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禁地
誅妖司大殿，高聳的黑色石柱上雕刻著無數妖族的頭顱，象徵著人族與妖族的千年血戰。
大殿中央，李長夜一襲黑袍，手中秋水斜插地面，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他的對面，是誅妖司高層——三位執掌大權的天機長老，以及一眾執事。
天樞長老陳執事站在他身側，額頭滲出冷汗，目光卻堅定。
「你可知罪？」天機長老之一，白髮蒼蒼的玄機長老率先開口，聲音如洪鐘，震得大殿迴響。
李長夜抬起頭，眼中雷光一閃，冷冷道：「知罪？何罪之有？我屠盡葬妖海妖王，焚天煮海，徹底解決了葬妖海，救大荒億萬生靈於水火。你們問我知罪？」
「放肆！」另一位天機長老，面容陰鷙的幽機長老一掌拍在石椅扶手上，氣浪翻滾。
「你擅自打破葬妖海封印，引出無數妖王，若非你僥倖突破焚天境，此刻大荒已成妖族煉獄！你可知，那封印乃我誅妖司千年基業，多少人族先輩以命守護？」
李長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封印？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那葬妖海下的東西，遲早會破封而出。我不過是提前解決了隱患。你們不敢動手，卻怪我多事？」
「住口！」玄機長老怒喝，「你可知葬妖海連通禁地，一旦禁地妖族察覺異動，後果不堪設想！你一人之功，怎抵得上大荒安危？」
這時，陳執事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三位長老，且聽我一言！李長夜雖擅自行動，但他以一人之力屠盡葬妖海，滅殺無數妖王，實乃我人族大功臣！若無他突破焚天境，血噬魔淵裂隙已然失控。如今危機已解，何必追究他打破封印之過？」
天樞長老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帶著一絲急切與懇求。
然而，幽機長老冷哼一聲：「陳執事，你身為天樞長老，竟如此偏袒此子？功是功，過是過。若人人如他肆意妄為，我誅妖司法度何存？」
陳執事咬牙，聲音提高了幾分：「法度？法度是為守護人族而設，非為苛責英雄！若無李長夜，葬妖海妖王必然屠戮蒼生，法度又有何用？三位長老，你們捫心自問，若換作你們，面對葬妖海妖王，能否如他一般殺出血路？」
此言一出，大殿內一陣寂靜。三位天機長老對視一眼，目光中似有猶豫。
然而，坐在中央、始終沉默的第三位天機長老——天機司主司無極，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陳執事，你言辭懇切，老夫並非不明白李長夜之功。但規矩便是規矩，他打破封印，險些引來浩劫，此罪不可赦免。若不懲處，如何服眾？如何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徒？」
陳執事臉色一變，急聲道：「司主！若要罰他，貶職、扣功皆可，為何要置他於死地？」
「死地？」司無極眯起眼睛，「誰說要他死？」
大殿內氣氛陡然一滯，陳執事愣住，隨即聽到司無極緩緩道：「李長夜擅闖封印，罪無可恕。但念其有功，老夫與兩位長老商議，決定將其送入禁地，鎮守三年，以功抵罪。」
「禁地？！」陳執事瞳孔猛縮，失聲道，「司主！禁地乃妖族囚籠，裡面儘是堪比神魔的妖物，最弱者皆有武聖境修為！李長夜縱然突破焚天境，也不過初入此境，如何能在禁地存活三年？這不是罰，分明是讓他去送死！」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執事們也竊竊私語起來。
禁地的凶名，誅妖司無人不知。那是一片被封印萬年的絕地，囚禁著無數被鎮壓的妖族強者。
千年來，進入禁地的誅妖司弟子，十不存一。即便有幸生還，也多半神魂崩潰，淪為廢人。
「送死？」幽機長老冷笑：「陳執事，你太小看這小子了吧？他能在葬妖海殺出血路，未必不能在禁地活下來。若他真有本事，三年後歸來，我誅妖司自會給他應有的地位。」
「應有地位？」陳執事怒極反笑：「幽機長老，你明知禁地九死一生，還如此冠冕堂皇！李長夜是我誅妖司的希望，你們卻要將他推入絕境？」
「夠了！」司無極一揮手，氣浪席捲大殿，壓得眾人呼吸一滯，「陳執事，此事已定，無需多言。李長夜，你可有話說？」
所有目光轉向李長夜。
他沉默片刻，緩緩抬起頭，眼中雷光閃爍，嘴角卻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禁地里的妖族很強嗎？」
司無極微微一怔，隨即沉聲道：「很強。裡面最弱的，都是武聖境界。更有堪比神魔的上古妖皇。你若進去，九死一生。」
「哈哈哈哈！」李長夜仰天狂笑，笑聲在大殿內迴蕩，震撼人心：「有趣！有趣得很！既如此，我要去！」
「你說什麼？」陳執事猛地轉頭，瞪大眼睛：「長夜，你瘋了？那不是歷練，是死地！」
李長夜收起笑聲，目光如刀，直視陳執事：「陳執事，你不必勸我。葬妖海我能殺進去，禁地又如何？區區妖族，若能擋我秋水，我李長夜自認命該如此。若不能擋，便是他們的劫數！」
陳執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李長夜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來。
他只能看向司無極，咬牙道：「司主，他若死在禁地，我誅妖司損失的將是一個絕世天才！」
司無極淡然道：「若他能活著出來，我誅妖司得到的，將是一個真正的強者。陳執事，你該信他。」
三日後，誅妖司後山，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壇屹立於天地間。祭壇四周刻滿古老符文，散發著森冷的氣息。
祭壇中央，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旋轉，通往無盡深淵。那便是禁地入口。
李長夜一襲黑袍，手持秋水，站在祭壇前。
身後，陳執事與一眾執事神色複雜地看著他。遠處，三位天機長老與司無極負手而立，目光深邃。
主持封印的，是誅妖司太上長老，一位鬚髮皆白、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
他名為玄蒼，修為已達半步神境，是誅妖司真正的底牌之一。
此刻，他手持一柄青銅古鑰，站在祭壇邊緣，目光落在李長夜身上。
「小子，你可想好了？」玄蒼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探究，「禁地不比葬妖海，裡面沒有退路。進去後，生死由命。」
李長夜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老前輩，多謝提醒。不過，我從不走回頭路。裡面那些妖族，我倒是想看看，有多硬的骨頭！」
玄蒼眯起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低喝道：「好！既如此，老夫便送你一程！」
他手中青銅古鑰猛地插入祭壇中央的凹槽，祭壇轟然震動，黑色裂縫驟然擴大，一股腥風從裂縫中撲出，夾雜著低沉的咆哮與怨毒的嘶吼。
裂縫深處，隱約可見無數猩紅的眼瞳閃爍，令人毛骨悚然。
「長夜！」陳執事忍不住上前一步，喊道，「你若撐不住，就毀了這個！」
他拋出一枚玉符，「這是我最後的保命手段，能助你撕開禁地封印，逃出來！」
李長夜接過玉符，隨手揣進懷裡，頭也不回地道：「陳執事，謝了。不過，我若要出來，定是帶著那些妖族的頭顱回來，而不是逃！」
話音未落，他一步踏出，整個人如雷霆般沖向裂縫。
玄蒼手訣一掐，裂縫轟然關閉，只留下一道雷光殘影在大殿前消散。
陳執事怔怔地看著裂縫消失的方向，低聲道：「長夜……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祭壇旁，司無極輕聲道：「這小子，倒真是個瘋子。」
幽機長老冷哼：「瘋子也好，廢物也罷，三年後見分曉。」
玄蒼收回古鑰，淡淡道：「禁地里的東西，可沒那麼好對付。希望他別死得太快。」
禁地深處，一片血霧瀰漫的荒原上，李長夜的身影緩緩落地。他環顧四周，雷刀錚鳴，眼中戰意滔天。遠處，一雙雙猩紅的眼瞳逐漸靠近，低沉的咆哮響徹天地。
「武聖境？神魔妖皇？」李長夜舔了舔嘴唇，狂笑道，「來吧！讓你們看看，我李長夜的刀，夠不夠快！」
大殿中央，李長夜一襲黑袍，手中秋水斜插地面，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他的對面，是誅妖司高層——三位執掌大權的天機長老，以及一眾執事。
天樞長老陳執事站在他身側，額頭滲出冷汗，目光卻堅定。
「你可知罪？」天機長老之一，白髮蒼蒼的玄機長老率先開口，聲音如洪鐘，震得大殿迴響。
李長夜抬起頭，眼中雷光一閃，冷冷道：「知罪？何罪之有？我屠盡葬妖海妖王，焚天煮海，徹底解決了葬妖海，救大荒億萬生靈於水火。你們問我知罪？」
「放肆！」另一位天機長老，面容陰鷙的幽機長老一掌拍在石椅扶手上，氣浪翻滾。
「你擅自打破葬妖海封印，引出無數妖王，若非你僥倖突破焚天境，此刻大荒已成妖族煉獄！你可知，那封印乃我誅妖司千年基業，多少人族先輩以命守護？」
李長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封印？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那葬妖海下的東西，遲早會破封而出。我不過是提前解決了隱患。你們不敢動手，卻怪我多事？」
「住口！」玄機長老怒喝，「你可知葬妖海連通禁地，一旦禁地妖族察覺異動，後果不堪設想！你一人之功，怎抵得上大荒安危？」
這時，陳執事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三位長老，且聽我一言！李長夜雖擅自行動，但他以一人之力屠盡葬妖海，滅殺無數妖王，實乃我人族大功臣！若無他突破焚天境，血噬魔淵裂隙已然失控。如今危機已解，何必追究他打破封印之過？」
天樞長老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帶著一絲急切與懇求。
然而，幽機長老冷哼一聲：「陳執事，你身為天樞長老，竟如此偏袒此子？功是功，過是過。若人人如他肆意妄為，我誅妖司法度何存？」
陳執事咬牙，聲音提高了幾分：「法度？法度是為守護人族而設，非為苛責英雄！若無李長夜，葬妖海妖王必然屠戮蒼生，法度又有何用？三位長老，你們捫心自問，若換作你們，面對葬妖海妖王，能否如他一般殺出血路？」
此言一出，大殿內一陣寂靜。三位天機長老對視一眼，目光中似有猶豫。
然而，坐在中央、始終沉默的第三位天機長老——天機司主司無極，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陳執事，你言辭懇切，老夫並非不明白李長夜之功。但規矩便是規矩，他打破封印，險些引來浩劫，此罪不可赦免。若不懲處，如何服眾？如何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徒？」
陳執事臉色一變，急聲道：「司主！若要罰他，貶職、扣功皆可，為何要置他於死地？」
「死地？」司無極眯起眼睛，「誰說要他死？」
大殿內氣氛陡然一滯，陳執事愣住，隨即聽到司無極緩緩道：「李長夜擅闖封印，罪無可恕。但念其有功，老夫與兩位長老商議，決定將其送入禁地，鎮守三年，以功抵罪。」
「禁地？！」陳執事瞳孔猛縮，失聲道，「司主！禁地乃妖族囚籠，裡面儘是堪比神魔的妖物，最弱者皆有武聖境修為！李長夜縱然突破焚天境，也不過初入此境，如何能在禁地存活三年？這不是罰，分明是讓他去送死！」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執事們也竊竊私語起來。
禁地的凶名，誅妖司無人不知。那是一片被封印萬年的絕地，囚禁著無數被鎮壓的妖族強者。
千年來，進入禁地的誅妖司弟子，十不存一。即便有幸生還，也多半神魂崩潰，淪為廢人。
「送死？」幽機長老冷笑：「陳執事，你太小看這小子了吧？他能在葬妖海殺出血路，未必不能在禁地活下來。若他真有本事，三年後歸來，我誅妖司自會給他應有的地位。」
「應有地位？」陳執事怒極反笑：「幽機長老，你明知禁地九死一生，還如此冠冕堂皇！李長夜是我誅妖司的希望，你們卻要將他推入絕境？」
「夠了！」司無極一揮手，氣浪席捲大殿，壓得眾人呼吸一滯，「陳執事，此事已定，無需多言。李長夜，你可有話說？」
所有目光轉向李長夜。
他沉默片刻，緩緩抬起頭，眼中雷光閃爍，嘴角卻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禁地里的妖族很強嗎？」
司無極微微一怔，隨即沉聲道：「很強。裡面最弱的，都是武聖境界。更有堪比神魔的上古妖皇。你若進去，九死一生。」
「哈哈哈哈！」李長夜仰天狂笑，笑聲在大殿內迴蕩，震撼人心：「有趣！有趣得很！既如此，我要去！」
「你說什麼？」陳執事猛地轉頭，瞪大眼睛：「長夜，你瘋了？那不是歷練，是死地！」
李長夜收起笑聲，目光如刀，直視陳執事：「陳執事，你不必勸我。葬妖海我能殺進去，禁地又如何？區區妖族，若能擋我秋水，我李長夜自認命該如此。若不能擋，便是他們的劫數！」
陳執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李長夜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來。
他只能看向司無極，咬牙道：「司主，他若死在禁地，我誅妖司損失的將是一個絕世天才！」
司無極淡然道：「若他能活著出來，我誅妖司得到的，將是一個真正的強者。陳執事，你該信他。」
三日後，誅妖司後山，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壇屹立於天地間。祭壇四周刻滿古老符文，散發著森冷的氣息。
祭壇中央，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旋轉，通往無盡深淵。那便是禁地入口。
李長夜一襲黑袍，手持秋水，站在祭壇前。
身後，陳執事與一眾執事神色複雜地看著他。遠處，三位天機長老與司無極負手而立，目光深邃。
主持封印的，是誅妖司太上長老，一位鬚髮皆白、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
他名為玄蒼，修為已達半步神境，是誅妖司真正的底牌之一。
此刻，他手持一柄青銅古鑰，站在祭壇邊緣，目光落在李長夜身上。
「小子，你可想好了？」玄蒼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探究，「禁地不比葬妖海，裡面沒有退路。進去後，生死由命。」
李長夜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老前輩，多謝提醒。不過，我從不走回頭路。裡面那些妖族，我倒是想看看，有多硬的骨頭！」
玄蒼眯起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低喝道：「好！既如此，老夫便送你一程！」
他手中青銅古鑰猛地插入祭壇中央的凹槽，祭壇轟然震動，黑色裂縫驟然擴大，一股腥風從裂縫中撲出，夾雜著低沉的咆哮與怨毒的嘶吼。
裂縫深處，隱約可見無數猩紅的眼瞳閃爍，令人毛骨悚然。
「長夜！」陳執事忍不住上前一步，喊道，「你若撐不住，就毀了這個！」
他拋出一枚玉符，「這是我最後的保命手段，能助你撕開禁地封印，逃出來！」
李長夜接過玉符，隨手揣進懷裡，頭也不回地道：「陳執事，謝了。不過，我若要出來，定是帶著那些妖族的頭顱回來，而不是逃！」
話音未落，他一步踏出，整個人如雷霆般沖向裂縫。
玄蒼手訣一掐，裂縫轟然關閉，只留下一道雷光殘影在大殿前消散。
陳執事怔怔地看著裂縫消失的方向，低聲道：「長夜……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祭壇旁，司無極輕聲道：「這小子，倒真是個瘋子。」
幽機長老冷哼：「瘋子也好，廢物也罷，三年後見分曉。」
玄蒼收回古鑰，淡淡道：「禁地里的東西，可沒那麼好對付。希望他別死得太快。」
禁地深處，一片血霧瀰漫的荒原上，李長夜的身影緩緩落地。他環顧四周，雷刀錚鳴，眼中戰意滔天。遠處，一雙雙猩紅的眼瞳逐漸靠近，低沉的咆哮響徹天地。
「武聖境？神魔妖皇？」李長夜舔了舔嘴唇，狂笑道，「來吧！讓你們看看，我李長夜的刀，夠不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