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洞深無底
第345章 洞深無底
悟空，八戒等人發現江流兒失蹤的時候，江流兒早已被妖精的法術，偷偷擄走。
「這晃金繩綁人，確實難以掙脫。」雖然使用這件寶貝已經有些年頭，可被這寶貝擒住，江流兒還是第一次。
也不知這妖精有什麼根底，太上老君的寶物用起來，居然不輸江流兒，無論是收寶訣，還是施法訣，都使得純熟無比。
她趁著分身吸引徒弟們注意力的時候，在身後偷偷用晃金繩綁了江流兒，又隔絕了他的聲音，再用妖霧捲起人，鑽入地下。
江流兒只覺得四周光線陰暗，整個身體被一股大力扯著，不斷向下沉，過了一香的時間，仍然不見停止。
「這妖精莫非因為昨日的遭遇，心中產生憎恨，今日存著將我活埋的打算，這是在給我選墓地呢？」
心中想著，可是江流兒卻無能為力，現在他的身體不能動，口不能言，只好任憑妖精處置。
好在身不由己的情況下，聊天群還能正常使用，反正也不知道還要沉多久，他索性進群開聊，尋求一點幫助。
【江流兒】：大聖，我被那妖精反過來用晃金繩捆住，扔到土中不斷下沉，如今恐怕沉了不知幾十里哩。
【齊天大聖】：有趣有趣，那妖精莫非是個挖礦的出身，這是讓你去幫她做苦力？
小江流勿要慌張，你且說說周圍土壁的樣子。
【江流兒】：周圍的泥土看起來鬆散，既沒有岩石，也沒有樹根，已經深入不知多遠。
奇怪的是，無論是實土還是虛土，在我下沉的時候，都會自動分開兩邊，不會阻擋我下墜的勢頭。
而且，在我和土壁之間，似乎還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黃光，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齊天大聖】：是了是了，那妖怪果然是土裡的妖獸成精，這黃光，正是大名鼎鼎的土遁之術。
【淨壇使者】：師兄又在嚇唬人了，這土遁術本是小神妖族都能掌握的術法，也是入道弟子輕易能學到的小法術。
分明是爛大街的本事，哪來的大名鼎鼎？
【齊天大聖】：休要胡說，你又知道些什麼？
【淨壇使者】：本來就是嘛，你且說說，土遁法究竟是你不會，還是我不會？哪怕沙師弟，也有一手在河沙中遁行的法門。
還不是爛大街？
【齊天大聖】：莫要聽他胡言，天下的土遁法術，本來是出自上古時期一位大能，他掌管天下遁法，又兼任土地山嶺。
據說還和后土至聖關係匪淺，
【淨壇使者】：還有這等事，難道你說的后土，是那后土娘娘？
【齊天大聖】：正是，他起初創下的土墩之法，呼吸之間就能遨遊五洲四海，只要是有土地的地方，無論陸地海洋，都能瞬息到達。
不過此法過於艱澀，況且還需要有先天神通配合，非常人所能掌握。
正因如此，後代將此法分拆簡化，這才有了如今各式各樣的土遁法門。
不過，如今的土遁法，都不過是一些皮毛而已，不復當年的驚世駭俗了。
【江流兒】：大聖，不知這土遁法，我能不能學？
【齊天大聖】：聽你的描述，妖精的土遁法貌似不入流，若是我來施法，便是沒有那黃光罩身，也能在地底通行無阻。
【江流兒】：請大聖教我。
【齊天大聖】：你且記住這篇法訣，誦念一遍即可施展遁法江流兒學會了大聖所傳遁法，還沒等到施展，就覺得眼前一亮，身體從土層中落入一個燈火絢爛的所在。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處四通八達的洞穴中。
這洞中不但每隔十幾步，就布置了燭火燈盞，更有錦緞輕紗附在牆上，布置得華麗別致。
若不是從地面上落下來，江流兒差點懷疑這裡不是地下，而是某個愛好奢華的皇帝寢宮。
江流兒心裡暗暗道：「也不是那妖怪自己還是使人，居然在地底挖了如此繁複的一處洞穴，恐怕並非一年半載可以鑿通吧？」
正在沉思間，忽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小長老，我這無底洞的景色如何？先不急著看，今後的數十載，看的時間多的是。」
那妖精穿著艷麗衣裙，由兩個提著宮燈的侍女引路，正在款款向江流兒走來。
她的臉上笑容滿面，看江流兒仿佛看著一隻垂涎已久的獵物。
江流兒故意表現得慌張，道：「這是何處，你把我擄來有何企圖？」
妖精把櫻桃小嘴一撇，道：「你已經來了此地，卻無需再裝了，今日我們便拜堂成親，日後你就是我郎君，我就是你娘子了。」
江流兒問道：「我倒不知，在你手下居然還能留下活口。」
「你吃人無算，為何偏偏到我這裡，反而只求成親？」
妖精嫵媚一笑，風情萬種，她走到近前看著江流兒道：「郎君哪裡話？似你這樣的寶貝，我怎能捨得吃掉呢？」
她貼近江流兒耳邊，低聲道：「世間的妖怪，只知道吃了聖僧肉，能夠長生不老，卻不知一口吞了，才是暴珍天物。」
「且不提你體內的精元珍貴非常，增進修為的效力，怕是不遜於老君的仙丹，佛門的聖果。」
「便是得你一絲骨血的孩兒，也是那滋補妙品，盡抵得過劫數所需了。」
她勾起江流兒下巴，道：「你說，是吃掉你今後沒有渡劫之法好？」
「還是養著你，用你的骨血永生永世代代補身的好？」
江流兒聽得一身冷汗，心道：「不知道該說這妖精聰明，還是陰險，這分明是把我當成下蛋的母雞了！」
心中慌張，但江流兒臉上仍然鎮定，他急切的想知道，這妖精明目張胆吃人，又劫掠自己，究竟背後有什麼根腳。
江流兒道：「如今我被你所擒，也沒什麼好說，只是不明白，為何你有那晃金繩的操弄法訣？」
妖精一笑，道：「既然做了，就不怕跟你坦白。那法訣既然隸屬天庭，法寶也是天宮的寶貝，我自然能用。」
「無論是天庭的法寶，和相關的法門，我的父兄早已盡數交給我了。」
江流兒心裡吃驚，順勢問道：「休要胡吹大氣，就憑你一個藏頭露尾的妖怪，又怎麼會在天庭有父有兄，莫非他們也是妖怪不成？」
妖精微笑道：「我料你不信，且隨我來。」
說著，她牽住繩索一段，將江流兒牽著左拐右拐，來到了一處隱蔽的洞穴中。
從裝飾上來看，此處類似一間祠堂，洞中煙霧繚繞，香燭齊燃，一方精緻的供桌上，
供奉看兩個長生牌位。
江流兒定晴觀瞧，待看清那牌位上的字後，臉上大驚失色。
只見當中一塊木牌上赫然寫著：「尊父李天王之位。」
另一旁稍小一塊上面，寫著：「尊尊哪吒三太子之位。」
牌位前的香爐中，香灰早已積成小山，看情況供奉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江流兒話中難掩異：「你是說，那天庭的李家父子，是你的父兄？」
「我雖然一介凡人，但也知道他們二人，卻不知道居然是妖族出身。」
妖精道：「我父親和兄長，自然不是妖族，但這份親戚關係，卻是實打實的。」
「如今你已經知道我的根腳，也應該明白，你我之事，便是玉帝來了，恐怕也管不著，更別說你那幾個徒弟了。」
「怎能阻攔我和你成親？」
說到這裡，她衝著侍女道：「來人，帶小長老且去沐浴更衣，晚一些開始拜堂成親。」
小妖領命，帶著江流兒走了不多久，只見一處洞穴中，存著池塘大小的一眼溫泉。
小妖不由分說，把江流兒圖圖個扔入其中，權當沐浴了。
江流兒心中腹誹：「這妖精倒是著急，就連洗澡也不鬆開綁繩，估計是怕我跑了。」
「對我來說，脫困或許不難，可無法分身去天庭調查真相，要是悟空能夠找來就好了，可以差遣他去天庭先問個究竟。」
話分兩頭，不提那邊江流兒被扔到溫泉中，卻說幾個徒弟發現江流兒不見，紛紛慌了手腳。
八戒埋怨道：「我和大師兄對敵，你們幾個怎麼不知道防備些？」
「不來幫我的忙也就罷了，怎地就連師父也看不住？」
幾人面帶愧色，都不說話，胡玉玉哭道：「如今恩公想必是被妖精擄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關鍵時刻，還是奎木狼冷靜，他對悟空道：「大師兄，雖然我們不知那妖精行蹤，但當地定有人知曉，不妨問問山神土地？」
悟空聽到，將那鐵棒一，這一下帶著三分火氣，把個矮墩墩的白鬍子老頭，從土中震了出來。
那土地被悠上半空，又掉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連頭上的帽子都摔到一旁了。
可他顧不得丟醜，帽子也不撿，急忙走上前向悟空行禮：
「大聖恕罪，小神乃是陷空山土地，請上仙吩咐。」
悟空見他恭敬，暫時壓下火氣道：「我那師父被妖精所挾，你可知綁到哪裡去了？」
土地恭敬道：「回稟大聖，此地名為陷空山，距離此處五里路的地方，有一個洞府名為無底洞。」
「那洞口藏在一顆千年老樹之中，向下不知深幾百里。」
「洞中多年以前，來了一個擅長土遁的妖精，本來在此地行事低調，並沒惹出過什麼禍端。」
「後來老朽才知道，那妖精慣好吃人，卻不在附近下手，專趁著夜裡行動，飛到附近的寺廟，鄉村中動手。」
「這一次你們的師父被捉，八成是她下的手。」
說完，土地向悟空提供了一個方向，眾人急忙向無底洞而來。
到了地方，眾人果然看到一棵十幾人合抱粗細的古樹，此樹已經中空，探頭進去時，
可以看到一個一人大小的洞口。
幾個徒弟紛紛請纓，想要衝進去救人，但都被悟空攔住。
悟空道：「如今敵暗我明，你們貿然前去，能夠救出師父不說，肯定會驚動了妖怪，
恐怕到時候反而對師父不利。」
「不如由我先進去探查一番，你們在這附近看守洞口，免得那妖精又一次逃了。」
眾人深知本事不如悟空，只好聽從他的安排，暫且在上面等待，悟空身子一晃，化作一隻鷹隼，全力向洞底飛掠。
不多會，悟空只覺眼前一亮，知道是進入了妖精的地盤，他又變作一隻小蟲，四處飛舞尋找江流兒的蹤跡。
找來找去，在一處布置得過分華麗的閨房之中，找到被晃金繩五花大綁的江流兒。
悟空化成的飛蟲，貼近江流兒耳邊，小聲道：「師父，你沒受傷吧，俺來救你了。」
江流兒聽到悟空的聲音，大大緩解了心中的焦急，他急忙回應道：
「悟空，你來得正好，救我先不急，那妖精著急和我成親，想必一時半會還不會傷我性命。」
「目前，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在那洞穴深處，有一個隱蔽的祠堂，裡面供奉著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的牌位，更詭異的是，妖怪稱他們是自己的父兄。」
悟空一聽也覺得不可能，沒等他說話，江流兒又道：「你悄悄進去，拿了那牌位和香爐，去天庭找他二人對質，詢問一下這妖精的來歷。」
「如果妖精污衊好人，順便邀請天兵天將下凡相助，事情解決得也可以順利一些。」
「是。」悟空領命而去，沒費多大工夫，就找到江流兒所說的地方，他用手一招，就將牌位和香爐變小，牢牢捏在手心中，飛出了洞口。
悟空回到地面，向諸位師弟知會一聲，就奔天庭而去。
他一路飛行，過了南天門，徑直來到三太子的洞府，侍衛卻說太子去了父親居所。
反正也要去天王那裡，悟空索性直接來到天王府邸，發現父子二人正好都在。
見到悟空，三太子態度友好：「原來是大聖，西行任務，是否已經完成，我那義弟怎地沒有一起來？」
悟空苦笑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你那義弟，被你的妹妹捉去了，正逼著成親呢。」
李天王異道：「你這是何意，我只有三子，哪來的女兒？」
悟空冷笑，將手一伸，露出二人的牌位道：「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又是什麼東西？」
悟空，八戒等人發現江流兒失蹤的時候，江流兒早已被妖精的法術，偷偷擄走。
「這晃金繩綁人，確實難以掙脫。」雖然使用這件寶貝已經有些年頭，可被這寶貝擒住，江流兒還是第一次。
也不知這妖精有什麼根底，太上老君的寶物用起來，居然不輸江流兒，無論是收寶訣，還是施法訣，都使得純熟無比。
她趁著分身吸引徒弟們注意力的時候，在身後偷偷用晃金繩綁了江流兒，又隔絕了他的聲音，再用妖霧捲起人，鑽入地下。
江流兒只覺得四周光線陰暗，整個身體被一股大力扯著，不斷向下沉，過了一香的時間，仍然不見停止。
「這妖精莫非因為昨日的遭遇，心中產生憎恨，今日存著將我活埋的打算，這是在給我選墓地呢？」
心中想著，可是江流兒卻無能為力，現在他的身體不能動，口不能言，只好任憑妖精處置。
好在身不由己的情況下，聊天群還能正常使用，反正也不知道還要沉多久，他索性進群開聊，尋求一點幫助。
【江流兒】：大聖，我被那妖精反過來用晃金繩捆住，扔到土中不斷下沉，如今恐怕沉了不知幾十里哩。
【齊天大聖】：有趣有趣，那妖精莫非是個挖礦的出身，這是讓你去幫她做苦力？
小江流勿要慌張，你且說說周圍土壁的樣子。
【江流兒】：周圍的泥土看起來鬆散，既沒有岩石，也沒有樹根，已經深入不知多遠。
奇怪的是，無論是實土還是虛土，在我下沉的時候，都會自動分開兩邊，不會阻擋我下墜的勢頭。
而且，在我和土壁之間，似乎還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黃光，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齊天大聖】：是了是了，那妖怪果然是土裡的妖獸成精，這黃光，正是大名鼎鼎的土遁之術。
【淨壇使者】：師兄又在嚇唬人了，這土遁術本是小神妖族都能掌握的術法，也是入道弟子輕易能學到的小法術。
分明是爛大街的本事，哪來的大名鼎鼎？
【齊天大聖】：休要胡說，你又知道些什麼？
【淨壇使者】：本來就是嘛，你且說說，土遁法究竟是你不會，還是我不會？哪怕沙師弟，也有一手在河沙中遁行的法門。
還不是爛大街？
【齊天大聖】：莫要聽他胡言，天下的土遁法術，本來是出自上古時期一位大能，他掌管天下遁法，又兼任土地山嶺。
據說還和后土至聖關係匪淺，
【淨壇使者】：還有這等事，難道你說的后土，是那后土娘娘？
【齊天大聖】：正是，他起初創下的土墩之法，呼吸之間就能遨遊五洲四海，只要是有土地的地方，無論陸地海洋，都能瞬息到達。
不過此法過於艱澀，況且還需要有先天神通配合，非常人所能掌握。
正因如此，後代將此法分拆簡化，這才有了如今各式各樣的土遁法門。
不過，如今的土遁法，都不過是一些皮毛而已，不復當年的驚世駭俗了。
【江流兒】：大聖，不知這土遁法，我能不能學？
【齊天大聖】：聽你的描述，妖精的土遁法貌似不入流，若是我來施法，便是沒有那黃光罩身，也能在地底通行無阻。
【江流兒】：請大聖教我。
【齊天大聖】：你且記住這篇法訣，誦念一遍即可施展遁法江流兒學會了大聖所傳遁法，還沒等到施展，就覺得眼前一亮，身體從土層中落入一個燈火絢爛的所在。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處四通八達的洞穴中。
這洞中不但每隔十幾步，就布置了燭火燈盞，更有錦緞輕紗附在牆上，布置得華麗別致。
若不是從地面上落下來，江流兒差點懷疑這裡不是地下，而是某個愛好奢華的皇帝寢宮。
江流兒心裡暗暗道：「也不是那妖怪自己還是使人，居然在地底挖了如此繁複的一處洞穴，恐怕並非一年半載可以鑿通吧？」
正在沉思間，忽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小長老，我這無底洞的景色如何？先不急著看，今後的數十載，看的時間多的是。」
那妖精穿著艷麗衣裙，由兩個提著宮燈的侍女引路，正在款款向江流兒走來。
她的臉上笑容滿面，看江流兒仿佛看著一隻垂涎已久的獵物。
江流兒故意表現得慌張，道：「這是何處，你把我擄來有何企圖？」
妖精把櫻桃小嘴一撇，道：「你已經來了此地，卻無需再裝了，今日我們便拜堂成親，日後你就是我郎君，我就是你娘子了。」
江流兒問道：「我倒不知，在你手下居然還能留下活口。」
「你吃人無算，為何偏偏到我這裡，反而只求成親？」
妖精嫵媚一笑，風情萬種，她走到近前看著江流兒道：「郎君哪裡話？似你這樣的寶貝，我怎能捨得吃掉呢？」
她貼近江流兒耳邊，低聲道：「世間的妖怪，只知道吃了聖僧肉，能夠長生不老，卻不知一口吞了，才是暴珍天物。」
「且不提你體內的精元珍貴非常，增進修為的效力，怕是不遜於老君的仙丹，佛門的聖果。」
「便是得你一絲骨血的孩兒，也是那滋補妙品，盡抵得過劫數所需了。」
她勾起江流兒下巴，道：「你說，是吃掉你今後沒有渡劫之法好？」
「還是養著你，用你的骨血永生永世代代補身的好？」
江流兒聽得一身冷汗，心道：「不知道該說這妖精聰明，還是陰險，這分明是把我當成下蛋的母雞了！」
心中慌張，但江流兒臉上仍然鎮定，他急切的想知道，這妖精明目張胆吃人，又劫掠自己，究竟背後有什麼根腳。
江流兒道：「如今我被你所擒，也沒什麼好說，只是不明白，為何你有那晃金繩的操弄法訣？」
妖精一笑，道：「既然做了，就不怕跟你坦白。那法訣既然隸屬天庭，法寶也是天宮的寶貝，我自然能用。」
「無論是天庭的法寶，和相關的法門，我的父兄早已盡數交給我了。」
江流兒心裡吃驚，順勢問道：「休要胡吹大氣，就憑你一個藏頭露尾的妖怪，又怎麼會在天庭有父有兄，莫非他們也是妖怪不成？」
妖精微笑道：「我料你不信，且隨我來。」
說著，她牽住繩索一段，將江流兒牽著左拐右拐，來到了一處隱蔽的洞穴中。
從裝飾上來看，此處類似一間祠堂，洞中煙霧繚繞，香燭齊燃，一方精緻的供桌上，
供奉看兩個長生牌位。
江流兒定晴觀瞧，待看清那牌位上的字後，臉上大驚失色。
只見當中一塊木牌上赫然寫著：「尊父李天王之位。」
另一旁稍小一塊上面，寫著：「尊尊哪吒三太子之位。」
牌位前的香爐中，香灰早已積成小山，看情況供奉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江流兒話中難掩異：「你是說，那天庭的李家父子，是你的父兄？」
「我雖然一介凡人，但也知道他們二人，卻不知道居然是妖族出身。」
妖精道：「我父親和兄長，自然不是妖族，但這份親戚關係，卻是實打實的。」
「如今你已經知道我的根腳，也應該明白，你我之事，便是玉帝來了，恐怕也管不著，更別說你那幾個徒弟了。」
「怎能阻攔我和你成親？」
說到這裡，她衝著侍女道：「來人，帶小長老且去沐浴更衣，晚一些開始拜堂成親。」
小妖領命，帶著江流兒走了不多久，只見一處洞穴中，存著池塘大小的一眼溫泉。
小妖不由分說，把江流兒圖圖個扔入其中，權當沐浴了。
江流兒心中腹誹：「這妖精倒是著急，就連洗澡也不鬆開綁繩，估計是怕我跑了。」
「對我來說，脫困或許不難，可無法分身去天庭調查真相，要是悟空能夠找來就好了，可以差遣他去天庭先問個究竟。」
話分兩頭，不提那邊江流兒被扔到溫泉中，卻說幾個徒弟發現江流兒不見，紛紛慌了手腳。
八戒埋怨道：「我和大師兄對敵，你們幾個怎麼不知道防備些？」
「不來幫我的忙也就罷了，怎地就連師父也看不住？」
幾人面帶愧色，都不說話，胡玉玉哭道：「如今恩公想必是被妖精擄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關鍵時刻，還是奎木狼冷靜，他對悟空道：「大師兄，雖然我們不知那妖精行蹤，但當地定有人知曉，不妨問問山神土地？」
悟空聽到，將那鐵棒一，這一下帶著三分火氣，把個矮墩墩的白鬍子老頭，從土中震了出來。
那土地被悠上半空，又掉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連頭上的帽子都摔到一旁了。
可他顧不得丟醜，帽子也不撿，急忙走上前向悟空行禮：
「大聖恕罪，小神乃是陷空山土地，請上仙吩咐。」
悟空見他恭敬，暫時壓下火氣道：「我那師父被妖精所挾，你可知綁到哪裡去了？」
土地恭敬道：「回稟大聖，此地名為陷空山，距離此處五里路的地方，有一個洞府名為無底洞。」
「那洞口藏在一顆千年老樹之中，向下不知深幾百里。」
「洞中多年以前，來了一個擅長土遁的妖精，本來在此地行事低調，並沒惹出過什麼禍端。」
「後來老朽才知道，那妖精慣好吃人，卻不在附近下手，專趁著夜裡行動，飛到附近的寺廟，鄉村中動手。」
「這一次你們的師父被捉，八成是她下的手。」
說完，土地向悟空提供了一個方向，眾人急忙向無底洞而來。
到了地方，眾人果然看到一棵十幾人合抱粗細的古樹，此樹已經中空，探頭進去時，
可以看到一個一人大小的洞口。
幾個徒弟紛紛請纓，想要衝進去救人，但都被悟空攔住。
悟空道：「如今敵暗我明，你們貿然前去，能夠救出師父不說，肯定會驚動了妖怪，
恐怕到時候反而對師父不利。」
「不如由我先進去探查一番，你們在這附近看守洞口，免得那妖精又一次逃了。」
眾人深知本事不如悟空，只好聽從他的安排，暫且在上面等待，悟空身子一晃，化作一隻鷹隼，全力向洞底飛掠。
不多會，悟空只覺眼前一亮，知道是進入了妖精的地盤，他又變作一隻小蟲，四處飛舞尋找江流兒的蹤跡。
找來找去，在一處布置得過分華麗的閨房之中，找到被晃金繩五花大綁的江流兒。
悟空化成的飛蟲，貼近江流兒耳邊，小聲道：「師父，你沒受傷吧，俺來救你了。」
江流兒聽到悟空的聲音，大大緩解了心中的焦急，他急忙回應道：
「悟空，你來得正好，救我先不急，那妖精著急和我成親，想必一時半會還不會傷我性命。」
「目前，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在那洞穴深處，有一個隱蔽的祠堂，裡面供奉著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的牌位，更詭異的是，妖怪稱他們是自己的父兄。」
悟空一聽也覺得不可能，沒等他說話，江流兒又道：「你悄悄進去，拿了那牌位和香爐，去天庭找他二人對質，詢問一下這妖精的來歷。」
「如果妖精污衊好人，順便邀請天兵天將下凡相助，事情解決得也可以順利一些。」
「是。」悟空領命而去，沒費多大工夫，就找到江流兒所說的地方，他用手一招，就將牌位和香爐變小，牢牢捏在手心中，飛出了洞口。
悟空回到地面，向諸位師弟知會一聲，就奔天庭而去。
他一路飛行，過了南天門，徑直來到三太子的洞府，侍衛卻說太子去了父親居所。
反正也要去天王那裡，悟空索性直接來到天王府邸，發現父子二人正好都在。
見到悟空，三太子態度友好：「原來是大聖，西行任務，是否已經完成，我那義弟怎地沒有一起來？」
悟空苦笑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你那義弟，被你的妹妹捉去了，正逼著成親呢。」
李天王異道：「你這是何意，我只有三子，哪來的女兒？」
悟空冷笑，將手一伸，露出二人的牌位道：「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又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