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你不是說對我沒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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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烈當然不會放他們離開,緊緊咬住,拼命追殺。

  直到半個小時後,南宮烈才終於停止追趕。

  此刻他累得像條狗,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

  這時,他突然聽到旁邊有沙啞的呼救聲響起。

  扭頭望去,赫然發現蕭晉滿身鮮血,癱坐在一顆大樹下面。

  他趕忙爬過去把蕭晉扶起來,急切問道:「你…你怎麼樣?」

  蕭晉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暫時沒事。

  「你怎麼傷成這樣?」南宮烈吃驚道。

  蕭晉心說,媽蛋禹龍君這孫子跟開了掛一樣。

  死了一次之後,境界居然直逼後天境。

  他現在才一個天境後期,能打成這樣就不錯了。

  要不說一直忍著,怕是早就攤在地上了。

  「行了,我沒事。」

  蕭晉說著,從懷裡掏出那塊剛才跟禹龍君貼身戰鬥是摸回來了玄武令。

  有句話說的話,給你臉你不要,那就直接把你的臉給扇爛。

  「啥時候弄回來的?」

  南宮烈看到他掏出令牌,頓時驚為天人。

  他剛才可是一直注意蕭晉和禹龍君的戰鬥的。

  剛才那種情況,根本沒有機會。

  「行了,趕緊走,不然等那孫子反應過來,肯定會則返回來!」

  說著,他強忍著身上的不適,邁步走向洞穴外面。

  要是對方等下回來,他們可真就成了瓮中鱉了。

  南宮烈二話不說,背著蕭晉跟了上去。

  兩人走了很遠,確認後面沒有人追來,才停下休息。

  「晉哥,你之前說的那個禹龍君就是白雲道觀那個?」

  南宮烈一臉敬佩地問。

  「嗯。」蕭晉隨口答道。

  南宮烈撓了撓腦袋,納悶兒道:「可是他為什麼要害你啊?你跟他無冤無仇的,他犯得著這麼做嗎?」

  「誰知道呢,或許是嫉妒我帥唄。」蕭晉笑呵呵地說。

  南宮烈一瞪眼,罵道:「你丫的要是不帥,我特麼豈不是醜死了?」

  蕭晉嘿嘿一樂,沒接茬兒。

  忽然,南宮烈一拍腦袋,說:「晉哥,那個能不能給你商量個事?」

  「不能!」

  「哥!親哥!」

  「不能!」

  「血刃借我玩玩!」

  「不能!」

  ……

  下山的路上,南宮烈擺弄著血刃,臉上掛著笑容。

  蕭晉現在有了君劍,在攜帶血刃就顯得有些不方便了。

  本來想著以後給白羊他們使用的。

  可南宮烈這小子臉皮太厚了。

  他也沒招。

  「行了,別擺弄了,趕緊開車。」

  蕭晉催促道。

  「哎呀,別慌嘛,我在琢磨重新弄個刀鞘呢。」

  ……

  回到別墅區門口,蕭晉下了車。

  「晉哥!」南宮烈將血刃遞過去。

  蕭晉皺眉道:「幹嘛?」

  南宮烈咧嘴一笑:「謝謝!」

  蕭晉翻個白眼,懶得理會,徑直進屋。

  南宮烈拿著血刃傻笑一陣,這才進入到了客廳。

  正在處理家族事物的佘雲煙聽到蕭晉他們回來,立刻從外面趕了過來。

  佘雲煙見蕭晉和南宮烈回來,原本緊繃的俏臉上這才露出了些許笑意。

  可當她看到蕭晉略顯蒼白的臉色和略微凌亂的衣衫時,一抹擔憂之色迅速爬上了她的眉梢。

  「你受傷了?」

  佘雲煙快步走到蕭晉面前,美眸仔細地在他身上打量著。

  南宮烈在一旁撓了撓頭,嘿嘿笑道:


  「沒事兒,小傷,小傷。晉哥這是跟人幹了一架,對方太不禁打了。」

  蕭晉白了南宮烈一眼,這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和誰干架了?怎麼搞成這樣?」

  佘雲煙柳眉微蹙,顯然不相信南宮烈的說辭,追問道。

  她注意到南宮烈手中拿著的正是蕭晉的武器血刃。

  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血跡,心中不免更加擔心。

  蕭晉自然不會將自己和禹龍君生死戰的事情告訴佘雲煙。

  「路上遇到了幾個不開眼的傢伙,想打劫,被我順手解決了。」

  「真的只是這樣?」

  佘雲煙顯然有些懷疑。

  以蕭晉的身手,這黑河還有誰能傷的了他?

  蕭晉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從禹龍君手裡搶回來的玄武令。

  隨手丟給佘雲煙,說道:「喏,戰利品,這東西應該有點價值,你收好。」

  佘雲煙接過玄武令,仔細檢查了一番,精緻的紋路,冰涼的觸感。

  「這就是玄武令?」佘雲煙秀眉輕蹙,喃喃道。

  「嗯。」蕭晉點點頭,說,「你們先聊,我上樓換件衣服。」

  說完,不管佘雲煙什麼表情,轉身就往樓梯上面走去。

  佘雲煙看著手中的玄武令,目光閃爍,陷入沉思。

  ……

  臥室,蕭晉脫掉沾染血漬的衣褲,盤膝而坐。

  體內的玄勁瘋狂涌動,衝擊全身各處經脈穴位,讓其充盈飽脹。

  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左右,蕭晉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他伸出左手食指,運指如電,朝著空氣點去。

  瞬間,指尖迸射出一股鋒銳至極的勁力。

  砰!

  指端距離房頂僅有寸許距離,但卻仿佛撞在了鐵板上,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

  蕭晉滿意地收起手指,暗忖道。

  「雖然沒有突破到後天,但也達到了天境巔峰,再配合鎮獄勁,普通的後天恐怕都不是我的對手。」

  他站起身,準備洗澡。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蕭晉眉毛一挑。

  「你睡了嗎?」佘雲煙的聲音。

  蕭晉走過去把門打開。

  佘雲煙穿著居家短裙,踩著拖鞋,手中還拿著一個瓷瓶。

  不用想,肯定是療傷用的。

  「這是我們佘家祖傳的療傷藥。」

  佘雲煙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地走到床邊,將手中的瓷瓶輕輕放在床頭柜上。

  然後,她轉過身,動作自然地坐在了床沿。

  那雙修長的美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更顯得曲線玲瓏。

  蕭晉看著她的動作,心中明白,對方想要幹什麼。

  這女人,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啊。

  他接過佘雲煙遞來的藥,故作平靜地問道:

  「還有事嗎?」

  佘雲煙抬起頭,美眸中波光流轉。

  「怎麼?這麼快就趕我走?難道你就不好奇,這玄武令到底是什麼來歷?」

  蕭晉心中冷笑,這女人,又在跟他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當然知道這玄武令意味著什麼。

  這可是控制黑河地下勢力的關鍵!

  「不就是個令牌嗎?有什麼好奇的?」

  蕭晉故作不耐煩地說道:「我累了,想休息了。」

  佘雲煙看著蕭晉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惱火。

  她咬了咬嘴唇,索性直接站起身。

  走到蕭晉面前,伸手就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你幹嘛?!」

  蕭晉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手。

  佘雲煙的動作一頓,臉上閃過失落。

  但很快便被她掩飾了過去。

  她抬起頭,直視著蕭晉的眼睛。

  「怎麼?怕了?你不是說對我沒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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