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新的學年，日常仍在繼續
第272章 新的學年，日常仍在繼續
春日的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神田川兩岸含苞待放的櫻花樹上。
可以預見，不到一周的時間內，神田川畔將迎來一場盛大的櫻花雨。
高二學年的第一天，夏川奏和白鳥院美羽一同乘車來到私立文越高中。
「開學第一天就一起上學，今年我們的感情肯定也會越來越親密。」夏川奏從豐田世紀的後門走下車，深吸了一口四月的空氣。
「你的意思是，明年不一起上學，感情就要破裂了？」白鳥院美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好吧，那還是換一種說法。我們的感情非常親密，所以開學第一天才會一起上學。」夏川奏流暢地接上一句。
白鳥院美羽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幫他整理了好領口的橙色領帶，才與他肩並肩向學校走去。
一年級是綠色，二年級是橙色，三年級則是紅色。
從今天起，成為二年級生的他們，領帶和蝴蝶結就要換成橙色了。
學生會的成員們掛著袖章，在校門口做新生的迎接工作，同時也慰問一下新晉的高二高三學長們。
朝倉千惠也身處迎新的隊伍中，並沒有因為自己學生會長的身份而端什麼架子。
「好久不見，白鳥院同學，夏川同學。」見到並肩走來的一男一女，朝倉千惠露出溫和的笑容。
「早上好，朝倉學姐，」夏川奏應了一聲，隨後看了眼旁邊正在有條不紊開展工作的學生會成員，「學生會在你的管理下越來越有作為了，今年應該能招到不少新人吧。」
做好迎新工作，可以給新生們留下好印象，再加上會長本人的人格魅力也很強，吸引同學們加入學生會應該不難。
只要別再貼出「學生會招學生會長」這種奇宣傳語。
「過獎了，今年還要繼續仰仗社會研究部的關照呢。」朝倉千惠說著，突然目光轉向二人後方，「那是——」」
夏川奏回過頭，發現一輛邁巴赫正緩緩停靠在路邊。
后座車門打開，長達一天未見的天野遙出現在視野中。
她將併攏的雙腿同時移動到車外，按看裙擺站起身，緩緩抬頭看向前方。
四月的氣溫已經足夠溫暖，天野遙也脫下了加在外套里的保暖衣物，只剩下襯衫打底，更加凸顯出她苗條的身姿，還有含蓄的胸部。
當然，最關鍵的是，過膝襪也不再是冬季的加厚款。
天野遙關上車門，不緊不慢地走到校門口，才淡淡地警了夏川奏一眼，仿佛才看見他一樣。
「第一天就這麼冷淡啊，天野桑。」夏川奏可以肯定，天野遙剛下車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他了。
「你不是就喜歡被我用冷淡的態度對待嗎？」天野遙嘴角揚起一抹椰偷的弧度。
「一見面就開始打情罵俏？」白鳥院美羽瞪著夏川奏。
「停！這裡是校門口，有什麼話我們還是先去班上再說好不好。」夏川奏無奈地說道。
兩位大小姐對視了一眼，各自移開目光。
高二的班級仍舊是D班，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巧合。
ABC是理科意向班，DE是文科意向班，F班則是混合意向，也就是還沒考慮好究竟要選文還是理。
等到升上三年級的時候，還會進行一次調整。
拉開新教室的前門，班級里已經零零散散坐著一些同學。
社會研究部三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班級內所有同學的注意力。
平均魅力值超越人類極限，而且常年占據年級統考前三名的他們，在本年級里可以說無人不曉。
夏川奏看了眼張貼在黑板上的座位表，他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右邊依然是石橋翔太，
再右邊則是中村律。
天啟三騎土不僅在同一個班級，竟然連位置都沒變。
不過，考慮到他們三人的個頭很高，按身高排座位的話，十有八九都要在最後一排，
會造成這種狀況也就不足為奇了。
天野遙在他的右前方，白鳥院美羽在天野遙前面。
很不錯的相對位置，正適合研究兩位美少女的腿。
夏川奏非常滿意地在熟悉的座位坐下，然而眼神剛飄向天野遙的腿，就注意到她微微偏過頭，用餘光盯著他，清麗可愛的小臉上露出意味不明地笑。
這個位置，天野遙想要逮捕他好像也非常容易。
「夏川？」伴隨著一聲肉麻到極點的呼喊聲，石橋翔太從後門衝進教室。
「一大早你發什麼瘋！」
夏川奏眼神來迴轉向白鳥院美羽的方向，試圖提醒石橋翔太身邊潛藏的危險。
但很可惜，石橋翔太根本接收不到他想傳達的意思，放下包之後，一把抱住他：「太好了~我們又在一個班！」
原D班的同學早就對教室後排的奇行種行為見怪不怪了，但現在的同學絕大部分都是其他班的，哪兒見過這種場面，不少人臉上都浮現出懷疑的表情。
白鳥院美羽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當即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竹田，來趟學校，有個人需要你—」
「等等！」
夏川奏趕緊一腳端開石橋翔太，來到自家女友面前，小聲說道：「他性取向沒問題，
只是腦子不太好使。給我個面子，放他一馬行嗎？」
白鳥院美羽又看了石橋翔太兩眼，冷哼一聲：「告訴他，再敢亂碰你的身體，我饒不了他！」
這話雖然是和夏川奏說的，但音量完全能夠讓石橋翔太也聽見。
「白，白鳥院同學—對不起！」石橋翔太總算是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白鳥院美羽看都沒看他一眼，顯然並不接受他的道歉。
這位高傲女王內心柔軟的一面，只會面向自己的愛人。
同學們很識趣地各自繼續他們的聊天，並沒有人去議論這一幕小插曲。
畢竟，除了兩個關係戶，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得罪不起白鳥院家的大小姐。
八點，筱原綾子一如既往準時進入教室，手中拿著許久未見過的花名冊，走上講台。
「我是筱原綾子，接下來一年，將擔任你們的班導。」她首先做了下自我介紹。
「喂，夏川，今年我們的班導居然還是筱原老師，太幸福了吧！」石橋翔太肘擊夏川奏一下。
「幸福？去年你都被她拿粉筆頭砸多少次了？」
「你懂什麼？文越高中第一美女教師的粉筆頭，分明就是獎勵！」
「石橋！」筱原綾子突然點到他的名字。
「是！」石橋翔太站起身，原地立正。
筱原綾子露出頭疼的表情：「升入二年級，大家可不能再像去年那樣放鬆了，想要考上理想的大學，從現在開始就要付出全力。行了，你坐下吧。」
當著新同學的面，她他並沒有說得太狠，大概是怕影響到石橋翔太的社交。
真是個用心良苦的好教師啊。夏川奏在心中感嘆了一句。
「老師。」這時，天野遙舉起手。
「什麼事？」筱原綾子看向她。
「我申請和石橋同學調換座位。」天野遙並沒有半點徵詢石橋翔太想法的意思。
「我也申請換座位。」白鳥院美羽更是直接提著包站起身，來到夏川奏前面的座位旁邊。
「那個，要不我也申請換個位置？」夏川奏可不想被兩個大小姐包圍在中間。
「你想換去哪？」白鳥院美羽笑吟吟看著他。
「我就是開個玩笑，沒事，不用管我。」夏川奏放棄了。
短暫的班會結束，接下來是久違的年級大會。
來到體育館，夏川奏剛一坐上凳子，就開始打哈欠。
新學年的年級大會似乎做出了一些改變，由校長致辭之後，其他校領導的廢話環節被取消，直接到了新生代表講話環節。
新生代表一般由入學考試第一名擔任，去年就是天野遙，不過夏川奏沒能撐到她上台就已經睡著了。
今年倒是成功目睹到了新生代表的真容「那不是你表妹嗎？」夏川奏看向坐在旁邊的天野遙。
走上台的人，就是考試那天在校門口遇到過的，櫻井夕夏。
「是的。」天野遙點了下頭。
「她是入學考試年級第一？」
「有什麼問題麼？」天野遙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母親那邊的基因，到底是有多強悍」夏川奏沒有看過天野夫人和櫻井夕夏的屬性，但很明顯能感受到，她們的智力值遠超常人。
「比起我母親的基因，更令人震驚的應該是你的基因吧，」天野遙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不僅是智力，身體素質和外貌在人類中都是最頂尖的水平，甚至還擁有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超能力。」
「你這麼一說—」夏川奏皺了下眉。
他本身的屬性雖然也很優秀，但遠遠達不到人類頂尖，都是靠系統強行提升上去的。
這份超越人類極限的潛力，真的能遺傳給後代嗎？
想到這，他扭過頭對著另一邊的白鳥院美羽說道：「我們以後的孩子要是不夠聰明怎麼辦？」
白鳥院美羽斜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說「你怎麼能問出這麼蠢的問題？」。
「不聰明，就再生一個。」
「再生一個還不行呢？」
「那就繼續生！」
「..生太多孩子，會很辛苦吧，而且懷孕一次可是要十個月。」十個月不能抱自己的女友，夏川奏簡直無法想像。
白鳥院美羽臉上浮現出有些恐怖的笑容：「你什麼意思？覺得我生不出聰明的孩子？
那你可以去找你的天野同學生孩子。」
「不，我是怕我不行，畢竟我祖上沒出過什麼厲害的人，到我這代可能只是湊巧有些厲害的隱性基因表達出來，很難遺傳給下一代。」夏川奏解釋道。
「你是不是學生物學傻了？」白鳥院美羽沒好氣地說道，「我們又不需要孩子當科學家，非要那麼聰明幹什麼？」
「這—說的也是。」
聊天結束，夏川奏靠在椅背上，腦中構想著自己和白鳥院美羽，和淺見杏奈未來的女幾會長什麼樣，漸漸地睡了過去。
校園生活並未因升入二年級而產生多少改變，按部就班完成上午的課程，到了午休時間。
夏川奏和兩位大小姐一如既往，前去社會研究部活動教室吃午餐。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以前要在活動教室集合，而現在，去活動教室的路上，也是三個人一起。
社團納新活動從下周開始，不過社會研究部並沒有納新的打算，所以他們的日常，大概也將繼續這樣保持下去。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
「天野桑，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到了活動教室，夏川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裝禮物的盒子很小，就算天野遙也能一隻手拿下。
她看了眼盒子上的Cartier商標：「手錶？不，重量不對—.那就是首飾，或者香水？」
「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夏川奏笑著說。
天野遙打開盒子，剝去層層包裝，最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幅玫瑰金色的眼鏡。
「眼鏡？」她的表情很是意外。
「防藍光鏡片，沒有度數，可以放心戴。」夏川奏介紹了一句。
「我也不常看電子屏幕，不需要防藍光。」
「防藍光只是個頭，真正的作用是裝飾，你不覺得這個鏡框很好看嗎？」夏川奏拿起眼睛，給面前的美少女戴上，欣賞一眼後，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很好看。」
天野遙習慣性給他一個白眼：「所以，送我生日禮物的自的，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變態癖好？」
「如果這也叫變態，那天下還有正常的癖好嗎？」夏川奏無奈地聳了下肩。
天野遙面露猶豫，拿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屏幕看了看自己，順帶伸出兩根手指調整了一下鏡框。
「嘛，算了，不管目的如何，總歸是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天野遙戴著眼鏡，淡然一笑。
四月的春光，在此刻的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這件禮物，白鳥院美羽已經提前知曉，所以這會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看著他們兩，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
「對了，美羽，這周周末有時間嗎？」夏川奏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幹什麼？」
「當然是想抱你，不僅是周末，每天我都—·
「行了，」白鳥院美羽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周末我有事。」
「那好吧。」夏川奏露出失望的表情。
這樣周末就只能去找淺見杏奈了。
「不過，周五的襪子會留給你，」白鳥院美羽暖昧地看他一眼，「周日我會去你家檢查。」
春日的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神田川兩岸含苞待放的櫻花樹上。
可以預見，不到一周的時間內，神田川畔將迎來一場盛大的櫻花雨。
高二學年的第一天，夏川奏和白鳥院美羽一同乘車來到私立文越高中。
「開學第一天就一起上學，今年我們的感情肯定也會越來越親密。」夏川奏從豐田世紀的後門走下車，深吸了一口四月的空氣。
「你的意思是，明年不一起上學，感情就要破裂了？」白鳥院美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好吧，那還是換一種說法。我們的感情非常親密，所以開學第一天才會一起上學。」夏川奏流暢地接上一句。
白鳥院美羽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幫他整理了好領口的橙色領帶，才與他肩並肩向學校走去。
一年級是綠色，二年級是橙色，三年級則是紅色。
從今天起，成為二年級生的他們，領帶和蝴蝶結就要換成橙色了。
學生會的成員們掛著袖章，在校門口做新生的迎接工作，同時也慰問一下新晉的高二高三學長們。
朝倉千惠也身處迎新的隊伍中，並沒有因為自己學生會長的身份而端什麼架子。
「好久不見，白鳥院同學，夏川同學。」見到並肩走來的一男一女，朝倉千惠露出溫和的笑容。
「早上好，朝倉學姐，」夏川奏應了一聲，隨後看了眼旁邊正在有條不紊開展工作的學生會成員，「學生會在你的管理下越來越有作為了，今年應該能招到不少新人吧。」
做好迎新工作，可以給新生們留下好印象，再加上會長本人的人格魅力也很強，吸引同學們加入學生會應該不難。
只要別再貼出「學生會招學生會長」這種奇宣傳語。
「過獎了，今年還要繼續仰仗社會研究部的關照呢。」朝倉千惠說著，突然目光轉向二人後方，「那是——」」
夏川奏回過頭，發現一輛邁巴赫正緩緩停靠在路邊。
后座車門打開，長達一天未見的天野遙出現在視野中。
她將併攏的雙腿同時移動到車外，按看裙擺站起身，緩緩抬頭看向前方。
四月的氣溫已經足夠溫暖，天野遙也脫下了加在外套里的保暖衣物，只剩下襯衫打底，更加凸顯出她苗條的身姿，還有含蓄的胸部。
當然，最關鍵的是，過膝襪也不再是冬季的加厚款。
天野遙關上車門，不緊不慢地走到校門口，才淡淡地警了夏川奏一眼，仿佛才看見他一樣。
「第一天就這麼冷淡啊，天野桑。」夏川奏可以肯定，天野遙剛下車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他了。
「你不是就喜歡被我用冷淡的態度對待嗎？」天野遙嘴角揚起一抹椰偷的弧度。
「一見面就開始打情罵俏？」白鳥院美羽瞪著夏川奏。
「停！這裡是校門口，有什麼話我們還是先去班上再說好不好。」夏川奏無奈地說道。
兩位大小姐對視了一眼，各自移開目光。
高二的班級仍舊是D班，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巧合。
ABC是理科意向班，DE是文科意向班，F班則是混合意向，也就是還沒考慮好究竟要選文還是理。
等到升上三年級的時候，還會進行一次調整。
拉開新教室的前門，班級里已經零零散散坐著一些同學。
社會研究部三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班級內所有同學的注意力。
平均魅力值超越人類極限，而且常年占據年級統考前三名的他們，在本年級里可以說無人不曉。
夏川奏看了眼張貼在黑板上的座位表，他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右邊依然是石橋翔太，
再右邊則是中村律。
天啟三騎土不僅在同一個班級，竟然連位置都沒變。
不過，考慮到他們三人的個頭很高，按身高排座位的話，十有八九都要在最後一排，
會造成這種狀況也就不足為奇了。
天野遙在他的右前方，白鳥院美羽在天野遙前面。
很不錯的相對位置，正適合研究兩位美少女的腿。
夏川奏非常滿意地在熟悉的座位坐下，然而眼神剛飄向天野遙的腿，就注意到她微微偏過頭，用餘光盯著他，清麗可愛的小臉上露出意味不明地笑。
這個位置，天野遙想要逮捕他好像也非常容易。
「夏川？」伴隨著一聲肉麻到極點的呼喊聲，石橋翔太從後門衝進教室。
「一大早你發什麼瘋！」
夏川奏眼神來迴轉向白鳥院美羽的方向，試圖提醒石橋翔太身邊潛藏的危險。
但很可惜，石橋翔太根本接收不到他想傳達的意思，放下包之後，一把抱住他：「太好了~我們又在一個班！」
原D班的同學早就對教室後排的奇行種行為見怪不怪了，但現在的同學絕大部分都是其他班的，哪兒見過這種場面，不少人臉上都浮現出懷疑的表情。
白鳥院美羽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當即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竹田，來趟學校，有個人需要你—」
「等等！」
夏川奏趕緊一腳端開石橋翔太，來到自家女友面前，小聲說道：「他性取向沒問題，
只是腦子不太好使。給我個面子，放他一馬行嗎？」
白鳥院美羽又看了石橋翔太兩眼，冷哼一聲：「告訴他，再敢亂碰你的身體，我饒不了他！」
這話雖然是和夏川奏說的，但音量完全能夠讓石橋翔太也聽見。
「白，白鳥院同學—對不起！」石橋翔太總算是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白鳥院美羽看都沒看他一眼，顯然並不接受他的道歉。
這位高傲女王內心柔軟的一面，只會面向自己的愛人。
同學們很識趣地各自繼續他們的聊天，並沒有人去議論這一幕小插曲。
畢竟，除了兩個關係戶，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得罪不起白鳥院家的大小姐。
八點，筱原綾子一如既往準時進入教室，手中拿著許久未見過的花名冊，走上講台。
「我是筱原綾子，接下來一年，將擔任你們的班導。」她首先做了下自我介紹。
「喂，夏川，今年我們的班導居然還是筱原老師，太幸福了吧！」石橋翔太肘擊夏川奏一下。
「幸福？去年你都被她拿粉筆頭砸多少次了？」
「你懂什麼？文越高中第一美女教師的粉筆頭，分明就是獎勵！」
「石橋！」筱原綾子突然點到他的名字。
「是！」石橋翔太站起身，原地立正。
筱原綾子露出頭疼的表情：「升入二年級，大家可不能再像去年那樣放鬆了，想要考上理想的大學，從現在開始就要付出全力。行了，你坐下吧。」
當著新同學的面，她他並沒有說得太狠，大概是怕影響到石橋翔太的社交。
真是個用心良苦的好教師啊。夏川奏在心中感嘆了一句。
「老師。」這時，天野遙舉起手。
「什麼事？」筱原綾子看向她。
「我申請和石橋同學調換座位。」天野遙並沒有半點徵詢石橋翔太想法的意思。
「我也申請換座位。」白鳥院美羽更是直接提著包站起身，來到夏川奏前面的座位旁邊。
「那個，要不我也申請換個位置？」夏川奏可不想被兩個大小姐包圍在中間。
「你想換去哪？」白鳥院美羽笑吟吟看著他。
「我就是開個玩笑，沒事，不用管我。」夏川奏放棄了。
短暫的班會結束，接下來是久違的年級大會。
來到體育館，夏川奏剛一坐上凳子，就開始打哈欠。
新學年的年級大會似乎做出了一些改變，由校長致辭之後，其他校領導的廢話環節被取消，直接到了新生代表講話環節。
新生代表一般由入學考試第一名擔任，去年就是天野遙，不過夏川奏沒能撐到她上台就已經睡著了。
今年倒是成功目睹到了新生代表的真容「那不是你表妹嗎？」夏川奏看向坐在旁邊的天野遙。
走上台的人，就是考試那天在校門口遇到過的，櫻井夕夏。
「是的。」天野遙點了下頭。
「她是入學考試年級第一？」
「有什麼問題麼？」天野遙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母親那邊的基因，到底是有多強悍」夏川奏沒有看過天野夫人和櫻井夕夏的屬性，但很明顯能感受到，她們的智力值遠超常人。
「比起我母親的基因，更令人震驚的應該是你的基因吧，」天野遙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不僅是智力，身體素質和外貌在人類中都是最頂尖的水平，甚至還擁有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超能力。」
「你這麼一說—」夏川奏皺了下眉。
他本身的屬性雖然也很優秀，但遠遠達不到人類頂尖，都是靠系統強行提升上去的。
這份超越人類極限的潛力，真的能遺傳給後代嗎？
想到這，他扭過頭對著另一邊的白鳥院美羽說道：「我們以後的孩子要是不夠聰明怎麼辦？」
白鳥院美羽斜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說「你怎麼能問出這麼蠢的問題？」。
「不聰明，就再生一個。」
「再生一個還不行呢？」
「那就繼續生！」
「..生太多孩子，會很辛苦吧，而且懷孕一次可是要十個月。」十個月不能抱自己的女友，夏川奏簡直無法想像。
白鳥院美羽臉上浮現出有些恐怖的笑容：「你什麼意思？覺得我生不出聰明的孩子？
那你可以去找你的天野同學生孩子。」
「不，我是怕我不行，畢竟我祖上沒出過什麼厲害的人，到我這代可能只是湊巧有些厲害的隱性基因表達出來，很難遺傳給下一代。」夏川奏解釋道。
「你是不是學生物學傻了？」白鳥院美羽沒好氣地說道，「我們又不需要孩子當科學家，非要那麼聰明幹什麼？」
「這—說的也是。」
聊天結束，夏川奏靠在椅背上，腦中構想著自己和白鳥院美羽，和淺見杏奈未來的女幾會長什麼樣，漸漸地睡了過去。
校園生活並未因升入二年級而產生多少改變，按部就班完成上午的課程，到了午休時間。
夏川奏和兩位大小姐一如既往，前去社會研究部活動教室吃午餐。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以前要在活動教室集合，而現在，去活動教室的路上，也是三個人一起。
社團納新活動從下周開始，不過社會研究部並沒有納新的打算，所以他們的日常，大概也將繼續這樣保持下去。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
「天野桑，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到了活動教室，夏川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裝禮物的盒子很小，就算天野遙也能一隻手拿下。
她看了眼盒子上的Cartier商標：「手錶？不，重量不對—.那就是首飾，或者香水？」
「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夏川奏笑著說。
天野遙打開盒子，剝去層層包裝，最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幅玫瑰金色的眼鏡。
「眼鏡？」她的表情很是意外。
「防藍光鏡片，沒有度數，可以放心戴。」夏川奏介紹了一句。
「我也不常看電子屏幕，不需要防藍光。」
「防藍光只是個頭，真正的作用是裝飾，你不覺得這個鏡框很好看嗎？」夏川奏拿起眼睛，給面前的美少女戴上，欣賞一眼後，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很好看。」
天野遙習慣性給他一個白眼：「所以，送我生日禮物的自的，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變態癖好？」
「如果這也叫變態，那天下還有正常的癖好嗎？」夏川奏無奈地聳了下肩。
天野遙面露猶豫，拿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屏幕看了看自己，順帶伸出兩根手指調整了一下鏡框。
「嘛，算了，不管目的如何，總歸是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天野遙戴著眼鏡，淡然一笑。
四月的春光，在此刻的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這件禮物，白鳥院美羽已經提前知曉，所以這會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看著他們兩，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
「對了，美羽，這周周末有時間嗎？」夏川奏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幹什麼？」
「當然是想抱你，不僅是周末，每天我都—·
「行了，」白鳥院美羽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周末我有事。」
「那好吧。」夏川奏露出失望的表情。
這樣周末就只能去找淺見杏奈了。
「不過，周五的襪子會留給你，」白鳥院美羽暖昧地看他一眼，「周日我會去你家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