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小兒城中
第338章 小兒城中
江流兒忽然出現，意味著徹底絕了如來的後手，本來被他培養成「悟空」的六耳獼猴，也暫時沒了作用。
江流兒道：「既然此事達成共識，那我就回去找徒弟了，告辭。」
轉身走了兩步，他停住身形，回頭對如來道：
「你若想西遊計劃順利，須得把悟空還給我。」
如來似乎沒什麼意見，他揮揮手，那悟空就乖乖走到江流兒身旁。
大聖忽然道：「還需放了真正的奎木狼和黑熊。」
「別以為我看不出，那兩個假貨，都是用花果山的猴子們變化而成。」
如來臉色微變，露出一絲被人戳穿了使倆的失落感。
可事到如今，合則兩利，不合兩害，為了活下去暫時也只好如此了。
魔羅，淨壇使者等人紛紛離開，只留下三葬法師同著江流兒向殿外走去。
兩人剛到門口，三葬法師衝著如來遙遙一指，隨即緊握拳頭揮了揮。
如來緊緊盯著他的動作，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小友，今日一戰打的盡興，貧僧感激不盡。」
剛出靈山，三葬法師就鄭重施禮，讓江流兒有些不知所措。
「前輩，你忽然間行此大禮，實在折煞晚輩了。」
「小友無需謙虛，這一禮並非僅僅代表我自己，更是代表諸天世界的壹萬生靈。」
「若沒有你，如來背後的陰謀無人可知，即將到來的危機更是難以避免。」
說到這裡，三葬法師語氣中帶上了怒氣：
「以我對靈山和天庭的了解，他們在遇到劫難時，從來都是選擇如何去躲避，如何讓別人替自己擋災，而不是用盡全力去解決。」
「悲哀的是，往往是凡人百姓，最終背負了所有的惡果。」
「而為了救蒼生，提前布局就是慈悲。」
三葬法師儘管憤怒，但在江流兒看來，他此時眼中滿是慈悲神色，身後似有道道金光閃耀。
「心系蒼生者，可得正大果位。」
他的所作所為讓江流兒心中一動，對於成佛的理解又深了一步。
三葬法師帶著衷心的感謝，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江流兒回到安營之處，發現幾個徒弟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他身旁的悟空，那奎木狼和黑熊拿著兵器就要動手，被江流兒及時勸住了。
「不必動手，真悟空已經被我救回來了。」
幾個徒弟對這沒頭沒尾的話，顯得沒什麼心理準備，都等著師父的解釋。
江流兒只好抹不涉及核心內幕的經過，大致講述了一下此次靈山之行。
當聽到悟空被靈山所擒，派了個六耳獼猴假扮時，八戒第一個忍不住了：
「那佛祖好不要臉，居然還想找一群西貝貨代替俺幾人，這豈不是眼看取到真經了，
卻被他的人摘了果子？」
黑熊憨直，也附和道：「沒錯，俺也覺得靈山這麼做，有些不夠爽利。」
在靈山被迷了心智的悟空，此時漸漸轉醒，當聽到無論是幾個義兄還是自己，都被抓到靈山後，他沉默不語。
不過從那緊咬的牙關可以看出，恨意早已深種。
江流兒安撫了一下徒弟們，眾人收拾好行囊，再次踏上西行之路。
又行數月，遠遠看見一座大城，這一路風餐露宿，隨遇而安，把師徒幾人早已磨礪得疲憊不堪。
既然見了城池，八戒當先一蹦多高道：「乖乖我的佛祖，此番造化了。」
「天意如此，致我等吃不得吃，住不得住，整日風吹日曬雨淋，把個英俊面龐都毀壞了。」
悟空在旁憋不住樂，道：「呆子，便沒有那毒日頭，兜頭風，未見的你就跟俊俏有一絲相干了。」
「不過若是從豬中尋一個順眼的，說不定倒有你一號。」
八戒不喜，反唇相譏道：「你那猴頭猴相的，又比我強到哪去了？」
「要我說，這群人里論長相，還得數師父值得一提。」
江流兒聽他們倆鬥嘴，三言兩句居然扯到了自己身上，連忙阻止道：
「你們一人少說一句，我來問你們，誰去前方打探一下，問問當地人此地是什麼所在？」
提到問路，悟空和八戒都不說話了。
畢竟這一路上，每逢他們倆出面問路，不是把人家嚇到了，就是險些遭人一頓好打。
江流兒道：「既然無人主動，那我就作主了。」
「八戒，還是你走一遭。」
八戒連連搖頭，對江流兒道：「師父可記得，在那盤絲洞，俺老豬險些遭了妖精暗算，被她們吸了個精盡人亡。」
「這次還是讓別人去，您老就可憐可憐我吧。」
見到八戒說的可憐，江流兒有些哭笑不得，可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思來想去，江流兒決斷道：
「既然你說怕那女妖精暗算，那這次乾脆就派你師姐去吧。」
說完，他看向胡玉玉，沒想到她沒有推辭，反而高高興興的向那城池跑去。
見胡玉玉走遠，八戒也來了精神：「師父決策果然英明，這一次即使遇上女妖精，看到師姐也是女的，自然平安無事。」
江流兒被他的話搞得哭笑不得，給悟空使了個眼色，馬上八戒的耳朵就被了起來。
「唉呦呦，猴哥，你快快鬆手，我的耳朵快被拽下來了！」
悟空沒管他的求饒，手上用力直到八戒老實了才鬆開。
不一會，胡玉玉興沖沖回來道：「恩公，我都問明白了，此地原名比丘國，如今卻改成了小兒國，這裡是國都小兒城。」
「小兒國，這名字聽起來好怪，更奇怪的是，還有個原來的名字，當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江流兒話音剛落，八戒忽然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大驚小怪道：
「不好，這次恐怕又要遭也，師父你可還記得那女兒國？」
江流兒被他一說，心中更加疑惑，道：「當然記得，那又如何？」
「師父，那女兒國名為女兒，城外偏偏有一條子母河，害的我兄弟幾個都懷上了孩兒，還差一點被那妖怪吸光了精元。」
「如今又遇到奇怪的國民，搞不好還有什麼古怪的東西在此，等著算計俺們呢。」
悟空笑道：「你這吃貨，成天就知道胡思亂想，除了吃和睡，就知道在這裡編故事嚇人。」
江流兒道：「八戒，那你的意思是？」
八戒道：「師父，這次一定要聽我的，咱們不如繞他個大圈，遠離這是非之地吧。」
眾人聽他說的嚴重，以為會得出怎樣的結論呢，沒想到說來說去，還是逃避的老套路，都對八戒的說法之以鼻。
沙僧道：「師兄，你難道忘了火焰山的經歷了嗎？
「何處有火西方有火，何處有經西方有經，無經處無火，有火處有經，此處也是一個道理。」
「難不成為了躲那危險，就選擇繞道而行？」
江流兒道：「八戒不必說了，為師主意已定，哪怕有危險，也要進城。」
除了八戒，眾人都贊同唐僧的意見，一行人很快來到城門口。
走得越近，越發現這城牆建的高大結實，可見小兒國的國力相當雄厚。
可是如此堅固雄偉的一座大城，大門口卻沒有人把守。
眾人找了半天，才看到一個穿著鎧甲的老卒在一旁蹲著打吨。
江流兒下馬走到那人近前，不知是睡得沉還是人老耳聾，老卒居然對近在哭尺的人毫無察覺。
悟空有些看不慣，想上前叫醒那人，江流兒攔住上前輕聲呼喚：
「老丈，老丈。」
叫了十幾聲，那老者似乎被從夢中驚醒，他睡眼悍松的抬起頭，迎面看到了江流兒幾人。
可奇怪的是，還沒等江流兒發問，他就將頭歪向一邊道：「去去去，你等若想進城且自行進去，莫要擾了我的美夢。」
江流兒無奈，只好向胡玉玉一伸手，她心領神會取出一錢銀子，放在江流兒手中。
托著銀子再叫那老者，結果就不一樣了。
用半睜的眼晴只看了一眼，老卒身上的瞌睡一下子就沒了，他掙扎著站起來，換上一副諂媚笑容來。
「貴客遠來，有失遠迎，不知幾位有什麼需要小老兒效勞的？」
江流兒道：「老丈，我等是自東土大唐而來的，途經此地，想要打聽一下為何此處名為小兒國？」
老卒道：「不瞞諸位，這裡本為比丘國，最是崇尚佛法，可自從半年前來了一個遊方道人，帶著一位絕世美女入了宮，一切都變了。」
八戒忍不住插嘴道：「你先別說後來的事，容我猜上一猜。」
「是不是那二人本是列人，用了美人計迷惑國王，騙了一大筆銀錢逃了？」
老卒道：「貴客說笑了，那二人說是父女，如今女子已經被封為貴妃，那道士也自然而然成了國丈。」
江流兒道：「此事雖然不常見，可也算不上什麼奇聞，我們行過許多地方，這種事情也算正常。」
那老卒一拍大腿，苦笑道：「可後來就不正常了。」
「國王娶了貴妃後，沒過多久身體就越來越差，每日只能靠著國丈的靈丹續命。」
「可在兩個月前，國丈為王上獻上長生不老藥藥方，說是要用一千個孩兒之命，煉什麼仙丹。」
「如今已經搜羅了數百孩兒，城中剩下有孩子的男女，都已經帶著子女逃走了。」
「還有這種事？」江流兒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心道：「這必定是妖邪所為，越往西行，這些妖怪的行事就越過分，裝也懶得裝了。」
他把銀子放入老者手中，轉身走入城門，悟空等人也跟隨著進了城，
正如那老者所說，街道兩旁雖然店鋪齊整，房屋密集，但卻大多關門閉戶，就連商鋪也沒有幾家開門營業的。
滿城儘是凋零破敗之象，唯一有些生氣的，就是很多住戶的門口，都擺放著一個個半人高的鐵籠，上面附看黑布。
悟空好奇，輕輕揭開其中的一個籠子，裡面坐著的孩童正好和他對視了一眼。
不出所料，悟空這幅尊容，把那孩子嚇得哇哇大哭，直到他放下黑布遮住籠子，才慢慢停息。
江流兒也掀開一個籠子，裡面有個大概四五歲的男孩，正在呼呼大睡。
眾人一個接一個查看過去，發現籠中孩子不分男女，年齡多在三歲到八九歲之間。
悟空忍不住道：「師父，我們還是將這些孩童都救出來，想必沒人能夠阻攔。」
江流兒道：「治病需要治標，今日我們放了孩童，明日離開後難保他們不會再被捉起來。」
「為今之計，最好能夠進宮見見那國王和國丈，摸清底細才方便一勞永逸。」
這是，忽然聽到遠處一聲呼喝：「哪來的賊人，竟敢擅動祭品！」
緊接著，一隊宮衛疾行而至，手中拿著出鞘的兵刃，逼住江流兒幾人的前進方向。
既然打算入宮，見到士兵的江流兒自然態度友好：「貧僧有禮了，我們是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求精的僧人。」
「路過此地，見到這些籠子好奇，這才想看看裡面的東西。」
「本是無意之舉，如有冒犯還請恕罪。」
此話一出，沒想到土兵中一個領頭的小官，表情變了幾變，換上滿臉笑容道：
「原來是聖僧到來，快請隨我等入宮面聖。」
說完，他命令手下收起兵器，轉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前面帶路。
江流兒跟在他身後一路走，默默登錄了聊天群。
【江流兒】：諸位前輩，不知誰聽說過以小孩子為藥引，製成的長生不老藥？
【齊天大聖】：居然這麼邪門？一聽就是邪魔外道的法門，老孫可不曾見過。
【淨壇使者】：俺也沒聽說過，想必即便是真的，也會因為傷天害理，早晚遭了報應【魔羅】：我倒是想起了一種秘術，但不知小友所說的術法，需要小兒多少人？
【江流兒】：我們到了原來的比丘國，現在叫做小兒國。
那國主聽了他人的慫，準備用一千名小童煉製長生不老藥。
【魔羅】：是了是了，此法我曾經略有耳聞，不過它可不是什麼邪法，反而是密宗數得著的無上法門，名為「借壽法。」
江流兒忽然出現，意味著徹底絕了如來的後手，本來被他培養成「悟空」的六耳獼猴，也暫時沒了作用。
江流兒道：「既然此事達成共識，那我就回去找徒弟了，告辭。」
轉身走了兩步，他停住身形，回頭對如來道：
「你若想西遊計劃順利，須得把悟空還給我。」
如來似乎沒什麼意見，他揮揮手，那悟空就乖乖走到江流兒身旁。
大聖忽然道：「還需放了真正的奎木狼和黑熊。」
「別以為我看不出，那兩個假貨，都是用花果山的猴子們變化而成。」
如來臉色微變，露出一絲被人戳穿了使倆的失落感。
可事到如今，合則兩利，不合兩害，為了活下去暫時也只好如此了。
魔羅，淨壇使者等人紛紛離開，只留下三葬法師同著江流兒向殿外走去。
兩人剛到門口，三葬法師衝著如來遙遙一指，隨即緊握拳頭揮了揮。
如來緊緊盯著他的動作，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小友，今日一戰打的盡興，貧僧感激不盡。」
剛出靈山，三葬法師就鄭重施禮，讓江流兒有些不知所措。
「前輩，你忽然間行此大禮，實在折煞晚輩了。」
「小友無需謙虛，這一禮並非僅僅代表我自己，更是代表諸天世界的壹萬生靈。」
「若沒有你，如來背後的陰謀無人可知，即將到來的危機更是難以避免。」
說到這裡，三葬法師語氣中帶上了怒氣：
「以我對靈山和天庭的了解，他們在遇到劫難時，從來都是選擇如何去躲避，如何讓別人替自己擋災，而不是用盡全力去解決。」
「悲哀的是，往往是凡人百姓，最終背負了所有的惡果。」
「而為了救蒼生，提前布局就是慈悲。」
三葬法師儘管憤怒，但在江流兒看來，他此時眼中滿是慈悲神色，身後似有道道金光閃耀。
「心系蒼生者，可得正大果位。」
他的所作所為讓江流兒心中一動，對於成佛的理解又深了一步。
三葬法師帶著衷心的感謝，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江流兒回到安營之處，發現幾個徒弟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他身旁的悟空，那奎木狼和黑熊拿著兵器就要動手，被江流兒及時勸住了。
「不必動手，真悟空已經被我救回來了。」
幾個徒弟對這沒頭沒尾的話，顯得沒什麼心理準備，都等著師父的解釋。
江流兒只好抹不涉及核心內幕的經過，大致講述了一下此次靈山之行。
當聽到悟空被靈山所擒，派了個六耳獼猴假扮時，八戒第一個忍不住了：
「那佛祖好不要臉，居然還想找一群西貝貨代替俺幾人，這豈不是眼看取到真經了，
卻被他的人摘了果子？」
黑熊憨直，也附和道：「沒錯，俺也覺得靈山這麼做，有些不夠爽利。」
在靈山被迷了心智的悟空，此時漸漸轉醒，當聽到無論是幾個義兄還是自己，都被抓到靈山後，他沉默不語。
不過從那緊咬的牙關可以看出，恨意早已深種。
江流兒安撫了一下徒弟們，眾人收拾好行囊，再次踏上西行之路。
又行數月，遠遠看見一座大城，這一路風餐露宿，隨遇而安，把師徒幾人早已磨礪得疲憊不堪。
既然見了城池，八戒當先一蹦多高道：「乖乖我的佛祖，此番造化了。」
「天意如此，致我等吃不得吃，住不得住，整日風吹日曬雨淋，把個英俊面龐都毀壞了。」
悟空在旁憋不住樂，道：「呆子，便沒有那毒日頭，兜頭風，未見的你就跟俊俏有一絲相干了。」
「不過若是從豬中尋一個順眼的，說不定倒有你一號。」
八戒不喜，反唇相譏道：「你那猴頭猴相的，又比我強到哪去了？」
「要我說，這群人里論長相，還得數師父值得一提。」
江流兒聽他們倆鬥嘴，三言兩句居然扯到了自己身上，連忙阻止道：
「你們一人少說一句，我來問你們，誰去前方打探一下，問問當地人此地是什麼所在？」
提到問路，悟空和八戒都不說話了。
畢竟這一路上，每逢他們倆出面問路，不是把人家嚇到了，就是險些遭人一頓好打。
江流兒道：「既然無人主動，那我就作主了。」
「八戒，還是你走一遭。」
八戒連連搖頭，對江流兒道：「師父可記得，在那盤絲洞，俺老豬險些遭了妖精暗算，被她們吸了個精盡人亡。」
「這次還是讓別人去，您老就可憐可憐我吧。」
見到八戒說的可憐，江流兒有些哭笑不得，可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思來想去，江流兒決斷道：
「既然你說怕那女妖精暗算，那這次乾脆就派你師姐去吧。」
說完，他看向胡玉玉，沒想到她沒有推辭，反而高高興興的向那城池跑去。
見胡玉玉走遠，八戒也來了精神：「師父決策果然英明，這一次即使遇上女妖精，看到師姐也是女的，自然平安無事。」
江流兒被他的話搞得哭笑不得，給悟空使了個眼色，馬上八戒的耳朵就被了起來。
「唉呦呦，猴哥，你快快鬆手，我的耳朵快被拽下來了！」
悟空沒管他的求饒，手上用力直到八戒老實了才鬆開。
不一會，胡玉玉興沖沖回來道：「恩公，我都問明白了，此地原名比丘國，如今卻改成了小兒國，這裡是國都小兒城。」
「小兒國，這名字聽起來好怪，更奇怪的是，還有個原來的名字，當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江流兒話音剛落，八戒忽然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大驚小怪道：
「不好，這次恐怕又要遭也，師父你可還記得那女兒國？」
江流兒被他一說，心中更加疑惑，道：「當然記得，那又如何？」
「師父，那女兒國名為女兒，城外偏偏有一條子母河，害的我兄弟幾個都懷上了孩兒，還差一點被那妖怪吸光了精元。」
「如今又遇到奇怪的國民，搞不好還有什麼古怪的東西在此，等著算計俺們呢。」
悟空笑道：「你這吃貨，成天就知道胡思亂想，除了吃和睡，就知道在這裡編故事嚇人。」
江流兒道：「八戒，那你的意思是？」
八戒道：「師父，這次一定要聽我的，咱們不如繞他個大圈，遠離這是非之地吧。」
眾人聽他說的嚴重，以為會得出怎樣的結論呢，沒想到說來說去，還是逃避的老套路，都對八戒的說法之以鼻。
沙僧道：「師兄，你難道忘了火焰山的經歷了嗎？
「何處有火西方有火，何處有經西方有經，無經處無火，有火處有經，此處也是一個道理。」
「難不成為了躲那危險，就選擇繞道而行？」
江流兒道：「八戒不必說了，為師主意已定，哪怕有危險，也要進城。」
除了八戒，眾人都贊同唐僧的意見，一行人很快來到城門口。
走得越近，越發現這城牆建的高大結實，可見小兒國的國力相當雄厚。
可是如此堅固雄偉的一座大城，大門口卻沒有人把守。
眾人找了半天，才看到一個穿著鎧甲的老卒在一旁蹲著打吨。
江流兒下馬走到那人近前，不知是睡得沉還是人老耳聾，老卒居然對近在哭尺的人毫無察覺。
悟空有些看不慣，想上前叫醒那人，江流兒攔住上前輕聲呼喚：
「老丈，老丈。」
叫了十幾聲，那老者似乎被從夢中驚醒，他睡眼悍松的抬起頭，迎面看到了江流兒幾人。
可奇怪的是，還沒等江流兒發問，他就將頭歪向一邊道：「去去去，你等若想進城且自行進去，莫要擾了我的美夢。」
江流兒無奈，只好向胡玉玉一伸手，她心領神會取出一錢銀子，放在江流兒手中。
托著銀子再叫那老者，結果就不一樣了。
用半睜的眼晴只看了一眼，老卒身上的瞌睡一下子就沒了，他掙扎著站起來，換上一副諂媚笑容來。
「貴客遠來，有失遠迎，不知幾位有什麼需要小老兒效勞的？」
江流兒道：「老丈，我等是自東土大唐而來的，途經此地，想要打聽一下為何此處名為小兒國？」
老卒道：「不瞞諸位，這裡本為比丘國，最是崇尚佛法，可自從半年前來了一個遊方道人，帶著一位絕世美女入了宮，一切都變了。」
八戒忍不住插嘴道：「你先別說後來的事，容我猜上一猜。」
「是不是那二人本是列人，用了美人計迷惑國王，騙了一大筆銀錢逃了？」
老卒道：「貴客說笑了，那二人說是父女，如今女子已經被封為貴妃，那道士也自然而然成了國丈。」
江流兒道：「此事雖然不常見，可也算不上什麼奇聞，我們行過許多地方，這種事情也算正常。」
那老卒一拍大腿，苦笑道：「可後來就不正常了。」
「國王娶了貴妃後，沒過多久身體就越來越差，每日只能靠著國丈的靈丹續命。」
「可在兩個月前，國丈為王上獻上長生不老藥藥方，說是要用一千個孩兒之命，煉什麼仙丹。」
「如今已經搜羅了數百孩兒，城中剩下有孩子的男女，都已經帶著子女逃走了。」
「還有這種事？」江流兒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心道：「這必定是妖邪所為，越往西行，這些妖怪的行事就越過分，裝也懶得裝了。」
他把銀子放入老者手中，轉身走入城門，悟空等人也跟隨著進了城，
正如那老者所說，街道兩旁雖然店鋪齊整，房屋密集，但卻大多關門閉戶，就連商鋪也沒有幾家開門營業的。
滿城儘是凋零破敗之象，唯一有些生氣的，就是很多住戶的門口，都擺放著一個個半人高的鐵籠，上面附看黑布。
悟空好奇，輕輕揭開其中的一個籠子，裡面坐著的孩童正好和他對視了一眼。
不出所料，悟空這幅尊容，把那孩子嚇得哇哇大哭，直到他放下黑布遮住籠子，才慢慢停息。
江流兒也掀開一個籠子，裡面有個大概四五歲的男孩，正在呼呼大睡。
眾人一個接一個查看過去，發現籠中孩子不分男女，年齡多在三歲到八九歲之間。
悟空忍不住道：「師父，我們還是將這些孩童都救出來，想必沒人能夠阻攔。」
江流兒道：「治病需要治標，今日我們放了孩童，明日離開後難保他們不會再被捉起來。」
「為今之計，最好能夠進宮見見那國王和國丈，摸清底細才方便一勞永逸。」
這是，忽然聽到遠處一聲呼喝：「哪來的賊人，竟敢擅動祭品！」
緊接著，一隊宮衛疾行而至，手中拿著出鞘的兵刃，逼住江流兒幾人的前進方向。
既然打算入宮，見到士兵的江流兒自然態度友好：「貧僧有禮了，我們是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求精的僧人。」
「路過此地，見到這些籠子好奇，這才想看看裡面的東西。」
「本是無意之舉，如有冒犯還請恕罪。」
此話一出，沒想到土兵中一個領頭的小官，表情變了幾變，換上滿臉笑容道：
「原來是聖僧到來，快請隨我等入宮面聖。」
說完，他命令手下收起兵器，轉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前面帶路。
江流兒跟在他身後一路走，默默登錄了聊天群。
【江流兒】：諸位前輩，不知誰聽說過以小孩子為藥引，製成的長生不老藥？
【齊天大聖】：居然這麼邪門？一聽就是邪魔外道的法門，老孫可不曾見過。
【淨壇使者】：俺也沒聽說過，想必即便是真的，也會因為傷天害理，早晚遭了報應【魔羅】：我倒是想起了一種秘術，但不知小友所說的術法，需要小兒多少人？
【江流兒】：我們到了原來的比丘國，現在叫做小兒國。
那國主聽了他人的慫，準備用一千名小童煉製長生不老藥。
【魔羅】：是了是了，此法我曾經略有耳聞，不過它可不是什麼邪法，反而是密宗數得著的無上法門，名為「借壽法。」