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總要付出代價
第276章 總要付出代價
「美羽，剛剛你說的都是真的？」直到上了車，夏川奏仍有些難以置信。
「不然呢？我要是強行分開你們，你一輩子都會對我心存芥蒂。你瞞到現在才暴露那個超能力，不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一點？」白鳥院美羽的臉色依然冰冷得可怕。
聽到二人開始談話，司機和竹田很自覺地下了車。
不過竹田這次並沒有警戒四周，而是透過車窗盯著夏川奏，一隻手放在腰間配槍處似平隨時準備開門擊斃他「都說了不會的，我只想向你證明，我最愛的人是你。」夏川奏並沒有在意車外面，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女友身上。
「最愛的是我？」白鳥院美羽瞪向他，「你應該證明的是你愛的人只有我！」
「......」
夏川奏沉默許久，最後只吐出一句「對不起」。
他辜負了自己的女友，這是不爭的事實，不論怎麼狡辯都沒有意義。
白鳥院美羽愛的男人，可是切切實實的只有他一個。
「成天和天野遙打情罵俏，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個專一的男人，但真沒想到，你竟然膽子大到這種程度。交往不到一年，就敢在外面偷偷養女人，等再過幾年，你是不是打算把別的女人帶回家裡來，替代我的位置了？」白鳥院美羽說著，情緒似乎又變得有些激動。
夏川奏擠到她旁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我的妻子是你，也只會是你。」
白鳥院美羽深吸了幾口氣，才逐漸平靜下來：「你最好真是這麼想的。」
「我已經用超能力把內心展示給你看了，還能有假麼。」夏川奏伸手攬住她的肩。
「我怎麼知道你這個超能力的效果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樣？」
「這個—」
夏川奏本想說可以找天野遙作證，但這時候提起她搞不好會讓情況雪上加霜。
「行了，你那張滿口花言巧語的嘴，說再多都沒用，我只看你的行動，」白鳥院美羽側過臉，深深地看他一眼，「我不禁止你和她保持聯繫，但別以為這樣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一定全力滿足。」夏川奏立即說道。
「要求？」白鳥院美羽冷哼一聲，「我對你提的要求，有哪一次你認真執行過？」
夏川奏再次陷入沉默。
白鳥院美羽也沒過分追究，繼續說道：「我只提醒你一句，不管你把淺見否奈當做什麼，情人也好，炮友也罷，你的女友是我，未來我們的家裡，也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一旦有哪一天，我感受到你對我的愛被外面的女人影響，我絕對不可能手下留情！」
「我答應你，我對你的愛永遠不會改變。」
夏川奏想要親吻她的臉頰，卻被她一把推開。
「還在這動手動腳，你覺得我已經原諒你了？
「沒有原諒我，就更要用行動向你表達我的愛了。」
白鳥院美羽張開手掌抵住夏川奏的臉：「死開，擠死了，給我正坐！」
「..是。」
夏川奏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違抗她，乖乖照做。
白鳥院美羽俯視著他的臉，又看了幾眼手指上的戒指，打開窗戶把站在外面的兩個人叫上車。
「美羽，你還要去找你母親嗎？」夏川奏稍作猶豫，問道。
白鳥院美羽身上穿的是女士正裝加黑絲襪，這兩天應該是跟著白鳥院夫人出席某些公務場合。
「你還好意思問？我要是再不看著你，你是不是還打算去那個情人家裡過夜？」白鳥院美羽露出一個像是要殺人的眼神。
「好吧，我閉嘴。」
轎車行駛的方向是白鳥院美羽的別墅。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夜色愈發濃郁，城市中卻仍是一片燈火通明，不少上班族剛加完班，正行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兩旁的店鋪熱鬧非凡。
也不知是嫌外面太吵，還是覺得四月初的夜晚上有些寒冷，白鳥院美羽很快關上窗戶。
回去的路程並不遠，十幾分鐘就已經到達別墅門口。
然而，在門口的路邊，卻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天野遙。
她身上只套了一層薄薄的外套，靜靜站在路邊，長發隨風揚起。
白鳥院美羽皺了下眉，打開門，先讓她上了車。
天野遙的嘴唇稍有些發白，隔著幾厘米遠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涼意，看來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好一會兒了。
「你跑我家來幹什麼？也不和我說一聲。」白鳥院美羽問道。
天野遙看她一眼，又警了眼正坐在地上的夏川奏：「夏川和淺見學姐幽會，被你抓到了？」
白鳥院美羽雙眸微微眯起：「你怎麼知道？」
「突然打電話給我詢問淺見學姐的情況，還提前從外地返回東京上門來找他，我想不到有別的可能性。」天野遙語氣沒有多大波瀾，但明顯能感受到，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這麼說，你早就發現他和那個女人有情況了？」白鳥院美羽起眉。
「淺見學姐喜歡他我知道，不過他對淺見學姐的感情，一直隱藏的很好，就連我也沒有察覺到。」
雖是這麼說，但天野遙如果真想查，完全能夠查出來。
不知出於什麼想法，對於夏川奏的很多行為，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他已經和淺見杏奈偷偷好了五個多月，昨晚她們甚至都跑去酒店過夜了，你居然還沒有察覺到？讓你幫我看著他，你就是這樣看的？」白鳥院美羽面色陰沉地說道。
「去酒店？」天野遙臉上閃過意外，看向夏川奏眼神也變得有些不對了，「夏川同學，你的本事，真是又一次超出我的預料。」
「我」夏川奏也不知道這時該說什麼是好了。
轎車駛進庭院，停靠在大門前，兩位大小姐先下了車，進入別墅，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夏川奏跟在她們後面，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站在旁邊。
天野遙喝了一口傭人端上來的熱茶，目光轉向白鳥院美羽：「然後呢？你是怎麼處理的？」
白鳥院美羽單手撐著沙發扶手，翹在半空的腳漫不經心晃了幾下：「我允許他和淺見杏奈保持現在的關係。」
「你竟然願意為了他退讓到這種地步？」天野遙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緊接著，她注意到白鳥院美羽手上多出的戒指，手抵著下巴露出思考的神色。
「你覺得這叫退讓？」白鳥院美羽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容，「天天和他待在一起，自謝為最了解他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這個男人有多花心？」
「他花心，你就縱容他？」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今天我是可以逼迫他和那個女人分開，但遲早有一天，他還會去找別的女人。」
「那你也不應該縱容他，這只會讓他得寸進尺。」天野遙平靜地說道。
「不，留下這個情人，他會因此感到有愧於我，更加用心地愛我，而且也會有所顧忌，以後不敢再胡亂接觸其他女人。」
說到這，白鳥院美羽斜她一眼：「要是我弄死那個女人，導致他對我心存芥蒂，豈不是還給了你趁虛而入的機會？」
天野遙深吸一口氣，清冷的小臉上出現幾分不悅：「為了對付我，你寧可讓別的女人插手進來？」
「研究那麼多戀愛書籍，到頭來你還是對愛情一竅不通。」白鳥院美羽意味深長地說道，「一個兩個的情人算得了什麼，根本上不得台面。自始至終，配當我對手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
站在旁邊的夏川奏，一動不動，儘量不發出半點噪音，假裝看風景。
現在插入她們的對話就是找死。
天野遙又看了眼白鳥院美羽手上的戒指：「我看是他又給了你一堆亂七八糟的許諾，
把你給糊弄住了。明明是你在被他耍的團團轉，卻還天真地認為是自己在掌控局勢？」
「他是不是在糊弄我，我自有分辨的辦法。」白鳥院美羽滿不在乎地說道。
「分辨的辦法？」天野遙沉思幾秒，眼神突然一轉，「他對你用了那個超能力？」
聽到「超能力」三個字，白鳥院美羽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早就知道他有那個超能力？」
「我當然知道。」天野遙撩了下頭髮，用陳述事實的口吻說道。
白鳥院美羽轉頭看向旁邊的夏川奏：「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解釋我那個時候對自己的超能力也不太了解，大概是意外？」
這兩位大小姐同時在場，他還能怎麼解釋。
白鳥院美羽顯然不可能接受如此敷衍的說法，她給了夏川奏一個「等會兒再找你算帳」的眼神，回過頭說道：「我也不關心你們兩之間發生過什麼。總之，他最愛的是我，
最後也只會和我結婚。至於你，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自己拒絕，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天野遙和她對上目光：「我不放棄這個男人，你還準備為了他和我絕交？」
白鳥院美羽並未說話，眼神卻在逐漸變冷。
「好了，今天就聊到這兒吧，為了我吵架不值得。」夏川奏插到二人中間。
就算時機再怎麼不好，他也必須要採取行動了。
「我讓你說話了？」白鳥院美羽瞪向他。
「罪犯沒有發言的權利。」天野遙語氣冰冷。
「都是我的錯，你們儘管懲罰我就是了，把我扔進東京灣也沒關係，不過最好能給我弄一套潛水設備，光靠憋氣我—」
「閉嘴！」兩位大小姐同時發出命令。
夏川奏默不作聲點了下頭。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白鳥院美羽的聲音已經冷靜下來。
「再見。」
天野遙說罷，站起身，看了夏川奏一眼，隨後向著門口走去。
「等等，」白鳥院美羽叫住她，「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天野遙沉默了兩秒，才說了句：「謝謝。」
等到天野遙離開，白鳥院美羽去洗了個澡，穿著睡裙坐到臥室的大床邊上。
夏川奏自然不可能得到上床許可，只能正坐在床邊的地上。
「老實交代，你和天野遙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白鳥院美羽雙手托在胸前，俯視著他。
「我和天野同學只是朋友，發展大概就是到了牽過手的地步。」夏川奏不想，也不敢再繼續隱瞞。
白鳥院美羽之前說的並不錯，她容忍了淺見否奈的存在，作為回報，夏川奏也會對她付諸全部的真心。
「你們還牽過手？什麼時候？」白鳥院美羽用腳指夾住他臉上的肉。
「修學旅行去爬若草山，還有年前去河口湖旁邊爬新倉山的時候。」
一番回憶後，她又問道：「你和她沒做過別的了？摸腿，接吻都沒有？」
「我哪兒可能對她做這些，她也不會同意啊。」夏川奏有些無語。
白鳥院美羽不明所以地冷笑了一下：「還有，除了淺見否奈，你有沒有別的情人！」
「沒了，我發誓！」夏川奏舉起三根手指。
話音剛落，他的嘴便被堵住。
「少來這套，你的超能力呢，再給我用出來！」白鳥院美羽命令道。
夏川奏挪開女友的腳，無奈地說道：「那個能力一周只能用一次。」
「你確定？」
「你可以找天野同學確認。」
「別再給我提她的名字！」白鳥院美羽腳上一用力，掙脫夏川奏的手，站起身來。
「你去哪？」夏川奏問道。
白鳥院美羽沒有說話，走進浴室，拿出剛換下來的絲襪扔到他手中。
夏川奏不由得愣了一下：「這是要幹什麼？」
「我昨天和你說過，周日要檢查我給你的長筒襪。」白鳥院美羽說著，坐到床上，斜躺在靠枕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伸直交疊在一起。
「是有這麼回事—」
「你用了沒？」
「沒有—」夏川奏看著手中的絲襪，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白鳥院美羽伸了個懶腰，曼妙的身材展露無疑，神情慵懶地說道：「今晚你的任務，
就是一直給我用，明天早上檢查。」
「等等，明天早上？」夏川奏猜到了要讓他這麼做，但沒想到要持續這麼長時間。
「有問題？」
「那個，會死人的吧？」
身體再如何強悍，也不可能連著用接近十個小時。
「這點時間都堅持不了，你還想找情人？」白鳥院美羽笑吟吟地看著他，「現在就開始！」
「美羽，剛剛你說的都是真的？」直到上了車，夏川奏仍有些難以置信。
「不然呢？我要是強行分開你們，你一輩子都會對我心存芥蒂。你瞞到現在才暴露那個超能力，不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一點？」白鳥院美羽的臉色依然冰冷得可怕。
聽到二人開始談話，司機和竹田很自覺地下了車。
不過竹田這次並沒有警戒四周，而是透過車窗盯著夏川奏，一隻手放在腰間配槍處似平隨時準備開門擊斃他「都說了不會的，我只想向你證明，我最愛的人是你。」夏川奏並沒有在意車外面，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女友身上。
「最愛的是我？」白鳥院美羽瞪向他，「你應該證明的是你愛的人只有我！」
「......」
夏川奏沉默許久，最後只吐出一句「對不起」。
他辜負了自己的女友，這是不爭的事實，不論怎麼狡辯都沒有意義。
白鳥院美羽愛的男人，可是切切實實的只有他一個。
「成天和天野遙打情罵俏，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個專一的男人，但真沒想到，你竟然膽子大到這種程度。交往不到一年，就敢在外面偷偷養女人，等再過幾年，你是不是打算把別的女人帶回家裡來，替代我的位置了？」白鳥院美羽說著，情緒似乎又變得有些激動。
夏川奏擠到她旁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我的妻子是你，也只會是你。」
白鳥院美羽深吸了幾口氣，才逐漸平靜下來：「你最好真是這麼想的。」
「我已經用超能力把內心展示給你看了，還能有假麼。」夏川奏伸手攬住她的肩。
「我怎麼知道你這個超能力的效果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樣？」
「這個—」
夏川奏本想說可以找天野遙作證，但這時候提起她搞不好會讓情況雪上加霜。
「行了，你那張滿口花言巧語的嘴，說再多都沒用，我只看你的行動，」白鳥院美羽側過臉，深深地看他一眼，「我不禁止你和她保持聯繫，但別以為這樣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一定全力滿足。」夏川奏立即說道。
「要求？」白鳥院美羽冷哼一聲，「我對你提的要求，有哪一次你認真執行過？」
夏川奏再次陷入沉默。
白鳥院美羽也沒過分追究，繼續說道：「我只提醒你一句，不管你把淺見否奈當做什麼，情人也好，炮友也罷，你的女友是我，未來我們的家裡，也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一旦有哪一天，我感受到你對我的愛被外面的女人影響，我絕對不可能手下留情！」
「我答應你，我對你的愛永遠不會改變。」
夏川奏想要親吻她的臉頰，卻被她一把推開。
「還在這動手動腳，你覺得我已經原諒你了？
「沒有原諒我，就更要用行動向你表達我的愛了。」
白鳥院美羽張開手掌抵住夏川奏的臉：「死開，擠死了，給我正坐！」
「..是。」
夏川奏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違抗她，乖乖照做。
白鳥院美羽俯視著他的臉，又看了幾眼手指上的戒指，打開窗戶把站在外面的兩個人叫上車。
「美羽，你還要去找你母親嗎？」夏川奏稍作猶豫，問道。
白鳥院美羽身上穿的是女士正裝加黑絲襪，這兩天應該是跟著白鳥院夫人出席某些公務場合。
「你還好意思問？我要是再不看著你，你是不是還打算去那個情人家裡過夜？」白鳥院美羽露出一個像是要殺人的眼神。
「好吧，我閉嘴。」
轎車行駛的方向是白鳥院美羽的別墅。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夜色愈發濃郁，城市中卻仍是一片燈火通明，不少上班族剛加完班，正行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兩旁的店鋪熱鬧非凡。
也不知是嫌外面太吵，還是覺得四月初的夜晚上有些寒冷，白鳥院美羽很快關上窗戶。
回去的路程並不遠，十幾分鐘就已經到達別墅門口。
然而，在門口的路邊，卻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天野遙。
她身上只套了一層薄薄的外套，靜靜站在路邊，長發隨風揚起。
白鳥院美羽皺了下眉，打開門，先讓她上了車。
天野遙的嘴唇稍有些發白，隔著幾厘米遠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涼意，看來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好一會兒了。
「你跑我家來幹什麼？也不和我說一聲。」白鳥院美羽問道。
天野遙看她一眼，又警了眼正坐在地上的夏川奏：「夏川和淺見學姐幽會，被你抓到了？」
白鳥院美羽雙眸微微眯起：「你怎麼知道？」
「突然打電話給我詢問淺見學姐的情況，還提前從外地返回東京上門來找他，我想不到有別的可能性。」天野遙語氣沒有多大波瀾，但明顯能感受到，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這麼說，你早就發現他和那個女人有情況了？」白鳥院美羽起眉。
「淺見學姐喜歡他我知道，不過他對淺見學姐的感情，一直隱藏的很好，就連我也沒有察覺到。」
雖是這麼說，但天野遙如果真想查，完全能夠查出來。
不知出於什麼想法，對於夏川奏的很多行為，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他已經和淺見杏奈偷偷好了五個多月，昨晚她們甚至都跑去酒店過夜了，你居然還沒有察覺到？讓你幫我看著他，你就是這樣看的？」白鳥院美羽面色陰沉地說道。
「去酒店？」天野遙臉上閃過意外，看向夏川奏眼神也變得有些不對了，「夏川同學，你的本事，真是又一次超出我的預料。」
「我」夏川奏也不知道這時該說什麼是好了。
轎車駛進庭院，停靠在大門前，兩位大小姐先下了車，進入別墅，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夏川奏跟在她們後面，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站在旁邊。
天野遙喝了一口傭人端上來的熱茶，目光轉向白鳥院美羽：「然後呢？你是怎麼處理的？」
白鳥院美羽單手撐著沙發扶手，翹在半空的腳漫不經心晃了幾下：「我允許他和淺見杏奈保持現在的關係。」
「你竟然願意為了他退讓到這種地步？」天野遙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緊接著，她注意到白鳥院美羽手上多出的戒指，手抵著下巴露出思考的神色。
「你覺得這叫退讓？」白鳥院美羽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容，「天天和他待在一起，自謝為最了解他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這個男人有多花心？」
「他花心，你就縱容他？」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今天我是可以逼迫他和那個女人分開，但遲早有一天，他還會去找別的女人。」
「那你也不應該縱容他，這只會讓他得寸進尺。」天野遙平靜地說道。
「不，留下這個情人，他會因此感到有愧於我，更加用心地愛我，而且也會有所顧忌，以後不敢再胡亂接觸其他女人。」
說到這，白鳥院美羽斜她一眼：「要是我弄死那個女人，導致他對我心存芥蒂，豈不是還給了你趁虛而入的機會？」
天野遙深吸一口氣，清冷的小臉上出現幾分不悅：「為了對付我，你寧可讓別的女人插手進來？」
「研究那麼多戀愛書籍，到頭來你還是對愛情一竅不通。」白鳥院美羽意味深長地說道，「一個兩個的情人算得了什麼，根本上不得台面。自始至終，配當我對手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
站在旁邊的夏川奏，一動不動，儘量不發出半點噪音，假裝看風景。
現在插入她們的對話就是找死。
天野遙又看了眼白鳥院美羽手上的戒指：「我看是他又給了你一堆亂七八糟的許諾，
把你給糊弄住了。明明是你在被他耍的團團轉，卻還天真地認為是自己在掌控局勢？」
「他是不是在糊弄我，我自有分辨的辦法。」白鳥院美羽滿不在乎地說道。
「分辨的辦法？」天野遙沉思幾秒，眼神突然一轉，「他對你用了那個超能力？」
聽到「超能力」三個字，白鳥院美羽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早就知道他有那個超能力？」
「我當然知道。」天野遙撩了下頭髮，用陳述事實的口吻說道。
白鳥院美羽轉頭看向旁邊的夏川奏：「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解釋我那個時候對自己的超能力也不太了解，大概是意外？」
這兩位大小姐同時在場，他還能怎麼解釋。
白鳥院美羽顯然不可能接受如此敷衍的說法，她給了夏川奏一個「等會兒再找你算帳」的眼神，回過頭說道：「我也不關心你們兩之間發生過什麼。總之，他最愛的是我，
最後也只會和我結婚。至於你，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自己拒絕，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天野遙和她對上目光：「我不放棄這個男人，你還準備為了他和我絕交？」
白鳥院美羽並未說話，眼神卻在逐漸變冷。
「好了，今天就聊到這兒吧，為了我吵架不值得。」夏川奏插到二人中間。
就算時機再怎麼不好，他也必須要採取行動了。
「我讓你說話了？」白鳥院美羽瞪向他。
「罪犯沒有發言的權利。」天野遙語氣冰冷。
「都是我的錯，你們儘管懲罰我就是了，把我扔進東京灣也沒關係，不過最好能給我弄一套潛水設備，光靠憋氣我—」
「閉嘴！」兩位大小姐同時發出命令。
夏川奏默不作聲點了下頭。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白鳥院美羽的聲音已經冷靜下來。
「再見。」
天野遙說罷，站起身，看了夏川奏一眼，隨後向著門口走去。
「等等，」白鳥院美羽叫住她，「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天野遙沉默了兩秒，才說了句：「謝謝。」
等到天野遙離開，白鳥院美羽去洗了個澡，穿著睡裙坐到臥室的大床邊上。
夏川奏自然不可能得到上床許可，只能正坐在床邊的地上。
「老實交代，你和天野遙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白鳥院美羽雙手托在胸前，俯視著他。
「我和天野同學只是朋友，發展大概就是到了牽過手的地步。」夏川奏不想，也不敢再繼續隱瞞。
白鳥院美羽之前說的並不錯，她容忍了淺見否奈的存在，作為回報，夏川奏也會對她付諸全部的真心。
「你們還牽過手？什麼時候？」白鳥院美羽用腳指夾住他臉上的肉。
「修學旅行去爬若草山，還有年前去河口湖旁邊爬新倉山的時候。」
一番回憶後，她又問道：「你和她沒做過別的了？摸腿，接吻都沒有？」
「我哪兒可能對她做這些，她也不會同意啊。」夏川奏有些無語。
白鳥院美羽不明所以地冷笑了一下：「還有，除了淺見否奈，你有沒有別的情人！」
「沒了，我發誓！」夏川奏舉起三根手指。
話音剛落，他的嘴便被堵住。
「少來這套，你的超能力呢，再給我用出來！」白鳥院美羽命令道。
夏川奏挪開女友的腳，無奈地說道：「那個能力一周只能用一次。」
「你確定？」
「你可以找天野同學確認。」
「別再給我提她的名字！」白鳥院美羽腳上一用力，掙脫夏川奏的手，站起身來。
「你去哪？」夏川奏問道。
白鳥院美羽沒有說話，走進浴室，拿出剛換下來的絲襪扔到他手中。
夏川奏不由得愣了一下：「這是要幹什麼？」
「我昨天和你說過，周日要檢查我給你的長筒襪。」白鳥院美羽說著，坐到床上，斜躺在靠枕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伸直交疊在一起。
「是有這麼回事—」
「你用了沒？」
「沒有—」夏川奏看著手中的絲襪，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白鳥院美羽伸了個懶腰，曼妙的身材展露無疑，神情慵懶地說道：「今晚你的任務，
就是一直給我用，明天早上檢查。」
「等等，明天早上？」夏川奏猜到了要讓他這麼做，但沒想到要持續這麼長時間。
「有問題？」
「那個，會死人的吧？」
身體再如何強悍，也不可能連著用接近十個小時。
「這點時間都堅持不了，你還想找情人？」白鳥院美羽笑吟吟地看著他，「現在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