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人皮國王
第340章 人皮國王
那國王一暈，驚得周圍侍衛和宮人紛紛慌了神，官員喊道：「速速拿下妖人，再通知國丈前來酒駕！」
面對這些凡人，哪用悟空現出本相？
只見他用那江流兒的模樣，伸手揪住國王衣襟，示意兵土不許動手。
誰知用力過猛，好似戳破了一層窗戶紙，那國王「」的一聲，居然慢慢泄了氣。
幾個呼吸間，柳栩如生的國王，就化作了一攤臭皮囊—
卻原來坐在王座上的，竟不是活人，乃是一張充滿氣的人皮？
國王變成一張皮，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裡，自然引來惶恐。
武士們手中的兵器把持不住，叮叮噹噹落在地上，宮女內侍們張大嘴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悟空拎起那人皮，見內部光滑無比，似乎並非剛剛從國王身上撥下來的。
他將皮囊隨手一扔，笑道：「哈哈哈，我道為什麼寢宮之內只有國丈和貴妃居住，卻原來那國王早就死了。」
「魂飛魄散不說，就連人皮也被人剝了，做成個皮偶唬人。」
他又向著凡人們道：「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侍奉的國王，無論山珍海味，還是珍珠寶貝，都不是奉獻給他。」
「而是被那妖精暗地裡消受了。」
「虧你們還為他搜集全國的孩童，簡直冥頑不靈！」
正當眾人被悟空的話震時，忽然從外面闖進來一個侍衛，口中慌張喊道：
「報，稟報國王，那城中的小孩，被一陣黑風統統卷進去，消失不見了！」
「嗯？」江流兒聽到這個消息，急忙帶著徒弟們衝出宮殿，果然發現擺放在四處的籠子，通通不見了蹤跡。
江流兒皺眉道：「定是那妖怪擄走了孩子們，此時恐怕要開始布置那借壽法門了，這可如何是好？」
悟空道：「師父切勿擔心，待我叫來此地的土地山神，問個究竟。」
好大聖，只見他掏出金箍棒，在地上了兩，整個大地也隨之顫了三顫。
下一刻，一股白煙騰起，矮墩墩的一個白鬍子老者從土中跳將起來，
那老者一現身，登時破口大罵道：「究竟是哪裡來的頑童，居然敢消遣老朽，平白無故擾人清夢，莫非一點禮數都不懂嗎？」
悟空也不說話，只把那金箍棒擔在他的肩膀上，僅憑重量，就讓那土地扶著肩膀一個勁的「哎呦」。
待到擦亮了眼晴，那土地連聲告饒起來：「大聖饒命，小神不知是大聖駕到，言語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江流兒見他的一張臉，已經被金箍棒壓得通紅，對悟空勸道：「俗話說不知者不為罪，更何況你若壓死了他，豈不是更找不到線索？」
「不如先讓他喘口氣，如果這土地仍不老實，到時候再懲戒不遲。」
悟空收起金箍棒，那土地喘了好一會，這才重新站起，規規矩矩給眾人施禮，面帶諂媚道：
「不知聖僧與大聖到此地，小神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江流兒道：「你可知那比丘國，城中的小兒都去哪裡了？」
土地道：「啟稟聖僧，我雖然是此地的土地，但身小力微，不敢也沒能力參與到大能鬥法之中，至於那些孩童的去向，委實不知。」
江流兒奇怪道：「話說身為徒弟，此地的一舉一動都應該了如指掌，否則若是天庭問起，你又如何回答？」
那土地仍嘴硬道：「知道就知道，不知就不知，任誰問起，我也不能拿謊言相欺啊。」
眼看著線索斷了，江流兒一時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只能皺眉沉思。
一旁的悟空眼尖，幾步走到土地面前，攬著他的肩膀道：
「你這徒弟，長得倒是俊俏，別看你鬚髮如雪，看似老態龍鍾，這皮膚仔細看來，卻好像剝了殼的雞蛋般，好生滑嫩啊。」
土地臉色微變，解釋道：「大聖有所不知，我成神之後，曾經偶然得到一株仙苗，那果實吃下後，具有養顏功效。」
「所以即便老朽年紀略長，卻看起來有幾分年輕。」
土弟的一些話，聽起來似乎沒什麼破綻，可他看似肺腑之言，又怎瞞得過火眼金晴？
悟空冷笑道：「是嗎？」
說完，將手掐住他的臉皮一扯，這下連整張麵皮，帶著白髮白須全部被扯下，露出個中年面孔來。
悟空道：「＊，你這邪神神位不大，卻有著兩張麵皮，從實招來，你究竟是何人？假麵皮又是從哪來的？」
那土地見到無法繼續期滿，向後一個撤身，向空處喊道：「山神速來救我，如今這買賣穿幫了也。」
話音剛落，只見那地上的土塊紛紛碎裂，細土漸漸匯聚，合成一團又有了人形，一陣狂風過後，從中走出一個人來。
這人看年紀有個二十歲上下，渾身肌肉虱結，青筋暴起，頭上戴著花冠，手中拄著木杖，幾步就來到近前。
剛現身也不廢話，擎著木杖就來戰悟空，那山神的木杖，被八戒出手擋住，三兩下打的他吐血。
八戒學那悟空，也捏起山神的麵皮，卻發現怎麼拉扯，也無法將麵皮扯下，當即對奎木狼道：
「你且去行李裡面找找，看看有沒有短刀利刃，我扯不掉試試拿刀割。」
一句話把山神嚇得連連告饒道：「上仙饒命，上仙饒命，我這麵皮是真的，無法扯的下啊。」
八戒道：「如今給你機會，且把那前因後果細細講來，如果說謊或者言語中有不盡不實之處，你這廝早晚需吃我一刀。」
山神連忙道：「不敢，不敢，此事要從三年前說起。」
「三年之前，土地他找到我，引薦了一個老者，說是同為修道之人，可以結交日後也有個照應。」
「那人出手闊綽，時常拿些仙果靈丹與我等分享，幾次相談甚歡。」
「我好奇他那些仙果靈丹從何而來，為什麼總能請客？」
「可他卻說，這些東西都算不得什麼，唯有那能得長生的靈藥，才算得上寶貝。」
「當我問他如何取得靈藥時，他又不搭話了。」
江流兒道：「如果不出意外，恐怕他就是那國丈了。」
山神道：「上仙明鑑，的確如此。」
「待又熟悉了些，一次我在他醉酒後，又問起靈藥的事情，他趁著酒興，這才告訴我實情。」
「原來所謂的靈藥，不過是從凡人身上汲取壽元，再為自己所用。」
「這明顯是個邪道法子，我聽得若寒蟬，他見我膽小也就暫時作罷。」
「可是他」，山神一指土地：「他卻被那妖精誘惑，答應了幫忙尋找供壽之人。」
「等我再見到他時，土地已經從白髮蒼蒼的老者，變成了頭髮花白的中年人。」
「我經受不住長生不老的誘惑，於是也只好和他們開始同流合污。」
說到這裡，山神低頭不語，江流兒道：「你們是從哪裡，找來足以返老還童的許多凡人？」
這次換成土地說：「我現是將附近的山民，路過的客商引誘到那妖怪洞府，由他將壽元製成靈藥再給予我。」
「可隨著修煉深入，我也不滿足一點點變得年輕，想要更進一步，徹底返老還童。」
「於是他又出了個主意，他化作一個遊方道人形象，帶著從山中找來的一個女妖，變成他的義女，二人去騙比丘國的國王。」
江流兒道：「那國王雖然是個凡人，但也應該不會輕易受到哄騙，對於不知根腳的生人，怎地就娶了他女兒，封他為國丈了？」
土地道：「聖僧所言甚是，起初比丘國國王，並不完全相信他們，於是我又助了他們一臂之力。」
「連續一月，我每晚託夢給那國君，提醒他那妖精乃是貴人，需要交好，這才蠱惑了不知內情的國王。」
「可惜隨著靈藥吃的越來越多，效果也逐漸變差，那妖怪建議用孩童當藥引1，並說只有處子之身的娃娃，入藥效果才是最佳。」
江流兒道：「我如今倒是知道那妖怪，向我討要人心是做什麼用的了。」
「原以為只是為了泄憤，沒想到確實是為了配藥，還有什麼藥比我這大能轉世更有效的？」
土地道：「正是如此。所以在諸位未到比丘國時，才搜集了全國的孩童。」
「我雖然面目變得年輕，可是為了掩人耳目，平時還是帶著面具出入。」
悟空道：「如今前因後果都已查明，你且說說那孩童都被卷到哪裡去了？」
土地道：「儘管我不曾看到妖精施法，但想必應該是被他擄走，送到洞府中存起來了。」
「那妖怪洞府何處？」
土地道：「從這裡向南五十里，有一座翠山，山中有一個洞府名為清華仙府，正是那妖精的巢穴。」
悟空道：「既然如此，我們立刻打上那洞中去，解救孩童吧。
十江流兒道：「先不急，悟空你且先去天庭，將執法神仙請來，按律處置這兩個邪神，
他們雖然做了壞事，但好列說出了實情。」
「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應該受的懲罰必不可少。」
土地，山神齊聲道：「小神願意受罰。」
那悟空趕到天庭，不多會請來了四方諸神，將那土地和山神用鎖鏈鎖著，押往天庭受罰不提。
單說在他去天庭期間，江流兒登上聊天群，又向魔羅打聽了一些消息。
【江流兒】：前輩，如今那妖怪的所作所為已經明了，我們打算去救出孩童。
只不過還有一事希望前輩賜教，那所謂的借壽法，可有逆轉的法門？
【魔羅】：你所謂的逆轉，具體是什麼意思？
【江流兒】：我的意思，就是有沒有方法，讓壽數逆流，將人們被吸走的再還回來？
【魔羅】：嗯，我懂你的意思了。這樣的法門了，在借壽法中自然沒有。
畢竟那邪佛創造此法的時候，就沒打算還壽，又怎麼會考慮逆向法門呢？
【江流兒】：那豈不是沒有辦法了？
【魔羅】：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需要一件寶物相助，你可聽說過「崑崙鏡」這件寶物？
【江流兒】：沒有。
【魔羅】：那崑崙鏡乃是西王母的一件法寶，據說使用的時候，能夠溝通天人兩界，
突破時間的限制。
壽數被奪已成現實，無法逆轉，如果非要逆流而行，則必定需要將時間回溯。
不過倒也不必大面積的回溯，僅需將施法者和壽元提供者雙方的因果逆轉，即可達成壽元回歸的效果。
【江流兒】：多謝前輩指點，只是不知那西王母的洞府在何處？
【魔羅】：西王母的洞府我也不知，你可以問問群內的其他人。
【淨壇使者】：這事情，問我可就對了，雖然不知道你那世界的西王母如何尋找，可在我這一界卻不難辦。
【江流兒】：使者，你有辦法？
【淨壇使者】：嘿嘿，不瞞你說，那西王母手下的一個愛徒，和我不但相識，還有著不淺的交情，如果去求她，應該能將崑崙鏡借來一用。
【江流兒】：既如此，那就請使者幫忙，貧僧代替比丘國上下，深感大德。
【淨壇使者】：嘿嘿，不必客氣，俺去去就來，你們就靜待佳音吧。
過了好一會，江流兒收到一條信息：
【淨壇使者】發來專屬禮包，是否打開？是/否。
江流兒打開紅包，一面仙氣流轉的秀氣梳妝鏡落在手中。
這時，群里也有人@他，
【淨壇使者】：@江流兒，小江流，你可要用完了儘快歸還啊，我那好妹妹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趁著西王母出門會客的時候，偷出來的。
如果時間久了，恐怕她和我都要遭殃！
【江流兒】：使者大義，晚輩明白。
拿到崑崙鏡，江流兒帶著徒弟們直奔妖精洞府，大概頓飯時間，眾人就按落雲頭，停在了門口。
江流兒道：「如今不知洞中底細，貿然進攻不但可能陷入被動，還可能誤傷孩童們，
悟空，你且先進去探探虛實。」
悟空得令，化作個飛蠅，順著門縫進入洞府，七拐八轉之下來到那妖怪的臥室。
只見白鬍子國丈，正樓著貴妃調笑，悟空飛到近前聽那妖精道：
「今夜靈藥可成！」
那國王一暈，驚得周圍侍衛和宮人紛紛慌了神，官員喊道：「速速拿下妖人，再通知國丈前來酒駕！」
面對這些凡人，哪用悟空現出本相？
只見他用那江流兒的模樣，伸手揪住國王衣襟，示意兵土不許動手。
誰知用力過猛，好似戳破了一層窗戶紙，那國王「」的一聲，居然慢慢泄了氣。
幾個呼吸間，柳栩如生的國王，就化作了一攤臭皮囊—
卻原來坐在王座上的，竟不是活人，乃是一張充滿氣的人皮？
國王變成一張皮，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裡，自然引來惶恐。
武士們手中的兵器把持不住，叮叮噹噹落在地上，宮女內侍們張大嘴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悟空拎起那人皮，見內部光滑無比，似乎並非剛剛從國王身上撥下來的。
他將皮囊隨手一扔，笑道：「哈哈哈，我道為什麼寢宮之內只有國丈和貴妃居住，卻原來那國王早就死了。」
「魂飛魄散不說，就連人皮也被人剝了，做成個皮偶唬人。」
他又向著凡人們道：「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侍奉的國王，無論山珍海味，還是珍珠寶貝，都不是奉獻給他。」
「而是被那妖精暗地裡消受了。」
「虧你們還為他搜集全國的孩童，簡直冥頑不靈！」
正當眾人被悟空的話震時，忽然從外面闖進來一個侍衛，口中慌張喊道：
「報，稟報國王，那城中的小孩，被一陣黑風統統卷進去，消失不見了！」
「嗯？」江流兒聽到這個消息，急忙帶著徒弟們衝出宮殿，果然發現擺放在四處的籠子，通通不見了蹤跡。
江流兒皺眉道：「定是那妖怪擄走了孩子們，此時恐怕要開始布置那借壽法門了，這可如何是好？」
悟空道：「師父切勿擔心，待我叫來此地的土地山神，問個究竟。」
好大聖，只見他掏出金箍棒，在地上了兩，整個大地也隨之顫了三顫。
下一刻，一股白煙騰起，矮墩墩的一個白鬍子老者從土中跳將起來，
那老者一現身，登時破口大罵道：「究竟是哪裡來的頑童，居然敢消遣老朽，平白無故擾人清夢，莫非一點禮數都不懂嗎？」
悟空也不說話，只把那金箍棒擔在他的肩膀上，僅憑重量，就讓那土地扶著肩膀一個勁的「哎呦」。
待到擦亮了眼晴，那土地連聲告饒起來：「大聖饒命，小神不知是大聖駕到，言語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江流兒見他的一張臉，已經被金箍棒壓得通紅，對悟空勸道：「俗話說不知者不為罪，更何況你若壓死了他，豈不是更找不到線索？」
「不如先讓他喘口氣，如果這土地仍不老實，到時候再懲戒不遲。」
悟空收起金箍棒，那土地喘了好一會，這才重新站起，規規矩矩給眾人施禮，面帶諂媚道：
「不知聖僧與大聖到此地，小神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江流兒道：「你可知那比丘國，城中的小兒都去哪裡了？」
土地道：「啟稟聖僧，我雖然是此地的土地，但身小力微，不敢也沒能力參與到大能鬥法之中，至於那些孩童的去向，委實不知。」
江流兒奇怪道：「話說身為徒弟，此地的一舉一動都應該了如指掌，否則若是天庭問起，你又如何回答？」
那土地仍嘴硬道：「知道就知道，不知就不知，任誰問起，我也不能拿謊言相欺啊。」
眼看著線索斷了，江流兒一時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只能皺眉沉思。
一旁的悟空眼尖，幾步走到土地面前，攬著他的肩膀道：
「你這徒弟，長得倒是俊俏，別看你鬚髮如雪，看似老態龍鍾，這皮膚仔細看來，卻好像剝了殼的雞蛋般，好生滑嫩啊。」
土地臉色微變，解釋道：「大聖有所不知，我成神之後，曾經偶然得到一株仙苗，那果實吃下後，具有養顏功效。」
「所以即便老朽年紀略長，卻看起來有幾分年輕。」
土弟的一些話，聽起來似乎沒什麼破綻，可他看似肺腑之言，又怎瞞得過火眼金晴？
悟空冷笑道：「是嗎？」
說完，將手掐住他的臉皮一扯，這下連整張麵皮，帶著白髮白須全部被扯下，露出個中年面孔來。
悟空道：「＊，你這邪神神位不大，卻有著兩張麵皮，從實招來，你究竟是何人？假麵皮又是從哪來的？」
那土地見到無法繼續期滿，向後一個撤身，向空處喊道：「山神速來救我，如今這買賣穿幫了也。」
話音剛落，只見那地上的土塊紛紛碎裂，細土漸漸匯聚，合成一團又有了人形，一陣狂風過後，從中走出一個人來。
這人看年紀有個二十歲上下，渾身肌肉虱結，青筋暴起，頭上戴著花冠，手中拄著木杖，幾步就來到近前。
剛現身也不廢話，擎著木杖就來戰悟空，那山神的木杖，被八戒出手擋住，三兩下打的他吐血。
八戒學那悟空，也捏起山神的麵皮，卻發現怎麼拉扯，也無法將麵皮扯下，當即對奎木狼道：
「你且去行李裡面找找，看看有沒有短刀利刃，我扯不掉試試拿刀割。」
一句話把山神嚇得連連告饒道：「上仙饒命，上仙饒命，我這麵皮是真的，無法扯的下啊。」
八戒道：「如今給你機會，且把那前因後果細細講來，如果說謊或者言語中有不盡不實之處，你這廝早晚需吃我一刀。」
山神連忙道：「不敢，不敢，此事要從三年前說起。」
「三年之前，土地他找到我，引薦了一個老者，說是同為修道之人，可以結交日後也有個照應。」
「那人出手闊綽，時常拿些仙果靈丹與我等分享，幾次相談甚歡。」
「我好奇他那些仙果靈丹從何而來，為什麼總能請客？」
「可他卻說，這些東西都算不得什麼，唯有那能得長生的靈藥，才算得上寶貝。」
「當我問他如何取得靈藥時，他又不搭話了。」
江流兒道：「如果不出意外，恐怕他就是那國丈了。」
山神道：「上仙明鑑，的確如此。」
「待又熟悉了些，一次我在他醉酒後，又問起靈藥的事情，他趁著酒興，這才告訴我實情。」
「原來所謂的靈藥，不過是從凡人身上汲取壽元，再為自己所用。」
「這明顯是個邪道法子，我聽得若寒蟬，他見我膽小也就暫時作罷。」
「可是他」，山神一指土地：「他卻被那妖精誘惑，答應了幫忙尋找供壽之人。」
「等我再見到他時，土地已經從白髮蒼蒼的老者，變成了頭髮花白的中年人。」
「我經受不住長生不老的誘惑，於是也只好和他們開始同流合污。」
說到這裡，山神低頭不語，江流兒道：「你們是從哪裡，找來足以返老還童的許多凡人？」
這次換成土地說：「我現是將附近的山民，路過的客商引誘到那妖怪洞府，由他將壽元製成靈藥再給予我。」
「可隨著修煉深入，我也不滿足一點點變得年輕，想要更進一步，徹底返老還童。」
「於是他又出了個主意，他化作一個遊方道人形象，帶著從山中找來的一個女妖，變成他的義女，二人去騙比丘國的國王。」
江流兒道：「那國王雖然是個凡人，但也應該不會輕易受到哄騙，對於不知根腳的生人，怎地就娶了他女兒，封他為國丈了？」
土地道：「聖僧所言甚是，起初比丘國國王，並不完全相信他們，於是我又助了他們一臂之力。」
「連續一月，我每晚託夢給那國君，提醒他那妖精乃是貴人，需要交好，這才蠱惑了不知內情的國王。」
「可惜隨著靈藥吃的越來越多，效果也逐漸變差，那妖怪建議用孩童當藥引1，並說只有處子之身的娃娃，入藥效果才是最佳。」
江流兒道：「我如今倒是知道那妖怪，向我討要人心是做什麼用的了。」
「原以為只是為了泄憤，沒想到確實是為了配藥，還有什麼藥比我這大能轉世更有效的？」
土地道：「正是如此。所以在諸位未到比丘國時，才搜集了全國的孩童。」
「我雖然面目變得年輕，可是為了掩人耳目，平時還是帶著面具出入。」
悟空道：「如今前因後果都已查明，你且說說那孩童都被卷到哪裡去了？」
土地道：「儘管我不曾看到妖精施法，但想必應該是被他擄走，送到洞府中存起來了。」
「那妖怪洞府何處？」
土地道：「從這裡向南五十里，有一座翠山，山中有一個洞府名為清華仙府，正是那妖精的巢穴。」
悟空道：「既然如此，我們立刻打上那洞中去，解救孩童吧。
十江流兒道：「先不急，悟空你且先去天庭，將執法神仙請來，按律處置這兩個邪神，
他們雖然做了壞事，但好列說出了實情。」
「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應該受的懲罰必不可少。」
土地，山神齊聲道：「小神願意受罰。」
那悟空趕到天庭，不多會請來了四方諸神，將那土地和山神用鎖鏈鎖著，押往天庭受罰不提。
單說在他去天庭期間，江流兒登上聊天群，又向魔羅打聽了一些消息。
【江流兒】：前輩，如今那妖怪的所作所為已經明了，我們打算去救出孩童。
只不過還有一事希望前輩賜教，那所謂的借壽法，可有逆轉的法門？
【魔羅】：你所謂的逆轉，具體是什麼意思？
【江流兒】：我的意思，就是有沒有方法，讓壽數逆流，將人們被吸走的再還回來？
【魔羅】：嗯，我懂你的意思了。這樣的法門了，在借壽法中自然沒有。
畢竟那邪佛創造此法的時候，就沒打算還壽，又怎麼會考慮逆向法門呢？
【江流兒】：那豈不是沒有辦法了？
【魔羅】：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需要一件寶物相助，你可聽說過「崑崙鏡」這件寶物？
【江流兒】：沒有。
【魔羅】：那崑崙鏡乃是西王母的一件法寶，據說使用的時候，能夠溝通天人兩界，
突破時間的限制。
壽數被奪已成現實，無法逆轉，如果非要逆流而行，則必定需要將時間回溯。
不過倒也不必大面積的回溯，僅需將施法者和壽元提供者雙方的因果逆轉，即可達成壽元回歸的效果。
【江流兒】：多謝前輩指點，只是不知那西王母的洞府在何處？
【魔羅】：西王母的洞府我也不知，你可以問問群內的其他人。
【淨壇使者】：這事情，問我可就對了，雖然不知道你那世界的西王母如何尋找，可在我這一界卻不難辦。
【江流兒】：使者，你有辦法？
【淨壇使者】：嘿嘿，不瞞你說，那西王母手下的一個愛徒，和我不但相識，還有著不淺的交情，如果去求她，應該能將崑崙鏡借來一用。
【江流兒】：既如此，那就請使者幫忙，貧僧代替比丘國上下，深感大德。
【淨壇使者】：嘿嘿，不必客氣，俺去去就來，你們就靜待佳音吧。
過了好一會，江流兒收到一條信息：
【淨壇使者】發來專屬禮包，是否打開？是/否。
江流兒打開紅包，一面仙氣流轉的秀氣梳妝鏡落在手中。
這時，群里也有人@他，
【淨壇使者】：@江流兒，小江流，你可要用完了儘快歸還啊，我那好妹妹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趁著西王母出門會客的時候，偷出來的。
如果時間久了，恐怕她和我都要遭殃！
【江流兒】：使者大義，晚輩明白。
拿到崑崙鏡，江流兒帶著徒弟們直奔妖精洞府，大概頓飯時間，眾人就按落雲頭，停在了門口。
江流兒道：「如今不知洞中底細，貿然進攻不但可能陷入被動，還可能誤傷孩童們，
悟空，你且先進去探探虛實。」
悟空得令，化作個飛蠅，順著門縫進入洞府，七拐八轉之下來到那妖怪的臥室。
只見白鬍子國丈，正樓著貴妃調笑，悟空飛到近前聽那妖精道：
「今夜靈藥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