可能愛上我，說不定反而會嫌棄我，畢竟我虛偽，好色，不老實，趨炎附勢，總之是你最討厭的類型。」夏川奏自嘲地笑了一下。
「如果你認為貶低自己就能博取我的同情，那就大錯特錯了。以及，愛上你和嫌棄你並不衝突。」
「原來你覺得剛才那些描述都是在貶低我？果然你心裡還是認同我的。」夏川奏滿意地點點頭。
天野遙臉上閃過一絲遲疑，旋即停下了腳步。
「生氣了？」夏川奏也停了下來，「對不起——」」
「我還沒有這么小心眼，」天野遙白了他一眼，手指向旁邊的711便利店，「我—」
「想喝飲料？我請客。」夏川奏二話不說掏出錢包。
天野遙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紅茶。」
「遵命，我的大小姐。」
買來紅茶，天野遙也只喝了一口，便將瓶子又放回他手上提的塑膠袋中。
需要紅茶來滋潤的，並不是她的喉嚨，而是二人之間的聊天氛圍。
夏川奏也喝了一口飲料，隨後擰上瓶蓋，深吸一口氣。
「遙桑。」
「嗯，我在聽。」
「最近，我應該不像當初那麼虛偽了吧。」
「有過之而無不及，」天野遙毫不留情地說道，「不過在我面前，是坦誠了一些。」
「那我在別人面前也要坦誠？」夏川奏問。
「不，既然未來決定步入政壇，誠實是你必須檳棄的品質，只要在我面前保持坦誠就足夠了。
天野遙將耳邊的髮絲撥至耳後，展露出精緻可愛的側臉，宛若寶石般閃亮的眼眸中倒映著絢麗的燈光以及少年的身影。
「那你對我的嫌棄，是不是少了些呢？」夏川奏凝視著面前的少女，心跳不自覺加快起來。
稍作思量，她才說道：「也許。」
嫌棄的情感，早已消失殆盡，現在又如何衡量多與少呢？
「也許？算了，我想說的是，我的確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如果你感覺討厭請直接和我說，我會盡力做出改變，一時半會兒難以改掉的，也希望你能多多包容。」夏川奏接著說道。
天野遙櫻桃似的小口微微張開，想要駁斥他一句，可話到嘴邊，卻化為一聲輕輕的「好」。
這位少年有很多完全不可能改掉的毛病，比如喜歡偷看美少女的腿，三心二意四處留情」
但這些毛病卻又在漸漸變成讓她討厭不起來的模樣。
只喜歡偷看她的腿，對其他少女的腿興趣越來越少，三心二意也僅局限於身邊的幾位紅顏知己「最開始，我的目標是和你成為朋友。」夏川奏的視線短暫離開天野遙，轉向遙遠的夜空。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天野遙語氣依舊平靜。
「我現在——僅僅和你做朋友的程度，完全無法滿足。」
「我知道。」
「所以—」說到這，夏川奏停頓了片刻。
天野遙沒有說話，靜靜等待著他的發言。
身為世界上最了解夏川奏的人，她怎麼可能體會不到對方心中那份熾熱的情感，怎麼可能察覺不到他想要說什麼。
但此時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
答應他，打破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原則，不顧一切成為他的女朋友？
亦或是拒絕，繼續拖延下去，等待以後找到新的辦法？
二人保持著沉默，一步一步登上人行天橋的樓梯。
在天橋之上，夏川奏終於再度開口：「我們或許還有很多時間，但我已經無法再等待下去了。
說我自私也好，傲慢也罷，我們已經一起走過那麼長的路，已經牽過手，摟過腰，已經互相愛上對方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你。」
「你不能失去我，我就要一直留在你身邊嗎？」天野遙纖細地雙手交疊在身前，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夏川奏僅僅猶豫一瞬間，便用力握住她微涼的小手：「是我有愧於你，再說一萬遍對不起，也無法彌補我的過錯。我想要擁有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我願意為此傾盡一切，往後餘生都可以用來補償你！」
面對天野遙不需要華麗的辭藻，無論多麼怎樣的言語都不可能騙過這位聰慧到極致的少女。
夏川奏擁有的也是唯一的必殺技，就只有真心實意。
「這種空虛的承諾，讓我怎麼相信？」天野遙雙眸緊緊盯著他的臉。
「我——.」
夏川奏下意識想要用【情感連結】證明自己，但就算眼下他的話是出自真心又如何？誰又能保證他在日後漫長的人生中不會改變心意？
「遙，我喜歡你，會一直喜歡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用時間來證明。」他改口說道。
「給你機會，做你的情人？」天野遙閉上雙眼，清冷的小臉上寫滿了痛苦。
「不，是女朋友，美羽已經同意了，雖然這也是沒有根據的承諾—總之我會把你放在和美羽同等的重要程度對待。」
「女朋友·」天野遙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