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能抓老鼠就是好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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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能抓老鼠就是好貓

  「謝謝馬局長。」洪智有感激道。

  「叫大哥吧。

  「有些事你我心裡很清楚。

  「我現在對你可比對我親兄弟、親爹還信任。

  「我這些年偵辦的人多了,什麼親爹親兄弟,因一點牛毛小利爭的死去活來,打黑槍、下藥亂七八糟的事多了去了。

  「但你老弟不同,你是俠,少有的古風熱腸之人啊。

  「行事分明,光明磊落!

  「屬實不多見了。」

  馬漢三給他續了杯茶,笑著感慨道。

  「馬大哥,你,你這評語我可否理解為冤大頭?

  「這些年我買賣拉了不少,倒是別人掙的盆滿缽滿,我到現在還跟人擠一個院子,用著公共旱廁呢。

  「香島銀行更是背了數十萬美元的貸。

  「天天忙活如走狗。

  「損己利人,俠是不敢當,碌碌好人倒是貼切。」

  洪智有自嘲的調侃笑道。

  「你老弟就是謙虛。

  「吃卡拿要我是好手,生意上的事懂的不多。

  「但我眼又不瞎,你那是攤子先鋪開,現金沒回流,十年後指不定你就是第二個胡雪岩、盛宣懷。

  「哎,我也就是老了。

  「早五年,哥鐵定就跟你幹了。

  「這世界上最寶貴的就是時間,任你能耐再大,錯過了就再也追不回來。」

  馬漢三很少能遇到交心的人,不免多談了幾句。

  「是啊,就像我以前三天兩頭去俱樂部。

  「現在呢,天天茶杯泡枸杞。

  「一周能去一次就不錯了。

  「這也就兩年光陰的事,自己身體自己知道。」

  洪智有道。

  「不過買賣上的事,現在也不晚。

  「大哥既然說我是俠了,這樣這次的物資轉運,我再多出一萬美金,作為大哥你的辛苦費。

  「一共六萬!」

  洪智有知道,物資的市面價是瞞不過馬漢三的。

  他在美軍那肯定有熟人。

  要不怎麼叫北方第一倒爺。

  還不如痛快點,搏個好交情。

  「夠意思。

  「你今晚在哪睡?

  「是讓劉秘書安排,還是……」馬漢三象眼一眯,笑問道。

  「我今晚跟大哥睡吧。

  「人家劉、關、張都是同榻而臥,抵足而眠。

  「難得大哥看的起我,智有還想請教一些官場和生意上的事。

  「畢竟您可是華北王,這世上能有幾人像我一樣幸運,能得大哥耳提面命的指點。」

  洪智有恭敬笑道。

  他知道馬漢三是在考驗自己。

  劉玉珠是美。

  但馬漢三賞他是一回事。

  他自己貼著竿子楞要,就是不通人事了。

  男人要連一點美色都禁不住,又如何成大事。

  馬漢三可是出了名的人精。

  洪智有相信,劉玉珠今晚打扮的這般美艷,也是馬漢三的安排。

  車上過了把手癮就得了。

  再想貪戀,他搞不好就成了第二個戴雨農。

  再者,他跟劉玉珠走的太近。

  會讓馬漢三對香島的事起疑心。

  還是保持適當距離為妙。

  「那好,今晚咱們就同榻而臥,徹夜長聊。」馬漢三亦是欣然大喜。

  「謝謝大哥。」洪智有道。

  ……

  翌日。

  民調局局長辦公室。

  馬漢三挺著大肚腩修剪著窗台邊的盆栽。


  劉玉珠則是擦桌子、泡茶。

  一身制服配坡跟鞋、絲襪,還是別有風情的。

  洪智有偶爾貪婪的看她一眼,眨眨眼壞笑逗她一下。

  他想過了。

  刻意表現的太疏遠也不行。

  畢竟劉玉珠是在津海過了夜的。

  美人嘛,又有肌膚之親,再加上自己好色名聲在外,太聖賢了反而會讓馬漢三多疑。

  這種事就在一個度。

  掌握不好分寸,隨時可能會翻車。

  萬幸,洪智有受老吳言傳身教,還是領悟了一些觀人查事的精髓。

  「劉秘書,我來吧。

  「你細皮嫩肉的,大冬天別傷了手。」

  洪智有湊過去,趁機摸了下劉玉珠玉蔥般的手指。

  「你會嗎?」當著老馬,劉玉珠沒敢作嫵媚嗔笑,只是淡淡問道。

  「當然。

  「我在津海也是給人擦桌子,端茶倒水的。

  「嚴格說來,咱倆才是同道中人。」

  洪智有滿嘴抹蜜的說話,趁機瞄了她胸口一眼。

  劉玉珠偷偷白了他一眼,順手遞給了他抹布:「那好,你擦桌子,我去整理文件。」

  馬漢三偶爾斜瞥一眼,只當沒看見,心頭卻是唏噓。

  狗改不了吃屎,畢竟還是年輕,見了美人就心痒痒啊。

  不過有缺點好。

  人就怕沒缺點,那樣會沒朋友的。

  顯然,洪智有就是自己想要的朋友。

  「玉珠,泡好茶,崔主任應該快到了。」馬漢三道。

  「是,馬局長。」

  劉玉珠領命。

  片刻,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的崔中石走了進來。

  崔叔,好久不見!

  洪智有心頭一嘆,起身打量著這位曾讓無數人意難平的人物。

  崔中石四十幾歲,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可能是銀行事務繁忙,他臉色略顯蒼白。

  長的有點像李涯。

  只是要更白,更清瘦幾分。

  氣質卻是截然不同,崔中石顯得很內斂,溫文爾雅的,看人眼神清澈,平視無邪,不像李涯看誰都是斜眼吊眉,一副鄙夷、懷疑之態。

  「馬局長。」他說話夾雜著類似馬太太的上滬音。

  「中石來了,快,我給你介紹下。

  「這位是津海站的洪秘書。

  「這位就是北平中央分行金庫主任的崔中石。

  「都不是外人,坐。」

  馬漢三笑著打起了招呼。

  「中石,憔悴了。」馬漢三指了指他,笑道。

  「是啊。

  「現在搞金融改革,上邊沒完沒了的開會。

  「何其滄教授因為這事還病了。

  「我剛從他那邊過來。」

  崔中石淡淡笑道。

  「你說這幫人啊,黃金、古董一個勁的往國外倒。

  「好不容易美佬搞點貸款,連銀行都沒進,就被某些人先裝口袋,又打轉去國外了。

  「你沒黃金、美元兜底,石油礦產又沒開發條件,就算開發也是人外國人把著。

  「沒個值錢玩意,別說搞金圓券。

  「你就是搞金元寶,老百姓也不認啊。

  「一堆專家天天這會那會,研究來研究個,那都是個屁。

  「依我看,還不如回到原始人社會,大家撿貝殼來當貨幣管用。」

  馬漢三風趣笑道。

  洪智有在一旁陪笑。

  馬漢三是話糙理不糙。

  這人看似粗、隨意,實際上卻是洞察世間百態。

  無怪連站長都忌憚他幾分,不敢輕易交手。

  「馬局長慎言。


  「現在國府對這事很重視,是一定要推行的。」崔中石扶了扶眼鏡,溫和道。

  「慎言啥。

  「發行金圓券還不是那一套,讓老百姓把手裡的黃金、銀元、古董都交出來兌換金圓券。

  「先供幾天大米、白面,讓老百姓以為這玩意好使。

  「等韭菜割完了,又跟法幣一樣,一夜之間沒貨,再來一句買大米得用銀元、黃金。

  「老子都看穿了。

  「這麼個刮法,李自成都該進北京城了。

  「換我來,先停戰三年,與其錢都讓那幫當兵的吃了,還不如給老百姓各家各戶先按人頭一人發他一百大洋,先過幾天好日子再說。

  「老百姓肥了,肚裡有食了,什麼仗打不贏。

  「這是錢的事嗎?

  「這是人心的事,改革幣制,不如洗洗他們的良心更實在。」

  馬漢三手一揮,不屑冷笑。

  處在民生物資調劑一把手位置,他比任何人看的深刻。

  國府的那些狗屁政策、改革實處反正落不到老百姓頭上。

  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自己,這才成為了第一倒爺。

  崔中石聽的麵皮直顫。

  只是礙於尊卑有別,他沒敢再開腔。

  「咳咳,馬局長,菸鬼還在北平呢。」洪智有怕他說過頭,低聲提醒道。

  馬漢三撇了撇嘴,沒再說下去。

  王蒲臣一直在暗中搜查他的證據,他是心知肚明的。

  「馬局長,叫我來有事嗎?」崔中石問道。

  「洪秘書找你有點事。」馬漢三道。

  「是這樣的,保密局總部的何芝圓處長,他有個外甥女剛從華清大學畢業,想進北平分行。

  「想托您的關係進分行,還請崔主任玉成。」

  洪智有也不廢話,打開公文包摸出三根大黃魚遞了過去。

  崔中石沒接,平靜問道:「會計行嗎?」

  「只要能進貴行,哪怕拖地、刷馬桶也行。」洪智有笑道。

  說著,他把資料遞了過去。

  「好,我接了。

  「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崔中石很爽快的收了下來,一併裝包。

  他在分行的角色就是替馬漢三這些要員洗黑錢。

  本就不是什麼光彩身份。

  拿錢自然是順理成章。

  「我送送你。」

  洪智有知道,一旦國防部幹部預備局的曾可達,還有徐鐵英到達北平,崔中石的地下黨身份會被拆穿。

  送一送吧。

  也許這次會面,就是最後一唔。

  洪智有可不覺得自己有能耐跟陳繼承這些嫡系王牌警備司令官叫板,更沒心思去跟徐鐵英這些老狐狸打擂台。

  到了樓下,停著一輛吉普車。

  一個穿著空軍淺綠制服,氣質傲然的青年正坐在架勢座上抽雪茄,墨鏡倒在頭髮上,領帶隨風飄揚,一副富家公子哥老子天下第一的派頭。

  「孟敖,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津海站的洪秘書。」

  崔中石本想叫洪智有留步,轉念一想,又引著他來到了車邊。

  「哦。

  「特務啊。」

  方孟敖冷笑看了他一眼,不屑的吹了口濃煙。

  「孟敖!」崔中石皺了皺眉。

  「方少爺,你好。」洪智有笑著伸出了手。

  方孟敖最厭惡的就是狗特務了,頭往邊上一別,只是無視了。

  洪智有收回了手。

  「抱歉,孟敖年輕,性子野了點,你別放在心上。」崔中石把洪智有拉到一邊解釋。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現在能往延城倒東西,就靠余則成和這位小洪爺了。

  這人甚至極有可能是自己人。


  就算不是,也是手腕通天的人物。

  孟敖此舉實在太失禮了。

  「崔主任,沒事。

  「您忙。

  「崔叔,保重!」

  洪智有握著他的手,用力抖了抖道。

  「好,你也保重。

  「有空我去津海拜訪你,再見。」

  崔中石從他眼神里讀出了一些異樣。

  說不上來。

  但是友好的信息。

  他微微點頭一笑,轉身回到了車上。

  「崔叔,我知道這小子,我有個同學是津海人,他小媽被這小子睡了。

  「像這種人渣,你搭理他幹嘛?」

  上了車,方孟敖叼著雪茄,不爽說道。

  「成大事不拘小節。」崔中石道。

  「我同學家里賣糧食的,這小子借著查貪污,沒事就把那女的叫酒店去商量。

  「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

  「不然,我現在就能開車回去揍他一頓老的。」

  方孟敖冷哼道。

  「你說的是康作如吧。

  「你不懂,那叫姨太太,不是媽。

  「算了,跟你說不清楚。

  「孟敖,你信我嗎?」

  崔中石擺了擺手道。

  「反正我信你,多過我爸。」方孟敖笑道。

  「嗨,你這孩子!」

  崔中石搖了搖頭,接著道:

  「信我,以後麻煩你對這位洪秘書放尊重點。

  「他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而且,他不是敵人,他是朋友。」

  「你要這麼說我就懂了,下次見面我揍他輕點。」方孟敖爽朗大笑。

  「你!

  「難得回來過年,管住你的性子,少跟你爹對著幹。

  「他也很不容易。

  「這幾年頭髮快白完了,也就是趕你回來才染的。」

  崔中石和氣說道。

  「知道了。

  「你們一個個成天嘮叨,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他不找我的茬就不錯了。

  「我才懶得理他。」

  方孟敖一腳油門,吉普車像野馬一樣在街道狂奔了起來。

  ……

  洪智有回到了辦公室。

  「老哥。

  「三號委座飛瀋陽。

  「蔣夫人和林泰要來津海,我得趕緊回去了。」

  他向馬漢三告別。

  「小洪,林泰不好惹啊。

  「她的事,你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我要是你這時候找個機會去北美出差得了,眼不見耳不聽為淨啊。」

  馬漢三傳授機宜道。

  「謝謝哥的指點。

  「只是你知道我也是拖家帶口的人了。

  「我走了,好多事就得吳站長扛起來。

  「他又上年紀了,我再不往前挪挪,這關怕是不好過,家不就散了嘛。」

  洪智有真誠笑道。

  「相聚時短。

  「你以後要常來北平,幫哥也渡渡難關。

  「我現在是蔣那邊不容我。

  「德鄰長官名義上是老實人、賢者,實際上呢也是個老滑頭。

  「別看我現在跟他走的近。

  「依我看,東北和白崇禧在華中一旦吃敗仗,他隨時可能撂下我跑路啊。

  「王蒲臣又整了我不少黑材料。

  「一旦德鄰將軍一走,我就是毛人鳳屠刀下的羔羊。

  「老哥,我難啊。」

  馬漢三拍了拍他的肩,沉聲嘆道。

  「我知道了。

  「老哥你保重。」洪智有道。

  「讓玉珠送你吧。」馬漢三吩咐道。

  「好的,馬局長。」劉玉珠淡淡點頭。

  「別,你這還有一堆事,就不讓劉秘書麻煩了。」洪智有忙拒絕道。

  「我這不就是個端茶倒水嗎?

  「就這麼定了。

  「上午車多,玉珠啊,你車開慢點,一定要把洪秘書平安送到機場。」

  馬漢三吩咐。

  「知道,局長。」劉玉珠道。

  洪智有知道,馬漢三又給他送「菜」了。

  不接是不行的。

  自己已經表現出了「缺點」,這時候駁他面子,馬漢三隻會以為自己餵不熟,不夠親近。

  「那就有勞劉秘書了。

  「老哥,保重。」

  洪智有欠身告別。

  「哎,智有是個實在人啊。」看著洪智有的身影,馬漢三臉上浮起一絲欣慰笑意。

  林泰的事,處理不好就是個雷。

  那是要死人的。

  洪智有沒有逃避,反而搶著幫吳敬中頂雷。

  說此人有俠風義膽,並不為過啊。

  劉玉珠驅車拐了街道,直奔野外的山道。

  一停車,兩人就吻在了一塊。

  都是聰明人。

  馬漢三讓她開慢點,就是允許她與洪智有小聚下。

  「下車。」

  兩人各自下了車,直接上了后座。

  「姐姐昨晚想我沒?」洪智有一邊脫衣服一邊道。

  「你說呢。

  「我在家等到天亮,你都沒個影。」劉玉珠撇嘴嗔道。

  「小騙子。

  「瞅你眼神清澈,也不像熬夜的樣子。

  「你可比我明白老馬的心思。

  「罰你。」

  洪智有抱起她,擁成了一團。

  一個小時後。

  兩人整好衣服下了車。

  洪智有點了根煙。

  陽光微醺,劉玉珠緋紅的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美極了。

  洪智有直勾勾看著她。

  「看啥?」劉玉珠撩了撩耳際的髮絲,笑問道。

  「沒什麼,就想多看姐姐幾眼。

  「畢竟見一面太難了。」

  洪智有笑道。

  他心頭有些酸楚。

  美好時光總是短暫的。

  歷史上,劉玉珠和老馬根本走不出北平,打戴老闆起了動馬漢三的心思,毛人鳳就盯上了他們。

  洪智有不確定還會不會來北平。

  北平這座城,他不熟。

  卻有許多的人在。

  方步亭、方孟敖、崔叔、謝培東……

  只是生活永遠是現實、殘酷的。

  這些人不牽涉到他的利益,這輩子他或許都不想再見了。

  人生嘛,活下來就很不容易了。

  他又不是拯救世界的超人,一個余則成就夠他費心的了。

  能少一事,儘量少些。

  再見,北平!

  再見,北平的那些人!

  洪智有彈飛菸頭,徐徐吐出了煙霧:「走吧。」

  「啥眼神,搞的生離死別一樣,別告訴我你真愛上了我。」劉玉珠邊打火邊嫵媚笑道。

  「愛。

  「天下像姐姐這般溫柔、好活的女子,我都愛。」

  洪智有笑道。

  「貧嘴。」

  劉玉珠笑了笑,驅車到了機場。


  「劉秘書,再見。」洪智有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啥意思。

  「要人家的時候是好姐姐。

  「吃完了就成劉秘書了?

  「親我。」

  劉玉珠噘著嘴哼道。

  洪智有親了她一口,「好姐姐,再見。」

  說完,拉開車門,頭也不回的進了機場。

  劉玉珠下車整理好衣服。

  也沒看他。

  俏臉冷艷如常。

  回到車上,一腳油門走了。

  ……

  下午洪智有回到了站里。

  吳敬中正在批閱文件,見了他抬頭問道:「怎樣,何芝圓的事辦了嗎?」

  「辦了。

  「北平銀行的金庫主任已經把資料要去了。

  「那人辦事很牢靠,應該這幾天就能搞定。」

  洪智有道。

  「很好。

  「剛剛接到總部電話,委座三號出行已經定了。

  「我琢磨著津海又是間諜案,又是傳鬧麻風病什麼的,那兩位女士就別來湊熱鬧了。

  「則成不是跟雍建秋熟嗎?

  「讓他去給紅票通個氣,叫林泰別來津海送死了。

  「沒過幾天安生日子,一幫娘們淨給老子找麻煩。」

  吳敬中一臉厭煩道。

  「老師,她們要來,咱們就還是按計劃進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有法子的。」洪智有笑道。

  「真這麼簡單就好了。

  「毛人鳳原本要動手,結果我先截了他一胡表了忠心。

  「他是邀不著功了,不代表他沒有動作。

  「我怕咱們這點人手不夠。

  「紅票藏的夠久了,是不是該出來曬曬太陽了?

  「他們這幫人向來神通廣大,也該顯顯身手協防一下了。」

  吳敬中說著,很無語的拍了一下手:

  「你說這都叫什麼事,老子堂堂軍統少將,成他們那邊的保鏢了!」

  「老師,您這叫能者多勞。

  「好,我現在就去跟余副站長打個照面,商量下這事。」

  洪智有領命道。

  單從吳敬中的這幾句話,他明顯能感覺老吳的變化。

  換了以前,他肯定不會說的這麼直白。

  現在這是徹底的不在乎余則成身份了。

  對於老吳來說,只要聽話辦事、能撈錢就是好。

  ……

  洪智有到了余則成的辦公室。

  他正靠坐在沙發上睡覺。

  「老余,咋了?昨晚沒睡好啊。」洪智有笑問。

  「是啊。

  「你嫂子昨晚打麻將輸了十幾個銀元,嘮叨不說,睡覺還打呼嚕。

  「我一宿沒睡好。

  「怎樣,秋掌柜還好嗎?」

  余則成起身關好門,趕緊問道。

  「秋掌柜在那邊過的不錯。

  「極有可能還在從事地下工作。

  「他給了我三張方子。

  「有一張是給你的,我瞅著秋掌柜似乎在上面動了手腳。

  「你自己看。」

  洪智有懶的參與,把方子遞給了他。

  余則成與秋掌柜曾有過一種暗號,他看著方子,很快從其中提取了信息:

  「毛人鳳的人已經秘密來津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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