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大炎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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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過後,晨曦的微光還未完全驅散帝都的寒意,整個城市卻已如同一鍋煮沸的開水,徹底炸鍋了。

  李長夜在大炎皇帝壽宴上文斗群臣,力壓眾人,甚至讓皇帝被迫將太后送出去的消息,如同一場迅猛的風暴,瞬間席捲了帝都的每一個角落。

  大街小巷都在熱議著這一震撼性的事件,人們的臉上或是震驚,或是興奮,或是擔憂,各種表情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生動的浮世繪。

  在城中最熱鬧的茶館裡,更是人滿為患。

  平日裡喜歡舞文弄墨的文人墨客們,紛紛聚集於此,你一言我一語,熱烈地討論著這件事。

  茶館內茶香四溢,卻掩蓋不住眾人激動的情緒。

  一位身著青衫的中年書生,手持摺扇,輕輕搖頭,滿臉感慨地說道:「我原以為李長夜不過是一介莽夫,只知舞刀弄劍,憑藉武力橫行罷了。想不到啊,他的文采竟如此出眾,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

  坐在他對面的一位白髮老者,捋著鬍鬚,連連點頭,附和道:「是啊,你瞧瞧他所作的那幾首詩,意境深遠,用詞精妙,情感真摯,每一首都足以流傳千古。就說那首《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這等詩句,描繪出的畫面何等壯闊,何等美妙!」

  「還有那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這一問,問出了多少人的心聲,又展現出了何等的豁達胸懷。」旁邊一位年輕的書生也忍不住插嘴道,眼中滿是欽佩之色。

  「可不是嘛,皇帝陛下這次可真是丟大人了。在自己的壽宴上,被李長夜這般羞辱,這臉可算是丟盡了。」一位身著綢緞的富商,滿臉幸災樂禍地說道。

  「聽說連太后都被送到了李長夜懷中,這可是陛下的親媽啊,這事兒鬧得可太大了。」一個消息靈通的茶客,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他的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人群中激起千層浪。

  「什麼?太后都被送出去了?這李長夜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如此冒犯皇室威嚴。」

  「這下朝廷的面子算是徹底沒了,也不知道接下來皇帝會如何應對。」

  「管他呢,反正這事兒可真是太精彩了,夠咱們說上一陣子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聲此起彼伏。茶館裡的氣氛愈發熱烈。

  在民間和江湖因李長夜大鬧壽宴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之時,大炎朝廷卻如同一隻縮頭烏龜,保持著令人費解的沉默。

  朝堂之上,大臣們個個小心翼翼,不敢提及此事,仿佛只要閉口不談,這等有失國體、堪稱國恥的事情就從未發生過。

  而此時的李長夜,正悠然自得地待在王府的房間裡。

  他微微眯著眼,嘴角帶著一絲壞笑,手中的毛筆在宣紙上龍飛鳳舞,正編著一些極為下流的段子。

  這些段子可不得了,內容皆是圍繞著大炎皇帝的皇后和太后展開,極盡調侃與諷刺之能事。

  李長夜一邊寫,一邊低聲輕笑。

  很快,李長夜將寫好的段子交給了心腹之人,這些人又迅速將其送到了帝都各個的說書人手中。

  這些說書人,平日裡就靠一張嘴討生活,看到如此新奇且勁爆的段子,頓時眼前一亮。

  稍加潤色後,便在各自的書場裡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

  一時間,這些段子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傳遍了大街小巷。

  無論是繁華的商業街,還是偏僻的小巷子,都能聽到人們談論著這些段子裡的內容。

  大炎朝廷自然很快就得知了此事,它們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炸了毛。

  這等公然侮辱皇室的行為,讓他們再也無法保持沉默。

  皇帝龍顏大怒,當即下令讓衙門派人去抓捕那些說書人,務必嚴懲不貸,以挽回朝廷的顏面。

  衙門的捕快們領命後,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如狼似虎地衝進各個書場,將那些說書人五花大綁,準備帶回衙門治罪。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押著人離開的時候,李長夜卻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身著一襲黑衣,神色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長夜緩緩掃視著那些捕快,冷冷地說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帶頭的捕頭心中一凜,但想到身後是朝廷的命令,又壯著膽子說道:「王爺,這些人公然侮辱皇室,罪不可赦,我們奉命抓人。」

  李長夜冷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強大的氣勢瞬間釋放出來,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他冷笑道:「他們不過是靠說書為生的普通人,不過是說了幾個段子而已,何罪之有?你們這些朝廷的鷹犬,平日裡魚肉百姓,現在倒來欺負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了?」

  捕頭咬了咬牙,說道:「王爺,這是朝廷的命令,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李長夜毫不在意,他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那些捕快們就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李長夜走到被綁著的說書人面前,伸手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繩索,說道:「你們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把你們怎麼樣。」

  這些說書人又驚又喜,紛紛對李長夜投以感激的目光。

  捕頭見狀,心中又急又怒,他一揮手,身後的捕快們紛紛抽出刀劍,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李長夜看著這些如臨大敵的捕快,不屑地說道:「怎麼?還想動手?你們覺得你們有這個本事嗎?」

  捕頭面色漲得通紅,心中猶豫不決。

  他知道,若真與李長夜動手,自己這些人恐怕都得交代在這裡。可若是就這樣回去,又無法向朝廷交差。

  僵持片刻後,捕頭咬了咬牙,恨恨地說道:「王爺,這件事情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說罷,他一揮手,帶著捕快們灰溜溜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李長夜冷冷一笑。

  而說書人則圍在李長夜身邊,紛紛道謝。

  李長夜擺了擺手,說道:「都散了吧,以後若是還有朝廷敢欺負你們,儘管來找我。」

  「還有,這些段子,記得及時更新。」

  大炎皇帝端坐在金碧輝煌的御書房內,臉色陰沉。

  李長夜指使說書人傳播侮辱皇室段子的事情,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尊嚴。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筆墨紙硯都跳了起來。

  他看向身旁一個哆哆嗦嗦的太監,聲音冰冷得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民間如何說朕的?你不許隱瞞,一字不漏地給朕講清楚!」

  太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抖如篩糠,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陛下,陛下……」他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因恐懼而顫抖:「民間……民間稱呼您為……為大炎綠皇。」

  他說完,偷偷抬眼瞧了瞧大炎皇帝的臉色,只見皇帝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眼瞪得幾乎要凸出眼眶。

  太監嚇得趕忙低下頭,繼續說道:「他們還……還說,王富貴已經和皇后、太后洞房了,說……說陛下您連自己的母親和妻子都保護不了,是……是個窩囊廢。還有……還有許多不堪入耳的話,說……說陛下您的皇位……」

  「住口!」大炎皇帝怒吼一聲,猶如雷霆炸響,打斷了太監的話。

  他氣得渾身劇烈顫抖,手指著太監,嘴唇哆嗦著,「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在朕面前說出來!」

  太監嚇得直接癱倒在地,拼命地磕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砰砰」的聲響,不一會兒就磕出了血,「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啊!奴才不敢隱瞞,是……是您讓奴才如實說的呀!」

  大炎皇帝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殺意,「哼,如實說?你這是在故意羞辱朕!你以為朕會放過你嗎?」

  太監一聽,嚇得涕淚橫流,連滾帶爬地撲到皇帝腳下,抱住皇帝的腿,苦苦哀求道:「陛下,奴才冤枉啊!奴才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此意!求陛下開恩,饒奴才一條狗命吧!」

  大炎皇帝一腳將太監踹開,厭惡地說道:「你這種廢物,留著何用?只會讓朕心煩!來人!」

  話音剛落,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立刻衝進御書房,單膝跪地,齊聲說道:「陛下有何吩咐?」

  大炎皇帝咬牙切齒地說道:「把這個狗奴才給我拖出去餵狗!讓他知道,敢在朕面前說這些話的下場!」

  太監一聽,頓時絕望地大哭起來,手腳並用,試圖抱住皇帝的腿,「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啊!」

  然而,侍衛們毫不留情地抓住他的手腳,將他拖出了御書房。太監的哭喊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皇帝的耳際。

  大炎皇帝坐在龍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他握緊雙拳,暗暗發誓:「李長夜,王富貴,你們給朕等著,朕定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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