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真假嫦娥
第377章 真假嫦娥
明知道眼前這個是妖怪，可是任憑誰看到，也會吃驚於她輕易變作娥模樣。
「江流兒」面色驚訝，這也在女妖的意料之中，她得意道：
「哼哼，我就知道只要是男人，就抗拒不了這張天上少有，地上難尋的俊俏臉龐。」
「那天蓬元帥怎麼樣？統領十萬天兵，管轄天庭水域，權力地位也僅僅比那李天王差個半籌。
「可是只需娥一句話，他又怎逃得了被貶下凡，永世不得入天庭的下場？」
「別說是他了，就是那天庭之主，玉皇大帝，看到這張羞怯冷峻的面龐，一顆心也早就飛出軀殼了。」
「小長老，如何？這番可願意和我做夫妻了？」
「江流兒」假裝被美色打動，只把一雙眼晴死死盯著妖精，一寸也不離開。
妖精掩嘴一笑，順勢撲到男子懷中，一雙手只管在肩膀，後背亂摸：
「我的好人兒，此番終於讓我遂了心愿，不如今晚我們就在此先做了夫妻，奴家實在等不到明日成婚了。」
「江流兒」被她摟住，身子保持不動，假意道：「公主，只差一天了，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妖精道：「值此良辰美景，長老又怎能辜負這命中注定的良緣？」
「江流兒」道：「小僧有一事不明，能否先請公主解惑？」
女妖道：「不必客氣，有什麼只管問吧。」
「貧僧在進入國都之前，曾經經過布金禪寺，遇見了一個老婦，她自稱是真正的天竺國公主。」
「不知是怎麼回事？」
女妖精手上的動作一緩，緊接著冷笑道：「怎麼？莫非你是來替那賤人問罪的？
對方不語，妖精又接著道：「哪怕你是真的幫她，我也不怕，難道你不知道，如今你自己的小命，也握在我的手中？」
「也無需隱瞞你，實話告訴你，她確實是曾經的天竺公主，只不過如今，已經是個老的沒人認得出的老太婆了。」
「江流兒」驚訝道：「按理說，她的年齡不過雙十，為何會在短短的時間內，老成那副模樣？」
女妖精不屑道：「僅僅讓她老了幾歲，已經是天大的慈悲了，若不是為了積攢功德，不能隨意殺生，她早就沒命了！」
她頓了頓，忽然一笑：「不過，按照目前的狀態，恐怕她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猜臨死之前，她的食量會變得多恐怖？」
「我不知道。」
女妖精道：「她身中月華之術，一日時間就相當於其他人的半載時光，為了彌補流失的壽元，
自然要拼命進食。」
「等待彌留之際，每日如果不吃下十頭牛的分量，恐怕還沒等老死，就要先餓死了。」
「江流兒」驚訝道：「如此，豈不是生不如死，還不如直接殺了她痛快。」
女妖精笑道：「你倒真是個修佛的種子，只可惜太過遷腐。」
「任她是公主也罷，平民也好，凡人的性命在仙人看來，與路邊的野草何異？」
「反正凡人壽不過百，死了一個還有千千萬萬個，有何可惜？」
「江流兒」雙手合十，口誦佛號道：「阿彌陀佛，既然貧僧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理，還請女施主出手，救她一救。」
「哈哈哈哈，」女妖精放聲大笑，「難道我說你身不由己，是在嚇唬你？」
「你還不知道，剛才在你昏迷之時，已經被我手下人餵下仙藥，生死在我一念之間。」
三葬法師聽到這句話，身子一掙就從妖精的懷中掙脫出來，狂暴的肌肉從前胸後背和一雙臂膀中橫生出來。
剛才還在手中柔軟有彈性的「小鮮肉」，一轉眼變成了健壯的肌肉男，饒是見多識廣的女妖精，此時也大驚失色。
女妖精太過驚慌，以至於都忘了問三葬法師「你是誰」了。
三葬面帶微笑：「女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麻煩你還是把救人的法子，告訴貧僧吧。」
妖精冷哼一聲：「自身難保了，還敢口放厥詞！」
說著，她口中念念有詞，手掐法訣，三葬法師只覺得身體漸漸僵硬，渾身的力道也在飛速流失。
本來單靠恐怖的肉身，就能帶來的壓迫感，隨著身體的變化，氣勢全無，女妖嘴角含笑，口中的法訣愈發快了。
一灶香的時間過後，三葬法師已經倒伏在地，猛然間發現身上的僧袍似乎越來越肥大，他心中大駭，把手伸到面前，
那是一隻細嫩的幼兒之手。
「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居然變成了幼兒？難怪感覺渾身無力。」
眼見三葬法師無法還手，女妖精終於停下了施法，她走上前，用手掐了掐法師的小臉道：「既然你不是他，那就不用我手下留情了。」
「明明白白告訴你，你吃下了歸元丹，身體將會越來越接近幼兒，而且無法進食普通的食物，
只能喝流食了。」
「越是吃不了東西，你就會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個嬰孩，乃至母體中的胎兒大小。」
「可惜到時候你還不能馬上死掉，在胎兒的狀態，還有一段時間好活，到時候，才是最難受的呢。」
「想要活命也不難，只需告訴我，你把那金蟬子轉世的取經人，藏到哪裡去了？」
三葬法師不慌不忙，盤膝坐倒，微笑道：「歸元丹是吧？這麼神奇的丹藥，貧僧還是頭一次聽到。」
「從藥效上來看，這種歹毒的法子，倒不像是天庭的路數，反而更像是一個人的慣用手段。」
說著，只見變成孩童的三葬法師用袍袖遮住小手，再次展開時，手心中已經托著一枚銀光閃閃的丹藥。
他用稚嫩的聲音道：「所謂的歸元丹，就是此物吧？「
女妖精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你怎麼也有歸元丹？」
三葬笑道：「別誤會，我怎麼會有你的丹藥，這一粒，可是我剛從腹中取出來的。」
「什麼？」這句話更是大出女妖意料，她怎麼也想不到，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三葬眨眨眼，臉上微笑不減，配合幼兒的身形，更顯得詭異：
「公主，既然藥我也取出來了，能否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麻煩證明一下，我的猜測是不是對的。」
「這枚丹藥的製作之法，是否和那燃燈有關？」
女妖精驚恐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三葬法師道：「實不相瞞，貧僧和燃燈打交道，也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幾年前，燃燈就對貧僧用過這招返老還童，剛才中招之後，覺得似乎有些熟悉，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猜測。」
「而且如果不出貧僧意料的話，這枚歸元丹的功效，和那真公主所中法術，正好相反。」
「大概率，正是治療什麼月華術的解藥吧？」
寥寥幾句，不但說出了歸元丹的底細，還推測出背後之人的身份，僅這一番見識，就讓妖精心中生出不可匹敵的念頭。
她選擇先下手為強，從腰間摸出一根搗藥玉，中間細兩頭粗，寶光閃閃，玉色沉沉。
照著那顆光溜溜的小光頭，就是一！
只聽得「當」一聲響，手終於玉似乎敲到了頑鐵之上，震得她虎口酸麻。
定晴看去，對面哪裡還有小和尚的影子，分明是恢復了金身的壯漢三葬！
妖精用玉虛晃一招，就想逃走，沒想到玉揮出，反被三葬一隻手接住，那寶貝仿佛焊在了他手上一樣，任憑怎麼晃動就是無法掙脫。
情急之下，妖精將身上的衣物一抖，露出白若凝脂的肌膚來，這一招三葬倒是沒想到，略一遲延，卻被妖精奪回兵器，破開屋頂逃走。
三葬法師剛想追去，頭頂一道皎潔月光灑下，居然將他強橫的肉身定了幾息的時間，那妖精也趁著這個機會，逃之天天了。
見到無法再追，三葬法師索性將江流兒召回，把歸元丹交付與他：
「此丹，就是解救布金禪寺公主的藥，救了她性命之後，你們可以將她接回皇宮，此間風波也就平息了。」
江流兒深深施禮道：「法師慈悲為懷，晚輩深感敬佩，在此替那真的公主，聊表謝意。」
三葬法師擺擺手，自回原來的世界去了，
江流兒也不怠慢，到隔壁叫醒悟空，二人偷出皇宮，直奔那布金禪寺。
到了真公主的床前，江流兒把歸元丹餵入公主口中，悟空施法取出瞌睡蟲。
沒過多久，只見公主在睡夢中，連打了三五個噴嚏，悠悠醒轉。
「這是何處？」公主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無意識的詢問。
她睜開眼，看到面前的悟空，先是嚇了一跳，待後來看到和尚打扮的江流兒，方才定了定神。
「你們是？」由於解釋起來太麻煩，悟空乾脆一抹臉，變成了之前的老模樣，這回公主一眼就認了出來。
「老媽媽，神仙在上，請為我昭雪冤屈！」
眼見她情緒激動，江流兒急忙道：『公主無需擔憂，如今你身上的法術已經解了，容貌也已經恢復了原樣，隨時可以回宮。
「與你父王團聚了。」
說著，悟空用毫毛變出一面鏡子，公主看著鏡中已經恢復的臉，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禁喜極而泣，哭了好一會。
等她哭完，公主略帶擔心問道：「兩位仙長，如今那妖怪還在宮中假扮我，應該如何是好？」
江流兒道：「阿彌陀佛，請公主放心，如今那妖怪已經被我們趕走，再也不會回到天竺，你盡可以恢復本來身份了。」
公主大喜過望，江流兒和悟空帶著她，回到了皇宮，並請國王前來。
一見到面容憔悴的公主，國王開始也有些發懵，畢竟早上還是神采奕奕，明天要大婚的女兒，
怎麼也不該是這個狀態。
當著江流兒師徒的面，公主將過往仔仔細細講給父親聽，當聽到妖精假扮公主，還把真正的公主差一點害死後，國王勃然大怒：
「妖精太過猖狂，居然敢李代桃僵，用出這麼歹毒的計策。」
說完，他又向江流兒幾人行禮道：「多虧了長老出手相助，我和女子才能有今日重逢的機會，
大恩大德，雖死難報。」
江流兒急忙扶起國王道：「陛下太客氣了，降妖除魔，鋤強扶弱，本是我輩的本分，何須言謝2？」
「如果陛下真的想謝，那就請謝謝布金禪寺的僧眾們吧，畢竟如果沒有他們，恐怕公主根本活不到遇見我們。」
國王道：「聖僧所言有理，我即刻下令，重新修禪寺，為佛祖重塑金身。」
江流兒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
國王一家團聚，江流兒也解了逼婚之難，這次問題的解決，比想像的時間還要更短，江流兒幾人馬不停蹄，繼續趕路。
第二天一早，幾人吃過早飯就踏上行程，不多久就走了數十里地。
此時，忽聞半空中有人呼喊幾人名字，聽聲音還是個女子：
「江長老，大聖，請留步。」
幾人抬頭看去，之間一位身穿輕紗羅裙的仙女從天而降，落在眾人面前。
沙僧當年曾是捲簾大將，自然認識眼前的仙子，當下施禮道：
「娥仙子到此，有何貴幹？
此時幾人才反應過來，這位美貌不似凡俗佳麗的女子，正是那月宮之主，娥仙子。
悟空也微笑道：「仙子今日有空下凡，想必是那月宮中太過冷清，想要下界散散心，是也不是？」
娥仙子一如既往的冷漠性子，哪怕是平時交談，仍然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只見她幽幽嘆息道：
「大聖不知，雖然那月宮偏僻，可是卻勝在清淨，奴家有了白兔桂樹相伴，倒比在這凡塵俗世更快活些。」
悟空道：「哦？那仙子今日卻為何離開月宮？」
娥道：「實不相瞞，我宮中的玉兔前些時日偷偷跑出月宮，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逃下界了「我循著蹤跡而來，發現她應該來了此處，不知幾位看沒看到？」
江流兒心中一緊，不想承認三葬法師嚇走了玉兔，只好撒謊道：
「實在不曾看到。」
每當到娥秀眉一豎：「好大膽子，竟敢信口雌黃！」
「完了，被發現了！」江流兒心中正在叫苦，忽聽到一旁的八戒道：
「你又是哪來的娥，我怎麼沒見過你？」
明知道眼前這個是妖怪，可是任憑誰看到，也會吃驚於她輕易變作娥模樣。
「江流兒」面色驚訝，這也在女妖的意料之中，她得意道：
「哼哼，我就知道只要是男人，就抗拒不了這張天上少有，地上難尋的俊俏臉龐。」
「那天蓬元帥怎麼樣？統領十萬天兵，管轄天庭水域，權力地位也僅僅比那李天王差個半籌。
「可是只需娥一句話，他又怎逃得了被貶下凡，永世不得入天庭的下場？」
「別說是他了，就是那天庭之主，玉皇大帝，看到這張羞怯冷峻的面龐，一顆心也早就飛出軀殼了。」
「小長老，如何？這番可願意和我做夫妻了？」
「江流兒」假裝被美色打動，只把一雙眼晴死死盯著妖精，一寸也不離開。
妖精掩嘴一笑，順勢撲到男子懷中，一雙手只管在肩膀，後背亂摸：
「我的好人兒，此番終於讓我遂了心愿，不如今晚我們就在此先做了夫妻，奴家實在等不到明日成婚了。」
「江流兒」被她摟住，身子保持不動，假意道：「公主，只差一天了，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妖精道：「值此良辰美景，長老又怎能辜負這命中注定的良緣？」
「江流兒」道：「小僧有一事不明，能否先請公主解惑？」
女妖道：「不必客氣，有什麼只管問吧。」
「貧僧在進入國都之前，曾經經過布金禪寺，遇見了一個老婦，她自稱是真正的天竺國公主。」
「不知是怎麼回事？」
女妖精手上的動作一緩，緊接著冷笑道：「怎麼？莫非你是來替那賤人問罪的？
對方不語，妖精又接著道：「哪怕你是真的幫她，我也不怕，難道你不知道，如今你自己的小命，也握在我的手中？」
「也無需隱瞞你，實話告訴你，她確實是曾經的天竺公主，只不過如今，已經是個老的沒人認得出的老太婆了。」
「江流兒」驚訝道：「按理說，她的年齡不過雙十，為何會在短短的時間內，老成那副模樣？」
女妖精不屑道：「僅僅讓她老了幾歲，已經是天大的慈悲了，若不是為了積攢功德，不能隨意殺生，她早就沒命了！」
她頓了頓，忽然一笑：「不過，按照目前的狀態，恐怕她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猜臨死之前，她的食量會變得多恐怖？」
「我不知道。」
女妖精道：「她身中月華之術，一日時間就相當於其他人的半載時光，為了彌補流失的壽元，
自然要拼命進食。」
「等待彌留之際，每日如果不吃下十頭牛的分量，恐怕還沒等老死，就要先餓死了。」
「江流兒」驚訝道：「如此，豈不是生不如死，還不如直接殺了她痛快。」
女妖精笑道：「你倒真是個修佛的種子，只可惜太過遷腐。」
「任她是公主也罷，平民也好，凡人的性命在仙人看來，與路邊的野草何異？」
「反正凡人壽不過百，死了一個還有千千萬萬個，有何可惜？」
「江流兒」雙手合十，口誦佛號道：「阿彌陀佛，既然貧僧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理，還請女施主出手，救她一救。」
「哈哈哈哈，」女妖精放聲大笑，「難道我說你身不由己，是在嚇唬你？」
「你還不知道，剛才在你昏迷之時，已經被我手下人餵下仙藥，生死在我一念之間。」
三葬法師聽到這句話，身子一掙就從妖精的懷中掙脫出來，狂暴的肌肉從前胸後背和一雙臂膀中橫生出來。
剛才還在手中柔軟有彈性的「小鮮肉」，一轉眼變成了健壯的肌肉男，饒是見多識廣的女妖精，此時也大驚失色。
女妖精太過驚慌，以至於都忘了問三葬法師「你是誰」了。
三葬面帶微笑：「女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麻煩你還是把救人的法子，告訴貧僧吧。」
妖精冷哼一聲：「自身難保了，還敢口放厥詞！」
說著，她口中念念有詞，手掐法訣，三葬法師只覺得身體漸漸僵硬，渾身的力道也在飛速流失。
本來單靠恐怖的肉身，就能帶來的壓迫感，隨著身體的變化，氣勢全無，女妖嘴角含笑，口中的法訣愈發快了。
一灶香的時間過後，三葬法師已經倒伏在地，猛然間發現身上的僧袍似乎越來越肥大，他心中大駭，把手伸到面前，
那是一隻細嫩的幼兒之手。
「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居然變成了幼兒？難怪感覺渾身無力。」
眼見三葬法師無法還手，女妖精終於停下了施法，她走上前，用手掐了掐法師的小臉道：「既然你不是他，那就不用我手下留情了。」
「明明白白告訴你，你吃下了歸元丹，身體將會越來越接近幼兒，而且無法進食普通的食物，
只能喝流食了。」
「越是吃不了東西，你就會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個嬰孩，乃至母體中的胎兒大小。」
「可惜到時候你還不能馬上死掉，在胎兒的狀態，還有一段時間好活，到時候，才是最難受的呢。」
「想要活命也不難，只需告訴我，你把那金蟬子轉世的取經人，藏到哪裡去了？」
三葬法師不慌不忙，盤膝坐倒，微笑道：「歸元丹是吧？這麼神奇的丹藥，貧僧還是頭一次聽到。」
「從藥效上來看，這種歹毒的法子，倒不像是天庭的路數，反而更像是一個人的慣用手段。」
說著，只見變成孩童的三葬法師用袍袖遮住小手，再次展開時，手心中已經托著一枚銀光閃閃的丹藥。
他用稚嫩的聲音道：「所謂的歸元丹，就是此物吧？「
女妖精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你怎麼也有歸元丹？」
三葬笑道：「別誤會，我怎麼會有你的丹藥，這一粒，可是我剛從腹中取出來的。」
「什麼？」這句話更是大出女妖意料，她怎麼也想不到，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三葬眨眨眼，臉上微笑不減，配合幼兒的身形，更顯得詭異：
「公主，既然藥我也取出來了，能否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麻煩證明一下，我的猜測是不是對的。」
「這枚丹藥的製作之法，是否和那燃燈有關？」
女妖精驚恐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三葬法師道：「實不相瞞，貧僧和燃燈打交道，也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幾年前，燃燈就對貧僧用過這招返老還童，剛才中招之後，覺得似乎有些熟悉，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猜測。」
「而且如果不出貧僧意料的話，這枚歸元丹的功效，和那真公主所中法術，正好相反。」
「大概率，正是治療什麼月華術的解藥吧？」
寥寥幾句，不但說出了歸元丹的底細，還推測出背後之人的身份，僅這一番見識，就讓妖精心中生出不可匹敵的念頭。
她選擇先下手為強，從腰間摸出一根搗藥玉，中間細兩頭粗，寶光閃閃，玉色沉沉。
照著那顆光溜溜的小光頭，就是一！
只聽得「當」一聲響，手終於玉似乎敲到了頑鐵之上，震得她虎口酸麻。
定晴看去，對面哪裡還有小和尚的影子，分明是恢復了金身的壯漢三葬！
妖精用玉虛晃一招，就想逃走，沒想到玉揮出，反被三葬一隻手接住，那寶貝仿佛焊在了他手上一樣，任憑怎麼晃動就是無法掙脫。
情急之下，妖精將身上的衣物一抖，露出白若凝脂的肌膚來，這一招三葬倒是沒想到，略一遲延，卻被妖精奪回兵器，破開屋頂逃走。
三葬法師剛想追去，頭頂一道皎潔月光灑下，居然將他強橫的肉身定了幾息的時間，那妖精也趁著這個機會，逃之天天了。
見到無法再追，三葬法師索性將江流兒召回，把歸元丹交付與他：
「此丹，就是解救布金禪寺公主的藥，救了她性命之後，你們可以將她接回皇宮，此間風波也就平息了。」
江流兒深深施禮道：「法師慈悲為懷，晚輩深感敬佩，在此替那真的公主，聊表謝意。」
三葬法師擺擺手，自回原來的世界去了，
江流兒也不怠慢，到隔壁叫醒悟空，二人偷出皇宮，直奔那布金禪寺。
到了真公主的床前，江流兒把歸元丹餵入公主口中，悟空施法取出瞌睡蟲。
沒過多久，只見公主在睡夢中，連打了三五個噴嚏，悠悠醒轉。
「這是何處？」公主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無意識的詢問。
她睜開眼，看到面前的悟空，先是嚇了一跳，待後來看到和尚打扮的江流兒，方才定了定神。
「你們是？」由於解釋起來太麻煩，悟空乾脆一抹臉，變成了之前的老模樣，這回公主一眼就認了出來。
「老媽媽，神仙在上，請為我昭雪冤屈！」
眼見她情緒激動，江流兒急忙道：『公主無需擔憂，如今你身上的法術已經解了，容貌也已經恢復了原樣，隨時可以回宮。
「與你父王團聚了。」
說著，悟空用毫毛變出一面鏡子，公主看著鏡中已經恢復的臉，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禁喜極而泣，哭了好一會。
等她哭完，公主略帶擔心問道：「兩位仙長，如今那妖怪還在宮中假扮我，應該如何是好？」
江流兒道：「阿彌陀佛，請公主放心，如今那妖怪已經被我們趕走，再也不會回到天竺，你盡可以恢復本來身份了。」
公主大喜過望，江流兒和悟空帶著她，回到了皇宮，並請國王前來。
一見到面容憔悴的公主，國王開始也有些發懵，畢竟早上還是神采奕奕，明天要大婚的女兒，
怎麼也不該是這個狀態。
當著江流兒師徒的面，公主將過往仔仔細細講給父親聽，當聽到妖精假扮公主，還把真正的公主差一點害死後，國王勃然大怒：
「妖精太過猖狂，居然敢李代桃僵，用出這麼歹毒的計策。」
說完，他又向江流兒幾人行禮道：「多虧了長老出手相助，我和女子才能有今日重逢的機會，
大恩大德，雖死難報。」
江流兒急忙扶起國王道：「陛下太客氣了，降妖除魔，鋤強扶弱，本是我輩的本分，何須言謝2？」
「如果陛下真的想謝，那就請謝謝布金禪寺的僧眾們吧，畢竟如果沒有他們，恐怕公主根本活不到遇見我們。」
國王道：「聖僧所言有理，我即刻下令，重新修禪寺，為佛祖重塑金身。」
江流兒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
國王一家團聚，江流兒也解了逼婚之難，這次問題的解決，比想像的時間還要更短，江流兒幾人馬不停蹄，繼續趕路。
第二天一早，幾人吃過早飯就踏上行程，不多久就走了數十里地。
此時，忽聞半空中有人呼喊幾人名字，聽聲音還是個女子：
「江長老，大聖，請留步。」
幾人抬頭看去，之間一位身穿輕紗羅裙的仙女從天而降，落在眾人面前。
沙僧當年曾是捲簾大將，自然認識眼前的仙子，當下施禮道：
「娥仙子到此，有何貴幹？
此時幾人才反應過來，這位美貌不似凡俗佳麗的女子，正是那月宮之主，娥仙子。
悟空也微笑道：「仙子今日有空下凡，想必是那月宮中太過冷清，想要下界散散心，是也不是？」
娥仙子一如既往的冷漠性子，哪怕是平時交談，仍然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只見她幽幽嘆息道：
「大聖不知，雖然那月宮偏僻，可是卻勝在清淨，奴家有了白兔桂樹相伴，倒比在這凡塵俗世更快活些。」
悟空道：「哦？那仙子今日卻為何離開月宮？」
娥道：「實不相瞞，我宮中的玉兔前些時日偷偷跑出月宮，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逃下界了「我循著蹤跡而來，發現她應該來了此處，不知幾位看沒看到？」
江流兒心中一緊，不想承認三葬法師嚇走了玉兔，只好撒謊道：
「實在不曾看到。」
每當到娥秀眉一豎：「好大膽子，竟敢信口雌黃！」
「完了，被發現了！」江流兒心中正在叫苦，忽聽到一旁的八戒道：
「你又是哪來的娥，我怎麼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