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五月的約定（下）
第294章 五月的約定（下）
時間是晚上八點半。
夜色已經降臨，新宿街頭的熱鬧程度卻絲毫不減，甚至比白天還要更甚幾分。
閃耀的霓虹燈隨處可見，路上的行人絡繹不絕，站在街邊身穿清涼短裙的小姐姐們讓人不自覺沉醉於其中。
夏川奏握著筱原綾子的手穿梭在燈紅酒綠的街道，融入進這座繁華的不夜城「不用牽著我，我自己走路沒問題。」筱原綾子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是，我知道你可以自己走路，但是我想牽你的手，不行嗎？」夏川奏無奈地笑了下。
察覺不到自己喝醉，似乎也是醉酒之人的常態。
不僅是筱原綾子，新宿的大街小巷中，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你——算了，我也拿你沒辦法，誰讓你是我的師弟。」筱原綾子沒辦法似的嘆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倚靠向他的手臂，「說起來，道館的規模越來越大，
但我們的師門卻好像變得越來越冷清了，到最後只剩下我和你。」
「剛剛還在和師父還有師兄他們喝酒，轉眼就當他們不存在了？」夏川奏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是喝多了。
筱原綾子搖了搖頭：「一年到頭都見不上一面，哪還有師兄弟的樣子，當年我們可是每周都要聚在一起訓練。」
夏川奏陷入短暫的沉默。
的確，他剛進入八神師父門下當小師弟的時候，安彥師兄和筱原綾子還在上學，三師兄是保鏢世家出身，正在專心練武，四師兄則是仗著家裡有錢，當無業游民。
總之一個比一個閒，隔三差五就跑去道館，夏川奏每周末幾乎都能見到他們。
不過這種情況也就持續了一年，等到他上了國中二年級，師兄們便漸漸開始各奔東西。
「人總是要向前走的，中國有句俗語，叫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早稻田大學文學系碩土，應該聽說過吧。」夏川奏緩緩說道。
他又怎會不懷念過去同門師兄弟共處的日子，但是他必須邁步向前，畢竟愛他的幾位美少女還在東京等著他。
當然，對他而言現在的生活更加美好，所以他不會被過去的回憶所束縛，可是對筱原綾子來說，恐怕就不一樣了。
「是啊，是這樣的，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筱原綾子握住夏川奏的手不自覺多用了幾分力，仿佛一鬆開，她唯一的師弟也會離她而去。
夏川奏看向身側的大美女，她神態柔弱，年輕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惆悵，看起來就像多愁善感的高中生文學少女一樣。
人在懷念過去的時候，連外貌也會回到過去嗎？
眼神向下移動，筱原綾子白皙的脖頸上掛著的淡金色項鍊在霓虹燈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耀眼。
感受看手掌上傳來的力道，夏川奏認真地說道：「話雖這麼說，我和綾子姐兩之間應該也不存在什麼散場，我們的感情可是比親生姐弟還要深。」
筱原綾子閉上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希望，能像你說的這樣吧。」
「不用希望，肯定會實現，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夏川奏瀟灑地笑了一下。
筱原綾子露出一抹略帶苦澀的微笑：「難怪你能讓那兩個大小姐同時愛上你，像你這樣的男人，對未經世事的少女來說，魅力實在太大了。」
「只有未經世事的少女？我對單身青年女教師的魅力應該也不小吧。」夏川奏半開玩笑地說道。
「不許調戲老師。」筱原綾子微紅著臉，伸出抬起另一隻手，毫無威力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那隻手的手腕上，還帶著夏川奏送她的手鍊。
「是是，謹遵筱原老師教誨，」夏川奏敷衍了一句，隨後又說道，「所以，
今晚你怎麼說，打算住酒店，還是回去筱原由美說的那番話百分之一千是藉口，但他也不太確定，硬是把筱原綾子送回家究竟會怎麼樣。
「隨便找個酒店睡一晚就好，回去的話，姑姑肯定不會讓我進門，最後也還得找酒店。」筱原綾子這麼說著，語氣里卻並無多少埋怨之意。。
「—·那好吧。」
聽起來，她好像已經不止一次被關在家門外了？
筱原由美也真是狠得下心。
該說不愧是黑道大姐頭麼。
夏川奏突然有些擔心，筱原由美如此執著於把侄女塞給他，最後他要是拒絕了，會不會慘遭滅口。
筱原綾子遙望著遠處的城市夜景，表情變得有些複雜：「我都到了這個年齡，確實也不適合繼續待在家裡，其實姑姑對我已經很好了。」
「你這麼說的話——」
好像也有道理。
到了二十六七歲還和父母住一起，在社會的普遍觀念之下屬於比較奇怪的事情。
其實租房或者買房，對筱原綾子來說都易如反掌，但在她心裡，獨自一人居住的房子，或許終究不能稱之為家吧。
如果筱原由美不讓她回去，她大概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夏川奏停頓了一下，改口道：「以後由美阿姨再不讓你回家，你可以直接去我在世田谷區的那棟別墅，離你家也不遠。」
「你什麼時候買別墅了？」筱原綾子意外地看向他。
「美羽送我的生日禮物，說是讓我爸媽搬來住，但他們一直一時半會兒的好像也不太願意來。」
「女朋友送你的房子，你讓我住？」
「我的房子，讓我的姐姐住怎麼了？」夏川奏笑著說。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下次我可就不客氣了，我的——弟弟。」筱原綾子說著，打了個哈欠。
夏川奏揉了揉鼻子，表情稍顯尷尬。
叫筱原綾子「歐內醬」的時候沒什麼感覺，被用「歐豆豆」稱呼的時候，才發現——好羞恥。
深吸一口氣，平復心中的情緒，夏川奏左右環視了一圈四周的景象：「話說——..我們走到哪兒來了？」
新宿他根本沒來過幾次，本就不太認識路，剛剛光顧著和筱原綾子說話，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街道。
打開谷歌地圖看了一下，原來他們已經到了西新宿。
「綾子，晚上你想住什麼酒店？」
新宿這一片區域酒店相當多，谷歌上一搜就有一大把，看得人眼花繚亂。
其中似乎有相當大一部分都是lovehotel。
沒有得到回答，夏川奏轉頭看去，才發現筱原綾子靠著他的手臂，好像快睡著了。
夏川奏想了想，最後還是選擇去希爾頓酒店。
雖說稍微遠了點，但至少是個正規酒店，那些亂七八糟不認識的酒店，誰知道會不會就是lovehotel。
「走過去有五百米左右，我背你過去吧。」夏川奏對著筱原綾子說了一聲，
也不等她回應，就直接來到她身前，拉著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將她背起。
在大腿被觸摸到的瞬間，筱原綾子睜開了眼，不過緊接著，她又再度將眼睛閉上。
部分路過的行人有意無意地目光投向他們，看上幾眼後，便也不再關注。
在夜晚的新宿街頭，帥氣的男人背著秀美的女人行走在街邊，並不是多麼值得在意的事情。
中老年大叔帶著年輕小姑娘才需要批判。
到達酒店大廳，夏川奏讓筱原綾子坐在沙發上，拿出她的證件，去和前台小姐姐要了一個雙床標間。
不管原因是什麼，既然把她帶過來了，夏川奏就不可能將她一個人扔在這兒。
「抱歉，先生，雙床房都已經預定滿了。」前台小姐姐露出營業式微笑。
「套房呢，不管什麼價位都可以。」
「也都已經訂滿了。」
夏川奏這才意識到，他犯了個巨大的錯誤。
像希爾頓酒店比較有名氣的酒店，開在新宿，而且今天還是周六，不提前一周以上幾乎不太可能訂得到房。
「現在只剩下一間行政大床房。」前台小姐姐補上一句。
「就要這間吧。」
這種情況，不是換一家酒店就能解決的。
周邊上點檔次的酒店，估計都是類似的情況。
扶著筱原綾子坐電梯上樓，進入房間的時候，她差不多已經醒了過來。
「大床房——嗎。」她看著房間裡那張柔軟舒適的白色大床，表情卻隱隱有些失望。
「只剩這一間房了，沒辦法。」夏川奏解釋道。
「這樣啊，」筱原綾子點了下頭，「那你就早點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夏川奏和她對視幾秒，才開口道：「我其實是想留下來照顧你的——」」
筱原綾子嘴唇微微張開，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後勁上來了，本來已經恢復正常顏色的臉頰，又開始泛紅。
她關上門，沒有多說什麼，選下一句「我洗澡去了」，便拿著浴袍走進浴室夏川奏遲疑了一下，還是關上安全鎖，去觀景窗邊坐下。
和一位單身的，醉酒的，與自己暖昧不清的大美女一起住在酒店的大床房，
實在很容易讓人產生遐想。
不過，夏川奏可以肯定，此刻他的心中沒有任何雜念。
他待在這是為了照顧喝醉酒的姐姐，不是.—
上次摸筱原綾子的腿，親吻她，以及被她親吻的回憶突然湧上心頭。
夏川奏現在不確定，他心中有沒有雜念了。
筱原綾子只是大致沖了一下，洗去身上的酒味，很快就從浴室里出來，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浴袍。
五月下旬的東京，即便不開空調，這樣穿也不至於覺得冷。
不，這不是冷不冷的問題。
修長的美腿，以及胸口讓人眼花繚亂的美景，讓夏川奏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了幾分。
筱原綾子坐在床邊，尚有些潮濕的黑色長髮垂落在床鋪上。
「夏川，你今晚不走了？」她的眼神中有著明顯的動搖。
夏川奏咽了口唾沫：「你不嫌棄的話，我就留下來。」
筱原綾子莞爾一笑，在身側的床上拍了拍：「坐到這兒來。」
「坐—」夏川奏眉毛不自覺挑動了一下。
「怎麼，你叫了我四年師姐，還怕我會害你？」
「我還沒洗澡———」
「沒關係，趕緊過來。」筱原綾子催促了一句。
論戀愛方面的經驗，夏川奏無疑比她這張白紙要豐富得多。
可不知為什麼，在這位師姐面前，夏川奏總覺得自己還是個青澀的男孩兒。
這就是年齡帶來的壓迫力嗎·—
夏川奏起身坐到她身邊。
筱原綾子將長發挽到另一側，轉頭看向他：「距離上次你去我家，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吧。」
「差不多—.」
「現在呢，你的想法有改變嗎？」
「你指哪個想法？」夏川奏捏著下巴回想了一下，「想摸你的腿？和你當一輩子姐弟？還是·—.不希望你和其他男人相愛或者結婚？」
「每一個。」筱原綾子乾脆地說道。
「沒有變，」夏川奏聳了下肩，「以前，現在，還有未來，都不會改變。」
「是麼，」筱原綾子透過觀景窗，俯視著燈火通明的東京都，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答應你。」
「答應我？」
「只要你還在叫我師姐，我就不會和其他男人相愛或者結婚，親密接觸也不會有。」
夏川奏同樣看向觀景窗：「沒有其他條件？」
「沒有。師姐關愛師弟，需要什麼條件呢。」筱原綾子淡淡地笑起來。
「可是，這對你不公平。這麼多年來，明明一直是你在照顧我，到頭來，卻還要為了我做出犧牲。」
說這種話，實在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但夏川奏還是忍不住要說出來。
因為這就是事實。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什麼公平，」筱原綾子閉上雙眼，「畢竟，這個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麼優秀的弟弟了。」
「綾子—————」夏川奏頓了一下，又跟上一聲「歐內醬」。
「那個稱呼啊，」筱原綾子起眉，「現在最好還是別叫了。」
「為什麼，姐姐？」夏川奏下意識又叫了一聲。
美少女的話，一般要反過來聽。
「因為」
筱原綾子緩緩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將夏川奏按倒在床上，單手撫著他的臉，用力與他吻在一起。
【筱原綾子對你的好感度大幅度增加】
時間是晚上八點半。
夜色已經降臨，新宿街頭的熱鬧程度卻絲毫不減，甚至比白天還要更甚幾分。
閃耀的霓虹燈隨處可見，路上的行人絡繹不絕，站在街邊身穿清涼短裙的小姐姐們讓人不自覺沉醉於其中。
夏川奏握著筱原綾子的手穿梭在燈紅酒綠的街道，融入進這座繁華的不夜城「不用牽著我，我自己走路沒問題。」筱原綾子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是，我知道你可以自己走路，但是我想牽你的手，不行嗎？」夏川奏無奈地笑了下。
察覺不到自己喝醉，似乎也是醉酒之人的常態。
不僅是筱原綾子，新宿的大街小巷中，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你——算了，我也拿你沒辦法，誰讓你是我的師弟。」筱原綾子沒辦法似的嘆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倚靠向他的手臂，「說起來，道館的規模越來越大，
但我們的師門卻好像變得越來越冷清了，到最後只剩下我和你。」
「剛剛還在和師父還有師兄他們喝酒，轉眼就當他們不存在了？」夏川奏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是喝多了。
筱原綾子搖了搖頭：「一年到頭都見不上一面，哪還有師兄弟的樣子，當年我們可是每周都要聚在一起訓練。」
夏川奏陷入短暫的沉默。
的確，他剛進入八神師父門下當小師弟的時候，安彥師兄和筱原綾子還在上學，三師兄是保鏢世家出身，正在專心練武，四師兄則是仗著家裡有錢，當無業游民。
總之一個比一個閒，隔三差五就跑去道館，夏川奏每周末幾乎都能見到他們。
不過這種情況也就持續了一年，等到他上了國中二年級，師兄們便漸漸開始各奔東西。
「人總是要向前走的，中國有句俗語，叫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早稻田大學文學系碩土，應該聽說過吧。」夏川奏緩緩說道。
他又怎會不懷念過去同門師兄弟共處的日子，但是他必須邁步向前，畢竟愛他的幾位美少女還在東京等著他。
當然，對他而言現在的生活更加美好，所以他不會被過去的回憶所束縛，可是對筱原綾子來說，恐怕就不一樣了。
「是啊，是這樣的，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筱原綾子握住夏川奏的手不自覺多用了幾分力，仿佛一鬆開，她唯一的師弟也會離她而去。
夏川奏看向身側的大美女，她神態柔弱，年輕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惆悵，看起來就像多愁善感的高中生文學少女一樣。
人在懷念過去的時候，連外貌也會回到過去嗎？
眼神向下移動，筱原綾子白皙的脖頸上掛著的淡金色項鍊在霓虹燈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耀眼。
感受看手掌上傳來的力道，夏川奏認真地說道：「話雖這麼說，我和綾子姐兩之間應該也不存在什麼散場，我們的感情可是比親生姐弟還要深。」
筱原綾子閉上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希望，能像你說的這樣吧。」
「不用希望，肯定會實現，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夏川奏瀟灑地笑了一下。
筱原綾子露出一抹略帶苦澀的微笑：「難怪你能讓那兩個大小姐同時愛上你，像你這樣的男人，對未經世事的少女來說，魅力實在太大了。」
「只有未經世事的少女？我對單身青年女教師的魅力應該也不小吧。」夏川奏半開玩笑地說道。
「不許調戲老師。」筱原綾子微紅著臉，伸出抬起另一隻手，毫無威力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那隻手的手腕上，還帶著夏川奏送她的手鍊。
「是是，謹遵筱原老師教誨，」夏川奏敷衍了一句，隨後又說道，「所以，
今晚你怎麼說，打算住酒店，還是回去筱原由美說的那番話百分之一千是藉口，但他也不太確定，硬是把筱原綾子送回家究竟會怎麼樣。
「隨便找個酒店睡一晚就好，回去的話，姑姑肯定不會讓我進門，最後也還得找酒店。」筱原綾子這麼說著，語氣里卻並無多少埋怨之意。。
「—·那好吧。」
聽起來，她好像已經不止一次被關在家門外了？
筱原由美也真是狠得下心。
該說不愧是黑道大姐頭麼。
夏川奏突然有些擔心，筱原由美如此執著於把侄女塞給他，最後他要是拒絕了，會不會慘遭滅口。
筱原綾子遙望著遠處的城市夜景，表情變得有些複雜：「我都到了這個年齡，確實也不適合繼續待在家裡，其實姑姑對我已經很好了。」
「你這麼說的話——」
好像也有道理。
到了二十六七歲還和父母住一起，在社會的普遍觀念之下屬於比較奇怪的事情。
其實租房或者買房，對筱原綾子來說都易如反掌，但在她心裡，獨自一人居住的房子，或許終究不能稱之為家吧。
如果筱原由美不讓她回去，她大概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夏川奏停頓了一下，改口道：「以後由美阿姨再不讓你回家，你可以直接去我在世田谷區的那棟別墅，離你家也不遠。」
「你什麼時候買別墅了？」筱原綾子意外地看向他。
「美羽送我的生日禮物，說是讓我爸媽搬來住，但他們一直一時半會兒的好像也不太願意來。」
「女朋友送你的房子，你讓我住？」
「我的房子，讓我的姐姐住怎麼了？」夏川奏笑著說。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下次我可就不客氣了，我的——弟弟。」筱原綾子說著，打了個哈欠。
夏川奏揉了揉鼻子，表情稍顯尷尬。
叫筱原綾子「歐內醬」的時候沒什麼感覺，被用「歐豆豆」稱呼的時候，才發現——好羞恥。
深吸一口氣，平復心中的情緒，夏川奏左右環視了一圈四周的景象：「話說——..我們走到哪兒來了？」
新宿他根本沒來過幾次，本就不太認識路，剛剛光顧著和筱原綾子說話，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街道。
打開谷歌地圖看了一下，原來他們已經到了西新宿。
「綾子，晚上你想住什麼酒店？」
新宿這一片區域酒店相當多，谷歌上一搜就有一大把，看得人眼花繚亂。
其中似乎有相當大一部分都是lovehotel。
沒有得到回答，夏川奏轉頭看去，才發現筱原綾子靠著他的手臂，好像快睡著了。
夏川奏想了想，最後還是選擇去希爾頓酒店。
雖說稍微遠了點，但至少是個正規酒店，那些亂七八糟不認識的酒店，誰知道會不會就是lovehotel。
「走過去有五百米左右，我背你過去吧。」夏川奏對著筱原綾子說了一聲，
也不等她回應，就直接來到她身前，拉著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將她背起。
在大腿被觸摸到的瞬間，筱原綾子睜開了眼，不過緊接著，她又再度將眼睛閉上。
部分路過的行人有意無意地目光投向他們，看上幾眼後，便也不再關注。
在夜晚的新宿街頭，帥氣的男人背著秀美的女人行走在街邊，並不是多麼值得在意的事情。
中老年大叔帶著年輕小姑娘才需要批判。
到達酒店大廳，夏川奏讓筱原綾子坐在沙發上，拿出她的證件，去和前台小姐姐要了一個雙床標間。
不管原因是什麼，既然把她帶過來了，夏川奏就不可能將她一個人扔在這兒。
「抱歉，先生，雙床房都已經預定滿了。」前台小姐姐露出營業式微笑。
「套房呢，不管什麼價位都可以。」
「也都已經訂滿了。」
夏川奏這才意識到，他犯了個巨大的錯誤。
像希爾頓酒店比較有名氣的酒店，開在新宿，而且今天還是周六，不提前一周以上幾乎不太可能訂得到房。
「現在只剩下一間行政大床房。」前台小姐姐補上一句。
「就要這間吧。」
這種情況，不是換一家酒店就能解決的。
周邊上點檔次的酒店，估計都是類似的情況。
扶著筱原綾子坐電梯上樓，進入房間的時候，她差不多已經醒了過來。
「大床房——嗎。」她看著房間裡那張柔軟舒適的白色大床，表情卻隱隱有些失望。
「只剩這一間房了，沒辦法。」夏川奏解釋道。
「這樣啊，」筱原綾子點了下頭，「那你就早點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夏川奏和她對視幾秒，才開口道：「我其實是想留下來照顧你的——」」
筱原綾子嘴唇微微張開，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後勁上來了，本來已經恢復正常顏色的臉頰，又開始泛紅。
她關上門，沒有多說什麼，選下一句「我洗澡去了」，便拿著浴袍走進浴室夏川奏遲疑了一下，還是關上安全鎖，去觀景窗邊坐下。
和一位單身的，醉酒的，與自己暖昧不清的大美女一起住在酒店的大床房，
實在很容易讓人產生遐想。
不過，夏川奏可以肯定，此刻他的心中沒有任何雜念。
他待在這是為了照顧喝醉酒的姐姐，不是.—
上次摸筱原綾子的腿，親吻她，以及被她親吻的回憶突然湧上心頭。
夏川奏現在不確定，他心中有沒有雜念了。
筱原綾子只是大致沖了一下，洗去身上的酒味，很快就從浴室里出來，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浴袍。
五月下旬的東京，即便不開空調，這樣穿也不至於覺得冷。
不，這不是冷不冷的問題。
修長的美腿，以及胸口讓人眼花繚亂的美景，讓夏川奏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了幾分。
筱原綾子坐在床邊，尚有些潮濕的黑色長髮垂落在床鋪上。
「夏川，你今晚不走了？」她的眼神中有著明顯的動搖。
夏川奏咽了口唾沫：「你不嫌棄的話，我就留下來。」
筱原綾子莞爾一笑，在身側的床上拍了拍：「坐到這兒來。」
「坐—」夏川奏眉毛不自覺挑動了一下。
「怎麼，你叫了我四年師姐，還怕我會害你？」
「我還沒洗澡———」
「沒關係，趕緊過來。」筱原綾子催促了一句。
論戀愛方面的經驗，夏川奏無疑比她這張白紙要豐富得多。
可不知為什麼，在這位師姐面前，夏川奏總覺得自己還是個青澀的男孩兒。
這就是年齡帶來的壓迫力嗎·—
夏川奏起身坐到她身邊。
筱原綾子將長發挽到另一側，轉頭看向他：「距離上次你去我家，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吧。」
「差不多—.」
「現在呢，你的想法有改變嗎？」
「你指哪個想法？」夏川奏捏著下巴回想了一下，「想摸你的腿？和你當一輩子姐弟？還是·—.不希望你和其他男人相愛或者結婚？」
「每一個。」筱原綾子乾脆地說道。
「沒有變，」夏川奏聳了下肩，「以前，現在，還有未來，都不會改變。」
「是麼，」筱原綾子透過觀景窗，俯視著燈火通明的東京都，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答應你。」
「答應我？」
「只要你還在叫我師姐，我就不會和其他男人相愛或者結婚，親密接觸也不會有。」
夏川奏同樣看向觀景窗：「沒有其他條件？」
「沒有。師姐關愛師弟，需要什麼條件呢。」筱原綾子淡淡地笑起來。
「可是，這對你不公平。這麼多年來，明明一直是你在照顧我，到頭來，卻還要為了我做出犧牲。」
說這種話，實在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但夏川奏還是忍不住要說出來。
因為這就是事實。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什麼公平，」筱原綾子閉上雙眼，「畢竟，這個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麼優秀的弟弟了。」
「綾子—————」夏川奏頓了一下，又跟上一聲「歐內醬」。
「那個稱呼啊，」筱原綾子起眉，「現在最好還是別叫了。」
「為什麼，姐姐？」夏川奏下意識又叫了一聲。
美少女的話，一般要反過來聽。
「因為」
筱原綾子緩緩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將夏川奏按倒在床上，單手撫著他的臉，用力與他吻在一起。
【筱原綾子對你的好感度大幅度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